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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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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强劲的力道将正射向她的箭雨震得扭转了方向,整个寝宫发出颤抖的震动声、开裂声……天旋地转,地动山摇!
    “爷……”千漓歌已经意识到南宫绝的变化,迅速往远处翻滚,却仍旧没能躲过这道强劲有力的毁灭力,他一手捂胸,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看着此时已经形同野兽的南宫绝,几乎不敢相信,上一刻还冷静睿智的她,下一刻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不禁想起上一回在皇宫,南宫绝徒手厮杀上百禁卫军的情形,那一日就好似今日这般,狂暴得失去了理智。
    南宫绝纵身一跃整个人已经踢翻了太子寝宫的房顶,红砖绿瓦,瞬间碎成一片,整个太子寝宫像是被人强拆一般惨不忍睹。
    风、雨挥退执剑而来的黑衣人,正欲护驾,只见南宫绝面如地狱索命励鬼,双眼通红,满脸的暴戾之气,猛的从寝宫顶‘轰’然而出,未有半句言语,便执掌往黑衣人密集的方向劈了过去。
    道道银光,迎着她的掌风呼啸而来,招招狠励,剑剑诛心。
    南宫绝亦手空拳,无数强劲的内力在她的周围盘旋挥舞,如同九啸巨龙护驾,剑尖未能抵达南宫绝的手心,已然被她的掌风振碎,波及四周的黑衣人,皆是筋脉尽断,口吐鲜血。
    行刺的黑衣人似乎都被南宫绝强劲而鬼诡的武功吓住了。
    连连后退,直到退至相对安全的地方,这才互相对视,南宫绝却未给他们考虑的机会,掌心一翻,纵身一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到之处,草木皆殇,山崩地裂,狂风席卷。
    风、雨随后护驾,数道强而有力的攻击直捣行刺者的重心,巧妙的将数百人围困其中。
    众人只瞧见那快如闪电的黑色身影在夜色中翻舞着,呼啸着,紧接着,黑衣人中便传来凄励的惨叫声,血雨洒遍了整个太子府,空气中染上了浓郁的死亡气息,断裂的四肢在空中抛了起来,又了无生气的落下。
    犹如仙女散花般精彩。
    风、雨还未来得及出手,眼前已是肃静一片。
    南宫绝双足点地,太子府再次恢复了一贯的宁静,夜晚的风打在脸上,带着让人寒颤的腥气,血泊中,南宫绝便挺拔的立着,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厉鬼,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死亡的暴戾。
    冯公公心疼的望着南宫绝,却是老谋深算的吩咐护卫去检查黑衣人身上残留下的线索。
    这还是南宫绝回府来,遭遇的第一次刺杀,往时虽然也有不自量力的仇家寻上门来,却都是单枪匹马,不自量力。
    而这一回,如此大规模的刺杀,如此强大的阵场,以及对太子府的熟悉与了解,可以看得出来,定是经过了深谋远虑,里应外合。
    想到这里,冯公公精明的双眼微微一眯,不动声色的交待手下的护卫,彻查全府。
    “爷……”打斗声早已惊醒了府内所有的侍君,众人赶来之时,便见到南宫绝徒手厮杀了上百名绝顶高手的场面。
    满地的血腥让人作呕,不禁想起,往日里,他那近乎变态的折磨人的手法。
    虽然近日来,府里的人彘已经被清理了,但这些年笼罩在太子府上方的残忍,又岂能在短短时日里消失不见?
    墨竹熙担忧的望着立在血泊中的南宫绝,满地的鲜血刺红了他的眼睛,他本能的唤出声,那个人,即使他武艺高强,即使她权倾朝野,即使她不可一世。
    却也是孤独的让人心疼。
    踏入那血泊中,任自己的鞋底染上同样的血腥,墨竹熙张开双臂,将浑身阴戾的南宫绝揽进怀中。
    “爷,安全了!”这句话,说出来似乎有些可笑,但却是墨竹熙此时想说的话。
    ------题外话------
    奉上小剧场:
    南宫绝:快来人啊,有人刺杀,爷好怕怕。
    墨竹熙:爷,别怕,有奴在,你就安心吃人肉,喝人血好了。
    千漓歌:开什么国际玩笑,你老往那一站,刺客都吓晕了!
    冯公公:翠花,上人肉!
    剧透,下一章,以及下下章,揪凶手,精高!必看!想知道谁是下毒人吗?下下章,或者再下下章揭晓,哇卡卡,太后人很好!

☆、058 审问(动刑)

墨竹熙知道她中了一种罕见的毒,这种毒能侵噬人的心灵,若是此时,南宫绝身上毒素未褪,只怕,他此举已经让自己死无全尸了。
    他却一点不怕。
    回头,南宫绝血红的双眸落在墨竹熙的身上,那可怕的眼珠里辉印着墨竹熙温和的笑意,和满脸的怜惜。
    许久……南宫绝勾唇一笑,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渐渐转为平静的黑,身子一转,整个人扑倒在了墨竹熙的怀里。
    便在这时,风、雨已经上前一步,将南宫绝架起,点足跃入北院。
    万无双这几日都在匹配合适的药材,研究能解南宫绝身上毒的方法,见风、雨将昏迷中的南宫绝架了进来,便知道她又毒发了。
    形如鬼魅的双眼中染上了几丝沉重,眉心紧拧,手中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伸手探过南宫绝的脉膊,道:“殿下发病期越来越频繁,可见根源并未铲除!”
    那下毒之人,只怕还隐藏在南宫绝的身边,这次把脉,相对上次,南宫绝体内的混乱之气又加深了一层,这种平常大夫无法通过把脉而确定的毒素,是万无双一生的劫,因此,他更加坚定要找出根除之法,以消旧日遗憾。
    风、雨眉心一拧,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却已然明白万无双的意思。
    这太子府能接近南宫绝的人,除了冯公公与他们二人,便只有那些来路不明的侍君了。
    冯公公自小抚养太子成人,是绝不可能谋害于他,如此,凶手唯有那些侍君了。
    望向昏迷中的南宫绝,风、雨似乎有些疑惑,以主子的睿智,应该早已猜到了这些,或许,她心中已然知道了那个可疑人。
    却是迟迟未下手……这是为何?
    主子的情向来隐晦,他们长久以来都不曾猜透过,料想年仅十五岁的她哪里来的敏睿和魄力。
    或许,她天生就是王者,便是要权倾朝野,覆手天下。
    太子寝宫已经处于半坍塌的状态,府里的护卫已经着手收拾,将一些有用而没有被损坏的物品搬至他处。
    而冯公公则是一刻也不敢担搁,咬牙切齿的将府里所有侍君以及有可能出卖太子的人押到了前殿。
    “说,你们之间谁是内奸,若是自个儿招了,杂家赏他个全尸,若是被杂家查出来,那便是生不如死的下场,你们这里每个人都应该领教过杂家的手段!”
    冯公公扬着手中的拂尘,兰花指颤抖着指着众人。
    只要想起这些人中,有谋害太子的凶手,他的心尖儿便颤抖的厉害,一刻也不敢担搁下去,只想早些还太子一个宁静。
    他守护了十五年的南启储君,又岂能任由旁人暗算谋害?
    众侍君被迫跪在地上,大殿内死一般的沉静,除了冯公公气得咬牙切齿的声音,似乎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
    “不说话?好,杂家便一个一个来审!”冯公公一扬拂尘,铁了心要在今夜揪出这个幕后黑手,眼眸一挑,一旁的护卫军便将三人分别押了起来,往三处不同地方走去。
    这种地方,他们谁也不会陌生,即使没有经历过酷刑的千漓歌,也曾经见识多回。
    他捂着仍旧疼痛不已的胸口,平静的眼中带着一丝可笑的嘲讽,任护卫拖着自己的身子,走向那一处能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
    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满面的皱纹堆起他残败的老脸,一双眼睛却是带着变态的兴奋,见有人进来,老者正在磨刀的手顿了顿,抬起头堆满笑意的望着千漓歌。
    “我这里好久没送人来了,今儿个总算有活干了!”老者一笑,露出满口的黄牙,手中被磨得雪亮的匕首发出惨人的寒光。
    两名护卫相视一笑,指了指千漓歌:“悠着点,别见血留疤!”
    老者会意的点了点头,像审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一般,眼中的兴奋劲让人胆颤心惊:“差爷放心,老头做事,岂会让你们难做?”
    说罢,便将那寒冷的刀子抵上了千漓歌白晰佼好的脸,嘴里啧啧有声:“好一张俊美的脸,让老头我都舍不得下手了!”
    护卫一边笑着,一边将千漓歌的四肢固定在铁架上,放眼望去,墙壁上四周皆挂着许多奇刑怪状的刑具,每一种都让人看着胆战心惊,地上的火盆里,燃烧着粗劣的碳木,时不时发出刺耳的‘噼啪’声,忽闪忽闪的印着那些森冷的器具,犹如去到阴曹地府。
    千漓歌凉凉的呼了一口气,自嘲的勾了勾唇,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进来这里的一天。
    将人固定好,两名护卫便退了出去,整个屋子便只剩下老头与千漓歌,不知为何,他反倒安下心来,闭上双眼,咬紧牙关,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老者手中的刀子贴着千漓歌的脸一路划到脖子,布满褶子的双眼却是精光清亮,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老者眉心紧拧,在千漓歌的胸口比划了一下,思索过后,放下手中的刀子,从墙壁上取下一个碗状的铁器,放在千漓歌的胸口比划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后,以一块破布塞住千漓歌的嘴,蒙住他的双眼。
    老头又是一阵忙活,碳盆里的火烧得越加的旺了,却仍旧照不暖这间房子里的阴森,‘噼里啪啦’的火花跳得更欢了。
    许久,老头长呼一口气,嘴里发出难听的欢笑声,喃喃道:“这位公子咬好嘴里的布,老头这也是为了你好!”
    说罢,千漓歌只觉得胸口一阵冰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紧接着,又一道力道压上,这一回却是灼热似火,慢慢的,胸口的冰凉夹杂着那火热渗进了皮肤,穿过血液,辗碎了骨头。
    他又冷又热,整个人好似被脱光了衣服扔进了冰天雪地,又从冰天雪地捞起来,再度掷进火海。
    慢慢的,这两种感觉越加的强烈,好似将他整个人生生撕裂开来,一边置身于火海,一边置身于冰山。
    痛……又岂是一个痛字能形容的。
    无数双手在他的身体中撕扯着,啃咬着,千漓歌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青筋暴跳,比刀山火海更让人痛不欲生。
    此刻,他只想有谁能够好心,一刀解决了他的命。
    到这一刻,他才了解,为何府里每个人都那般的害怕冯公公!
    慢慢的,千漓歌失去了意识,脑袋一低,生生的晕了过去,但老头却没有放过他,一盆凉水浇下,却又生生的将他给浇醒了,这一回,老头用的是细针,每一条都插进他的穴道,笑穴、痛穴、麻穴……几乎除了死穴,每一个穴道都插上了一针。
    他想喊,嘴里却被布塞住,只能任自己的青筋暴跳,血管扩张,生不如死。

☆、059 是时候让他们开口

那一头的西川胤紫亦同样没有好下场,浑身绑上了细如牛毛的牛筋绳,每隔一处,便镶有一处肉眼不见的倒勾,直插进他的血肉里。
    绳子的另一头被一名悠闲的叼着稻草的老头控制着,老头每拉动一下绳子,西川胤紫便会发出一阵倒抽气的声音,绳子上的倒勾在他的血肉里翻滚着,尽管皮肉表层看不见,但里头的肉已经被搅烂了一大片。
    “你们这些长得娘娘腔的侍君,骨子里就没安什么好心,别以为咱殿下是好唬弄的,任由你们胡作非为,老头告诉你,南启国的天下便是咱太子爷的,你们识相以后便是吃香喝辣,若是再执迷不悟,老头能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罢,老头的手一动,西川胤紫又是一阵倒抽气的声音,蒙住双眼的粗布已经被汗水浸得湿了个透彻。
    往碳炉里加了些木碳,老头的手中捏了一把细细的银针,将其在碳火中烤成金黄色,这才不急不缓的握起西川胤紫纤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插进指缝里,疼得浑身颤抖的厉害。
    老头勾唇一笑:“怎么,这点小伤小痛就受不了了?我看你们这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银针全数没入,西川胤紫整个手背青筋暴跳,指尖却被迫绷得笔直,整个人好似被生生的撕裂了一般……
    都说十指连心,更何况,这些银针都被烤了个通红,插进血肉里,可想而知,能让人生不如死!
    北院
    南宫绝在风、雨的合力下,已经渐渐平复了体内混乱的内力,人也渐渐苏醒了过来,比上次更加疲惫,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似的靠了软榻上。
    “府里怎样了?”拼凑起毒发前的状况,她能想象到这一次的后果。
    “回主子,三百名刺客皆死,并没有找到幕后黑手的线索,奴才该死!”风、雨同时跪下,一口同声。
    足足三百人,皆被南宫绝分了尸,即使真有证据,也无从查起。
    那场面,又岂是风、雨能预料到的。
    南宫绝自然清楚风、雨的实力,他们跟在她身边多年,办事能力即使算不上天下第一,也数一流,连他们都查不出线索,料想,那幕后的黑手,早已做好了进退两全的准备。
    挥手,示意他们起来。
    “府里可有人受伤?”她记得毒发之前,她曾抱过千漓歌,不知自己发狂之后是否伤到他?
    想到这里,南宫绝的眉心轻轻的拧了起来,强撑着步下榻,往外走去。
    风、雨跟在她的左右,欲规劲,却又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气,只得尾随其后:“冯公公怀疑府里有奸细,已经将众侍君押入刑房严加审问!”
    如实相告,却让南宫绝脚下一顿,一回头,森冷的视线打在风、雨的脸上,确定她没有听错,这才加快脚步,忍着浑身的酸痛,往刑房走去。
    墨竹熙已经晕了过去,身上看不出哪里有伤,刑房的老头一盆水浇了过去,他又朦胧的睁开了双眼,嘴角却仍旧挂着执著的笑意。
    只要能揪出那个人,他受这点伤又算什么?
    高贵的金丝盘底黑靴停在他的眼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已是狼狈不堪的墨竹熙,他满身的水渍,惨白的脸色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妖冶,平白添了一丝狼狈的妩媚。
    “可有结果?”清冷的声音并没有半丝起伏,在墨竹熙的头顶上方响起。
    他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的瞪圆了双目,趴在地上艰难的抬起头,望向那抹高高在上的俊颜。
    此时的她,面色虽不太好,却更加张显了她的冷竣,犹如神诋般居高临下的瞧着狼狈不堪的他。
    “回殿下,老奴一定会让他们开口!”冯公公的声音适时响起,咬牙切齿的瞪向地上的墨竹熙。
    对于这些人,能哄得南宫绝放纵一笑,那是他们的用处;若是转身便要策划阴谋诡计,那便是他们的死期。
    冯公公向来护短。
    “也是时候让他们开口了!”慢慢蹲下身,伸手捏起墨竹熙纤细的下巴,好看的脸上挂着水珠以及因疼痛而滴落的汗珠:“打算好对爷坦白了吗?”
    一闻此话,冯公公浑身一愣,难不成,这事竟是墨侍君干的?
    正要上前痛骂,却被南宫绝抬手制止,只见墨竹熙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脑海中再度忆起她立在血泊中那千年孤独的身影,那一刻,没有人知道,墨竹熙心疼得连他自己也抓不住,无边无际的害怕,早已经超越了他的身份。
    那一刻,他想,只要她安好,他便是飞蛾扑火又如何?
    她的手沾满鲜血,那又如何?只要他喜欢,她便纯洁无暇。
    一切顾忌都再也不是顾忌,他冲她点头,嘴角的笑意慢慢的荡恙开来,妩媚的双眼微微上挑,里头的温情合着墨竹熙对她的怜惜,一点一点的在南宫绝的眼中放大,她亦勾唇,伸手将他湿润的身子抱起,转身步出刑房。
    冯公公追了上去,一时之间没有回转过来,到底墨竹熙是不是凶手?
    南宫绝将墨竹熙抱回了临时收拾出来的太子寝宫,床榻并不宽敞,容下二个人,却是恰恰好。
    转身,吩咐侍从为墨竹熙沐浴更衣,她却快步往另一边的刑房走了过去。
    刑房的老头见进来的人气宇喧昂,浑身上下散发出如帝王般的高贵之气,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参见太子殿下!”
    南宫绝闻所未闻,上前解开绑住西川胤紫的绳索,一手接过他已然瘫软昏迷的身子。
    老头见状已是浑身抖如筛糠,吓得连声也不敢吱,见南宫绝的靴子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他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双眼一翻便欲晕了过去,却听南宫绝低声问道:“你做刑手多年,可知有什么方法能让人浑然未觉!”
    ------题外话------
    咱家女儿很善良,有木有?
    请大家放心,虐的章节很快就过去了,猜猜凶手是谁?猜对有奖,只限明天十八点五十五分前!

☆、060 软硬不吃

老头这才止住了心里的害怕,直起身子,偷偷望了南宫绝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并没有要杀人的迹像,便整了整声音,轻道:“回殿下,您算是问对人了,老奴最在行的便是这个,要说方法,倒是有好几种,老奴的刑具里便有一种是隔空挖心法,便是通过手力将一只细小蛊虫送进对方的心脏位置,以内力助其抵达心脏,再以巫法控制,能使人心搅痛,生不如死!”
    老头说的十分得意,为自己毕生研究出来的折磨人的手法沾沾自喜。
    心想,太子莫不是想换换新的花招来对付这些不听话的侍君了?
    南宫绝点了点头,抬手,示意老头将东西拿出来给她瞧上一瞧,那老头立即眉开眼笑,十分宝贝的自袖口掏出一个小瓶子,置于手中,再从瓶子里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如米粒大小的虫子,若不是仔细看,压根不会想到这是一只能要人命的蛊虫。
    而是以为不过是一粒细米罢了。
    老头见南宫绝颇有兴致,一时激昂,便兴致勃勃的解释道:“这东西别看它小,它的本事可不小,不仅能毁灭人的内脏,还能带毒入人体,毒素在它的身上会扩散更快,也更容易侵噬五脏六腑!”
    “可否送本宫?”她很感兴趣。
    老头儿僵了一下,眼中有些兴奋,难得太子殿下能看得上他的东西;却也有些不舍,毕竟花了那么多心血,这一送就没了。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将小蛊虫依依不舍的装回瓶子里:“当然可以!”
    南宫绝勾唇接过,说了声:“谢谢!”便起身,抱起西川胤紫离开了刑房。
    冯公公已经将千漓歌也带了出来,正等在前殿,听候南宫绝的发落。
    护卫上前,为西川胤紫与千漓歌输了一些内力,两人很快便清醒了过来,清醒过来的两人见到此处已不是刑房,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又很快发现了不妥。
    高位之上坐着的南宫绝不断的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心微微拧着,满脸疲惫之色。
    而冯公公正面色凝重的立在她的身侧,咬牙切齿的瞧着他们。
    千漓歌一个激灵打在身上,本能的开口,道:“爷,您的伤……”虽然不知道南宫绝到底是如何回事,但千漓歌却能肯定,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导致这几次的失控。
    捂着胸口的位置,他轻轻咳着,他也曾经练武,只不过,入了太子府,内力被封,空有招式,却没有武魂,被南宫绝震开的那一瞬间,他能感受到她身上强烈的暴戾之气,以及她坚不可摧的内力。
    那一下,确实让他伤得不轻。
    “漓歌,爷突然觉得对你太过纵容了!”南宫绝单手撑着下巴,以缓轻自己身体的不适,清冷的模样隐隐带着一丝苍白。
    她目光平静的望着千漓歌,就好似方才在书房内与他商讨国事一般严肃。
    闻言,千漓歌猛的抬头,意识到她心中仍旧纠结着他未给出答案的那个问题,原本预定的答案似乎在这一刻有了丝丝动摇。
    窦惜玉,他不能换!他意识到他不能用入朝去换窦惜玉的安危,以南宫绝这般敏睿的性子,他越是护着窦惜玉,只怕南宫绝便越是要将她置于死地。
    西川胤紫一言不发的听着,半低着头整个人像是刚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了无生气。
    “千漓歌甘愿受罚,求殿下严惩!”重重趴下,任自己的额头抵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似乎整颗心都凉了下来。
    南宫绝扬了扬唇,从喉间发出一声冷哼,这家伙聪明的过了头了,竟用这种方式来回答她。
    他未免将她南宫绝想象的太过小人了,他若是肯换下窦惜玉,她绝不会阻拦,她虽然霸道、*,却不爱做损人不利已的事,若是舍了一个千漓歌,能换来一个有利社稷的良才,那也叫赚了。
    千漓歌不懂,或许旁人都不懂。
    “千家的人已经记上你了,如若爷没有猜错的话,那些刺客便是千家派来刺杀你的,爷倒是救了你一命,你不但不以身相许,还给爷下绊子,果真是恩将仇报!”南宫绝双眼一眯,一抹森寒的锐利之色便由那对墨黑的眸子里迸射出来。
    伴着她微微委屈的语气,真让人捉摸不透。
    千漓歌点了点头:“爷说的是!”他注定是千家的叛徒,完成不了任务,便只有死路一条,他曾笑话过自己这低人一等的身世,为何他不是千家长子?为何他不能继承祖业?为何他要被人送来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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