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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庶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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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到今生,她能这样看着玉锦烟的次数少得可怜,长大后这样看着的机会前世今生也就这么一回。
苏倾玉纤细的手指描摹着玉锦烟的轮廓,嘴里轻轻的叫着娘,神情温柔,眼中还带着泪。
前世她曾在梦中与她的娘亲睡在一处,说小女儿心事,然而现实中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苏倾玉其实不大方便出入玉楼,她现在应当是抱恙在身,眼下苏府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她的玉楼,玉楼周围的暗卫星罗棋布,别人想要派暗卫来也是有来无回,所以她若离开玉楼,势必落入眼线,是以她早先去敬武堂虽然没有带人,却是在额头上洒了几滴水,走的十分缓慢且痛苦,回来的时候如是,只是手里多了几本书。
待到午时,苏倾玉坐在案前看书,苏岚端了饭食进来,见玉锦烟还睡着,苏倾玉起身去唤玉锦烟起身用饭。
没有让苏岚服侍,苏倾玉亲手给玉锦烟布菜,“娘,多吃些,女儿瞧着你都瘦了。”
“哪里瘦了,近来用的饭好,娘还觉着自己胖了些。”玉锦烟笑着应道。
苏倾玉也笑,“那也要多用一些。”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有个人落入玉楼院中,自然的走进来取下下半截面具,拿起苏倾玉的筷子尝了尝饭食。
苏倾玉瞥了一眼,“怎么突然来了?”
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元夜。
“来瞧瞧白衣他们将你照顾的如何,听闻你受伤了。”元夜十分自然的说着,“元夜不请自来,惊扰夫人了。”
玉锦烟十分惊讶突然来人,虽然苏倾玉的样子仿佛与他十分熟识,但玉锦烟不免还是有些受到了惊吓,“玉儿,这位是?”
看了一眼只露着半张脸的元夜,苏倾玉不甚在意的继续为玉锦烟布菜,“一位故人,娘,不必管他,继续用饭。”
元夜也没有客气,继续用苏倾玉的筷子吃着桌上的小菜。
苏倾玉走到门外,对着候在门外的苏岚吩咐,“再取一副碗筷来,再吩咐人做些饭菜来,你们等下也快去用饭,这里不用候着了。”
苏岚得了令,匆匆的退了下去。
转身回到屋里的苏倾玉坐下,“一些小伤罢了。”
“可让白先生瞧过了?”元夜问。
“已经瞧过也用过药了,没什么大碍。”苏倾玉说话的时候也只是看着玉锦烟,没有去瞧瞧元夜。
☆、第七十八章 匹夫本无罪
元夜嗯了一声,“慕容晓他们保护你不利,可需要换人来?”
“不必了,他们已经十分尽责,也都受了伤,你实在不必过分苛责他们。”苏倾玉怕元夜因着这事责罚慕容晓与白衣二人,先行开口道。
“既然你开口了,那便放过他们二人就是,你有伤在身,饭食须得注意些,过后我开几副药交给白先生,你记着按时吃药。”元夜放下筷子看着苏倾玉如玉的脸庞,眼中光华流转。
看着二人,玉锦烟有些担忧的欲言又止。
元夜看着玉锦烟的样子,突然起身,“饭食先不要急着收,我去寻一下白先生交待点事情再过来陪你用饭。”
“你且先去,我这里将饭菜给你备着就是。”苏倾玉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十分自然的赶元夜走。
元夜方走,苏倾玉关起房门坐在桌前,玉锦烟略带担忧的看着苏倾玉,“玉儿,你与这位公子?”
苏倾玉笑了笑,十分坦然,“白先生与慕容晓他们是他的人。”
“这位公子为何如此助你?”玉锦烟问到。
“同一个目的罢了,娘,你尝尝这个。”苏倾玉又帮玉锦烟携了一筷子菜放在玉锦烟碗中。
“玉儿,这位公子看着邪气的紧,娘亲担忧你。”玉锦烟伸出手握住苏倾玉握着筷子的手说着。
“娘,不必担忧,女儿知道怎么做。”苏倾玉安抚一般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玉锦烟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
“那便好,娘知道玉儿最是聪慧,玉儿,明年你也该考虑嫁人了,可有什么心仪的男子?”八卦以及对儿女的终身大事上,作为女人这都是天性,作为女人的天性以及作为母亲的天性。
苏倾玉听到这种事都十分坦然,面部表情都丝毫没有变化,完全不似其他小女儿一般娇羞,“女儿不急,女儿是苏将军的女儿,比不得其他闺阁小姐,自然要慎重些,慢慢挑选也是应当的。”
听到苏倾玉如此说,玉锦烟安心极了,作为娘,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过那样风雨飘零的江湖生活,但同样也是作为娘,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给心上人,过得幸福。
苏倾玉用过饭后元夜才施施然的踏入苏倾玉的房门,丝毫不介意饭菜已经冷掉,拿起碗筷就吃。
苏倾玉在桌案后看书,玉锦烟已经被大夫人叫去闲聊。
“你到底来做什么的?”苏倾玉没有抬头,纤手轻轻的将书翻页。
若说元夜只是来瞧她过得好不好她是不信的,若说晟国有什么事他顺便来瞧瞧她的她倒是信的,或者说他是来寻白秋或者慕容晓又或是白衣的她觉得更能让她信服。
元夜的唇角上扬,“想你了,专程来瞧你的,顺道给你带了些小东西。”
不大相信的看了看元夜,薄薄的唇瓣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苏倾玉想起老人间常说的,薄唇之人大多薄幸,林清霖也是薄唇,苏倾玉自然也将元夜归为一类人,只是她知道,所以不会爱上元夜,对于自己的心,她自信还是能控制的。
“我可不是那些单纯的闺阁小姐,你说的这些话,我其实一句都是不会信的。”苏倾玉放下书,看向元夜的眼神很是认真,认真的她自己都想笑,不知道为什么。
元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转而又变得无波无澜,拿起桌上的帕子将薄唇擦拭干净,又将面具戴了回去,“知你不同于他人,也没想着你会信我,但该说的话总归是要说出口的。”我私心里总想着你总有一天能信我。
苏倾玉推开窗,目光正对着在院中看着她房门的慕容晓,目光偏了些,看不清慕容晓眼中的情绪。
慕容晓的心里十分痛楚,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想象着终有一日他眼前会变成挂着喜庆的红绸的门,那里面会是他的心上人,还有别的男人,而他只能站在门外看着,还不能叫她知晓自己的心意。
只是想想,慕容晓都觉得自己的心痛的险些站不住。
苏倾玉关上窗户看向元夜,“我一直很好奇,你既然来探晟国的情报,又为何在我这里不走?要知道,苏府可是忠于国家与百姓的。”
“苏府忠于国家与百姓,但你未必,你我都是一种人,所做都是为己,不必装的太过高尚,正是因为你我太过相似,我才愿意助你一臂之力,看你将这滩水搅得天翻地覆。”元夜站起身走到苏倾玉的书架前翻看,“原来你喜欢看些戏本,不若哪天若是在街上遇见,我请你去看一出折子戏。”
苏倾玉走过来,伸手夺下元夜手中的戏本,放回书架,“其实晟国皇帝是谁坐我都不大在意,只是要动我栖身之地,我也势必要努力将水搅浑,保我全家安泰,至于瞧戏,你已经请我看了好几出十分精彩的戏,其他的倒是暂且不必了,近来我比较忙,也没什么好戏可瞧,算了吧。”
“我当真只是想请你上茶馆听个戏,倒是你想的有些多了。”元夜笑道,“听闻近来新编了一出折子戏,许是你没瞧过的,见你喜欢瞧戏本才诚心相邀,你这样说来倒真叫我伤心。”
苏倾玉替自己斟了一杯茶,轻轻的晃动着茶杯,好似漫不经心的模样,“爱慕公子之女子如过江之卿,公子若是想邀人听戏又怎会寻不到,何苦来我这里讨个伤心,公子这是拿倾玉说笑了,倾玉着实不敢。”
可她们都不是你。
听苏倾玉如此说,元夜也好似并不在意,“如此我便下次再来邀约,说不定姑娘哪次就能应了我的邀约,元夜恭候。”
叹了一口气,苏倾玉红唇轻抿,微微一笑,“那公子倒是可以试试,只怕公子只能次次以失望而归了。”
“如此倒是不怕,只怕终于有一日元夜连邀约姑娘的机会都没有了,姑娘可千万莫要草草地将自己嫁了,不过元夜听闻晟国新帝倒是想要娶姑娘为妃。”元夜试探道。
苏倾玉愣了一下,笑道,“必是慕容晓说的,他想娶我便要嫁了吗?这是何道理?我宁愿嫁于匹夫草草一生也不愿入宫门王府半步,这点公子倒是可以放心的。”
☆、第七十九章 怀璧定其罪
苏倾玉愣了一下,笑道,“必是慕容晓说的,他想娶我便要嫁了吗?这是何道理?我宁愿嫁于匹夫草草一生也不愿入宫门王府半步,这点公子倒是可以放心的。”
说完这些,元夜也愣了愣,“慕容晓未曾与我提起过,姑娘如此倾城之貌,嫁入江湖若是普通之人必定遭人妒恨也难过平静,不如姑娘就下嫁于在下,反正元夜不畏正邪也愿为了姑娘与朝廷作对,只要能娶到姑娘,元夜自然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
苏倾玉失笑,这人说的仿佛待她如何之诚心,只不过苏倾玉是不信的罢了,前世林清霖求娶她的时候也是十分诚心的,最后又如何?同样的地方,苏倾玉觉得自己绊倒一次就够了,不想自己又被伤害一次,说她自私也好无情也罢,她就是无法相信所谓的情深不悔。
“公子说的好生诚恳,倾玉差些就信了,公子还是不要拿倾玉打趣了,明人不说暗话,倾玉眼下用着公子的人,自然愿意与公子同心同德,只要公子不要将脑筋动到倾玉家人身上,所以公子不必动如此多的想法来忽悠倾玉,只需说出你的目的就是。”苏倾玉的眼中一片冷凝。
元夜戴着面具瞧不出神情,袖中的手却握的十分紧,他着实只是来瞧她的,他是个不屑于撒谎的人,但是拿苏倾玉当真没法子,一时之间屋内十分沉静,他实在编不出理由来,可说真话苏倾玉又不相信,瞧着苏倾玉的眼神当真是十分的不信任他。
又僵持了片刻,元夜突然起身直将苏倾玉逼至墙角,手指着苏倾玉的心口,怒声道,“你自己好生保重,千万将自己的心保护好,别轻易交了出去,若你敢嫁于他人,我便杀了你的夫君将你囚于身侧,哪怕你恨我也好爱我也罢,终其一生也只能嫁我一人,你可记住了。”
话音刚落,便转身出门,见着院中的慕容晓,想起林清霖要娶苏倾玉为妃一事他并没有告诉他,怒出一掌,毫无防备的慕容晓被他这一掌打翻在地,口中涌出鲜血。
元夜这一动手,苏莺又没见苏倾玉出来,以为苏倾玉出事,急忙召唤暗卫将元夜团团围住。
“滚开,不要逼本座杀了你们。”若是苏莺等人不是一心为了苏倾玉,就凭此刻敢对他动刀剑他便会杀了他们,是以一群人只是周旋在了一起。
听到外面的声响,苏倾玉压下心中慌乱,匆忙跑出去,“住手!”
苏家暗卫自然是听命于主子的,元夜见苏倾玉出来就已经停了手,他待苏倾玉的心是真,也知苏倾玉护短重情,瞧着他与她的人动手还不知要生出怎样的嫌隙,正是这提早的收手,苏家暗卫的剑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慕容晓想要喊一声主子,但一张口便是血流不止,苏倾玉瞧得当真是火冒三丈,但也知自己惹不起元夜,“公子,倾玉的人倾玉自己会处置,还请公子高抬贵手,如今慕容晓既是公子交予倾玉用了,便算得上是倾玉的人,如若慕容晓有何处得罪了公子,倾玉这个做主子的自然要替他道歉的,方才倾玉的人也伤了公子,倾玉也替他道个歉,还请公子高抬贵手。”
元夜的眼中满是受伤,“我自是不敢对你的人如何的,可我却能将慕容晓带走。”他于苏倾玉从来不会称自己为本座,他只想拉近与她的距离,可她如今也只肯唤他一声公子。
苏倾玉走下台阶站在慕容晓前面,目光冷凝,盯着元夜,突然福了福身,“慕容晓此人,倾玉少不得要跟公子讨上一讨,倾玉身边无此等武艺高强之人,用的也甚是趁手,不若公子就将慕容晓送与倾玉,倾玉自然记着公子大恩。”
元夜如鹰般的眼神盯着慕容晓,声音都冷了下来,“你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么会不应,只是,慕容晓,记着你的身份,不要有不该有的非分之想,哼。”元夜拂袖而去,轻功一起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倾玉冷眼看着慕容晓,林清霖要娶她为妃这事当时只有他在她身边,但也知慕容晓只是听命于元夜,挣扎了一会儿,看着倒在地上的慕容晓,心又软了,“苏莺,将他扶进屋里再找白先生来替他瞧瞧。”
“是,属下这就去。”苏莺抱拳垂首,抬起头转身便退了下去。
苏倾玉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慕容晓,“站在这里发什么呆?怎么都不知道躲开?可是傻的?”
可是慕容晓满口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听着苏倾玉恨铁不成钢的骂人,但是他莫名的想要笑,他的主子动手他哪里能躲,方才出神也没有发觉,但眼下看来这伤是值得的,起码他知晓苏倾玉是担忧他的,苏倾玉被气的通红的小脸在慕容晓眼中也显得十分明艳。
白秋来瞧过,面色十分沉重,“是那个臭小子伤的人?”
苏倾玉点了点头。
“这伤是他掌风所成,他所习武学特殊,此伤只有他知如何能治,臭丫头若想这小子活命就去寻他吧。”白秋的样子没有一丝玩笑,满脸的严肃。
苏倾玉想要从白秋脸上看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白秋的严肃让苏倾玉心里一沉。
白秋诊过慕容晓,“老夫先开几副药给他吃了休养着,到底没有下死手,否则他轻则拖几天再死,重则当场毙命,眼下还能拖个些天,但这样下去情况肯定不会好转。”
苏倾玉垂了垂眼,“要怎么找到他?”
“你应该知晓如何联系到慕容晓手下的人,如此也可寻他,他既没有发狠要了他的性命必是等着你去寻他。”白秋说到,又转头吩咐苏莺去抓几味药材来。
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苏倾玉抬脚就往外走,她不想看着慕容晓就这么死了,哪怕今日不是慕容晓,换做他人她也不会轻易的让人死了。
慕容晓的人就是元夜的人,苏倾玉只要放出话来就能找得到元夜,何况元夜走后哪里都没有去,径直去了自个在晟国京城中的暗线那里等着苏倾玉。
☆、第八十章 偶然的好心
只倒霉了暗线的人。
元夜方才到暗线处,暗线处的人便知元夜心情不大愉快,手下的人做事也就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至于元夜为何心情不佳他们不知,也没有胆子去过问。
入夜,苏倾玉没有睡,元夜也没有睡。
苏倾玉在等待找到元夜的消息,元夜在等苏倾玉找他。
事实是,负责帮苏倾玉寻元夜的人到处找元夜没有回去,否则他马上就能见到元夜。
直到元夜知晓苏倾玉寻他已经是他伤了慕容晓一天一夜之后。
得知苏倾玉为了慕容晓的伤势寻他,元夜的心里十分复杂,苏倾玉主动寻他他自然是觉得高兴的,然而苏倾玉为了别的男人找他他却十分不愉快,尽管人是他伤的,被他伤的还是他的自己人。
自然没有再去玉楼寻苏倾玉,元夜让人带话给苏倾玉,约苏倾玉卯时天亮未亮之时在城门前独自一人前来赴约。
安慰自己是为了救人,苏倾玉做了十分久的心理建设,这才回了消息约定时间。
得了消息的时候已是申时,苏倾玉去慕容晓房里瞧过慕容晓,用了药之后如她用药之后一般昏昏沉沉的睡着,好在是口中没有再涌出血来。
又看了两个时辰的书,亥时将至,苏倾玉已经睡去了。
那边提出邀约的元夜却难得的没有睡,不似以往的沉稳,先是沐浴了一番,而后换了一身新衣,整理好冠发,这才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等待卯时与苏倾玉的邀约。
元夜如同一个焦躁的少年郎,不安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他说不准苏倾玉究竟会不会去,哪怕苏倾玉已经应了邀约,他甚至在想苏倾玉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会不会还在不高兴,完全没有江湖上传闻的冷面公子的冷傲,当然他没睡,暗线的人也不敢先去睡,守在门外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自己的主子为何如此。
但是很显然,有人彻夜难眠有人睡的香甜,这个人自然是苏倾玉。
十足的睡了个好觉,苏倾玉差些一觉睡过卯时,若非苏岚来唤她起身,她便要忘记了。
前两日穿的红衣破了,新做的也还没好,苏倾玉便穿了那日一同拿来的那一身黑衣,长发仍旧梳做马尾,只是着了紫金镶玉的发冠,瞧着也是十分俊逸。
“主子,可需要人陪着主子前去?”苏岚替苏倾玉整理好衣袍,轻声询问。
苏倾玉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必了,以他的身手必然能察觉到有人跟着,且以他的武学造诣与下毒的手段,便是苏家暗卫倾巢出动也未必能得着好处,何况这城中必然有他不少人,本公子还不想为了这等小事就将自己的人都送去找死。”
又整理了一番袖子,将袖口绑的紧了些,这才提起长相思,“你们且照看好慕容晓,我必然不会有事,放心,这便走了。”
苏岚退至一旁,“公子,若有何事只管联系属下,还请公子保重。”
“本公子知晓。”苏倾玉顿了顿脚,尔后头也不回的出了玉楼,仿佛诀别一般,事实是苏倾玉每次走的都像是诀别一般。
苏倾玉如往常一般自后门出了苏府。
时间还有些早,街市上行人稀少,大多是些挑着担子小商人。
见着一位古稀老人十分困难的挑着担子卖着一种苏倾玉没有见过的小食,苏倾玉的善心又开始发作,拦下老人家,“老人家,这担子里的是何物?”
“一些小点心,别国的小食,公子尝尝。”老人家十分热心的拿出一块来给苏倾玉尝。
苏倾玉摸摸自己的肚子,自己早上确实没有用饭,但是看这老人家衣衫褴褛,她也着实不好意思白吃,摸索了半天才摸索出一小块碎银,“老人家就当是我买下的,老人家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
“哎,家中独子早年被山中劫匪杀了,只留下一个稚子,这些天恰巧病了,老汉家中没有银钱请不起大夫,只能早些出来占个位置卖点小食筹些药费。”老人家说着说着也抹起眼泪。
苏倾玉尝了一口,味道着实很好,且她也想帮帮这位老人家,掏出一锭银子,“老人家,这些小食这些银子可够买下?”
“够了够了。”老人家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苏倾玉扶住老人家又想了想,“这些小食可是老人家自己做的?”
“是小老儿自己做的。”老人家抹了抹眼泪。
“如此,老人家可愿意在我店里谋个生计?”苏倾玉起身笑道。
老人家一副惊讶的表情,“公子是说?”
苏倾玉一直笑着,自怀中掏出一方玉佩交给老人家,“老人家带着这玉佩去墨文轩寻一个叫苏连的人,就说是红衣公子让他安排一份差事,小食也送去他那里即可,叫他再寻个大夫给老人家的孙儿瞧病。”
老人家拿着苏倾玉的玉佩的手在颤抖,双手捧着的仿佛不是玉佩而是何重于泰山的宝贝,“这……这可如何使得?这玉佩一看便知何其贵重,小老儿不能拿,公子请收回去,常言道无功不受禄,小老儿只怕这粗浅的手艺砸了公子的脸面。”
“老人家,给孙儿看病更重要,只是红衣忘记问了,不知老人家可愿意在我店**一份差事,红衣只惦记着这小食当真味美,却忘记问问老人家是否愿意了,还请老人家不要见怪。”苏倾玉做出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拱手让礼。
老人家这次倒也不客气,“小老儿自是愿意的,只怕小老儿这副老骨头给公子添了麻烦。”
“老人家说的什么话,还不知老人家名姓,日后寻去还请老人家再做这小食给红衣尝尝,红衣便是欢喜的。”苏倾玉又捻起一枚点心放在口中细细品味。
老人家赶紧报上名,“小老儿姓黎,单名一个询字,公子若是喜欢吃,小老儿便天天做给公子吃,只是公子有没有其他物什给小老儿做信物,这玉佩瞧着十分贵重,小老儿怕弄丢了。”
苏倾玉笑的十分明媚,“无妨,那红衣以后便唤老人家一声黎叔,红衣是信得过黎叔的,只是红衣还有事在身实在不能陪着黎叔一同去店中,黎叔路上且注意安全。”
黎询犹豫片刻,“小老儿可否问一句为何公子愿意信小老儿不会骗公子?若是小老儿将公子的玉佩拿去变卖或是做了恶事又该如何?”
“瞧着黎叔不像恶人,黎叔快去吧,黎叔孙儿的病红衣觉得早些瞧了好,小孩子不比其他,身子弱些,早些瞧好了才好将身子将养起来。”苏倾玉其实并没有那么放心,只是她瞧着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如此幸苦有些于心不忍罢了。
☆、第八十一章 湖上同泛舟
玉佩是上次顾蓝珏送她的那块刻着顾锦玉的玉佩,她一时间也拿不出别的东西做信物,这才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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