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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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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抬头的功夫,就看见一名冷艳的女子,从他们的面前昂然而过。
  胡颜没有簪花,将全部银色头发高高束于红色的玉冠之下。一身黑色勾红边的衣裙,与当下女子穿得那种小衣长裙不同,竟是男子长袍搭了留仙裙,行走间既有男子的挺拔俊美、沉稳英气,又有几分女子的阴柔秀美、国色天香,端得是冷艳无双。那黑色布料,也并不普通。在一盏盏宫灯下,会闪现出用黑色亮线秀出祭祀古文,为她平添几分神秘与。胡颜的腰带较宽,是常人的两倍。那上面用细小的玉石缝制出了九朵祥云,流光溢彩、光华慑人。
  胡颜身上那种气场,好似月亮,灼灼其华,令人不敢直视,却又禁不住去仰视她、追随她。有种人,不论男女,本身便有种魅力,令人疯狂痴迷,恨不得送上身家性命,以表不二之心。
  胡颜微扬着下巴,手持权杖,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场,一步步走向天家,扬起右手攥着的权杖,轻触自己的左肩,微微弯腰,道了声:“万岁。”
  天家垂眸看着胡颜,竟也惊艳到了。他执掌江山虽没几年,也不是好色之徒,但着实见过很多风情迥异的美女,令人惊艳者,有之;令人销魂者,有之;令人怜惜者,有之;令人开怀者,有之。唯独像胡颜这种,给他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者,却是没有的。
  天家一时间有些失神,半晌才道:“平身。”
  众人平身,胡颜亦站直身体。
  卫南衣、昂哲和唐悠,从胡颜走进来开始,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卫南衣见天家望着胡颜失神,一颗心不但提溜了起来,且如同喝了陈年老醋,呼吸间都是酸味。不过,他转念一想胡颜的身份和本身的特质,就忍不出勾唇笑了。天家看胡颜是女人,没准儿胡颜这会儿拿天家当哥们呢。哈哈哈……
  胡颜来到几前,跪坐下。
  成家兄弟紧随其后,跪在胡颜的身后两侧。几乎一模一样的俊美脸蛋,让人惊艳。
  天家收回落在胡颜身上的目光,对众人道:“前天是个双喜临门的好日子。白天,腾牧达的王与王爷来访;夜里,飞鸿殿里迎来了新任大祭司。今个儿,朕想着,既然是热闹,自然人多才好。今晚设宴款待三位,还望开怀痛饮。”
  众人举杯,齐声道:“谢万岁。”
  腾牧达的王,说得自然是昂哲。至于王爷,自然指得是苍山。
  昂哲、苍山和唐悠,坐在皇位下手的左手边。胡颜坐在右手边。至于卫南衣等人,则是坐在皇位的对面。卫南衣等人的身后,是其他朝堂大臣。如此布局,令每个人都能互看彼此脸上的表情,揣测其内心的波澜。
  昂哲就像一匹饿狼,紧紧盯着胡颜不放。他在养好身体后,便迁回草原,杀了大哥,夺得了腾牧达王的位置。而后,便是一些争端不断。他以血腥残忍的手段,将其快速镇压。他急着赶往中原,一是要与天家达成友好关系,方便他倒出手收拾家里那些“野狗”。至于二,便是他要找一个女人——胡颜。如今,她就在他眼前,他心中那份复杂的感情,竟好似海啸,以骇人的力量呼啸而起。他想淹死她!
  胡颜面对昂哲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恍若未闻。她知道很多人都在打量她,但那与她何干?她唯一在意的是——卫南衣。
  可笑的是,即便在意,也不能投去一眼,聊表关怀之意。
  天家的宴,哪里那么好吃?此中名堂,也将一一展现于眼前。

  ☆、第九百九十八章:宴中人形色

  至于苍山,胡颜知道他的背景不会那么简单,也隐隐有些猜测,却没想道,他竟与昂哲有关。
  哦,还有唐悠。不是胡颜故意忽视她,而是不敢看她。为何不敢?不是因为惧怕,也不是因为亏欠,而是因为……太他娘地搞笑了!
  唐悠想和她说话,又怕说错话,一张好好儿的脸蛋,又被她皱成了包子。
  胡颜怕自己这种高冷的形象,在看唐悠两眼后会自动破功。于是,只是举杯饮酒,干脆不看唐悠。
  众人放下酒杯,天家看向胡颜道:“朕为大祭司准备了水,却发现大祭司酒量不错。”
  正常来讲,胡颜应该谦虚一些,结果,胡颜一开口便是:“圣上落叶知秋,一语中的。”
  天家哈哈大笑两声,道:“想不到,新任大祭司如此有趣。”
  卫南衣腹诽道:你后宫佳丽三千,哪个不有趣,少打我阿颜主意。
  成东行为胡颜斟酒。
  胡颜举杯道:“圣上一语中的。”
  这回,用了同样的词儿,却是自夸了。因为天家夸她有趣,她便赞天家说得对。
  天家微愣,随即又笑了。他说:“若朕不喝这酒,岂不是不认同你的一语中的?”仰脖,一口饮下杯中酒。
  胡颜也随之饮下杯中酒。
  天家看向昂哲,道:“朕听说腾牧达王精通大寒文化。”
  昂哲从胡颜身上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天家,道:“正是。”
  得,今天遇见的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啊?自夸这种东西,难道会传染?
  天家不动声色,道:“哦?腾牧达王颇为自信呐。”
  昂哲笑道:“仍有不明之礼。”
  天家和众朝臣都明白,这是有下文了。
  昂哲也不待人问,直接道:“都说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侍二夫。在本王看来,此话的意思是说,忠心的臣子要一心一意辅佐天家,不能生出二心;好的女子,要从一而终,注重贞节和闺誉。若与男人有染,就要嫁给他,不能改嫁。不知,是不是这个意思?”
  众人点头,口中称“是”。
  卫南衣瞬间警觉起来,直觉昂哲不但还有下文,且是冲着胡颜而去。
  果然,昂哲见众人认可自己的说法,便直接道:“本王与大祭司颇有些渊源,此番前来……”
  卫南衣养生插话道:“腾牧达王,我们大寒文化,可并非表现那么简单。不求甚解,最是肤浅不过。你不如静下心,听本宫一番解释。”
  昂哲皱眉,目光阴冷地看向卫南衣,道:“如此,你便说来听听。”
  卫南衣笑道:“所谓忠臣不事二主,是指遇见当今天家这等英明之主,自然要一心一意尊之敬之,以自己全部的才能和最高尚的品德去辅佐天家创建盛世繁华。至于……好女不侍二夫,是指那夫君光明磊落,是个有担当的大丈夫,女子爱慕其人品,自然会从一而终。若那男子穷凶极恶,女子身为我大寒之民,自然要大义灭亲!腾牧达王的对这两句的理解不错,只不过居于表面,没有理解其真正的意义。当然,这也怨不得你。腾牧达是马背上的好汉,对于这些源远流长的文化不能精通,也实属正常。像腾牧达王这样略懂,已经令人夸目相看。”
  卫南衣这话一出口,立刻博得众人的高度赞赏,就连天家都微微额首,觉得卫南衣这话说得实在精妙啊。这真是一个巴掌一颗甜枣,又一个巴掌又一颗甜枣,打得腾牧达王脸上火辣辣,捧得他心里酸溜溜啊。
  昂哲这人经过这些事,明显沉稳很多。他心中怒火燃烧,表面上却只是阴沉沉地道:“卫御史讲了这么多,可惜本王对大寒的语言不甚精通,听不大明白。”
  这就是开始耍臭无赖了。
  若卫南衣只是酸腐秀才,这理还真就说不清了。幸好,卫南衣不但脸皮后,且并不是一个认真讲理的人。他笑盈盈地道:“腾牧达王还是要多多学习啊。”
  昂哲转开头,不想再搭理油嘴滑舌的御史大夫,直接对胡颜举杯道:“胡姑娘,我们又见了。再见故人,本应欢喜,为何胡姑娘装作不认本王?”
  这话,明显是挑拨离间。大寒的大祭司,与腾牧达王有瓜葛不说,还装着不认识,这明显有内幕啊。联想昂哲与卫南衣争辩的话,众人都竖起了耳朵,觉得有八卦可听。
  胡颜也不举杯,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昂哲,道:“与腾牧达王相识之地,不敢轻易宣之于口。”勾起半边唇角,露出一记有点儿坏的笑,“说得多了,怕腾牧达王灭口。”
  昂哲差点儿捏碎手中的酒杯!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此说话,就是暗指他流落到小倌阁之事。此乃奇耻大辱!昂哲恶狠狠地盯着胡颜半晌,终是道:“本王对女人,只有怜惜之情;对大祭司……”微顿,“心生敬仰。”
  胡颜意有所指道:“保持你心中的敬仰,会让你受益无穷。”
  如此猖狂霸气强势,竟点亮了昂哲那颗坠入黑暗的心。他笑道:“好!很好!”一扬手,喝下杯中酒,转而继续瞪胡颜,满眼冒火的样子,好像恨不得一把火烧死她。
  唐悠探头看了看昂哲,对苍山小声道:“那真是你弟弟?”
  苍山点了点头。
  唐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苍山:“那我是他什么人?”
  苍山笑道:“你自然是他嫂嫂。”
  跪坐在胡颜身后侧的成西行抬头,横了唐悠和苍山一眼。
  唐悠攥拳道:“长嫂如母。他再敢对我妹子不敬,我就揍他!”
  这话,声音不大,却也不小,耳聪目明的人自然听得见。
  昂哲探头扫了唐悠一眼,一脸嫌弃鄙夷的样子。什么妹子?他哪里欺负那死胖子的妹子了?!
  苍山正和唐悠说话,不知道昂哲的表情,胡颜却看在了眼中。
  苍山道:“好,我们一起揍他。”
  闻听此言,昂哲的脸黑了一下。
  苍山是昂哲同父异母的二哥,和他关系一直不错。昂哲消失不见,苍山出来寻找,却被从天而降的唐悠砸昏在地,从此开启了一段啼笑皆非的姻缘。

  ☆、第九百九十九章:狗吠

  面对苍山脚踩兄弟情、独宠老婆此等没有良心之举,昂哲不满道:“二哥,女人不是这种宠法。二哥来到大寒后,连喜好都变了。这是在寻刺激吗?若是,这刺激也实在太大了。还是说,二哥入乡随俗,与大寒一样,欣赏这种圆滚滚的大寒女子?”
  唐悠羞恼,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苍山攥住唐悠的小胖手,对昂哲道:“与你同来,不是听你羞辱我的女人。”
  简单明了,却立场坚定。
  昂哲见苍山真是恼了,也不想因一个女人影响兄弟二人的感情,于是不看唐悠,毫无诚意地道:“只要二哥喜欢,有何不可?”
  这里是大寒的皇宫,苍山不想在这里和自己兄弟争吵,平白让人看了笑话,于是闭嘴不语。
  昂哲又道:“大寒果然地大物博,养出的女子都比我们的牛羊强壮……”扫了胡颜一眼,“比我们的狼群狠。”
  昂哲话无好话引起了众怒,实则,在腾牧达,称赞一个女人比牛壮比狼狠,是一种赞美之词,但在大寒,如此说一名女子,绝对是褒义。
  成西行冷冷地看着昂哲一眼,有种冲出去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成东行拉住成西行,压低声音道:“别给主子惹事。”
  成西行这才低下头,生闷气。
  胡颜的视线在昂哲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唐悠身上,不紧不慢地道:“腾牧达的赞美之词,与大寒不同。腾牧达王的话,便是对女子最高的礼赞,你当之无愧。”
  唐悠闻听此言,立刻挺直了背脊,裂开了唇角。
  胡颜看向昂哲,道:“腾牧达王面白肤美、腰肢柔韧、体态修长,若久居大寒,不但会令女子疯狂,就怕男子也会拜倒在你的秀美之下。”这话,对腾牧达人而言,绝对是裸的羞辱。草原人崇拜的英雄,要得是男子气概,谁想像个柔弱的娘们那般,还吸引其他男子的注意?!
  昂哲没想到,胡颜竟然会主动开口攻击他,禁不住暗道:唐悠刚才说什么妹子,难道胡颜与唐悠果真有此渊源?昂哲看了看唐悠,又看了看胡颜,感觉这两个人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不但容貌不同,气场不同,就连出身也定然不同。就算日后有交接,也应是一面之缘罢了。昂哲实在想不通,胡颜这通发作,到底为何。难道,是对他动气了?
  一想到胡颜生他的气,昂哲心里还美滋滋的呢。当然,无论他心里如何想,表面上却必须反击回去,不能让这些大寒人小瞧了腾牧达人。
  思及此,昂哲一冷声道:“你们大寒的男子,难道都以腰肢柔韧为美?!若不是,你们便是欺我们腾牧达人!”
  众人噤声,感觉到了针尖对麦芒的气氛。
  胡颜扬声道:“你们腾牧达的女人,难道都以粗壮似牛为美?那你们直接娶牛岂不是更好?!若不是,你们便是嘲笑我们大寒!”
  众人偷笑,觉得胡颜这话问得精妙,且颇有气场。
  天家将一切看在眼里。原本,他以为,昂哲与胡颜是旧情,可如今看来,是宿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如此,甚好。
  紧张的气氛中,苍山用力拍了拍昂哲的肩膀,笑道:“大寒与腾牧达的文化不同,才更应该互通有无。我们腾牧达人,是马背上的英雄;大寒人,是手握乾坤的智者。我们缔结盟约,让天下太平,才是正理。”
  众人点头附和。
  天家赞道:“好!”
  众人举杯,热闹非凡。
  昂哲知自己在遇见胡颜后,变得小家子气,如今场子找回来了,却不是他这位腾牧达王找回来的。丢脸是一定的,对苍山心存顾忌也是一定的。他王位不稳,苍山又十分有能力。苍山一直表现得不在意王位,但他的母族未必这么想。且,论统领腾牧达人的能力,苍山在他之上。所幸,苍山的母族十分卑贱,他想要成为腾牧达的王,还需很走很多弯路。
  在众人的形式各异中,各种佳肴陆续呈上,引人食指大动却不好擅自提筷。
  天家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众人这才拿起筷子,正式开宴。
  唐悠本不想盯着那些菜,但在闻到香味后,那双眼睛就再也转不开了。
  苍山为唐悠夹了一块肉。
  唐悠扭捏了一下,才用筷子将其夹起,送入口中。结果,因为紧张,筷子一抖,肉在半空中掉下,直接落在她的肚子上,将上好的藕荷色锦缎滚满了油迹。
  尽管众人都想假装没看见,却还是有人控制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半分戏谑,半分嘲讽,而后随口还来了一句:“盛妆腰带短,举筷肚皮忙。”
  唐悠再次闹了个大红脸,急忙将筷子放下,掏出手帕不停擦拭着衣襟。苍山撰住唐悠的手,道:“别擦了,继续吃。”
  唐悠摇头,眼圈有些发红。她觉得,她今天不应该来这儿,既给苍山丢脸,又丢了胡颜丢脸。幸好,胡颜一直装作不认识她。
  姑且不说苍山心中如何想,胡颜便受不得别人嘲讽唐悠。她将酒杯往几上一扣,用眼尾看向那多嘴之人,道:“犬吠扰佳宴,炖肉或可尝。”手指翻飞,指间掐着一点红光,忽闪一下,消失不见。
  多嘴之人的后脖子处,隐现红光,随即消失不见。
  那多嘴之人被骂是狗,大怒,却忌讳胡颜身份,只憋出一个字:“汪!”
  众人大惊,系数看向那多嘴之人。
  多嘴之人满眼惊恐,一张嘴:“汪汪……汪汪汪……”看向天家,跪拜在地,满眼惊恐。
  胡颜站起身。
  多嘴之人吓得向后躲了躲。
  胡颜对天家微微额首,一步步走到唐悠面前,弯腰,伸出手,道:“可有幸与姐姐同席?”
  飞扬的眉,寒星似的眼,雌雄莫辨的气质,如此诚挚的邀请,别说是唐悠,就算是芸芸众生,又有谁能逃得过?
  唐悠兴奋不已,哪里还顾得上感伤身材肥胖,哪里还有心思考虑苍山的想法,当即将胖爪子伸了出去,妥妥地放在胡颜的手中。

  ☆、第一千章:暗潮激起

  苍山知道唐悠对胡颜的崇拜,已经达到盲从的地步。与其拦着,不如纵着。
  昂哲暗暗心惊。没想到,唐悠和胡颜竟真的是关系匪浅。他心中有了计较,开口道:“且慢。”
  唐悠和胡颜一同看向昂哲。
  昂哲道:“唐姑娘可是本王的嫂子,代表的自然是我们腾牧达。你将人带走,不妥。不如胡姑娘坐下来,我们叙叙旧。”
  胡颜和唐悠异口同声道:“关你屁事儿!”
  昂哲的脸黑了,苍山笑了,天家勾起了唇角,卫南衣喝下杯中酒,赞了声:“好!”鬼知道,他赞得是酒好,还是骂得好。
  唐悠随同胡颜回到胡颜的席位上。
  成西行立刻凑上前,又是给唐悠布置,又是给她镇酒,那殷勤劲儿,着实有些过了。
  成东行不管唐悠,一心一意服侍胡颜。
  多嘴之人继续仰望天家,急切地开口道:“汪汪……汪汪汪……”
  卫南衣回头看向多嘴之人,笑吟吟地道:“王大人就别应景儿,一个劲儿狗吠了。”
  多嘴之人指着自己的喉咙道:“汪汪汪!”
  卫南衣道:“听不懂啊。”转开头,不再看他。
  多嘴之人继续求天家。
  天家之好询问胡颜,道:“大祭司,你可知,张大人为何突然犬吠?”
  胡颜掐指算了一会儿,才道:“张大人是啸天犬的重孙子下凡,如此汪汪几声,实属正常。”
  卫南衣忍笑忍得很辛苦。
  天家点了点头,道:“可能治愈?”
  胡颜回道:“三碗黄鼠狼尿下腹,定能恢复如初。”
  多嘴的张大人萎靡在地,感觉自己哭都控制不了调调儿了。他感觉得不错,因为眼下这种情况,他着实哭不出咿咿呀呀,只能是汪汪汪……
  天家和所以人一样,明知道是胡颜做的手脚,却不能公然职责她。第一,没有证据。第二,万一她再次施法,让所有人都变成啸天犬的重重重孙子,这可不是闹得玩的!看王大人汪汪,有趣儿;听自己汪汪,甚恐啊。
  众人看向胡颜的目光,再次发生了变化。初见时的惊艳,变成了远距离的审视和畏惧。
  天家的视线在胡颜的身上一扫而过,虽喜怒不形于世,但心理对胡颜的防备又多了一分。他一直想动飞鸿殿,也派出卫南衣去搅局,结果,飞鸿殿还是迎来了这么一位强势的女子为主。不,不是迎来,而是连任!据说,胡颜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若不能为自己所用,还是尽早除去方能令他安心。尤其是在,六王爷薛喆玄神秘消失的工夫。天家已经从潜在王府里的探子那儿得知,六王爷不但世子,且那世子就在胡颜手中。六王爷经营多年,一直觊觎皇位,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没有子嗣。此番,薛喆玄消失不见,不知是好是坏,是否与胡颜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一切不安的因素,让天家坐不住了。
  天家对胡颜道:“大祭司初蹬祭坛,却手段了得,令朕刮目相看。不知大祭司祖籍何处,是否是隐世大家?”
  天家身旁跪着的婢女,抬头快速地扫了胡颜一眼,且用手捏碎了一朵用来装饰菜品的花儿。
  那一眼,有些憨傻,令胡颜觉得有些熟悉。她略一思索,心下瞬间明了!天家身边服侍的人,竟是……红袖!
  原本的红袖,是红袖。可在红袖被送走之后,回来的这个,绝对不是原来的红袖。眼前的婢女,虽只是普通姿色,但却比真红袖好看上百倍。眼前的假红袖能易容成红袖,且不被众人看出是假冒的,其易容手段之高,可见一斑。胡颜能认出假红袖,还真是因为她投来的那一记眼神。说来也怪,假红袖应该是天家的探子,却在給胡颜示警。她捏碎了一朵花,应该是代表了花青染。难道说,花青染被天家困在了宫中?假红袖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她又为何冒着如此大的危险给她示警?难道,是为了花青染?
  胡颜想了很多,却不过是弹指之间。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道:“圣上知我甚详,如此一问,倒显得生疏。”
  天家心头微震。胡颜这话,摆明了告诉他,她是老相识!如此毫不隐瞒,反倒令天家拿捏不准胡颜打底意欲何为。
  天家有心试探胡颜,于是沉下脸,冷声道:“不知大祭司此言何意?大祭司之位,三十年一选,乃祖皇帝金口玉牙。朕与大祭司何时有过渊源,为何朕不知,而大祭司知?且朕看大祭司,确实有几分眼熟。”
  众人噤声。
  胡颜知道,最好的打脸证明,便是揪出假红袖,让天家哑口无言,不再拿三十年之选当说辞,必须面对他派出细作潜入六合县刺探大将军真伪的下流手段。当然,此时可以想,却不能做。一是因为臣子这类人,就是替天家背黑锅的人。胡颜可以说,当天家未必会认。二是要得知花青染是否被困,就要保护假红袖的安全。
  胡颜大风大浪里飘过来,自然不会惧怕天家之怒,却要乘风破浪,逼天家露出底牌,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因此,胡颜道:“圣上的这些问题,本宫可以一一回答。却不知,圣上是否确定,要本宫在此一一说出其中因由?”
  天家感觉到了胡颜的威胁之意,沉声道:“大祭司可是在藐视天威?!”
  后面四个字,绝对是顶有大又重能要人性命的大帽子。
  卫南衣和卫言亭互看一眼,于不动声色中交换了想法。
  唐悠有些紧张,看向苍山,悄然攥紧了他的手。
  苍山明白,唐悠这是让他保护胡颜,于是点了点头。
  唐悠信任苍山,松开了满是汗水的手。
  成西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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