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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重生,腹黑冷王彪悍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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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贺兰雪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黑灼的眸子静静的盯着姬华音,道,“华音,其实我想说,就像苏姐姐刚才说的,她瞧不惯我,我同样也瞧不惯她,我也不想她再继续缠着你。因为你是我的。”
“嗬。”南宫澈忽地轻笑出声,“我瞧你们三个对华音都是这般中意,不若一起嫁了算。”
“滚!”贺兰雪抬起一脚毫不留情的朝他踹了过去。
南宫澈敏捷的一闪,避了开,“贺兰神医,你这医术精湛,功夫却有待提高,改天本王空了,教你几招,如何?”
“你的功夫跟华音比如何?”贺兰雪扬起漂亮的下颚,问。
南宫澈隽眉一拧,“干嘛跟他比?本王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我身边有这样好的师父不用,干嘛要你教啊?”贺兰雪觉得好笑,完了,对姬华音道,“华音,闹了这半天,你该饿了吧?我这就给你煮面去。”
说完,她扭着细腰,喜滋滋的又冲到厨房忙活去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好一会,苏明玉深吸了一口气,对姬华音道,“华音,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你该道歉的是她。”姬华音目光朝厨房那边望去。
苏明玉神色一窒,姬华君眼神冷却,厉声道,“华音,你不要太过分。玉儿她终究是因为你才会一时冲动,何况,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华君,你别说了。”苏明玉泛红了眼眶,哽咽着阻止了姬华君为自己说话。
“华音,我不会跟她道歉。”她深吸了一口气,好平复内心燥郁不稳的情绪,然后,才慢慢又道,“我对你道歉,是因为我对你说了谎,玥儿脸上的伤是我不小心弄的,我不该嫁祸给贺兰雪。但是对她,除了这个,我并不认为我还做错了什么。我爱你,任何人想抢走你,我都不会对她客气。”
嗬,倒是个烈性女子?
贺兰雪靠在厨房的窗户边,偷偷听着这边的动静,不得不说,苏明玉的这番话也是她的写照。
任何人想跟她抢姬华音,她也不会客气。
就像今天丢苏明玉和南宫玥一样,下次再有人抢,她还会照丢不误。
“明玉。”姬华音缓缓起身,眼神凝肃的望着她,“这些年,我给过你承诺吗?”
“嗯?”苏明玉愣了下,旋即轻轻摇头,若有一句承诺,她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受了刺激。
“那我可做过一件让你误会我对你有情的事?”姬华音又问。
姬华君恼了,“姬华音,你别太过分。”
苏明玉小脸惨白,又颓然的摇摇头,没错,哪怕他们相识十年,她也比别的女子幸运一些,得以以朋友身份靠近他。
可是,他们的关系仅止于朋友,似乎每次碰面,他们的身边总会有别人,而仅有的一两次,她刻意安排的独处,他对她亦是淡漠有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可是,这些年,你身边除了我,再也没有过其他女子啊。”苏明玉到底不甘心的说。
姬华音凝眉,淡淡回道,“如今,她已出现。”
“她?”苏明玉瞠目欲裂,“是贺兰雪?”
姬华音没有回答,但深邃的目光朝厨房望去,窗口处,那半截青玉簪子露了出来,让他眼神温柔了下去。
苏明玉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为什么会是她?她不过一个巫医之女,轻挑乖滑……”
“够了。”姬华音冷声打断她,“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自有评断。”
眼中的泪终于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苏明玉哭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被他撕的一瓣一瓣的,“华音,你骗我的,对不对?你还是在意我跟华君的事,对不对?我发誓,那一晚,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真的。华君,你快帮我跟他解释。”
“玉儿。”姬华君脸色铁青,这样的事他实在不想做,然而,看见喜欢的女人落泪,他心疼之余,也只有就范,“华音,那晚……”
“你不用解释,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姬华音冷冷打断。
姬华君恨恨咬牙,“玉儿,你听见了吧?他根本不在乎。”
“不,华音,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不然,这贺兰雪怎么一出现,你就变了呢?明明以前从未听你提过她,也从未见她出现在你身边,何以你们才认识,你便对她这样好了?”苏明玉不甘的是,自己耗了十年,也没能得他一个温柔的眼神,而贺兰雪什么都没做,就全得了。
“是啊,华音哥哥,我跟玉姐姐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凭什么贺兰雪才出现,你就喜欢她啊?”南宫玥也委屈的控诉。
南宫澈满头黑线,一把拽过妹妹,“够了,人家这够乱了,你就别添乱了。”
“可是,我也喜欢华音哥哥。”南宫玥小声的嘟囔。
“你还喜欢过大太监少钦呢。”南宫澈冷笑着睨了她一眼。
一提少钦,南宫玥小小的身子就止不住的打了个颤儿,小脸也惨白了,“早警告过你,别跟我提他,今晚我又得做噩梦。”
回想起认识少钦的过程,那简直就是个噩梦。
初见时那样美好如斯的少年,谁会料到那白衣翩翩之后竟是那样的血腥残忍。
亲眼目睹他将一个人的脑袋慢慢的切割下来之后,她失语了一个月,连做了大半年的噩梦。
南宫澈勾唇哼笑,不再言语,只安静的看戏。
大约是不忍苏明玉难过,姬华君忍着愤怒,也劝起姬华音来,“华音,你知道吗?近些日子以来,那些谣言传的越发厉害了。难道你真忍心玉儿剃了头当姑子去吗?”
“爷,面条好了。”贺兰雪突然一声响亮的声音,娇小的身子麻利的从厨房里飞奔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汤面。
众目睽睽之下,她将热汤面放到了桌子上,搓着手,笑嘻嘻的望着姬华音道,“刚出锅的青菜肉丝面,你快尝尝。”
“哦。”姬华音轻轻撩了衣摆,优雅如斯的落座,接过她递来的筷子,果真挑了一筷子的面吃了起来。
南宫澈等人瞧的目瞪口呆,一向吃食讲究的姬华音,竟然真吃起了这一碗面相看起来实在不怎样的面条。
大家都觉得姬华音脑子抽了。
只有贺兰雪兴冲冲的俯身趴在桌子旁,乐滋滋的看着他吃,“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姬华音吃了两口面,又夹起一根青菜,瞧了瞧,放下,最后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
“怎么样嘛?好吃吧?”瞧他吃的貌似津津有味的,贺兰雪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神色。
好容易将那肉丝咽下去,姬华音放下了筷子,慢悠悠的问,“这面是你自己和的?”
“嗯。”曾经为了跟碧纹学做包子,她学过揉面的。
“学过?”
“嗯。”
“回头重新学吧,面条没有筋道,筷子一夹就断。”姬华音道。
“额。”贺兰雪看着碗里碎的有点像面糊的面条,讪讪一笑,“我以为这样吃起来方便,省的咬了,直接吞就成。”
边上,南宫澈等人听言,表情一致的快晕倒般。
“这菜没有洗干净。”看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认真听他指教的神色,姬华音耐着性子,又说道。
然而,贺兰雪却瞪大了眼睛,“这菜要洗吗?”
“……”果然,姬华音暗自松了口气,幸好明智的没有吃下那棵青菜。
“还有,肉丝是生的。”
“哦。”贺兰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肉丝是后来下锅的,我想着光青菜怕你不爱吃嘛。”
姬华音神色凝肃,眼睛幽幽的瞅着她,“几根肉丝可以不吃,但是,这煮面条起码得放盐。”
“啊?”贺兰雪大为吃惊,“要放盐吗?可面条不是菜啊,我记得碧纹做包子的时候就没放盐啊。”
姬华君不想跟她争辩,只强调道,“确实要放盐。”
“哦,那我加点盐过来。”贺兰雪端着碗就要回厨房。
“算了。”姬华音拦住她,“我,也不怎么饿。”
“华音哥哥,我做的糖醋排骨还在灶上热着呢,我端给你吃?”见识了贺兰雪煮的面条,南宫玥的自信噌噌的就起来了。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自便。”姬华音慢慢起身,对南宫澈等人说。
“华音,你要去哪儿?”贺兰雪连忙跟着。
姬华音扫了她一眼,道,“跟我过来。”
“去哪儿?面条真不吃了吗?”贺兰雪一边追着他,一边心疼的回头看那桌子上的面条,好歹也是她亲手为他做的第一顿饭啊,就这样扔了?怪可惜的。
☆、第八十七章 教她练武
“华音哥哥。”看着前头那一男一女,南宫玥不甘心的想要撵去。
南宫澈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够了呢,母后要知道你还天天追在人家屁股后头,一准会将你禁足到卫国皇子接你成亲的那天。”
“不要。”南宫玥立马变了脸,苦着脸哀求,“六哥,你说过,会帮我想办法退了这桩亲事的。”
“但前提是,你得听六哥的。”南宫澈耸眉。
南宫玥忙不迭的点头,“我听啊,我不是一直都听你的吗?”
“那好,以后别再缠着华音了。”南宫澈认真的说,如果说之前,姬华音身边并无女子可以亲近,妹妹死乞白赖的缠上去,他也无话可说,因为谁都有机会,可如今,瞧着贺兰雪出现,他清楚的认识到,妹妹的任何行为都不会有用,若再深陷下去,保不齐就跟苏明玉一样,赔了时间赔了人,还什么也捞不着鱿。
南宫玥咬着唇,不甘的瞪着哥哥,“除了这个。”
“只有这个。”南宫澈冷笑着坚持,“现在跟我回宫,以后若让我发现你再来纠缠华音,我不止会禀告母后,还会提议,让卫国皇子尽快将你娶走。”
“你。”南宫玥气的小脸都扭曲了,但也拿他没办法,只得哼道,“你狠,我听你的,但是,你得保证,半年内必须将亲事帮我退了。”
“好,成交。”南宫澈爽快的答应,“走吧,回宫。”
“那玉姐姐……”南宫玥不放心。
“用不着你。”南宫澈拉了她就走。
这厢,姬华君怜惜的看着苏明玉,无奈叹息,“好了,人都走了,想哭就哭出来吧。”
“不用你管。”苏明玉推开他,径直离去。
姬华君哪里放心她一个人,连忙跟了上去,“玉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但我还是要说。放弃吧,九弟他不会接受你的。十年还不够吗?你的一生还有几个十年供你挥霍?”
苏明玉愣了愣,泪眼朦胧的望着姬华君,哭道,“可是,我好不甘心啊,为什么我等了他这些年,他都不为所动,却偏偏对一个黄毛丫头动心呢?华君,你告诉我,贺兰雪究竟比我好在哪儿?”
“傻瓜,她怎么会比你好?她一个小小的巫医之女,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姬华君怜惜的看着她,安慰道。
苏明玉不解,“那为何华音会为了她伤我?”
一想到刚才姬华音竟然让她给贺兰雪道歉,她这心就疼的慌。
“九弟他没有眼光,错把鱼目当珍珠,你别管他,将来有他后悔的时候。”姬华君发着狠的说。
苏明玉摇头,“我不要他将来后悔,我要他现在就擦亮眼睛,贺兰雪并非他的良配,他堂堂大周国的将军,怎能娶一个巫医之女。再有……”
苏明玉猛地想到了什么,喃喃道,“华音他或许只是一时贪念新鲜,这些年,除了我能靠近她,就连玥公主也不大能与他亲近。贺兰雪这样乖滑,定是让他觉得新鲜有趣。”
姬华君隽眉拧紧,“玉儿,你怎么还这样执迷不悟,不管有没有贺兰雪,不管他是不是贪鲜,九弟他不会要你。他若要你,早就要了,何苦让你白白等了这些年?”
“不,你胡说,华音他是要我的,他只是过不去他心里的那道坎。我就跟他说,只要他喜欢的,我可以成全,大不了,等我过门后,让贺兰雪做小,我不会为难她。”苏明玉魔怔了一般,自顾自喋喋不休的说着。
姬华君瞅着她,目光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一直以来高傲端庄的淑女,竟然为了个男人,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我现在就去找他。”苏明玉越说越觉得在理,转身就朝姬华音离开的方向走去,她要找他将事情说清楚,为了他,她可以容忍一切,甚至贺兰雪。
“回来,你疯了不成?”姬华君捉住她,不让她走。
“滚开!”苏明玉反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姬华君的脸上,此刻,她情绪非常激动,她这十八年,顺风顺水,被所有人捧在了手心里,可唯独在姬华音身上,一栽栽了十年,今天甚至被一个巫医之女羞辱,她受够了。
“够了!”姬华君也怒了,扬手就将那一巴掌又还了回去,重重的扇到了苏明玉的脸上,“玉儿,你清醒一点,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你这样去了,别说九弟他不要你,就连我也会看不起你。”
“你?”苏明玉捂着发痛的脸颊,泪眼婆娑的望着他,“连你也打我?”
“玉儿。”她怨恨的眼神,终于让姬华君心生不忍,连忙伸手要抱她抚慰。
苏明玉后退一步,流着泪道,“他看不上我,你看不起我,呵,你们还真是兄弟呢。”
“玉儿,别闹了。”姬华君又上前一步,强行将她抱进了怀里,哄着,“玉儿,我先带你回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呜呜呜。”情绪奔溃了,苏明玉无助的伏在他胸口哭了起来。
姬华
君一声叹息,同时又为刚才打她那一巴掌自责不已。
若不是她这样糟蹋她自己,他又何尝舍得打她?
——
彼时,姬华音也将贺兰雪带到了一处空旷的场院。
贺兰雪好奇的四下张望,除了几间没人住的荒屋之外,别无他物,不由问,“华音,你带我到这干什么?”
姬华音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将你最拿手的功夫,练几招给我瞧瞧。”
“练功?”贺兰雪一愣,旋即,喜不自禁,笑嘻嘻凑到他跟前问,“你是要教我功夫吗?”
“你连师父都叫了,我总不能再让你出去丢我的脸。”姬华音颇为无奈的说。
贺兰雪想起之前跟南宫澈那说的话,小脸微微一红,但还是很兴奋啊。
“那,我以后是叫你的名字,还是喊你师父呢?”
“随你。”姬华音道。
“那,华音,师父。华音师父……”
最后联合起来的称呼让姬华音眉心一皱,倒是贺兰雪自己也笑了出来,“华音师父不好,倒有点像天禄寺的和尚了。”
姬华音敛了神色,认真道,“别聒噪了,练几招给我看看。”
“好嘞。”贺兰雪爽快的答应,但姬华音要她练最拿手的,她歪着小脑袋,手指狠狠扒拉了两下头发,很为难的样子。
她的功夫会不了几招,除了轻功还凑合之外,其他的不能看啊。
“轻功算不算?”她干笑着望着他。
“嗯。”姬华音点点头。
“那你看好了。”贺兰雪双臂展开,足尖一点,像只轻盈的燕一般飞上空去,大约是为了显摆自己轻功了得,她还借助房檐的力道,在半空中优美的旋转了几圈,正待想要再来两个空翻给他瞧瞧,不料,一枚小石子重重的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哎呦’一声摔在了地上,屁股开了花。
“你这轻功是跟猴子学的?”姬华音走到她跟前,蹙眉望着她。
贺兰雪揉着臀部,费力的爬起来,气呼呼的质问他,“刚才是你打我的?”
“哦。”姬华音也不否认,“怕你再练下去,真会变成猴子。”
“你,流、氓。”贺兰雪红着脸,气道,“你干嘛打那个地方?”
“不然呢?打头吗?”姬华音面无愧色,反一本正经的问,“你觉得你的脑袋能经得住?”
贺兰雪看着地上那一粒拇指大的石子,满头黑线,“那你可以打别的地方嘛。”
“那里肉多,我以为会少些疼痛。”姬华音视线缓缓落在了她的腰上,犀利的似乎能穿透她的身体,看到后面去。
贺兰雪一窘,哼笑,“原来你还是为我考虑啊?我还以为你是假公济私,想占我便宜呢。”
姬华音微微一愣,不确定的问,“你这酒还没醒么?”
“……”贺兰雪一噎,旋即扬唇一笑,“哼,还不承认,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姬华音无动于衷,只淡淡道,“以后白天不许喝酒,容易说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你就是。你想占我便宜就说啊。反正,我将来肯定是你的人,你想要直说啊,我给就是。”贺兰雪见他不承认,娇嗔的就抱着他的胳膊,耍赖般的要他承认。
“胡闹!”姬华音抽出胳膊,厉色盯着她,“一个姑娘家,这些话是能轻易说出口的?”
贺兰雪一怔,大眼睛四下一瞟,又不在乎的笑了,“这里又没别人,我说给你听怕什么?”
“你要是将耍嘴皮子的心思都用在练功上,大约也不会太丢脸。”说着,姬华音身形一闪,离她约摸一丈远,开始施展起招式来。
“你听好了,这套招式我只教一遍,你学会便罢,学不会以后别来见我。”
话音落,招式收起,他整个人又站到了她跟前。
贺兰雪全懵了,“师父,刚才太快了,我还没瞧清楚,你就教完了,怎么办?”
“学不会?”姬华音淡漠的问。
“嗯。”贺兰雪老实的点头。
姬华音浅浅勾唇,凉凉一笑,“看来,你以后也是不想再出现在我跟前了,罢,那边院墙周围有机关,你出不去,从这吧……”
他手指了指不远处,道,“看见了吗?那儿有个狗洞,从那也可以出去,出去之后,就别再来了。将军府的院墙以后不会再让你翻了。”
贺兰雪听了他这话,更懵了,“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你打了我屁股,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就让我钻狗洞呢?”
姬华音凉凉的瞅她一眼,薄唇抿直,再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贺兰雪连忙追过去,“华音……”
话未说出口,姬华音反手一阵掌风袭来,贺兰雪小小的身子风筝一般,被弹了出去,又摔到了地上。
“哎呦。”她连忙夸张的大叫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前方冷峻的背影。
其实吧,这一摔还没刚才练轻功时摔下来的痛,可见他只是不想她跟着他,却并没有想伤她。
然而,接连叫了好多声,姬华音仍旧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贺兰雪不敢再追,怕又被弹回来,突然,计上心来,她啊呜一声,做呕吐状,然后,用虚弱的声音道,“师父,救命,疼,疼,啊……”
最后,她头一歪,整个人瘫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练武之人耳力惊人,所以,贺兰雪的一切动静都在姬华音的掌控之中。
只是,人不能动情,一旦动了情,所有的判断力就没了。
明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掌不过虚张声势,连一层的功力都没用上,可是,后头那丫头没有再追上来,也没了声音,姬华音的心还是沉了沉,哪怕知道这多半是她在使诈,可是脚步还是不听使唤的走了回去。
走到她跟前,半蹲而下,看着她枕在胳膊上的小脑袋,那白净的小脸,那微微颤动的长睫,姬华音心里好气又好笑。
“这般没用?怎配做我姬华音的女人,来人,将这东西扔到大街上去。”他突然冷了脸,起身吩咐。
“是。”一名黑衣影卫如鬼魅般出现。
贺兰雪听见陌生人的声音,心下一沉,本能的伸手就抱住了姬华音的大腿,仰头谄媚的一笑,“师父,您刚才教我的招式,我好像又记得了呢。我这就练给您瞧瞧,好不好?”
“你不是昏死过去了吗?”姬华音垂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的姑娘。
贺兰雪连忙爬起来,解释道,“就是刚才昏迷的那刹那,我灵台突然一片清明,竟然连你之前教的招式全都记起来了呢,您说奇怪不奇怪?”
“既如此,练来我瞧瞧。”姬华音一挥手,影卫又消失不见。
贺兰雪抹了把额头的汗,当真拉开架势,脑海里使劲的回忆着他刚才的动作,然后一招一式的练了起来。
因为要回忆,她动作极慢,全然没有他的挥洒自如,但姬华音却知道,她练的招式全部对了,只是差了熟练和力度。
其实,就他刚才那一遍,能全部记住招式的人很少很少,但他知道,贺兰雪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她亦是个练武奇才,只是,她这人性子懒散,不逼她,她永远就这样混懒耍滑的。
“师父,怎么样?”好容易将那套招式练完了,贺兰雪喘吁吁的走过来问。
姬华音眸底漾过一缕笑意,“看来,刚才那一昏,的确让你灵台清明不少。”
“呵,这样就算过关了吧?以后我还能来找你的吧。”贺兰雪全然不管他的嘲讽,只得意这件事。
姬华音道,“可以,不过下次见面,我可不想见你还像刚才那样老太太打太极一般。”
“额。”贺兰雪愁云满面。
“好了,我还有事,你该回去了。”姬华音道。
“你干嘛去?”贺兰雪本能的问。
姬华音凝眉,“你想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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