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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后折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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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给罗九宁,酸酸甜甜的,叫她歪在床头吃着。
罗九宁腰酸腿困的,正吃着茶,与苏嬷嬷两个闲聊,只听外面忽而一声凄厉的叫喊声,俩人便同时竖起了耳朵,未几,门叫人一把推开,阿青走了进来。
“阿青,你可知道,外头究竟怎么回事儿?”罗九宁问道。
阿青道:“听外面的侍卫们说,是有个刺客,伪装成个掖庭局嬷嬷的样子,本是想要跟着王姑姑一起混进北宫来图谋刺杀的,结果叫咱们王爷当场识穿,就给拦下了。”
要说刺客,不是萧蛮,便是萧蛮的同伙。
“人呢,可抓住了否?”苏嬷嬷更着急,问道。
阿青道:“听侍卫们的意思,刺客怕是向着蓬莱岛的方向去了,那蓬莱岛上住着废太孙裴靖,没有皇帝的口谕,余人是不能登岛的,就看咱们王爷怎么办了。”
罗九宁与苏嬷嬷两个对视一眼,差了阿青出去继续打探消息,凝神等着。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阿青又回来了。
这一回,她道:“王爷在太液池畔,当就是去抓刺客了。要说咱们王爷也是够果断的,中午才出的事儿,晚上他就把那萧蛮给找着了。”
以罗九宁对萧蛮的了解,说裴嘉宪了解他,倒不如说是萧蛮其人的狂妄与自信。
他明知中午才出了事情,今夜北宫之中守卫重重,却公然探险境,混然不怕,徜若一举成功,无论能否伤害到两个孩子,整个大康朝上上下下,都得为他而胆寒。
而萧蛮最喜欢的,便是自己的大名传扬出去,能叫人闻风丧胆,胆颤心惊。
这不,苏嬷嬷就怕的不行了:“可真是够险的,娘娘,咱们还是抱着壮壮儿回王府吧,我瞧这宫里也是够乱的,还是王府安全。”
“回了王府,难道萧蛮就不会来了?”罗九宁笑道:“他既针对上了壮壮和裴琮,无论他们在何处,都躲不过的,倒不如大家都坦坦荡荡,宫中毕竟侍卫多,而且咱们王爷自会有他的办法。”
有说另一厢,杜若宁才伏侍着太后娘娘躺下,也是叫那麻贲给熏的昏昏沉沉的,软歪歪三摇四晃的从太后的寝室中出来,坐在罗九宁和烨王妃侍疾时,常坐的那间小屋子里,忽而就嘘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萧蛮这个蠢货,按理来说,白日里一番不成,今夜他必定还要有动作的,怎么回事,到此刻他还不来?”
“因为他叫孤弄瞎了一只眼,砍断了一条手臂,仿如丧家之犬,跌入了太液池中。此刻,皇城中所有的侍卫正在太液池中捞他呢。”
黑暗中,一个人影走了出来,青袍沾血,瘦削而又高大,一脸刻薄的严肃,发鬓略有凌乱,袍袖上还沾着血。
是裴嘉宪,他似乎总能出现在自己不该出现的地方。
“王爷,不,表,表哥,我并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意欲孤折腰不成,于是唯恐天下不乱,企盼着萧蛮能在皇宫中挑起动乱来,让孤害怕,无助,继而,找你来要所谓的先机?”裴嘉宪冷冷反问。
杜若宁连忙又道:“我,我不知道为何表哥总要这般来想,我是真心实意,只盼着表哥好的。”
“一边给孤抛着红袖招,一边又长袖善舞的勾着老五,害老五如今一门心思,就是要求娶于你,这也是为了孤好?”裴嘉宪反问。
杜若宁顿时就慌了,毕竟她勾引五皇子的事儿,她以为这世间无人知道,却没想到五皇子是个大嘴巴,转身就把事儿告诉了裴嘉宪。
裴嘉宪勾唇笑了笑,唔了一声,缓缓坐到杜若宁身边,却是盯着她□□在外的脚踝:“你熟知老五的癖好,于是学着佟幼若的手段,拿双脚去勾引老五,便是想着,徜若孤这里不解风情,你还有老五是个退脚之处。
作不成肃王妃,勾搭上五皇子于你来说倒也不赖,毕竟你心中甚至还在想,徜若五皇子实在太蠢,你就弃他,再想办法投于烨王麾下。更或者说,杜姑娘的心里,还有个臣服了我们兄弟所有人的梦想,叫我们三兄弟,全都拜伏在你的石榴裙下。”
作为一株菟丝花儿,母族无靠,姐姐只想弄死她,父亲也只想杀了她。
杜若宁无依无靠,又不想只给阴气森森的萧蛮卖命,当然就得找一个皇子作靠山。
裴嘉宪自然是当仁不让的首选,但烨王、五皇子,萧蛮,她得游走在他们中间,保证自己最大的利益。
可惜烨王如今为了储君之位,清心寡欲,贤王是她的姑父,又是个提不起来的软骨虫,算来算去,就唯有五皇子裴品钰了。
所以,杜若宁也没有法子,她是逼不得已才找的裴品钰。
“可是你不知道,我五弟是个特别单纯的孩子,你给他看了你的脚,你以为只是撩拨撩拨他,叫他心慌意乱,叫他臣服于你,你可知,他不止是拜伏于你,今儿就想着要去求皇上给自己赐婚。”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快?”麻贲吸的太多,杜若宁混身骨头都是软的,飘飘欲仙,想叫都叫不出来。
可她心里此时已经气极了,都快要疯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态总是不由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因为他是个傻子,不懂得你这种聪明人的迂回曲折,想要什么,自然是势必拿到。”裴嘉宪就坐在她身旁。
杜若宁实则是在尖叫,中厮吼,但说出来的声音却并不大,仿如蚊蚁:“不,我不要作什么五皇子妃,那是个傻子,傻子……”
非但傻,还动不动熊皮狼皮的一通乱裹,可以想象,要真嫁给那么个人,她岂不是嫁给了一只野兽?
裴嘉宪站了起来,冷冷道:“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五弟难得找到个愿嫁之人,既杜姑娘愿意嫁,此事就算定下来了,你安心等着,明儿等着赐婚便是。”
第111章 答应赐婚
次日一早,五月初四,端午前的头一日了。
皇帝才下了朝,刚回来。
东内正殿侧面的走廊上,几位皇子,尚书令、中书令,各部的侍郎们亦在大殿的廊庑下等待着皇帝的召见。
为着昨夜萧蛮的事情,众大臣们簇作一团的商议着解决办法,烨王、贤王和肃王被群臣簇于中央。烨王老成持重,而肃王卓然秀挺,便放眼望去,于群臣之间,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材。
杜若宁独自一人站在一侧,于这乌苍苍的男人群中,一袭白裳,简直仿似一株清丽出尘的山茶花一般美丽动人。
她记得那本书中说,但凡杜若宁出场,这世间的男人都会不自觉的被她吸引了目光,为她颠倒痴狂,是因为她的美,也是因为她独特的气质。
当然,她也能引得朝臣、王公大臣,乃至是太监们,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所以,在那本书的后半篇里,为皇帝的裴嘉宪死后,作为太后的杜若宁,还曾跟一位名叫顾泽海的顾命大臣,以及好几位太监,乃至烨王,都曾有过暖昧不清的关系。
她利用太监、权臣,王公们来巩固着自己和儿子的位置,也舞弄着权柄,直到死的那一刻。
所以,杜若宁想当然的认为自已能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可是此刻,她就站在这些掌握帝国权势的男人们面前,一袭白衣,仿如山茶,但这些男人的目光中压根没有她。
他们谈论的是在雁门关要如何拿下代州的掌控权,是要如何一步步架空阴山王府,是西南今春雨多,要如何防汛,黄河堤坝又该再补贴多少银子下去来维修。而神出鬼没的萧蛮,又该如何应对。
金瓦翘檐之上,便是湛蓝的天域,那些男人们站在一处,所谈,所言,没有一句是与她相关的,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她。
唯独五皇子裴品钰,裹着件不知熊皮还是狼皮的东西,头发当是有人新替他梳理过,站在那里,惴惴不安的像个孩子一样。时不时的看她一眼,便害羞的低下了头。
“四哥,父皇会,会答应吗?”裴品钰忽而就问裴嘉宪。
裴嘉宪正在与烨王说着什么,停了停,侧首看了裴品钰一眼,白皙而又俊美的脸上顿时一扫冷肃,笑的格外动人:“不过一个女子,只要你欢喜,无论父皇还是四哥,二哥,都会随你之意。”
烨王亦是一笑,大掌拍上五皇子的肩膀,拍的他往前仰着。杜若宁咬着唇,温暖和煦的五月,她却抖的像片叶子一样。
朝臣们目光终于投了过来,投在她身上,却皆是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别有深意的笑。
终于,等皇帝传她进去,问她是否同意赐婚时,杜若宁深深往外吐了口气,便答了声:“臣女愿意。”
她也是到此刻才发现书中所言,没有一句是真的,她要真想达到自己的目的,人精似的烨王,金刚不坏的裴嘉宪,她全都拿不下来,要真说有人能为她所用,恐怕也只有五皇子裴品钰了。
太后熏了一夜的麻贲,今儿一早起来,又熏了半晌,居然清醒了许多。
昨儿还是颓花残枝,横七竖八满地,今儿一早起来推开窗子,庭院中早已摆满了盛放的芍药与月季,海棠,晚牡丹,满庭芬香,惹来鸟语阵阵。
再听得一阵阵的脚步声,俩小家伙一前一后就冲了进来。裴琮在跑,壮壮在追,绕在太后的床前转了一圈儿,又跑出去了。
“若宁呢,她那位麻贲是个好东西,只不过嗅了些味儿,哀家昨夜一夜无梦,憨睡到天亮。”太后笑眯眯的说。
王姑姑道:“听说是昨夜五皇子亲自求的赐婚,皇上要把杜姑娘赐给五皇子作妃,一早儿就传到东内去了。”
“有这事儿?”太后顿了良久,却是道:“杜姑娘的心机,怕不是老五能应付得来的呀。”
王姑姑笑道:“奴婢也这么觉得。但是,柳公公说,皇上说了,五皇子天生愚钝,就该配一个聪明些的妻室,也是为了他的子嗣着想。”
太后又道:“风闻昨夜到处在喊捉刺客,捉着了不曾?”
恰罗九宁进来,接过话头儿,答道:“说是跳进太液池中去了,迄今为止还不曾捞出来呢。”
太后眉头皱的愈发紧了:“太液池那般的大,要真跳进个人去,岂是能捞出来的?罢了,要真是淹死了,过两天自会浮上来的。”
罗九宁不觉得萧蛮会死。
在那本书里,萧蛮除了上天入地,简直无所不能的人,又岂会轻易死去。谁知道他趁乱躲到了何处,又在暗处使着什么坏呢。
“皇祖母,明儿就是端午了,您要不要我搀着您,咱们一起到御花园中逛上一逛?”罗九宁笑问道。
太后笑着就开始摇头了:“哀家要逛,也得是乐游原,曲池苑,再不济还有青龙寺,寺中的樱花虽说败了,但那寺里的方丈鉴真禅师经讲的好,哀家也很乐意听。相比之下,御花园又有甚逛头?”
说的时候兴起,一想自己腿上的褥疮,太后的眸子就又黯淡了:“也罢,哀家腿脚不便,明儿又是正日子,出不去,今儿一早,你和老二媳妇带着俩孩子去趟青龙寺,见一回鉴真禅师,也替哀家到佛前上柱香,如何?”
罗九宁笑道:“壮壮自打生来,似乎还没入过寺呢,是为皇祖母上香,他们兄弟求之不得了。”
且说这厢,都水监长丞顾泽海率着宫廷侍卫们,几乎将整个太液池水域翻了个遍。
而肃王裴嘉宪一袭缂丝质的青袍笔直,站在岸边笼翠的烟柳之间,直勾勾的盯着白茫茫一片晨雾的湖心之中,隐隐间赤色的走脊兽梁。
“王爷,微臣率人已经打捞多遍,不论萧蛮是生是死,此时也该浮出水面了,他肯定不在水中。”顾泽海撑舟至裴嘉宪面前,抱拳言道。
继而压低了声音,他道:“微臣觉得,他必定是逃到了蓬莱仙境,如今就在废太孙处,咱们何不包抄,人赃俱祸,将那萧蛮和裴靖一锅端了轻省。”
皇帝最恨的,就是骨肉相残,而废太孙是他疼了近二十年的大孙子。
裴靖一而再再而三的坑裴嘉宪,此时,蓬莱仙境依旧是裴靖的陷阱,目的,就是想诱裴嘉宪前去。
萧蛮既能逃到蓬莱仙境,一夜的功夫,肯定已经出宫了。而裴嘉宪要是登了岛,就少不了一个,故意迫害侄子的罪名。
到那时,皇帝便再喜爱壮壮,又岂会让裴嘉宪为帝?
皆是狐狸,裴嘉宪也不会上裴靖的当。
“再等等吧。”他道。
初夏时节,本就是趁车出游的大好时机。太后特赐凤车予两位重孙,罗九宁和烨王妃也是有幸,能够趁坐一回太后娘娘的凤车。
这凤车的车轮的雕刻与装饰尤其精彩,其中心以象牙雕制成莲花的图案,车轮周围均衡地分布着象牙制成的镂空花图案,并间隔金丝镶嵌,沿着车轮的周长,上下两层密布着的几百粒宝石,更增添了珠光宝气的皇家风范。
车内一应扶手,但凡可能磕碰之处,全用小牛皮软包着,车体又宽广,俩孩子又是翻跟斗又是斗拳的,在车上玩了个不亦乐乎。
烨王妃昨儿一夜不曾睡好,今儿一早起来,又听说昨夜北宫差点进了刺客,连着神经紧绷了几天,这时候连话也不想说,倚着两只引枕便懒歪歪的斜躺着。
凤车出皇城,虽说从朱雀门到明德门,整条大街全部戒严,但正是因为戒严,长安城的百姓以为是太后出巡,各处路口上皆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阿宁昨夜睡的可好?”烨王妃懒歪歪的坐着,望着那绣着银菊的缂丝质纱帘外隐隐绰绰,如山如海的人头,有气无力的问罗九宁。
罗九宁一直盯着俩孩子,也是防着他们在玩的时候不小心,要一个碰了一个,漫不经心的应道:“我睡的很好,二嫂怎么瞧着不甚精神的样子?”
便是脾气再好的人,叫俩孩子闹上一夜也会火大,更何况烨王妃的脾气还不怎么好。
她道:“今夜咱们只怕还出不得宫,毕竟明儿是端午正日子,丽妃娘娘操持着,明儿有大宴。你瞧这撕不开的俩孩子,不如今夜,叫他们于你一道儿睡去?叫他们闹上一夜,只怕你也会与我一般,没什么精神。”
罗九宁笑道:“使得。”
小壮壮太憨,而裴琮又故意牵就他,俩人好的几乎要穿一条裤子了。
壮壮一听今夜还能跟哥哥一起睡,乐的扑过去就把裴琮给抱住了,亲了他一脸的口水,裴琮一边嫌弃的揩着,一边也往壮壮脸上吐着口水,俩人打了个不亦乐呼。
“冤啦,太后娘娘,冤啦,求您给臣妇作主哇。”才到青龙寺外,俩妯娌才准备要下马车,外面一个女人撕声裂肺的叫着。
烨王妃早知道太后和皇上要考验自己,一听外面有人在叫,也知这只怕是皇上派来的人,立刻就来了精神:“王少使,外头是发生了什么事,何人在此喊冤?”
王少使,本名王婕,是北宫中的少使女官,也是太后钦点,来伴二位王妃出行的。
她上前奏道:“禀娘娘,是废太子妃佟氏的兄弟,佟谦之妻马氏,她言自己嫁予佟谦才不过三日,佟家便遭了抄家之祸,而她自已的娘家父亲马通,也不过区区一介朝奉郎,举家之力给她备的嫁妆,如今全叫官府查抄,她觉得冤屈,想要问官府讨回自己的嫁妆而无门,只能求助于两位王妃。”
太子妃佟氏被废,连带佟家一门上下全部被没入大狱,审判定罪之后,几乎举家流放了。
这位马氏,嫁人不过三日,虽说免了流放之刑,但一个妇人的嫁妆,通常来说,意味着一家子人半数的家产,真给抄没了,这马氏的后半生可就无着落了。
“阿宁,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办?”烨王妃不敢先出头,转而问罗九宁。
罗九宁向来是个不会拨尖抢先的,道:“马氏与咱们一般,皆是妇人,这是遇到难中了,才敢撞到咱们面前来,二嫂您说吧,此事该哪何办,我全听您的。”
烨王妃此时正想表现自己的胸怀与德才,遂道:“王少使,你去告诉那马氏,今儿我和肃王妃一起驾临青龙寺,是为了替太后上香而来,此事我们知道了。
再有,你命她暂且回去,等过会子,我自会派人上门,与她商议她这委屈该要如何来办。”
王少使听了,自然就去给那马氏回话儿了。
马氏之所以来,当然也是因为有人的指点,此时也不再胡搅蛮缠,带着个小丫头,就回家去了。
且说烨王妃下车之后,与罗九宁在大殿里同上了一柱香,俩人便分开了。
她唤来自己的贴身嬷嬷胡氏,在青龙寺后殿那樱花早落的树丛中缓缓走着,问这胡氏:“嬷嬷,你说马氏这事儿,该怎么办?”
胡氏道:“才嫁过去三日的新妻,就因为夫家祸罪,嫁妆就给官府抄了,这事儿自然是官府的不对。须知,官府就算抄家,也得问个缘由吧,这跟白抢有什么差别?”
烨王妃咬着牙就嘶起了气儿来:“但是,官府奉的可是皇上的谕令,而负责查抄佟家的人,正是咱们王爷呀。”
烨王是有名的雁过拨毛,铜碗豆上都能刮下二两黄金的主儿,说是他,这事儿就另当别论了。
胡氏一听,就害怕了:“那这事儿,咱们不能声张啊。”
烨王妃咬着牙说:“谁说不是呢。这样,你此刻就回王府,从我的私库里娶上五百两纹银出来,半夜悄悄去趟马朝奉家,就对那马氏说,这五百两银子,抵她被抄的嫁妆,叫她往后好好过日子,勿要再闹了。”
要说烨王抄佟家的时候,可没少中饱私囊,而烨王府的帐,一向由烨王妃管着,五百两银子,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拿银子摆平这事儿,当然是上上之策。
作者有话要说: 裴嘉宪:到处都是事情,忙
烨王:忙到没时间和老四勾心斗角
五皇子:杜姑娘越看越好看
杜若宁:满朝文武爱上我的剧本了,作者,你这剧本不对
顾泽海:我没有,我不会,我只想好好当个顾命大臣
第112章 厌胜之物
再说罗九宁这儿,于正殿里上完香出来,她便带着壮壮和裴琮两个,要去见那鉴真禅师。
这鉴真禅师,事实上并非中士人士,而是一位土蕃人,而且,还是土蕃王朝的一位蕃邦王子。
当初,皇上征战土蕃时,将他俘虏至此。而这鉴真禅师原本一把屠刀横扫高原,所向披靡的,结果被俘之后,于牢中受了感化,居然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今一口汉话说的极溜不说,于经义,也有超乎常人的理解。
罗九宁一直听闻鉴真禅师的大名,却从不曾见过他,只听传说,还以为是个非常慈详的老法师,谁知一见之下,竟见这禅师一幅粗髯,浓眉入鬓,一件僧衣松松垮垮,遥遥嗅之,满身的酒肉臭气。
这竟是个酒肉和尚。
“壮壮,琮儿,来拜一拜禅师,并于他说,你们的皇□□母问候他安。”罗九宁压下心中狐疑,对俩孩子说。
俩孩子抢着一只蒲团,争先抢后的跪了,脑袋碰到一处,叽哩呜噜的说着。
鉴真禅师见这般粉团玉琢的两个孩子,也是觉得可爱,示意小沙弥将他们搀扶了起来,示意罗九宁坐了,手中一只串珠捏的刷啦啦作响,便是问:“但不知太后如今身体可还安康,皇上,洒家亦有一年多不曾见过了,他可还安好?”
罗九宁道:“劳禅师费心,都安好。只是皇祖母近来叫褥疮繁缠,昼夜不得安稳,很是苦恼。”
鉴真禅师哼的一声,道:“褥疮不过小症侯而已,身生为人,就难免造下恶业,有恶业,自然有冤亲债主,太后不过是年青时积攒的恶业太多,如今人老了,又在病中,阴气滋盛而阳气衰,那冤亲债主们自然就寻来了,要扰的她生魂不安。”
恰此时,烨王妃也进来了,上前便问了一句:“以禅师来看,此时该如何是好?”
鉴真禅师道:“洒家自有一套攘鬼的法子,能替太后娘娘镇压她身边围绕着的冤亲债主们,只是太后虽说信佛,但对于洒家这套法子,却有颇多的怀疑。你们要真信洒家,就请洒家悄悄入宫,替太后攘上一回,她的病,自然会应法而好。”
烨王妃蓦然已是一喜:“徜若果真如此,也不知禅师要怎样,才肯出山?”
鉴真禅师哈哈笑道:“洒家一个出家人,只要你们多替佛菩萨捐几尊金身便好,普渡众生于苦海,是洒家的天职,又岂会再要报酬?”
烨王妃一听,就更欢喜了:“那不如……”
“二嫂,子不语怪力乱神。佛法虽也讲超渡,但为人怪在自渡,而且攘这一字,当不出自于佛家,反而乃是厌胜之术。莫说宫廷,便是平民百姓之家,也不能轻易行厌胜之术。概因神要敬,鬼要驱,厌胜之术,却是反其道而行之,驱神敬鬼,使不得。咱们还是多替太后娘娘念几卷经书的好,你说呢?”
烨王妃一听就不高兴了:“阿宁,不是二嫂说你,一个薄药你都治了好几天了,到如今还没有一丁点儿的踪影,我只知道如今太后褥疮严重,能替她缓解一时半会的痛苦,无论任何法子,我都再所不惜。”
两妯娌意见相左,烨王妃自恃为长,再上前一步道:“行了,既阿宁不肯,鉴真法师就由我一人来请,入宫为太后娘娘攘鬼,驱冤亲债主。”
“不行。”罗九宁断然道:“皇家自是一体,此时咱们妯娌意见相左,便二嫂觉得您自己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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