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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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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南宫绝上前一步,拦住了正欲离去的军医,有些焦急的问道,或许是心中对凤傲天的那丝愧疚,使她始终不敢提及墨竹熙的事。
她觉得他应该还不知道凤国已经易了主。
“回殿下,这位公子伤势严重,需长期休养,面上的伤,请恕老夫无能为力!”身上的伤,可以慢慢养,但面上的伤,却难以愈合,留在那里,那是对一个人最残忍的处罚。
“下去!”南宫绝点头,扬手,往前迈了一步,又顿了下来,回头:“有没有方法可以治愈?”
她欠他一个情,若不是凤傲天,她不可能拿到麒麟令,不可能打赢这两场胜仗。
正如银面男子所说,他用他的命帮她,而她却面对面,都没有认出他来,她确实不配得到凤傲天的帮助。
“有,素闻十年前宫里有一位鬼面神医,用毒和易容都是一流,兴许找到他,便能帮助这位公子!”军医顿住脚步,想了想,沉声叹道。
鬼面神医已经失踪数十年,又岂是说找便能找的。
南宫绝原本已经无望,听了军医的话,似乎一下子便明白了什么,微微松了一口气,或许万无双真的能帮她。
西凉所剩的二十万精兵,已经被逼至连云河最西之处,最看着,便要被包围起来,却被南启的一封急件生生的救了一命。
南启帝病重,速回!
是乔子隐送来的急报,消息想必是真的,如若不然,他不会跑死了好几匹马,遗人连夜将信送到她的手里。
南宫绝看了一眼仍旧昏迷不醒的凤傲天,决定放弃这次大败西凉的机会,三日后返京。
“殿下,求殿下责罚!”雨十分固执,回到连云城的军营,他仍旧死跪在南宫绝的营帐前,似乎不求个结果,便不打算罢休。
风微微叹息,两人齐头并进多年,他深知雨的想法,若不是因为北疆危在旦夕,雨是不会隐藏凤傲天的事,一连串的事情,都不是他们能预料到的。
因此,唯有陪着雨一同等在南宫绝的营帐外,等待着她的裁决。
“殿下,西凉已经送上降书!”小兵欣喜来报,却未闻南宫绝半句回音,风接过降书,挥手打发了小兵下去,无声的拉开了营帐门,只见南宫绝守着凤傲天,眼神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哀痛。
风的心中也不太好受,如若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雨也不会隐瞒她,但此时说这些,似乎晚了一些。
“殿下,西凉的降书,秦将军问殿下何时举行庆功宴,将士们都许久未归家,想饮上一杯热酒,高兴高兴!”
风将话传上,便欲退了下去,耳边却传来南宫绝低沉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传令下去,明晚摆宴,不醉不归!”
说罢,便挥了挥手,风退下去,冲雨使了个眼色,便朝着秦将军的军营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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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和你一起死(元旦快乐!)
“唔……水……”床榻上了凤傲天发出几声无意识的低吟,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那张被烧得面目全灰的脸因为不舒服而拧在了一起,越发的将他脸上的伤疤衬托的狞狰可怕。
南宫绝一夜未眠,听到凤傲天的声音,她立即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在唇边试了试水温,确定不会烫着凤傲天,她这将凤傲天的脖子托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为他渡水。
“唔……”凤傲天微张着唇,小口小口的被灌进温水,鼻间充斥着南宫绝身上淡淡的幽香,这种香气,让他躁动的心瞬间被安定了下来。
眉心也渐渐抚平,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而凤傲天也对这种难得的安全感无意识的想要紧紧抓住,他的手上的骨节已经由军医接好了,此下正绑着木棍子固定住,想要抓住南宫绝的衣襟,却被迫不能弯曲。
他急得浑身躁动起来,身体往南宫绝的怀里钻进去。
这种感觉是既激动,又害怕,他好怕一醒过来,之前所见过的一切,都将是幻觉,南宫绝从未出现,他仍旧在阴冷的刑房中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不要,滚开,朕杀了你!”记忆又一次串回了副将即将侵犯他的那一刻,凤傲天的脸色骤然一变,一把便要拂开原本紧紧抱住他的南宫绝,猛烈的挣扎起来。
若是,那个禽兽真的敢侵犯他,他必定杀光西凉所有的人。
杀……他要杀光西凉所有的人,他恨极了西凉。
“没事了,是本宫的错,本宫没有保护好你,傲天,你看看,眼前的人是本宫,不是别人……”南宫绝紧紧的抱住他,以免他费力挣扎而扯开伤口,手指在他的背部一下一下慢慢的抚摸着。
终于,怀中的人渐渐安份了下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迷茫的望向南宫绝的脸。
那张曾让他惊世绝艳的脸,冷傲如霜,就好似他仰望不及的九天之上的神诋,她曾被世人唾弃,却在一夕之间,成了整个北疆神一样的存在。
如此的心机,比起他十多年来的隐忍,有过之而无及。
凤傲天的眼睛渐渐清明过来,南宫绝的面容,在他的眼中无限放大,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形同虚设,他望见的人,只有她。
他突然发觉,自己那藏得至深的心机,或许连南宫绝的万分之一都及不上。
她将自己置入地狱,却在瞬夕之间,又冲上云宵,仿佛只要她想,这世上是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本宫去唤军医进来!”南宫绝勾唇一笑,眼中的温和是凤傲天前所未见的,若不是她眼中映射出他可憎的面目,他一度会以为,被她抱在怀中的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俊逸出尘。
但……他看到了,她眼中那可怕的模样。
凤傲天收回思绪,恼怒的扬手便挣开了南宫绝的怀抱:“滚,朕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似乎还不知道凤国已经易了主,那个被他算计了一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接替了他的位置。
与其说这一切都是巧合,还不如将这一切想象成一个复杂的阴谋。
或许从一开始,他的一切都掌控在墨妃的手心中,墨妃利用他毁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亲生女儿,却唯独留下墨竹熙这支能继承大统的独苗。
所谓的紫星乍现,所谓的南有尊者,都是一派胡言。
南宫绝看着他发怒的模样,心中想起墨竹熙,他……还有很多事隐瞒着她吧,比如墨妃这此年来的狼子野心,原来,她在墨竹熙的心里,仍旧比不上生她的墨妃。
枉她还自以为墨竹熙真的会如他所说,永远伴在她左右。
原来,她和凤傲天一样痴傻,被墨竹熙骗得团团转呢。
“本宫没有同情你,本宫……”南宫绝退了一步,不敢再靠近凤傲天,他的情绪有些失控。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凤傲天一声怒吼打断了:“你是可怜我,看我笑话么?我要回凤国,送我回凤国!”
在他的心里,一直存在着一种无法超越的尊严,从小到大,他最怕的便是嘲笑,母后被父皇冷落之际,宫里的嫔妃都在暗地里笑他,其他皇子、皇妹,亦都不将他放在眼中,这些事,先帝是知道的,却从未制止过,反倒更加放纵了大家的嚣张。
终于,他的母后在宫里活活被气死,一度,他曾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寂皇子,人人都说长子为储,但先帝却迟迟未下诏书。
他又怕又急,最后伙同当时的冷无夜,放了一场滔天大火,烧毁了整个凤国。
之后他一直活在恐惧当中,墨妃说,只要他得到皇位,那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因此,他干脆又谋害了先帝,使他依赖于他从西域带回来的药物,这一步步走来,他既恐惧又后悔,但是……没有退路了。
“傲天,冷静点,你先把伤养好,本宫有办法让你恢复容貌,只要你乖乖的听本宫的话!”南宫绝沉沉的看着他,眼中的愧疚让她有些无奈,对于凤傲天,或许她欠的不只是一份人情,他……能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她隐隐知道他心中的那份隐晦的情感了。
“真的?”闻言,凤傲天总算恢复了一丝理智,他错愕的看着她,双手捂着自己残破的脸,别过头,害怕再次从南宫绝的眼中看到这般恐怖的自己。
“真的,本宫何时骗过你?”南宫绝上前一步,轻轻的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干涩的唇瓣,这种感觉已经胜过了怜惜,她觉得她应该给他一个交代。
凤国的事,南宫绝还是决定先瞒着他,待他的脸恢复之后,再告诉他真相。
凤傲天的情绪总算平静了下来,喝过军医熬上来的苦药,便窝在南宫绝的怀里睡着了。
悄悄从榻上下来,南宫绝出了营帐,走进夜景玄的营帐。
“爷……”夜景玄原本靠在榻上看着地形图,早前南宫绝曾在地图上划过两笔,提醒他最容易被敌人觑觎的几处要害,不得不承认,南宫绝敏睿的心思,已经远胜他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研究。
心中居然升直一丝自豪感,好似南宫绝的容耀也同样照亮了他。
这种感觉,让夜景玄整个人都心情悦愉起来,嘴角一直微微的上扬,这场战事,颠覆了他对战争的认知,重新估量了两军交战间,关于阵法和阴谋的策划。
“怎么?还不睡?”南宫绝负手走近他,冰凉的气息随着她的逼近而染上了几分紧张,致使夜景玄‘腾’的一声,便从榻上跳了起来,正要抱拳行礼,却被南宫绝一手扣住了手腕,轻轻一拉,怀中一暖。
南宫绝窝在他的胸口,闭上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嗯,等着爷!”夜景玄抚摸着她的后背,将头抵在南宫绝的发丝间,闻着她沐浴后幽静的清香,这是一种不同于男子身上的味道,每每靠近,都会惹得夜景玄心猿意马,冲动的仿佛都不像自己了。
南宫绝点头,对于他这段时间的听话,有些安慰。
在凤傲天那里的郁闷仿佛在夜景玄这里便被轻易的抚平,她喜欢靠在他健硕的胸口,听着他阳刚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是敲打在她的心上。
“好累,让爷睡会!”拉着夜景玄在榻上躺下,单薄的床榻被两个人占据,显得有些拥挤,夜景玄侧着身子,将南宫绝环在自己的怀里,勾唇笑看着她完美的脸颊,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的刮摸着,每一下,都滑腻的像是刚刚被剥了壳的鸡蛋白一般诱人。
如此惊世的一个人,她本就该站在高处俯看这个世界,如今,她做到了。
至少整个北疆已经奉她为神了。
但夜景玄却高兴不起来,他似乎有种私欲,希望她的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世人即使被她蒙蔽着,也无所谓。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将夜景玄也吓了一跳,他与南宫绝在一起,已经三年了,他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出了这个北疆,她的身边仍旧有众多人环绕着。
因此,他更加珍惜在北疆的时光。
“好,景玄陪你!”宠溺的伸手为她盖好被子,另一只给她做了枕头,额头相依间,是彼此热热的呼吸,这种感觉很好。
“怎么了?一直看着爷?”刚闭上双眼,便发觉有一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脸上,南宫绝勾唇一笑,向前一倾,在夜景玄的唇上落下一吻。
夜景玄被她碎不及防的吻了一下,竟红了耳根,手上却抱得更紧了:“爷好看!”
他极少说这些甜言蜜语,因此,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太好意思,微微别开视线,心跳得‘扑通扑通’乱了节奏。
“嗯,这是实话!”南宫绝点头,伸手回抱住夜景玄,两人的身姿渐渐贴合在一起,营帐里暗淡的灯光环绕在两人的身侧,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昧。
夜景玄再也忍不住,翻身,便冲动的将南宫绝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覆上她的唇,辗转的吻着,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一种,他所不熟悉的冲动,自那一回南宫绝回府之后,便一直左右着他,只要每每单独面对南宫绝,这股冲动,便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南宫绝的手轻轻的拉开夜景玄的前襟,前往火云城的时候,她曾经给夜景玄许下一个承诺,要给他挑去心中的刺,或许……用这种方式挑开,对他是最好的交代。
想到这里,南宫绝也微微松驰下来,任他粗鲁的扯开自己的衣袍,回应着他带着煎熬的吻。
里衣被轻轻的拉开了一角,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冷风,突然吹了进来,案台上的烛光摇晃了一下,竟熄灭了。
夜景玄猛的回过神来,看着身下残喘连连的人,有些懊悔。
他怎么可以在她奋战了数日后,与她独处的第一夜,便对她做这种事?他真该死,自制力竟变得如此之差。
“爷,我……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样,你累了好几日了,来,我伺候你休息吧!”收回手,重新为南宫绝拉好衣襟,夜景玄却忍得浑身躁热。
就好似有一把火在身体里燃烧了起来,不管他如何压制,就是不能平静。
南宫绝自然知道他此时的煎熬,即使真如夜景玄说的,她好累……但为了挑开他心中的那根刺,她决定,放任他一回。
拉住夜景玄的手,重新揭开了自己的里衣,嘴边含着淡淡的笑意:“爷不累,爷想要你,和你在一起,不过……你成了爷的人,便不能再有二心了,你可想好了?”
她的话,对他来说是一个警钟。
她曾经冒险,放他回北疆,其实心中也没有十全的把握,但这一刻,她需要他给她一个承诺,一个关于他们在一起,和关于忠心的承诺。
夜景玄懂她的意思,一时之间,手上的动作僵了下去,红润的面颊因为南宫绝的这一句逼问,而瞬间惨白一片。
他故意不去想那场灭门的惨剧,故意忽略自己深藏的恨意,就是怕有一日,他真的会抵不住世人的眼光,亲手杀了南宫绝。
但,此时,南宫绝凿凿的看着他,逼迫着他做出自己最终的决定。
夜景玄迟疑了,眸中复杂变幻……
良久……他缓慢的收回自己的手,无力的倒了下去,面上再也不是*的红润,而是挣扎的煎熬,他怎么可能忘记……父母的死!都是这个人一手造成的。
夜家的光辉荣耀亦是这人一手毁掉的。
“对不起,奴做不到!”轻叹间,手臂失力的垂下。
南宫绝心中也涌起一丝落寞,早已料到夜景玄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她猛的反手一扣,翻身将夜景玄压在了身下,锐利的眼眸又恢复了以往的霸气狂傲:“怎么?不打算做爷的人?若是爷坚持呢?”
话音刚落,一道细碎的吻便落在夜景玄的脖颈之间,最后一层里衣被猛的撕裂,发出刺耳的裂帛声,营帐里被暖昧包围着,暖了这寒日的气候。
夜景玄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啪’的一声被绷断了,理智尽失,似野兽般吻上南宫绝的唇,拼命的撕扯着她的衣袍,手指抚上她的肌肤。
眼看着,最后一道秘密便要暴露在夜景玄的手里,一道银光闪过,耳边传来一声‘噗’声,银箭射入床架,摇摇欲晃。
夜景玄本能的反身,将南宫绝护在自己怀里,大喝道:“谁?”
披上衣袍便翻身跃起,冲着外头的黑影追了出去。
南宫绝摇头,拉好衣袍,打了个响指,风、雨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方才谁在外头?”
风上前一步:“回主子,是秦将军!”
这个老家伙,在营帐外头徘徊了好半天,想必就是来阻碍夜景玄与殿下的好事,风和雨一直在暗处观察着,直到他落箭而逃。
“来得好!”南宫绝起身,五指紧紧的握了起来,指尖的骨骼‘咯咯’作响,看得出来,她这次是动了怒了。
秦衍这个老家伙,仗着自己是夜景玄的外公,一直在夜景玄和自己之间使拌子,这一回,她一定要揭开他的真面目,让夜景玄好好看看他这个外公亢脏的内在。
风雨交换了一个眼色,便退了出去。
重新回到自己的营帐,凤傲天仍旧睡得不太安稳,帐里已经让人燃起了四个旺盛的火盆子,因此,暖意燃燃。
南宫绝行至案台前,铺好笔墨,抬手在白纸上写下一行字,迟疑了一番,还是装进了信封中,在烛台上烤了烤,再用手指慢慢的压了下去。
便在这时,雨走了进来,南宫绝扬手,用内力将信送到他的手里:“本宫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好机会,把这个交给凤国新帝!”
随信的还有一个精巧的小瓶子,里头装的是当日墨竹熙在太子府吃下的那枚瘾毒的解药。
她将决定权交给墨竹熙,还下他出兵替她副退西凉的这份人情,从此之后,他们之间的路,便看缘份了。
雨心中一喜,激动的握住手中的信笺,将小瓶子揣进怀中,道了声:“谢殿下!”便快速的退了出去,跨上快马,往凤国的方向飞驰而去。
南宫绝扬手打翻了案台上的砚台,对于墨竹熙的欺瞒,她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潇洒的放手。
撩开营帐,走了出去。
就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原本紧闭双眼的凤傲天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目光沉静的看着南宫绝离去的方向,眼中的恨意一点一点的加深……
方才的一切,他都听到了。
凤国新帝?墨竹熙?
次日一早,轩辕泽回到连云城军营,带来了东陌送上的降书,以及十座城池的版图和金银珠宝无数。
南宫绝接下这一切,看着面前被战火熏染的不再阳光无邪的轩辕泽,经这一战,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初见时所露的那种纯真无暇的笑。
沉重的一如她期望的铁骑将军,伸手将他扶起,南宫绝往前一步,慢慢的与轩辕泽踱至校场。
在那里,士兵们并没有因为南启的这两场胜仗而松懈下来,反而更加努力的操练着,可见南宫绝已经着手掌握军权了。
轩辕泽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目光悠远中,思绪却陷入了沉思。
“愿留下来吗?本宫的身边缺少一个像你这样的良才!”她淡淡的勾唇,发出邀请都是冷漠的。
但这世上真正能让南宫绝挽留的人,真的屈指可数。
轩辕泽知道,她的这句话,是对他的肯定,但却让他很揪心,他所期待的世界和平不是建立在战争上的,即使他从一开始便乌定了这是一个风起云涌的乱世,但真正参与其中,对轩辕泽来说,真的太过突然。
在现代,他亦参加过军事活动,可那时候杀的都是该杀的坏人,或是想侵略国家的敌人。
但在这里,他杀的都是无辜的士兵,用南宫绝的方式,险些屠了东陌十个城。
若不是陌百川的妥协,以南宫绝的计划,是要屠城的。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手里若是真的染上那些老弱妇儒的血,自己这一辈子会不会因为良心不安,而内疚至死。
“南宫绝,你是我见过的最残忍的一个人,却也是我最佩服的一个人,麒麟令还给你,你仍旧是逍遥谷的主人,能凭借此令号令逍遥谷的所有人!”轩辕泽从怀中掏出麒麟令,郑重的递到南宫绝的手里。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习惯直接称呼她为‘南宫绝’,‘尊主’两个字,对轩辕泽来说太过沉重。
南宫绝点了点头,早已料到轩辕泽会做这个决定,去意已决,她也不会强作挽留。
“喝下今晚的这杯酒再走,本宫还要赏赐逍遥谷的兄弟,改日,本宫处理完朝中之事,能去逍遥谷走一趟么?”
她真心实意的征求轩辕泽的意见,在她的心中,她仍旧尊重他。
逍遥谷是他的地盘,她不想因为麒麟令的关系而让众人有所改观。
“好!一言为定!”轩辕泽终于展露了一丝笑意,露出初见她时,那阳光的笑容,森白的牙齿像是卖广告般排的异常的整齐。
南宫绝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的笑,连云山中,两人经历的一切,都深深的烙在了她的脑海中,不仅轩辕泽不会忘,她亦不会。
是夜……
这是所有的北疆将士最高兴的一晚,连败了两国,也是该好好庆贺的时候了。
火堆燃起来,烈酒倒起来,牛羊烤起来。
欢声笑语间,满是热闹和喜庆的气息,似乎也冲散了这北疆的凉意。
南宫绝坐在上座,举杯对上将士敬上来的酒,仰头一口饮下。
轩辕泽坐在她的身侧,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古人夜宴,欢乐畅快的气息环绕在他的身侧,举杯饮下杯中烈酒,脸上现了三分醉意,却有七分的清醒:“殿下,酒不醉人,人自醉,不如让属下耍一曲剑舞助兴如何?”
轩辕泽未穿越来之前,一直对古人的剑法很感兴趣,业余中,也向高人讨教过几招,结合自己所学的功夫,便也舞出了一套自己独创的剑舞。
虽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却能舞出男子的豪气。
南宫绝大笑,兴致盎然的望着他,难得这家伙要助兴表演,她自然不会反对,挥手将自己腰间缠着的金丝软剑挥了出来,往轩辕泽的手上一抛:“用这个!”
轩辕泽接过南宫绝的配剑,心中涌起一丝暖意,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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