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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春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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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尘只能推断卫卿卿的记忆有些混乱,很可能是重生合魂时受到原主残留记忆的影响。
  术法渐渐行到尾声,了尘结束了对卫卿卿的询问,照着古籍上所记载的缓缓出声将她唤醒,“鼓声停下后,我轻轻击掌三下你便会迅速醒来。”
  了尘说完立刻停下敲鼓的动作,微微拔高嗓音对沉睡的卫卿卿说道:“仔细听!我要击掌了!啪!啪!啪!”
  第三声击掌声才落,卫卿卿便如期睁开双眼。
  她仿若从未沉睡过般,记得了尘做的所有事、问的所有话,一边回想先前种种、一边惊讶的说道:“我竟知晓萧贵妃那么多事。”
  了尘带着几分自己都未觉察到的紧张问道:“施主全都想起来了吗?能否记得贫僧先前所做的种种?”
  了尘施术完后便改了“你我”这样的称呼,如以往那般称呼卫卿卿为“施主”,以此来区分术中和术外。
  “比未施术前记起了许多事,但……”卫卿卿说着顿了顿,不知该怎么解释她此刻的感觉,“但这些记忆却让我觉得生涩,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许多事我明明都知道,似乎还亲身经历过,但却总觉得不真实,像是隔了一层纱的感觉!”
  还有一个疑惑卫卿卿没有说出来——为何了尘唤醒的那些记忆里,无半点和梦中黑衣男人有关?
  了尘施术后,和黑衣男人有关的事她依旧丝毫记不起来!
  她学过的医术也好、诗词也罢,并未由先前的模模糊糊变得清楚了然。
  难道那个黑衣男人只和原本那个卫卿卿有关?
  了尘见卫卿卿一脸迷茫,出言劝慰道:“但无论如何,今日施术还是有所进展,至少你记起了许多事。”
  他沉思了片刻,推断道:“许是要多施术几次才能彻底恢复,只是此术并不是全然无害,间隔越久伤害越小。”
  古籍上有记载,曾有人反复施行此术,最终落了个疯癫不识自我的下场。
  了尘不敢冒险,故而提议过一段时日再替卫卿卿施术。
  卫卿卿虽急着想要找到记忆,但却也不会随意冒险,自然老老实实的听了尘的话。
  她和了尘分别后重新坐上马车归家,路上下意识的将先前之事细细回想了一遍,并一直琢磨自己为何总觉得那些人、那些事都隔了一层纱。
  莫非是了尘强行用秘术帮她唤醒记忆的缘故?
  看来还是得她自个儿想起来才行!
  或许她应该去萧贵妃曾经呆过的地方瞧一瞧,可曾经的萧府早已物是人非,六合塔也重新修缮过了,莫非她只能去瞧一瞧皇宫里那座萧贵妃曾经住过的寝宫?
  听闻当今圣上对萧贵妃十分痴情,至今将她的寝宫保留原状,只盼佳人归来时一切如旧。
  若是萧贵妃的寝宫与当年一般无二,她想法子进去一探,说不定还真能记起什么来!
  可皇城深宫哪是卫卿卿想进就能进的?
  卫卿卿心中虽有此念头,但也这能暂且压下、徐徐图之。
  …………
  贺府的混乱才过去不到一个月,沉寂已久的舞阳县主突然不请自来,大摆县主阵仗,带着一群侍女突然降临建宁伯府,高高在上的点名让卫卿卿出来拜见她。
  “县主别来无恙啊。”卫卿卿落落大方的同舞阳县主打了个招呼,心想大家毕竟是老熟人了,不忘“关切”的问了问她的病情,“吐血的毛病好些没?”
  “吐血”二字果然把舞阳县主膈应得火冒三丈,当下便如往常那般想要发作,却被自家丫鬟扯了扯衣裳,“县主,正事要紧!”
  舞阳县主这才记起这回自己是有备而来,为了尽快让卫卿卿倒霉竟将火气忍下不发,皮笑肉不笑的对卫卿卿说道:“太后她老人家让你即刻进宫,你赶紧收拾下跟本县主走!”
  “且慢,我得问一问太后娘娘召我进宫所为何事,也好早做准备。”卫卿卿不亢不卑的问道。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何事等你见到皇祖母她老人家不就知道了?”舞阳县主眉角微挑,眼里尽是得意和挑衅,语气更是轻蔑十足,“别磨磨蹭蹭了,耽误了皇祖母的事你担当得起吗?废话少说,立刻跟本县主走!”
  卫卿卿心知从舞阳县主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便不再浪费口舌,换了身庄重些的衣裳便上了马车,一路跟在舞阳县主仪仗后往紫禁城而去,经过层层关卡,最终来到孝端太后的慈宁宫。
  卫卿卿一行人刚跨过慈宁宫正门,舞阳县主就冷不丁的开口,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卫卿卿,都说你是扁神医之徒、医术出神入化,本县主倒想问问你统共医治过几个人?不会只有怀思和昭贵妃二人吧?”
  “我又不是那坐堂看诊的大夫,医多医少有何打紧?”卫卿卿面上一副不以为然,心里却有些诧异舞阳县主为何会突然提起此事。


第162章 进宫问诊
  舞阳县主似乎心情极好,脚步轻盈、语气得意,“若真要细算,你也就医过怀思一人罢了!替昭贵妃保胎那可算不上医治,当时但凡有个大夫在她身边都能做到。”
  “可你医不了的人却有不少呢,”舞阳县主故意恶心卫卿卿,竟将以前的事都翻了出来,“韩家的安哥儿你救不活,顾菀昏迷时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让顾夫人等太医来;听说睿王的外祖母郭老夫人你也去瞧过了,也是凑巧对她的病症束手无策……”
  在明烨的安排下,卫卿卿前几日已去替郭老夫人把过脉了,可惜当时脑海里并无对应的医案浮现,故而她最终只能遗憾的告诉明烨,郭老夫人的顽疾她也束手无策。
  这不过是几日前的事,没想到舞阳县主竟已查得这般清楚,想来和她交锋几次都没能讨到好果子,让舞阳县主学聪明了,懂得谋定而动了。
  卫卿卿虽不知孝端太后召见她所为何事,但舞阳县主突然讽刺她医术不精,想来她今日要破的局十有八九的和医术有关。
  她正暗自思索着,便听得舞阳县主再度开口……
  “你不是扁神医的高徒吗?怎地这么多医不了的病症?”舞阳县主说着突然凑到卫卿卿耳边,故意压低的声音充满恶意,“我看你压根就不是扁神医的徒弟,而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庸医!”
  舞阳县主说完这话,卫卿卿正好走到孝端太后召见她的花厅,她来不及开口就冷不丁的被舞阳从背后推了一把,“给我进去吧,好戏就要开场喽!”
  卫卿卿内心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却来不及多想、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孝端太后面前,规规矩矩的向她行礼问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孝端太后和颜悦色的冲卫卿卿虚抬了抬手,笑着问道:“哀家听舞阳说你医术出神入化,乃是扁神医的嫡传弟子?”
  卫卿卿闻言心里顿时一“咯噔”,暗道了声“不好”!
  看来舞阳县主是要在她那时灵时不灵的医术上大做文章——没想到舞阳县主看似蠢笨,竟是第一个怀疑她医术的人!
  想必舞阳县主因自身擅医,在和医术有关的事上嗅觉比旁人灵敏许多,这才会怀疑她的医术,并特意派人暗暗探查!
  她看病全靠蒙、医术时灵时不灵,哪经得起探查?
  舞阳县主定是几经探查后,猜测她医术并不像众人所想的那般厉害,这才在孝端太后跟前给她挖了个坑!
  只是当日在梅苑她已当众把牛皮吹出去了,言辞凿凿的说自己是扁神医的徒弟,如今自然没有矢口否认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回孝端太后的话,“是,臣女正是扁神医之徒。”
  “那还真是凑巧了——哀家正四处派人寻找扁神医的下落呢,你可知你恩师如今身在何方?”孝端太后笑吟吟的问道。
  卫卿卿闻言高悬的心微微落下,心想原来是为了探寻扁神医的下落,这倒是不难糊弄。
  她先在心里斟词酌句了一番,方才一脸为难的摇头,“师傅一向居无定所且喜欢四处游历,除非他老人家主动找我,否则我也不知他身在何方。”
  孝端太后闻言十分失望,刚想就此打住,她身旁的舞阳县主却轻轻扯了扯她衣袖,巧笑嫣然的建议道:“祖母,即便找不到扁神医也无妨,眼前不是还有个现成的能人吗?”
  “哦?你这泼猴儿又有什么鬼主意?”孝端太后先前虽罚了舞阳、降了她的品级,但她对舞阳其实还算宠爱有加,事后舞阳到她跟前认个错、卖个乖,她便将事情揭过、对舞阳宠爱如初。
  舞阳县主眼含得意的扫了卫卿卿一眼,将一早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我听家师说,针灸之法乃是扁神医的独门绝技,他的徒弟一入门都先从这套针灸之法学起,无一例外。”
  “卫卿卿既是他的亲传弟子,早前还曾用针灸之法替昭贵妃保胎,想来扁神医独门针灸之法已练得炉火纯青了!”
  舞阳县主说着指了指小几上一张黄纸,道:“卫卿卿连我身上藏有暗疾,都能不必搭手扶脉、只凭一眼便看出来,想来医术不比扁神医差多少,让她替皇祖母将这张她师傅开的方子小做修改,肯定难不倒她!”
  “这针灸之法果真是扁神医的独门绝技?只要是他的弟子,一入门必先学此技、无一例外?”孝端太后问道。
  舞阳县主佯装不悦的撅了撅嘴,嘟囔道:“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师傅告诉我的,皇祖母您要是不信大可派人去问问他老人家!”
  孝端太后闻言面色一松,对卫卿卿说道:“既然柳先生说此乃扁神医的独门绝技,想来你身为她的亲传弟子一定略通一二,即便手法无法像扁神医那般娴熟,帮着瞧一瞧行针的先后,在照着哀家身体状况,改几个穴位应该不成问题吧?”
  原来孝端太后身患顽症,太医院的太医会诊后虽然开了药,控制住病情,但却无法彻底根除病根。
  恰好舞阳县主曾遇到一个和孝端太后患同样病症的妇人,那妇人也是被那顽症缠身多年,差一点就被拖垮身子,直到因缘际会下被扁神医所救,这才脱胎换骨重焕生机。
  当年扁神医给那妇人留下一张方子,那方子上头前部分乃是药方,后部分却是针灸之法。
  舞阳县主得了药方自然是即刻献给孝端太后,谁曾想太医们研究过药方后,却不认为那妇人适用的药方,孝端太后也能适用……但却也不是说完全不能用,只是需要稍作修改。
  待宫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卫卿卿后,孝端太后方才再度开口:“依太医之见,这药方得让懂扁神医一脉医术且精通针灸之术之人,将一些药和穴位略作修改,方才适合哀家用……卿卿,你既医承扁神医,想来只是略作修改,难不倒你吧?”


第163章 纸团
  这药方乃是扁神医所开,医治之法又是扁神医的独门绝技,卫卿卿身为扁神医的“弟子”,自然不敢说不会。
  她心思转了一圈后,只能硬着头皮答话:“家师的独门绝技,臣女的确是略通一二,至于能不能替娘娘您改好方子,还得容臣女先看过药方。”
  卫卿卿话音才落,便有宫女将小几上那张泛黄的药方奉到卫卿卿面前。
  卫卿卿粗略扫了药方一眼,却未能唤醒丝毫记忆,甚至连一丝熟悉感都没有,心情顿时沉重起来——这张药方上的医理,她竟全都看不懂!
  卫卿卿不死心,带着一丝侥幸再细细将药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同时暗暗在内心祈祷脑海里一定要浮现相关的医案和医治之法……可惜她的脑海依旧一片空白,对那张泛黄的药方也依旧只有陌生感!
  卫卿卿眼帘微抬,一眼便看到舞阳县主正一脸得意、不错眼的盯着她看,隐约猜出舞阳县主应还有后招等着她——她若是直言不会改方,想来舞阳县主会直接让她给太后把脉问诊,重新开方。
  而她和上一次面对安哥儿的暗疾一样,脑袋一片空白,并未浮现任何医案和医术,同样对孝端太后身上的顽症束手无策!
  卫卿卿不由有些恨自己只有半吊子医术,更恨这种医术时灵时不灵,随性得让人窝火!
  她一时间进退两难,几经思忖后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太后娘娘,这药方看似简单,内里其中错综复杂、蕴涵诸多药理,尤其是这针灸之法,只要下错一针,不但会前功尽弃,还极有可能会令受针者血脉逆行、身体瘫痪……”
  “臣女斗胆恳请娘娘赐一处僻静之处,让臣女不受打扰的细细琢磨修改之法。”
  卫卿卿言之有理,且她小心谨慎的态度令孝端太后十分满意,立刻准了她的请求,命人将她带到偏殿一处偏僻清净的暖阁里。
  卫卿卿一在书案前坐定,便再一次细看药方,一面看一面绞尽脑汁的回忆,以求能够灵光一闪出现奇迹……而在她毫不气垒的看第十遍时,她面前的窗户突然飞进一个纸团!
  卫卿卿皱眉盯着那纸团看了片刻,最终将它拣了起来,展开看清楚内容后十分意外——纸团上详细写了先前那张药方的修改之法,且言之有物,不像是胡乱编造的。
  卫卿卿下意识的想到有人在暗中帮她,可别说是慈宁宫了,就是整个皇宫的人都算进去也没她认识的人,怎会有人知道她深处困境,及时给她送来一个解燃眉之急的纸团?
  她思来想去,最终想到那日在梅苑曾暗中帮过她的人——会不会是梦中那个黑衣男又一次暗自相助?
  他在梦中曾细心教她医术,由此可见他的医术十分高超,若真是他改了扁神医的方子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若真是他,他为何不想法子给她递几句话?
  她此刻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就这样没头没脑的扔个纸团进来,她有些不敢确定和相信!
  一面是苦思无果的困局,若无法破局怕是会被孝端太后怪罪;一面是写着良方、但却极可能是又一个陷阱的神秘纸团……卫卿卿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
  与此同时,舞阳县主的贴身侍女悄悄的折回她身旁,贴在她耳边禀道:“县主,事情已经办妥了。”
  舞阳县主唇角微翘,心情不错的问道:“卫卿卿那个贱人可曾怀疑?”
  侍女据实答道:“奴婢躲在暗处将药方揉成团扔了进去,扔完即刻离开,卫卿卿并未看到是谁扔的纸团。”
  侍女答完不等舞阳县主发话,便聪明的补了几句卖好的话,“那药方是县主您费尽心力改出来的,若不是最后柳先生瞧出有个小地方不对,您差一点就献给太后娘娘了……”
  “只是那处不对的小地方柳先生能瞧出来,旁人却未必能瞧出来,那卫卿卿就更没能耐瞧出来了!”侍女学着自家主子的模样对卫卿卿嗤之以鼻,“那药方足以以假乱真,卫卿卿又粗通药理,最后多半会信以为真,以为是她福大命大有人暗中助她,最终将那药方据为己有献给太后娘娘……”
  “到时县主您就可以出面指出药方有不妥之处,狠狠的下一下那卫卿卿的脸面,给她扣个欺君之罪!”
  侍女这番话可谓是说到了舞阳县主的心窝里,大大的取悦了她,让她眉眼舒展、面上浮起丝丝得意。
  舞阳县主的确是精心替卫卿卿布了一个好局——若是卫卿卿没本事改方,直接用了她精心准备的方子,她就可以当众让卫卿卿颜面扫地,再给她扣个欺君之罪,将新仇旧怨一并报了!
  若是卫卿卿有本事改方,那她那张足以以假乱真、且经过她师傅指点的药方,也可以扰乱卫卿卿的思路和判断,甚至还可能会误导卫卿卿,最终改出错误的药方,到头来还是会触怒太后!
  总之,她就是不相信卫卿卿真的天赋异禀,不会被任何难题难倒!
  她设下这个局,赌的就是卫卿卿一定会用她特意送去的方子……
  只要卫卿卿敢用,那她就有办法让太医院的太医一起研究方子,把药方上那处不妥的小地方找出来!
  届时卫卿卿不自量力、改错药方,置孝端太后性命于不顾,一定会惹得孝端太后震怒,最终肯定没好果子吃!
  舞阳县主这头将局布得天衣无缝,卫卿卿那头却浑然不觉,未曾意识到突然出现的药方乃是个陷阱。
  她几经思忖,凭着前几次掌握的医术反复研究那张药方,再加上一些以前记忆留下的直觉,最终得出药方堪称良方的结论。
  这个结论让她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最终决定冒险赌一把!
  卫卿卿下定决心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铺纸研磨、提笔蘸墨,将那张皱巴巴药方上的内容仔细抄了一遍,抄完悄悄将那个神秘纸团扔进角落的荷花缸里。


第164章 柳暗花明
  她做完这一切后整了整衣冠,深深吸了一口气,以豁出去赌一把的姿态信步朝正殿走去。
  卫卿卿回到太后跟前后,大大方方的盈盈拜下,将药方缓缓高举过头,道:“太后娘娘,臣女已将方子……”
  “太后娘娘!”
  卫卿卿才刚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就有个宫装女子步履匆忙的从她身边小跑而过,直奔孝端太后面前,竟顾不上行礼问安,径直俯身在孝端太后耳边沉声低语。
  那突然出现的宫装女子语速飞快,声音又压得低低的,卫卿卿隐约听到“皇嗣”、“事关重大”等几个关键词。
  孝端太后听完宫装女子的话后面色微变,一时也顾不上卫卿卿献上的药方了,随口说了句“你暂且先去暖阁候着”,便起身和宫装女子一同离开。
  舞阳县主虽急着想知道卫卿卿有没有上钩,但她从小在宫廷走动,自然猜到这后宫定是发生了大事,再怎么不甘心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出来搅局,只迟疑的看了卫卿卿一眼,便选择快步跟随孝端太后离去。
  卫卿卿本已做好赌一把的准备,连赌注都高高奉上了,谁曾想这赌局却突然半道打住,结果得过一会儿才能知晓……
  卫卿卿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勇气,被这么一搅和,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闷闷的吐了一口气,有些郁闷的回到先前独处的暖阁,百无聊赖的在屋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瞧瞧插在窗台下的墨菊,一会儿用手指逗弄荷花缸里那几尾金鱼,甚至还重新把太后要她改的药方,以及她抄来的修改之法反复对照了好几遍……一直到一个时辰后,方才有人来重新请她正殿面见孝端太后。
  卫卿卿再见到孝端太后时,太后面色已恢复如常,想来突发事件已圆满解决。
  孝端太后心情似乎很不错,一脸和蔼的让卫卿卿免礼,指着她手上的药方赞道:“你果然不负哀家重望,有扁神医之风。”
  “娘娘谬赞了,”卫卿卿言毕慢慢将手里那纸药方展开,缓缓念道:“宜上星至百会,速以铍针刺四五十,刺攒竹穴、丝竹穴,上兼眉际刺一十刺,反鼻两孔内,以草茎弹之……”
  她只将原本药方上的“铍针刺二三十”改为“铍针刺四五十”,其余地方都未做修改。
  舞阳县主仔细听卫卿卿念完方子后,面上得意之色瞬间凝固——那不是她精心准备的“药方”!
  没想到卫卿卿这个贱人竟真的能独自改出良方!
  不,卫卿卿改的究竟是不是良方,还得等太医院的太医研究过才能作数!
  舞阳县主思绪刚转到此处,还没来得及开口给卫卿卿添堵,卫卿卿就主动对孝端太后说道:“娘娘,您患的乃是‘目赤肿痛’之症,这症家师倒是教过臣女,只是……”
  卫卿卿一脸自谦,刻意将姿态放得低低的,“只是臣女到底年纪尚轻、经验不足,虽靠着家师的教导改出药方,但到底有些底气不足,还请娘娘再请太医院经验老道丰富的老太医们前来瞧瞧。”
  孝端太后正有此意,见卫卿卿如此通透,一脸欣慰的微微颔首,随后便命人传太医前来会诊。
  太医们赶到后即刻拿着卫卿卿改的方子反复验证,最终一致认为卫卿卿所改之法可行,卫卿卿总算是有惊无险的闯过这一关。
  卫卿卿虽早就料到结果,但危机解除后她还是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宫里突然出事让孝端太后不得不赶去处理,她才没有落入舞阳县主的圈套!
  原来之前孝端太后因突发事件离开,卫卿卿被迫在暖阁等待重新召见时,负责服侍她的宫女竟趁机悄悄塞给她一张药方——那也是一张针对太后手上那张药方做出修改的新药方!
  只是这张药方,却和先前被揉成纸团丢进来的那张大不相同。
  她得了新药方后细细一看,再一次发现新药方同样言之有物,药理药性也都搭得十分妥当,并无不妥之处。
  也就是说,卫卿卿手上竟有了两张改良过的药方,且修改之处还截然不同……卫卿卿顿时懵了!
  她细细的把宫女塞给她的药方又看了几遍,渐渐的,觉得那药方上的笔迹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她的直觉告诉她,写出这张带给她熟悉感药方的人,一定不会害她!
  她几经思忖,最终选择相信后得的这张药方,迅速把先前抄誉好的药方撕毁,提笔重新将后得的药方抄了一份,最后献给太后的药方自然也就换了。
  这便是舞阳县主的阴谋没能得逞的真正原因。
  只是事情并未就此了结,卫卿卿注定不能轻易脱手……
  太医院院判季钟麟贯来行事保守,肯定了卫卿卿所改的药方后,又郑重向孝端太后进言,“既是扁神医的药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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