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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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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南一一个眼神,示意李大壮敲门。
  李大壮将门敲开。
  门房身后,站着福管家。
  福管家作揖,询问道:“不知曲大人深夜造访,何事?”
  曲南一回了半个礼,道:“本官找青染。”
  福管家道:“公子在中午的时候出去了,至今未归。”
  曲南一便道:“如此,那就找如颜吧。”
  福管家道:“小姐一直没有回来啊。”
  曲南一却道:“怎么会?如颜告诉本官,让本官今晚来接她。”脸色沉了沉,“福管家难道不知,如颜已经是本官的妾?如此拦着不让进,难道你们花家想要将妾另送他人不成?!”曲南一这份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般人是练不出来的。尤其是在,他一直给别人的影响都是这种狗苟蝇营的圆滑小人,如此想问题,自然也见怪不怪。
  福管家忙道:“曲大人说笑了。小姐虽是旁支,但也是花家的小姐。她甘为人妾,花家也说不得什么。但是……老奴可没听到风声,说小姐要给大人当妾。”
  曲南一怒道:“你们想抵赖!”
  福管家道:“不敢。”
  曲南一道一挥手,道:“给本官搜!”
  二十多名衙役,齐声应道:“诺!”
  福管家这才有些惶恐,忙拦在门口,道:“曲大人,您与公子相交莫逆,这样唯恐不妥。”
  曲南一思忖片刻道:“你说得也对。这样吧,让本官带人到如颜的门口看看,若她不在,也就算了。本官也是担心她的安危。最近这六合县,不太平啊。”
  福管家深有感触,道:“确实。前两日,还有宵小儿来花云渡窥探。”
  曲南一知道,福管家口中的宵小其实是展壕和搜侯,却装作不知,皱眉道:“真是胆大妄为!”
  福管家一般将曲南一往里面请,一边点头应是。
  曲南一带着五名衙役,走向花如颜的房间。
  距离尚远,突闻炸裂之声传来!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
  那声音,源于竹沥的房间。
  福管家动作最快,直接奔了过去。曲南一等人紧随其后。
  竹沥的窗户都被炸没了,屋子里更是燃起了火光。
  曲南一直接冲进了房间,看见躺在地上的人不但面目全非,且身体上好似覆了层焦炭,压根就分辨不出谁是谁。
  福管家惊道:“这……这是?”
  曲南一看福管家的样子,估计他确实不知情,便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蹲下生,对那个尚未咽气的人道:“你是谁?为何在这间房里?”曲南一把耳朵贴了上去,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恨声道,“本官知道了!你且放心去吧,本官定当为你伸张正义!”
  那人的眼睛突然瞪大,身体抽搐了两下,直接被气死了。
  只因,她一个字儿也没说出来,曲南一却摆明了要借用她的死,诬陷别人。

☆、第四百八十五章:大不了,你死!

  曲南一做事情,很享受过程。面对这个死人,他决定借题发挥,大做文章。
  管家忙问:“曲大人,这人是……?”
  曲南一道:“她没说自己是谁。”转而缺道,“这是谁的屋子,此人自然是谁。”
  福管家回道:“这是竹沥的房间。”
  曲南一点了点头,看向地上那具死尸,用眼睛丈量了一下她的身高,十分遗憾地发现,这个人真的就是竹沥,而非白草。
  曲南一幽幽道:“此人是竹沥。”
  福管家又问:“她在临死前,可说了什么?”
  曲南一挑眉看向福管家。
  福管家陪了个笑脸,道:“这丫头毕竟是小姐身边得用的,出了这种事儿,老奴还需给小姐一个交代。”
  曲南一冷笑,突然喝道:“交代?!本官还需要她给本官一个交代!”
  福管家被曲南一吼得有些发愣。他探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石头块,感觉满脑袋都是浆糊。这花云渡比较大,且因为最近手头紧,将一些无用的人都打发走来。这样一来,管理上自然有些松散。花云渡里出来这么大的事儿,他竟然不知道,也实在是难辞其咎。
  曲南一不管管家如何想,一甩衣袖,出了竹沥的房间。他心中气不顺,决定就此发挥,收拾了百草!
  令人意外的是,花如颜的房门被打开,她竟脸覆面纱,抚着头,一步三摇地走了出来。
  她看见曲南一时,喜不自禁,忙扑上去,扯着他的袖子问:“南一,你怎来了?”
  曲南一看花如颜的目光有些诡异,看似在笑,却冷得吓人。
  花如颜惊得松开手,倒退一步,问:“南一,你为何……为何如此看我?”
  曲南一突然大喝一声,道:“竹沥死前已经交代,是你杀她灭口!你还想狡辩?!花如颜,你谋划了一盘好棋啊!”
  花如颜目露震惊之色,大声否认道:“什么?!竹沥死了?!怎么会……怎么会……”
  曲南一指了指旁边的屋子。
  花如颜立刻奔过去看了一眼,立刻转过身,捂着嘴,忍着呕吐之意,含泪道:“不是我,不是我。”
  曲南一步步逼近,问:“不是你,是谁?”那狠厉的模样,仿佛花如颜就是真凶。实则,他才是罪魁祸首。
  看事情,还是要看全面的。若别人不知道,单从现在来看,定会以为花如颜在演戏,或者认为竹沥在以死诬陷人,谁能想到,这一切不过是曲南一的把戏?
  退一步,再看。若不知,竹沥等人抢劫赈灾款,害得受灾百姓食不果腹,曲南一这般设计杀人,心思是何其歹毒?
  实则,曲南一这番算计,既是为了胡颜杀百草,亦是为了追回赈灾金,让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在严冬来临之前,有个容身之所,有碗热粥裹腹。
  好与坏,是非曲直,都不过是别人嘴里的一场笑话罢了。多少历史被断章取义,扭去了事实?
  戏里戏外的人,都在看戏。不过,只有洞悉全部经过的人,才能计较出孰对孰错,却也不敢断言是与非。窥落叶而知秋?呵……未必。
  面对曲南一的质问,花如颜哽咽道:“南一,竹沥确实不是我的杀。我若杀她,何苦在这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曲南一继续逼问:“那你且说说,你为何在这里?而福管家,又称你不在?”转头,看向福管家,“如此谎话连篇,为得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制造出一种假象,让人死无对证?!呵……”
  福管家老脸一红,道:“回大人,老奴……老奴……”
  花如颜直接接话道:“此事不怪福管家,是我让他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的行踪。我回来,不过是想取些银两。”眸光一凛,露出恨意,咬牙道,“那白子戚实在是个小人,原本答应我,会为我诊治脸。如今,又非要让我拿出十万两给他。我……我上哪里能筹到十万两?!干脆就回了花云渡,拿些首饰,看看可以典当出多少,送去给那贪得无厌之人。我在屋里查看着自己的细软,突然听到轰地一声,整个人便是一晕,摔倒在地。爬起来,打开门,看见了南一。”
  曲南一认真听这,听完后却发出一声嗤笑。
  花如颜的脸色变了变,含泪道:“怎么,你不信?”
  曲南一道:“如颜,你还想说些什么?真当我是幼童,可以让你随意哄骗?如颜啊,你到底意欲何为,你觉得还有演下去的必要吗?”
  花如颜心中咯噔一下,感觉曲南一好像知道了什么。
  曲南一又问:“你的另一位婢女,白草呢?”
  说道这个,花如颜更愤怒了。她低吼道:“别提那狼心狗肺的东西!”
  曲南一挑眉,问:“哦?”
  花如颜一扭头,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曲南一沉声道:“如颜,刚才竹沥交代了一些事情,我想你应该有兴趣和本官详谈才是。”
  花如颜回头,看向曲南一。
  曲南一表露出淡淡的胸有成竹以及浓烈的感伤。
  花如颜的眸光闪了闪,不太自然地抚了抚长发,终是点头应了。
  曲南一随同花如颜走进她的闺房,其他人都在外候着。
  屋里,花如颜没有点灯,就如同刚才那般,从外面看,压根就不知道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曲南一想到那只被缝在假头里面的手骨,以及柜子里那只蜿蜒爬行的毒蛇,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不过,他这人心里承受能力素来强悍,那怕自己屁股底下有条蛇,他该坐也会坐。若非如此心性,在胡颜一次次开口弃他之时,他早就摔碗离去,哪会转个圈又回来?胡颜能折腾,曲南一能忽悠,二人还真是一对贱人组合。自贱无敌。
  曲南一一掀衣袍,坐到胡凳上,也不先开口询问,就那么目光沉沉地盯着花如颜看。
  花如颜也动作轻柔地坐在了胡凳上,与曲南一之间隔着一张几互望着。
  花如颜的眼睛里含着伤痛和缱绻柔情,曲南一的目光却变得剑拔弩张,好似随时会怒而掀几。
  不得不说,曲南一当真是演戏高手。
  二人在表情上对了一局后,花如颜终究败下阵来。
  她轻轻一叹,幽幽开口道:“南一不信如颜?”
  曲南一一拳头砸在几上,怒道:“信与不信,还有什么重要?!不知如颜所谓的不信,都指些什么?是指不信你对我情深不寿,还是不信你没有杀死竹沥?”曲南一深吸一口气,缓解了几分情绪,沉声道,“如颜,信任,是双方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糊弄我,又怎好意思质问我信不信你?”
  花如颜喊道:“南一?!”
  曲南一转开脸,道:“你既是我的妾,却躲在这里不肯回去。如颜,你且说说,让我信你什么?”曲南一又下了个套给花如颜。
  花如颜垂头道:“南一让我说什么呢?你信竹沥,却不信我。”
  曲南一回过头,盯着花如颜的脸,道:“确实。我宁愿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不想信任何女人的巧舌如簧。”
  花如颜没想到曲南一这回如此直接,一时间有些发愣。半晌,才道:“南一有话,不防直说。”
  曲南一开始骗人了,他道:“竹沥告诉我,她知你一个秘密,被你杀人灭口。”
  花如颜嗤笑一声,道:“就以那样的方式,杀人灭口?南一,你在逗我开心吗?”
  曲南一眸光灼灼道:“你可知,越是不可能,才是真可能?”
  花如颜蹙眉,道:“我再说一遍,竹沥不是我杀的。”随即冷笑道,“就算杀了她又能如何?不过是个贱婢而已。”
  曲南一道:“杀个贱婢,确实是民不举官不究,但不幸的是,此事被本官知道了。如颜,我不想做个昏官,更不想被人职责政绩平平,却后院藏有毒妾。”
  花如颜双眼含泪,瞪向曲南一,沙哑道:“你想拿我归案?!”
  曲南一戴上了著名的假面具,笑吟吟地望着她,不言语。
  曲南一这幅样子让花如颜心里变得没有底儿。她防备道:“南一,你为何这么笑?”
  曲南一挑眉道:“这么笑好看,自然要这么笑。难不成,要永远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用手揉了揉额头,“那样,我会很累。”
  花如颜小心翼翼地看着曲南一,道:“南一,你……你不要这样,我会害怕。”
  曲南一淡淡道:“有何可怕的?大不了,你死。”
  花如颜道吸了一口凉气。
  曲南一突然将手深入袖兜里。
  花如颜立刻戒备起来,将身体绷得笔直。
  曲南一却只是掏出一块布子,抖了抖,笑盈盈地道:“猜猜,这上面写了什么?”这块布,是曲南一特异准备的。
  花如颜伸手就要去夺那块布。
  曲南一往后一躲,道:“这个答案,我们稍后揭晓。如颜呀,你身边的能人,真多。两个婢女,都令人刮目相看。你若真得那么弱,反倒要让我失望了。现在,你且说说,白草在哪儿?”

☆、第四百八十六章:细思极恐的结案

  花如颜垂下手,道:“我让白草去雇一辆马车,回风云渡。她却拿着银子,跑了。”
  曲南一冷笑一声,突然将那块布摔在了几上,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敢骗我!你刻意接近本官,不过是为了掩盖你的罪行!而白草,你真当她就是普通的奴婢吗?花如颜,本官给过你机会,你却不要。且随我回县衙,大刑伺候!”直接站起身,喊道:“来人呐!”
  李大壮带人冲了进来。
  花如颜慌忙站起身,向后躲去:“南一,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念及旧情吗?”
  曲南一的眼神冰冷,却在一个眨动变得心思,表现得犹豫不决,道:“若不念及旧情,也不会与你说这些。可你,偏生不肯与我说实话。”
  花如颜一狠心,道:“好!我与你说实话!你让他们都先出去。”
  曲南一挥了挥手手,让众人离开。
  李大壮关上了房门。
  曲南一负手立而,手心里攥着一个黑色的球球,道:“说吧。”若说得不对,便用‘裂土’炸死她!不留后患,才是道理。
  花如颜耷拉下肩膀,坐回到几前,点了蜡烛,扫了眼那块布上露出的几个字——赈灾金一万两,被劫。
  她的脸色一阵惨白,身子禁不住颤了颤,半晌,才瑟缩道:“是……是我,是我劫了那金子。”
  曲南一不语,继续听着。
  花如颜舔了一下唇,飞快地看了曲南一一眼后,底下头,交代道:“我为了图个好名声,办了慈善堂,那里开销太大,不得已,我才……才动了歪念头。”眼泪落下,看向曲南一,“南一,我毁容了,必须修补好自己的脸,才能有机会去竞当大祭司。白草说,她有个姐姐,是红莲教的人。红莲教的尊主,法力无边,不但能起死人肉白骨,还能让人得道成仙。我……我原本是不信的。可是,这脸……这脸着实吓人。
  “我一狠心,便让她帮我联络可以医治脸的人。
  “原本,我以为此事需要尊主出手,却不想,一个红莲教的小小许老道都能帮我恢复容貌。我见过许老道的手段,自然十分信服。
  “我拿了些金子当酬金,给了许老道。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许老道被抓,我为了救你,与他反目。”深情款款地望着曲南一,“南一,你可明白如颜的心?”
  曲南一在身后把玩着那只‘裂土’,道:“我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罢了。如何谈得上明不明白?它日,你若恢复容貌,定然还是要去参选大祭司的。”勾唇一笑,“如颜,我说得可对?”
  花如颜哑然,垂眸,半晌才道:“南一,那是我毕生的志愿,你……你难道不能理解吗?”
  曲南一意味深长地道:“理解……”
  花如颜抬头,满脸的惊喜。
  曲南一莞尔一笑,道:“但凡能理解的,都不会沾染深情。”
  花如颜的目光有些呆滞,好像没反应过来曲南一话中的意思。
  曲南一继续道:“你的脸被成家兄弟毁容,看似无辜,实则,你偷偷尾随在我的身后,是想寻个实际拿走人皮帕吧?”
  花如颜张嘴,急道:“南一,我……”在看见曲南一那笃定的眼神后,将狡辩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曲南一淡淡道:“你第一次反水,与许老道决裂,救我,是因为当时输赢已定,你若不出手,被阿颜占了先机,定然落得一个阶下囚的下场。莫不如,孤注一掷,救下我,让我护住你。
  “许老道突然出手伤我,你为我挡了一掌,正好借机进入县衙后院养伤,不让人怀疑你与劫走赈灾金的人相联系。
  “贾萱儿要挟我,你想要用清白来救我。看起来无比感人,但是……无颜,你做过了。”
  花如颜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于是问道:“怎讲?”
  曲南一道:“你因胡颜的几句挤兑,都要做戏拔剑自刎,又怎会以为要救我,就允许假萱儿欺你辱你玩弄你?呵……胡颜的一言一行看似冷血,实则却在为我争取活下去的机会。你的一举一动看似深情至极,实则毫无作用。难道你就想不明白,就算假萱儿玩弄之后,会放过你,还是会放过我?”
  花如颜哑口无言。
  曲南一道:“所以,你两次三番的救我,又处心积虑地留在县衙里,也是心存侥幸,想着若能帮我一把,也许在你脸伤好了之后,我能帮你占个名额,从六合县去参选大祭司。对还是不对?”
  花如颜木着脸,点了点头,反而道:“你既然都知道,为何还处处护着我?”
  曲南一神秘地一笑,眼睛冒出勇者探险的光,灼灼而亮,道:“因为……我好奇啊。好奇你,到底要做什么。”
  花如颜凄凉地一笑,道:“我以为……呵……”她以为,曲南一的心,已经因自己的介入而变得犹豫不决,在胡颜和她之间格外为难。想不到,这竟然只是曲南一的一个冒险游戏。
  曲南一见花如颜那副样子,便知她心中所想,忍不住腹诽道:怎会对你实话实说?
  曲南一接着道:“我今天去白家,你应该就在那里面吧?听闻我的话,所以天黑后,急吼吼的赶来,想要搬走那些金子?”
  花如颜轻叹一声,道:“你走后,白子戚就和我要金子。没办法,我只能回来取。”
  曲南一问:“你信他能医治好你的脸?”
  花如颜的眼睛瞬间变得瓦亮,她道:“信!你没见到他的那些刀具,何等精良;你没看到他雕刻的那些骨头,何等的巧夺天工;你没见到……”突然住口。
  曲南一却接着道:“他剥得那些皮,如何栩栩如生?”
  花如颜闭嘴,不语。
  曲南一嗤笑一声,转而道:“竹沥死了,你必须交出一个杀手。”
  花如颜看向曲南一,眼中泛着惊喜,颤声道:“南一,你不抓我?”
  曲南一扫了扫花如颜那毁容的脸,道:“你已经得到了惩罚。”眸光一凛,“若再犯,定不饶!”
  花如颜连连称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幽幽道:“我只要医治好脸,所有的金银于我而言,不过是垂手可得之物而已。”
  这话,曲南一信。
  花如颜本就有着绝色容颜,如果恢复容貌,就算当不成大祭司,入宫当个娘娘,凭她的心机和演技,定能混个风生水起。
  花如颜看向曲南一,道:“白草确实不知去向。自从白子戚找我要十万两白银之后,她就不见踪影。”
  曲南一问:“她消失之前,可曾说过什么?”
  花如颜思忖片刻后,道:“她说,白子戚是能人,一定会医治好我的脸,她要陪着我去参加大祭司。”转而问道,“你一再问她,可是有何不妥?”
  曲南一反道:“还是你仔细想想,她在身边时,有何不妥吧。”
  花如颜皱眉,沉思,喃喃道:“也没什么不妥。只不过,一到入夜后,就睡得格外香沉。前几日的夜里……哦,就是你突然闯进屋子,说有贼的那晚。你走后,我觉得口渴,便让白草给我倒一杯水。接杯时,我触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格外冰凉。”
  那晚,便是曲南一被踩的当晚。
  曲南一问道:“那晚过后,第二天,她可有异样?”
  花如颜道:“那晚我睡得格外沉,连起夜都不曾有过。哪里知道她在干什么。南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问白草,她到底做了什么?”
  曲南一见花如颜说得诚恳,可谓是悉数交代了全过程,本想如实以告,但话到嘴边又变了模样,道:“她倒是没什么,但她口中的姐姐,却犯了事儿。你若看见白草,记得留下她,然后派人来寻我。我有事要问她。”实则,是杀了她!
  花如颜点了点头,道:“知晓了。”
  曲南一一把捞起放在几上写满字的白布,转身向门口走去,伸手去推门。
  花如颜突然开口道:“南一,你可知那些金子为何变成了石头?”
  曲南一道:“官府护送的赈灾金也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石头。这……许是惯性吧。”推门而出。
  门缓缓关合上,发出吱嘎嘎的恼人声响。
  花如颜吹灭了灯,从床上拿起那颗假人头,抱在怀里,抚摸着。
  门突然被推开,吓了花如颜一跳,手中抱着的假人头也随之滚落到地上。
  曲南一扫了一眼那颗假人头,看向花如颜,道:“旁门左道之类的东西,最是害人不浅。那所谓的红莲教,若真有大能,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许老道被烧成黑炭头也无所作为。我言尽于此。愿后会无期。”关门,欲走人。
  花如颜突然追了出来,问:“南一,你是否从未喜欢过我?”
  曲南一淡淡一笑,道:“初见时惊艳,也仅此而已。”
  花如颜追问道:“难道我不美吗?”
  曲南一望着花如颜的眼睛,道:“这世间从不缺倾城倾国的女子、美轮美奂的画卷。”
  花如颜的眼眸颤了颤,终是问道:“那如颜呢?”
  曲南一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道:“她啊……她在这里,不论美丑,都安了家。”言罢,衣袖偏偏,大步离去。
  花如颜回身,关上门,抱起地上的那颗假人头,坐在床上,用手指面无表情地梳理着假人头上的长发。

☆、第四百八十七章:设计你

  夜色浓如墨,隐隐飘来腥风血雨的味道。
  唐家之外,接二连三地发生令人恐慌之事。
  “晓家客栈”的天字六号房里,百里非羽正撅着屁股,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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