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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重生,腹黑冷王彪悍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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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钦突然无力的垂下了脑袋,没有再回答。
  “你怎么了?”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贺兰雪连忙出去,取下蜡烛,走过来,一手托起他的脸,一手拿着蜡烛朝他脸上一照。
  感觉到了的光,少钦猛然睁眼,一双血红到眸子灼灼到盯着贺兰雪,吓的她心口一缩,蜡烛就掉到了地上。
  她忙捡起来,蜡烛却已经灭了鲎。
  整个屋里一片黑漆漆的,只有他一双眼睛盯着她,让人觉得幕拧�
  然而,这还不是让贺兰雪害怕的褴。
  她害怕的是,少钦若有过三长两短,她想出去只怕更难了。
  “少钦,你还能听的明白我说什么吗?”看他赤红的眼睛,贺兰雪知道他现在已经很不正常,只是,黑灯瞎火的,她也不敢贸然给他看。
  “你怎么还在这?当真舍不得本督?”黑暗里,传出他虚弱的调笑声。
  贺兰雪真想抽他,而实际上,出于本能,她真的一巴掌拍了过去,拍在了他脑袋上,“都什么时候了,跟老子费这种话?快说,你究竟怎么了?我要如何救你?”
  “你胆子不小,本督的脑袋也敢打?”话虽如此,可是,那虚弱的语气分明没有威慑力。
  “行了,自己都成这副德性了,就省点力气吧!快说,你到底怎么回事?”贺兰雪道。
  “你想救我?”少钦反问。
  呸,谁想救他来着,她只是不想陪他一起等死,“你说不说,不说拉倒,反正要死的人是你,我走了。
  “等等。”
  “切,说吧,我真当你不怕死呢。”贺兰雪嗤笑。
  少钦抬眸,只是血红的眸子有些空茫,似乎看不见东西,“如果我说,你有法子救我,你愿意救吗?”
  “废话不是。不救你我干嘛等到现在,跟你这浪费口水?”贺兰雪没好气道。
  “我中了蛊,只有你到血能救。”少钦说到干净直接且简洁,却吓的贺兰雪小心脏又是一缩,“你大爷的,你该不会是中了那该死的蚀心蛊吧?”
  “嗬。”少钦低低一笑,“没错,本督就是中了那该死的蚀心蛊。”
  “我该说你倒霉,还是该说你罪有应得?”贺兰雪忍不住讽刺,然而,她心里却觉得,最倒霉的,是她自己。
  蚀心蛊这种蛊毒,她知道,在娘亲留给她的医书里见过,比上次姬华音中的血蛊还要残忍毒辣。
  此蛊不会要人的命,但却用非人的手段折磨着中蛊之人。
  首先,一年发作一次,中蛊者会觉得心口绞痛,好似有虫蚁啃食,慢慢的会发展到半年一次,三月一次,一月一次,最后,你不知什么时候姬会发作,发作起来,中蛊者姬会经历剜心般的疼痛。
  但疼痛过后,这人又如常人一样,死不了。
  不过,很多中此蛊者后来因忍不住不了疼痛的折磨而选择自杀的。
  这是一种能消磨人的意志,能从精神和*上彻底摧毁一个人的蛊毒。
  嗬,少钦中了,不稀奇,就凭他这人缘,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
  可悲催的是她,她乃纯阴之女,阴年阴月阴日出生,被视为不吉,为此,母亲还给她改了生日,就是比她出生的那日推迟了一日,这事,还事母亲无意间透露给她的,外人并不知晓,就连她的贴身丫鬟,也不清楚。
  而纯阴之血的确是克这种蚀心蛊的最佳良方。
  “你怎么知道我的血能救你?”贺兰雪心里抽抽的,一种诡异的感觉弥漫全身。
  少钦没有回答,脑袋依旧耷拉着。
  “昏过去了?”贺兰雪摸索着抬起他的头来,拍拍他的脸,却忽然觉得手心黏糊糊的,放着鼻端一嗅,血腥味挺浓。
  “流血了?”贺兰雪伸手着他脸上一摸,果然,嘴角还有血迹。
  怪不得这厮全然没有中蛊的自觉,敢情一直在暗中忍着疼痛?
  不过,这也太能忍了吧!嘴唇都咬出血了,也不知舌头怎样。
  “喂,你醒醒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贺兰雪心塞不已,她的生辰这样隐秘,他为何知晓啊?
  “该死!”低咒一声,拿起簪子,就在手腕处用力划了一下,“哎哟,真疼。死妖人,这次老子救你一命,你得记着,将来要报恩。”
  幸好是黑的不见手指,不然,贺兰雪真对自己下不去手,不过,疼是疼了点,手腕划破了,她慌忙将伤处送到他到嘴边,可不敢浪费一滴。
  “喂,不是要血吗?”看他不动弹,贺兰雪没法子,只得一手托起他到下巴,一手抬起,将血往他嘴里滴,只是,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送进他嘴里没有。
  忽然,伤口处有温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贺兰雪浑身一震,本能的就想缩回手,这辈子,除了姬华音,她根本不适应别的男人这样的碰触。
  然而,这
  被绑的男人似乎得了趣儿,越发张嘴在她伤处吮、吸起来。
  贺兰雪想到自己这是这救人,只得忍了,但好一会儿,他仍旧在吸,她有些头疼,“喂,到底多少血才够啊?”
  回答她的却是肩胛一疼,有牙齿咬破她肩胛处娇嫩的皮肤。
  “啊,你这疯子,老子好心救人,你要咬死我啊?”她奋力推他,岂料,整个身子被他一转,抵到了冰冷的墙角,而身前高大的黑影重重的罩了下来。
  “你大爷的,你不是被绑着的么?”昏迷前,贺兰雪一直很纠结这个问题。
  第二天,姬华音没有等来贺兰雪,却等来了,皇上的圣旨。
  正如南宫澈所料,满朝文武,皇上又启用了姬华音,让他去平定西夷,救出人质。
  圣旨是南宫澈亲自送来的,念完皇上的圣谕之后,南宫澈笑的像只狐狸,“怎样?本王的话没错吧?父皇一定会用你的。”
  姬华音没有回答,他脑子里想的并不是出征的事,而是想着贺兰雪为何没来,依她的性子,必是每日早早的要到他这儿来报道的。
  而他偷偷派到贺兰府打探的人,却说贺兰雪一早出门了。
  怎么回事?姬华音突然有些心慌的感觉。
  “华音。”南宫澈不满他的反应,“你现在的心思是不是全这那女人身上了?”
  “不该?”姬华音冷眉反问。
  “该吗?父皇让你带兵出征,你怎么也该去谢恩吧?”南宫澈提醒。
  “是该进宫一趟。”姬华音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就走。
  南宫澈愕然,连忙收好了圣旨,追了上去,“我说,你要做什么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你是我媳妇?我用的着跟你说?”瞅着南宫澈那一张带着几分阴柔似女人般的脸,姬华音道。
  南宫澈咬牙,“你狠,本王就算算女人,也不会嫁给你。”
  “那最好。”姬华音行色匆匆,懒的跟他废话。
  南宫澈走在她身侧,郁闷不已,“我说你急什么?父皇这跟时候未必有空见你。”
  姬华音没有说话,而是急急的赶到了长乐宫。
  南宫霁倒是吓了一跳,不明白姬华音火急火燎的来,一句话没吭,又火急火燎的走了,是个什么意思?
  而同行的南宫澈却明了了几分,问南宫霁,“那贺兰小神医今儿没来?”
  南宫霁摇头,“没来。她怎么了?”
  话说,几日不见,他倒真有点惦念那丫头了。
  两人说话间,太子妃带着几个宫女,仪态万方地走过来。
  南宫霁立刻哀嚎一声,道,“六哥,陪本太子下棋如何?”
  南宫澈耸眉,“别,为兄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了。”
  说完,趁着太子妃冷氏过来之前,南宫澈赶忙从另外一条路跑了。
  南宫霁眯起了眸子,凉薄的看向走到近前到冷氏。
  若论相貌,冷氏绝对算不上出众,若论才学,他南宫霁也不稀罕那玩意。
  若论讨男人欢心,冷氏就更不行了,她整个人就像一块冰冷的木头,毫无生趣可言。
  “你来做什么?”不等冷氏请安,南宫霁就语气不善的问。
  冷氏低头行礼,柔声道,“皇后娘娘让妾身好生照料太子,妾身笨拙,一早起来亲手熬了些鸡汤,还请殿下尝尝。”
  南宫霁闻言,差点笑死。
  真是个笨女人,虽然同是冷家的女人,皇后娘娘,也就是太子妃冷芷兰的姑姑,可比她这个亲侄女要有手腕的多,虽然膝下无子,可照样把持后宫多年。
  相比之下,南宫霁瞅着冷芷兰那笨拙的样儿,都有些同情了。
  明明是想来讨好他,可是话都不会说,偏说是皇后娘娘让她做的。
  那么,南宫霁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受她的这份情了,“东西放下吧,替本太子谢皇后娘娘关心。没别的事,你退下吧。”
  “是。”冷芷兰果然朝身后的宫女一招手,命其将食盒放下,然后,乖乖的躬身退下了。
  南宫霁嘲讽一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却莫名想到了贺兰雪。
  是了,有几日没来了。
  “来人,将本太子的这只玉如意赏给贺兰姑娘。”忽然,南宫霁将手里把玩的玉如意递了出去,她不来,他不是可以去找她的么?眼下,他不能随意出宫,可太子有赏,她也该进宫谢恩的吧。
  如此一想,南宫霁眉开眼笑。
  只是,彼时,贺兰雪却昏睡在一间干净雅致的屋子里。
  “怎么样?”少钦将大夫送出了门,问。
  那大夫捋了捋胡须,凝眉道,“倒无大碍,只需歇养几日便可。只是,老夫奇怪,令妹脖子上这伤似乎是人为所致,若您不知怎么回事,老夫觉得该向官府报案。”
  “嗯,这事我自有分寸,有劳
  了。如冰,送客。”少钦道。
  那老大夫还欲说什么,但看少钦一脸的不耐,只得作罢。
  这厢,少钦返回房中,看着床上小脸苍白的贺兰雪,眉心微微蹙起。
  “算你还有点良心。”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脖子处包扎的痕迹,至于昨夜,后来发生的事,他并不太记得。
  但清醒过后,她昏在了他怀里,再看她手腕还有脖子上的伤,他也能猜想到发生了什么。
  她并没有抛下他独自离开,甚至,亲手划破了手腕来救他……
  可就是这样,她却不记得他了。
  少钦轻轻一叹,又看了看她包扎的手腕,展唇一笑,“罢,你已经血债血偿了,本督便不与你计较那么多了。但愿你以后都能这样乖。”
  这时,外头突然有人回禀,“大人,姬将军求见。”
  “姬将军?姬华音?他来的倒挺快。”少钦微怔,望着床上仍旧昏睡的小女人,凉凉一笑,“你心上的那个男子救你来了,可本督却偏不想将你给他,怎么办?”
  睡梦中,贺兰雪眉心微蹙,似乎睡的极不安稳,也极不舒服。
  “乖,好好睡一觉,本督一会再回来陪你。”少钦弯下身子,伸手在她肩头轻轻的拍了几下,就像哄不安的婴儿一般,果然,贺兰雪眉心舒展了开,又安心的熟睡了过去。
  少钦见状,唇角扬起,眼底深藏的戾气缓和了不少。
  
  ☆、第一百零六章 要人
  
  安顿好了贺兰雪,少钦带上了房门,慢慢的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姬华音静静的坐在石椅上,一袭黑色衣袍与这周围的繁花似锦格格不入,让他浑身好似散发着冷魅的寒气。
  听闻动静,他缓缓抬头,一张如雕刻般精致而冷硬的面容,让少钦心里莫名一堵,他一向自认为容貌无双,可眼前这个男人很明显也有一种瞬间夺人心魄的魅力。
  “哟,真是稀客,姬将军肯光临寒舍,实在让本督不甚荣光!”少钦嘴角轻挑,露出一惯能迷惑人的礼貌且周到的笑来。
  姬华音闻言,一双深邃黑眸似乎也含着一抹笑,“少钦大人太谦虚了,此处繁花似锦、花鸟环绕,比之宫中殿宇也不差几分,若说寒舍,实在亏待这样好的景致。褴”
  少钦走近,优雅的坐到了石椅上,笑道,“若说景致,这儿的确不错,若将军有兴趣的话,一会本督陪你再逛逛。”“改日吧。”姬华音开门见山,“今天本将军找你,是来要一个人。鲎”
  “什么人?将军但说无妨。”少钦满眼真诚,嘴角笑意越发深了。
  “贺兰雪。”姬华音道。
  “贺兰雪?”少钦轻轻念着这个名字,眸里似乎有些恍惚,努力想了一会,方恍然大悟道,“就是那个给太子殿下治病的小医女么?”
  “正是。”姬华音道。
  少钦微微一笑,“将军要找她,该去贺兰府或者去她常去的地方,怎么找到这儿来来?本督跟她不熟。”
  姬华音淡淡勾唇,“少钦大人脸皮似乎更厚了,说起谎来脸也不红了。”
  少钦也不恼,妖冶的脸上依然一派笑意,“将军这话从何说起?”
  “本将军能查到你的这处私宅,自然也能查到别的。”姬华音如鹰般的视线冷锐的盯着他。
  少钦挑眉,“将军这样能查,何不直接将贺兰小医女找到带走?”
  “本将军那是给你留脸。”姬华音毫不客气的挑明。
  少钦一噎,轻轻一笑,“将军客气了。”
  “知道就好,把人交出来,我不打你。”姬华音道。
  “如此,本督是否该感谢将军的不打之恩?”少钦好笑的挑眉,眼神充满挑衅的意味,“不过话说回来,将军就如此确定,本督打不过你?”
  “你若皮痒了,大可一试。”姬华音冷笑,神情倨傲,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少钦看得牙根痒痒。
  “嗬,本督对打架什么的没兴趣,不过,将军既要找人,本督就不留你了,送客。”
  “看来少钦大人是喜欢粗暴一点的方式,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姬华音起身,猛然挥掌,冷冽的掌风袭向少钦。
  少钦敏捷的闪开,不想,那股掌风打在房檐上,大片的琉璃瓦滑落下来,摔个粉碎。
  “姬将军还真是不客气。“少钦冷冷一笑,抬眉道,“不过,将军若偏爱听个碎瓦的响儿,本督也不会舍不得这片瓦。”“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你自然舍得。”姬华音嘲讽。
  少钦妖媚的脸,笑意横生,“将军过奖,请随意。”
  “那本将军便不客气了。”姬华音说着,便大步朝那屋子走去。
  少钦神情微微一窒,飞身拦了过去,“将军这是何意?莫非是怀疑人被我藏在了屋里?”
  “难道不是?”姬华音眼神冰冷。
  少钦凝眉,颇为羞愧地说,“不瞒你说,里头确实有个姑娘,你也知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即便像我们这种人,也是需要感情慰藉,尤其是……女人。“”你想要女人无可厚非,但这世上有一种女人,你碰不得。”姬华音道。
  “什么女人?”
  “别人的女人。”
  少钦微微一愣,启唇笑道,“嗬,就是那个小医女吗?你确定,她是你的女人?”
  “她是不是我的不一定,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她一定不是你的。”姬华音眼神带着几分怜悯的意味看着他。
  少钦磨了磨牙,“将军这嘴可真够毒的。”
  “不,本将军的手更毒。”说话时,姬华音挥开少钦,径直踹开门,朝房里走去。
  少钦靠在门边,眼神阴冷。
  “大人。”如冰走过来,眼神幽冷的盯着屋里,“要不要属下?”
  “下去。”少钦吩咐。
  如冰有些不甘。
  少钦抬步进到屋子里,看着姬华音静静到站站床头,径直走来,轻笑,“让将军见笑了,本督难得能遇到这样一个妙人,昨晚一时把持不住,倒伤到来她,说来惭愧。”
  “你,该死!”姬华音猛然一掌打在了少钦的肩上。
  少钦吃疼,挥拳便还击,“姬将军休要欺人太甚,本督玩自己的女人,与你何干?你若也想玩,本督借你玩几日便是。何以这样粗蛮?”
  姬华音脸色阴沉,偏不做声,虽没有用内力,只是,那拳头一下比一下厉害,打的少钦那张脸很快就不像样了。
  少钦也着实恼了,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然而,他确实打不过姬华音。
  从前如此,如今照旧,即便是肉搏战,他也没这过大冰块那么扛打。
  几十个回合下来,屋子里贵重摆设毁的干干净净,而这两个人,少钦被揍趴在地上,满嘴是血。
  他郁闷的抹了下嘴角的血迹,啐道,“姬华音,你他妈还是这副死德性,不打脸会死么?”
  “你还要脸么?”姬华音目光凉薄的扫他一眼,将被扯碎的袖子直接扯了扔在了地上,然后,走到床边,弯腰连被子一起将贺兰雪抱了起来。
  少钦眼神冷却,“姬华音,你看清楚了,她是你的女人?”
  姬华音不睬他,抱着人径直往外走。
  少钦艰难的爬起来,朝他恶劣的嘲讽,”你还真是没有长进,本督玩过的女人就那么好?“话音才落,他只觉身形一晃,一股诡异的声响充斥耳边,他大惊,暗叫一声‘该死’,飞身就想往外冲,但是,身上有伤,而且,这房屋碎裂倒塌的太快,还不等他跑出房门,整栋屋子哗啦的倾倒了。
  门外,姬华音抱着贺兰雪,飞身来至院子里,连一片灰尘也没沾到。
  “大人。”如冰等在外伺候到人都吓蒙了,好好到房子怎地突然倒塌了?
  “站住。”如冰一招手,十来个高手便将姬华音团团围住。
  姬华音冷笑,“再不将他挖出来,他可真就要死在里头了。”
  如冰一个激灵,第一个冲过去,带人一起徒手就挖了起来。
  姬华音眼底闪过一抹讥诮,想不到少钦那样到人,倒有如此衷心到属下,实在是他到造化。
  不顾这边到忙乱,姬华音径直抱着贺兰雪出了这座庄子。
  ——
  回到将军府,姬华音将昏睡到贺兰雪安置在自己的床上,看着那张陌生又普通的脸,隽眉深凝。
  修长的手指,缓缓摸至她的耳后,触碰到一粒微小的疙瘩,轻轻一撕,一张人皮面具就被取了下来,露出贺兰雪清秀如画的脸庞。
  只是,脸色比寻常要苍白的多。
  他弯下腰去,轻轻的撕开了她脖子处的纱布,只见那白皙的皮肤上,即便上了药,那一处深深的咬痕,触目惊心。
  姬华音脸上布满阴气,沉声吩咐,“来人,唤孙老头过来。”
  “是。”外头小厮立刻去办。
  不多时,孙老头满脸绯红的来来,看那样子,就知道喝了不少的酒。
  姬华音瞧着,脸色越发阴冷,“滚出去。”
  “爷。”孙老头吓的脖子一缩,“老朽只喝了二两,并不妨事,爷哪里不舒服,老朽……”
  “滚出去。本将军不要酒鬼。”姬华音冷声沉沉。
  孙老头真被震住了,要说,他跟主子爷有十来个年头了,名义上是主子,可是实际上,像兄弟,像父子,有时甚至像朋友……
  “爷,我错了,我保证……”就在孙老头喋喋不休的求饶时,贺兰雪突然一声断喝,“死妖人,看老子不咬死你。”
  原来,贺兰雪在昏睡中,脑海里一直维持着昏迷前被少钦咬脖子吸血的那一幕,睡梦里,她一直跟那恶人着打架,发誓要将他咬死吸血。
  “雪儿。”姬华音忙到床头,轻轻唤她。
  孙老头趁机往床上一瞄,一见贺兰雪,那小心肝一颤一颤的,怎么又是这丫头?看来爷是真上心了。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她瞧瞧。”姬华音厉声道。
  孙老头小心脏又是一缩,连忙灰溜溜的到了床边,替贺兰雪检查了伤口,又把了脉,得出的结论也是没有大碍,只需休养几样便可。
  姬华音这才放心。
  而彼时,另一头,少钦好不容易被属下从被毁的房舍里挖里出来,整个人成了一个灰人。
  “大人,你没事吧?”如冰担心的问。
  少钦吐了口灰土,睨他一眼,“本督都这样了,像没事吗?”
  “来人,请大夫。”如冰忙吩咐。
  “一边去。”少钦用力推开他,没好气道,“你想让人都看到本督现在这个样子?”
  如冰愕然,“可大人您身上到伤?”
  “死不了。”少钦推开他,跌跌撞撞的径直往另一处温泉浴去。
  该死到姬华音,不但打伤了他到脸,还将他弄成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看来,接下来到半个月,他都不要出去见人了。
  如冰不放心,挥退了其他属下,悄悄到跟了上去。
  ——
  话说,贺兰雪这一觉睡的可真够沉的,再睁眼已经上三天后了,原来,少钦料到姬华音大约会来找,便给她吃下了昏睡的药物。
  醒来后,贺兰雪脖子上和手腕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但身体却异常酸乏。
  她懊恼的直抓头发。
  “扯头发也没用,难受的话,就下床走走。”姬华音突然出现走了房门口,淡淡的说。
  贺兰雪眼睛一亮,“华音,是你吗?你怎么在这儿?”
  突然,她又觉得不对,屋子里很亮堂,还能感觉到怡人到清风,定不是她那晚身处的封闭的密室。
  她眼珠子四下一转,立刻发现,这不就是姬华音的卧房么?
  “耶,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想起那晚跟少钦在一起,贺兰雪猛然闭了嘴。
  姬华音却走了过来,目光幽幽的盯着她,“不是什么?”
  怕他知道那晚的事会生气,贺兰雪连忙改口,“我想说,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我也没喝酒啊,我不记得怎么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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