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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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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青染道:“都说傻子耐疼。待青染下了密药,绿腰也不会太难忍受。”
  绿腰斜眼看花青染,骂道:“缺心眼的玩应儿!”
  曲南一道:“此话有理。”
  花青染一副被雷劈的模样,呆愣在屋里。
  绿腰躺下,用力拉起被子,盖住头。若自己真是痴傻,倒好了。她没有那些小女儿的心思,想着什么不以貌取人,找到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夫君。人若不在乎皮囊,那些妖精鬼魅为何都想化作美人形?还不是众生皆注重表象?自己这张丑脸,自己都懒得看,偏偏还能引得他人情动。难道,是自己的红鸾星动了吗?
  嘶……
  绿腰打了个冷颤,有些心惊胆战啊!
  只因,曾有位高人给她披过命数——情浓时葬身无处!
  麻里隔壁的,要命了!
  封家书房里。
  封云起站在窗口,逗弄着一只小鹦鹉,那副样子,简直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无涯悄然出现在封云起的身后侧,压低声音,抱拳道:“主子,今日艳山之行,除了小姐举止有异外,我们的十五骑皆无异样。”
  封云起对着小鹦鹉吹了声口哨,道:“很好。”
  无涯又道:“无云、无启和无迹,皆是各方势力派来的细作,是否早点儿除去才好?”
  封云起回头,笑道:“除去那三人,难道各方势力不会派其他人混进来?届时,又要玩一场猫和老虎的游戏。”
  无涯点头道:“主子言之有理。”
  封云起又逗弄了几下鹦鹉后,这才漫不经心地道:“让他们传出我们想让他们传出去的信息,这才不枉他们跟随我一回。”
  无涯抱拳道:“主子英明!”
  封云起哈哈一声笑,不在逗弄鹦鹉,转身走向案。路过无涯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无涯,你何时学会的阿谀奉承?”
  无涯道:“刚刚。”
  封云起道:“嗯,**县果然是个好地方。”
  无涯微微皱眉,道:“主子,可要属下去教训一下那些狂徒?一个小小儿县令,也敢对主子冷嘲热讽,实乃不知死活!”
  封云起把玩着棋子,淡淡道:“怎么,这点儿气都受不得?”
  无涯立刻道:“并非属下受不得,实乃……”
  封云起抬手,示意无涯不用再说。他的目光微冷,沉声道:“如今,我只是一个桀骜不驯、贪图享受的纨绔,我的下半生,也将如此渡过。你若心有不甘,便不要跟着我。”
  无涯立刻单膝跪倒在地,抱拳道:“属下知错。属下的命……”
  封云起摇头一笑,道:“起来吧,别把那些陈年旧事挂在嘴。今时不同往日,你我二人,不能踏错一步,需谨慎才好。”
  无涯正色道:“诺!”转头看了眼天色,“主子,无风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封云起道:“去吧。”
  无涯道:“诺!”
  无涯转身要走,却被封云起叫住:“无涯,你是否记得我身边曾出现过一个丑女?”
  无涯转回身,询问道:“主子说得丑女,可是绿腰姑娘?”
  封云起微微额首。
  无涯思忖道:“属下也不记得这样一号人物。想必,是不曾认识的。”偷偷瞥了封云起一眼,继续面无表情地道,“不知主子是否去过青楼妓院,宠过某个艳妓,那艳妓却因某些原因,变得丑陋不堪?”
  封云起直接骂道:“滚!”
  无涯抱拳:“诺!”转身,出了书房。
  封云起把玩着棋子,目露疑惑,暗道:那女子到底是谁?可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新细作?!看来,应去会会她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糙草吵操!

  今个儿院里在搭建戏台,门房和小厮都跑去帮忙了,大门成了摆设,谁都可以随意进出。
  白子戚拎着食盒门的时候,绿腰正寻思着,干脆将身份曝光算了,算曲南一抡起板凳拍自己,花青染拔出“三界”砍自己,也好过死无葬身之地。
  多少女子都渴望他人倾慕的目光,唯自己不敢。她还是太惜命了。
  绿腰苦笑一声,噌地掀开被子,刚要开口说话,却看见白子戚拎着食盒出现在自己的闺房里。
  白子戚见到曲南一等人倒也从容,取下幕篱,漏出了半截金面具,冲着屋里人敛衽一礼,然后径直走到绿腰床边,坐在胡凳,伸手将绿腰脸颊的发丝顺到耳后,柔声道:“我给你带了些小吃,甜甜嘴巴。”
  那语调、那神态、那动作,无一不透着宠溺与心疼。
  绿腰的心咯噔一下啊!真是……最难消受美男恩,更何况还是一个蛇蝎美男。谁能告诉告诉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吗?这些祸害,都是趁她病要她命来的吧?
  白子戚看了眼坐在床边的曲南一,道:“曲大人坐在这里不合适吧?”
  曲南一笑吟吟地看着白子戚:“我与绿腰已经私定终身,哪里不合适?”
  白子戚发现,曲南一的自称变了,虽没以官位压人,却更令人气恼!他淡淡道:“若不是昨晚白家走水,今日绿腰已经被抬入白家。曲大人所谓的私定终身,有夺*妾的嫌疑,有损大人的名声。”
  曲南一站起身,白子戚以为他要退让,却不想,曲南一竟然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十分无赖地说道:“在县衙,我是曲县令;在这里,我是曲南一。作为一名爱慕美色的男子,夺*妾又能如何?呵……”冲着绿腰杂杂眼睛,“更何况,绿腰仍旧待字闺。”
  爱慕美色?绿腰笑了。
  白子戚站起身,眼神不善道:“如此这般,便是在下与曲南一之间的问题喽?”
  曲南一立刻倒退一步,站在花青染身边,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动手打人,是不对的。无论曲南一还是曲大人,都不能纵容此事。”
  白子戚冷笑一声,重新坐到胡凳,打开食盒,从拿出一碗蜜饯,递给绿腰。
  绿腰没接。
  白子戚询问道:“想让我喂你?”说着,倒也不含糊,捏出一块蜜饯,便送到绿腰唇边。
  此时,小茹端着第三碗药走进绿腰的闺房,只此一眼,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这又是谁啊?是为了抱绿腰而来?现在,但凡出现个美男子,不来抱绿腰一下,感觉都不对劲儿!小茹觉得自己要疯了,才会有这种诡异的想法。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有些晕。脚下一个踉跄,再次……打碎了药碗。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小茹。
  小茹跪在地,眼泪含在眼圈里,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提起裙摆,撒腿跑。
  绿腰是妖怪,一定是妖怪!
  小茹像一阵插曲,来去无踪。
  一直没有存在感的花青染却突然开口道:“你洗手了吗?”
  白子戚微愣,转头看向花青染。
  花青染道:“绿腰嫌你手脏。”
  白子戚发现了花青染的敌意,却觉得莫名其妙。若说花青染喜欢绿腰,打死他也是不信的;当然,若说曲南一喜欢绿腰,他也是不信的。只是,这一个不信、两个不信,组合在一起,令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白子戚暗道:若再来一个不信,他便信了!
  这话刚在心里转了个圈,一个冶艳无双的男子,塔拉着木屐,像一头奔跑的小牛般由远及近,一头冲进了绿腰的闺房,也不看任何人,一头扎到绿腰的床,直接……趴下了。
  白子戚举着蜜饯的手抖了抖,突然用力一捏,将蜜饯捏得稀碎。这是打脸,赤…裸…裸的打脸!
  来人,竟是……燕归!
  白子戚心里明白,燕归不曾向曲南一告发自己,这其一定有隐情。现在看来,他与燕归之间唯一有关联的地方,便是绿腰。若昨晚打自己的人是绿腰,此事便有了解释。绿腰……是山魈?!
  曲南一心剧震啊!
  那……那个风风火火跑进来的男子,是……是……是燕归吧?!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为何趴在绿腰的床,还将脸埋进了被子里?他与绿腰是什么关系?!绿腰,燕归?燕归,绿腰?
  花青染倒是较淡定,但心里也画起了葫芦。
  唐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感觉绿腰的闺房有些小了。
  诡异的沉默,绿腰坐起身,用脚踢了燕归一下。
  燕归趴着没动,有种装死的嫌疑。他鼓足勇气冲了回来,却没想到竟然看见了曲南一等人。他没想到说辞,便一头扎进了绿腰的床,当起了缩头乌龟。他不想给绿腰添麻烦,可他的出现必然会引起曲南一的怀疑,此麻烦还真是添定了。不过,既然白子戚和曲南一都在这里,水必然会被搅浑,也不差自己这一条泥鳅了。无论如何,他都要陪在绿腰身边,直到最后的最后!
  绿腰见燕归装死,有些哭笑不得。心想:既然打定主意,不在这耗着了,大不了想其他办法寻苏玥影和帕子。
  绿腰想,在床被群攻的危险度太高,她还得下地,站在门口,方便开溜大吉。
  她抬腿,想从燕归的身跨过去。燕归却突然挺身坐起。绿腰身受重伤,双腿一软,跌坐到燕归的身。二人脸对着脸,以十分**暧昧的姿势对望着。
  绿腰刚一动,燕归突然伸手抱住绿腰,扬言道:“同床共枕过,你是我的了!”
  绿腰感觉一群乌鸦绕着自己的脑袋一顿乱扑腾。她是要逃命,不是要秀恩爱啊!
  白子戚出手快若闪电,直袭燕归后腰。
  燕归抱着绿腰翻身下地,抬腿后踢白子戚。
  绿腰闪身站在二人间,一手一个将其分开。
  三人的动作都十分干脆利索,绝不拖泥带水打闹不休。

☆、第一百八十章:四美男争一丑女

  绿腰见白子戚和燕归终于消停下来,不再大打出手,便要脚底抹油向门口开溜,却被曲南一堵住了去路。她想着窗口处或许可以跳出去,于是回头一望,却只能干瞪起眼睛。不知何时,花青染竟站在窗口处,云淡风轻般望着窗外风景。只是那手,却抚在了“三界”。
  操咧!
  要不要四面围攻堵截啊?!
  燕归见机极快,一把扯住绿腰的左手腕,道:“今日一见如故,燕归决心娶绿腰为妻,此生不相负。”
  白子戚攥住绿腰的右手腕,冷冷道:“绿腰已是白某的妾,不会赠人为妻。”
  燕归微微一颤,看向带着金色面具的白子戚,眯了眯猫眼,咬着后槽牙,缓缓道:“白爷,又见了。”
  白子戚勾起唇角:“燕爷,安好?”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燕归连杀白子戚的心都有了!他真是万万没想到,这人还敢堂而皇之的登门?真是视自己如无物吗?!然,今时今地,不宜动手。
  燕归嗤笑一声,道:“白爷笑得这么吓人做什么?当着曲大人的面,这是想行凶吗?你若看燕归哪里顺眼,扑来咬两口也无不可。来吧,想咬哪儿呢?”嘴里嗦嗦了两口,像在逗狗。
  燕归那副样子,真能气死个人哦。
  白子戚放开绿腰,一步步走向燕归,盯着他的唇道:“燕爷的唇,看起来甚是美味。”语气之阴森、眼神之恐怖,非语言可形容。
  绿腰倒是不怕二人掐架,毕竟有曲南一在,他俩还不至于当面互通几刀。只不过,长此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大家似乎都忘了,自己还受着重伤,经不起这种折腾。哎,也许不是忘了,是故意如此吧?大凶!果然是大凶啊!
  唐悠是最有良心的,终于发现绿腰的脸色不对,以排山倒海之势扑过来,搀扶住绿腰,对众人道:“各位都出去闹腾吧,妹子这身体,经不起这个。”
  燕归瞪了白子戚一眼,咬牙道:“日后清算!”一甩长辫,蹿到绿腰身边,搀扶着她的另一条胳膊,轻手轻脚地服侍她躺回到床。他则是坐在胡凳,望着绿腰,满眼的歉意。
  绿腰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这,可能是命。
  燕归见绿腰释然,心也跟着放松不少。
  他原本吓得不轻,生怕曲南一是来抓绿腰的。可转念一想,他凭什么抓绿腰啊?只要他打死都不承认绿腰是山魈,曲南一又能如何?再者,他心已经有了对策。
  思及此,燕归又去看花青染。只此一眼,竟生出些许赞叹和莫名的敌意。如此超凡脱俗的谪仙男子,为何会来看望绿腰?
  燕归的眼睛在绿腰和花青染的身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后,并未发现二人有何不一样的情愫,这才将心放回到肚子里。
  他打定主意,既然事已至此,便管不得许多,不如安心处之吧。
  燕归扭头看向唐悠:“药煎好了吗?”
  唐悠扫了眼地的碎碗,恨铁不成钢地跺了一下脚,道:“我去取!”
  燕归又道:“麻烦唐大小姐再准备一些吃食。”
  唐悠应下,转身去张罗了。
  屋子里,剩下四位绝色美男子围着一位极丑的女子,真真儿是美男与野兽的和谐画面。
  曲南一作为县令,最喜问话,此习惯一时半会也改不了,于是他第一个开口询问道:“燕当家,你怎会在此?”
  燕归反问:“曲大人这话是以何种身份问?若是曲大人问,在下自然有问必答。若是以探望病者的身份问,燕归懒得答。”
  曲南一一梗啊,却还是道:“今日不谈公事,你只当曲南一在问你即可。”
  燕归甩给曲南一一个无聊的眼神,干脆不搭理他了。
  曲南一哑然失笑,对花青染道:“青染啊,我是不是不太遭人待见啊?”
  花青染直接道:“这话,你还是问绿腰较合适。”
  曲南一一掀衣袍,干脆又坐到了床边,懒懒地看向绿腰,笑道:“绿腰,青染让我问你,你且说说,我是不是不招人待见?”
  绿腰沉吟片刻,道:“许是有喜欢你的吧?”唇角一弯,“可惜我不知道。”话锋一转,“不过,你招惹厌恶,和你本身性格关系不大,而是本质。好一个烂泥和一颗珍珠,算烂泥捏成了珍珠,也绝对没有珍珠招人喜欢。”
  曲南一哑然,好半天后才拍着腿,笑得气不接下气,伸手要弹绿腰脑蹦。他好像弹瘾了。
  燕归一巴掌将曲南一的手拍了下去,气咻咻地道:“君子动口不手动!”
  曲南一揉着被拍疼的手背,觉得燕归这话有几分熟悉,好像他刚说过不久。曲南一眼珠子一转,道:“燕当家与绿腰交好,我竟然不知,实属意外。我与绿腰已经私定终身,届时还请燕当家赏光,来喝一杯喜酒。”
  燕归嗤笑道:“你做梦呢吧?绿腰会嫁你?!”
  曲南一挑眉,反问:“为何不会嫁我?”
  燕归眯眼一笑,道:“你长得没我好,身量没我高,肌肤更是干燥,与我无法相提并论。绿腰闷了我能唱曲给她听,闲了能陪她街采买,若她女红不好,我还能给她做两套衣裳。曲大人,你行吗?”
  曲南一的嘴角抽了抽,他发现,自己有些词穷了。在这些方面,他和燕归还真没有可性。
  燕归接着打击道:“我们穷人家,高攀不起富贵,粗茶淡饭足矣。绿腰人虽丑,但是爱美之人。孰高孰低,自会分辨。”
  曲南一抚了抚额头的包,道:“想不到,眼高于顶的燕班主会倾心于绿腰。”
  燕归道:“受人所托,自然要以性命相护。曲大人是知我的,最是重诺不过。”
  曲南一心惊啊!燕归竟给了他一个如此完美的理由!且与花青染所言,不谋而合。难道,真是妖女拜托燕归照顾绿腰?燕归确实重诺,否则不会那般对待燕得林。若事实真是如此,那还真不好办了。燕归这块膏药,想要从绿腰身撕下来,着实有些麻烦。当然,此事也决不能排除燕归与绿腰串通一气的可能。
  曲南一觉得,他要被这些人绕晕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互咬

  燕归的话,令白子戚和花青染心都有了计较。
  绿腰瞧着这些男子,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都替他们累得慌。干脆闭眼,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她在心里合计着,最迟明天晚,她的事应该能办完了。后天,她可以让绿腰安心去死了。走之前,她是不是应该送他们几个一份大礼呢?哎呀,感动这种东西,果然只会让她片刻心软。这会儿,她又想使坏了,真是要不得啊。哎……只是不知道,自己这副糟糕的身体,能不能配合自己是思想。有个好身体,才有做坏人的资本呐。
  花青染听曲南一和燕归俩你一言我一语的针尖对麦芒,觉得有些好笑。那么一个极丑无的女子,也值得他俩去争?最令他不解的是,白子戚竟然也掺和进来,实属不理智。他看向绿腰,心莫名生气一股火。她应了这个,许了那个,却亲了自己!真是个水性杨花的丑八怪!此等女子,应该让她去死,何必浪费自己的药去救她?不过,谁也不知道的是,他所谓的秘药,不过是假象罢了。若他真有能力救她,当初不会需要女祭司来救自己。他想看看,她受苦时,那女祭司会不会出现!女祭司不是想保护绿腰吗?他偏偏要折腾她,让她死都死不消停。
  花青染扭头,看向窗外,轻轻地闭了眼睛。师傅说他有心魔,果然……难除。
  阳光照射在花青染的脸,镀淡淡的光晕,令人不敢直视,误以为是仙落人间。他虽没有表情,但却令人觉察出一丝悲凉,似对世人,也似对己。
  唐悠将药碗到床边,小声道:“吃食一会儿好。先让妹子喝药吧。”
  燕归接过药碗,冷眼环视一圈屋里的其他人,对唐悠道:“这回煎药可派人看住了?没再被哪个龟孙子下毒害人吧?”
  花青染面向窗外的眼突然睁开,一道寒光闪过,犹如实质。
  曲南一微微蹙眉,问:“有人下毒害绿腰?”
  唐悠快人快语道:“可不是嘛!那毒可厉害了,见血封喉!没毒死绿腰,却毒死了一条小黑狗。”
  花青染问:“小黑狗?”
  唐悠道:“对!小黑狗,华姨娘新买的小黑狗。它还在这屋里拉了一泼粑粑呢。老臭了!”
  花青染看向绿腰,眸子沉得好似深井。
  白子戚同时望向绿腰,口却是问得唐悠:“那只小黑狗呢?”
  唐悠微愣,不明白那只小狗怎么会被如此关注。她刚要回答,绿腰却是坐起身,淡淡道:“剥皮,剁碎,扔了。”
  花青染和白子戚的眸光闪动,不再开口说话,心却各有了计较。
  曲南一敏感地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却不好直问,而是看向绿腰,问:“你得罪了谁?”
  绿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曲南一,道:“你应该问,还有谁没被你得罪?”
  曲南一忍俊不住,笑了。他感慨道:“日后有绿腰作陪,想想这日子过得倒也不会太过乏味。”
  白子戚却是直勾勾地盯着绿腰,开口道:“曲大人这定论下得太早了,绿腰是白某……”
  燕归突然回头,厉声喝道:“你一个取妾的,和我们要娶妻的瞎参合什么?你有参合的资格吗?绿腰得缺心眼成什么样儿,才会答应给你当妾,不给我当正头娘子?一边去,这没你说话的地儿!”转头,看向曲南一,“你吵吵半天了,还没问,你是要纳妾啊,还是要娶妻啊?”
  曲南一望着绿腰,纠结了。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只想让绿腰陪在身边,宠她便是。
  燕归气得不轻,直接火力全开,骂道:“你还不如人家白子戚,管怎么还用轿子来抬,看你那样,是想将绿腰收入房当个逗趣的吧?每名名分的跟着你,等你有正头娘子了,她再使出手段对付绿腰,你再来个袖手旁观。反正美人都能腻歪,又何况是一个丑丫头?!嗤……最瞧不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当别人都是你们身边养得一条狗,可以随便逗弄呢?去去去,都一边凉快去!没诚意别来,丢人现眼都去其他地方闹腾去,没得脏了爷的眼!”转头,看向绿腰,举起勺子,凑到她唇边,诱惑道:“乖乖,把药喝了。别人都说看爷一眼心蜜甜,你都看爷半晌了,这药必然吃不出苦味来。来,张嘴,乖乖喝一口。”
  此画风实在太过诡异,曲南一、花青染和白子戚,齐齐打了个冷颤。
  绿腰知道,这些药对自己无用,但奈不住唐悠的一片心意和燕归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只好一把夺过药碗,仰头灌下。
  嘶……真烫!
  燕归赞道:“真是乖宝宝。”语毕,还从荷包里取出一枚糖果,塞进了绿腰的嘴里。
  绿腰瞪眼看了燕归半晌,最终作罢,只能无力地咀嚼着口的糖果。糖是挺甜的,她却觉得酸牙。
  其实,不止绿腰觉得酸牙,所有人都觉得……酸牙!
  白子戚在口舌争不过燕归,也无法像他那样想骂便骂,心虽然气闷,但看见曲南一吃瘪的样子,心情又豁然开朗几分。他心思一动,掏出曲南一丢到车外的手帕,道:“曲大人,今日我们同去艳山捉山魈,回程路你的手帕飘出窗外,被子戚捡到,这物归原主。”
  曲南一微笑着点点头,十分自然地收回帕子,道:“有劳了。”心,恨白子戚恨得要死。他扔了自己的手帕是为了做样子给花青染看,让他不再惦记包裹着石头的帕子。这回好,一下子被白子戚揭了老底,若非自己脸皮够厚,都想掩面离去。
  白子戚接着道:“说来也有趣,有消息说那山魈在艳山,众人便赶到艳山,漫山遍野地追猴跑。难道山魈是只猴?呵……”眼神在绿腰身一转,带着几许挑衅的光,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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