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为皇后折腰-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不是陶八娘入府之后,替陈刺史配了那味回春之药,徐氏又焉能怀孕?
不过,既刺史夫人有孕在身,道观之中按例就是不能去的。
恰离此不远,就是刺史家在洛阳城中的一处别院,刺史夫人于是带着罗九宁,就到了自家别院之中。
这座别院只是前后二进,南式的小院建筑,内里家具无一不精,倒是极为清雅。
甫一入屋,暖龙燃燃,涎香森森,罗九宁坐到椅子上时,只觉得那引枕都是特地放在火边烘过的。
因为那烘过的引枕,罗九宁倒是特地留意了一下仆婢们。
她原来也曾跟着八娘到陈刺史家作过客的,徐氏热情好客,心地良善,其所用的仆婢们,也皆是些良善之辈。此时再看徐氏身边的侍婢并婆子们,却总觉得个个儿皆有些面生似的。
两厢入座,上了茶,刺史夫人便与罗九宁聊起小时候的家常来,再感慨几句九娘的失踪,八娘的死。
罗九宁总觉得,既八娘活着,无论如何也该要联络自己,俩厢一起逃出生天才好。
可是瞧这刺史夫人的样子,却显然没有那个意思似的。
俩俩坐了半日的功夫,吃了顿闲茶,聊了会子,罗九宁也就该走了。
不过,就在临出门时,徐氏捧过来一只金嵌蓝宝石的葫芦式盒来,笑道:“娘娘屈尊前来,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娘娘,这式盒里装着的,也不过些寻常干果儿,但也是我一番心意,王妃千万不要推辞才是。”
罗九宁笑着接了过来,揭开一看,果真是些干果。只是,刺史夫人握着式盒的手有些紧,仿佛欲给,又不愿意给似的。
罗九宁也不动声色,将式盒从她手中接了过来,淡淡说道:“怎会,夫人言重了。”
回程的马车上,杏雨见罗九宁将只式盒不停的揭开来再盖上,遂支过肘子来,格外好奇的问道:“娘娘,您是馋干果儿呀,还是不馋,若真的馋,就吃两枚呗。”
罗九宁一只手轻轻拨拉着干果,问道:“杏雨,你瞧这几样皆是甚东西?”
杏雨扫了一眼,道:“桃干儿,金麻枣,柿饼儿,再兼几只腌梅子,果真是极普通的东西呀?”
但在罗九宁看来,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普通。
枣桃枣桃,加在一起就是早早逃离,而那柿饼虽不过最简单寻常不过的东西,可是,回府之后放在灯下,罗九宁仔仔细细的看,忽而就发现,柿饼皮子盖住的地方,用银针仔仔细细的刻着两行字,上面却是写着,十月十八,白马寺,晒经台。
这么说,果然陶八娘就在刺史府,只不过是给拘禁着,出不来罢了。
裴靖,应当也是为了找陶八娘而来,并非是为了她,但是他找不到,所以才会来找她的。
而裴嘉宪呢?
他肯定也想找到陶八娘,因为八娘的生死,关乎着皇帝于他的信任。
但八娘却是被烨王的人给养了起来,恰是裴嘉宪和太子两方争斗时,烨王给釜底抽薪了。
八娘之命,仿如蝼蚁,但她却成了三方角斗中的牺牲品,当然,如今也是最关键的证人。
于罗九宁来说,原本只需要带着壮壮走就可以的,如今还加了一件事情,就是她也得见到八娘,把八娘给救出来。
这局面,似乎越来越复杂了呢。
恰她思索着,门外响起苏嬷嬷的声音来:“郑姨娘,你不在自个儿院子里好好儿的呆着,来此作甚?”
郑姝怀里抱着只小哈巴狗儿,柔声道:“嬷嬷,咱们也是作妾侍的,按例早晚都该要来给娘娘请个安的,王氏晨昏都在定省的,我缘何就不能来了呢?”
罗九宁一口咬了那只柿饼上的字儿,笑道:“郑姨娘快进来。”
转身进得屋来,郑姝径自抱着一只狗,就准备要进罗九宁的寝室。
苏秀却说话了:“姨娘,咱们屋子里有孩子呢,您这狗抱进去,怕是不好吧。”
郑姝旋即将狗放了:“我这狗呀,比人会听话的,而且,孩子天□□狗,咱们小公子肯定喜欢我这狗儿的。”
苏秀才不管这个,冷冷扫了一眼她那通体雪白的小哈叭狗儿,道:“放下狗,要进你自己进去。”
郑姝也是无奈,只得将只狗放到了外头,独自一人进了寝室。
见罗九宁正在灯下吃柿饼,她笑着先给了个万福,才道:“娘娘这只式盒倒是很好看,前些日子进来请安时,倒不曾见过?”
罗九宁道:“一直在后头放着,不曾拿出来过罢了。”说着,她却是轻轻儿的,就盖上了式盒的盖子。
郑姝也不过轻轻扫了一眼,却是转到床边,看着正无聊的在床上瞪着腿儿玩的小壮壮儿,忽而就摇着小家伙的腿儿说:“娘娘有没有觉得这孩子,生的倒是跟咱们太孙殿下小时候有点儿相像?”
罗九宁勾了勾唇,在灯下莞尔:“他分明生的像王爷,眉毛像,眼睛像,鼻子更像,那有一分一毫生的像别人的?”
“那就是妾身看错了。就好比,去年端午节那一回,妾身分明瞧见太孙曾拉着一个女子的手说,你等着,我要不能正大光明的娶你,我就是条小狗。可后来,妾身和佟幼若一起取笑着问他,他却矢口否认,说没那回事。”
言罢,她笑吟吟的转过身来看着罗九宁。
佟幼若,是罗九宁到长安之后待她最好的姑娘了,当然,也是太子妃佟氏的娘家侄女儿,还是皇帝指婚给裴靖的太孙妃。
不比郑姝已有十八,高不成低不就的,一直没能嫁出去。
那位佟姑娘生的温婉端宁,贞静淑雅,又有一幅国色天香的像貌,满长安城的贵家子弟们,对她真是趋之若鳌。
佟幼若的父亲佟正,乃是太子妃之父,又是尚书令,哥哥佟新安如今作着安西节度使,而叔父佟谦又还是侍中,也是皇帝的起居郎,佟家几代书香世家,真正满京城的贵女们加起来,也不及她的高雅端宁。
郑姝说起她来,可不就是要刺罗九宁的心?
罗九宁勾了勾唇,垂眸道:“既皇太孙说你看错了,那你当然就是看错了。不过郑姨娘这眼神儿也太不好了,总是什么都看错,要不要我赠你盒子药,清心明目。”
“那倒不必,王妃言重了。”郑姝淡淡说道。
去年的端午节,因为陶八娘相请,罗九宁也是入了宫的。
宫里的嫔妃嘛,皇帝在时有多热闹,皇帝走了就有多寂寞。更何况那时候陶八娘有孕在身,皇帝偶尔来坐坐,到底不会像原来一样,一夜缱绻着陪她到天亮的。
所以那一回,陶八娘足足留了罗九宁五天。
端午那夜,也是皇后设宴,罗九宁陪着陶八娘吃完了宴席,想要回翠华宫的时候,忽而就叫个人一把拉到颗梧桐树后。
一直在宫里假装不认识她的裴靖将她压在树上,于她唇上狠狠嘬了一口,指着她的鼻子说:“你等着,我要不能正大光明的娶你,我就是条小狗。”
罗九宁犹还记得自己被压在颗树后,忽而叫人亲了一口,当时心头仿如鹿撞的那种懵懂。
但等到次日,她借故到皇后宫中,再碰见裴靖时,他就又是一幅冷冷的,仿佛不认识她的样子了。
但她还是暗揣着一颗欢喜不能自抑的心,暗惴惴的等了许久。
再后来,于洛阳便听闻,说太孙年方十七,到了选嫔妃的年纪,皇帝亲自指婚佟幼若。
罗九宁当时虽心如灰死,但灰烬里还生着些渴望,总觉着,以自己的出身不可能为妃。
但裴靖既那般答应过,作个秀女总可能吧,毕竟佟幼若生的温婉高雅,心地又良善,她不介意尊佟幼若为正妻。可是,从五月等到八月,她却连选秀女的资格都不曾等到。
罗九宁到那时才算知道,自己仍是给那人捉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家的开发商和物业闹事儿,把天燃气给停了,而天燃气是我的命,因为我要靠它烧暖气。
没有暖气的我,冻感冒了,昨天吐了,今天也头晕眼花,我就不更了,明天开始,依然日二更,风雨无阻哈。
你们懂得,我是个勤奋的人。
第29章 玉石塑像
不过,郑姝说自己曾亲眼见过裴靖压她在树后,那是不是她告诉佟幼若,佟幼若又告诉太子妃此事的?
恰就在这时,小壮壮忽而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郑姝的手原本都要触到孩子身上了,却是连忙又收了回去,而听到声音的苏秀立刻就赶了过来,抱起壮壮来,一脸戒备的望着郑姝。
郑姝讪讪笑道:“咱们小公子似乎不愿意我动他了,看来,我与他无甚缘法。”
罗九宁还要忙着治药,转身就进了内一重的梢间。
不过,郑姝柔柔缓缓的,也是跟了进来,顺便还替罗九宁掩上了门,此时才收了方才那幅姨娘式的娇姿媚态,正了脸色道:“娘娘,皇太孙虽与我同年,却也要叫我一声表姨,我们也是极为交好的关系,他托我转告娘娘一声,他只当佟幼若是妹妹,也没有要娶她的意思,初心从不曾变过,但是,你也得答应他的请求,他是真的想带着你,抛弃如今所有的一切,一起走。”
“走去哪里?他是太孙,难道说,东宫的一切不要了,太孙也不作了?”罗九宁眉也不抬,冷冷问道。
“他自幼被逼迫着作个好孩子,作了整整十七年,如今也作够了,他总说,只有跟你在一起,他才觉得自己活着,而且是个真正的人,在宫里,不过一尊玉石铸成的塑像罢了。”顿了片刻,郑姝又道:“他既说服不了太子妃,让太子妃接纳你,就只有跟你一起走,毕竟于他来说,你更重要。”
罗九宁一听这郑姝就是在扯谎,毕竟她已经见过裴靖了。
而裴靖也只想让她帮他找陶八娘,从来没有说过要一起走的鬼话。
试问,从十二岁位封太孙,太子之后他就是皇帝,真能抛下一切,就跟她个寒门女子一起出去,鬼才信呢。
她此时正在剪海狗鞭,这东西的形样灰出出的,就跟那狗鞭生的一模一样。医理之中,这东西是味表皮用的壮阳之药,具有奇效。
她咬着唇,两只圆蒙蒙的眸子睫毛烁烁而闪,一幅极动心的样子:“但不知太孙会在何处等我?”
“这个,自然由你来定。”郑姝只当罗九宁是上钩了,压抑不住腔间的喜悦。
罗九宁咔嚓一下,大剪刀明晃晃就剪掉了一只海狗鞭的头。那东西生的恰似狗鞭,当然,大约也跟男子那东西差不多。
瞧着那一剪刀一剪刀的,一只海狗瞬时成了片,郑姝只觉得替那海狗疼的慌。
“那就八月十八,白马寺。”罗九宁抬起头来,道:“我也不带孩子,只与他一人走。”
郑姝不期罗九宁竟这般爽快,竟是颇有几分艳羡:“娘娘可真是这世间难得的痴情人。”
罗九宁心说,痴情个鬼。
摆明了的,郑姝是太子妃的人,听说太孙跑到洛阳了,以为太孙真是昏了头想跟她私奔。于是诱她出去,是想要替皇太孙解决了她这个麻烦。
看来皇太孙出巡,并没有跟皇后和太子妃通过气儿,否则,这时候她们就不该拖皇太孙的后腿才对。
不过,既刺史夫人约了她十月十八在白马寺见面,那她何不把这郑姝也带上,趁此机会抖落出个乱子来,说不定能趁乱与刺史夫人说几句实话,或者与打听到陶八娘的下落呢。
到那时,她不就能知道,去年的中秋夜,陶八娘和她究竟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局里了?
*
且说郑姝这厢出来,并不回自己院子,而是转而,就到了明辉堂,赶着来伺候宋金菊了。
宋金菊正在沉病之中,一直昏澹不醒,直到吃了罗九宁开的几味药之后,胃口倒是渐渐的开了。
可是今天,她忽而就听说宋绮到长安之后,竟是在入宫的头一日,就失足跌入宫中废井中给溺死了。
宋伯允死也就罢了,这接二连三的,竟连宋绮也死了,老太太深受打击,此时已经昏过去了。据说裴嘉宪也曾进来望了一眼老太太,但郑姝并未赶得及,等她来的时候,裴嘉宪已经走了。
外院派了一位长吏顾泽海进来,替裴嘉宪守着,也是要有个男子在内院,等这老太太天年的意思。
郑姝与这顾泽海两厢见过面,便坐到了昏睡着的,老太太的床边,却是悄声说道:“罗九宁已然答应明儿出府了,太子妃嫌她是个狐狸精,祸害着太孙与太子两厢戕残,要她非死不可,这事儿,东宫的人办不了,这事儿,待顾大人来办。”
顾泽海也算裴嘉宪的门臣之中比较得力的一个了,洛阳本地人,白马书院曾经最负盛名的书生,也是五年前的金殿榜眼。
今年才不过二十七岁,贫家男子,一幅清俊相貌,不过,这人自认年少英才,天纵之姿,裴嘉宪待他却远不及谋士陆如烟万分之一的好。
所以在郑姝入府之后,派人贿以千两黄金,竟就给贿赂了下来,如今替东宫办起了事来。
“办了之后,有甚好处?”顾泽海问道。
“太子亲口允诺,待他登基之时,中书舍人的位置,将是您的。”
毕竟顾泽海有的是傲气,虽说爱钱,但更想要的,是在仕途上的被重用,能在将来有一番大的作为。
顿了半晌,顾泽海道:“只需要罗九宁死既可,再没别的?”
郑姝岂是好骗的,她道:“徜若死了,尸首要尽快焚之,也不能叫太孙查到线索,但你要提供一样证物,证明人是你杀的才行。”
“罗九宁的左手幼指,曾经治药时给利刃切破过,指心一道伤疤,贯穿三根骨节,届时,我将她的小指给你。”说着,顾泽海转过身去,就再了不看郑姝了。
郑姝自然也是埋头笑了笑,起身便走。
一个是王爷的长吏,一个是王爷的妾侍,哪有人知道,不过短短一个照面而已,他们就在这儿定着王妃的生死。
待到郑姝一走,顾泽海转身捧起本书来,往宋金菊的病床前一坐,呷了口茶,挑起眉头来却是吩咐那些在远处偷懒打盹的婆子们:“都出去歇着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就好。”
几个偷懒欲睡的婆子为着宋金菊的病,也熬得许久了,听了这话,那有不喜的,立刻就一窝蜂儿的出去,找睡处去了。
事实上,顾泽海与胡东方的关系还颇好,而身为洛阳本地人,救苦救难的陶九娘曾经还替他老母亲治过病,顾泽海在廊下当值的时候,没少听胡东方念叨过罗九宁的难处。
甚至于,胡东方还曾悄悄的予这顾泽海说过,说有一阵子,那戴着幂篱的女子并非陶九娘,早换成了罗九宁。
顾泽海有个失眠的毛病,但凡写文章写到兴起,每到夜来总难眠。两年前曾有一段时日,常到安济堂去找那位‘陶九娘’替自己敷薄药,治安眠。
经胡东方提及,蓦地想起那头戴幂篱的女子细语轻声的与自己聊着家常的样子,格外贪恋指尖那份温柔,也不止一回的动过心思,想把这位指尖仿佛有魔力的医女给娶回家去。
只是,他却从来不曾想过,她竟不是陶家那九仙女儿陶九娘,会是王妃罗九宁。
忽而轻轻甩了甩手中书本,顾泽海抬起头来,露了个玩味的笑出来:他总觉得自己的失眠症,从此之后怕是就能永远根治了呢。
*
“听说了否,咱们宋姨娘回长安之后,竟在宫里不知怎的就跌入井中,给溺死了呢。”正院二门的丫头李薇悄悄儿的,就对苏秀说道。
苏秀向来是个炸呲毛儿的,啊的一声便道:“我总听说宫里的水井都不盖盖子的,如今看来是真的,否则的话,宋姨娘那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能好好儿的,就溺死在宫里呢。”
“要相比起来,咱们肃王府可真是干净呢。”李薇道。
双白道:“可不是嘛,咱们这王府内院也就乱了点儿,还没死过人了。”
“嘘,你听听你说的那叫什么话。”李薇连忙就笑着,把她给打断了。
罗九宁为了从裴嘉宪这儿讨到一回出门的权力,每每可谓费尽心机。今儿为了能从外院把裴嘉宪唤进来,还专门给了阿鸣一盒能够治凉度炎的薄药膏子。
阿鸣得了薄药膏子,自然要在裴嘉宪面前美言,作人奴才的,这些事儿肯定办的地道,那裴嘉宪,也就能哄进来了。
不过,蓦然听说宋绮竟然在宫中溺死了,罗九宁倒是怔了半天。
分明,书中的宋绮可是活了很久的,还指使着小阿媛从这正院里把小壮壮给抱出去,扔到井里溺死了。
难道说,宋绮的死,也是因为她改变了很多事情,才会发生的?
毕竟是从小陪伴着他长大的表姐,罗九宁估摸着宋绮死了,裴嘉宪的心绪肯定不好,遂,连忙唤了苏嬷嬷来,叫她吩咐王伴月弄上些好茶好点心来。
瞧着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儿子,两只眼睛圆丢丢的,笑望着自己,罗九宁估摸着裴嘉宪要是见了肯定心里要不高兴,遂让奶妈替他咂饱了奶,给哄到隔壁去睡了。
果然,不一会儿,苏秀就提着滚烫的铜壶溜了进来,将铜壶放进了围篮里,笑着说:“估计阿鸣没在王爷面前少说娘娘的好话,王爷进来了。”
罗九宁接过铜壶,趁着滚烫的茶水,赶忙儿的就沏好了茶。
作者有话要说: 渣王爷:唔,阿宁又要哄我了,看他这回怎么哄,哈哈
下一更中午12点哈。
第30章 座下童女
皇帝喜吃瓜片,陶八娘那里时常备着的总是瓜片。而据说为着皇帝这个趣好,宫里上上下下,都以吃瓜片为荣。
罗九宁犹还记得,烨王曾说,自己吃遍世间好茶,唯瓜片最对口味。
裴嘉宪则不然,除了龙井,别的茶不吃。
虽说已经落过头一场雪了,他穿的倒还很清减,只有一件黑色的圆领袍子,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松绿色鹤氅而已。带着一身的冷气就进来了。
松绿配着本黑,衽上绣着黯银红的番石榴纹,冷质的,华丽的衣裳,配上他冷白色的面庞,清爽而又雅致到极致的俊美。
相比之下,裴靖就与他不同。裴靖还是少年,罗九宁最心动的时候,是看裴靖穿上自己衲的青直裰儿,扬起脖子来,翘着唇角等她替自己掖衣边的时候。
不过,罗九宁看似软弱,却是个烈性的,自打去年中秋,说是把裴靖给忘了,就是真忘了。如今便偶尔想起来,心中竟是波澜不惊,连一丝的伤心难过都没有。
裴嘉宪显然心绪不甚好,转身坐到了椅子上,接过茶盅来吃了一口,就那么稳稳的坐着。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妾身昨儿夜里作了个梦,梦见观世音菩萨说,自己坐下如今有了童子,却还缺个童女,于这世间找来找去,却在肃王府找到个聪灵毓秀,慧根极好的女子,于是想招她去座下陪伴。醒来之后我还在纳闷,心说咱们王府里哪有什么慧根极重的女子。结果转眼,就听见宋姨娘去了。”罗九宁瞒天编着谎,柔声说道。
裴嘉宪初听了这话,仿佛相信了似的,两道深邃的眸子倒是蓦然一亮:“果真?”
罗九宁极认真的点头:“果真。”
裴嘉宪一双仿如宝石般的眸子,侧首扫过来,见罗九宁两只眼睛似乎在往自己身上游扫着,蓦然之间明白过来,她这完全就是在扯谎,毕竟宋绮是个为人妾侍的女子,既为人妾侍,肯定就没了清白。
观音菩萨要的是童女,宋绮既没了清白,又如何作菩萨的童女?
她这明面上是在劝他,可那话里暗含的讥讽,依旧是在讽刺他身子不行。
本来为了宋绮之死,裴嘉宪心绪极为败坏的,经罗九宁这样一说,那怒气就转到她身上了。
但也不知为甚,这面貌娇艳甜美,温柔宁静的小王妃天生有种能降伏裴嘉宪的魔力,对着她,他总是发不出火来。
不过,难得他今日不曾那般温和文雅的笑,在罗九宁看来,反而还多了几分人气。
“睡吧。”他说着,径自就进了罗九宁的卧室。
罗九宁轻轻嘘了口气,转身也进了内室,见裴嘉宪已经在脱鞋,遂从苏嬷嬷手里接过脚盆,便打算来替他洗脚。
“孤自己洗便可,王妃先上床去。”裴嘉宪闷声说道。
罗九宁应了一声,忽而想起来,自己今日因为心中有事,竟是连澡都没洗,解着衣带,便准备要去洗个澡。
“明儿孤还要早起,早些睡吧。”裴嘉宪望着她的背影,又来了这么一句。
罗九宁于是只得又坐下来,侧首抽开衣带,脱了身上的衣裳。
忽而不经意的回眸,罗九宁便见正在泡脚的裴嘉宪两只眼睛带着些好奇的,而又十分专注的,那目光就在她的胸膛上游梭着。
他的目光看起来亮晶晶的,仿佛像个孩子馋一块糖果,却因为怕母亲的责骂,怕糖要蛀了牙一般,欲近而不敢近,欲吃而不敢吃。
她莫名有些紧张,尽量背过身子去解着自己的衣裳。等裴嘉宪脱衣的时候,他就把所有的灯都给熄了,屋子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曾想把她许给陈千里,多好的男人,但是她不肯,那时候就闹着说过一回要跳井。”黑暗中,裴嘉宪忽而说道:“三番五次,五次三番,她只要寻死觅活,必说跳井跳井。”最后不呈想,到底是死在井里头了。
罗九宁一听他这说的是宋绮,连忙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