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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替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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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能说完,还来不及反抗,苗艳阑的口鼻便被人摀住,她惊惶的目光移不开已然昏厥的男人面庞,但神智却在麻醉剂的作用之下,渐渐的被推入黑暗。
  喻元浩,你别闹了……
  同时间,市中心一栋豪宅之中,一票人马带着专业追踪器材,未经许可攻占……不不不,是进驻了喻家。
  以超乎想象的迅速手法,组成了一个与其说是侦防中心,不如说是军事指挥中心。
  而在客厅中一对上了年纪,气度豁达的男女,对这不明阵仗和未知情况,虽知该镇定以对,可无法不显露出猜疑的神色,有些目瞪口呆。
  “你们是谁?”
  老绅士问话一出,娇笑声和答答的高跟鞋踩踏声凌空而至,花蝴蝶般的美艳人儿,华丽尊贵一如埃及艳后现身。
  “伯父、伯母,好久不见了。”面对尚不知情,但有着老交情的喻家长辈,单双娇媚的走上前行礼问好,神态自若。
  看见现役警职,世交的三女,又看见一票穿着制服的女警,喻父和喻母心头一跳,浮现不好的预感。
  “怎么,绑架案成真了吗?元浩有没有受伤?”想起线报,喻母的血液彷佛从脚底板被抽走,颤声问道。
  单双眸光流转。
  哎,元浩的决定让她很难做人呢!在长辈面前维持乖宝宝的形象,有利无害啊!
  “嗯,事情是这样的,请两位保持镇静,不要自乱阵脚。”
  她顿了顿,想到一等绑匪勒赎电话一来,不久也会真相大白,决定一并托出,索性给两位老人家一个痛快。
  “不只我派出去的手下,现在连元浩也被绑架了,情况不是很乐观,由单氏派出的随行保镖们回报,在附近一处山脚下,发现用来伪装救护车被遗弃的白色箱型车,警方确认过是遭窃车辆,歹徒很狡猾,一定更换了交通工具,但是不能确定是往山里逃或是进入市区,所以他们两个人现在下落不明,可以说是相当危急。”
  喻母一听噩耗,不能承受这过大的刺激,眼一闭,身子软滑,在落地前,被喻父警敏捞住。
  天下父母心,他也着急不已,但多一分情报多一分胜算,喻父需要代替妻子的份一并冷静下来。
  “连元浩也被牵连了?”这李代桃僵、狸猫换太子之计是单双提出来要求他们配合的,在信任这小女人,她也再三保证元浩不会遭到殃及的情况下,他们才会不情愿地应许,现在的情势演变至此,要是儿子有一个万一,她能负起什么责任?
  喻父话说得很含蓄,只是留个脸给彼此罢了。
  单双当然知道,无奈的点点头,心里将喻元浩骂了个臭头。
  “对方是相当专业的绑匪,所以我先前安装在属下身上的发报器材已经失去作用,但这无妨,正好翻转敌暗我明的立场。”
  绑架案件最麻烦的一点就是对方总是暗中行动,单双这一次有把握将对方逼到太阳下现身。
  这么一想,心情大好的单双把喻家父母丢在一旁,坐在指挥椅上,进入指挥状态。
  “从现在开始,这栋房子由侦十队接管,所有通讯设备、方圆十里进入警备状态,不要放过任何歹徒传来的讯息!来吧,就让我看看你们这群混蛋的手法是不是还和当年一样残暴,这一回,换我来猎杀你们了!”
  呕,好想吐!头也爆痛!
  喻元浩也一同被绑架,这个意外发展让苗艳阑极度想从黑谷爬出,恢复知觉的同时,身体多处的疼痛让她的意识加速归位。
  一道忽远忽近的声音也慢慢的清晰了许多。
  “嘘,你别乱动,肩膀和脚都有擦伤,不要压到了。”
  这多情的劝慰令苗艳阑拚死命睁开双眼,在视线不再晕黄之后,喻元浩担忧的面容映入眼帘,想死的她想打他一拳,却发现自己被人上了手铐,只好愤然出声──
  “喻元浩,你这疯子,你不要命了吗?”天啊,该死,她自己都难保,该怎么让他全身而退呢?
  喻元浩仍是一派优雅,若不是双手被铐在身后,他好想抚摸她愤怒涨红的脸蛋。
  刚才看着她意识不清,一脸苍白,他多心疼啊。
  绝望来得突然而又容易,意识到她的生命其实也和普通人股脆弱,他必须重回到没有她的世界,他无端绝望地期待她能睁开双眼。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来。”喻元浩脱口而出,真心不假。
  苗艳阑的脑子还在昏转。
  该死,除了歌罗芳,她搞不好还有轻微脑震荡,去他的,她这一回真倒楣,衰透了,怎么这么不耐撞!
  如何是好?肩伤和脚伤也都不能小看啊!
  “什么叫不想让我一个人来?这又不是上菜市场,很危险的,你不知道吗?”头昏在加剧,但实在气不平,她对于无法掌控,并且恶化的情势,有着深深恐惧。
  喻元浩轻轻笑着。“我没去过菜市场。”
  谁跟他说菜市场啊!她真想一枪杀了他,让他重新投胎,看能不能变得正常些!
  火气一上来,头就昏了几倍,苗艳阑这几天没有再和喻元浩有理说不清,相安无事,此时无力感霍地涌现。
  他不知道他这样会害她无法好好执行任务的吗?
  “你干什么跟着被绑啊?!生死一拍两瞪眼,我一个人来也就够了,你是觉得这很好玩吗?”她搞不懂这男人的脑袋是装了什么,怎么会将宝贵的一条小命拿来这样玩?
  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让她一个人来。
  一个不爱惜生命的女人,说不清会在什么情况下,放弃坚持活下去的信念,他不能眼睁睁的看她殒落。
  他和单双那女人不一样。
  “当然不好玩呀,”喻元浩低下头,和她四目相对,多希望她能看到他的心,“不过,我放不下你!”
  他的言语如泥流,一瞬间卷住了她的心,苗艳阑感动增生的同时,更醒目的气恼也跟着飙高。
  乱了,什么都乱了,平时的锻炼没生效,她伤得不轻也就罢,他看起来是手脚健在,人也完好,但来搅什么局啊!
  这一局完全不需要他参与啊!
  她现在无法以执行任务为优先了,没人赃俱获也成,她没办法乖乖等队长来救人,她要靠自己先把他救出去。
  “不管了,我要先把你救出去再说……好痛!”她一激动,肩伤裂开,嘶声呻吟着。
  喻元浩闻言,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阴暗没有窗户,昏了多久不确定,连几点也不知道。
  而被扔进这个地下室后就无人闻问,身处何地也是谜。
  更别说苗艳阑现在行动不便。
  但是说一个会让艳阑更脑溢血的感触,他还满从容,不管要面对什么不测,有她长相左右,他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不急的,等你好一点,我们再一起逃。”喻元浩柔声安慰着不得动弹,却又不肯安分静养的小野猫。
  短短三句话让她圆眸狠瞪着不知啥叫轻重缓急的男人。
  什么叫不急,你剩没五天要去当新郎耶!
  什么叫等我好一点,我脑震荡加浑身是伤!
  什么叫我们一起逃,连我一个人都逃不掉了,还加一个没有用只会碍事的你!
  你究竟了不了解我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啊!
  这里又不是度假村……
  一口气提不上来又吞不下去,硬生生梗在胸口,苗艳阑脑子一团乱,快气炸了,血压爆增,眼一翻,昏了过去。
  这一回,她是被他的不当一回事给气昏的。
  一处私人寓所内,气氛凝重。
  为首的光头男子听着手下报告,冷厉眸子中雷霆闪烁,如一头出栅野兽,几乎像是随时要扑上来,撕烂办事不力的属下的颈子。
  风声走漏他不恼,但有人敢碰他订下的东西,真是不要命了!
  “你说有人截货?!真是天大的狗胆,敢截我要的货!”
  男人沉声如山雨欲来,手下自知坏了大计,只能颤抖,恐惧盈心,几乎就想打退堂鼓。
  “嗯,对方来势汹汹,迅雷不及掩耳的带走了玛丽叶。罗森还有喻元浩,逃逸到山区里,跟上去的弟兄埋伏在附近。”硬着头皮接话,只怕再触怒首领,便要一命归西。
  对方在他们下手前一天抢先一着,所幸行迹没逃过他们的监视,否则生死堪虑。
  为首男子站了起来,望向窗外海天一色。
  “对手来历?”冤有头,债有主,他要知道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谁在罩的!
  那个看起来就是个小弟的男人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他看着老大手按在枪上,有一种死期将近的不安。
  “不……清楚……”
  “啊!”光头男回头,嘴脸扭曲,一副你这么没用,是不是要老子送你回地府去再教育一回的模样。
  “那群人真的很奇怪,而且还有外国人混在其中,绑架过程非常非常的熟练,毫不拖泥带水,说不定是跨国的同业也盯上了这批货。”
  光头男将情报连结起来。
  “或许吧,敢让我当代罪羔羊,这笔帐日后再算,现在先去把货给我抢回来,若没有抢回来,后果自负。”
  在几道锁声之后,锁眼转动,一名黑衣蒙面男子端着餐盘,来确保人质能获得足够的存活的能量。
  他借着幽暗的灯光,确认地上躺了一男一女,几乎动也不动,他用脚尖去顶了几下。
  “起来,吃饭!”精简的话语,透过变声器传来。
  男子先恢复了意识,接着女人也从睡梦中醒来,但下一秒,原先侧躺的女人打平以蛙人操的拱桥姿势翻起身,由下而上撞翻了餐盘,在蒙面男子措手不及,连叫喊的时间也无,还以一记头锤,轰得对方的面罩登时被鼻血濡湿了一块,大眼乱转,满天全金条。
  而苗艳阑并不仅限于此,她互握双拳往男子颈后一记手刀,彻底夺去了歹徒的意识,乘机还摸走了对方腰侧的枪枝。
  “元浩,跟在我背后,我们快逃!”苗艳阑摆出戒备姿态,低声道。
  喻元浩早已起身站妥,将这连串,一闪即逝,近乎体操般的华丽动作看在眼里。
  “你的身手果然很了得。”
  苗艳阑迅速丢了个怪表情后,又回过头,目不转睛望向前方。
  “你的态度能不能再紧张一点?大少爷,现在很危险的。”虽然很想对他好言好语,可是他的皮样让她实在温柔不起来。
  尾随小心谨慎的女人背后,喻元浩知道再触怒她可能会死相凄惨,眸光调到她受了伤的肩,和磨破皮的脚。
  “艳阑,你的伤还疼吗?”
  没注意到他直呼她的名,苗艳阑对这音量有更大的意见,连忙回头嘘了一声。
  他到底明不明白身陷虎口,别吵到老虎是上策啊!噢,她愈来愈不了解喻元浩了!
  “还好,满怪的,我头也不昏,肩膀也没刚受伤时那么痛了。”
  平时有在锻炼还是有差别,她底子应该不坏,在不知睡了几个小时后,她现在虽然不能说是完好如新,不过伤已经无碍她的行动了。
  被她护在身后的喻元浩闻言,含着笑意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
  “那就好!”
  “嘘,安静!”
  再度被警告的男人依声闭嘴,女人的注意力集中到未知的前方。
  迂回曲折的废弃道路在面前向上延伸,猜测这可能是废矿坑或是废弃仓库,苗艳阑不敢大意,深怕会有岗哨,尽量压低了声音。
  因为他们现在的行动受限,贴身战或是会引来注意的枪战最好能一次解决,否则他们很容易会被其余的歹徒困在这地道里头,对方没血没泪的,拿同伴去威胁大概也没效果。
  时间一拖长,情况会恶化到一个难以控制的地步。
  刚才已经干掉一个,依据她的计算,或许还有六个人需要摆平,她手上的枪枝子弹正好足够。
  苗艳阑一面暗暗祈求,一面推进,运气奇佳,在她和喻元浩快到出口,可以看见光线和听到电视声音之前,他们都没有遇到阻碍。
  她制止了喻元浩前进,闭起眼睛,依赖另一个感官。
  脚步声,一个、两个,右前方……混蛋,居然有人在喝啤酒,一个……电视机开着,最少一个,左边……炒菜声?这堆人命也太好了吧……还有一个呢?!
  突地,原先在右侧的脚步声突然改往地下室入口接近,苗艳阑霍地睁开双眼,事不宜迟,她冲出了地道,出其不意──
  砰!
  一连串的枪响,五颗子弹瞬间击发,弹无虚发,所有人都摀着虽不致命,但也够牵制行动的伤处发出呻吟。
  苗艳阑虎眸一凛,扫过地形,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一扇门前,也不在乎礼貌了,长腿一踹,门一翻,她就补了颗子弹给坐在马桶上来不及防备,也没得抓东西防备的人一枪。
  “元浩!快跑啊!”
  她一边喊,一边退后,推开一扇大门,强烈的阳光说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但她管不了那么多,急忙搜寻着能供他们逃命的交通工具。
  “艳阑,那边有一辆车!”
  循着喻元浩的声音望去,苗艳阑大喜过望。
  噢,有车耶!
  运气果然是站在好人的这一边!
  第七章
  正当两人眉开眼笑到一个无以复加的等级,好比看到自由的大门之时,突地,一记尖锐的声音爆炸开来。
  砰!
  剧烈疼痛一并到来,苗艳阑松开了枪,贯穿两掌的椎心之痛,让她用力互扣双掌,施压为自己止血。
  “艳阑!”
  代表生命的血花在空中绽开,这突来的变化,让喻元浩也不可遏阻地粗声吼着。
  苗艳阑血流如注,动作还是十分俐落,两个大步便迅速阻在喻元浩和大批人马中间。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元浩,躲在我后面!”
  苗艳阑粗声威吓,一面警戒着枪响来源。
  在白灿光线中,一大票来意不善、散发惊人闇黑气息之人,罗列在前,为首的一名光头男人,尚擎着一把来福枪瞄准着她,想当然耳,就是这个混球击伤了自己的双手。
  在黑白两道的交界打滚,苗艳阑不是混假的,嗅得出这票人身上有着更血腥、更腐败的味道,她连忙用自己挡住男人。
  “元浩,你千万别出来,这些人比起刚才那群人,更不好惹。”苗艳阑轻声吟道,暗自咬牙。
  ××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黑吃黑,这种衰到外太空的事情居然给她遇上了!
  好不容易过了一关,没料到又有一票程咬金杀了出来,不知哪一堆才是队长要的人,但眼下是祸非福,生死难料。
  轻易一出手就重伤了她的人绝非善类!
  光头男人放下枪,大手招招,态度之普通,让人胃底生寒。
  “乖乖过来吧,省得我动粗!”
  苗艳阑闻言,浑身僵硬。
  思绪千回百转,都只一字难,她手上要是有手榴弹,包管炸得这票混蛋哭爷爷求奶奶!
  “你们要抓,抓我就好,这个男人是我的随从,放了他!”她冷声的说,内心坚决。
  上一回没有保护到喻元浩,害他跟着受害,这一回她无论如何要让他脱险!
  苗艳阑好似听见身后的人倒抽了一口大气。
  在她后方一听见这话,喻元浩内心一痛。
  这女人又打算一个人送死了吧!为什么她没有那种生死同在,再无所求的欲望呢?
  一想到此,喻元浩玻噶搜邸�
  “要绑,你们绑我好了,我这张脸,你们不会不认得,这个女人受了伤,对你们反倒累赘!”她有她的说帖,他有他的文案,两相权衡,他相信自己中选的机率比较大。
  闻言,苗艳阑回头一凛。
  “你给我闭嘴!”
  喻元浩气头上,迷人微笑。
  “偏不!”
  被人反唇相稽,苗艳阑快气炸了。
  这男人是不能胆小一点,孬种一点,顾好自己就好,这样也才能让她了无牵挂啊!
  “你有路给你走,就别往火坑跳!”
  “我说过了,不会让你一个人行动。”喻元浩死也不会答应的。
  “你要气死我啊!”苦口婆心没得传达,苗艳阑说不过他,但她真的无法忍受他受到伤害。
  她该怎么做才能保护他?他能不能体谅一下现在是非常时期,就听她的话,退到一边去呢?
  从她从不软弱的眸光里好似捕捉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柔情,正因如此,喻元浩才绝对不能退出。
  他也已失去了自保的本能,因为她比起自己更重要。
  爱情,本来就是一种比较。
  “有吗?我没有这个打算……”
  砰!
  一记鸣枪,迅速让两人安静下来,焦点一致对外。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始终晾在一边,被人不当回事的歹徒头子,挂起了残忍且嗜血的张狂笑容。
  “你,玛丽叶。罗森,你,喻元浩,都是我的座上宾,两位都请跟着我走一趟吧!”
  心一寒,苗艳阑怎么可能就这么答应。
  “如果我说不呢?”赌一赌,眼前的男人要钱,就不会要她的命,或许还有得商量。
  光头男子冷冷一笑,又举高了枪枝。苗艳阑一看准星瞄准的方向,连忙往右侧看去。
  不知何时已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范围的喻元浩,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女士,这位绅士都不在乎死活,你们就当对同命鸳鸯吧!”这些有钱人家真拿这种事当浪漫举动啊?!他才不管,既然能赚两笔,他没有必要舍去利益!
  光头男凝视着喻元浩,瞄准没有中断。
  “你,双手举到头顶!”
  “他的手被铐在背后了!”苗艳阑连忙出声。
  “那你慢慢转过身来。”
  喻元浩依言缓缓转身,他打算乖乖听话,和苗艳阑一起被带走。
  “来人,把他们两个都押走!”
  苗艳阑咬住了唇,狠狠瞪着喻元浩,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上前的歹徒给制止了所有行动,紧接着一个布袋套住了头部,五官全都失灵。
  “老爷!太太!”
  一名福态管家,捧着一个盒子,大呼小叫的冲进了喻宅客厅,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人们,原本倦极的神态全都奋起。
  因为不同因素受折磨,他们关心的两个人儿,失去消息已经最少七十二个小时。
  喻母跌跌撞撞迎了上来,双眼全是血丝,什么优雅的贵妇姿态都顾不得,她现在只是个全心想代儿子受难的无力母亲。
  “有什么消息了吗?元浩还活着吗?”喻母一连串的问着,理智早已失去作用。
  但在她伸出手去接盒子前,单双已经超前一步,不知何时套好了鉴识手套,以不容置喙的态度接过盒子。
  “伯母,请你让警方来处理这事。”
  单双冷声的说,同时给了副队长静默一个眼神,极机敏的女人连忙清空了一张桌面,以供证物放置。
  盒子沉手,其实心中十分不安,某种阴暗的回忆袭来,单双无视,沉着近乎冷漠,在众人提心吊胆的情况下,将盒子打开。
  残忍可怕的景象让喻母只一眼,便失声尖叫着,所有人也内心一拧,恐怖无边蔓延。
  冷静到如同机器人,单双神情未变的拿起置于最上方,一方腥红,血染布巾,放到密封袋中。
  “静默,先送这个去鉴识,确认是艳阑还是元浩的血!那块布也要调查来源!”
  静默深吸了口气,平时再爱和长官抬杠,此时都无心情,遵旨照办,快步离去。
  在盒底,还有一张放大,沾满血液,看起来格外不祥,充满死亡警告意味的照片。
  单双凝视了一会儿,将它举在众人面前。
  照片之中,喻元浩和苗艳阑各执一端,拿着今天的报纸,看起来虽然狼狈,但神智清醒。
  “我要知道这张照片的原料是从哪一洲的哪一棵树来的,冲洗的药水又是哪家出产,还有他们两个人拿的这份报纸是经过什么途径传递的,照在他们身上的光线是哪一个牌子的灯泡,所有的细节,这张照片所能提供的线索,我全都要知道!”单双肃声吩咐下去。
  喻母哪能这般条理分明,连忙扣住了她的手臂。
  “单双,元浩会没事吧?!我要你保证啊!”
  单双露出一个肯定的表情,将喻母交给喻父。
  “放心,我的人正在追踪,很快就会有消息……”
  突地,一名坐在电脑前,明显未着警服的女子,朗声大喊:“三小姐!有消息了!”
  单双眸光一转,扫去原先的阴霾。
  “太好了,也该来了!”
  一盏灯泡,约莫一公尺高、三公尺长的立方空间里,在经过不知东南西北,不知多久的运送后,两个人被歹徒塞了进来。
  和外界失去了联系,双手被缠上绷带止血,生命无虞,但苗艳阑已经快要发疯了。
  原因无他,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正振动木箱大响,好像在舞厅里站在音箱前头不知过了多久,无限循环播放,灵魂底部充斥着烦躁心情,脑浆沸腾滚动,思绪无法集中,不能思考,整个人都快要错乱了。
  她本来就很怕吵,特别是这种没啥美感,没啥起伏,从头吵到结束的音乐,她恨透了。
  “好吵……好吵……”失血不少,浑身发冷又不得睡,让她终于脱口呻吟着,往枕着的男人身上偎去。
  见状,也无法入睡,精神极差的喻元浩,压低了上半身,尽量摀住了女人的耳朵,或多或少帮她格去一点声音。
  歹徒只给了点水,什么都不供给,而对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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