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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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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野猪直奔花如颜人,却在即将靠近人时突然停住,如同找不准方向般又嗅了起来。可这一嗅,就坏事了。它的鼻子被胡颜踹碎了,一动,便疼。它再次发狂,开始厉声哼哼起来。
  胡颜不在等待,抓起被曲南一扔到地上的铁耙,干净利索地一靶砸下。那野猪轰然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死得十分痛快。
  一直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的王厨娘这才嘘了一口气,跌坐到了厨房的地上。
  东珍珠和萱儿的身子一软,也要往地上做。
  原本虚弱无力地王厨娘突然大喝一声:“起来!没看见后花园那片被野猪拱了吗?赶快去收拾干净,否者要你们好看!”
  东珍珠和萱儿不得不爬起来,颤颤巍巍地往后花园走。走到伪绿腰的坟头时,看见那支离破碎的骸骨以及烂肉,东珍珠吐得上气不接下气,萱儿干脆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曲南一见事情都已解决,这才想起自己的上峰潘太守。转目去看,这才发现,潘太守和两名唱曲儿的烟花女子不知在何时昏死了过去。
  花如颜带着白草和竹沥离去。
  县衙里一片狼藉,曲南一深感无力。
  王厨娘拍醒萱儿、打了东珍珠,终于让二人恢复了几分正常。
  曲南一看着满地骸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吩咐道:“把骸骨、残肉,都收敛到一起。”
  胡颜挑眉看向曲南一。
  曲南一眺望远方,露出一幅本官十分忧伤、不忍、无奈、怜惜的表情,幽幽道:“把这尸骨,送去给封云起吧。若封云起有良知,定会迎娶这尸骨过门的。若他没有良知……”转头看向胡颜,幽幽道,“也不值得某人惦念了,你说是不是,阿颜?”
  胡颜勾唇一笑,道了声:“好。”
  曲南一轻叹一声,垂眸淡淡道:“此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会安排别人去送骸骨。”
  胡颜却道:“说什么,也要将这骸骨埋在封云起的床下,这才对得起佳人的一往情深。”
  曲南一的嘴角抽了抽,一甩衣袖,走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胡颜就是不死心,想要去看封云起!真是气煞人也。
  胡颜当监工,看着颤颤巍巍的白珍珠和脸色惨白的萱儿一同将骸骨收敛入一口半大的箱子里。胡颜亲自上了一道锁,然后抱着箱子,又走了。
  曲南一沾了一些野猪血,涂抹在自己的臂上,然后叫醒潘太守,“忍痛”道:“幸不辱命!下官拦住了那只野猪,保大人无碍。”
  潘太守本想发火,但一是底气不足,吓得浑身突突;二是见曲南一脸色惨白,一条臂血淋淋地,也不知道到底伤得多重。他缓了好几口气后,才有气无力地问:“怎么好好儿的,会跑进来一头野猪?”
  曲南一信誓旦旦道:“有衙役回禀,说封云起派人送来一头野猪,送是要送给大人。那野猪不知为何,突然发狂。衙役一时不防,被它冲进了内院。”
  潘太守瞪起了眼睛,喝道:“他为何要谋害本官?!”
  曲南一捂着胳膊,皱眉道:“下官为了得到钥匙,也曾和他大打出。许是……被嫉恨上了。他知下官不敌,也不曾将下官放在眼里。今个儿,许是知道大人前来县衙,怕了大人威名,所以故意提前下,想要……永绝后患!”
  潘太守疑惑道:“放头野猪永绝后患?”
  曲南一轻叹一声,道:“人可防,野猪难防。杀人偿命,可若是被这野猪拱死,也只能自认倒霉。下官这条命,就险些折在这上面。”
  潘太守终于信了曲南一的话,瞪圆了小眼睛,恶狠狠地道:“封云起,本官与你势不两立!”
  曲南一垂眸,伪装体力不支。
  潘太守没有心情继续呆下去。毕竟,谁身上一股尿味,也不好意思大摆官威。他让曲南一整顶轿子,抬自己回“娇红倚绿阁”。
  潘太守走后,曲南一洗了个澡,回到自己屋里,半躺在踏上,随抽了一册竹简,看了两眼后,又将其扔了回去。他取出那只小瓷瓶,在把玩片刻后,突然坐起身,捞过铜镜放在几上,然后用小拇指沾了一点儿粘液抹在了自己的眼皮上。他用指捏着眼皮,试图让两只眼皮黏在一起。几次之后,粘液干了,镜那个玉树临风的人,立刻变成了一个猥琐之辈,顶着两只小角眼,看起来甚是可笑。他拿出毛笔,沾上黑墨,学着绿腰的样子,为自己画上眼线,然后又涂抹了鼻尖。他拿出绘画用的朱砂,为自己拍了一个大红脸蛋。最后抓起两只蜜饯,含进嘴里,分到两腮。
  他看着镜人半晌,没有言语。最后竟是噗嗤一笑,幽幽道:若你真长得极丑,多好。无人争、无人抢,唯我一人护着你,携白头。

☆、第二百五十四章:阁里婊…子多

  胡颜一路来到“娇红倚绿阁”。守在门口的龟公没有拦她,任其自由出入。前几天,胡颜一个女子带着他的东家,以及一干美男子前来闹事的场面实在太过震撼。龟公觉得,以他单薄的身体,实在是不足以拦下彪悍的胡颜,于是干脆缩起头,当起了名副其实的龟公。
  胡颜没有进大厅,而是直奔众人如厕的地方,随手一抛,将苏玥影的尸骨扔进了粪坑里。那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优雅得很。
  她从不标榜自己是多么大度的人,毕竟,她还真不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似乎是从很多年以前,就养成了。
  苏玥影罪该万死!
  胡颜拿走了苏玥影的生命,鞭笞了她的灵魂,如今又彻彻底底毁了她的骸骨,让她一臭万年!尽管如此,胡颜仍旧觉得不解恨。不过,她也实在折腾不出什么花样了。毕竟,人死如灯灭,万物轮回都有定数,她一个人冒着被天神之怒劈成碳灰的危险,苟活于世,已经是有悖常理。若再去害人五行轮回,恐就没有活路了。大家都当大祭司至高无上,殊不知,人犯了错,受制约的不过是人间高权在握之人列出的那条法令罢了。大祭司若犯错,遭受得却是天谴!比起皮肉苦,灵魂被撕扯成碎片,才是最恐慌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胡颜轻易不会害人性命。对于苏玥影,她也只是鞭笞了她的灵魂后,放其到地府里继续受虐,然后等待轮回。咳……只不过,胡颜曾让司韶给阴曹地府里烧了一些纸钱,希望那里的阎王能好好儿“照顾”一下苏玥影而已。
  胡颜之所以将苏玥影的尸骨扔到妓院的粪坑里,是因为妓院不同于它处。此处,最是藏污纳垢的肮脏之所。其粪都比外面的臭上十倍。苏玥影在这里埋着,她才开心呀。哎呀呀,这年头,能让她开心的事情实在不多,能寻摸出一两样样,便值得放手去做。
  胡颜心情不错,负手,哼着小曲,溜达着就要走出“娇红倚绿阁”。
  紫苏儿倚靠在二楼栏杆处,望着胡颜的身影,眸光闪动,一转身下了二楼,挡住了胡颜的去路,轻轻柔柔地施了一礼,道:“胡姑娘。”
  胡颜眼含戏谑之色,望着眼前的老鸨紫苏儿,笑着抱了抱拳,道:“老鸨。”
  紫苏儿的笑容微微一僵。虽说她干的是老鸨的活儿,但却从来没人叫她老鸨。她年轻貌美,体态婀娜,最会察言观色,婆得白子戚信赖,在这**县里,也算是一号人物!所有来此玩乐的男子,都叫她一声紫姐姐。如今,乍一听胡颜叫她老鸨,实在是……令人恼火!然,胡颜她不敢得罪,至少明面上,她是不敢与其相争的。她有颗七巧玲珑心,一眼便看出,白子戚对胡颜十分不同。没准儿,这个胡姑娘,以后会成为她的半个主子。只不过这么一想,就十分令人不悦!
  紫苏儿不愧是老鸨,见惯了形形之人,应变能力极强。她的笑容只是微微一凝,随即又变成了笑颜如花。她靠近胡颜,笑道:“不知道哪儿阵香风,把胡姑娘吹到了我们这个小地方?”
  胡颜勾唇一笑,道:“再香的风,也没有老鸨这里的风香啊。人有三急,恰好路过此地,借用一下茅厕而已。”
  紫苏儿打趣道:“胡姑娘当我们这里是任人使用的茅房了?”
  胡颜调侃道:“难道不是?”
  胡颜这话凭地缺德,竟暗指妓院是公用茅房。
  紫苏儿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她发现,与胡颜说话,需要在心前围上三层加厚的铁板,才能不受伤。
  胡颜见紫苏儿不再言语,于是再次迈开步子,向前走去:“走了,别送,今个儿兜里没银两了。”
  紫苏儿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扬声道:“不知胡姑娘是有意曲大人还是东家?这话问得有些冒昧,还请胡姑娘不要介意。”
  胡颜停下脚步,转头去看紫苏儿,暗道:从你丫屁颠颠地从楼上跑下来,就知道准没好事。她冷冷地瞥了紫苏儿一眼,道:“既然知道冒昧,还问?是嫌自己的命长了?”
  紫苏儿也算是见过了世面的人,并非一般的深宅女子。来这里的客人,什么样的没有?有权有势脾气不好动辄喊打喊杀的,多不胜数。然,却不敌胡颜那一眼,令她觉得胆战心惊!她是真实地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杀意,那是只有掌握生死大权的上位者才能有的眼神——对蝼蚁生命的蔑视。
  紫苏儿在恐惧的同时,又升起一股子不甘。凭什么她要那么看自己?就因为自己是经营妓院,干得不是清白营生?若有人将她卖进妓院,自己倒要看看,她还能蹦跶了几天?在自己的手腕下,怕是她会敞开大腿,求男人上她!
  思及此,紫苏儿盈盈一笑,道:“胡姑娘,干嘛儿那么认真呢?这男欢女爱本是极乐之事。你我二人同为女子,谈谈心事,有何不可?”神色一悲,落寞道,“除非……是胡姑娘瞧不起我这种混迹在风尘场所的女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再不通情理的人,也不好意思直接承认,伸手打脸。
  可惜,胡颜和情理二人沾不上边,她就是一个混的。扮演绿腰时是个混不吝,做回自己时若还陪着别人演戏,去做别人眼中的自己,岂不是太过无趣?!再者,她从不介意别人恨自己。她这一路走来,对美男子都从不手软,更何况是对着一个女人?她又不好那一口,呵……
  胡颜轻叹一声,道:“倒不是瞧不起混迹在风月场上的女子……”眼见着紫苏儿眉眼含笑,胡颜接着道,“不过是不喜你罢了。”紫苏儿的俏脸一紫,胡颜却突然后退一步,防备道,“你……你那是什么脸色?紫了?哎呦喂,如此正也你的名字相配。你叫什么来着?紫……紫鼠?”

☆、第二百五十五章:自取其辱

  紫苏儿气得浑身颤抖,却还是咬着牙道:“紫苏儿!”
  胡颜隔空遥指紫苏儿,啧啧道:“你看你,这就不对了。进门是客,你敢给我摆脸色?你拦下我,就是为了涨起一张紫脸吓唬我?我说不喜欢你,又不妨碍你喜欢我。你如此心智不坚,难成大器啊。白子戚将着‘娇红倚绿阁’交给你,不是眼光不好,明明是瞎呀!”
  紫苏儿气个倒仰,深吸两口气后,这才重新笑意盈盈道:“胡姑娘好利的口齿。今个儿,倒不是紫苏儿不欢迎胡姑娘,只是曲大人……呵呵……”妩媚地一笑,“曲大人的过夜费,尚未付清。就算紫苏儿爱募曲大人,不介意被他疼爱,可……紫苏儿这里又不是开善堂的,总要对东家有个交代。”
  胡颜微愣。
  紫苏儿笑吟吟地扬起下巴,一副斗鸡的骄傲模样。
  胡颜突然噗嗤一声笑道:“哎,他睡了你,你找他要银子就好,拦着我做什么?是希望我替他付嫖资,还是想让我传个话,让他再睡你一回?”
  紫苏儿柳眉倒竖:“你!”
  胡颜接着道:“我呢,也不是不能当一回龟公。不过,你也知道,曲南一是个穷酸县令。你若觉得上一次的滋味**,回味不已,打可以拿出几千两的银子,嫖他一回。相信我,他会十分愿意的。”抬,想要拍紫苏儿的肩膀,好像又觉得她脏,便收回了,还在身侧蹭了蹭。
  紫苏儿的胸口起伏不定。那裸露的白嫩胸脯,甚是诱人。她瞪着胡颜,目光透着分恨意分恶毒。伸出,缓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强颜欢笑道:“若这肚子争气,南一便会抬我进门。”
  胡颜逗弄道:“好啊,你若能进门为妾,我一准儿当他的正头娘子。”她的目光里泛起骇人的热度,一脸憧憬道,“哎呀呀,你不知道,我一直很想尝试一下内宅生活。什么大姑八大姨,刁蛮婆婆极品亲属,恃宠而骄的小妾,狗眼看人低的仆从,想想就觉得兴奋!与天斗与地斗,怎有与人斗其乐无穷?”这些针头线脑的生活,注定不属于她。如此说一说,竟觉得十分期待。
  胡颜那副迫切的样子,令紫苏儿暗自心惊不已。强行稳住心神,嗤笑道:“就凭你?!”
  胡颜回过神,语重心长道:“别总把我当成假想敌嘛。”
  紫苏儿好奇,问:“为何?你不敢迎战?”
  胡颜眯眼一笑,轻声道:“因为,你不配我出啊。”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二楼处传来。
  胡颜扭回头去看,但见白子戚正笔直地站在二楼栏杆处,垂眸望着自己。胡颜完全没有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的尴尬,摆了摆,道:“子戚,请吃饭否?”她忙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上一口。此时,腹还真是饥肠辘辘。
  白子戚做了一个请的势,胡颜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上了二楼。
  紫苏儿抬头望向白子戚,眼有着说不出酸楚。
  白子戚道:“你斗不过她的。”转身,去迎接胡颜。
  紫苏儿攥紧拳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怎么就斗不过胡颜了?胡颜哪里好?她不但没有一点儿女子应有的妩媚,还不够娇小,走起路来步子大,说起话来满嘴毒舌獠牙,若非穿着一身罗裙,都会被误认为是男子!女人和女人斗,斗得不过是男人的心。她紫苏儿想得到男人的心,易如反掌!从今后,胡颜喜欢哪个,她就去抢哪个,绝不含糊!
  紫苏儿抬头望向二楼,暗道:以往虽对白子戚有意,但不敢多做他想,然此时心境不同,竟觉得可以放一搏!
  紫苏儿在楼下摩拳擦掌、斗志昂扬。胡颜在二楼的包间里,面对着满桌子的美食,正吃得畅快。
  紫苏儿正酝酿着心计,却听闻龟公来报,说潘大人回来了,点名让她去回话。
  紫苏儿眼珠一转,捂着帕子娇笑一声,便去见那潘太守了。
  潘太守在沐浴更衣后,接待了紫苏儿。
  他想拉着紫苏儿的问话,奈何紫苏儿带来了两名妖精,缠着他双,令他无法去揉搓紫苏儿。他颇为扼腕,觉得自己如果生出只,那将是如何的美事一桩?届时,别人左拥右抱,他却可以左右拥抱再加一个摸,多好!
  潘太守为自己的想法而骄傲,觉得自己还真是有才。
  他心满是自鸣得意,却还没有忘记叫紫苏儿来的目的。他打着官腔道:“苏儿啊,我听说,那曲南一在你们这里赊了酒水钱,可是真的?”
  紫苏儿不知潘太守为何会这样问,却还是老实回道:“是呢,潘大人。”
  潘太守又问:“那……他平时可是常来此处,花天酒地?”
  紫苏儿摇头道:“不常来的。偶尔来一次,也是别人请他。”捂着帕子一笑,恭维道,“曲南一小气得很,哪里像潘大人这样一掷千金?”
  两个小妖精一起摇晃着潘太守。
  为了配合着紫苏儿的话,绿衣妖精道:“就是就是,我们潘大人最是豪气,哪里是曲大人能比得了的?”
  粉衣妖精配合道:“可不嘛,能遇见潘大人这样的……才子,才不枉我等红颜痴等一回。”
  潘太守心情大好,抱着两个小妖精,使劲儿地揉搓:“好好好,大人疼你们!最疼你们!”
  紫苏儿见潘太守不再问话,便知情识趣地退出了潘太守的房间。
  关门后,房里传出男子的喘息声与女子的娇…吟…声。
  尽管那两名小妖精想要发挥一下自己的优势,喊得*迭起,但……潘太守实在太不配合,她们刚拉开架势,那边便软到在了二人的肚皮上。
  两名小妖精对视一眼,纷纷撇了撇嘴,表达出作为一名专业烟花女子的鄙视。若一天当遇见得都是潘太守这样的男子,这银子也忒好赚喽。就怕遇见那糙汉子,上来就真刀真枪,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呐!

☆、第二百五十六章:子戚呀

  白子戚的房间里,胡颜正在享受美食。她吃饭的动作十分优雅,那是多年养成的良好习惯。也不觉得她动作如何快,但不消片刻,那些菜就只剩下一小半。
  白子戚看着胡颜吃饱撂下筷子,这才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清水,递了过去,道:“能将饭吃得既优雅又欢快的人,唯胡颜一人而。”
  胡颜接过杯子,笑道:“闲来无事时,特意练过此技。刚开始夹菜,动作不宜过大,速度不能过快,要沉得住气,忍得了饿。稍后,可逐步增加速度与动作,此时作为,不会令人觉得突兀,却能抢到许多好菜。有些菜,就算不喜欢吃,也要象征性的夹上一口。不引起别人侧目的吃法,才是万权**,当得逍遥自在。”
  白子戚点了点头,表情淡淡的,就像两位君子在品茶论道:“为何研究此法?”
  胡颜的眸光闪了闪,好像回忆到了某个片段:“还不是因为被逼的。既要吃相端庄秀美,还要举止大气得体。如此这般下来,哪里还能吃到什么好菜?”她勾唇一笑,“我是个挑嘴的。没法子,只能想办法喽。”将水杯凑到鼻前闻了闻,又将其推给了白子戚,“寡淡无味,换酒。”
  白子戚将那杯中水缓缓啜入口中,这才提起酒壶,用同一只杯子为胡颜斟满酒后,将杯子再次推给了胡颜。
  胡颜捏起酒杯,凑到鼻前闻了闻,赞了声:“好酒!”转而却道,“白子戚,你拿自己喝过的杯子给我,就不怕我嫌你口水恶心?”
  白子戚面色如常,道:“唇齿相依过,谈何恶心?”
  胡颜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也是这么个理儿。”
  她一仰头,豪爽地饮尽杯中酒,随手一抛,酒杯在空中打着转落在白子戚伸出的手掌心,分毫不差。
  白子戚在胡颜面前,素来不摆谱。酒杯入手后,他又为其斟满酒水,递了过去。
  胡颜不接,身子一转,头枕在了白子戚的大腿上,张开了嘴。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简直就跟风流才子逛窑子似的,不但自诩风流,还非要做出醉卧美人膝的姿态。当真不是一个酸字能诠释得了的。
  白子戚莞尔一笑,将酒水喂进了胡颜的嘴里。
  胡颜饮下酒后,闭上了眼睛,道:“睡一会儿。”按理说,她这人防备心颇重,不会轻易枕着危险的大腿入睡。然,怪就怪在,她明知道白子戚是个危险人物,却偏偏就想睡在他的腿上,试试自己的斤两。不过,话说回来,白子戚不令人讨厌倒是真的。尽管他喜欢干些生儿子没的事,但此人……嘿嘿……颇有几分意思。
  白子戚轻轻地“嗯”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说实话,这正是胡颜喜欢白子戚的地方。永远知道什么时候开口说话,什么时候闭嘴不语。你依着他,舒坦;你打着他,出气;你调戏着他,嗯……没啥成就感,却偶尔有惊喜。
  胡颜侧过身,用脸在白子戚的腿上蹭了两下后,喃喃道:“太硬。”
  白子戚的大腿开始放松,变成软软的枕头。
  胡颜转回身,睁开眼,抬起手,捏了一下白子戚的下巴,而后重新闭上眼,唇角却挂着一丝舒坦的笑意。
  白子戚的眸子闪了闪,伸出手,取下胡颜发鬓上的发簪,让她那一头长发披散到自己的腿上。他用手指肚抚摸着胡颜的头皮,就像在给一只猫顺毛。手法不轻不重,却令人舒服得想要哼哼。
  窗外垂柳依依,女子争奇斗艳,一片曼妙风景。
  屋内,一片安静祥和,好似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
  白子戚垂眸看着胡颜的睡相,眸光缱绻中透着几分灼热与诡谲。
  胡颜这一觉睡得不错,醒来后发了会儿呆,长发便被白子戚挽起半面,梳成了一个好看的发髻。
  胡颜用手摸了摸那个发髻,表示很满意。
  她精神抖擞地走出了“娇红倚绿阁”。
  此时,天色已经渐暗,天边还剩一抹余晖。
  胡颜哼起了小调儿,步伐悠哉地离开。
  白子戚站在二楼,忽闻她哼唱的调调儿,竟……生生打了个冷颤!只因,胡颜唱得俨然是《风流》。
  往事一幕幕,太他娘地捶人落泪了。
  胡颜的嗓音十分悦耳,但人无完人,此人有一癖好,喜欢……原创。无论诗词歌赋,她都自己信手拈来。至于随时哼唱的怪调,亦是她自己大包大揽独立谱曲完成。有些事,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学不来的。遗憾的是,至今没有人清楚明白地告诉她这一点。《风流》之所以被她反复吟唱,只因……白子戚在听。此中恶趣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人皮帕子到手后,她的心情好了不好。也许,是时候探探那个“百鬼枯门”了。六样祭品,她已经手握四样,剩下两样,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只需一探究竟即可。冥冥中,似乎有人在帮她。实际上,那人也许是在害她。
  好心做坏事和坏心做好事,意义绝不相同啊。
  胡颜勾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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