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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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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国的皇宫,与她想象中的奢华有着本质的不同,相反,一切都布置的简雅大方,每一处都突显出线条美与格局美,曲线长廓中,不乏雕梁画柱的精美,却又恰到好处的给人以素雅的清幽。
    墨竹熙一回宫便被太子的人的软禁了起来,与南宫绝一同被安置在偏远的小宫殿内。
    一整日,他都未曾说过一句话,整个人与之前初回国时的兴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想来,这宫里,给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南宫绝将温热的茶水递到墨竹熙的手里,与他一同盘膝而坐。
    “凤国一直都是由太子掌权么?”南宫绝着实有些惊讶,若不是今日一见,只怕她如何也不会想象,如今的凤国,已经完全由太子主事。
    而仅中年的凤帝实则被架空。
    凤傲天确实是个不可小觑的人,这几年,凤国日益强大,便足以证明他的能力远在凤帝之上。
    “是,自记事以来,便由凤傲天掌权,父皇根本什么也不管,整日沉迷女色,由凤傲天牵着鼻子走,如若不然……”如若不然,她的母妃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南宫绝握了握他的手,只觉得冰凉的渗人,凑到耳边,轻道:“放心,爷会让你母子团圆!”
    这原本是欲送给他的惊喜,如今看到墨竹熙这般模样,南宫绝忍不住提前告诉他。
    只要粮食一运出凤国,雨便会买通凤国皇宫的人,将墨竹熙的母亲送出宫,在连云山脚下与南宫绝汇合。
    听了这话,墨竹熙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真的?”却又很快暗淡下去,毕竟这里不是南启,南宫绝想要救他母亲又谈何容易?
    再说,凤傲天利用了他这么多年,不就是仗着手里有他的筹码?又怎会轻易放手?
    “爷说一不二!”南宫绝轻笑,起身,望着远处一片繁花似锦,宫灯璀璨夺目,声声乐曲悠扬悦耳,高低起伏间,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放纵和荒淫之色,使得整个凤国皇宫的上方都弥漫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暖昧。
    “父皇又在作乐了!”墨竹熙勾唇轻笑,脸上却是抹不去的嘲讽。
    似乎这样的事早已司空见惯。
    南宫绝不禁疑惑,凤国的消息居然如此封闭,即使他曾多次将眼线打进凤国皇宫,却也未能窃取丝毫有关凤国的机密。
    想来,凤傲天竟将朝中之事包裹的滴水不漏。
    若不是墨竹熙说起这些,南宫绝还一直以为,凤国一直是凤帝在主宰大权。
    历代君王都沉迷美色,南启帝也不例外,只不过,窦氏主宰朝中大权,他心中畏怯,平日里也只是玩玩而已,并不敢明目张胆。
    而今日听墨竹熙这般言语,好似对凤帝的作为多有不满,正想询问下去,却见一名满头大汗的小太监朝这边走来,说明了来意外,便催促着南宫绝赶紧过去。
    太子殿下有请。
    墨竹熙上前一步,在袖子底下握了握南宫绝的手:“凡事小心”。
    凤傲天这个人使起手段来绝不比南宫绝差,心狠手辣的程度,只怕远远超过了原先的南宫绝,只不过,他在外行事低调,故,名声没有传扬开来。
    南宫绝回握住墨竹熙的手,看着他难得的担忧表情,轻轻一笑。凤傲天再狠再毒,也是一国太子,况且,她这回来凤国,又不是与他开战,而是带着利益来的,她便不相信以凤傲天的智慧,会不做这笔稳挣不赔的交易……
    迈腿,做了个‘请’的手势,南宫绝便随着那小监一路往太子的东宫走去。
    早在来凤国之前,她已经熟记了凤国皇宫的地图,因此,这会随小太监走在曲折的凤宫里,却是一点也不陌生。
    灯火辉煌的东宫中,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半仰在软榻上,墨黑的发丝随意用一条丝线绑住,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他精健的胸肌,仰头的姿势在南宫绝进来之时,只能看见他傲倨的下颚,即使这般散漫的半倚在那里,却也如何都掩不去男子身上满身的冷戾之色,以及他目中无人的狂傲。
    侍女趴跪在他的身侧,带着无限崇拜仰视着这位天神般的男子。
    他有着世人望尘莫尖的俊逸,无人能及的智慧,以及高深莫测的武功,他是强者的像征,所有凤国的女子都渴望嫁给他,成为他后宫中微不可及的一粒细沙。
    却不想,这样如神一般的男子的目光却也如神一般高不可攀。
    凤国的女子竟无一人能入他的眼,成为他身边的陪伴。
    “在下寒冰,参见太子殿下!”南宫绝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抱拳以示礼节,即使她刻意伏低了身姿,却丝毫让人感觉不到卑微之色。
    凤傲天一手拂开正为他松筋骨的女子,原本轻闭的眸子猛的睁开,长腿一伸,高大的身躯便罩在了南宫绝的上方。
    四目相对,那是硬铁碰上冷钢,冰山撞上礁石,一旦宣战,便注意玉石俱焚。
    南宫绝心中隐隐有些激动,凤傲天于她说来,是第一个曾正面交锋的旗鼓相当的敌人,即使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
    “条件!”薄唇轻启,惜字如金的男人敏睿的察觉了南宫绝来到凤国的目的。
    在他的身上,有着与南宫绝同样的嗅觉,那是旁人无法触及的默契,就好似,只需一眼,他们便能断定,眼前的人是同类。
    快人快语,甚好!
    南宫绝勾唇,仰头逼视着凤傲天如鹰似虎的双眼,层层激浪翻覆叫嚣,最后回归了两汪沉沉的海水。
    “想必殿下已经知晓我南启国遭遇百年不遇的天灾,北方棵粒无收,百姓正处在水生火热之中,寒冰此次来,代表的并不是南启国,而是我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
    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自己赞扬了一番,如愿以偿的瞧见凤傲天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听到‘英明神武’四个字时,眉心拧了起来。
    继续道:“我家太子愿以铁和盐与贵国交换大米一百万斗……”
    她的话还未说完,凤傲天,便冷笑着转身,黑袍一扬,稳稳的坐回了方才的软榻,以一种嘲讽的语气冷道:“天方夜谭!”
    他为何用粮食去换铁和盐?这些东西在其余几国都是稀疏平常之物,平日里只要花不多的银子便能购进一大批。
    眼下正值南启国天灾,不少北方的灾民早已私下与凤国相通,偷偷变卖铁器,更是有不法商户,用私盐与凤国交换粮食,因此,凤傲天,根本不担心铁器和食盐短缺的问题。
    “殿下请听在下把话说完!”南宫绝并不意外他会如此排斥,毕竟眼下的南启真的不值一提,就连东陌与西凉也打起将南启瓜分的主意。
    凤傲天默不作声,伸手接过婢女递上来的温茶轻抿了一口,许是水温过高了,他快速的收回嘴,鹰眸望向那递茶的婢女,只字未提,守在一旁的太监总管立即上前,将婢女押了下去。
    求饶声未落,人已经一头撞死在殿前的柱子上。
    一切都无声无息,凤傲天抿下一口新递上来的茶水,殿内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说!”看来,他今儿个的心情很好。
    身后的太监总管袁德全,偷偷替南宫绝抹了一把汗,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似乎在向她传递自求多福的信号。
    “想必太子不会不清楚东陌和西凉前段时间曾经侵狂我南启,虽然最后被驱逐出境,但是两国的野心并未消除,倘若……此次我南启遭灾,那么……得益的便是东陌与西凉,一旦让他们两国壮大,太子就不怕有朝一日,他们将狼爪子伸到凤国来么?”
    南宫绝慢条厮理的分析,丝毫没有因为凤傲天的嘲讽而落了下风。
    一双锐利的双眸反倒灼灼生辉,好似一眼望不到底的海底深渊,这是一对漂亮且阴戾的眸子,看得凤傲天浑身一僵,下意识的想探入那底层,揭开那层久远的迷底。
    勾唇,眼角带了一丝玩味。
    “太子的宠臣?”南宫国太子荒淫无道,身边居然会有这般光华的人,凤傲天逼视着她,倾身向前,伸手挽起一丝南宫绝遗落的发丝,有意无意的把玩着。
    “宠臣!”她加重了这两个字,带着一种引以为傲的豪气。
    凤傲天突然仰头大笑起来,伸手一挥,原本侍候在左右的侍婢们纷纷上前:“据闻宠臣都是臣服而下,不知寒大人在上的功夫如何,若是能将本宫这些侍婢喂饱了,一切都好商量!”
    他凿凿的看着南宫绝,从未这般渴望过看见一个人出丑。
    或许是这人身上灼灼其华的光芒闪了他的眼,或许是这人无以伦比的美貌让他重新对美下了更高的定论,也或许是她高深莫测的武力与他争锋相对。
    总而言之,凤傲天迫切的想看到她放下浑身的傲气,对他叩拜认输。
    亦想看到,她撕开那高贵的伪装,痛哭流涕,不过是一介小小的宠臣……不该如此么?
    侍婢已经上前,将南宫绝团团围住,葱郁般的手臂伸了过来,一张张莺莺笑脸带着不知廉耻的挑逗。
    南宫绝的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她冷冷的看向凤傲天,从他那嚣张的眼里,她看到了一抹变态的得意。
    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什么。
    她开出的条件已经十分的诱人,对两国的情势都妥为有利,凤傲天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东陌和西凉早已联手,一旦将南启拿下,便要进攻北墨与凤国,到时候,凤国即使拥有最肥沃的土地,最骁勇善战的军队,最强的武力,却也敌不过四国围攻。
    他在向她示威,以他的方式,在南宫绝的身上谋取最大的利益。
    果然是只老狐狸。
    凤傲天看着立在那群侍婢中间的南宫绝,纵使娇人在旁,纵使莺雀环绕,却依旧掩不去她身上丝毫的光芒,反而更加突出了她特别的美。
    这种美,超乎了性别,美得天地失色,美得无以伦比。
    只肖一眼,便已让周围的一切暗沉失色。
    一手扯过靠过来的侍婢,南宫绝的嘴角勾起一丝近乎邪魅的笑意,娇艳的唇瓣微微嘟起,如同诱人的芬香花瓣,那名被她抓住的女子立即羞红了双颊,臣服在了她如天神般的美貌之下……
    “啊……”深深的在那名女子的脖颈间吸了一口气,让旁边的几位侍婢都嫉妒得发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为长远暖昧的声响。
    转头再度望向凤傲天:“太子殿下的喜好倒与我家太子不谋而合,改日必当好好引荐一番,说不定还能与贵国太子成为莫逆之交。”
    凤傲天的眉心不快的拧了一下,不知为何,听到南宫绝提起南启太子,他心中有些不快,扬手,冷冷的望向那些因为惊艳于南宫绝的美貌,畏惧于她的阴戾,而停止了动作的侍婢。
    纤手再度伸上前……
   
☆、071 龙阳之好

纤手再伸上前,南宫望一把抓住那些盈盈一握的小手,微施小力,往旁一掷,便听到高低不平的尖叫声响起,女子娇嫩的身姿,以不雅的姿势倒在了南宫绝的脚下。
    她一脚踏上其中一名女子的小腹,深沉的眼眸却望向了凤傲天:“太子殿下,在下向来有洁僻,被人动过的东西不喜,不干不净的人不沾!”
    好个含沙射影的绝妙之句。
    凤傲天错愕的看着她那俨然天地失色的狂傲,心中越加的想要染指。
    挥手,将侍婢都摒退,他伸手便抓上南宫绝的衣襟,勾唇:“本宫可算是不干不净之人?”
    他想要的东西,从不屑征求意见,直接强取豪夺才是他一贯的作风。
    南宫绝望着他,反手一勾,轻易便脱出了凤傲天的手掌,握住他的肩膀,用七成的力道反扣在他的身后,这一招叫擒拿手,是她漂洋过海,在别国他处学来的奇招。
    平日里极少用,眼下,用来对会这个孤高自傲的太子爷,倒是恰到好处。
    凤傲天刚想抽回手,胳膊一动,手臂便像要被人御下来一般酸麻,他立即停止了挣扎,冷戾的眸子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直看得人心生寒意。
    太监总管见南宫绝居然敢对凤傲天不敬,刚想招来禁卫军,却被凤傲天一个眼神制止。
    他偏喜欢这种野兽式的缠斗,越是难分高下,他便越是畅汗淋漓。
    想起下午与南宫绝的一场厮斗,凤傲天骨子里的兽血开始沸腾起来,他使出蛮力,几乎将自己的手臂挣断,最终还是挣出了南宫绝的手心。
    挥掌从对方的天灵盖往下劈,招招狠辣,不留半丝余地。
    南宫绝往侧一躲,灵巧的躲过了这重重一击,脚下步伐移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移到了凤傲天的身后,一腿正中对方的小腿。
    凤傲天膝间一痛,微微一曲,快速回转过来,反手一绕,将南宫绝逼入身后的梁柱之间,无路可退。
    南宫绝却也不甘示弱,拳脚相向,猛攻凤傲天多处要害,每一拳下来,都是使了九成的力道,若不是凤傲天内力深厚,换作一般人,内脏早就碎成了粉沫。
    但凤傲天不仅没有倒下,反而绷紧浑身的肌肤,使内力御击南宫绝这不留余地的攻击。
    便在这时,南宫绝身后的梁柱因凤傲天一拳下去轰然倒塌。
    两人战得难分难解,纷纷点足跃起,直掀殿顶,总管太监袁德全已经心急如焚的勒令宫女和太监收拾殿内有用的东西,眼看着殿内不时传来‘轰轰’的声响,只怕是要倒塌了。
    便在里头的人都安全撤出之后,如众人所想,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东宫正殿崩然倒塌。
    袁公公欲哭无泪,那可是凤国历史悠久的太子东宫啊……
    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却浑然不知底下的凌乱,拳风呼喝间,黑色的衣袍与金色的莽龙飞舞叫嚣,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闪亮的弧度。
    若说太子东宫倒塌事件是个意外,那么……便在众人手忙脚乱的收拾之际,天空一声闷雷乍响,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雨点便铺天盖地的浇了下来。
    可谓是屋漏偏缝连夜雨啊。
    袁公公哭丧着脸,仰天长叹,太子爷……您消停消停吧!
    “殿下,殿下,皇上受惊了!”一道闪电劈过,南宫绝透过这闪耀的光线看到凤傲天满脸阴沉,随着那声惊喊,他出手的掌风生生的收了回来,这使得南宫绝有机可寻,趁着他分神之际,一掌劈在他的肩头,生生将人震下了地。
    ‘呯……’的一声,落入了刚刚倒塌的东宫正殿的废墟中。
    袁公公尖叫一声,赶紧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吆喝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凤傲天抬出了废墟,这一摔,可没那么简单,从高空毫无防备的坠落,连真气护体都不曾有,还是落在碎石尖瓦当中,背后立即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如注。
    “传太医……快传太医……”袁公公嚷了起来,抬头之际,眼神恶毒的瞪了南宫绝一眼,这一眼,让她想起了自己身边的冯公公,便也是这么一位护短的老侍奴。
    勾唇一笑,以凤傲天的招式和武学修为,她不认为凤傲天会因为这点小伤而错失了她这个难能可贵的对手。
    手臂一挥,围立在凤傲天周围的婢人皆被抛出好几米远,袁德全心下一惊,敛了眉正想劝说几句,却见凤傲天已是满眼杀气,他一手抽出腰际的配剑,剑尖点地,‘腾’的一声便立了起来。
    血,染红了他身上的莽龙图腾,染红了他握剑的手。
    但他却好似丝毫未觉,一步一步的冲着南宫绝走去。
    袁德全心上一喜,他自打第一眼,便看南宫绝不顺眼,想来凤傲天也是如此。
    手中的血,滴落在银光闪闪的剑身上,激起一道又一道银红色的相连,长剑举过头顶,他如鹰似虎的双眸一瞬不曾转动,像是定格在了南宫绝的身上,两道同样傲世嫉俗的身姿在滂泊大雨中针锋相对。
    忽的,银光一闪,一声尖叫划过九啸。
    长剑划过南宫绝的身侧,将她身后那名喊话的太监直直从脑中央劈成了两半,他的身姿未动,剑光在大雨的洗涤下很快便冲刷了原本的血迹,而剑身的左右,便是小太监被劈开的身体,滚圆的眼珠子,一左一右的滚落……
    满地的雨水倾刻间便化为了一片血红。
    南宫绝嫌恶的提起脚,唇瓣勾起一丝不满的弧度:“太子殿下欠在下一对鞋子!”
    指了指早已染成红色的锦靴。
    凤傲天勾唇一笑,那笑容竟化解了他原本千年不动的冰霜,好似昙花一现,让人忘尘莫及的美。
    “好,本宫赔给你!”收回剑风,任它在雨水的冲刷下恢复一贯的银光四射。
    身后的袁德全已经惊得目瞪口呆,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个寒冰生得唇红齿白,即是南启太子的宠臣,莫非……是南启太子派来狐魅凤傲天的人?
    这可不行,凤傲天虽年少未娶,却是凤国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他处心积虑的披荆斩芨,为的便是登上九五之尊,一统天下的一天,袁德全跟在他身边已有数十年,深知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凤傲天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他的童年是在常人无法想象的阴影下走过来的,因此,才会养成他今日不可一世的狂傲和冷血。
    他杀尽兄弟姐妹,斩尽叔伯姑婶,害尽宫中嫔妃,最后连皇上也被他控制于手掌之中,走到今天,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袁公公心疼着他,却也处处小心的维护着他,这二十年来,凤傲天都是迈着铁一般的脚印,一步一步的攀上来的,他不容许任何人破坏他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因此……他看到凤傲天的反常,会特别的担忧。
    从未曾见过凤傲天与任何人有如此多的默契,连两人对望的眼神中都藏着让人猜不透的暗涌。
    油伞遮过凤傲天的头顶,立即为他挡去了风雨。
    身后执掌的小太监被凤傲天看了一眼,已是胆战心惊,忽的,手中的油伞被人夺了去,小太监没多想,便哭着跪了下去:“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南宫绝看着这一幕,隐隐间觉得似曾相识。
    据闻凤帝育有子女众多,却先后离世,这其间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据闻凤帝治国有方,能文能武,更是坐怀不乱的人上君子,这其间又有着多少真假?
    她摇头轻笑起来,凤傲天与她确实十分的相似。
    油伞遮过南宫绝的头顶,耳边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走吧!”
    袁德全已经准备了临时的寝宫,一入内,立即有宫女上前替其更衣,珠帘那一头隐隐有白袅袅的雾气升起,想必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妥当。
    虽说凤国气候温和,但被暴雨淋了一通,衣物贴在身上确实不太好受,也隐隐有些寒气入骨。
    南宫绝瞧着宫人替凤傲天解下湿透的衣袍,精壮的上身线条十分的冷硬,与他天人的姿容十分匹配。
    即使她府中美男无数,却还未曾有过这么一款。
    这一眼落下,立即被背身换衣的凤傲天机警的逮了个正着,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目光中带着不屑一顾的鄙夷。
    “怎么?是南启太子比较强壮还是本宫比较强壮?”凤傲天勾唇,目光中除了一贯的阴戾,还隐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邪魅。
    南宫绝侧身,避过他直视的目光,微微弯腰,将自己那被雨水浇湿的身姿隐藏了起来,她的身形最近是越加的显露了,即使绑着裹胸,却仍旧比一般男子突出一些,平日里着宽松黑袍,倒是看不出来,今儿个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衣袍便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
    “各有千秋!”眼眸一闪,南宫绝抬步便要出去,却见眼前一堵肉墙在前,凤傲天趁她闪神之际,迅速拦住了她的去路。
    微微扬唇,似乎为自己这一回比南宫绝要快手而洋洋得意着。
    “快说”骨节分明的手指拈起南宫绝胸前的衣襟,手指立即被水润浸湿了一小截,凤傲天固执的追求答案,眼神阴霾得可怕。
    这般顽固,便只是为了一个幼稚至极的问题,南宫绝抬头轻笑,黑曜般的双眼直射入凤傲天的眼底深处:“各有千秋!”
    她亦固执,铁与铁的碰撞,冰与霜的较量,倾刻间寝宫里原本缓和的温度再度降至冰点,所有侍候在旁的宫人都连退了好几步,低头敛目,不敢直视这僵持的二人。
    凤傲天冷笑,捏起南宫绝衣襟的手猛的一紧,几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选一个,必须!”
    这是命令式,却又固执的可笑。
    “各有千秋!”她仍旧不相让,坚持自己最初的答案。
    噼里啪啦的火光开始在凤傲天的眸子里闪动,他气得嘴角抽搐,恨不得用拳头逼南宫绝说出他想要的答案,这么想着,他已经动起手来。
    一拳便要击在南宫绝的门面上,每每看着南宫绝那处世不惊的态度,他便有种自己即使站在高处,却被她捏在手心的错觉。
    略小一个尺码的掌心包住凤傲天挥出的拳头,南宫绝挑眉:“凤傲天,在下认为你的问题非常的幼稚,今日我赢了你一场,是否能与你谈下借粮的条件,在下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与你讨论谁更强壮的问题!”
    一针见血,将凤傲天那藏在心底的小心思狠狠的挖了出来,简直是一丝余地都未曾留给这位自傲,甚至自负的凤国太子。
    袁公公已是气得头顶冒烟,上前一步,便指着南宫绝大喝道:“放肆,太子殿下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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