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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重生,腹黑冷王彪悍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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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不想吃?那干嘛看我吃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贺兰雪转而将那粒葡萄丢进自己嘴里。
  小狐狸愕然一了下,转而闭了眼睛,将脑袋窝进了少钦的怀里,大约是气的。
  贺兰雪呵呵一乐,伸手摸了摸它的皮毛,“还真是可爱。”
  “对了,我问你个事呗。”摸着摸着,贺兰雪突然抬头,亮晶晶的大眼睛对上少钦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心下微微一顿,那股子熟悉的感觉又不禁袭上心头鲫。
  她微微凝眉。
  少钦垂首,看着她细白的手指揪着小狐狸的毛,也蹙了眉,“你这样会弄的它不舒服。”
  “哦,抱歉。”贺兰雪回过神来,坐直了身子,迎着他的视线,直接开口问,“如冰说,我一直是你的解药,这话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她稍稍歪着脑袋,娇美的面庞隐在一片淡淡的阴影里,一双黑亮的眼睛就那么直接而干脆的望着你,不含一丝杂质,似乎也来不得一点虚伪。
  少钦眉宇间似乎晃过一阵恍惚,“你说什么?”
  “没听见?”贺兰雪审视的盯着他,“那晚,如冰将我掳了,就是为了给你当解药的。他说,一直以来,我都是你的解药。你要如何解释?”
  “为何要解释?他说的是事实。”少钦眉眼淡漠,似乎觉得此事根本寻常,不值得解释,也或者,根本无从解释。
  一直以来恪守的事,她明明也知晓,为何现在却要他解释?
  贺兰雪浑身的血液似乎凉了,“你说他说的是事实?我一直是你的解药?也就是说,那晚,并不是你第一次吸我的血?”
  可该死的,关键还不是被人吸了几次血的事,发生在她身上的这种事,为何她半点印象都没?
  那次,这妖人奉命来百草堂拿药,分明是两人的第一次碰面啊。
  “哦,是第一次。”少钦视线突地幽暗下来,黑灼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脖子,尽管那里被她高高的领子给遮挡了。
  贺兰雪被他这一盯,莫名觉得以前被他咬的那处又疼了起来,“你干嘛?还想咬人?”
  她防备的看着他。
  少钦低低一笑,身子忽然朝前一倾,凑近她的脸,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想咬,可以吗?”
  “滚!”贺兰雪立即手脚并用的踹他。
  少钦嗤的一笑,跌坐在位置上,“阿雪,你是越发粗鲁了。”
  贺兰雪脸上的红晕未褪,却又因为他这声无奈中带着宠溺的称呼,耳朵嗡的一声。
  “你刚才唤我什么?”
  见鬼的,他不是一直客气而冷漠的唤她贺兰小姐的吗?
  “阿雪。”少钦轻轻又唤了一声,妖冶的眉眼因了这声轻唤而变得越发生动起来。
  贺兰雪嗷呜一声,难以接受,“喂,死妖孽,你故意耍我的吧?”
  少钦靠在车子上,手指扯着小狐狸的皮毛,目光幽幽的望着她,“褪下左手腕间的镯子。”
  “做什么?”贺兰雪一愣,随即问,“你怎么知道我戴了镯子?”
  冬天衣裳穿的多且厚,那只镯子藏在袖子里,哪里看的出?
  然而,虽疑惑,她却依言捋了袖子,露出雪白纤细的一小截手腕,“是这镯子么?”
  她手上戴的不是寻常姑娘家爱戴的金银或者珠玉的,却是一只木头的。
  不过,虽是木头,却是上好的紫檀木的,打磨的十分光滑精致,内里外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如果细看,会发现那是一副图腾的形状。
  贺兰雪不懂,只知道这是母亲给她的,她也一直戴在身上,从未取下来过。
  “哦。”少钦轻轻点头。
  贺兰雪取下镯子,递给他。
  少钦未接,只是,目光定定的盯着她那截雪白的手腕,低低道,“日子久了,痕迹果真浅淡了不少。”
  “什么痕迹?”贺兰雪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腕,不看不知道,一看还吓了一跳。
  其实,若不细看,还真不易发现,她雪白的皓腕,怎么会有几道浅浅的细痕,似乎是用刀片割的,时日久了,颜色便淡了。
  “这?”贺兰雪惊了又惊,心脏在胸腔里噗噗乱跳。
  如果说如冰的话,是逗她的话,那么,少钦如何知道她手腕上这样浅淡的疤痕?
  “怎么回事?”竟然连她自己也不晓得怎么来的。
  少钦抿了抿,目光审视的盯着她,“真不记得了?”
  “废话?老子知道还问你?”贺兰雪被他那种审视探究的目光弄的火冒三丈。
  怎么会?她不想跟这个妖孽有太多牵扯,可为何有种诡异的感觉,就好像她和他之间冥冥之中就有许多牵扯不清一般。
  “诺,就如你看到的,这上面的伤痕,是你自己用刀割的,然后,你的血……”想起以往每到要发作的时日,她便会在他房里,一连三日,少钦眉峰不自觉的拢起。
  其实,以前,他是不喜欢她的。
  而如今,却无端的,觉得最让他难以承受的三日,现在想来,竟觉得旖旎无边。
  贺兰雪小脸涨的通红,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每次你蛊毒发作,我便割了手腕,让你饮血?”
  去他大爷的,她是木头不成?
  他是她什么人啊?值得她这样做?
  少钦不言语,也就等于默认。
  贺兰雪感觉要疯了,她猛然上前,一把揪住少钦的衣领,挥起拳头想要砸他那漂亮的有些过分的脸,然而,对上他的眼睛,拳头握的再紧,却怎么也砸不下去。
  “你倒说说看,我凭什么要割自己给你吸血啊?我疯了还是傻了?”
  这种见鬼的事情,她还说不信。
  少钦盯着她明明无措不甘却还要装的不在乎的样子,轻轻勾唇,“是啊,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明明是你主动要做本督的解药,为何到现在反质问起本督来了?”
  “……”贺兰雪冷眼剜着他,“你觉得我是在装傻?”
  “姬华音,大周国战神将军,至今府中没有一房妻妾。”少钦盯着她凶狠的眼睛,讥诮的说着,“不过,你觉得你的身份能做的了将军夫人?”
  “你什么意思?”贺兰雪眯了眸子,“你调查我?”
  “需要么?你倒追姬大将军的事,就差人尽皆知了,本督如何就不能知晓?”少钦眼底露出浓浓的嘲讽。
  贺兰雪撇嘴,也不在乎,“这些跟你有关?”
  “无关么?”少钦忽地幽幽长叹,“既无关,你现在又来追问我那些事,是何原因?索性一直装傻不是更好?”
  “装傻?”贺兰雪心里堵的慌,这妖人竟然说她装傻?
  他的意思是,他们本就是旧相识,且她对他已经到了能自动为他奉献自己的血的地步。
  而今,她突然变心,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想做将军夫人,所以,装傻不认他?
  好个见鬼的逻辑。
  “除了我这手腕上的疤,你还有别的法子,证明咱们……那什么关系么?”贺兰雪咬着牙,又问了一声。
  少钦慢悠悠的瞅着她,邪魅幽冷的视线顺着她的脸庞缓缓下移,最终落向了她的胸口。
  “你看什么?”虽说他眼神不带半丝邪念,但被一个男人盯着胸口,贺兰雪还是有些吃不消,本能的就双手抱胸,护住自己。
  少钦红唇一翘,轻轻嗤笑,“遮什么遮,又不是没看过。”
  贺兰雪脑子轰的一声,还未开口,就又听他轻滑的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你左胸口上有一粒美人痣,形状么,像一片花瓣……唔,瞧着,甚美……”
  他说话时,一双眼睛像是长了手时,邪恶的在她身上游走,贺兰雪只觉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哦,不对,那就是一片花瓣,芙蓉花的样子,很香……”
  “王八蛋!”不等他回忆完,贺兰雪像一头发怒的兽,迅猛的朝他扑了过去,纤细的双手恶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想我就带上我
  
  贺兰雪到底没有掐死少钦妖孽,究其原因,不是她不想他死,而是……
  正如她如发怒的野兽般行径,落在少钦眼里,却无疑是孩童般的胡闹一般。
  他甚至面不改色的讥讽她,轻蔑她:“你打不过我的。”
  是的,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峻。
  所以,卯着劲儿的就当作胡闹发泄了一通,完了,再在他那纤尘不染的狐裘上狠狠踹了一脚,她便跳下了马车。
  看着后头骑着马的侍卫们,贺兰雪想都没想,一把将那个冷冰冰的如冰给拽下了马。
  这是他欠她的,连解释也懒的说一句,贺兰雪直接飞身上马,跑了。
  后头的薛嬷嬷瞧见了,赶紧骑马去追鲫。
  这厢,如冰目瞪口呆,却也无可奈何,只是,他不懂,大人又如何惹着这姑娘了?
  “丫头,你好好的又骑马作甚?”薛嬷嬷好容易追上了,不解的问。
  贺兰雪凉凉的回了一句,“我喜欢。”
  “你这丫头又使的什么性子?你现在的身体怎么能骑马奔波呢?简直胡闹。”薛嬷嬷想拦住她。
  贺兰雪突然勒住缰绳,“薛嬷嬷,你和华音一直都是飞鸽传书的?”
  “哦。”薛嬷嬷眼神微闪,将小丫头的事事无巨细的禀报爷,到底有些心虚呢。
  “鸽子呢?借我用用。”贺兰雪道。
  薛嬷嬷一惊,“你要做什么?”该不是气恼她做的事,从而将她的小家伙们拔毛炖了吧?
  “炖鸽子汤。”贺兰雪好似看穿她的心思,恶狠狠的说了一声。
  果然,薛嬷嬷抖了一下。
  贺兰雪嗤笑,“哄你的,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忘记交代了,想让这小东西带个信回去给秋香她们。”
  “哦。”薛嬷嬷这才放了心,“不过,这里也没有纸笔啊。”
  贺兰雪倒不怕,掀起衣摆,从将里衣撕了一片下来,将食指塞进嘴里,咬破,用了点血珠就在衣片上写了几个字,末了,扔给薛嬷嬷,替我发回去。
  “额。”薛嬷嬷本还想偷偷看看里头写的什么,可她这样直接扔给自己了,倒让她又不好做什么,只得唤来飞鸽,将小衣片裹巴裹巴,放飞了它。
  “丫头,什么了不得的事,竟然写血书?”薛嬷嬷到底不甘心,问了出来。
  贺兰雪无所谓的笑,“不是没带纸笔么?”
  薛嬷嬷噎住。
  贺兰雪轻轻一笑,骑马继续往前奔,然而,脑海里却一遍一遍的划过刚才马车里少钦对她说的话。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
  一路上,贺兰雪也不怎么说话,倒让薛嬷嬷十分的不适应,几次忍不住开了个头,都被贺兰雪不知趣的给噎了回来。
  惹的薛嬷嬷好不恼。
  可怎么恼也是无法,贺兰雪就是那么个怪脾气,她好起来,可以让你为所欲为,她恼起来,偏是一个多余的字也不屑同人讲。
  一路沉闷,又赶了十来天的路,主仆二人终于到了西夷边境,打听了一番大周驻军的位置,贺兰雪便在附近找了间客栈歇下,打算美美的歇息一晚,第二天再去找人。
  是夜,沐浴过后,贺兰雪便早早上床歇着,她是真的累了,一路上,没吃好睡好,最初的几天,月事还扰的她几乎要抓狂。
  好在,苦尽甘来,姬华音就在她不远的地方,晚上入睡,朦胧中好似能嗅见他的味道。
  “华音。”睡梦中的她咕哝了一声,好似梦见什么愉悦的事,她竟然翘着唇呵呵的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可爱至极。
  “傻瓜,就这样跑了来。”姬华音坐在床边,微凉的手指轻轻捋过她鬓角的发丝,满眼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嗯?”小鼻头轻轻动动,迷糊中,贺兰雪又用力吸了一口气,猛然,大眼睛一睁,黑黢黢的眸子里倒映出姬华音清俊如斯的面容。
  “华音?”她懵懂的喊了一声,那黑眸中含着些许的雾气,就像初生的幼兽,惹人心怜。
  姬华音帮她掖了掖被子,“是我,身上可还酸乏?”
  “嗯?”贺兰雪本能的动了动,感觉好多了。
  这一路,白天都在马背上颠簸,晚上就睡客栈的木板床,也睡不好,十几天下来,小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动了动之后,猛然意识到不对,她又抬头,瞪大幼兽般的眼睛,近乎贪婪的望着他,“华音?”
  不是梦么?
  “傻丫头,还没清醒么?”他低低的笑。
  “华音。”大喊了一声,贺兰雪往起一跃,几乎是猛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激动的喊,“我这不是做梦么?你是真的,对不对?”
  仍旧不敢相信,她松开他,又细细的看了他两眼,眉眼如此清雅俊俏,不是她的男人还是谁?
  “唔。”一低头,她便迫不及待的咬上了他的唇。
  姬华音一时不防,嘴唇差点被她咬破,“小丫头,就想的这样?”
  “谁想了?老子是想看看,你身上是不是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贺兰雪怒吼一声,半跪在他跟前,双手捧着他的脸,便吻上了他的唇。
  姬华音本没想做什么,奈何这小丫头实在***的不行,偏又寻不着门道,惹的他身上也像着了火。
  便只能按住她,好好的吻了个够。
  眼看着就要干柴遇烈火,姬华音松开了她,低哑着嗓音带着满足愉悦的笑意,“丫头,可验好了?”
  “算你还老实。”贺兰雪餍足的舔了舔唇,十足的小痞子样,“不过,既然这边也没勾搭上狐狸精,事端也平复了,你为什么不回京?”
  姬华音脸上露出无奈,只简单的给了四个字,“皇命难为。”
  “什么皇命?不上打完了就行了吗?难不成还要你留下来给西夷当女婿啊?”贺兰雪没好气的哼着,自古以来,那些战败的小国或者小部落,为了笼络或者表示臣服之心,经常会献些奇珍异宝、地方上的美女之类。
  姬华音挑眉,“若真当了西夷的女婿,你会怎样?”
  “阉了你。”贺兰雪回答的干干脆脆。
  “净胡说。”姬华音俊脸一僵,颇无奈的伸手捏了捏她粉润的颊,“这几个月,薛嬷嬷也没能教你些好的。”
  “薛嬷嬷?哼……”贺兰雪冷哼一声,突然审视的盯着他,“对了,你怎么半夜三更来的这里?薛嬷嬷给你报信了?”
  “你别怪她,她也声担心你。”姬华音将棉被拉上来,裹住她的单薄的身子,哄道,“这一路,你情绪不对,她也着急,怕生事端,只得先报信于我。”
  “那她有告诉你,我为何事情绪不对吗?”贺兰雪挑着眉,几近挑衅的问。
  明明是跟了自己的人,还处处维护听命于旧主子,贺兰雪心里不那么舒服。
  姬华音定定的看着她的脸,“你因何情绪不对?”
  “……”贺兰雪垂下眼睫,轻哼了声,“也不算什么大事。”
  与少钦的事,她想等自己查清楚了再说。
  “不说便不说吧,时候也不早了,你且歇息。”
  “那你呢?”怕他走了似的,贺兰雪猛地抛开被子,霸道的抱住他。
  “这里是客栈,我自然要回军营。”姬华音怕她冻着,将被子又拉起裹住她。
  厚厚的棉被里,她只露了一颗小脑袋,毛茸茸的像极了少钦怀里的那只小狐狸。
  “我也去。”她眼巴巴的看着他。
  姬华音轻叹,“你乖乖的,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还过几日?不行,我好不容易来了,就是为了时刻待在你身边的。你带着我。”她抓紧他的胳膊,就不让他走。
  就像个耍赖的孩子,姬华音有些头疼,“军营里没有女子。”
  “那又怎样?”贺兰雪不屑。
  “你若出现了,会让人怎么想?”姬华音认真的看着她。
  贺兰雪乐了,抿嘴儿邪邪的望着他,“是呢,堂堂一将军带个女人在身边,是不大好瞧。不过,你就不想我吗?”
  说着,媚眼如丝,娇软的身子就往他怀里蹭。
  都说当兵三年,母猪不嫌。
  那军营里满眼的都是糙老爷们,他就不想自己这么一个温香软玉的在身边伺候着?
  瞧瞧,她还没动两下,他呼吸就紧了,脸都红了。
  “还装?想我就带着我呗。”她越发吐气如兰,故意撩他。
  “你乖乖的……”姬华音无奈的按住她。
  “不。”贺兰雪任性的打断他,道,“你放心,我知道军营里不能进女人,所以,当我是男人,不就得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娶你
  
  不顾姬华音沉下去的脸色,贺兰雪掀了被子,兴冲冲的跑下床,去找她的包裹。
  却被姬华音一把又抱到了床上,“什么天,就这样赤着脚在地上乱跑?”
  “噢,忘了。”贺兰雪俏生生的对他吐了下舌头,然后,急切的打开包袱,将里头一套男装拿了出来,在他眼前摆了摆,“看见了吗?知道你这人古板,所以,我早准备好了。”
  边说着,边将莲青色的男装往身上套峻。
  “对了,连身份我都想好了,做你军营里的医官,如何?”换好了衣裳,她腆着小脸,兴致勃勃的望着他,“怎么样?我这样是不是很英俊潇洒?”
  英俊潇洒谈不上,眼前这个娇小俊俏还透着几分狡黠顽皮的家伙分明就像个爱玩闹的孩童。
  “说你是医官,也得有人信。”姬华音伸手,将她弄的窝窝囊囊的衣裳重新整理好,再细瞧时,还是不像男人,顶多像个漂亮的有点过分的男孩。
  贺兰雪乖乖不动,任由他给自己整理衣裳,一面道,“怎么不信?我的医术又不是瞎吹的,到底如何,你不是晓得一清二楚么?鲫”
  她朝他挤了下眼睛,笑容很有些得瑟,“那次,若不是我,你准得让孙老头给治到阎王那去。”
  姬华音也笑了,拉她坐下来,又将她一头散乱的发丝拢了拢,“簪子呢?”
  他一手拢着她的头发,一手朝她伸出。
  贺兰雪一愣,茫然的神色,“什么簪子?”
  “我给你的。”姬华音脸色沉了一沉。
  贺兰雪心底偷笑,却轻轻摇头,“不知道啊,大约在路上丢了吧?哦,我这里有发带,你随意帮我将头发绑起来即可。”
  “真丢了?”姬华音眯了眯目,紧紧盯着她。
  贺兰雪心头一跳,却开玩笑不怕死的,还狠狠点了下头。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小脸,姬华音眸底闪过一抹暗光,猛然伸手摸进了她的衣裳里。
  “喂,你干嘛?”贺兰雪浑身一僵,本能的伸手将他的大手按住,不许乱摸。
  然而,他那手却正好罩在她最柔软的位置。
  修长的指头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轻轻收拢,贺兰雪脑子一懵,小脸立即红如火烧,“姬华音,你流、氓。”
  姬华音面不改色,淡淡的瞅着她道,“这里倒长了些肉。”
  “什么意思?”贺兰雪一时没听明白。
  姬华音收回手,又道,“簪子拿出来。”
  “都说了丢了。”贺兰雪死犟。
  姬华音勾唇,“你还是想我再进去一次?”
  “喂,你……”贺兰雪才淡下去的红晕又慢慢的烧了起来,但输人不输阵,何况,她将来本就是他的人,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是以,刚才那本能的一丁点的少女羞怯的意思,很快被她生生给压下去,面对他邪肆的眼神,她反而将自己往他身上一送,娇俏笑道,“那你再进去一次好了。”
  “这样的不知羞。”姬华音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终究没有再动手,刚才那也是一时本能,孰料,手一探进去就发现了异样,时隔几个月,小丫头已经在偷偷的长大了,至少,握在手里是那样的香软……
  贺兰雪更觉好笑,将身子靠在他怀里,拿眼瞪他撩他,“你这话说你自己的吧?摸都摸过了,还装?”
  姬华音俊脸难得晕上一抹红晕,却又拿她无可奈何,“丫头,真的要跟我去军营?”
  “真的不能再真了。”贺兰雪扬起小脸,格外认真的瞅着他。
  姬华音笑,“行,我带你去,不过,在军营里不得胡闹,一切都得听我的。”
  “嗯,我向来听你的话啊。”贺兰雪说起谎话来也跟真话一眼的动听。
  即便她这次任性的跑到西夷来,便也是没听他的话的。
  姬华音也没戳穿她,人都来了,他还能怎样?再说,这寒冬腊月路途辛苦,他又如何能忍心说她一个字。
  “那,你今晚歇在这里,明儿一早我派人来接你。”姬华音柔声哄着,这大半夜的,他不可能留下,而带她去军营,难免招人怀疑。
  “不要。”贺兰雪立刻将他抱的紧紧的,眨巴着黑黢黢的大眼睛,无辜而幽怨的看着他,“你来都来了,这时候再走,你以为我还能睡的着?再说了,隔了这么久,我才见了你一次,这时候你忍心扔下我一个吗?”
  还真不忍心,几乎是当她那样幽怨的望着自己的时候,姬华音的心就软了。
  突然的,他开始伸手解她衣裳,将那套碍眼的男装给脱了下来,然后,将她塞进被子。
  “你干嘛?我不睡。”贺兰雪使劲在被子里乱折腾,然后,就见他站在床头,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
  瞬间,小脸爆红,将被子往上拉,只留一双眼睛怯怯的看着他,“那什么,是不是快了点?”
  她说没他睡不着,可是,没说想被他睡啊。
  怎么办?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真是紧张的说。
  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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