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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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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云喜心中剧震!她没想到,封云起竟然为了胡颜,甘愿重新修炼其他武功,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一个备受人尊崇的高手,却要放弃武功修为,重新来过?!
  封云喜颤抖声道:“你……你胡颜只相处了几日?竟要……竟要为她……重新修武?!”
  封云起吊儿郎当地晃了晃腿,呵斥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回屋睡觉去!明天给爷滚回老家,别在爷耳边叽叽咋咋地闹心。”他又不傻,怎可能直接破了童子身,然后再去修炼其他武功?他可以先修炼其他武功,待有所成之后,嘿嘿……
  封云喜心中憋屈得不行,也不想和封云起继续说话,免得被他气死,于是一扭头,跑了。她打定主意,不回老家。因为,那里不是她的家。她就赖在这里,哪怕是装病,也不走!
  封云喜回屋后,穿着单衣,推开窗,让冷风灌入,然后用帕子沾了水,擦了擦身子,就那样躺在床上,也不盖被子,任由冷风吹。她不走,谁也别想赶她走!她宁愿病着,也不要离开这里。只有跟在封云起身边,她才有希望。走了,她一切的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

☆、第五百五十一章:夜诱之行

  白家。
  白子戚推开厚重的黑色大门,走进黑漆漆的院子,也不落栓,只是反手关上门。
  黑暗中,一个声音传来,有些突兀,却令白子戚的心突然加快了几分。
  那个声音说:“怎么不落栓?”
  白子戚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声音却低得不含任何一丝感情,就仿佛他内心的激动是海市蜃楼般的假象。他说:“落栓防贼,我需防谁?”
  是啊,白子戚就是这六合县里最大的地头蛇,他需要防哪个贼?哪个贼又蠢到太岁头上动土?
  胡颜坐在暗处,道:“我饿了。”
  白子戚也不搭话,拄着手杖,一步步走向厨房。
  一盏灯亮起,窗户上映出了白子戚的身影。他挽起袖子,在洗手。
  胡颜突然想到一句话——为新妇洗手作羹汤。
  不多时,厨房里飘出一股子米面的香味,在着越发寒冷的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胡颜吞了吞口水,却并未走向厨房,而是耐性地等待着。
  厨房的灯熄了,白子戚端着碗来到胡颜面前,将手中的碗放到胡颜的手中,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一碗珍珠汤,颗颗珍珠小巧饱满,圆滚滚的惹人爱。搭配上几片绿叶和一些青菜丝,看起来就很有食欲。说是珍珠汤,并不是由珍珠做成汤,而是将面攒成一颗颗小巧的面疙瘩,使之看起来像珍珠罢了。
  胡颜用左手捧着碗,有些不方便施为,干脆将碗放到胡凳上,空出左手拿起筷子,然后蹲着胡凳后面,用筷子搅拌了两下珍珠汤,吹了吹,美美地吞下一口,只觉得满腹温暖、唇齿留香。
  白子戚的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胡颜,冷冷地道:“别再来了,小心毒死你。”
  胡颜一口珍珠汤含在口中,还真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她倒不是怀疑白子戚会在这珍珠汤里下毒,只不过如此冷冰冰的白子戚,绝对很少见。他接连掴了她十个大嘴巴子,这会儿哪还有资格和她发脾气?!
  胡颜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自然不会一摔碗就走。她一口接着一口地吞咽着珍珠汤,直到将最后一点儿汤水都喝得干干净净后,才站起身,一摔碗,骂道:“好你个白子戚,你……呜……”
  白子戚去而复返,突然一把抱住胡颜,吻上她的唇。
  如此热情的舌吻,与那冰冷的言语绝不一样,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让胡颜浮沉在地狱与天堂之间,无处施力,只能紧紧攀着白子戚,求一个上岸。
  白子戚的手,就像一条灵巧的蛇,轻易穿过她的衣襟,划进了她的衣里,微微用力抚摸着她的肌肤。微痛的感觉,轻轻地撕咬,灼热的呼吸,白子戚就像在惩罚不听话的情人,既要让她欢愉,又要用欢愉惩罚她的不忠!
  白子戚在胡颜的呜咽声中,沙哑地低吼道:“你想让我弄死你吗?!说,是不是要我弄死你?!”
  胡颜此刻脑中一团乱,却又神奇地留有一丝清醒。那丝清醒在说:白子戚,疯了。
  白子戚的啃咬一路向下,突然一口咬在胡颜的胸上!
  胡颜拱起身子,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低吟:“呜……”
  白子戚抱住胡颜的腰,将头帖在她的胸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胡颜缓缓张开眼睛,垂眸看向白子戚,伸手抱住了他。
  突然的中断,就像突然的开始,来势汹汹,去势涛涛。
  胡颜心中存了疑惑,伸手去摸白子戚。
  不想,白子戚突然发狠,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用力捏得咯咯作响。
  胡颜吃痛,却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他捏痛自己。
  三个呼吸过后,白子戚放开了胡颜的手,垂眸,帮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他哑声道:“别再来了。我不是你的谁,也成不了你的谁。我这一生,嗜杀成性,必招天谴。我痴迷皮相,必损于皮相;我善雕琢人骨,也必碎骨偿还。”伸手,抚摸着胡颜的脸颊、脖子、锁骨、胸部、腰肢,一路向下,盯着胡颜的眼睛,笑得极其残忍,“你若再来,就留下来陪我吧。你将成为我白子戚这一生中,剥下得最完美的皮,雕琢得最精美的骨。”
  胡颜一把攥住白子戚的手,唤了声:“子戚……”
  白子戚一把推开胡颜,冷声道:“你走吧。你我不同路。”
  胡颜一把抱住白子戚,嗷呜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直到尝到血的滋味,她仍旧叼着他的唇,低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白子戚用力扯回自己的唇,任由鲜血流淌,在下巴上蜿蜒出一条靡丽的痕迹。他缓缓勾唇一笑,道:“我也问过为什么?你是如何回答我的?胡颜,不是谁都要围着你转,也不是谁都甘愿成为你裙下臣中的一员。我娘只生了我这么一个混账,我从来都是孤家寡人,不会和曲南一他们称兄道弟,共侍一妻!”一转身,向着屋里走去。
  他的脚步蹒跚,却将背脊挺得笔直。
  胡颜知道,自己的感情,折辱了白子戚。
  第一次,她深刻地认识到,想要得到左拥右抱的感情,不是插浑耍赖用些手段就能摆平的。她的龌龊心思,终究伤了白子戚的自尊。他没有在厨房里做些手脚,直接毒死她,已经算是极大的容忍。
  白子戚尚且如此,曲南一和司韶若知道了她的心思,岂不是……
  胡颜已经不敢想下去。
  现在,已经不是她张开羽翼,谁愿来便来,不来便走。有些感情,不但复杂到无法定位,还撕扯不开,已然浑然一体。若想撕扯来,那是连皮带着肉!
  胡颜想再和白子戚说些什么,但那关闭的房门,落栓的声音,却仿佛一道鸿沟,隔绝开了二人。
  白子戚说,落栓防贼,我需防谁?
  所以,他家的大门从来不落栓。
  可如今,他竟然在房门上落栓。
  落栓防贼,子戚,你在防谁?
  原本,她是想问问白子戚,是否能有办法,去掉封云起手腕上的利箭。如今,他连她都不待见,又怎会帮封云起?原本,她想问问白子戚,白草死了,你觉得下一个,我应该杀掉谁?可惜,白子戚已经不屑见她,又怎会帮她?!原本,她想看看,他到底伤在了哪里,又被谁所伤?然而,他将她退到了陌路。不,也许,是她将他推到了陌路。
  胡颜在白子戚的房檐上,坐了一夜。
  她想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风声萧萧,如泣如诉。
  天光乍亮的第一束光线,射进了胡颜的眼中,她眯了眯酸涩的眼睛,从白子戚家的房檐上跃下,离开。
  屋内,白子戚在窗前站了一夜。
  胡颜不知道,她的敌人是谁。他……却知道。
  胡颜不知道,她的敌人有多强大。他……却知道。
  他最怕的不是与那群围绕在她身边的饿狼撕扯,却怕……有一天,他不得不将刀子刺入她的胸口,让血染指间、湿透白衣……

☆、第五百五十二章:让爷先抱一下

  胡颜躲开官府的耳目和晨起的百姓,直奔封家,在护卫们的视而不见下,直奔封云起的房间。
  她心情不好,一直沉着脸,走起路来更是犹如愤怒的牦牛,咚咚带响。
  封云起已经起身,仅穿了一条亵裤,正光着膀子研究怎么拔掉小臂上的利箭。伤口虽然上了金疮药,但已经有了发炎的迹象。
  胡颜直接推门而入,噔噔噔地冲进屋里,在封云起的诧异中,用左手一把拔出了他的九环火鹤刀,道:“将手放到几上!不许动!”
  封云起微愣,随即明白了胡颜的用意,当即也不多话,跪倒到几前,将手臂放到了几上。
  胡颜舔了一下唇,道:“左手,有些不稳。”
  封云起看向胡颜,戏谑道:“砍好砍坏,都是爷的手,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胡颜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好,那我可就砍了!”
  封云起却突然喊道:“等会儿!”
  胡颜挑眉,戏谑道:“怎么,这会儿怕了?”
  封云起刻意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道:“爷怕你砍偏了,剁掉了爷的手。以后,爷还怎么抱你?”张开双臂,无赖道,“来,让爷先抱一下。”
  胡颜的嘴角抽了抽,道:“非要这么不正经吗?”
  封云起冲着胡颜勾了勾手指,道:“不都说闺房之乐嘛。”
  胡颜攥着九环火鹤刀的手紧了紧,道:“我想过了,长痛不如短痛,只要贴着你的肌肤,将倒刺砍掉,就能将利箭拔出,把伤害降到最低。当然,手稳、刀快,缺一不可。你还是换个人动手吧。我怕自己忍不住,一刀抹了你的脖子。你死事小,溅我一身的血,反倒有些不美。”
  封云起突然起身,站到胡颜的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腰肢,盯着她的眼镜,低语道:“兽兽,我心悦你。”
  胡颜缓缓地呼吸着,残忍地一笑,道:“这是要交代遗言吗?”
  封云起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子,道:“你想要,可以用嘴去咬。只要你能一口一口吞下爷的肉,爷就算被你咬死,也是心甘情愿!”
  胡颜一抖九环火鹤刀,逼上封云起的脖子,幽幽道:“你表达感情的方式,我不喜欢;你表达的感情,我不接受。你要是发贱,没人咬你难受,大可以往艳山上一躺。我想,那里有很多饥饿的野兽,会十分开心享受你的身体。”
  封云起的眸子沉了沉,划过一抹痛苦的痕迹,低声道:“为何不喜欢我?可是因为我曾经伤害过你?”
  胡颜狠厉地一笑,道:“有种雌蜘蛛,会诱惑雄蜘蛛交配。交配过后,雌蜘蛛会一口一口咬死吞掉雄蜘蛛,然后再去诱惑下一只雄蜘蛛。封云起,你想成为第几只?”
  封云起非但没有因为胡颜的话而退缩,眼中反而燃起了炙热的光,令那双黑曜石的眼中闪动起流光溢彩。他很兴奋,真的很兴奋。他收紧手臂,低哑道:“爷想成为第一只雄蜘蛛。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交配?!”
  操咧!这个封云起简直就是色魔兵痞啊!什么话都敢接,什么事都敢应。不但如此,还他爹地雀雀欲实!果然,二十七岁的童子,果然不同凡响。
  胡颜感觉有些无力,一膝盖顶向封云起。
  封云起忙用手护住最私密的地方,向后退了一步,冲着胡颜歪了歪脖子,咧嘴一笑,道:“别恼啊。爷可没和你交配呢,不能失了这兄弟。”
  胡颜刀尖指向封云起,眯眼道:“找死,是不是?!”这样的封云起,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啊!
  封云起立刻做出老实的样子,跪坐在几前,将手臂往几上一放,扭开头,道:“砍吧!”
  胡颜被封云起那壮士断腕的样子逗笑,禁不住想:若封云起不是封云起,兴许……他俩之间会有所不同。
  胡颜有心逗他,于是问道:“真的不用换个人砍?我左手,可不稳。”
  封云起挑眉看向胡颜,道:“别人砍好砍坏,爷能说什么?你砍吧,你砍坏了,爷就赖着你不放。”
  胡颜挑眉问:“砍好了呢?”
  封云起笑露一口白牙:“爷就以身相许。”
  胡颜举起九环火鹤刀,喝道:“砍残你再说!”
  封云起突然道:“等一下!”
  胡颜掂量了一下九环火鹤刀,皱眉道:“你到底行不行?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你影响了我砍人的心情!”言罢,将九环火鹤刀往几上一插。
  九环火鹤刀直接穿透几面,刺向封云起的双腿间。
  封云起忙分开双腿。
  九环火鹤刀的刀锋,贴着封云起的大腿根,散发出幽幽寒光。
  封云起缓缓抬头,看向胡颜。那眼神,绝得称得上是惊魂未定。
  胡颜略显尴尬地转开头,道:“你家的几,太不结实。”
  封云起心有余悸道:“姑奶奶,幸好爷起床后习惯性左摆,这要是右摆,爷这下半辈子岂不是只能进宫去当个太监?!”
  胡颜瞥了封云起的胯间一眼,突然爆发出一连串的大笑声。
  她貌似很久都不曾这么笑过了。
  封云起望着胡颜那明媚的笑颜,心中一片柔软。
  胡颜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这才道:“以你之能,应该能混个大内总管。”
  封云起抱拳道:“承蒙你看得起。”
  胡颜一把拔出了九环火鹤刀,爽朗道:“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姑奶奶。舒坦!”
  封云起垂眸看了看自己的亵裤,发现裤裆的位置正在撕裂。很显然,胡颜拔刀时,刀气轻轻割过了裤裆。
  封云起加紧双腿,用左手从几下掏出一本用绢布画得书,展开。然后对胡颜道:“姑奶奶,来吧!”
  胡颜爽快地应了一声:“来喽!”举起九环火鹤刀,向下一砍,却在即将砍刀利箭时停了下来。她探头,看向封云起手中的书。
  封云起抬头,将书合上,道:“你一个姑娘家,跟着凑什么热闹?!快砍!这一二来去的,头上就像悬着把剑,也忒吓人了。”
  胡颜嗤笑一声,道:“就你那胆儿,也就只能靠一本黄书增些底气了。”
  封云起展开书,用手中在上面点了点,满眼戏谑地看向胡颜,道:“你看看,这是黄书?这是武功秘籍!”
  胡颜仔细看了一眼后,知道自己误会了封云起,却死鸭子嘴硬地道:“两个大男人,脱得只剩下两条亵裤,这蹭来蹭去的,你说没有奸情,打死我我也不信呐。这事儿,你应该是深有体会啊。”这话却是在暗指封云起和曲南一了。
  封云起明白胡颜的意思,于是邪笑道:“曲大人的臀部还有些看头,至于前面……啧啧……雕虫小技而。”
  封云起这话,若是让曲南一听见,定会滴血三滴,誓与他不共戴天!敢如此侮辱他的兄弟,那绝对是血海深仇!
  胡颜现在正与曲南一蜜里调油,哪里受得了别人说他不好?尤其是,此事关乎男人的尊严,不容马虎对待。她当即道:“木头桩子够粗够大,死物一个而已。”眼睛,还在封云起的双腿间一扫而过,其意在明显不过。
  “嘶……”封云起不淡定了。他知道胡颜果敢泼辣,没想到,竟泼辣至此。当很是什么话都敢说啊!这哪里像是大姑娘,简直就是那倚靠在门口盼汉子的小寡妇。再者,她如此维护曲南一,当很让他不爽。
  封云起一拍几,怒声道:“你来看看,到底是不是死物一个!”
  胡颜向窗户一撇嘴,道:“你说,他是不是没羞没臊啊。”
  封云起不知窗口有人,忙转头去看。
  就在这时,胡颜的刀锋落下,咔嚓一声斩断了刺入封云起小臂上的利箭。
  封云起的一声呜咽尚未来得及发出,胡颜便飞身而上,坐在封云起的身上,用左胳膊夹着他的胳膊,然后左手成爪,扯住利箭的箭尾,将真气灌入指尖,用力一拔。
  封云起嘶了一声,一把攥住了胡颜的腰肢。
  胡颜将断箭拿到手中看了看,嗤笑一声,直接将断箭扔到几上,发出咣地一声。
  断箭上有血滴答落下,露出了九朵红莲的雕花。
  封云起的小臂上留下了一个血窟窿,正在往外冒着暗红色的血,顷刻间将几上弄得湿漉漉的。
  胡颜欲站起身,封云起却钳着她的腰,不让她动,沙哑道:“别动,让爷缓一会儿。”
  胡颜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揶揄道:“是缓一会儿,还是挺一会儿?”
  屁股下的异样,让胡颜忍不住腹诽:这人,绝对是练童子功的,都痛成这样了,还有那心思。果然是憋坏了。
  封云起也有些尴尬,手上便松了三分力道。
  胡颜直接站起身,打个哈欠向外走去,懒懒地道:“不用送了。”
  封云起咬牙道:“喂!你不给爷包扎一下,就这么走了?”
  胡颜回头,咧嘴一笑:“管杀不管埋,管拔不管包。”吹了声流氓哨,“自己搞定吧。你不是……还有左手嘛。”扭头,大步离开。
  封云起望着胡颜的背影,眼睛里闪烁起掠夺的光。似雄狮盯上了猎物,就差垂涎欲滴了。
  他突然大声喊道:“兽兽,你一定会是爷的!”
  胡颜头也不回地回敬了一个字:“屁!”
  封云起哈哈大笑,笑声愉悦地震动着耳膜。
  无涯捧着白布带和金疮药走进封云起的房间,跪坐到席子上,帮他处理伤口。
  当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封云起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那断箭,咬牙道:“痛快!”
  无涯看向封云起,道:“主子若痛得厉害,可以咬着软木。”
  封云起摆了摆手,道:“最痛的时候都挺过去了,现在咬着软木给谁看?”
  无涯无语了,低头将封云起的小臂缠起来,道:“主子这只手臂,切记不可再用力,将养些时日,没准还能用刀。若再乱动,恐要废了。”
  封云起懒洋洋地道:“知道了。爷又不傻,会好好儿养着的。”突然身子前倾,靠近无涯,贼兮兮地一笑,“给爷讲讲,爷和兽兽的过往。爷就纳闷了,爷这么男人,她怎就不喜欢?瞧她身边围得那些人,曲南一手无缚鸡之力,花青染长得比女子还好看千倍,哪里有咱这铁骨铮铮男子汉来得结实有力?!”
  无涯扫了一眼封云起的闪身,腰间缠的白布条,以及……开了档的亵裤。他思忖着开口道:“主子,围在胡姑娘身边的人,可不单是你说的那两位。”
  封云起眸光一凛,问:“还有谁?”
  无涯回道:“单属下知道的,还有白子戚和司韶,以及一个应该叫燕归,却改名叫百里非羽的男子。”
  封云起牙疼地道:“这么多?”
  无涯道:“这些,只是属下知道的而已。”手下忙活着,将几上的血擦拭干净。
  封云起摸着下巴,皱眉道:“爷的对手都很强大?”
  无涯又瞥了封云起一眼,坦言道:“主子……没斗过他们。”
  封云起:“嘶……”用手揉了揉脸,“怎么有些牙痛呢?”
  无涯斟酌着开口道:“那些男子,各有各的风采,却都俊美不凡。主子也应多注意一下穿衣打扮。”言下之意,是让封云起多注意形象,不能总这么光着身子在胡姑娘面前晃。
  不想,封云起却道:“爷觉得,爷不穿衣服,比穿衣服要好看一些。”
  无涯无语了,半晌过后,才干巴巴地道:“主子这样,若非对着胡姑娘,其她女子定会尖叫着吓跑的。”
  封云起歪了歪头,邪肆地一笑:“爷对得就是她!”伸手拍了拍无涯的肩膀,“你可有相好的?爷做主,成你好事。”
  无涯微微一愣,却低头不语。
  封云起哈哈一笑,道:“行,你自己想想,想要人的时候,就和爷说。”
  无涯点了点头。
  封云起转而问:“封云喜起来没?”
  无涯道:“听服侍小姐的婆子说,小姐病了,烧得厉害。”
  封云起眯眼看向窗外,道:“派两个人,护送小姐回老家去。”
  无涯道:“小姐病了,唯恐不能舟车劳顿。”
  封云起却是勾唇一笑,道:“又没让她走回去,准备一辆马车,即可启程!”
  无涯:“诺。”

☆、第五百五十三章:花老道与小染

  花云渡。
  这是第一次,胡颜主动去寻花青染。
  她有事有问他。
  胡颜没有去敲大门,而是直接翻身而入。
  花云渡里依旧如同初见时那般优雅宜人。虽然落叶枯黄,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胡颜踏着枯叶缓步慢行,毫无闯入人家私宅的自觉。
  经过了一晚,她却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将心放在一个适当的位置上。
  花云渡里落英纷纷,却不见丫环环佩叮当。
  胡颜发现,她有些喜欢这里。
  她伸手接住一片枯叶,慢慢朝着主房走去。
  一抹艳粉色的影子,出现在了胡颜的眼前。
  那种粉,接近于红,十分炸眼。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胡颜却认出了,这人竟然是红袖!
  她对燕归说,山水总有相逢时,他不信。原本,她也不信,如今却是信了一半。这红袖自从被唐家卖掉后,兜兜转转,竟来了花云渡。呵……还真是喜感甚浓!
  红袖拎着食盒,快步走到花青染的门前,像是趴在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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