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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庶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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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玉赶忙摇头,仿佛真是一副忧思过度的模样,“家中中馈是母亲与祖母瞧得起玉潋,母亲上要孝顺祖母,下要照顾好我们几个,自然累了些,玉潋深感愧疚,唯有帮母亲分担一二才能宽慰母亲的辛劳,这妹妹的大事自然是要母亲过目的,玉潋不敢逾越,宫中规矩母亲比玉潋懂得多,母亲若是需要玉潋帮忙,玉潋自然是要拼尽全力的。”
说的十分诚恳,将大夫人心中的不悦也压下去大半。
虽明知许如意不安好心,但是听在大夫人耳中着实是不大舒服的,何况近日来老夫人与自己的夫君都偏心着苏倾玉,说没有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细节还未商定,便到了用饭的时间,许如意命人传膳,饭食很是简单,许如意又十分歉意的看向大夫人,“夫人真是抱歉,忘记跟下面的人说要准备丰盛些了,平日里本宫喜欢吃的清淡些,是以忘记了问问夫人与郡主的口味。”
苏倾玉在桌子下找到苏家大夫人的手,轻轻捏了捏,苏家大夫人看向苏倾玉,苏倾玉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开口,自己却开口道,“娘娘说的哪里的话,母亲是与父亲战场上一同在刀尖上走过来的,以前在战场上有时饥一顿饱一顿,就算是到了现在吃的也是比较清淡。”这话说得就满是血腥气了,苏倾玉明显感觉到许如意的背脊稍稍一僵,心中讥笑她果然是个没有见过杀戮的大家小姐。
许如意掩唇一笑,“郡主说得就仿佛亲眼见过一般。”
“玉潋是没有瞧见过,却听祖母说过呢,听后玉潋也很是羡慕母亲与父亲的患难之情呢。”苏倾玉说的很是诚挚,但绝大部分都是假话,患难之情是有的,前世被斩的时候,她亲眼所见,并且为之触动,只是这些人都不知道罢了。
大夫人爱苏将军之深刻,即使苏将军待她不好,却依旧为他一同慷慨赴死,也没有过分的苛责她与苏长宇,这就很是让苏倾玉触动了。
明明在满门抄斩时她只要请苏将军将她休了,她便不再是苏家九族之内,自然是可以不用一同命赴黄泉的。
苏家大夫人听着苏倾玉所说,眼中泪光盈盈,她多希望苏倾玉所说的是真的,但是她也感激苏倾玉全了她的面子。
许如意被苏倾玉这样看似诚挚的话语与一脸艳羡的表情给噎了一噎,剩下的话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招呼着苏倾玉与大夫人用膳。
苏莺在身后给苏倾玉布菜,苏家大夫人自然是要自己携菜来吃的,毕竟苏倾玉的身份在那,入宫之后的规矩礼制是在那里放着的。
苏莺给苏倾玉携菜的时候每样都少携了一点,苏倾玉也都吃,并不挑剔,这是前世在宫中养成的习惯,喜怒哀乐与喜好,轻易不让别人知晓。
说她小心谨慎也好,说她放不下前世也罢,她总是不想再那样痛苦的死一次罢了。
用过膳,三人又小小的商议了一番,许如意便以天色渐晚为由,着人将二人送出了宫。
苏倾玉一路与苏家大夫人同乘却相顾无言。
待到下车,宫中马车刚走,苏倾玉看向苏家大夫人,笑意盈盈的却在此刻显得十分骇人,“母亲可曾怕过死吗?”
“自然是怕的。”苏家大夫人不知道苏倾玉问这话的意思。
“原来如此,母亲早些歇息,今日母亲也累了。”苏倾玉话说完就走了,没有给苏家大夫人给反问她是何意的机会,苏倾玉临走前笑的十分诡异,这让她心中十分不安。
近来苏倾玉变得很是怪异,让人摸不透看不明白。
苏倾玉想来突然就明白了为何苏家大夫人待苏将军如此心意,苏将军却一直都不曾看上过苏家大夫人,这个女人实在是个心意不大坚定的女人。
苏家大夫人实在可怜又可悲,全心全意的爱着夫君,却又不懂如何拴住夫君的心,掏心掏肺的对子女好却又得不到理解,还总有些无聊的小事去惊扰苏将军,固然是为了能够与苏将军多说几句话,但却用错了方式。
玉锦烟就聪明的多了,尽管苏老夫人待她总是不好,她却始终是一心向着苏将军,且愿意一直默默地在背后支持着苏将军,她没有实力与苏将军站在一处,那就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二人的差别就是对苏将军心思的掌握程度不大一样。
苏倾玉刚回玉楼坐下,苏岚就将一幅图捧给了苏倾玉,“主子,这是从大少爷屋中寻来的,虽然还不够详尽,但是却是眼下能寻到的最完整的苏府的图了,绘制详尽的图眼下时间太过紧急,怕是一时之间还做不来。”
苏倾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对了,将苏言唤来见我。”
苏言是个有才能的人,只是此前她还用不上,便一直将苏言当作一个普通暗卫来用。
☆、第一百零二章 如此般嫁祸
苏倾玉端详着手中的布局图,心里不停的感叹这张图绘制的精妙,绘制各种暗格以及隐藏在玉楼下的地宫布局都在图上标注的十分清晰。
心中大约知晓,眼下没有任何一张图比这张图还能更加详尽了,苏倾玉心中十分满意,只等着苏言来与她一同商讨一番便能得出个大致上不太离谱的答案。
苏子胜曾经与苏倾玉提起过玉楼地宫的暗道,只是苏倾玉到现在还不曾知晓玉楼地宫要如何开启,更加好奇的是为何玉楼也会有一个地宫,看样子比敬武堂的还要复杂些许,这让苏倾玉心中满是好奇。
今生知道了这么多前世都不曾知道的事情,若说苏倾玉心中没有疑问与震撼是假的,但是此时明显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好时机,苏倾玉分得清重点。
苏言来的时候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看着苏倾玉的屋子。
“进来。”苏倾玉背对着苏言,都没有回头看苏言的样子,否则她一定会忍不住发笑。
苏言进门的时候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襟,小心翼翼的样子就仿佛一个害怕的小姑娘一样忸怩。
“主子,你不会叫我来是为了再将我衣裳划破一回吧?”苏言小心翼翼的问,一只手攥着衣襟,一只手护在胸前,“属下虽然是主子的属下,但是属下可还是个十分纯情的少年,对小丫头也没有什么兴趣啊,主子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属下吧,属下保证,上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苏倾玉扶额,她初见苏言时,苏言是个十分高傲还有些傲娇的人,熟识之后怎么能如此耍宝?有些无奈的低喝,“够了,关上门过来!”
闻言,苏言拽着衣襟的手愈发的用力,脸色都有些发白,“属下不敢了,主子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苏倾玉起身,一个闪身出现在苏言身后,狠狠地踹向苏言的腰,“哪来的废话?看看这个!”
苏倾玉觉得用暴力实在是个很是省事的办法,至少将苏言聒噪的声音遏制在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口中。
见苏倾玉已然怒了,苏言不敢再多说,赶忙拿起桌上的图纸细细的查看起来,“咦?这不是大少爷藏在暗格中的图吗?主子你最近在学着窃取谍报?”
苏倾玉突然怀疑这还是不是那个十分有才华的苏言,这样聒噪的性子简直要让她气疯掉,她甚至怀疑自己找苏言来看是不是个错误。
“你要是再这样聒噪我就再与你切磋一回又有何妨?”苏倾玉挑眉,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起苏言的身材。
苏言带着些许调皮意味的俊脸僵住,嘴角抽搐着抬头,“主子,属下,我。。。。。。”想起苏倾玉说的是他聒噪,又变成一脸恐惧的将嘴捂住,不敢多说半句。
怒瞪苏言一眼,苏倾玉回身将门关起,嘴里嘀咕了几句,“也不知道谁才是主子,真是的。”再看向苏言的时候,苏言一脸恐惧,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手护在自己胸前。
苏倾玉觉得自己口中马上就要冒出一些不大好的词语来,如果不骂苏言几句,她总觉得自己心里不大舒坦,然而骂苏言,她又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十分匮乏,感觉好像眼前的一幕让她怎么骂都不觉得解气。
这事实在怪不得苏倾玉,若是自个儿眼前有个男人用一种看采花贼的眼神看着自己,大约很多人都会想骂人的。
“坐下,看图。”苏倾玉平复了一番自己的心情,确认自己不会有宰了苏言的冲动之后方才开口。
“主子,你。。。。。。”苏言落座,又变的一脸笑容,桀骜不驯的模样,“这图主子你拿来有什么用途?”
“我还想问你们,有人潜入苏府你们竟然都不知晓,是不是平日里苏府的日子太过清闲了?”苏倾玉瞪着苏言,小手一扬,啪叽一下拍在苏言后脑上。
“什么?有人潜入苏府?”苏言一惊,“怎么竟无一人知晓?”
苏倾玉白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你这是在反问我?这话不是应该我这个做主子的来问吗?”
自觉失言,苏言十分歉疚,“主子,此事属下这就前去遣人详查。”
苏倾玉眼疾手快的扯住了苏言的衣服领子,长出了一口气,“此事可容后再议,眼下有件急事要做,听闻你有些聪明,有些事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只要不是切磋,苏言就基本上都是可以接受的,上次苏倾玉怒气冲冲的要求切磋,将他的衣裳割的衣衫褴褛,着实丢脸,又不许他换衣裳,数九隆冬的天气里又十分寒冷,害得他当天躲在地宫中不敢出门,直到第二日才终于出了地宫见了见初升的朝阳,十分心酸又十分不易。
“主子,苏府可是混进了奸细?”苏言轻声询问,仿佛奸细就在门外一般。
苏倾玉抬手将靠自己十分近的俊脸推开,面部表情十分生动,“奸细一直都有,即使铲除了奸细,外面那些人也会想方设法的安排人进来,不过我找你不是为了奸细一事。”
苏言又捂住衣襟,“你果然还是想报复我,主子,做人要厚道要大度,不能让人背后说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吧?”
苏倾玉对自己作为主子的威信产生了疑问,不然为什么这些人总是没有一点敬意呢?还敢这样跟自己的主子开玩笑,苏倾玉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强调一下自己作为主子的威严,但是,她确实是硬不下心肠的。
苏倾玉不是圣人,但也不是恶人,做不来那样视人命为粪土,前世的苦难到底没有彻底的将她变成一个冷血的人。
“你来看,这些地方你觉得哪里最可能藏有东西?”苏倾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才最合适,只能问的不清不楚的,苏言也听得不大明白。
但是苏言至少是聪明的,“主子的意思是那个人可能放了什么东西进来?”
“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依着我的猜想,至少是个足够让苏家元气大伤的物什,时间很是紧迫,若是不能赶在这些人动手前将东西找出来,我们就会变得很是被动。”苏倾玉起身,“且找东西这事只能在夜里做,白日里怕打草惊蛇。”
苏言与苏倾玉一同仔细看了许久的图,苏倾玉指着苏子胜院子,“大哥院子里眼下基本上是空置的,还有苏青青的院子,这两处算得上是苏家现在最薄弱的地方,你觉得呢?”
苏言摇了摇头,“若是属下,主子,你可知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第一百零三章 主仆皆中毒
苏倾玉愣了愣,“你是说?敬武堂?”
“不止,将军日夜休息的地方恐怕才是最可疑的,任谁也不会想到那样大的一个隐患就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虽然眼下我们都还不知道这隐患究竟有多大。”苏言指着苏将军院子里卧房的位置,面色严肃,全然没有刚才与苏倾玉玩笑的模样。
苏倾玉指着苏青青的院子与苏子胜的院子,“爹爹的院子不好闯,等下我们就去夜探这两处。”
“好,属下这就去更衣。”苏言先行离了屋子,也知道苏倾玉的顾忌在哪里,何况苏倾玉尽管并没有什么主子的架子,但他作为一名暗卫,就应当以主子的命令与想法为先。
二人夜探苏青青的院子,苏青青的院子里还挂着条条白绫,风吹过的时候,无人居住并打扫的院子显得十分骇人。
苏倾玉打了个寒颤,她自己是重生的一缕魂魄,自然是信鬼神也是敬鬼神的,此刻院子里的萧条景象让苏倾玉有些后背发麻,可是为了小命着想,她必须亲自走这么一遭,否则她怎么也不能安心。
二人分头搜索,苏青青的房中除了长鞭便剩下些苏倾玉所不能理解的东西,例如绳索什么的,若不是知道苏青青有强迫好看的少年的癖好,她还真就以为苏青青没事干的时候就跑出去溜门撬锁了。
剩下的只是些金玉首饰,着实毫无价值。
苏倾玉与苏言搜寻无果,转而去了苏子胜的院子,这里就好办许多,开启地宫,将在地宫中的暗卫召集起来一同搜寻,速度与效率也十分的快。
苏子胜的房中大多是些兵书典籍,果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苏青青的房中一看便是舞刀弄剑跟不学无术的样子,苏子胜则是对兵书典籍十分喜爱的性子,人也可以看得出是个十分干净利落的人,而且布局十分简单。
这两处搜完的比预想的要早,苏倾玉与苏言回到玉楼,二人面对面的坐着,苏言突然看向苏倾玉,“主子,属下猜想,我们都忽略了一个地方。”
苏倾玉略一沉吟,面色惊诧,“你是说。。。。。。玉楼?”
“对,我们都一直在怀疑对于那些人来说府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考虑的一开始并没有错,但我们忽略了,唯一放不进奸细的地方,也就是最危险的地方,玉楼,这里只有自己人,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曾经有人来过,如果主子当时并不在玉楼,暗卫自然有一大部分是要跟着主子一同出去的,其他奸细再用点手段,玉楼的人被调虎离山,那么,玉楼对于一个轻功优秀的谍者而言,就几乎犹如无人之境了。”
苏言的话惊醒了苏倾玉,她一开始着实不曾怀疑过玉楼这里,就好像从谁手里开始调查,最先忽略的一定是自己住的地方,而整个苏府最难放人的正是她的玉楼,是以,以林清霖的聪明,一定能猜测到玉楼才是苏家近来转变的开始,而她自己近来也着实有些太过于高调的突出了。
“搜。”既然想到了,苏倾玉自然也就马上要开始行动。
她枕边有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更何况,她居然又被林清霖与许如意摆了一道,虽然还不知道这个设想是不是真的如此,但是她始终感觉很是屈辱,屈辱自己千万小心却还险些中了圈套。
紧急的将玉楼的人召集起来寻找,最后是苏莺在苏长宇的床下找到了一个包袱。
苏莺将包袱拿给苏倾玉,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件明黄色的龙袍。
苏倾玉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她恨,她怒,若非苏言提醒,她又要栽在这狼狈为奸的二人身上,只消想想,苏倾玉便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就能将二人焚烧殆尽。
“主子,这!”就连一向淡定的苏莺都惊出一身冷汗。
苏倾玉冷笑,“又是谋逆的罪名吗?果真没有什么新的花样吗?”
又?在场的人心中都对这个又字产生了疑问,见苏倾玉没有想多说的意思,他们自然也聪明的选择不问。
苏倾玉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人十分不懂,明明在宫乱的时候还是帮着林清霖的,转眼却又恨他恨得牙痒痒。
“主子,这件衣裳该怎么办?”苏言问。
他们是暗卫,在他们眼中没有所谓龙袍还是怎样,龙袍也只是一件一般人不能穿的衣裳而已。
苏倾玉摇头,“必须想法子处理掉。”
“烧掉?”苏言又问。
“不行,瞧见这龙爪用的金线没有?这是一种火烧不断,水浸不湿,历经百年都不会腐烂的绣线,且只有宫中才有,而且宫中每件龙袍都是记录在案的,烧掉自然是不可行的。”苏倾玉沉吟,“先歇了,明日我去见过爹爹之后再做决断。”
“是。”苏言、苏岚以及苏莺都退了出去,而白秋没有走。
白秋仔细的绕着苏倾玉的屋子走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苏倾玉不知道他在瞧什么,只是面目微寒的盯着眼前象征着皇权的龙袍。
突然,白秋一把拽起苏倾玉的右手手腕,“把刚才碰过这件龙袍的人全都叫回来。”
苏倾玉一惊,“白老头你发现了什么?”
“好歹毒的心思,你们都中毒了,快将人叫回来。”白秋没有直接握苏倾玉的右手,而是抓着她的手腕。
苏倾玉猛然起身,挣脱白秋抓着她手腕的手,白秋用了极大的力气,将苏倾玉的手腕都握出了红痕,见苏倾玉飞快的起身开门,白秋也紧随身后。
方才碰过这件衣裳的只有苏倾玉与苏莺二人,是以,苏倾玉直奔苏莺与苏岚同住的屋子,正见苏莺将手中的帕子递给苏岚,苏岚正要用帕子将脸擦净。
“住手!”苏倾玉情急之下将头上的簪子取下大力的扔出,正打中苏岚的手腕。
“主子?”苏岚与苏莺不解的看向苏倾玉。
苏倾玉灌注了内力的簪子将苏岚的手划破了口子,正有血液流出,却见鲜血中满是点点银光,苏倾玉心口一痛,直接单膝跪倒在地。
白秋焦急的站在苏倾玉身旁,“愣着做什么?你们三人马上跟老夫走一趟。”
跪倒在地的苏倾玉似乎无力起身,苏岚不顾手上的伤势,将苏倾玉迅速的扶起,苏莺将苏倾玉背起,三人随着白秋一起前往敬武堂的地宫。
其实白秋并不知道敬武堂也是有个地宫的,只是此刻情况危急,也顾不上许多。
☆、第一百零四章 父亲的心疼
白秋不许三人动用内力武功,四个人只能是慢慢前行。
也就这么一小段路程,苏倾玉被疼出来的冷汗已经将她的衣裳浸的半湿。
进入敬武堂势必要惊动苏将军,四个人刚下了地宫,苏将军就已经追了上来,刚要去拉苏岚,白秋已经十分迅速的将他的手打开,“别碰她们。”
“白先生,小女这是怎么了?”苏将军见白秋的神色十分紧张,也知事情恐怕不小,不敢再去碰三人,只边走边问白秋。
白秋森然回头,十分咬牙切齿的模样,“没空与你细说,叫人准备热水,浴桶,马上送来,晚了这三个人只怕都会不大好。”
不大好?怎么个不大好呢?白秋没有说,他也说不准,这毒他还没有仔细瞧过,但叫他十分受不了的是,居然有人在他眼前下毒,且还成功了,这让他十分的不甘。
苏倾玉已经没了意识,面色潮红,一会儿又变得惨白,看样子十分骇人。
苏将军赶忙前行,先行下了地宫让人准备东西,又让人准备了一间大些的屋子,以前苏岚他们曾经在地宫居住,地宫中这样的屋子多的是。
白秋不许苏岚与苏莺动武,是以二人还未感到异样。
下了地宫,马上有人来领四人前往苏将军着人准备好的屋子。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有人强闯地宫。白秋与苏将军一同上去查看。
来人是舒玉歌与舒长歌兄弟二人,还有几名舒家村的村民,几个人武功卓然,与苏家暗卫战在一处几乎难分上下。
苏将军一同加入战局。打着打着,舒玉歌便与苏将军交手在一处,“将倾玉小姐交出来,你身为倾玉小姐的父亲,为何暗害倾玉小姐?”
“什么?你们都是何人?为何要见倾玉?”苏将军听着愈发觉得不对。
这些人打的难舍难分,苏岚却突然出现在战局之外,高喊,“将军,舒公子,快快停手。”
苏将军一掌将舒玉歌拍翻在地,赶到苏岚身边,“倾玉如何了?”
苏岚垂眸,“小姐嘴里说着胡话,情况看来十分不妥。”
舒玉歌赶忙推开苏将军,“快带我们去瞧瞧倾玉小姐。”
“你们都是何人?”苏将军拦在前面,当真如一个父亲般伟岸高大。
苏岚心系苏倾玉,此刻也顾不上行礼什么的所谓规矩,“将军,这些人医术高超,有他们与白先生一起,小姐或许能早些好起来。”
白秋走上前来,“你们是舒家村的?”
“少废话,老头,快些带我们去见倾玉小姐。”舒玉歌冲着白秋翻了个白眼。
白秋气的不轻,但是眼下苏倾玉的情况比较危急,暂时的没有计较舒玉歌的没礼貌。
舒玉歌见苏将军与白秋都没有动,准备拽着苏岚就去见苏倾玉。
一枚石子将他的手打开了。
舒玉歌正要骂人,舒长歌从后面走上来,此前两方发现可能是认识的人之后已经停了手,舒长歌面色沉静,“苏岚姑娘,你也中毒了。”
苏岚一惊,此前白秋不许她们动用武功内力,她们还不知是何原因,正要运功检查自己的经脉,舒长歌迅速出手点住了苏岚的周身大穴,“不要妄动。”
此刻苏将军也顾不上别的,苏倾玉的情况或许更加危急,瞧着苏岚的模样,这些人大约是信得过的,大不了,事后将人杀了,府中的秘密也就不会有别的人知晓了。
照顾着苏岚不能运功,一行人走路下地宫,苏岚终于开口,“舒公子怎的这么快就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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