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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后折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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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良久,裴嘉宪才挥了挥手,示意苏嬷嬷退下。
  旋即,他指着自己脚上的新鞋子,道:“王氏作的?”
  罗九宁连忙点头:“王姨娘为了替王爷衲衣裳,两只手都戳烂了呢。”
  “但不知,王氏想要什么赏赐?”此时,裴嘉宪的声音又变回了方才的和煦与温柔,和煦而又悦耳,简直动听无比。
  罗九宁低下头,恰迎上他的目光,瞬时心跳便漏了一拍。温暖的灯光晕染着,裴嘉宪的眉眼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温柔,温柔的几乎叫罗九宁于一瞬间,险些就失了神。
  这般的丈夫,徜若他不会杀妻弑子,她是真愿意给他作个正妻,替他管束内宅,绝不会想着逃跑的。
  她敌不过他那两道略深邃,但又温柔的叫人迷醉的目光,连忙别过了眼,柔声道:“王姨娘自己倒是甚也没说过,但是,妾身觉得咱们这内院,也该有个侧妃了,妾身自知年小理不得内院,王姨娘比妾身大着两岁,又是从太傅府出来,妾身觉得,她堪为侧妃人选。等她作了侧妃,正好儿不就可以替妾身打理内院了吗?”
  裴嘉宪眉目愈发笑的温柔。
  他明白了,这小王妃先拿衣裳来哄自己,把王伴月给推出来,就是想要借王伴月,来谋宋绮如今的掌家之权。
  又怕他会不答应,于是再拿出宋绮给自己的茶叶来,便是想让他知道,宋绮于私底下,给她的苛待。
  好一招连环计。
  裴嘉宪原本以为,自己这小王妃除了抱着孩子哭,就只会抱着孩子哭,此时看她这一招一招的,才蓦然觉得,她要真愿意使手段,这院子里,只怕谁也不是她的对手。
  目光梭过罗九宁,裴嘉宪一双眸子忽而一顿:“阿宁这块坠件儿,似不是玉,倒是极好看。”
  罗九宁垂眸一看,是只憨态可掬的小傀儡人儿,木雕的,漆成红色,戴着两冠翅,穿着红罗衣,是个小小状元郎的形样儿。也是她惯常的挂物,就在她腰间坠着。
  她连忙一把捂上,讪笑了笑,道:“这是我家承功送的,因觉得好看,就一直戴着。”
  虽嘴里这样说着,她还是一把就摘了下来,转身扔到了案头的匣子里。
  事实上,这东西并非承功送的。
  而是李靖,哦,不,应该是皇太孙裴靖曾经送予她的。
  想起裴靖来,罗九宁心头不由就浮起个戴着小方巾,背着小书包的少年郎来。
  她在安济堂诊脉的时候,有一日给弟弟罗承功的一个同学治了回跌打扭伤。
  而后,有那么一段时间,那少年便死缠烂打的站在安济堂外,跟着缠着,夸她生的美,夸她心地善,今儿赏荷明儿赏花,天下间的新奇有趣,他都能给她找来。
  少男少女,私相往来,原本就是大不逆的事儿,她只当那裴靖与弟弟承功一般,也不过是个小书生而已,瞒着父母来往了一年多,还私相订了嫁娶。
  岂知有一回入宫时撞见,才知道他并非什么白马书院的学生,而是天家堂堂的太孙殿下。
  罗九宁犹还记得自己满心期待的追上去,一腔雀跃的唤着:“李靖,李靖。”
  裴靖当时与自己的父亲,太子裴嘉上走在一处,回过头来,眼神带着抹子戒备的狐疑:“何处来的婢子,竟连本世子都能认错?”
  皇家太孙,拿她作个玩艺儿,枉她真心实意待了他那么久。
  便过了一年多,罗九宁依旧记得当时裴靖眼中那种陌生与鄙夷,从那之后,那个人在她心头就已经不存在了。
  在那本书里,很快皇太孙裴靖就要来了。
  不过,书里的罗九宁坚决不曾见过裴靖,现实中的罗九宁,也绝不会再见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壮壮:我究竟有几个好粑粑?
  小阿宁:我的壮壮只有娘,没有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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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愈发得意
  洛阳城外,白马书院。
  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上不过一件素白面的棉袍子,手持书卷,正在灯下读书。
  书院里的校舍,不到落冰时节是不会燃炭盆的,而入了十月,外头并不算极冷,屋子里却冷的像冰窖一样。
  这少年虽说没有发抖,呆你瞧他一只执书的手,指骨里冻出隐隐的青来。
  忽而,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年青男子敲开了书舍的门,端了盆燃炭进来放在他脚边,道:“殿下,烤会儿火吧。”
  少年从书中收回神来,冷冷望着垂腰站在自己面前的年青男子,忽而一脚就踢了过去,踩在炭盆子。燃炭抖落出来,滚在这年青男子的袍面上,瞬时便烫出几个大洞里。
  空气里一股子丝物燃烧起来的焦臭之气。那青年男子瞧着这少年怒了,连身上的火星子也不敢扑,瞬时就跪到了地上。
  “舅舅如今倒是乖觉了,背叛本宫的时候,把阿宁卖给太子妃,太子的时候,怎的不见你有今日的乖觉?”这少年恰就是罗九宁曾经私底下悄悄儿给自己找的未婚夫,皇太孙裴靖。
  而跪在地上的人,说起来也与罗九宁颇有几分渊缘。他是太子妃的亲弟弟,裴靖的舅舅佟谦。而曾经,他是陶八娘下了订的未婚夫。
  裴靖之所以能识得罗九宁,其实还是顺着佟谦这跟线。
  他身为太孙,又天姿聪颖,更难得的是虔心好学。在太学之中,他当然有整个大康最好的夫子来相教授,但是,他也总听人言,白马书院的文脉传承,才是整个大康之重。
  于是,裴靖才会易姓化名,跑到白马书院来求学。
  也恰是因为在白马书院求学,他才会认识,并爱上罗九宁。
  可是,恰也是这佟谦,悄悄的,就把裴靖和罗九宁往来的事情捅到了裴靖的生母,太子妃的耳朵里。
  天之贵子,却爱上了一个卑贱的医家之女,而那医家之女,时时抛头露面为人医病,还不知触摸过多少男子的体肤。
  可以想象,当时的太子妃有多愤怒。
  所以,去年中秋节的夜里,陶八娘召罗九宁入宫之后,太子妃便想着,自己随便动动手指,替儿子解决了罗九宁这个大麻烦。
  “殿下,你母妃当时可什么都没有作。况且,舅舅也敢向你保证,那夜跟阿宁在一起的人绝非太子殿下,您不该刺伤他的……”不说这个还罢,止这句话一说出来,裴靖瞬时怒不可遏的,一脚就踩到了佟谦正在扑拉着燃炭的手上。
  空气之中顿时一股焦糊之气。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就在此刻,滚到罗家去,想办法把阿宁带出来,我自有办法叫她想起中秋那夜所有的一切。无论那夜的那个男人是谁,那怕是太子,本宫也一定要将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
  且说这厢,王府内院之中。
  “侧妃之位,孤还要再斟酌,但是宋绮确实该换掉了,就让王伴月先理着内院去。”不负所望的,裴嘉宪极干脆的就来了这样一句。
  虽没有替王伴月争到侧妃之位,但能让她理中馈,罗九宁已经很欢喜了:“既如此,妾身先替王姨娘谢王爷一回。”
  裴嘉宪起身,便往里屋去了。
  罗九宁的寝室里,也有一张拨步大床,但是,相比于裴嘉宪正殿里的那一张,却要窄得多。
  她见裴嘉宪抽着衣带,暗猜他今夜或者还想试试,自己那地方能不能行,忽而想起他这人并不喜欢屋子里太亮,连忙就先关上了门,拉上窗帘之后,瞧着屋中还有光亮,遂把窗边那最厚实的一重帘子也就给拉上了。
  拉帘子时,罗九宁便瞧见苏嬷嬷两只圆乎乎的胖手不停的合搧着,她于心中噗嗤笑了一声,心说,菩萨保佑这裴嘉宪不过是只炮竹,只炸一次便罢。
  他要来真的,贞操那东西她已经没了,罗九宁倒不在乎,只怕万一再要怀上个孩子,才是麻烦事儿。
  而为了避孕而制的薄药膏子,到如今都因为几味药材难寻,她还没治好呢。
  帘子一拉,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
  罗九宁于黑暗中悉悉祟祟的解了衣裳,先上了床,就躺到了里侧。格外顺从的,她便背过了身去。
  本来,罗九宁以为裴嘉宪会要更进一步的,谁知他并不动,一动不动的躺着。
  黑暗中他呼吸绵绵,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为王伴月求来掌家之权是一,她明儿还想出趟门,回趟娘家,这事儿也得求裴嘉宪。
  他要睡着了,可就不好求了。
  想来想去,她道:“王爷,妾身那九姨夫死了,这事儿您是知道的。明儿恰是他的七七之祭,妾身想回趟娘家,顺带去替他烧两张纸去,您看如何?”
  裴嘉宪轻轻儿唔了一声,道:“可要孤陪着一起去?”
  罗九宁连忙道:“不必,我自己去便可?”
  “为何不必,难道孤就配不上给你的‘九姨夫’烧张纸?”裴嘉宪懒懒翻过身来,于黑暗中注视着罗九宁。
  八年前,他头一回跟着皇帝出征时,在雁门关曾被契丹人俘去。
  不过,当时因为契丹人不知道他是大康朝的四皇子,并没有杀他,而是反手,就将他扔在了水牢之中。
  地下水牢,当然阴暗而又潮湿,绝无可能见天日的。就是在那水牢之中,裴嘉宪遇见的陆如烟。
  陆如烟原本能文擅武,便各家文化所长,老子之道,墨家之攻,讲起来无不通透成体。而对于兵法,也有非常深的研究。
  他本是皇帝裴元昊的谋士,随军出行时被契丹人掳去的。裴嘉宪去的时候,他已经被关在水牢之中整整两年了。
  皇帝身边谋士多的是,自然不肯为了一个陆如烟就多花兵力。裴嘉宪去的时候,他因常年被关在水牢中,手脚关节胀大,几乎完全无法走路。
  裴嘉宪毕竟年青,在水牢里并没有留下什么并症。而且,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背着陆如烟,潜下深水,顺着水路穿过整条地下暗河,才能从水牢之中逃出来。
  从那之后,他就能于黑暗之中视物了。虽说不比白日一般透亮,但于裴嘉宪来说,此时想要看清罗九宁并不难。
  但罗九宁还以为他和她一样是伸手五指的瞎,侧身儿卧躺着,皱起眉头来,正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撒谎:“可是妾身那九姨父不过是个极普通的平凡人,他怎好劳您一个皇子前去祭拜?”
  “有多普通?”裴嘉宪腔调里抑着笑,一本正经的问。
  罗九宁于是躺了下来,闭起眼睛来幻想着自己徜若有个九姨父,该是个什么样子,也不知为甚,想来想去,脑海里浮起来的,却是裴嘉宪的样子:“他相貌生的非常俊美,但是身体很弱,天生有病,所以可怜见的,就死了。”
  裴嘉宪仍是一本正经:“天生的什么病?”
  罗九宁嘴里徘徊了半晌,感觉裴嘉宪一丝儿的动静也没有,忽而觉得,他那一回怕是昙花一现,如今估计是再也不行了。
  于是撇了撇嘴,当然那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软软往床上一躺,面对着裴嘉宪,两眼意味深长的一笑,嘴里就无声的说了个:不良于房。
  极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心说:横竖你又看不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嘉宪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忽而就伸了过来,一把抓住罗九宁放在胸前的一只小手儿,强扭着按在自己身上,低沉着嗓音,哑声问:“可是这地方不行?”
  格外神奇的,那地方当是原本没有什么醒动,就在她的手触上去的那一刹那,忽而就弹了起来。
  罗九宁仿似叫热火烙了一回,啊的一声惊叫,连忙摇头:“不,不是。不,我并不知道。”
  “或者就是呢?”裴嘉宪嗓音愈发的粗哑,沙砾:“这地方不行,又算得个什么男人,你九姨是否整日的都盼着他去死,就因为他这地方不行?”
  罗九宁一只手叫他抓着,死死按在他身体的某个地方,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她连连摇头:“未,九姨从未觉得委屈,更何况,我九姨父也已经死了呀。”
  可在裴嘉宪听来,那有隐疾,还将要死了的男人就是他自己。他心中愈发的恼怒,忽而一个翻身就准备压上去:“那在阿宁来,孤是不是也不行?”
  “妾身觉得,王爷龙精虎猛,勇猛非常。”
  “可你都不曾试过,又怎知我龙精虎猛,勇猛非常?”
  罗九宁苦着一张脸,死死的咬着唇:“不用试,妾身也能感觉的出来。”
  “就只凭手感?”裴嘉宪愈发的肆无忌惮了,忽而侧首在她耳畔,哑声道:“要不要肏进去你试试?”
  罗九宁是个本本分分的女子,平日里偶尔于街人听人说句粗话都能脸红半天的,叫他这么一句脏话给吓的险些神魂飞散。
  裴嘉宪愈发得意,竟就哑着喉咙抖肩笑了起来。
  他是不行,一直都不行,二十多年了,吃的用的涂的,什么药都试过。也曾让各种女子,高的瘦的胖的矮的,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极尽勾引之态,可他就是不行。
  这是个极隐秘的秘密,裴嘉宪瞒的滴水不漏,但终归,他自己是知道自己不行的。
  可只要她的身体一触及,他瞬时就行了,这种感觉可真是,叫裴嘉宪无比的得意,也无比的气恼。他怎么能在她身上就行了呢?


第21章 关乎生死
  翌日不过四更,裴嘉宪就起来了。
  疾步从这西偏殿出来,阿鸣正院外的大理石台阶上守着。
  裴嘉宪冷站了片刻,道:“阿鸣,去,告诉宋氏,就说丽妃娘娘想念于她,让她今日就收拾启程,回一趟长安去。”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亲表姐,以昨夜裴嘉宪的怒火,恨不能即刻就把她给扔到庙里去,但想来想去,他还是准备把她暂时先送回长安。
  阿鸣却是怕了:“咱们宋姨娘,怕是不会听奴才的。况且,您不回长安,她一人,怕是不会愿意回去的。”
  裴嘉宪站在那株落了霜的桂花树下,道:“你就说丽妃娘娘想念她,要她和阿媛入宫伺候,快去。”
  阿鸣听了,一股烟儿似的就跑了,而这时,恰陈千里又疾匆匆而来。
  “王爷,皇太孙应当就在洛阳。”迎门见面,他便是这样一句。
  裴嘉宪顿住,缓缓负起了双手:“在何处?”
  “小的并未见太孙,也一直没有查到太孙在何处,但小的找见了他的舅舅,佟谦。佟谦一直在想办法于咱们内院递话,似乎是想见王妃,而且,他带了足足两百个东宫死侍,属下怎么觉得,他是在图谋什么?”陈千里道。
  图谋什么呢?
  裴靖想见罗九宁,并弄清楚,壮壮那孩子是否是自己的?
  或者,寻机直接劫走罗九宁?
  那么,去年罗九宁在宫里出事之后,从中秋到重阳,那一个月,他在何处,为何不站出来承认自己作过的事情,此时却跑到洛阳来。
  裴嘉宪道:“那就把王妃放出府去,待他来劫。咱们的小太孙,自幼风光霁月,也该有个人叫他好好儿栽个跟头了。”
  正好,他也要寻究个详细清楚,那夜在宫中作妖的人,究竟是谁了。
  他惯常到内院来睡,是不解中衣的,昨天夜里不知何时却解了自己的中衣,亦将随身携带的玉佩丢在榻上,罗九宁方才晨起见了,遂亲自捧着出来,要还给裴嘉宪,才走到外面,便听见裴嘉宪声音低低,与陈千里说的这句。
  她才不过一条腿迈出门,立刻就收了回去。
  *
  一早儿,王伴月端了早点进来,见罗九宁还在床上揉着眼睛,连忙就命人把早点端了过来:“今儿是我一早亲自照料着,替娘娘熬的粥,您尝尝这味道。”
  罗九宁从苏秀手里接了青盐便涮起口来:“王姐姐,你往后若是不叫我娘娘,我吃起粥来会更自在。”
  “礼不可废,您是娘娘,我就得叫您一声娘娘。王爷今儿一早传了旨来,说从今往后,叫我协助宋姨娘处理府中事务,我想,那必是娘娘在王爷面前递话儿了。”王伴月说着,就把粥递了过来,姜丝切成沫的皮蛋粥,果真熬的细软糯滑。
  罗九宁笑了笑,道:“姐妹之间,就该互相帮助的。”
  “虽说你让我的日子好过了许多,但是娘娘,我没有争宠的心,怕是在床帏之间帮不得您,这个,我得提前告诉你。”望着吃粥的罗九宁,王伴月一脸正色:“或者你不信,但便王爷传诏,我也绝不会侍寝,您到时候可不要行那等为了争宠,就把我往王爷床上送的事儿。”
  瞧这王伴月说的一本正经,罗九宁舔着勺子上的粥,不由就是噗嗤一笑:“好。”
  据书里来说,宋绮算不得什么,裴嘉宪真正的知已,附骨之宠,是一位叫作杜若宁的姑娘,据说,只要见到那位杜若宁,裴嘉宪才能真正萌发自己的爱情。
  一念滑过,想起裴嘉宪昨夜连唬带吓了一通,待她哭着假装睡着了,又像只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亲亲吻吻,嗅嗅索索的样子。
  罗九宁忽而觉得,徜若裴嘉宪真正爱上一个女子,肯定会给她举世无双的宠爱与耐心,也就难怪那两个女子会说:帝后恩爱,遣绻一世了。
  不过,这些事儿与罗九宁是无关的。她只知道,自己今天又可以出府了。
  她收拾打扮好了,要出门的时候,恰就碰上宋绮进来请安。
  宋绮今儿倒是没了往日那般一见面就炸毛的样子,反而笑着上前就行礼:“妾身要回长安了,从今往后,王爷就多劳娘娘和两位姨娘照料了。”
  罗九宁入府这一年多,还是头一回见宋绮待自己这般亲热,遂停在门上,仔细嘱咐道:“一路小心,也记得带好了阿媛,毕竟长路上,孩子们或者吃了凉东西,吹了冷风,都有可能水土不服的。”
  小阿媛叫奶妈抱着,亦在奶妈怀中行礼:“母妃,我在长安等你呀。”
  罗九宁极喜欢这乖巧的小丫头,连忙走了过去,握过她两只软绵绵的小手儿来,一边亲了一下,点着她的鼻子道:“千万可要记得,出门在外,但凡别人要给你吃的,千万要问个清楚,看东西是从何地方而来,里面加着什么,知道否?”
  阿媛点头如捣蒜一般:“母妃,阿媛晓得的。”
  罗九宁比宋绮走的早,出府时回头看,便见她率着一帮子自己那帮仆婢们,依旧是个恭腰而送的样子。
  她莫名觉得宋绮笑的有些怪异,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
  事实上裴嘉宪真愿意让罗九宁回家的时候,也没什么二百仆婢随驾的鬼话。
  今儿他只派了胡谦昊和胡东方父子俩人随着她,就把她给放出来了。
  秋日清晨寒凉,罗九宁疾匆匆回到家中,甫一揭西厢的帘子,迎门便见个胖乎乎的,面儿圆圆,肌肤白皙的妇人。
  她只当自己是进错门了,便见那妇人一笑,接着便掬着双手,作了个万福:“这位怕就是王妃,俺是来给您家少公子作奶口的。”
  罗九宁轻轻儿哦了一声,便见陶七娘也跟在后面,出来了。
  她道:“才回去不过几日的功夫,你怎的又回来了?”
  罗九宁道:“不过回来瞧一眼壮壮,只瞧一眼我就走。”
  陶七娘依旧心神不宁,将门关上了,直接道:“看,看罢了赶紧走。”
  “娘,可是咱家里来了什么人,你这般的想要赶走我?”
  只看陶七娘那样子,就是家里又来了她所不喜欢的人了。
  “可是那李靖?”
  裴靖假名作李靖时,罗九宁没给别人见过他,但是,毕竟小姑娘,找到一个心上人,耐不住心底里的喜悦,曾私底下让陶七娘见过。
  陶七娘见那少年生的高高瘦瘦,相貌温和可亲,瞧着一表人材,倒也格外的喜欢,当时也曾细细盘问过裴靖的来历。
  裴靖只说自己是洛阳城外一户贫民家的孩子,连爹娘叫谁都编的有模有样,陶七娘为着他家太贫,还嫌弃了许久,但是娘俩个私底下的,便是同意了婚事的。
  不过到了去年,他忽的就绝了迹。
  罗九宁是个闷性子,嘴上不说,但夜里天天蜷着身子在床上哭,陶七娘只当那‘李靖’是个负心汉,嘴里咒咒咧咧,不知骂了多少。
  既陶七娘阻止着不肯见,罗九宁觉得定是裴靖来了。
  她轻轻嘘了口气,低声道:“娘,不行,我得见他一面,你快些儿的,把他给我唤来。”
  陶七娘依旧是在生气的样子:“见他作甚?我不准你见。”
  “性命相关的事情,又焉能不见,娘你快去呀,把他给我唤来。”
  当初那裴靖初来的时候,身上不过一件普普通通的青棉直裰儿,跑来治脚扭伤,待到罗九宁替他把药敷上了,按揉完了,再包扎好,却是连一个铜板儿都掏不出来。
  药房的伙计堵着他不准走,罗九宁当时也是对那相貌清俊的少年一见如故,遂自掏药包,平了药房的账。
  而后,他便整日的缠着,来来去去的。她在药房里替人看病时,他便站在一旁,递帕子,递剪刀,换水洗盆子,又勤快又有眼力见儿的,简直天下难得的好副手。
  初时,罗九宁还爱搭不理的,后来渐渐儿就跟他好上了。
  他可是真贫,无论什么时候出去,哪怕买只烤红薯的铜板都没有,但凡走到个食摊子前,就总是抓耳挠腮。
  罗九宁只当他是家里真的寒贫,遂也刻意照顾他,只要在药房里闲下来,就带着他在洛阳城的四处逛,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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