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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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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门口,曲南一哧溜了一口粥,偷眼去看胡颜。
  别致的五官,修长的脖颈,挺翘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藕荷色的裙摆间若隐若现。脚下一双绣花鞋,鞋尖上是两朵用白玉雕琢的花。那花不但玉色上层,且雕工了得,打眼一看,竟好似两朵真话落在了鞋面上,煞是好看。
  胡颜没有耳孔,只在左腕上戴了一串珍珠。那珍珠颗颗饱满玉润珠圆,光泽度极好。一看便知其价格不菲。珍珠衬着胡颜本就白得近乎透明的腕,莹莹生辉,高洁不可方物。
  胡颜的长发好似上好的锦缎,散发着莹莹光泽。她松松地挽起一半,以一根玉簪固定。那玉簪头上雕琢着一朵婴儿拳头大小的花,薄如翼。花儿含苞待放,花心处掐着银丝,银丝上点缀着浑圆的小玉球。每动一下,那银丝便会轻轻一颤,花蕊连着花瓣,就好似一朵随风摇曳的花般充满盎然生。
  那套藕荷色的衣裳,用料也是极其考究的。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胡颜的身上,在藕荷色的衣裙上折射出烁烁银光,眯眼打量,看似普通的布料,竟是内勾鱼鳞纹。
  胡颜娉婷而立,就好似一条美人鱼,令人惊艳不已。
  当然,如果忽略她一捧着大海碗,一抓着包子的亲民形象,其容貌身姿绝对令人仰视。
  曲南一曾一度怀疑胡颜的奸夫是封云起或者白子戚,但经昨日观察,却发现此种可行性不大。因此,他越发不爽,不知到除了昨晚那几人外,自己还有哪个潜藏在暗处的劲敌。
  哎……曲南一觉得他最近流年不利呀。
  他挪了挪脚尖,靠近胡颜,斟酌着词儿解释道:“昨个儿从大牢返回县衙,正好遇见上峰潘太守,就……浅酌了几杯。”潘秀闵来意不善,明面上是责备**县里出的十一条命案,暗地里却是让自己找到天珠,孝敬给他。潘秀闵承诺,若得天珠,往事既往不咎。若寻不到天珠,自己就等着被查办吧!
  嗤……
  这得是多大的心,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哎……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曲南一深有体会。
  这一嗤一叹,十分完整地表达出曲南一的心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胡颜不搭理曲南一,曲南一的心情很复杂,可今早在“娇红倚绿阁”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的心情是史无前例的复杂!因为,他不但躺在了床上,且身边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紫苏儿。
  紫苏儿既没有死缠烂打,也没有搞得人尽皆知,却是冲着他勾魂一笑,道:“春风十里,不如睡你。这话,紫苏借花献佛,送给曲大人。”然后,施施然走了。
  曲南一知道自己着了道,但却不能扯过白子戚衣领,质问他为何陷害自己。毕竟,他跑到欢场就是为了寻欢作乐,被人强行陪睡,又怎有脸到处去说?!说什么?难道要说自己是如何的清白,却被某个险恶之人陷害,强行安排个女子陪睡?!
  春风十里,不如睡你。
  胡颜这话,还真是……害人不浅呐!
  曲南一心有气,将整个包子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胡颜侧目,戏谑道:“看大人摇头苦笑,一副恨不得自毙的样子,还以为凭借大人的聪明才智,会想出什么不一样的死法,没想到,大人也不能免俗。不过,吞金不成吞包子,也算是有创意了。”仰头,喝下碗粥,将碗筷放到洗盆里,走到曲南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我看你快达到目的了。”
  曲南一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又逐渐变得发青。他的两只眼睛不停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伸在自己的胸口用力捶了捶,却不起作用。他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成为有史以来唯一一位被包子噎死的县令。名垂青史他未必做到,但杂谈野史之类的书籍,他一定榜上有名。
  胡颜说不管是真不管,施施然,走了。
  曲南一又气又晃,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就此完结在这里。
  王厨娘发现事情不对,照着曲南一的后背便是一巴掌。
  一个囫囵个的包子,蹦出曲南一的喉咙,在地上滴溜溜地滚了几圈后,才停了下来,裂开包子嘴,好似对曲南一耀武扬威。
  曲南一一阵猛咳,一张紫青色的脸又变得通红,好半天后,才恢复了常色。
  王厨娘心有余悸道:“可……可不能这么吃包子啊。会噎死人的!若大人喜欢一口一个地吃包子,下次奴把包子做小点。”
  曲南一艰难地摆了摆,望着胡颜的背影,咬牙道:“做大点!”
  王婆娘点头应了:“喏。”
  从此后,曲大人家里包子用是用盘子装的。因为,碗装不下。一张大盘子上放着一只脸大的包子,绝配。

☆、第二百三十六章:美男计

  县衙里,曲南一叫来李大壮,询问起了昨晚发生的所有事。在李大壮的叙述,他的眸光沉沉浮浮,不知深浅。待李大壮讲完,曲南一意味深长地一笑,开始为自己善后。
  胡颜没有直奔老道的住处,而是在**县里晃悠了一圈。她寻到一个小叫花子,给了他几个铜板,然后如此这般耳语一番。转过身,看到一个挑担叫卖针头线脑的货郎,她走过去,买了一些东西,付了钱,却没要货,只是如此这般那般地交代了几句。货郎见只要动动嘴皮子,说个谣言,就能银货两丰收,自然连连点头,应下此事,挑起货单便直奔目的地而去。
  胡颜沿街溜达准备去看老道的时候,却在一家酒肆门口看了场热闹。
  两位长相相近、姿容上层的美男子,被店家扫地出门,且挥舞着拳头威胁道:“想在老子这里吃霸王餐,也不看看地方!今天,你们要是拿不出酒菜钱,就吃下老子的拳头!”
  年长一点的美男子护住小美男,对店家道:“舍弟身体不好,急需饭食,才会叨扰店家。店家若看得起在下,在下愿意为店家劳作,直到抵消了这顿饭钱。还请店家高抬贵,放过舍弟。”
  小美男扯着大美男的衣襟,怯生生地含泪道:“哥哥,是西行连累了你。”
  原来,这哥倆竟是成东行和成西行。
  店家冷哼一声,道:“老子要你做什么?老子自己都快养活不了了,还要养你这么个瘦弱的东西?!今天,你要是不给酒菜钱,就把你弟弟卖了抵债!”
  人群有人小声嘀咕道:“不就是一顿酒菜吗,犯得着卖人吗?”
  店家扭头喝道:“说得好听!那你来付钱!”
  那人立刻缩回了头,不吭声了。
  店家见此,就要去扯成西行。他见二人穿着还不错,不相信二人没钱。
  这时,那成西行被强行扯了起来,像只小鸡似的被提着衣领。店主对成东行吼道:“再不拿出付钱,可别怪老子不客气!”
  成东行求道:“店主,请宽限些时日……啊!”
  在成东行的惊呼声,店主将成西行摔了出去!
  成西行就像一只单薄、美丽、惹人怜惜的花瓣,跌落到胡颜的脚边。
  店主扯过成东行,对其挥舞着拳头。
  成西行擦掉唇边的血,想要站起身,却一下子扑到胡颜的小腿上。他干脆仰起巴掌大的小脸,求道:“小姐,求你发发善心,救救我哥。”
  成西行穿着浆洗干净的长袍,袖口已经磨损得厉害,一看就知道家境不好,但应该是读过书。他的身体单薄,小脸上写满祈求与渴望。他的眼睛极大,一张嫣红小口楚楚动人。双颊十分消瘦,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也不知是喝酒之故,还是因病之故,或者是因为抱住了陌生女子的小腿之故。总之,人比花娇,让人心生怜惜。
  可惜,胡颜不是人……呃……是非比常人。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脚蹬开挡着自己路的成西行,就要离开。转眼间,却看见人群竟还站着看热闹的花如颜,以及她的两名丫环白草和竹沥,以及一闪而过的白子戚。
  花如颜人头戴幕篱,身披斗篷,衣着华美,身段婀娜,一看就知道不是小地方出来的女子。
  胡颜打眼一看,就猜到了人身份。她转头去寻白子戚,却见她已经回到了对面的赌坊里。
  白草与竹沥说着话,嘴里骂着胡颜,道:“人家那么可怜,都求到面前,她怎么能将人一脚踢开?看那女子长相倒还不错,想不到竟是蛇蝎心肠!”
  胡颜眸光一闪,假装不知,在走到白草身后时,突然一脚将白草踹到成东行和店主自己拿,成功地将二人分开。因胡颜这一踹用上了两分内力,白草又向前跄踉了四步后,这才勉强在成西行面前停下身子。她摇摇晃晃地站稳,幕篱却是掉落到了地上,露出了一张芙蓉脸。
  胡颜对成西行道:“求她。她能帮你。”
  成西行看看胡颜,又看看白草,有些茫然了。
  白草转身,狠狠地瞪向胡颜,刚要开口叫骂,却是突然一愣,随即指着胡颜尖声喊道:“是你?!你就是昨天跟着我们的登徒子!”
  胡颜啧啧道:“姑娘眼瞎啊?我可是老实本分的小女子,怎么就成登徒子了?还是说,在姑娘眼里,其他女子都是登徒子?哎呦喂,这是什么癖好啊,可真让人消受不起啊。”
  人群哄堂大笑,笑得白草脸红脖子粗,一双美目泛红,捂着脸,就要往人群里钻。
  胡颜帅气地伸腿将白草拦下,道:“那小美男还跪着呢,你别说风凉话的时候舌头大,动真章的时候变成缩头王八。来,把酒菜钱付了再走。”抬头,看见赌坊二楼的窗口处,白子戚正垂眸看着自己。她勾唇一笑,白子戚点了点头。
  白草又羞又气,简直是窍生烟。她扯下自己的荷包,扔到地上,撒腿便跑。今天,太丢人了,她不想活了!
  花如颜带着竹沥和白草,转身离开。
  胡颜用脚尖将荷包挑起,鼻子嗅了嗅,眼划过疑惑之色,却自然而然地打开荷包,倒出碎银丢给店主,然后将荷包塞进自己怀里,转身便走。
  店主得了足够多的银两,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成东行。
  成西行搀扶着成东行,快步追上胡颜,拦在她的面前,一起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成东行道:“感谢姑娘出搭救。”
  胡颜笑吟吟地道:“感谢我做什么?你们应该去感谢刚才给了银子的姑娘。”
  成西行道:“若没有姑娘帮衬,她也未必会掏银子救我们哥倆。所以,还是要谢姑娘的。”
  胡颜挑眉道:“如何谢呢?”
  成西行哽了一下,看向成东行。
  成东行沉吟片刻,道:“不知姑娘可有用得着我们兄弟二人的地方?愿效犬马之劳。”
  胡颜靠近成东行,邪肆道:“不如……以身相许可好?”
  成东行脸色一沉,道:“请姑娘自重!”
  成西行红了脸,道:“怎……怎么这么说话?”
  胡颜朗声一笑,道:“行啊!既然二位无心,又何必提什么知恩图报?我现在就缺可以以身相许的男子,不缺其他。”
  成东行皱眉道:“都说女子会以身相许,怎么姑娘偏偏执意要男子以身相许?”
  胡颜伸出一根指,道:“癖好!”

☆、第二百三十七章:送你俩美男赔罪

  成西行噗嗤一笑,扯了扯成东行的衣袖,弱弱地喊了声:“哥……”
  成东行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这才僵着脸,道:“我兄弟二人落魄至此,若小姐不嫌,请小姐赏碗饭吃,愿侍奉小姐前后,不辞辛苦。”
  胡颜的眼睛往街对面一瞥,竟看到以为熟人。她勾唇一笑,爽快道:“不就是赏碗饭吃吗?好!我应了。”
  成东行和成西行的脸上爬满喜悦,那笑容璀璨的样子,犹如雨后第一道彩虹,令人怦然心动。
  胡颜冲着街对面打了个声呼哨。
  成东行和成西行顺着胡颜的目光望去,但见街对面一个胖乎乎的女子正在独行。
  胡颜喊道:“喂,胖妞!”
  胖乎乎的唐悠继续前向,渐行渐远。
  胡颜无法,只好大声喊道:“美女!”
  唐悠瞬间回头,不停张望。
  成东行和成西行回过头,望向胡颜。
  胡颜莞尔,冲着唐悠勾了勾指。
  唐悠外个脑袋看了胡颜半晌,这才认出此人竟是与曲南一拉之人!她瞪起了眼睛,像一头小牛犊气呼呼地冲了过来,嚷嚷道:“喊什么?不知道叫人名字吗?!”
  胡颜好脾气地笑道:“叫你美女,有错?”
  唐悠微微一哽,随即挺着胸脯、硬着脖子道:“先前,是你叫我胖妞的吧?!”
  胡颜讪笑,拍了拍唐悠的肩,转移话题道:“送你两个人,赔罪如何?”
  唐悠一扬下巴,一扭头,傲娇道:“我唐大小姐还缺人?简直是笑……话……”后面的声音自动降低了八度,因为她看见了成东行和成西行。因为惊讶,她的嘴巴张大,好半天才蹦出几个字,“你……你们回来了?”
  成东行温尔雅地敛衽一礼,温柔地笑道:“唐小姐,又见了。”
  成西行讨喜道:“唐小姐,瘦了。”
  唐悠的脸慢慢变红,略显拘谨地磕巴道:“你们……你们找到亲属了吗?这次是路过还是……还是来找我的?”眼睛在成东行和成西行身上一扫,这才发现二人衣衫破旧,且身上有伤。
  唐悠心疼不已,竟一一个拉住兄弟二人,道:“怎么如此落魄?我送你们的银子呢?被人抢了不成?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敢欺负到你二人头上?!”
  成东行和成东行互看一眼,没有搭话。
  胡颜见唐悠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样子,不由笑道:“这兄弟二人刚才吃了霸王餐,被人打了几拳。”
  唐悠怒不可遏,吼道:“不就是吃个霸王餐吗,凭什么打人!?是谁打了你们,我去找他!”说着,就开始撸袖子。
  成东行的笑容僵在唇角,有些温柔不起来了。他轻咳一声,道:“此事本就是我兄弟二人不对,岂能再找人麻烦?唐大小姐的好心,我们兄弟二人心领了。上次得了小姐馈赠,不想刚出**县,就被人抢了去。我兄弟二人哪里还有脸去见小姐?”
  成西行道:“今天我病倒了,需要吃些东西,哥哥无法,只能带着西行去吃霸王餐。幸好,这位小姐慷慨解囊,救下我和哥哥。”
  唐悠看向胡颜,脸上的肌肉抽了半天,才挤出一个笑,不自然的道:“那个……谢谢了。”伸去摸自己的荷包,“对了,一共花了你多少银子,我补给你。”这一摸之下,才想起自己只是出来巡视店面的,并没有带银子在身上,不由得有些尴尬,“嘿嘿……我出来的匆忙,没带银子。那个,你叫啥?住哪儿?我下午给你送去。”
  胡颜笑道:“银子不用送了,没几个钱。你我相逢就是缘,你叫胡颜便可。”
  唐悠点头道:“狐颜?是挺像狐狸精的。”
  胡颜摇头失笑:“古月胡,颜色的颜。”
  唐悠点了点头,皱眉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叫啥?”
  胡颜满眼敬仰道:“唐大小姐有侠女风采,这**县谁人不知啊?”
  唐悠哈哈一笑,伸拍了拍胡颜的肩膀,道:“你这人说话挺着调,我喜欢。”微微皱眉,收回,问道,“你怎么和曲南一搅一块去了?”
  胡颜老实回道:“我给曲大人当护卫,赚口饭钱而已。”
  唐悠瞪眼不悦道:“当护卫你让他拉着?!”
  胡颜一脸无辜,轻叹道:“当人家属下的,还能怎样?被摸了小,难道还能大耳刮子掴过去?”
  唐悠攥拳道:“怎么就不能?!我妹绿腰就是敢爱敢恨的奇女子!她看人不爽,素来都是直接出,哪里会惯着谁?!”
  胡颜的眸子闪了闪,犹如自言自语般问:“绿腰?”
  唐悠轻叹一声,垂下眼眸,落寞道:“死了。”
  胡颜看唐悠的样子不像作伪,于是长长地“哦”了一声,便没了下闻。心却骂道:这蠢货光长肉不长脑子,自己留给她一条绿色腰封,就是为了告诉她自己走了,她却当自己死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好,免得给她带去麻烦。
  被忽略得很彻底的成东行和成西行有些不自然地互看一眼。
  唐悠忽然想到哥倆,于是扫了二人一眼,问胡颜:“你刚才说要送我俩人赔罪?”
  胡颜乐了。伸虚点二人,道:“喏,就是他俩。不知道唐大小姐满意否。”
  唐悠瞪圆了眼睛,一副被星星砸的模样,既不敢置信,又晕头转向。她磕巴道:“他……他俩?”
  胡颜点头,表情认真:“他们兄弟为了对我表示感激,要侍奉我前后左右。你也知道,我现在寄居人下,还得在曲大人那里讨口饭吃,哪儿有地方安顿他俩?不如,你就当做个好事,将他俩带回去,当个门房、看个马厩,都好。”
  唐悠的表情很复杂啊。既像看到一块金子,想要马上捡起,却又怕别人知道那是金子,动跟自己抢一样。她憋得脸都红了,肌肉都抽筋了,还装模作样地问:“这……这样好吗?”偷眼,去看兄弟二人。
  成东行和成西行真想摇头告诉她,这样不好,可二人不能。
  胡颜朗笑一声,道:“如此就拜托给唐大小姐了。”
  唐悠笑得心花怒放,客套道:“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胡颜走了,唐悠望着成东行和成西行,感觉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一样。她用心疼的语调说:“下次在出来吃饭,就报我唐大小姐的名号,看那个王八蛋敢不给你里赊账!”
  成东行和成西行对视一眼,彻底无语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哎呦;热闹了!

  一场插曲过后,胡颜直奔老道住所。
  老道依约开门,请她进去。
  胡颜就像一个贼,缩着头,吱溜一声钻进了门缝里,好像生怕别人知道她来此地一般。
  老道笑得意味深长,好像窥探到了一颗怦然心动的少女心。
  还是那个凉亭,还是那些石凳,还是那个老道,一身女装的胡颜却是颜若朝华、云鬓冰肌、临风独立、倾国倾城、与众不同。
  老道一边抚着撇胡须,明目张胆地打量着胡颜,一边用轻柔的语言说着令人暧昧的话:“胡姑娘今日一番打扮,甚是靡丽多姿,堪称人间绝色啊。”
  胡颜垂头,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襟,小声道:“道长谬赞。”
  老道玩味一笑,自诩风流道:“胡小姐为何不抬起头来看贫道?”
  胡颜飞快地扫了老道一眼,又忙垂下头,盯着自己的指间,磕巴道:“这……这样,挺好。”心骂道:敢看你吗?明明老得掉渣,却还装出一副情场公子的多情模样,真怕多看两眼,将隔夜饭吐出来。
  老道误以为胡颜已经了自己的魅术,对自己芳心暗许,心得意非常,开口道:“看胡姑娘气色有异,想必那大劫难即将来临,容贫道为姑娘看看相,好寻个法子施展。”说着,竟探身去抓胡颜的。
  胡颜不做声,却已经准备给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来个满脸花。她挠人可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柔弱,逮到一块肉就使劲儿地挠,还只能伤个皮毛。她挠人,那人最后能剩下骨头架子就不错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乒乒乓乓地敲门声,就像浴血奋战的战场上,响起的冲杀鼓鸣,骇得人心里发晃。
  老道动作微顿,收回,不悦道:“容贫道先去看看,是哪个泼皮如此无礼!”
  老道一甩衣袍,气冲冲地迈步前行。胡颜勾唇一笑,站起身,施施然跟在其后。
  门刚一打开,就看孔落篱一头扑进了老道怀里,含泪颤声道:“许郎,你可安好?”
  老道微微一愣,轻轻推开孔落篱,不解道:“落篱,你这是何故?”
  孔落篱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两遍老道,这才嘘了一口气,抹掉了脸上的泪珠,柔声道:“今日听个货郎说起,有个道士与一武林人士起了争执,被打得吐血,命不久矣。我问他那道士的长相,他说好像有撇胡须,我……我心里惶惶不安,特意赶来见你。知你无事,这心下稍安。只盼许郎多珍重,别忘了……”俏脸一红,含羞带怯道,“别忘了,你我二人花前月下的约定。”
  老道不想和孔落篱多做纠缠,于是低声哄道:“贫道无事,你且回吧。明日戌时,你且寻个由头偷偷前来,贫道……想你。”
  孔落篱激动地望着老道,那是满眼的相思之情。因老道的情话,她是身子都在轻轻颤抖。很显然,她的一颗芳心已然完全系于老道身上,想解都解不开。
  胡颜不晓得在孔落篱的眼,老道是何等的英俊风流,但眼瞧着一个妙龄少女如此腻歪着一个八十老叟,其感官绝对不令人愉悦。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恶寒了一个。
  老道催促道:“回去吧。”
  孔落篱依依不舍地唤了声:“许郎……”
  看看那情比金坚的二人,胡颜狂抖了一下,瞬间有了去趟茅厕的冲动。
  就在这时,大门再次被拍响:“咚咚咚咚咚咚……”
  一连串的咚咚声,就像是一道道炸雷响在耳边,震得天地都为之色变。
  胡颜目露狡黠之色,悄然往后退了两步。看热闹可以,误伤就不好了。
  孔落篱捂着胸口,惊恐道:“许郎,莫不是出事了吧?”
  老道显得有些不悦,但还是上前一步,问了声:“谁啊?!”
  门外不搭话,又是一连串的咚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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