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艳客劫-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要面子活受罪,胡颜是典型。
  黑色的裤腿被鲜血浸湿,却不太明显。
  胡颜心疼自己的血,扯了衣袍系住伤口,这才赶回到县衙,准备偷偷潜回到自己房里上药。
  县衙里,曲南一在审案,后院倒是十分安静。
  胡颜一溜烟地跑到自己屋里,先是将袖口里塞满的金子倒到几上,然后脱下裤子,伸去摸枕边的金疮药。再回过身的时候,发现司韶已经站在自己的屋子里,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
  胡颜微微一愣,随即将大腿分开,一边低头上药,一边道:“下次走门,别总跳窗户。”
  司韶没有回话,脸色却越发难看起来。
  胡颜皱眉上药,在心里将封云起拎出来狠狠地摔打了两个回合。他那刀锋再偏上一点儿,她就会成为有史以来将处子之身交给刀气的第一人!操咧!好像捶人!
  在胡颜的心里,她可是如假包换的老处女!老得不能再老,那资格也是带着金子摘牌的,如封云起的刀气真破了她的身,她一准儿和他玩命!管他狗屁轮回,奶奶今天就和他同归于尽,来个潇洒下世见。
  若说在意那层东西,倒也不尽然。只不过,守了那么久的一层薄膜,那种不许别人窥探的占有欲,还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胡颜十分悲剧的发现,她就是那条守护着宝藏的巨猛。那宝藏明明对她没用,但谁要碰,就得死!哎呦,这是什么鬼心态?胡颜自己都觉得未来的日子,恐怕有得闹腾了。
  她唉声叹气地上好药,又开始犯愁了。
  她就这一条裤子,已经被封云起变成了开裆裤,自己总不好再穿它出去溜达吧?
  胡颜不会女红,做不了那心灵巧之人,只能轻叹一声,扔掉裤子,对司韶道:“有裤子没?借我一条。”
  司韶上前一步,将按在胡颜的腿上,开始向上摸索。
  胡颜一把按住司韶的,调侃道:“我可没教过你如何耍流氓。”
  司韶冷冷道:“此事,看得多了,耳濡目染自然会。”
  胡颜伸捏了司韶的鼻子一下,身子后仰,躺在了床上,道:“别摸了,我受伤了。”
  司韶搭在胡颜膝盖上的突然收紧,捏痛了胡颜。
  胡颜微微皱眉,道:“小伤。”
  司韶突然发狠,捏着胡颜的膝盖吼道:“小伤?!是谁被划伤了指都要长吁短叹个半天?是谁不小心被割破了脚背都要踢死个人?!你现在和我说,这是小伤?!”伸往血腥味最浓的地方一摸……
  胡颜身子一颤,司韶直接僵死在当场。
  好一会儿,胡颜直起身,拉开司韶的,呵斥道:“别以为眼睛瞎了就可以乱摸!再不懂分寸,就砍了你的四肢,做人瓮!”
  司韶抽回,转开头,迎着风,望向窗外。一张毫无颜色的脸,悄然爬上两朵红云,姿颜靡丽动人。他……他似乎摸到了她最**的位置。有些潮湿,却……十分柔软。司韶的心跳加快了,险些蹦出嗓子眼。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他的身体里觉醒。那么陌生,却……难以自制。
  胡颜用没受伤的那条腿,踹了司韶一脚:“取裤子去!”
  司韶没动,脸色的红润渐渐退去,半晌才喃喃地问:“是因为他吗?”
  胡颜有些烦躁,吼道:“问那么多做什么?!想当长舌妇吗?”
  司韶嗤笑一声,尖锐道:“胡颜,你真贱!那人明明不喜欢你,你却偏偏往上凑。今天他伤了你,明天便能要你命。你不是最怕伤、最惜命的吗?怎么,只要他要,你就给他吗?”
  胡颜的眸光闪烁,望向窗外的杏花微雨,吐字清晰道:“司韶,喜欢一个人就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犯贱,是必然。吃蜜饯会牙疼,可我爱吃;被你刺杀过,却还是养着你,是我甘愿;明知道自己毒舌遭人恨,可还是忍不住爱逞口舌之快,为得就是一个舒坦。这世间事,就是这样,他弃我如敝履,我却奉他如朝阳,不过是因为甘愿二字而已。若因为他不喜欢我,我就不喜欢他,那也太没有性格,失掉了征服二字的乐趣。”
  司韶突然站起身,指着胡颜吼道:“谁稀罕你的甘愿?你若有能耐,现在就把我的命拿去!若没能耐,你早晚要死在我的下!倒时,你在到阴曹地府去说甘愿二字吧!”
  胡颜轻叹一声,道:“司韶,你指着胡凳吼,有意思吗?”
  司韶一僵,收回,转身面朝窗外,闭上眼睛,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告诫自己,已不是当初的小孩儿,不可以再如此歇斯底里,失去冷静。否则,胡颜会一直当自己是没长大的小孩。
  胡颜见自己的奸计得逞,勾唇一笑,闭上了眼睛。这死小孩,真是越来越不可爱。想当初,他刺杀自己那会儿,多鲜活,多有生命力啊。尤其是当时的那身打扮,简直……美轮美奂啊!
  “砰砰……砰砰……”沉浸在自己心事的二人,这才惊觉,竟然有人在敲门。
  胡颜扬声问:“谁啊?!”
  门外有个声音回道:“曲南一。”
  胡颜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嘴里骂了句:“操…咧!”
  司韶微微皱眉,随即伸出苍白的,快速解开腰带,脱下裤子……

☆、第二百二十三章:奸夫的味道

  胡颜见司韶脱裤子,竟然无良地吹了声口哨,一双贼眼瞪得溜圆。
  司韶将裤子砸在胡颜脸上,仅穿亵裤,跳出窗外,消失不见。
  胡颜掀开被子,呲牙咧嘴地套上裤子,这才对曲南一喊道:“你不是会踹门吗?自己踹门进来。”
  话音刚落,只听咣当一声,门被踹开。曲南一穿着官袍,笑眯眯地站在胡颜的门口,道:“你需要‘贴身’保护的曲大人,主动来寻你这个偷懒耍滑的女护卫了。”眼睛在屋里一扫,然后直奔几上的金锭之,抓起两只在把玩,“这出去一趟,竟学会了点石成金的艺。不如,教教本官?”
  胡颜懒洋洋地瞥了曲南一一眼,没有搭话。
  曲南一一掀衣袍,坐在床边,垂眸看向胡颜,嗅了嗅鼻子,闻到了一股子血腥与金疮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难道是伤口又挣开了?他微微皱眉,道:“我怎么闻到一股……”视线一划,落在胡颜明显过长的银白色裤子上,眸光沉了沉,口的话却变了方向,“奸夫的味道?”
  胡颜赞道:“都说猪和狗的鼻子嗅觉最是灵敏,想不到猪狗都赶不曲大人的鼻子灵通。”
  曲那一伸,将胡颜困在床板与自己的胸膛之间,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本官可不喜欢头上绿油油的。”
  胡颜伸,弹了曲南一一个脑蹦,道:“大人现在这个样子,是让别人头上绿油油的。”
  曲南一见胡颜的样子不像开玩笑,心翻滚起怒火,却又不知要如何爆发才好。若真像胡颜所说,自己只是感情的介入者,有何权利对胡颜发火?然,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却又是另一回事。男未婚、女未嫁,将胡颜从那不知名的敌人抢来,又有何不可?!
  曲南一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心。
  他打趣道:“如此说来,能让别人头顶绿油油的,还是我的能耐不是?”伸捏了捏胡颜的长裤,记住了这个款式和料子。
  胡颜抱拳道:“大人自欺欺人的样子,堪称无敌。”
  曲南一意有所指:“本官无敌的地方还有很多,你需慢慢体会。”
  胡颜噗嗤一声笑道:“曲南一,你还真是个无赖。”
  曲南一挑眉:“怎么?不骂我是贱人了?”
  胡颜眯眼笑道:“我今天遇见一个更贱的,转将那名头赠给他了。”
  曲南一装出不在意地样子,问:“谁配用这个名头?”心已经将此人归类到奸夫的可疑人。
  这时,胡颜的门再次被敲响。
  李大壮喊道:“胡护卫、胡护卫,你在吗?”
  胡颜支起身子,问:“何事?”
  李大壮隔着门板回话道:“有人给你送东西来了。很大一车啊。你要不要去看看?”
  曲南一转头看向胡颜,眸光有些不善。
  胡颜勾唇一笑,答道:“看!自然去看!”挑衅地瞥了曲南一一眼,起身下地。腿根受了伤,所以走起路来十分别扭。
  曲南一盯着胡颜怪异的走路样子,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直冲脑门!别人醍醐灌顶使人清明,他今个也被醍醐灌顶了一回,却是被灌入了一坛陈年老醋!
  曲南一是情场老,自然知道一个女子如此走路意味着什么。胡颜扬言要出去采买衣裳,却是与情人私会,且如此轻易地将自己交付他人!
  曲南一怒不可遏,将指攥得咯咯做响。他并不了解胡颜的过往,却莫名地被她吸引,简直可以说是一见钟情。然,他的这份感情却不被尊重。
  他知她性情多变,对男女之事并无大防,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放荡!
  她怎么可以视自己的感情如玩物?!当自己真是任由揉捏的老好人吗?!
  曲南一心恨极,骨头与骨头之间摩擦出咯咯的声响,一张总是笑吟吟的脸上竟布满恨意,看起来有些狰狞。
  胡颜听到声响,一边回头去看,一边询问道:“什么声?你磨牙啊?”
  曲南一站起身,冷冷道:“你身为属下,有上峰说话,用你?!”
  胡颜微愣,随即笑道:“看我有人送礼,大人嫉妒了?莫生气莫生气,属下会选几样入眼的东西,孝敬大人的。”
  曲南一盯着胡颜半晌,直到将她脸上的笑容盯得一干二净,这才缓缓开口道:“好啊。”一甩衣袖,抬腿,向门外走去。
  胡颜望着曲南一的背影,实在想不明白这人发什么疯,莫不是……被疯狗咬了,此时犯病了吧?她摇头一笑,继续用别扭的姿势向前走着。
  很多人都是这样,明明自己走路的姿势怪异,可自己却很难发觉,但看别人却一看一个准,连人家轻微的重心不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胡颜知道她的动作可能不太流畅,却不知自己刻意张开…双…腿走路的样子有多引人瞎想。尤其是,曲南一前脚从她的屋里走出来,她后脚就那样一副怪样子走路,让有经验的人一看,都会误以为她刚刚被曲南一破了身。
  李大壮见曲南一黑着脸,又见胡颜那样走路,他以过来人的十分一揣测,便得出了一个十分令人惶恐的结论——曲大人要了胡颜,却不尽兴,因为被自己打扰了好事!
  哎呀呀,太尴尬了!
  李大壮心惊胆战啊,有些说两句自我检讨的话,可在男女之事上,再多的检讨都弥补不了自己对曲大人造成了伤害。万一他刚才突兀的敲门声吓到自家大人,让他从此后以后不举了可怎么办?那自己就算死上一万次,也难以谢罪啊。
  李大壮仰头望天,感觉前途一片渺茫,心里一片黑暗。太……悲催了!
  再这样一个下午,所有的衙役都眼见着自家曲大人黑着一张不能再黑的脸,眯着一双仿佛想要砍掉所有人脑袋的眼睛,冷若冰霜地走在前面。
  胡颜分着腿,动作缓慢地挪着脚步,一脸喜色地跟在曲南一的身后。
  李大壮则是一脸天塌下来的衰样,欲言又止地望着曲南一,无精打采地跟在胡颜的身后。
  哎呦喂,这是怎么了?好生神奇啊。
  有衙役凑近李大壮,询问原由:“头儿,怎么了,挨训了?”
  李大壮痛心疾首道:“我……我好像打扰了大人的好事!哎……”
  衙役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看来啊,胡姑娘果然要上位喽,李大壮却是要倒霉咧。

☆、第二百二十四章:奸夫与误会

  院内,停着一辆马车。车里里塞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两个奴仆打扮的人,正将马车里的东西往下搬。
  曲南一与胡颜走过来时,两名奴仆跪地行了大礼,然后又开始默不作声地搬东西。
  胡颜走在那些礼物间,发现送礼之人十分细心,小到袜子,大到木盆,当真是吃穿用度一应俱全。
  她拎起一双做工精美的绣花鞋,发现大小正合适。又扯起一条留仙裙,那腰围、长短,竟好似为自己量身定做一般。
  胡颜原本怀疑这些东西是白子戚那变态送来的。毕竟,除了白子戚,谁还能如此了解自己身量?可瞧这些东西无一不是做工精良,品质上乘,绝不像是赶工出来的粗糙货。再者,就算蜘蛛精现世,用八只赶工,也不可能在这短的时间内做出这些东西。所以,送礼物之人应该不是白子戚。那……难道是司韶?可瞧他两袖清风的样子,估计也是个没银子的。得,自己穿了他的裤子出来,还不知道他等会儿要怎么出屋呢。哎,想自己堂堂……算了,还是不想了,反正现在自己又有金子了。
  胡颜摸着那些礼物,怀念了一下过去的奢华。可这幅样子落在曲南一眼,就成了“烟花女卖身后数着恩客赠送的银两”的样子,实在……不堪入目!
  他扬声问李大壮:“这是谁家马车?”
  李大壮正在懊恼,突然听见曲南一的问话,有些发蒙。
  曲南一气不顺,狠狠瞪了李大壮一眼,李大壮反应过来,提溜着一颗心走过去,小声道:“回……回大人,不知道是谁家的马车。”
  曲南一突然怒喝道:“不知道谁家的马车就敢往县衙里放?!”
  李大壮腿一软,差点儿没跪地上。
  胡颜扫了曲南一一眼,这次终于确认,此人在生气,且气得不轻。谁招惹他了?毛病!
  胡颜不理曲南一,随招来几名想要隐身的衙役:“都过来,帮我搬动东西。”
  衙役们得到未来县令夫人或者小妾的招呼,哪敢怠慢?一个个儿从热情洋溢地出现,抱起那些礼物,就往胡颜的屋里送。其,以李大壮最为积极。他想着要戴罪立功呢。殊不知,曲南一看他这样,更是不悦。怎么什么人都可以往胡颜的屋里钻?当那门是摆设吗?当他曲南一是白丁吗?!
  曲南一冷着脸,瞪着那些衙役们。
  衙役们心道:看来这些礼物是贿赂给自家大人的。瞧大人的脸色就知道,此事绝不能外传。干衙役这个活计,还得学会闭上嘴巴得长寿哦。
  曲南一见胡颜问都不问这些东西是谁送的,便误以为她心有数,于是一颗心都快被气炸了!他怕自己失了冷静,做出无法挽回之事,便一甩衣袍,去了县衙大牢。有些不肯招供的犯人,看来是需要他亲自审问一二了。
  曲南一心情不好,也没带任何人,一个人气呼呼地出了内院。
  胡颜回屋抓起锭金元宝,扔给了李大壮,道:“去给司韶买两套换洗的衣物,剩下的钱,请兄弟们乐呵一下。”
  这……这可是金子啊!
  李大壮激动了,衙役们沸腾了。虽说跟着曲大人也不错,但曲南一可从未像胡颜这般大方过。
  众人千恩万谢地退出了胡颜的屋子,望着阳光,感觉一阵眩晕啊。赏银来得太突然,有些措不及咧。
  有那见快的衙役,凑到李大壮身边,道:“头啊,胡姑娘让咱们给司公子买换洗的衣服,可这正值班呢,怎么出去啊?”
  李大壮沉吟片刻,一脸正色道:“等会儿出去寻街的时候,顺买了吧。都是自己人,能照顾的要尽量照顾一下。”
  衙役嘿嘿笑道:“好咧,听头的!”
  李大壮摸着金子,心里发热,禁不住感慨道:“胡姑娘看着不着调,但这出却凭地大方。对咱兄弟是真不错。”
  衙役凑趣道:“可不,就连拿鞭子抽她的司公子,她都上心帮衬。就冲着这份性情,配咱家大人,那也是妥妥的。”
  李大壮一想到自己办的傻事,立刻又变得蔫头耷脑,轻叹一声,道:“哎,我还得戴罪立功啊。”
  众衙役嘿嘿对笑,深感有趣。
  众人分头开忙,李大壮才惊觉,自家大人不见了!他转了一个圈,到马厩里查看一番,发现里面少了一匹马,这才将心放回到肚子里。看来,大人是心头不爽,出去散心了。这样也好。悄悄气儿,也就不拿自己开刀了。
  东珍珠见众人都在忙,便扯了一块小抹布,一路擦到了曲南一的房里。
  胡颜拿眼一扫,心头大乐啊!
  敢情这东珍珠不是要巴结上司韶,其目标竟是曲南一呀。她是何目的呢?若是想要*,直接冲着曲南一施展便可,大可不必如此费周折。想然,如此鬼祟,应该是为了财。曲南一那小气的家伙,能有什么财外漏?若她猜得不错,东珍珠也是奔着人皮帕子来的。曲南一得到人皮帕子虽是秘密,但就自己说知,此事至少有六个人知道。曲南一、白子戚、燕归、唐悠、花青染,以及自己。
  一个人守着的是秘密,两个人却是闲聊,个人便是笑话。虽说这六个人都不像是长舌妇,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人最善于捕风捉影,更何况还是事实?
  不过,还真是瞌睡送枕头。
  胡颜不要光明正大的去曲南一的屋子里搜,但不代表她不能光正正大地去捉小偷。
  胡颜倚靠在门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之后,张开两条腿,怪模怪样地向着曲南一的房里走去。
  尚未走进,就听见里面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哭嚎声。
  胡颜微愣,伸推开房门,看见王厨娘正挥舞着有力的胖,一下下拍打在东珍珠的身上。东珍珠眼泪鼻涕齐流,一张好好儿的美人脸变得十分恶心。那王厨娘口还骂道:“你个骚蹄子!我让你偷偷摸进大人的房!我让你下贱!我……”抬头,看见胡颜,以及她怪异的站致,一张脸尴尬地一笑,随即变得和蔼和亲,松开东珍珠,对胡颜道,“胡……胡姑娘啊?你……你去歇着吧。这骚蹄子想要钻大人的房,太不成体统,你放心,奴会瞪圆了眼睛看着她,不让她兴风作浪!”
  胡颜心疑惑,不明白王厨娘为何对自己如此亲厚?实在太过怪异。
  王厨娘见胡颜不献媚,越发觉得这是好人家的姑娘,且武艺高强,非常人可比。她心欢喜,就像拎小鸡似的,一把扯过东珍珠,喝道:“让你再没脸没皮!大人那样的人物,也是你个小浪蹄子能肖想的?!”
  东珍珠:“我没……”
  王厨娘一巴掌拍过去,喝道:“你是奴!什么我?要称奴!”
  东珍珠被打怕了,瑟缩道:“奴……奴没有。”
  王厨娘又在东珍珠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骂道:“什么没有?你当我这俩眼睛,是摆设吗?走!去厨房收拾你!”扯着哭天抹泪的东珍珠就走。路过胡颜身边时,还不忘和蔼可亲地笑了笑,“胡姑娘啊,你歇着吧,等会儿啊,奴给你熬碗补血的红枣糖,可甜喽。”
  胡颜一听说补血,立刻来了精神头,笑了笑,道:“那就有劳王婆了。”
  王厨娘见胡颜认下此事,心一阵欢喜,扯着东珍珠的脖领子,将人就提溜走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戏司韶

  东珍珠脚不沾地,脸色发白,一头云鬓被活活儿拍成了大饼子,样子别提多惨烈了。
  她的那个小丫头萱儿,也没落到好,被王厨娘归类到帮凶里,命她在厨房旁砍柴咧。小丫环鼓着腮帮子,一张小脸气得通红,将木头剁得直飞。
  胡颜想要捉贼没捉成,但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一趟。她大大方方地走进曲南一的房间,随抽了一卷书简,半躺在榻上看了半天后,这才再次起身,东摸摸、西看看,左翻翻、右转转。
  曲南一的房间干净整洁,表面上能搜的地方她都找了个遍,想然这房间里也没什么密道暗室之类的地方。可那小小的一块人皮帕子,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怪了个哉了。
  胡颜退出曲南一的房间,关上门,一回身,就见眼前一大海碗的红枣汤,明艳艳地晃人眼。
  王厨娘柔和道:“喝吧,补补身子。”
  胡颜虽然搞不明白王厨娘为何对自己如此上心,但补血这件事,她却是乐意为之的。她也不矫情,接过大海碗,闻了闻,确定里面并无异样,便一仰头,将着微微烫口的红枣汤灌下。末了,还捏了一颗红枣,塞进嘴里,咀嚼了几口。将大海碗还给王厨娘,道了声:“费心了。”
  王厨娘接过碗,笑得不见眼球,连连点头道:“这样才好、这样才好。咱不娇气,该补的补,该吃的吃,这样身体才好。”一扭身,往厨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脚,转头问,“胡姑娘啊,你想吃些什么?晚上奴给你做。”
  胡颜也不客气,直接道:“红烧肉吧。那个好吃。”
  王厨娘一拍大腿:“哎呦!这个好!咱家大人啊,就爱这口。到时候,你俩一起吃吧。”咧着嘴,心满意足地走了。
  胡颜好像明白了王厨娘之所以这样待自己,怕是误会了她与曲南一的关系。此事还不值得她到处辩解,唯摇头一笑置之不理。
  胡颜不知道的是,她这个如假包换绝对正宗的老黄花闺女,被人误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在旁人眼,她早已是曲南一的女人,目前是那种无名有实的女人,将来却必定是有名有实的。
  李大壮的办事效率值得称赞,出去巡了一圈街后,还真给司韶买回来两套换洗的衣服。看衣服的款式一般,但料子还算不错。只不过,李大壮这人有些恶趣味,觉得既然花钱了,就得穿得像个有钱人,这才能撑起场子,对得起花出去的银子。
  于是,胡颜一边在院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