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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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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爱上爷了?”南宫绝低头,似有似无的在他的唇瓣间轻轻一啄,冰冰凉凉的触感,略带戏虐的语调。
    乔子隐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呆若木鸡,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响,已然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南宫绝不禁好笑,那一日,是谁在京都的街头,声声指责她;又是谁与她论差耻之心?
    如今,乖乖躺在她怀中的又是谁?
    抬头,眼中的笑意如数敛去,在众人的身上冷冷一扫:“乔相,你觉得户部侍郎刘浅如何?可否胜任户部尚书一职?”
    她的心中已然有了打算,却又不依不饶的逼着乔权亲自举荐。
    不得不说,南宫绝这一招棋走的十分的精妙。
    一来,刘浅身在户部,也算是窦氏的人,而由左相乔权亲自举荐,便与她南宫绝毫无半分关系,谁都知道,左相是南启帝的左右手。
    乔权久居朝堂,自然亦想到了这一层,若是别人如此提议,他定会嗤之以鼻,一笑置之。
    但此人是南宫绝,他回头瞧了一眼刘浅,眉心微拧。
    论相貌,刘浅真的不值一提,论身段,刘浅更是无任何吸引之处,难道南宫绝真的要出手掌控朝堂了?
    乔权在心中打了个冷颤,再瞧向南宫绝,却是左手拥了乔子隐,右手揽了夜景玄,简直是荒淫无道,不知羞耻。
    她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一层,或许看惯了谪仙美人,突然对刘浅这种相貌平平的男子起了兴趣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乔权似乎恍然大悟,难怪南宫绝要处置户部尚书,原来是有人在吹枕边风,想借机上位。
    不屑的瞪了刘浅一眼,乔权沉声道:“甚好,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意思,明日早朝,微臣便向皇上提议此事!”
    这样他总该满意了吧?
    “拟一份奏折送到本宫这里来,往后,朝中事就不要去干扰父皇母后了,本宫理当替他们分忧!”眉心微挑,淡然如霜,却又掷地有声。
    众臣的心里百转千回,直到出了太子府,这才用怪异的眼神望向刘浅。
    “你们都看我做什么?我和太子没有关系!”刘浅起初并没有发觉众人的不妥,直到有人小声议论起来,他这才幡然醒悟,方才南宫绝确实是对他多看了两眼,也亲口举荐了他。
    但这并不代表他刘浅就是太子殿下的瓮中之鳖,他冤枉啊!
    “刘大人,日后还得靠你多在太子面前美言几句!”工部尚书张德眉眼一转,上前一步,客气的冲刘浅行了个同辈之礼。
    虽说太子饶他不死,但难保连城河洪灾能顺利解决,现在先在刘浅这里求个保障,也好过他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强。
    刘浅双眼一瞪,几乎想一掌将这张德给拍飞。
    他哪只眼睛瞧见自己与太子殿下有染了,他可是堂堂男子,喜欢的是女人,这些人的脑子里真是不干不净。
    胸膛一口气闷在那里,瞧着后头的大人们一个个献媚的嘴脸,气得一扭头,大步上了自己的马车,扬长而去。
    刘浅一走,那些个大人的眼中,立即敛去了讨好,取之而来的是鄙夷,堂堂七尺男儿,竟靠着牺牲色相来换取官位,真真是羞耻的很啊。
    乔权是最后一个出太子府的,一路上,他一言不发,细细琢磨着乔子隐这次为何要忤逆他,转念一想,今儿个早朝南宫绝可是派了他去连城河治水,或许……这逆子也同刘浅一般,想借机施展报负?
    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代价太大了!
    高位之上,南宫绝舒服的倚在椅背,双手却分别置于乔子隐与夜景玄的腰侧,勾唇:“子隐,连城河水灾,爷相信你一定能解决,今儿个便早些歇着吧!”
    她要看他真正的能力。
    她亦相信,他不会辜负她。
    乔子隐心乱如麻,今日发生了太多让他意料不到的事。
    南宫绝提起,他才想到自己的治水方案。下朝后,他便作了初步分析,今晚还需要再进一步研究。
    忙起身,道:“臣告辞!”
    南宫绝欣慰的瞧着他眼中的激昂,点头,挥手:“早些歇着,别累坏了身子!”
    乔子隐应声而去,这两日的消沉和暗伤,似乎在这一瞬间便被挥之而去,他神彩飞扬的踏着稳健的步子,期盼着明日的洛阳之行。
    伸手点起夜景玄始终不肯抬起的下颚,南宫绝轻笑:“怎么?做爷的人,让你出丑了?”
    夜景玄摇了摇头,面色僵硬的可怕。
    南宫绝放开他,起身,背手而立,如今,边疆暂平,仍旧需要治国良将,夜穆已死,军中士气大减,若是她的估量没有错的话,很快,东陌和西凉便会左右围攻,趁机将南宫一举端下。
    而夜景玄,他是夜家唯一的传人,此事,交给他去做,是再妥当不过。
    只是……夜景玄如今仍未完全为她所用,若真放他回北疆,很难保证他不会随同他的外祖父威武大将军薛衍,投至南启帝一派。
    而那时候,再要收回他的心,便是难事了。
    “你可记得,你还欠爷一条命!”冷漠的声音,让他背对着夜景玄的身影更显得孤傲如霜。

☆、023 想让爷伺候你沐浴?(求收求收!

墨黑色的袍摆张显着她的冰冷无情。
    夜景玄慢慢的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南宫绝走去,让他放下仇恨,他做不到,即使不是南宫绝亲手而为,但他的父亲,母亲,以及夜府上上下下,都是因她而亡。
    每日夜里,他都能听到父母的惨叫,使他夜夜无眠。
    而自己就活在这个人的身旁,却无能为力,令他越加的憎恨自己。
    “爷说过,男儿要死,便要死在杀场,奴肯请爷让奴替南启百姓镇守边疆!”‘扑通’一声,铮铮跪下,双眼紧瞌,他跪的不是南宫绝,而是九泉之下的父母。
    杀不了南宫绝,他只盼有一日,能死在他的归属之地,以了此生心愿。
    “起来吧,这事……容爷好好想想!”南宫绝轻叹一声,将他扶起,执手,与他十指相握,这个男人,心眼太过耿直,她能轻易的捕捉到他的伤和他的痛,因此,才会异常的怜惜。
    越过卷珠帘,进到外间,小柱子已经迎了上来,敛眉轻道:“殿下,沐浴水已经为夜侍君备好了!”
    南宫绝点头,抬手,示意夜景玄进去。
    夜景玄未加犹豫,沉吟一叹,快步随小柱子绕过紫金百鸟朝凰彩屏,褪下外袍,见小柱子要上来侍候,夜景玄眉心一拧,带着几丝厌恶的闭上双眼。
    记起往日里,每一回南宫绝召他侍寝,都会要让小柱子亲自替他沐浴,并且以香瓣擦身,弄得一身俗不可耐的香气,真真是令人作呕。
    每每那时,夜景玄的喉头便像是翻江倒海一般,却又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因为,越是反抗,南宫绝便越加的兴奋,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便越是百倍的厉害。
    “夜侍君,今儿个奴才替您用茉莉花瓣,你闻闻可喜欢?”小柱子捧起那满篮子新鲜的茉莉花,凑近夜景玄的面前。
    他并不看夜景玄,心中自然知道,这些个进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心甘情愿的。
    说罢,便要将那些花瓣全数撒下冒着热气的沐浴水中。
    洁白的花瓣,如同夜景玄一般,带着几分傲倔之气,他瞧着那些花,心中越是感叹自己如今的处境,一丝忧愁便涌上了心头。
    “小柱子,你不知道本宫对茉莉花过敏么?以后不要准备这些东西了!”
    清清冷冷的声音由屏风那一头传了进来,小柱子双手一颤,慌忙将手中的花瓣如数撒进篮子里,南宫绝对茉莉香过敏?
    在太子府侍候了数年,他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今儿个,他也是看院子里的茉莉花开的正是时候,便想着,替夜侍君换换香气,或许还能赢得南宫绝的一声赞赏。
    谁不知,竟办了错事。
    “奴才该死!”抱着满篮子的茉莉花瓣,小柱子重重跪下,脸色铁青,这可是犯了错中之错,即使不死,也要去掉半层皮的。
    他可不会忘记,早几年前,他不小心摔碎了南宫绝最喜爱的一块玉饰,所受的剥皮钻心之痛。
    尖锐的刀子一点一点的剐下他手指的皮肤,尖细如牛毛的银针,探入心脏,那一刻,他恨不得去死,却又被人生生的捏住了下颚,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那种感觉,事隔三年,犹然清晰。
    南宫绝不会杀他,却是用比杀他更残忍的手段,让他生不如死。
    夜景玄拢了拢衣角,不知为何,他竟觉得今夜的南宫绝会与往日不同,不知是验证自己的所思所想,还是想要证明什么……
    他竟鬼使神差的开口:“爷,不知者不罪,便饶过他这一回吧!”
    说罢,便别开眼去,又不禁在心中懊悔了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又想在南宫绝身上证明什么?
    闻言,南宫绝挑眉瞧了夜景玄一眼,挥手,示意小柱子出去,那花香熏得她头昏脑涨的,即使不是真的对茉莉香过敏,那样浓郁的味道,也让她极度的不舒服。
    伸手,挥开面前残留的香气,小柱子已经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夜景玄见其没有如往常一般发怒,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淡淡的欣喜,即使他极力隐忍,却也掩不住那微微扬起的唇角。
    “怎么?想让爷亲自伺候你沐浴?”南宫绝上前,伸手替夜景玄拉开单薄的里衣,精壮的胸膛便呈现在她的眼前。
    那一条条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刀疤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曾经久经杀场的风光。
    南宫绝伸手,一条一条的抚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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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怪声

夜景玄只觉得胸口一凉,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却见面前的人竟疼惜的抚摸起他的伤疤,这些伤,有些是战场上留下的,有些……却是南宫绝亲自留下的。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看着站在他面前,却矮了一截的人,第一次发现,原来,南宫绝并不是他平日看到的那般高不可攀。
    白晰的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般,几乎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时不时扑闪着,掩住了那对过份锐利的黑眸。
    一头青丝高高束起,将她整个脸颊姣好的伦廓都呈现了出来,竟是……如此的好看。
    “不!”见南宫绝的手已经探向了他的腰间,夜景玄一个激灵打醒,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软软的触感,在心中漫延开来,如同长了脚一般,爬遍了他的全身。
    夜景玄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明明对这个人厌恶至极,为何此时握着她的手,竟没有一丝反感……
    “伤口没有好好处理,因此,疤痕都留得很深,明日爷让太医拿最好的雪花膏替你涂上,兴许能淡一些!”
    轻笑,抬头,深遂的眼眸望进夜景玄的眼中,似乎有了一丝他所不熟悉的温和。
    见夜景玄一直干瞪着眼不说话,南宫绝撇了撇嘴,在他的额间弹下一指,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难道真要在他身上挥上两鞭子,才是真的南宫绝么?
    “真要爷替你洗?”瞥了一眼仍旧冒着热气的沐浴水,南宫绝作势要去解他的腰带。
    夜景玄急忙伸手一拉,背过身去,道:“奴不敢劳烦爷!”
    转身,绕过屏风,回到寝宫,南宫绝坐在案台前,伸手拿起昨儿个夜里未曾看完的南启史记,继续往下研究,耳边却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似哭似喊,似笑似痴……
    这是什么声音?如今已是大半夜了,这府里的人有谁会不怕死的往她这枪口上撞?
    如此想着,南宫绝已经脚下一点,跃出了寝宫。
    冯公公立即迎了上来,擦着额间的冷汗道:“爷,老奴已经打发人去处理了,下回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点头,一双乌黑深遂的眸子,却是望向那声音所发出的方向,脚下并没有因为冯公公的话而停留半刻。
    她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便见几名下人正手忙脚乱的往一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怪物嘴里喂什么。
    即使那人四脚全无,发丝剔光,但她仍旧能从那人不甘的眼神中,看到满满的恨意,似乎是被人拔了舌头,因此,那人的嘴里只能发出近似野兽般的吼叫,夜里听来,真真是如鬼泣般吓人。
    几名精壮的男子正往他的嘴里不停的塞东西,有枯草、树叶、泥土,甚至是发出恶臭味的不知什么动物的排泄物。
    南宫绝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回头,望向冯公公:“府里有多少这样的人!”
    冯公公想了想,伸出十指:“十个,每一处视角一个!”
    这些人都是曾经或忤逆或冲撞过前太子的人,运气好的,被他折磨至死,运气不好的,便要受这种比入地狱还残忍十倍的罪。
    这些,风、雨都有向她提起过,只是,她不曾想过,竟是真的。
    “都杀了,大半夜的,坏本宫好事!”怒气腾腾的语气,带着些许烦躁,一甩袖,大步离开这个恶心的场面。
    冯公公道了声:“是”,便赶紧上前,吩咐那些个精壮汉子,将府中的人彘都杀了,看来,南宫绝是厌倦了这种玩法了。
    直到她的身影行至不见,躲在暗处的人才敢恢复气息,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幕。
    “即使你帮了他们,日后还会有千千万万的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立在后方的男子以手掩面,微微别开脑袋,望向漆黑一片的天际,叹息道。
    前面的男子失神的望着那些精壮的汉子像杀畜生一般,一刀一刀的解决那些已经生不如死的生命。
    唇瓣微颤,久久叹息。
    直到耳边已恢复了宁静,面前已空无一物,他这才回头,望向身后的白衣男子:“漓歌,人生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说罢,他嘲讽一笑,似乎在感叹这世间的种种不公。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千漓歌摇了摇头,对男子的善心已经是无可奈何了。
    西川胤紫转身,缓步随他而行,月光打在他绝色容颜上,却显得凄楚苍白,愁怨满腹。
    回到寝宫,夜景玄已经洗好了,此时正襟危坐在一旁的软椅上等着南宫绝回来。
    黑如墨迹的青丝披散在他的身后,威武的身姿并不是单薄的里衣能掩住的,见南宫绝满身戾气的进来,他身子微微一抖,起身施礼:“爷……”
    南宫绝一掌拍在案台上,整个案台便‘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沫。
    今夜的事,她自然知道有人在背后为之,却是,此人竟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与她玩心机,真真是胆大的很。
    看冯公公那神色,只怕是连冯公公都要忌他三分。
    心中已然猜到那人是谁,却是更让他火冒三丈。
    偏院里的那些人,他原本是打算放走,如今看来,定要让他长长记性才不会忘了他的身份。
  

☆、025 杀鸡儆猴

正此时,冯公公气喘兮兮的跑了过来:“爷,人已经带到了!”
    南宫绝挑眉,伸手一指自己身旁空缺的两个位置,冯公公立马会意的将西院的几位主子请了上来。
    看来,南宫绝并不是要伤害西院的几位主子,不过是想同他们一块看热闹而已。
    “爷……奴日夜思念着爷,可就是等不到爷的垂怜,真是急死奴了!”一道妖媚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抹深紫的身影便率先走上台阶,在南宫绝的腿边妩媚的跪下。
    那对风情万种的单凤眼似哀似怨,一张艳红的小嘴,委屈的嘟起,妖娆的身段试探性的在南宫绝的腿边轻蹭,像是要将自己的身子迫不急待的奉献出去一般。
    单指轻挑起墨竹熙的下颚,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南宫绝轻笑:“哦?怪爷昨儿个没有宠幸你?”
    闻言,墨竹熙轻笑,顺势便靠进了南宫绝的怀里。
    “爷……真坏!”
    柔媚无骨的身子如同一条能屈能伸的美人蛇一般,不安分的靠在南宫绝的胸口,手指轻捻她的衣襟,明明坐的是她身旁的位置,此时,却像是坐在南宫绝的大腿上一般。
    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别开眼去。
    夜景玄一走上来,便看到了这一幕,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丝丝堵塞,往日里,他从不曾注意过墨竹熙,即使他在这府中最受南宫绝的宠爱。
    却也是最令他们不屑的一个男人。
    但这一刻,夜景玄竟鬼使神差的打量起墨竹熙,只见他面容妖媚,雌雄难辨,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撩人心弦,乖顺下却又不显得做作,妩媚下却又不显得庸俗。
    若说那些个伶人看着便让人反感,墨竹熙看着却只会让人暇想连翩。
    不动声色的收回眼神,夜景玄由冯公公引着,在南宫绝的右侧坐下。
    “昨夜可睡得香甜?”侧头,南宫绝没有错过他神色间的变化,勾唇轻问,暖昧中带着一丝温和的关怀。
    夜景玄的脸色微红,想起昨儿个晚上,她窝在他的怀里睡得像个孩子,自己却是一夜未眠,盯着她的容颜看了整整一夜,这是他与南宫绝之间,最诡异的一晚。
    也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晚。
    点了点头,夜景玄敛下眼中的怪异,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却好在他皮肤本就不白,因此,也不至于太过窘迫。
    南宫绝伸手握住他的手:“昨夜,你一夜未眠,真的如此怕爷?”她睡眠一向浅,夜景玄僵直的身子,同时也烙得她脖颈发疼,因此,今儿个早上一起来,便觉得浑身都不太自在。
    “不怕了!”夜景玄轻叹一声,侧头,瞧着她。
    是的,不知为何,他对她的感觉已经不似以往了,他向来耿直,不懂得掩饰,因此,过去才会屡次冲撞南宫绝,被她折磨的体无完肤。
    如今,他望向她深如浩海的黑眸,仍旧冰凉,仍旧孤高独傲,仍旧不可一世……但他却不再怕了。
    “如此甚好!夜里,你到爷的寝宫里来,爷亲自替你擦药!”南宫绝轻笑,握住他的手紧了紧,而后,便回过头,将目光投向练武场的两只凶猛残暴的动物。
    世人皆怕她,就如同,台下的那两只看似凶猛的藏獒。
    有着残暴外表的动物,亦不一定是攻击性强的动物,世人不懂,藏獒并不轻易伤人,它们的本性并不似狼虎那般残暴,只是,遇到攻击时才还手。
    但世人往往被它们的外表所蒙蔽,每每见到它们,总以利器驱之,因此,才会激起它们撕杀的本性。
    南宫绝看着破雷和闪电,觉得其实她和它们是相像的。
    “殿下,千侍君与西川侍君该坐往何处?”正当南宫绝看得出神之际,冯公公的声音生生的打断了她的思绪。
    直起身子,视线却仍旧没有转移:“哦?本宫有请他们么?”冷冷淡淡的语调是漫不经心的庸懒,透着几丝不耐烦。
    冯公公一拍脑袋,自己真是老糊涂了,今儿个怎会如此不长眼。
    他就说殿下今日不太对劲,怕是已然察觉了昨儿个夜里,千漓歌和西川胤紫做的那些事,这是要杀鸡儆猴,给他们敲警钟了。
    回身,冲正走上来的千漓歌与西川胤紫投了个眼色,冯公公便急匆匆的小跑了下去。
    北院的人该带到了。
    千漓歌脚步一顿,敛目一思,已然明白了冯公公那个眼神的意思,故不动声色的拉住西川胤紫,静立一旁。
    今日,他仍旧穿的是月牙白袍,素净的色彩渲染着他不沾尘世的风彩,如松柏般的站姿,远远看上去,恍如尘世间的一缕白烟,似真似幻。
    西川胤紫面上一紧,亦察觉了今日的古怪,故退后一步,与千漓歌并肩而立。
    “殿下,殿下,北院的人也不知被谁放了出来,已经跑了一大半!”冯公公远远跑了过来。
    边跑边喊。
    小柱子去了好半天,他便觉得似乎不妥,自己亲自去瞧才知道,北院的护卫不知被谁伤了,那些伶人又听说南宫绝要将他们带上练武场,情急之下,竟争相跑了出来。
    一头撞死,也好过被南宫绝抓住所受的非人的折磨。
    “哦?怎么跑出来的?”南宫绝挑眉,手指在墨竹熙白嫩的脸颊上轻轻磨擦,惹得墨竹熙微微僵直了身子。
    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怒气,虽然极力的压制着,却仍旧森冷的可怕。
    冯公公擦了一把冷汗,道:“有人打伤了护卫,破了北院的机关!”
    这可是大事,敢在太子府动手脚,这普天之下,还无一人敢青天白日的做,此人,真真是连命都不想要了。
    冯公公说罢,眼角的余光偷瞟了一眼千漓歌这边。
    似乎在猜测是不是他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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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砖:文中任何角色名!
    静待你们的光临!

☆、026 爷不是吃素的

“那便是有人故意为之……”南宫绝点头,神色并无半分异样,一双冷锐的眸子却在众人的身上扫了一遍,冷如寒风刺骨。
    冯公公不敢再多言,退至一旁,等候南宫绝下令彻查。
    却见她一把推开怀里的墨竹熙,负手而立,上前三步,行至台前,俯看着底下练武场上那两只与她有着相同性情的动物。
    所有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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