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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军叼回个小娇娘-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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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知错,父皇,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太子低下头,虔诚地再次跪下,一副认错的表情看得大病初醒的嘉景帝都不忍再训斥他什么。
  “你退下吧,让父皇休息一下。”嘉景帝闭上眼重新躺下。听到太子退下的脚步声,嘉景帝想办法让自己心中静一静。
  可是,眼下这大好时机,与太子殿下有仇的那些人哪里能放过,等太子一退下,大殿外头便囔囔开了。
  “皇上,老臣有要事禀报。”
  “皇上,臣有重大内情禀报。”
  一时间,一批朝臣跪在大殿外头请奏。
  嘉景帝被他们一个个囔囔得头疼,史书上,皇帝被朝臣逼得头昏脑胀的事,嘉景帝是第一次有了深刻体会。近些年来,嘉景帝一直试图压制七皇子的势力,可是七皇子太会用人,嘉景帝凭一己之力,竟是逐渐弹压不住。
  这番他病了,他的身体,嘉景帝自己知道,恐怕时日无多。
  宫中不少人都是七皇子和皇后的眼线,恐怕七皇子也知道实情了,才会赶在他咽气前想捅出太子的巨大纰漏,怂恿朝臣一个个来弹劾太子……想废掉太子。
  嘉景帝想最后保护一次疼爱了多年的太子,那是他和文惠皇后云裳唯一的骨肉,他不想废掉。
  可是病中的他,哪里抵挡得住一本本弹劾太子的奏折。
  “皇上,老奴知道您爱文惠皇后,可是这储君关系到江山社稷,有些事儿,您必须知道……”伺候嘉景帝四十余年的老太监哽咽着声音道,“这些奏折老奴都替您瞧过了,桩桩件件都是……哎,老奴念给您听吧。”
  听到老太监的话,嘉景帝心中悲凉,不知何时,这身边的老太监都已被皇后收买了去,可笑的是,他竟眼下才明白。
  “你闭嘴,朕不想听。”嘉景帝眼下唯一能护住太子的地方,便是对朝臣的话不听一字,对奏折上的字不看一眼,假装那些事儿从未发生过,唯有此,才能在他死前保住太子的地位。
  嘉景帝看这光景便知道,七皇子党的人一定是抓着了太子的重大把柄,眼下才急于在他过世前,翻出大案来,好废掉太子。
  “你闭嘴,朕不想听。”嘉景帝几乎吼出声,双眸瞪着老太监。
  “皇上,事关太子,便是事关国家安危。”皇后在凤仪宫听到风声,立即来到嘉景帝寝殿,嘴里的话铿锵有力,让嘉景帝一时无力反驳,“皇上身体不适,不宜长时间阅读奏折,不如臣妾念给您听。”
  这皇后,是继后,是七皇子的生母。
  当了三十余年的皇后,她老早就想废掉先皇后那不争气的太子,立自个德才兼备的亲生儿子为储君,可奈何嘉景帝一直护着太子,对她的枕边话一点也不听。好不容易熬到七皇子势力强大起来,眼下还不趁着嘉景帝有口气时,拉下太子,更待何时。
  眼神扫过奏折上的字句,皇后心内几乎笑将起来,这些罪名,足够废掉太子十次了。
  “嘉景三十二年,太子卖官鬻爵,收受贿赂,派遣无德无才的
  官员前往受灾地,致使大批灾民暴动,引起起义军数十支。”
  “嘉景三十三年,私下里勾结胡虏,将云远等城镇拱手让给胡虏,只为获得胡虏大汗名义上的支持。”
  “嘉景三十三年,太子与父皇抢夺妃子,将秀女曾氏私下里偷偷占为己有,提前从一轮选看名单上除名。”
  ……
  一条条,一桩桩,多达二十余条,听得嘉景帝心头暴怒。
  卖官鬻爵,勾结胡虏,这些都是嘉景帝的大忌。为帝近四十年,嘉景帝绝对算得上是个明君,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没想到,他维护了几十年的太子,竟是个如此不堪造就之才。
  胸中气闷,又是大病初醒,一口老血再次喷涌而出。
  “不得了啦,皇上被太子爷再次气昏过去啦。”
  “皇上……”在外等着商量废太子的大臣,各个嗷嚎起来。
  才刚回到太子府的太子,凳子还没坐热呢,就听到了宫里的消息,一时吓得双腿都发软。
  若不是父皇及时气得昏厥过去,他现在是不是就可能不是太子了?
  ~
  “皇伯父,您帮帮我一把……”害怕得浑身都颤抖的太子,一把跪下抱住摄政王大腿,此刻,他努力回忆着小时候皇伯父疼爱他的那些个场景,一个个回忆着说,“小时候您那般疼爱我,现在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
  太子可怜兮兮地搂住摄政王大腿,跪在地上祈求。比起太子殿下的尊严来说,太子的位置更为重要。
  他害怕被废掉,害怕多年来的养尊处优一朝泡汤。
  “太子,我的孙儿如今还躺在床榻上呢。”摄政王陆昭山想着那日太子的态度,心底早已寒冷下来。
  一眼都不想看他。
  “皇伯父,那件事儿,我也是被下人给骗了。”太子一个劲儿扮委屈,抱得摄政王大腿紧紧的,“我要是早知道,我那魔王儿子真的伤害了琪哥儿,说什么我都会第一时间来府上请罪的。”
  摄政王看着太子满脸的泪水,说心中完全没有一丁点心疼,是不可能的,疼爱了三十余年的孩子。可若想再回到曾经一心一意为太子打算的日子,也是不可能了,有些感情,伤害了就是伤害了。
  再也无法弥补。
  即使摄政王眼前再次浮现云裳娇柔的身影,那身影也很快就被琪哥儿满腿的水泡给击得粉碎。
  亲孙子如今还躺在床榻上不能起身呢,他这个亲祖父哪能这么快就原谅拒不认错的太子呢。
  正当摄政王要说句什么时,堂屋的大门猛地被推开了,扭头一看,是摄政王妃。
  “太子殿下,您跪在地上,我们王爷可不敢当,没的日后传出去,说我们摄政王府欺辱了太子爷。”摄政王妃对太子的忍耐,于琪哥儿受伤之日,已是耗尽了,眼下哪还能与他好好说话。
  摄政王并不愿意王妃参与进来,可看了眼王妃那气势汹汹的架势,就知道,这太子殿下她是绝对容忍不下的。
  “侄子拜见皇伯母。”太子眼下对王妃也是极近忍耐,他虽然不知道为何王妃从他还小起,就对他不太喜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番松开摄政王大腿,十分恭敬地朝王妃行了个礼。
  “不必了,太子殿下如此大礼,还是等着去与你父皇行礼吧。”王妃做了个请的动作,望着堂屋门口,要赶走太子的意思很明显。
  等太子识趣的一走,王妃立马与摄政王吵了起来。
  “这件事情,我不许你参上一脚。”王妃极力忍耐内心的火气,可涉及到云裳的事情,这么多年了,王妃心里那股气自从知晓云裳的存在后,就从未消下去过。
  成亲前,还是大姑娘的王妃见过摄政王几面,当时对气宇昂扬的摄政王一见钟情,不过两三面的功夫就爱慕上了。婚后两人虽然没有爱到蜜里调油的份上,感情却也着实好过几年,相继怀上了陆明嵘和陆明笠两兄弟。
  怎奈好景不长,陆明笠出生没多久,王妃在偷着进入摄政王书房时,一个偶然,从一个暗格内翻出了一幅画卷,画卷上的回眸一笑的姑娘让王妃看愣了,那姑娘竟是当时的皇后娘娘。
  画卷背后还有一行小字:“除却巫山非云也”。
  当时年轻气盛的王妃,对着从外头进来的摄政王,一把就将画卷甩过去。看到摄政王当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拾起,捧在手心里擦拭时,王妃气得简直要发疯,一把夺过狠狠踩在了脚底,拼了命的边哭边踩。
  打那后,每次见到摄政王抱太子,极尽可能地宠着太子,王妃便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回府就与摄政王吵,再也没有柔情蜜意过。
  就连眼下的对话,也是炮火十足。
  听到王妃凌厉的语气,摄政王心底猛地不爽,这么多年了,云裳都逝去三十余年了,王妃始终揪着他过去那点情史不放。
  “怎么做,是我的事!古云,后宫不得干政,虽然我不是帝王,可连皇妃都应该遵守的准则,王妃还是遵守的好。”面对王妃的挑衅,摄政王不想再与她多说什么。
  关于云裳,已吵得他头疼。
  一个字都不想听。
  “怎么做是你的事?”王妃冷笑一声,“你心底怎么想的,以为我不知道?在你决定帮那个女人的孩子时,你可有想过你的孙儿孙女会否心寒?”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这么多年你都放不下,一看着太子,就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王妃堵在门口,气哼哼地不让摄政王离开。
  “你别无理取闹行吗?”摄政王见到一提起云裳,就浑身斗劲的王妃,心底真心累了,“吵了那么多年,还没吵够?”
  “因为你心里始终都惦念着那个贱人!”王妃积攒多年的愤恨,尽数倾泻在了“贱人”两个字上,可是看到他因为这两个字整个脸色都愤怒起来时,王妃心底就更酸更闷了。
  “不要将自己变成泼妇。”摄政王冷冷丢了一句,一把拽开王妃,打开大门大步离去。
  王妃咬着牙,恨恨的。
  多少年了,提到那个女人,他永远都是这般气急败坏。
  “王妃,何苦又跟王爷吵呢,有话好好说。”身边知情的嬷嬷,搀扶王妃坐在椅子里,叹着气劝慰道。
  突然院里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王爷,怎的脸色这般不好……等会儿我给您松松筋骨。”
  是侧妃宁氏。
  听着她永远都柔情的声音,王妃忍不住抬眼看向了院子里,只见
  等在院门口的侧妃宁氏,温柔地搀扶住摄政王的胳膊,一张永远温情的笑脸。
  王妃心底苦涩一笑。
  她不信,宁氏不知道云裳那个女人的存在。
  可同为摄政王心底不爱的女人,宁氏竟能多年如一日的微笑。
  “王爷,怎么又跟王妃置气了,何苦来着,瞧把自个气得。”宁氏搀扶着摄政王的胳膊,领着他去绿意盎然的林子里溜达了一圈。
  也不知是秀丽的风景能舒缓人的心绪,还是宁氏甜甜的话语能抚平摄政王心底的怒意,快步走了一阵后,摄政王竟有了闲庭散步的舒适感,脸色也温润不少。
  “王爷坐这,妾身给您按按太阳穴。”
  这么多年,每每与王妃争吵后,宁氏的体贴温柔总能让摄政王暴怒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当初下属借着邀请他进府共赏名画的机会,给他送上了自家美貌的闺女。初次见宁氏时,摄政王并不曾动心,只是为了气一气嚣张跋扈的王妃,当即便应下了婚事。
  事后,也不知王妃怎么想的,对府内的侧妃没那心思去斗,反倒依旧一股脑儿揪着逝去的云裳不放,缕缕因此发生口角,越闹越僵,最后摄政王日日歇在了侧妃处。
  “王爷,这手劲可以吗?要不要再轻点。”
  听着宁氏好听的声音,摄政王不经又想起了宁氏初进王府的那日,王妃不屑地看了眼宁氏,从始至终都没有找过宁氏的茬。
  不过,自那以后,王妃再也不肯让他碰了。
  “王爷,您别与王妃计较,姐姐她只是心情不好。”宁氏每每都会在王爷王妃吵架时,替王妃美言几句的,一来显得她大方得体,二来,也能经过她的调解,王爷总能迅速心情宁静下来,这种身心舒坦的感觉,会让王爷更喜欢她的。
  是以,宁氏从不吝啬替王妃说好话。
  其实,入府没几个月,宁氏就已经知道了云裳的存在,但是那又怎样?她本就是妾,上头有王妃这个主母,就是再来另一个女人,又改变得了什么。
  聪明的宁氏才不会让自己去跟个死人吃醋呢。
  “云裳姐姐若还在世,必定是希望王爷家庭和美幸福,与王妃姐姐恩恩爱爱到白头的。”
  听到此话,摄政王突然一把抓住给他揉太阳穴的宁氏的手,顿了顿道:“你说,若是云裳天上有灵的话,她会不会期盼着我,帮太子一把,度过眼前的难关?”
  宁氏一愣。
  王爷这般说,便是心底隐隐有这个念头的,至少是几个选项之一。
  宁氏眼前浮现琪哥儿的惨样,浮现锦心脖子处的伤痕,浮现王妃多年来愤恨的眼神。
  琪哥儿和锦心,宁氏是疼爱的,王妃多年来几乎没有为难过她,她心底是感激的,自然不能说些会得罪他们的话。
  思忖过后,轻轻道:“云裳姐姐眼下估计只在乎皇帝心中的抉择……”
  摄政王身子陡地一颤。
  见王爷如此反应,宁氏猛地双膝跪地,低头道:“妾身该死,妄加揣测先皇后心意。”
  摄政王低头看了眼宁氏,见她嘴唇微抿,表情有些凝重,显然刚刚的话她不是随意说的,是想提示他什么。
  “你退下吧,我再坐会!”摄政王面无表情吩咐道。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宁氏第一次提醒摄政王云裳的身份,也是第一次没将云裳当做摄政王的女人看,更是第一次被摄政王命令退下。
  宁氏低着头,行了个告退礼,默默退下了。
  摄政王闭紧了眼,眼前浮现云裳唤他昭山哥哥时的笑容。
  当年待嫁的云裳,在他和嘉景帝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还是太子的嘉景帝,从那以后,便一直只在乎嘉景帝的感受和恩宠。
  云裳会为了嘉景帝纳妾而苦恼,却从未为摄政王娶妻而心伤过。
  也许宁氏说对了,她只在乎嘉景帝心中的抉择……她只在乎嘉景帝会不会废掉太子,而不在乎他陆昭山会如何考虑。

☆、第85章 11。2(一更,全)

  听闻太子殿下厚颜无耻地前往摄政王府求助后,薛陌微蹙眉头,上一世的惨剧浮现眼前。
  哪里还坐得住,第二日天刚微微亮,就上门拜访摄政王来了。
  “薛陌来了?”独自睡在书房卧榻上的摄政王,听到丫鬟来报,瞅了一眼窗外雾蒙蒙的天幕,满心疑惑。
  昨夜,摄政王几乎在林子里坐了一宿,启明星亮起来时,才回书房胡乱睡下,眼下双眼布满血丝。
  “让他稍等片刻。”摄政王坐起上半身,吩咐道。
  薛陌倒也没等多久,摄政王抹了两把脸,换了身家常衣裳就出来了。
  “不必那些虚礼了,”摄政王对想行礼的薛陌,做了个阻止的动作,“这边坐。”说罢,与薛陌一道落了座。
  茶几上两根粗壮的红烛,清晰照出了摄政王一宿没睡的疲倦样,薛陌瞅在眼里,知道此刻的摄政王正是需要有人商量的时候,绕过寒暄的话,开门见山道:
  “王爷,我薛陌不是啰嗦之人,心底有话就直说了,若是不恰当的地方,还望王爷看在我与锦心定亲的份上,原谅小辈。”薛陌低头,非常有礼貌地向摄政王躬了一躬。
  “薛陌,有话直说,我从没将你当做外人看过,眼下定了亲更不会。”摄政王接过丫鬟奉上的茶,轻轻抿了抿两口,润润喉。
  “若太子只是一般王府里的世子,那无论他人品怎样,能力怎样,我们做邻居的都没有权利去反对世子爷混吃混喝。大不了旁观王府日渐走下坡路,从此豪门世家里少了一个王府便是。”
  薛陌活了两世,可是很清楚太子爷在政事上有几斤几两,平日里心情平静时,处理政务还勉强算得上是基本过关,若遇上太子爷心情不平静,比如某个朝臣有意向向七皇子靠拢时,太子爷的表现,可谓是妥妥的昏了头。
  哪里管被处置的那人是否曾经对国家有汗马功劳,是否眼下正是朝廷需要的人才,一律以强硬手段镇压,丝毫不讲情面,不手软。
  这样不懂得用人,也不懂得拉拢朝臣的作风,日后一定不会是个好君王。
  “王爷,咱们大燕王朝的太子,可不是一个小小府邸里的世子。”薛陌顿了一下,突然道:
  “连位高权重如您,还未登基的太子都可以为了一点点薄面,罔顾琪哥儿的惨状,拒不道歉。日后若是不幸登基了,以太子爷那心胸,曾经让他出过丑的人,恐怕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很自私,目前只是担心我的锦心。”
  薛陌最后那句话,仿佛提醒了摄政王,太子那人有多么无情。
  多年的疼爱,都换不回太子的赔礼道歉,前几日又闹到金銮殿上让太子出了丑,还间接导致了太子气得嘉景帝吐血的不孝名声,昨儿个又冷待了太子,这些事儿堆在一块,日后太子登基,摄政王府的人恐怕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而薛陌又是追随了七皇子的人,锦心日后的命运,可想而知。
  思及此,摄政王不寒而栗,脸色陡地阴沉。
  昨儿夜里已被宁侧妃点醒的摄政王,今儿再经薛陌一分析,心下顿时豁然开朗很多。
  “没有什么比子孙的幸福更重要。”摄政王深呼吸一口,看向薛陌道,“你放心,锦心是我孙女,我自然会疼她。”
  听到这句话,薛陌基本放心了,上一世薛陌来劝慰摄政王时,可是没能见到摄政王如此表态。想来,这一世重生的锦心到底是改变了摄政王府的命运。
  想到聪明可爱的锦心,薛陌还未走出摄政王书房,脸上便隐隐有了笑容。
  “王爷再睡会吧,等会进宫侍疾,恐怕会很劳累。”薛陌躬了躬身,退下了。
  才出摄政王书房,薛陌两眼就在偌大的院子里,搜寻起了锦心的身影。那个小家伙,肯定听到了他到来的消息,一定会从被窝里爬起来见他的。
  却说,锦心还真如薛陌所想那般,迷迷糊糊中知道薛陌来了,两只睡眼惺忪的大眼睛还处在睁不开的状态里呢,小身子已是爬了起来。
  “薛哥哥……”锦心猫在祖父小院外的一棵树后,见到情郎终于谈话完毕出了院子,连忙小脑袋钻出来,向薛陌招手。
  薛陌让清风在路边等一会,自个大步走近了锦心。才半个月不见,锦心的身子又有了些许的变化,仿佛长高了一些。
  一张小脸被晨起的曦光照得红红的,不过眼睛看着似乎有点没睡饱。薛陌不禁有些责怪自己来得太早了,弄得锦心觉都睡不饱。心疼地将她的小身子一把搂进了怀里抱着:
  “怎么,怪我来得太早了,都不主动扑进我怀里。”薛陌吻了下锦心的脑顶,声音里满是温柔。
  这话听得锦心心里甜蜜极了。
  原来薛陌期盼着她主动投怀送抱呢,这种被期盼的感觉,真心好好。其实,刚见到薛陌那一眼时,锦心便想扑上前去,钻他怀里的,不过昨晚才偷偷看了本才子佳人话本的她,突然也想像书中所说那般,让情郎主动一次。
  这才杵在那儿等薛陌来抱她的。
  薛陌低头见她脸颊红彤彤的,一脸的娇俏动人,忍不住吻了吻她绯红的小脸蛋。心里还惦记着锦心脖子上的伤呢,犹豫片刻后,还是拂了拂她垂落的长发,想瞅瞅。
  锦心猛地想起她脖子上有伤疤,最是爱美的锦心才不要情郎看到她丑丑的样子呢,连忙抬手按住薛陌乱动的大手。
  “给我瞅瞅。”薛陌在她耳边囔囔低语,“就瞅一眼,看了我好放心。”
  “才不要呢。”锦心摇了摇小脑袋,说什么也不让。那伤疤她偷着瞧过,可丑啦,好几道呢。
  “你不给我瞅,我不放心。”薛陌捏紧了她的小手,想拽开,可是对美貌最为看重的锦心,突然有了大力气般,竟是拽不开。
  “只是点小伤,等这阵子事情过去了,我就去找白须老爷爷,让他给我配点药,就能消下去啦。”锦心仰起小脸蛋,求情地望着薛陌,她不喜欢丑丑的样子被情郎看,眸子里满满都是祈求。
  “为何现在不去找莫老先生要?”锦心的爱美,薛陌可是早已领教过的,对她眼下的行为颇感奇怪。
  锦心摸了摸小脖子,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是重生的,知道要利用自己身上的伤痕,时不时去祖父眼前晃两下,好时不时刺激一下祖父心底对太子的怒气。
  昨日,太子被王妃赶走,祖父也没特意维护太子的面子,任其被祖母阴沉的脸赶走了。
  锦心知道,那是她和琪哥儿身上的伤起到作用啦。
  锦心犹豫两下,本想隐瞒她的小算盘的,可是想到她和情郎间应该要没有秘密,有事勤沟通才行,便低了低眸子,埋进薛陌胸口道:“太子殿下对我和弟弟不好,我想留着脖子上刺眼的伤痕,时时提醒一下祖父……薛哥哥,你不知道祖父曾经多么疼爱太子爷……”
  “我不希望祖父那么快忘记我和弟弟身上的伤。”
  听着锦心小小的声音,薛陌心疼极了,温柔地抱紧了她:“放心吧,你牺牲这么大,祖父哪能辜负了你。”对于最是臭美的锦心来说,牺牲美貌,确实牺牲得够大的。
  薛陌边说,边用侧脸摩挲锦心的小脑袋,“何况,还有祖母疼你呢。”
  想起王妃,薛陌假装不经意地道:“这往后的一段时日,祖父和太子爷都会在宫里侍疾,虽说见面机会少不了,可你祖母想必也一同去的,有祖母帮你看着祖父,你还忧心什么。”
  毕竟是掉脑袋的大事,薛陌不敢轻易相信命运已经改变,想到在宫里,太子还有很多时间在摄政王眼前扮可怜,薛陌提醒锦心,让王妃跟进宫去盯着摄政王。
  “对哟。”锦心这才想起来,祖母很讨厌太子殿下呢,等会儿就痴缠祖母,让祖母进宫看着祖父去。
  这样,就更有把握了。
  想想,这一世摄政王府的命运,总算有所改变,锦心的小脸蛋就滋润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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