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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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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不差的问起了刑部的实事。
    更要命的是,这些数字,在吕诚的脑海中都是极为熟悉的,甚至,他花了许久才想起,本月确实有这么多案子待审中。
    想来,南宫绝今儿个来刑部,并不是为了古清羽,亦不是来施暴。
    他来……是来铲除他这刑部尚书。
    “太子爷饶命,求太子爷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放下官一条生路!”吕诚背脊骨已断,此时动一动,都是钻心的疼,他却也只能咬着牙干忍着,只盼着南宫绝能看在他是窦皇后的人的份上,给他一条生路走。
    传闻太子虽与窦皇后不和,却始终骨肉连心,至今未曾动过窦皇后身边一人。
    “好!本宫不杀你”点头,勾唇,但她不杀他,却也不会让他好好活着。
    转身,再次将视线投在古清羽的身上。
    此时的他,似乎已经缓过气来了,正呆呆的瞧着南宫绝,方才的执拗和倔强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毫无掩饰的探究和深深的疑惑。
    “你说!”勾唇,在古清羽的额间一弹,使得对方吃痛,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回过神来。
    古清羽立即意识到南宫绝让他说些什么,心下一沉,面上立即恢复了一贯的嫉世恨俗,开口绰绰其说:“回殿下,京都301件凶杀案中,其中有十八件属于特大凶杀案,已移交大理寺彻查,目前破获三十二起,仍有二百五十一起,未有结果;至于抢劫案,除却民众抓获的二十一起,其余都是未了了之;至于失踪案,更是无人去查!”
    古清羽上任短短数月,已同刑部数名官员闹得不太愉快。源于他性情耿直,一心想做为民请命的好官,真爬到这个位置,才知道,心有余而力不足。
    因此,近日来,他已经连书两次,要求辞官告隐田间,却又碰巧遇到连城河水患之事,因此,这奏折便被压了下来。
    “查,今日起,古大人调任刑部尚书一职,本宫陷你十日内还本宫一个清静的京都,如若不然,提头来见!”
    南宫绝双目一眯,听完古清羽激昂且不加任何掩饰的汇报,心中似乎也染了一丝古清羽的恨不得志。
    “是!”古清羽震惊却又欣喜的看着南宫绝,好半天才‘扑通’一声,重重跪下,气势激昂难平。
    “本宫今儿个来刑部,古大人能否带本宫参观一下刑部的大牢!”单手将古清羽扶起,不温不火的声音似乎又恢复了方才那挺硕而立的少年郎。
    “不行,刑部大牢里关押的都是重犯,恐有不妥!”古清羽思索了一下,仍旧死板的将刑部的条例搬出来。
    “古大人,你知道,本宫一不高兴了,最喜欢见血,你说刑部要不要重新建一个!”南宫勾唇,阴冷的声音将古清羽方才放松的心情又紧紧的一揪,他抬头瞧着南宫绝,见他面色暗沉,似乎随时有出手的可能。
    方才对南宫绝的一丝改观,似乎一下子便被她的措词给打败了,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带路。
    南宫绝轻笑,与古清羽并肩而行,厚实的铁链一重连一重,这里便是刑部的重犯大牢,关押在这里的犯人大多是秋后问斩以及终身监禁的人。
    因此,这里的守卫也特别的森严。
    平日里若不是必须提审的犯人,是绝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探视的,当然,一些靠银财疏通关系的除外。
    牢狱只见古清羽与南宫绝并肩走来,原本就是灼灼其华的二人,一褐一黑的颜色,与周围暗沉的景致倒是如出一辙,只不过,两人皆生得俊美无双,任何人见了这样容貌的二个人,都忍不住要驻足观赏。
    更何况,在刑部大牢中,成天守着这些暗无天日的死囚。
    因此,狱卒们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南宫绝抬眸,冷冷的视线一扫,使得一些原本移不开眼的狱卒立即像被雷劈霜打了一般,背脊骨都透着凉意,慌忙移开视线,立即便意识到来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古大人,今日要提审何人?”狱头忙上前询问,眼角的余光却又偷偷往南宫绝的身上打量,丝毫不敢怠慢,在刑部呆了几十年,这点眼见他还是有的。
    “万无双”南宫绝看向他,那深如渊底的视线有种让人不敢不从的霸气,仿佛天下唯她为尊,世间万物放到她的脚下都成了微不足道的蝼蚁。
    好一种雄霸天下的魄力,狱头怔了怔,心中隐隐揣测到了此人的身份,身子骨也微不可见的抖了一抖,再瞧了一眼古清羽的脸色,见他微微点头,狱头恭敬道了声:“是”,便上前亲自开了锁链,由一道狭窄潮湿的阶梯一路往下。
    发霉腐烂之气扑鼻而来,阴森之气笼罩着黑暗,隐隐几处火光,都似油豆般,微不足道。
    痴笑声、疯语声、呆唱声……不绝于耳,透露着让人绝望的死亡气息,生活在这里的死囚,大部分未等到秋后,便已经自尽身亡了。
    能呆在这处活上整整十年,南宫绝难以想像,万无双是靠着怎样的求生意识而坚持下去的。
    他要等的那个人,不会来,而不该来的人,此时却来了。
    狱头小心翼翼的在前头领着路,手中微弱的火把,并不能将这地狱之处照亮分毫,不断有手伸到南宫绝的面前,蓬头盖面,绝不亚于孤魂野鬼。
    狱卒大声喝斥。
    一路走到大牢的最尽头,那里,有一间最为幽静的小隔间,墙壁上挂着一盏如婉豆般大小火苗的油灯,一名身着囚衣的男子盘膝而坐,背对着门口这一边。
    如稻草般的乱发沾着一些草碎,不难看出,男子正专心致志的研究着手中一本早已残破的医书,上头写着《百毒不侵》。
    不愧是人称鬼面神医的医痴万无双,即使身体被困十年,却仍旧心系医界。
    “万无双,有人来看你了!”狱头轻咳了几声,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题外话------
    感谢‘染指经年’、▲°喧哗夜黎—Miss、褐瞳尤淋漓、陌上花花上蝶,等等妹纸的礼物和支持,太后会多存稿,争取上架后让大家看的过瘾,么么哒!

☆、041 此毒可解?

男子嘴里细碎的声音顿了顿,仅一瞬间,却又重新翻起了医书,细念了起来。
    古清羽扬手示意狱头下去,自己也识趣的退至一旁。
    南宫绝踏进铁门,便闻到从万无双身上散发出来的因为长年未洗浴而发霉发臭的味道。
    “你可想出去?”她问,直接且狂妄。
    万无双的手指捏起泛黄且破损的书页,小心翼翼的又翻了一页,唯恐这本医书被他损害丝毫,却没有答话。
    南宫绝摇头,看着那潮湿的墙壁上挂着的油灯灯光渐明渐暗,一个垂死挣扎十年的人,心中若没有恨,又怎能点燃这命运的困扰,顽强的坚持下去。
    她负手而立,轻笑着等待他的回答,待油灯尽灭,她便算是白来一趟。
    古清羽远远看着静谧的牢房中,两人古怪的沉默,眉头暗暗拧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漫延,今日……刑部必出事。
    豆大的火苗慢慢开始走向衰退,渐渐的缩成了米粒……南宫绝转身,抬脚踏出牢房。
    正在这时,万无双‘啪’的一声合上手上的医书,苍老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渊中传出来一般,低沉的可怕。
    “太子爷要罪臣做什么?”
    南宫绝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油灯,在万无双话音刚落之际,已然全数熄灭,看来,万无双亦与她一样,做了一个最后的决择。
    “医人!”勾唇,袖摆一甩,一股强劲的内气一波又一波的袭向四面八方,幽暗的地牢中瞬间硝烟四起,风卷云涌,如万马狂啸,天旋地转。
    古清羽被扑面而来的内力震倒在地,却又猛然爬起,一把夺起狱卒手中的火把,上前查看,只见原本关押万无双的地方,已是空无一人,而此时,满地的狼籍,好似地震山崩过后的残景。
    凤夕宫
    “刑部尚书吕诚私放死囚万无双,已被刑部侍郎古大人亲手拿下,此时身受重伤,性命危矣!”暗卫的话刚说完,便见斜倚在美人榻上的贵妇人眼角一挑,艳红的唇瓣将嘴里的果核往地上一吐。
    “吕诚?这事你可查清楚了?”起身,宽大的暗红袖摆将身旁案台上摆放的水果盘打了个七零八落。
    侍女惊恐的退至一旁。
    暗衣男子唇瓣一抿,吕诚如今昏迷不醒,真要问出个大概,确是难事。
    “怎么?你们办事越来越不牢靠了……”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手上尖锐的鲜红护甲轻轻捏起一颗未落地的葡萄,一捏,汁水四溢。
    暗衣男子面色一白,立即解释道:“娘娘,吕诚如今昏迷不醒,此事,也只能查个大概,一切……”要待到吕诚醒过来。
    他也并不是不去查,而是,刑部如今被古大人管的滴水不漏,连皇后的人,都不得插手半分。
    “本宫留你们何用?”窦皇后甩袖,柳眉倒竖间,已是满面杀气,凤目紧拧,在那深处,透着让人寒颤的狠厉。
    “是,属下这就去查!”男子解释的话只说到一半,立即恭身退下。
    “饭桶!”男子前脚一出了凤夕宫,窦皇后已然掀翻了四周围的古董饰物,整个大殿一片狼籍。
    好个南宫绝,不愧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连做事手段都与她如出一辙,为达目的,六亲不认。
    艳唇勾起,即使万无双重问江湖,她同样能拿捏住她的七寸。
    “哈哈……要斗赢本宫,你还嫩着!”张狂孤寂的笑声响彻整个凤夕宫。
    南宫绝方才回府,冯公公便擦着冷汗急匆匆的迎了上来。
    “殿下,千侍君昏倒了,被夜侍君带回了清风苑……”在太子府,谁不知南宫绝就是天,她说的每一个字,便是比圣旨还圣旨。
    如今,夜景玄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早晨公然与南宫绝叫板,如今还做出如此忤逆之事。
    即使正受恩宠,也难勉会让人兴致大减啊。
    南宫绝早已料到那头倔牛会这般做,却也是她一直没有找人救治千漓歌的原因,毕竟,这府中有一个夜景玄,便不会让他千漓歌这般早死。
    “知道了!”点头,快步经过冯公公的身边,却是未作停留。
    如今,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
    脚尖点地,轻轻一跃,人已经进到北院的偏院中,直入内室,便见风、雨已经挟清洗干净的万无双从里间出来。
    “主子!”见南宫绝进来,风、雨立即恭敬行礼,将万无双置在一处干净的榻上。
    一头青丝竟已花白,想来,他不过三十而立,却已是这副残景,当年的一切,都值得么?
    南宫绝抬手,风、雨立即闪身隐于暗处。
    她往前一步,立在万无双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残缺的容貌,不难看出,当年的这张脸,亦是俊美多姿。
    如今,却被烧毁了一大半,看起来,似人更似鬼。
    蓬乱的发丝枯黄如草,盖在脸颊两侧,更显得那对过份安静的双眸透着不可小觑的仇与恨。
    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盘膝而坐的腿:“医不了么?”
    万无双点头却又摇头,能医好,却是没有必要去医。
    另一只手打开,在夜无双眼前左右晃动了一下,见他眼中除了该有的倒影,竟没有一丝波动,看来,江湖的传闻确实是真的。
    他的眼,早已经瞎了、腿也残了,每日翻阅的医书,只不过是他在不断的提醒自己活下去的信念罢了。
    “老夫眼虽瞎,腿虽残,但请太子殿下放心,老夫答应的事,一件也不会少做!”万无双似乎猜到南宫绝此时所想,沧老的声音带着破碎的沙哑,听上去如同被撕裂的布帛般难听。
    南宫绝点头,将手腕伸到万无双的面前。
    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万无双先是拧眉深思,而后又舒展了然,最后轻叹一声。
    “此毒可解?”南宫绝收回手,轻问。
    ------题外话------
    谁给咱太子下毒了,坦白从宽,抗拒的扒光了强压!

☆、042 他要沉沦

她如此大费周张的将万无双从刑部天牢弄出来,自然是遇到了棘手的难题,再者,她身边也缺少一个这样的人。
    “难!”万无双顿了顿,平静无波的眼眸仍旧望向一处。
    他毕生研究药学,对制毒最为在行,十年前,却也是这毒将他害成了今日的模样,因此,他才会用这双残腿和这对瞎眼来时刻提醒自己的仇恨。
    “要寻些什么?”南宫绝背手而立。
    唇瓣轻抿,虽然心中早已预料到这结果,却是从万无双嘴里说出来,更加让她沉重。
    “殿下应当先切断下毒的根源!”
    万无双勾唇冷笑,南宫绝脉膊时虚时强,渐弱渐明,中毒迹像并不十分明显,更何况,这是一种慢性毒,须长期接触下毒之人,方可奏效。
    却是,他倒是有些惊讶,南宫绝居然在中毒如此短的时间内,便有所察觉。
    这种毒,可谓是毫无迹像可寻,她又是如何发觉的?
    万无双十年前入狱,这些年来,对外界的事自然是一无所知,偶尔从狱卒谈笑中听过几句关于太子的传言。
    皆指她残暴荒淫,丑事做尽。
    却不知,她竟是深藏不漏,只怕,隐藏在她身上的东西,会让世人大吃一惊。
    想到这里,万无双微微抬头,尽管双眼看不见分毫,却仍旧用心打量着此时的南宫绝。
    仿佛能够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少年,面色清冷,眉眼挂着让人畏惧的阴戾,举手投足间满是傲然霸气,竟是丝毫没有狱卒口中所说的‘庸人’之色。
    “本宫也想知道根源在哪里!”轻轻一哼。
    回京短短数日,接触她最多的人,要属冯公公、小柱子,与府中几位侍君了。
    而冯公公,却又是南宫绝最任信的人,他没有任何背景,自小照顾南宫绝至今,对其宠爱倍至,自然没有加害她的可能。
    若说是小柱子,只能说,他不会害她死。
    皇后即使再痛恨如今的南宫绝,也不至于将她害死,毕竟,大齐的江山还摆在这里,有能赖握起这大齐江山的人,只有她南宫绝一人。
    接触过她的侍君皆有可疑,只是……自她回府后,便差人日夜监视着后院的一举一动,除了千漓歌这个人众多疑点之外,其余人都无异常。
    想到这里,南宫绝眉心轻拧,回头,沉声问道:“中毒者会如何?”
    “日渐残暴,身心俱噬,最后由内而外,暴虐而亡!”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万无双也只是曾经听闻过,并没有亲自接触过。
    如今,他说的这些,也只是他听闻的后果,至于还将会有什么可怕的迹像,很难断定。
    南宫绝点头,脑海中立即闪过另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她的头脑中漫延,她猜测的果然没错,自打从冯公公那里得知,前太子不能行男女之道,加之其性情残暴,杀人如麻,她便已经想到,前太子早已中了一种罕见的奇毒,才会致使他的性情走向极端。
    而皇后到底知不知道前太子中毒的事?抑或是,她压根就是想要前太子丧命,好斩断这大齐的江山?
    走出北院,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间被一种莫名的烦躁占据着。
    一路向清风苑去,只见夜景玄正背手而立在苑外的青竹林间,似乎已经预料到南宫绝的到来。
    耳垂一动,细微的声音让眉心紧锁的他立即回过神来,见南宫绝正稳步走来,他上前一步,铮铮跪下:“爷,奴一人做事一人当,求爷处罚奴!”
    在太子府,忤逆南宫绝是死罪,以往,轻者则沦为破雷和闪电的口中之食,重者则被做成人彘,饱尽世间最悲惨的生不如死。
    心微微一颤,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处治。
    却是,等了良久,也未听到只字片语,抬头,睁开眼,却瞧见南宫绝面色惨白,双眼黑如墨迹,比平日里的阴戾,更增添了几分可怕。
    未待夜景玄回过神来,南宫绝便已抽出挂于腰间的一条软丝金鞭,细长的鞭子如同一条长了生命的灵蛇,在她的手中挥舞叫嚣,‘啪’的一声,落在夜景玄的胸口,仅仅一鞭,便使得他皮开肉绽,胸口破开了一条血淋的口子。
    再之这金鞭看似纤细,却是每隔一断,便嵌有细小的倒勾,此时,金鞭上已经勾起了不少夜景玄的皮肉,乍一看上去,极为残酷可怕。
    夜景玄闷哼了一声,身子一僵,却未闪躲。
    这一鞭,他该受,并不是为了这次千漓歌的事,而是为了上回,与千漓歌密谋设计的那一次局。
    如今想来,南宫绝并非毫不知情,相反,她已经察觉了千漓歌的动向,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她却未挑明他们的罪状,反而给了夜景玄重新生活的机会。
    他的心里既痛苦又矛盾。
    一方面,灭门的仇恨摆在那里;另一方面,南宫绝重新给了他生活的机会。他甚至不敢面对事实,即使千漓歌问过他好几回,他也只是草草敷衍了事。
    “如今你身上的伤痕都淡了,爷留下这一条,让你即使去了北疆,也要时时刻刻记着爷,记住你是爷的人……这是爷给你的标记,谁也不许觑觎!”
    说罢,南宫绝霸道的上前,一把拉起夜景玄的身子,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抬头,微微踮脚,张嘴便吻上了他的唇。
    药香伴随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香,交织缠绵,却也不知何时,夜景玄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双肩,想到离别在际,他吻的忘我,忘的格外的强烈……
    午后的阳光,烈炎似火,却如何也分不开两人的激烈。
    若说他们是在吻着,不如说,他们在交战,如此狂野的吻,让两人同时热血沸腾,南宫绝伸手一把扯开夜景玄的前襟,嘴唇慢慢下移,舔食着他胸口的血迹,如同野兽在啃食已经到手的猎物。
    夜景玄喘着粗气,任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手微微颤抖的扶住南宫绝的双肩,闭上双眼……任这一刻沉沦下去!

☆、043 爷的手早就沾满鲜血

胸口痛着,心里却快乐着,他纠结在痛苦与快乐之间,似乎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南宫绝的手轻抚过他的胸口,从鞭痕的头部,一直抚至底部,长长的一条,拉到腰际的右下角。
    十分精准的手法,好似将他的人一分为二。
    “殿下……”一声突兀的轻唤,打断了这竹林间的旖旎,夜景玄背部一僵,身子骤冷下来,这声音,他自然不会不认得,在这府里与他相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与他有些相同遭遇和目的的千漓歌。
    他怎么不认得?
    迅速拉好胸前敞开的衣襟,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南宫绝的爱抚,夜景玄青白着一张脸微微整理了一个自己此时的狼狈。
    从始至终,都不敢看千漓歌一眼。
    他怎能忘记,方才的自己是如何沉沦在南宫绝的温情中,甚至,他想拥有她,想抱她,想……与她亲近。
    没有一丝一毫的挟迫。
    而南宫绝却是早已发现了千漓歌的到来,她便要看看,千漓歌到底要忍耐到什么时候。
    “你找爷?”伸手替夜景玄拂开几丝乱发,一只手仍旧搭在他的胸前,似乎方才的暖昧还未散去。
    而夜景玄却是始终不敢抬头。
    千漓歌勾唇,似嘲讽似冷漠的一笑,却只是那么一瞬间,便掩去了眼中的所有,恢复了一贯的风清云淡。
    清澈的眼眸好似看淡了世间的纷扰,纯净的能让人忘记烦忧。
    越是如此,南宫绝便越是想要撕破他的平静。
    侧头,望向千漓歌,与夜景玄的无地自容相比较,她的眼中却是清醒的可怕,那是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视线,仿佛透着千年寒冰的冷意,似乎世间最热烈的火,也熔化不了那里头的冰霜。
    “是!奴来向爷认错,奴私自破了北院的机关,岂图将北院那些人放出府!”千漓歌低头,语气严肃认真。
    南宫绝冷笑,收回放在夜景玄身上的手:“你先回去,晚上好好休息!”拍了拍夜景玄的肩膀,挥手,示意他先回去。
    两人对望间,夜景玄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吐出一个简单的:“是”字。
    转身离去,他抬头,看了一眼千漓歌,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或许有些事,他真的不该冒然插手。
    竹林间,如今只剩下南宫绝与千漓歌二人。
    “以你一人的力量,爷不相信能破爷的机关!”他上前,毫不避讳的点起他的下颚,迫使千漓歌抬起头来,与她面对面的对视着。
    犹如,一汪清泉流进无底深渊,这使得南宫绝心间微微烦躁。
    若说夜景玄是一根心思执拗的木头,那么,千漓歌便是一棵早已幻化成精的千年树妖,他知进退,懂得拿捏分寸,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
    千漓歌的心里又何尝如他的表面一般平静?
    南宫绝的眼中有着他所熟悉的阴戾、冷漠,却又似乎增添了许多他不太熟悉的东西,那是不同于以往南宫绝看向他时的痴迷。
    探究、疑惑,或许还有更多……
    “是,不止奴一人!”在他面前的南宫绝是清醒的、锐利的,仿佛一眼,便已经洞穿了全世界。
    千漓歌从不觉得南宫绝有这样的能力,这一刻,他却疑惑了。
    或许,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藏拙,骗过了世间所有人。
    “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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