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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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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颜心中一慌,直接抓住封云起的肩膀,尖声咆哮道:“封云起!封云起你敢死试试!我绝不会再苦等百年!我会忘了你!永远忘了你!你个……疯子!疯子疯子疯子!”
  胡颜的嘶喊一声高过一声,似能泣血。
  众人垂眸,遮挡着眼中的不忍。他们希望胡颜快乐,虽暂时默认了彼此的存在,但谁没存了独占的心思?只不过,长路漫漫,需谋而后动罢了。不想,封云起竟却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离开。至此,他一定会在胡颜的心上留下一道又深又重的疤痕。痛的同时,也爱的难忘。封云起果然是傅千帆,为了胡颜,他们都能不惜性命。
  封云起虽是个疯子,却是不折不扣爱着胡颜的疯子。

  ☆、第九百六十一章:胡颜之心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男人都是极其优秀的。
  若他们不是因为胡颜才走到一起,只是源于江湖偶遇,定会成为惺惺相惜的知己。如今,他们虽聚在一起,但谁心中不是盼着对方消失不见?
  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胡颜,他们才能聚在一起。一起走过这段精彩纷呈的路,在生死离别中用自己的情感,见证这段感情的不易;在勾心斗角中用自己的能力,去见证历史的蜿蜒。
  行至此处,所有男人都是情敌,也是战友,更是兄弟!
  这份感情,太过复杂。
  所有人,都黯然神伤。
  无声的痛,翻着咸味,在空气中肆意发狠。
  胡颜在自己的口中,尝到了铁锈的味道。那是她的血,淡粉色的血。
  胡颜紧紧抓着封云起的手,嘶吼道:“你这是要杀了我!是要杀了我!”
  胡颜垂泪道:“你可知,我为何不敢深爱?明知道你们的委屈,却一意孤行,不肯丢下任何人?我……我再也不能承受失去之痛!”突然发狠,嘶吼道,“好!你走!我不缺你一个!”狠狠擦拭掉眼泪,勾起唇角,低语道,“最是厌恶让我痛哭的人。一次就够了,你还想让我如何?”话虽如此,她却用力攥紧封云起的手,不肯松开。
  男人们心思各异,却都源于心疼。心疼胡颜的痴情,心疼她的孤单,心疼她的恐慌,心疼她对自己的狠!唯有痛苦,才让人警醒,不敢再吃靠近。
  原本,他们都以为她是多情,如今方之,她已经不敢深爱,也怕唯一在意的感情,再次失去。从没有哪一刻,让男人们觉得,有彼此在,真好。至少,如果有一天,自己遇见不幸,其他人会成为胡颜活下去的幸。没有人想让她继续苦等一百年。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望日初升,望月落下,亘古不变的交替,都源于心中守着的那份执念。
  每个人的眼眶都红了,却没有人上前抱住胡颜,给她安慰和依靠。因为,她不需要。她只想陪封云起最后一程。
  没有人敢想象胡颜心中的痛。她盼了傅千帆近百年,终于等到了封云起,结果……还是这样。
  难道,这就是宿命?!
  求而不得,盼而失之?
  燕凡尘落下眼泪,并扯下自己的一块衣袍,为封云起擦拭着腿骨。黄泉路上,送他一路走好。
  忘川离开地面,失了效果,只不过是普通水罢了。
  燕凡尘的布块落下,却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忙快速擦拭起封云起的腿骨,禁不住发出“咦”地一声。他眨了眨猫眼,看向垂眸哀痛的众人和被眼泪模糊了视线的胡颜,终是道:“封云起……应该没死吧?”
  这是什么话?
  这是一句既能引起希望也能引起众怒的话。
  都伤成那样了,还没死,这就是奇迹了。
  胡颜直接伸手探向封云起的脉搏,视线在封云起的身上一扫而过,突然愣了一下。她眨巴了一下被泪水堆满的眼睛,为了看得清楚些,还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双眼,这才直勾勾地看向封云起的……下体。
  古铜色的大腿,挺翘的屁股,精干有力的腰肢……
  就连十根脚趾头都没缺一根。
  封云起那本来已经停止的脉搏正在有力的蹦跶而起。
  胡颜一伸手,探入封云起的身下。
  一抓之才,胡颜终是确定,一切安在,一样不缺。
  封云起被抓醒,睁开眼睛,看向胡颜。
  四目相对,封云起有些迷茫地问:“是你抓着我吗?”
  胡颜抽回手,矢口否认:“不是。”
  封云起又问:“我死了吗?”
  胡颜点头:“死了。”
  封云起继续问:“你爱我吗?”
  胡颜摇头:“不爱。”
  封云起动了动身体,四块布分成四块,封云起落在了地上。他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了胡颜面前。
  唐悠尖叫一声,一头扎进了苍山的怀里。
  巧梅转开身,低垂着头,双颊通红。
  封云起低头看向自己的四肢,动了动腿,而后慢慢抬头看向胡颜,见她哭红的眼睛和微红的鼻头,心中那份柔软和激动,难以形容,唯有紧紧抱住她,让她听着自己猛烈的心跳,让她知道自己心中的欢喜,与自己共亭见证这个奇迹。
  胡颜用力回抱着封云起,眼眶再次湿润。
  封云起几近贪婪地嗅着胡颜的发香,感谢忘川对他的馈赠。
  “咳……”
  “咳咳……”
  “咳咳咳……”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封云起不理不睬,只想抱着胡颜到地老天荒。
  胡颜一口咬在封云起的胸口。
  封云起发出一声闷哼:“呜……”某个地方,迅速起立。
  卫南衣忍不住开口道:“疯子,你好歹把屁股围一下,这么溜鸟实在不好看。”
  封云起知道,是这些人合力救了他。若他倒在忘川里,上不来,定会变成一堆枯骨。再者,他昏迷是因为痛的,被拉上岸后,隐约还有些意识,听见了胡颜的话。他心中的那根刺在这一刻终是倒了下去。他笑骂道:“爷就是鸟大,溜溜让你们嫉妒一下!”
  如此混话,封云起从未对众人说过,却是边关将领之间最亲近的混话。他终于放下心结,将众人当成自己兄弟看待。
  一时间,竟无人能对得上他这种混话。
  不想,不食人间烟火的花青染却道:“割下来,称称再说。”
  封云起微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是真正的畅快。
  众人皆勾起了唇角,哈哈大笑起来。
  燕凡尘将布扔给封云起。
  封云起抓住燕凡尘扔来的布,又蹲下身子,捡起其它布。
  司韶道:“腚真黑。”
  白子戚道:“皮却不错。”
  胡颜抬头看向封云起,道:“两鬓的白发不见了。”她心中存了疑惑,不知封云起体内的那个邪灵也随之不见了?那个邪灵,不承认自己是邪灵,反而觉得他就是封云起。对于那个邪灵,胡颜说不上喜与恶。但……如果那个强大的邪灵就此消失,也着实有些可惜。毕竟,邪灵的能力,强大到可怕,可利用的地方甚多。

  ☆、第九百六十二章:一段结局

  封云起将布围在腰间,系好,道:“我此刻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强壮。来,我送你们下去感受一下。”言罢,当真用脚去踹司韶等人。
  一时间,热闹非凡。
  白子戚望着忘川水,有些意动。他身有顽疾,无法人道。若忘川能有此疗效,刀山火海,他走一遭又能如何?封云起能忍受得千刀万剐之痛,他白子戚未必不能!
  胡颜牵着白子戚的手,望向被忘川吞下的尹雪儿。
  尹雪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那些黑线在空中乱舞,好似要逃跑,却又逃不开。
  这一刻,对于尹雪儿而言,是残忍;对于胡颜而言,是风景;对于白子戚而言,是轻松。那些丑陋不堪的、残忍晦暗的画面,随着尹雪儿的死,终于成为真正的过去。
  尹雪儿是他的生母不假,却将他当成恢复祭祀之力的工具。她教会他的唯有残忍和冷血。而他,则是见证了她所有的不堪、丑陋、放荡、无情、狠戾、暴躁、乖张、疯狂……
  终是,去了。
  胡颜问白子戚:“想进忘川吗?我陪你。”
  白子戚终是从忘川上收回了目光,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这是我的命,我自己背着。”也许,尹雪儿的死,会是他恢复的药引子。他不应该将希望寄托在忘川上。毕竟,没有人能掌握忘川存在的原理和意义。
  胡颜勾起唇角,眸光骄傲。他不说,她却懂。
  白子戚道:“你没问我原姓什么。”
  胡颜微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她轻咳一声,正色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白子戚望着胡颜,道:“小生姓白,名子戚。”
  胡颜娇嗔道:“你耍我?”
  白子戚眸光柔和,道:“不。这是我自己給自己起得名字。认爹后,爹没说让改,我也不想改。我身体里有她一半的血液,怎能入爹家的族谱?从我开始,便从我结束吧。”
  胡颜捏了捏白子戚的手,道:“子戚,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的名字。”
  白子戚勾起唇角:“现在说过了。”
  隔着夜色,尹雪儿瞪着猩红的眼睛看向胡颜。那眼中,有嫉妒、有狠戾、有愤怒、有对尘世的不舍……
  若有人像封云起这般帮她过忘川,这次比试的结果一定是她赢!胡颜、胡颜,胡颜那个贱人,凭什么一次次赢她?!难道,就凭她懂得狐媚,能让男人对她死心塌地?
  尹雪儿心中不甘呐!
  忘川水渐渐将她淹没,如同刀子凌迟她的身体。
  这一刻,她竟想起了那个男人。
  不是傅千帆,也不是封云起,而是……白子戚的父亲。那个男人,明知道她丑陋不堪,却还是当了她的夫。那个人,没有死,她却要死了。心中,竟有那么一丝的释然和不舍。
  忘川淹没了尹雪儿,那些黑线不再挣扎,渐渐没入忘川中,仿佛融化般消失不见。
  尹雪儿一生作孽太多,这忘川是她最好的归宿。
  月到中天,这片神奇的忘川在几个呼吸间渗透进地下。
  与忘川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封云喜的白骨和变成树的尹雪儿。
  胡颜转过头,与众人相视一笑。
  此路即将结束,前路却是未明。然,只要大家都好好儿的,未来无论多难,都能撑过去!
  胡颜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坚定地向下走去。然,她的身型一晃,差点儿昏倒。
  白子戚一把抱住胡颜。
  众人迅速围了上来,一撸袖子,就要放血救人。
  胡颜摇了摇头,缓慢而坚定。
  翱青对卫南衣道:“大人不可再放血,请让属下等人代劳。”
  美男子同时看向翱青,眼神颇值得研究。
  翱青面皮一僵,忙解释道:“割腕……割腕……”他哪敢儿像他们一样,咬破嘴唇喂血啊。
  封云起道:“割腕也不行。兽兽只能喝我们的血。”
  如此霸道,令人无语。
  胡颜道:“不能再喝你们的血。”
  唐悠看向苍山,道:“要不,你给妹子几口?”
  美男子们同时看向苍山。
  苍山回望众人,问:“给,还是不给呢?”
  白子戚道:“我的血可以给颜一些。”
  封云起道:“我如今精力充沛,可以给兽兽一大碗的血。”
  卫南衣道:“那还唠叨什么?按住她,喂!”
  胡颜瞪眼:“你们敢?!”
  美男子们看看你,看看我,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燕凡尘的身上。
  燕凡尘谨慎地问:“你们看我做什么?”
  花青染道:“你最弱,你去按着她,她不敢伤你。”
  燕凡尘瞪了花青染一眼,道:“把最开始三个字收回去。”
  司韶直接推了燕凡尘一把,骂道:“啰嗦!”
  燕凡尘扑到胡颜的身上,可怜巴巴地道:“你可别推我啊,我浑身都疼,经不起推。”这话,不假。他一直忍着烈焰焚烧血液的痛苦。
  封云起嫌手指供血太慢,直接割开手腕。
  燕凡尘捏开胡颜的嘴巴,方便封云起喂血。
  胡颜吞咽着完封云起的血后,对燕凡尘说:“你不用按着我,我珍惜你们的每一一滴血,不会浪费。”微微眯了眯眼睛,“只是,有带一日,你们也要珍惜我的血,不许浪费一滴。”
  这话,何意?
  没人懂。
  却可琢磨。
  司韶因为不能喂胡颜血,心里不太舒服,总觉得自己能为胡颜做得太少。他满心渴望,能与胡颜水融。若可以,他真希望胡颜能喝他的血,让他的血液流淌在她的身体里。
  白子戚、卫南衣、花青染分别献血后,胡颜的身体突然冒出白色的雾气,萦绕在她的肌肤间久久不散。她的眸子变得璀璨夺目,唇瓣饱满红润,脸颊肌肤细嫩得好似婴儿。好似神女,魅至骨里。
  她舔舐唇瓣血迹的样子,虽无意,却夺了人的呼吸。
  “咕噜……”美男子们吞咽口水的声音有些大。
  胡颜缓缓抬起眼睑,笑了。
  众人都迷惑在她的笑颜如花中,胡颜突然发力,向不远处的山洞跑去。
  穿过那里,有一艘船在等着她。
  胡颜跑得欢快,就像一位涉事不深的小女孩,在这条路上撒欢。
  无论未来怎么样,这一刻的欢乐充满惊喜,值得珍惜。
  众人尾随着胡颜,一路小跑着进入一处山洞。
  封云起直接背起白子戚,紧紧跟在胡颜身侧。
  胡颜风情万种地撇了两个男人一眼,让这阴森恐怖的血雾林泛起了旖旎。
  唯经历生死,方能此情以共。

  ☆、第九百六十三章:登船喽

  山洞里黑漆漆一片,看不到尽头。
  燕凡尘脱掉外袍,将其反穿在身上,以燕凡尘为中心散发出莹白色的光,堪比七八只火把,能照亮很大一片山洞。而此时的燕凡尘,就好像发光的财神,令人不敢直视。谁能想到,他竟在衣袍上缝制着成片的夜明珠?
  胡颜感慨道:“怪不得刚才抱你过忘川时觉得有些沉。”
  燕凡尘在一片光晕中笑道:“以备不时之需。”
  卫南衣抚摸燕凡尘的衣服,感慨道:“这才叫阔绰。”
  司韶冷冷道:“就他那身子骨,不被压垮就不错了。”
  花青染憝燕凡尘道:“我可以帮你穿。我穿,应该会更好看。”
  敢情儿花老道觉得这样挺好看。
  众人说说笑笑,继续前行。
  突然,仅容三人并肩而行的洞壁上突然探出一只手骨,抓向卫南衣。
  翱青大喝一声:“大人小心!”抽出长剑,就要去救卫南衣。
  卫南衣自己抽出匕首,直接斩断了那只手骨,且将其拿在手中看了看,十分认真地道:“这是女子的手骨。通过这只手骨,本官可以推测,那女鬼定是觉得本官在众多人中实属眉眼最俊俏的。”
  这恐怖的山洞,被卫南衣一句打趣儿变得充满喜感,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胡颜扯开嗓子,唱起了《风流》:“风流啊风流,一不小心就成了下流;下流啊下流,整不好就随波逐流;逐流啊逐流,碌碌无为是同流;同流啊同流,鸳鸯交颈春水流,菊花一朵待君游……”
  各种版本的《风流》,在这山洞里回荡起来,满满的喜感。
  没有人惊慌,更没有人尖叫。谁的手骨探出来,砍掉便是。
  有手骨去抓唐悠,唐悠直接将其掰折,一手攥着一只手骨的小臂,举过头顶,摇来摇去。手骨一抓一抓,在无声中控诉这这些人的恶行!这年头,死都死不消停!当鬼,太憋屈了。
  众人摇着惨白的手骨,一路欢歌,终是来到了出口。
  胡颜扔下手中的手骨,走了出去。
  洞外,一片月朗星稀。
  一艘小船静静停泊在桥头。
  一位船夫,穿着蓑衣,正要撑船离去。
  船夫看见胡颜,高声询问道:“可是参选者?”
  胡颜答道:“正是。”
  船夫又问:“结契者何在?”
  封云起答道:“在此。”
  船夫道:“请登船。”
  燕凡尘问道:“如此简单?”
  司韶问:“你想怎样?”
  燕凡尘答道:“最起码,要让所有人知道,宝宝赢得了这场比试。”
  白子戚解下缠在腰间的一排烟花,递给了燕凡尘,道:“点上吧。”
  燕凡尘接过烟花,笑道:“你想得倒是周到。”将烟花放在地上,用火折子点燃了捻儿。
  烟花冲天而起,竟是拼凑出一个大大的“胡”字。璀璨耀眼,华彩夺目。
  那些散落在各个位置等待结果的人,终是在这一刻,见证了属于新一届大祭司的历史闪耀点。
  武林人士爆发出一阵欢呼;飞鸿殿那位仰头看着天上的花火,勾了勾唇角,转身回到飞鸿殿内;长安城内,年轻的帝王望着天空中的那个胡字,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
  血雾林外,封云起放下白子戚,胡颜从司韶处取回包裹,一同飞身跃上船,相视一笑。
  白子戚解下披风,扬手一抛。
  封云起接住披风,系在身上。
  巧梅走到床边,仰头看着胡颜,欲言又止。
  胡颜垂眸看着巧梅,道:“飞鸿殿会派人来接你们,且等着便是。”
  巧梅点了点头,只道:“主子保重。”
  胡颜问:“我的衣裙呢?”衣裙里有块布,写着一些名字。
  巧梅微愣,随即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答道:“不知道……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奴……奴太害怕了。”
  胡颜问道:“有多害怕?”
  巧梅答不上来。
  胡颜眸光闪烁,好似两谭深水,轻轻动荡而起,将巧梅吸入其中,不停深陷。
  胡颜收回目光,道:“幸好我记性不错。算了,下次一定要小心仔细些。”收回目光。
  巧梅恢复清醒,道:“奴晓得了。”
  船夫撑开船,让一叶扁舟在夜色中划向远方。
  胡颜一扬手,扔出一片红色的琉璃片。
  白子戚伸手接住。
  胡颜用食指在自己的脸颊上比划了一下。
  那个位置,正是白子戚在杜连生脸上留下疤痕的位置。
  小船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众人还是踮脚望着。
  巧梅道:“主子说,飞鸿殿的人会来接我们,我们就等在这里吗?”
  燕凡尘道:“都追到这里,怎能安心等待?”
  司韶掏出一截一指长的纤细笛子,放到唇边吹了起来。
  无声。
  唐悠道:“咋没声呢?”
  花青染解释道:“那笛子不是吹給人听的,而是吹給蛊。”
  司韶放下笛子。
  不多时,周围的草动了起来。三艘艘小船,分开一人高的杂草,悄然无声地划向司韶等人。
  成西行、韩拓、古红,也就是叮当,分别提着一盏灯,站在船头。
  卫南衣带着四名随从登上成西行的船。
  燕凡尘将衣袍换了个面,重新穿在身上,与花青染、唐悠、苍山登上了韩拓的船。巧梅也要上船,却被白子戚拦下。他开口道,“你与我们同船。”
  巧梅心中微惊,面上不显,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应道:“诺。”
  卫南衣看了白子戚一眼,点了点头。
  白子戚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巧梅没有看见,否则定会吓得跳下河逃走。
  巧梅让开,卫南衣的一名随从登上了韩拓的船。
  司韶、白子戚、巧梅、加上卫南衣的另一名随从,登上了古红的船。
  三条船,吹灭了灯,在夜色中荡开波纹,向前驶去。远远地尾随在胡颜的船后。
  船上,寂静无声,唯有船尾处船夫摇曳船桨发出的轻微吱嘎声。
  古红蹲在司韶面前,兴奋地小声叫道:“主子!”
  司韶淡淡地瞥了古红一眼。
  古红完全不在乎司韶的冷淡态度,继续道:“我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主子一声令下。”
  司韶微微额首。
  古红摩拳擦掌。

  ☆、第九百六十四章:白子戚揪出细作

  巧梅抱着包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侧耳听着众人谈话。
  白子戚用手把玩着胡颜丢给他的红色琉璃片,偶尔会在夜色里闪烁出一道艳红色的光。
  古红的视线被吸引,转头看向白子戚,询问道:“白公子手中拿得是什么?为何发红光?”
  白子戚道:“这东西没有名字,却能看清楚人心。”
  古红还是小孩心思,立刻伸出手,道:“白公子借我看看。我也一直好奇,人心是个什么东西。”
  白子戚的手指一弹,那红色的琉璃片翻转着落在了古红的手心。
  古红将其拿起,凑到眼前,对准巧梅的心看了看。古红此举,只因巧梅是女子,让她看看也无妨,但巧梅却不这么想。巧梅本能地认为,白子戚怀疑她了。但巧梅此人,素来沉稳,否则也不会被派到胡颜身边做钉子。
  巧梅捂住胸口,红着脸对古红道:“姑娘往哪里看?!”
  古红嚷嚷道:“大家都是女子,让我看看怕什么?”取下红色琉璃,皱眉道,“白公子骗人,这东西哪里能看到人心?!顶多能将人看清楚一点儿。”
  白子戚道:“它需要特定的环境。”
  古红好奇地问:“什么环境?”
  白子戚道:“血雾林。”
  巧梅放缓呼吸,调整了一下坐姿,装出好奇的样子,询问道:“那红色片片,在血雾林真能看见人心?”
  白子戚额首,道:“血雾起时,它能穿透血雾,看见人的一举一动。”
  巧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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