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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遗孀那些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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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下的那只手试探性的挪了半分,下一秒阮颜的眼睛就瞥了下去,她瞪圆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将伸懒腰的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那只属于男性的胳膊。
一切都是在被子之下发生的,电光火石之间,小山在炉灶旁开盖搅粥,一片热腾腾的白雾之中,小山侧过头朝阮颜喊了一声,“阿姐,起床吃饭了。”
阮颜憋了口气,脸也慢慢的红了起来,她不自在的回着小山的话,“啊,哦好,好……”
苏青吸了口气,阮颜抓着他的手眼里都带着了质问,她没开口,苏青脸上不太自然,这种事他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给她听。
他本就不善言辞,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几乎都要凝结成实体。
阮颜俯下身在抓着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带着乡村姑娘的野性,给那只硬邦邦的胳膊留下了浅薄的牙印。
没有比发生这种事更令人难以解释的了,苏青受了这一口,他脸色不变,眼神也不往阮颜身上瞧,低垂着眼半解释着,“在下并非有意……”
解释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将占便宜一词说出口。
阮颜没回答,她从角落里找到自己的外套匆忙套上,苏青坐了起来站在床边,他拾起那件衣裳,阮颜挪到炕边穿上鞋子,也不说话,转身将被子整理了,拿起漱口的工具往门口去了。
小山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只觉得眼前这两人看着挺登对,就是瞧着不对付,他不好管别人家里事,如今他住的可是姐夫的房子也不敢多造次,舀了一碗粥递给苏青,“姐夫喝粥,我见你俩还睡着就自作主张的做了早饭,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姐夫这词苏青担不起,但昨日未曾否认导致他如今只能受着,模糊的应了一声,他将粥搁在桌上,语气平淡不知喜怒,“你自己喝,我还不饿。”
说罢,阮颜走了进来,脸上还凝着未干的水珠,瞧着比春日里的海棠还要鲜活动人。
小山也不推辞,自己舀粥喝了,见阮颜在梳发便多嘴打着圆场,“姐,娘让我跟你说……”
阮颜梳发梳到一半,斜着眼瞧他,没好气的问:“说什么?”
小山声音放低了,但还是屋内三人都能听见的程度,“娘说,让你早些添个崽儿,给王家传宗接代!”
阮颜有些僵硬,小山便将目光放在了苏青的身上,随后在他下半。身打转,“光说没用,这事还得姐夫加把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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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话一说出口,当场的三人就奇怪的沉默了。
小山见两人面色古怪,特别是阿姐面上露出的并非是羞意,反倒蹙了眉扭过脸去,苏青不善言语,但终究也从小山的眼神中意会到了什么,他侧过身将背对着小山,面对着桌上的碗伸手端了起来。
真是太奇怪的。
他虽年纪不大,但在村子里耳闻目染的,本到了这个年纪也是谈婚论嫁的时候,男人阳。痿什么的,也有耳闻。
如此这么一想,苏青瞧着年纪没比他大多少,谁家男子刚娶了媳妇不都是图新鲜,如狼似虎的时候,面前这两人明显就不对头。
他自个儿捣鼓乱想,还真当以为苏青不行,虽样貌数一数二,但也中看不中用,牛不耕地要牛何用?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苏青喝完一碗粥了,他走到炉灶边取了另一个碗盛了粥端到阮颜面前,阿颜姑娘这几个字在嘴里打着转,他低沉着声音:“阿颜,喝粥。”
许是这几日的相处,两次同床共枕,在小山当场的情况下,他作为阮颜丈夫身份时也由生疏到如今这般不露声色。
阮颜哼了一声接了过来,嘴里小声嘀咕,“别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昨晚的事。”
偏偏这句话还让凑过来的小山听见了,不纯洁的小少年顿时经历了不可言说的头脑风暴,更加深信已为人妇的阿姐嫌弃姐夫不行。
他本打算今日下山,却觉得蹭了一顿好饭的自己应当做些什么。
特别是阮颜炖了一大锅狼肉,加了一把蒜和辣椒,就这样简单的食材,不仅是小山吃的热泪盈眶,就连苏青也吃的面色红润,青松般的浓眉也展开显得柔和不少。
昨日记得小山说要下山,阮颜见便宜弟弟瘦削的脸蛋,早些年也曾养过一堆崽子的阮颜心底一软,将用雪埋着的一大块后腿肉包了,挂在了他背上,语气感叹,“记得好好念书,勿要浪费阿爹阿娘一番苦心。”
肉在这个饥荒时代几乎是抢手货,更何况阮颜如今的身份是嫁出去的女儿,他一深想鼻子就红了,哪还有昨日敲门那般的冲动,看了站在一旁的苏青,他脸上并无反对的神色,很是平常。
真是个好姐夫,他更应该帮忙了!
低头吸了鼻子,小山抬起头时眼睛发亮,他走前两步拉住了苏青的胳膊,本下意识躲开的苏青硬生生止住,他不喜人触碰,但碍于现在的情况忍耐了下来,抬起的眼不自觉地凉了下来。
他始终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年轻剑客,是在刀上舔血过日子的人。
小山虽瑟缩了一下,但想起自己的姐夫本就是屠户,山上的狼都敢杀,那股煞气他怎么会受得住?
阮颜见小山的手越抓越紧,又见身边的苏青抿唇低眉,并不是高兴的样子,她及时打断将手搭在小山抓住苏青的那只手上,“快些下山罢,晚了路不好走。”
小山摇头,坚定的死死抓住了苏青,“我要姐夫送我下山!”
这小屁孩子!
阮颜飞快的在苏青脸上划过,他看上去似乎就要将剑□□剁人的样子,谁知她还未开口阻止,苏青碰了碰嘴唇,淡淡的回了一句“好。”
阮颜:……不会在路上把便宜弟弟给砍了吧!
她左右巡视着找他的剑,小山脸上扬起了笑,憨得不忍直视。
她都再为他性命着想了,他还笑得像个憨憨!
眼见两人就要出门,路过门边时正搁着那把剑,阮颜上前挡在面前,勉强笑了一下,“小山,你还是一个人下山罢?”
“不行,”小山坚决得很,“要是我在路上遇到狼呢?”
他回头望向苏青,“姐夫你要不带把刀吧,锋利点的,一刀致命的那种。”
阮颜:……
苏青笑了一下,在阮颜脸上划过,“不用。”
阮颜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伸手扯过苏青,苏青也配合着力道被扯了过去,阮颜急着踮脚想同他说些小山不能听的话,苏青已经弯下腰凑了过去,“我爹娘见过我丈夫,你把他送下山便好,勿要穿帮了!”
苏青在听到丈夫两个字的时候不知为何心里有了异样,他简单的嗯了一声,想起屋后那座小小的墓。
木门被关上,她刚准备栓门,门外一股力将门推开,她一惊,门外的苏青露了半张脸出来,俊雅得很,阮颜扶着门问道:“怎,怎么?”
苏青看了她脸半晌,呼出的白气钻进屋里,“锁好门,我很快就回来。”
这话说的暧昧得很,偏偏苏青没有半点反应,好似只是一句普通的话而已,只是让阮颜不要担心的样子。
阮颜红了点脸,她侧过脸去不给他瞧,“你爱回不回。”
苏青的脚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有一点跛,他比小山年长些,站在一旁高了很多,上半身被裹在厚外套里,侧脸掉了一缕头发,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养眼得很。
小山目光火辣辣的,不注意都不行。
苏青平淡的回看了过去,一股无形的杀气扑面而来,小山艰难吞咽了口水,急忙撇过头去。
还好是他姐夫,不是外人。
不然他真的会以为要在雪山里杀他灭口。
苏青虽腿上有伤,但是他毕竟是练武之人,他脚步快,这倒是苦了一旁的小山,走久了腿直打哆嗦。
都要到中午了,小山喘着粗气提出要歇会。
苏青不经意地蹙了眉,他仰首望了雪山小屋的位置,不知为何心底起了一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担忧,一个弱女子住在冰天雪地里,昨日还有狼来袭……
不能再这浪费时间,苏青将目光放在了小山身上。
他并未有隐藏自己目光的打算,小山硬着头皮受着,低头用手戳着雪粒子。
自己又并非是姐夫那种常年和野兽打交道的人,体力比不得,他如今走了这么多步已经算好的,小山这样安慰着自己。
直到……
苏青抓起了他的衣领,面上没多少表情更显得肃然。
小山怕了,半空中踢着腿失声大喊着:“姐夫,姐夫!我走!”
那腿看样子就走不了,苏青收回了目光,膝盖一屈,弯腰将小山扛在了肩上,脚下的雪都陷下去了一些。
小山以为要将他丢出山,憋红了脸粗着嗓子吼了一声,“姐夫!!”
“别乱喊,”苏青难得出声,他脚下加快,说话的声音较阮颜来说冷漠了许多,“别动。”
小山知晓了他的想法,像条死鱼抛弃了男人的尊严落下了胳膊。
他不就是没姐夫那般健壮吗,太侮辱人格了!
本来四个时辰的路,让苏青只花了两个时辰下了山,他在看到村落时就将他放了下来,小山软了脚扶着一旁的树,吸了鼻子带着点控诉凝视着苏青。
村落里十分萧条,路上到处都是躺在地上的村民,他们饿的皮包骨,有的已经没有力气叫唤了,缩在角落里省力气。
如果还是当年苏家少年,他估计见了还会好心赏些银子,如今再面对这种相似的场面,他却已经古井无波了。
经历了太多,心也跟着冷漠了起来。
世上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他曾经也是其中一个,当他沦为无家可归的乞丐,没人愿意伸手支援一把的时候,苏家少爷就已经跟着苏家一起没了。
刚转身准备走,小山大着胆子拉住了苏青,他本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让苏青送他下山,而是让阿姐过得快活些,夫妻二人少些隔阂。
秉着听到的知识,小山咬了牙从身上掏了几枚钱币出来,他拉着苏青往另一个方向走,但是他又何曾是苏青的对手,他祭出杀手锏,“你想要让阿姐过得好些,就跟我来。”
苏青的眸子这才动了一下,放在了他身上。
能说出这种话本来就挺羞涩的,特别是他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也不过半知半懂,红了脸带他去了一家郎中那,走的有些半里路,苏青没有离开,倒是一言不发的跟着小山走,一面观察四周。
郎中是个老头,这是唯一一家还能吃得上饭的店铺。
小山掏出钱搁在桌上,郎中问他:“哟,小山回来了,你这是要买什么药?”
在身后的苏青身上转了一圈,是陌生的面孔,便不由得多留意几分。
小山回头觑了苏青一眼,他本就是偷偷摸摸的,如果大大咧咧说出来指不定会恼羞成怒。
他凑近郎中,声音压得极低,“我要那种药。”
郎中诧异,也跟着压低嗓音,“什么药?”
一个半大的少年能要什么药?
这年头能买得起药的都是家里有些薄产的,而且要买的也估计是应急的。
郎中不解,小山有些急,回头看苏青并未看过来,红了耳尖继续说道:“就是那个男人不行……”
说道最后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郎中时认得小山的,他瞪大了眼在小山脸上转了一圈,在小山羞愤的解释说不是给他用才平静了一些。
“我就说……你怎么用得上?”
“药丸最好,”小山舔了舔唇,“别说出去了,林大夫。”
“我懂。”说罢,他从一堆瓶瓶罐罐里翻出一瓶,递给了小山。
“药性有些大,先吞半颗试试。”郎中好奇的在苏青脸上划过,啧啧出声。
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都中看不中用。
小山得了药脸都红了,他揣着药走到苏青身旁,一把塞在他手心,小声提示着,“这药得你吃,要七天之后晚上吃。”
到时候阿姐应该也可以了。
他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眼神奕奕,对疑惑的苏青拍了拍胳膊,“姐夫加油,阿姐肯定会喜欢的。”
苏青将药放在怀中,他点头应了,独自走向上雪山的路,背影萧索。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跟高中同学出去吃饭啦,回来已经好晚惹!
抱歉吼!以后有事请假会在文案上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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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阮颜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便宜弟弟借着为她好的理由给她挖了个大坑,系统并没有干涉,反而沉默着隐藏了下来。
它的宿主总是对各种突发事件有一定的处理能力,而非是靠它来完成任务。
再说,这也是一个有助于她提高目标好感度的机会。
事后的阮颜:hei——tui!
苏青回来之后已是傍晚了,下山容易上山难,特别是他刚经历了一场长达两个多时辰的行走,背上还扛着小山。
天已经半黑了,眼见的天穹尽头由蓝加深,宛若是浓厚笔墨涂得一笔,那抹黛蓝同云搅在一起怎么也散不开。
练武之人眼力极好,苏青看了几个时辰的雪,视力也并没有什么大碍。他沿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回走,心里在想着能尽快赶回是最好,连那点膝盖的伤痛也简单的忽略过去了。
只是闭眼小憩一会,他披着寒风踩在厚雪中,应该快到了吧。
他这么想。
如此想,他抬头眯眼一瞧,雪团落在他额头、脸颊上,冷冰冰的,苏青呼了一口白气。
在视线上方,正是他住了几天的小屋,心底倏然松了口气,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闷着这口气。
但是待他看清了之后,心脏想被什么东西刮动了一下。
同那座小屋一起的,还有站在门口的阮颜。
她远比那扇门要矮上一些,身上裹了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灰粉袄裙,在门口探望着,一面将手缩在了袖子中,被颈脖遮住剩下的半张脸鲜活动人,肌肤赛雪。
不应该出来的,随着心底莫名的颤动之外还有一丝恼意跟着钻出,他清晨同她讲的便是让她锁好门,一个弱女子在外怎的如此冒失?
若是又碰见前来觅食的狼该如何是好。
苏青抿了唇,他本才十七,平日里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自然显得难以接近,如今有了变化倒显得真实许多。他快步走上去稍踉跄了一下,鞋子上踩实了未融化的雪,鞋底因此也有些滑。
阮颜在瞧见苏青时眼尾弯了一下,她朝他摆了摆手,本想问下这一路可是无碍又咽了下去,苏青大步走了上来,走至阮颜面前。
他高了她许多,身上落满了雪,阮颜受到身高压力扶住了身后的门,咯吱一声身体先大脑反应往后挪了一步。
雪融化在他脸颊,本就俊朗的脸因此柔和许多,但锋利的眼神遮掩在湿润的睫毛之下,他伸出了手。
身后的门被完全推开,屋里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几乎要融化了他的锋锐目光。
阮颜先他进去了,苏青踏着步子进来,反手将门掩上。
屋里难得的点了一盏灯,因为门的打开吹进风而妖娆的甩动着。
对上沉默寡言的苏青,阮颜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些说不出话。
她转身给苏青端了一碗狼肉,较上回的多放了点辣椒,苏青是南方人,他从南方跑到北方学武,本就身份成谜,喜辣是他人都不知晓的秘密。
苏青从碗里仰起头,唇瓣泅艳,眼神宛如利剑。
你到底是谁这几个字未说出口,阮颜也端了一碗过来,她坐在矮凳上脱下颈脖,白皙的脖子看上去一扭就断。
她低头喝了一口,朝着望过来的苏青嘶了口气,“晚上炖汤的时候没看清,把辣椒粉当盐放了……好辣!”
苏青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许是这些年养成多疑的性子让他本能的不相信任何人,这也是他为何没有朋友的原因。
但是,最后他还是被算计了。
如若没有阮颜,他早就死在雪里了。
隐埋在骨子里的多疑令他自己恶心,苏青望着那碗狼肉半晌没有张口。
阮颜吃完之后,鼻头辣的通红,她起身搁了碗转身见苏青未动,眼睛湿润着对上他抬起的黑眸,小心问道:“不能吃……辣吗?”
修长的手更用力的捧着碗,苏青平淡的低下了头:“没有,”他大口地吃着,不一会就消灭了一碗,“很好吃。”
待收拾完,他才记起怀中的那瓶药。
他打开瓶盖闻了闻,大概是些补药,味道有些奇怪。
并未有贴什么标识,只单单是一个瓶子,里头装了五粒甜豆大小的褐色药丸,小山未同他讲是什么作用,大抵对他无害。
就算是普通的毒,他的身体早就可以自动抵御了,所以他并未担心。
倒是同正在铺床的阮颜讲了,“小山给我的药,应该是补身体的。”
吃饭期间发生的事情好似没有发生过,苏青声音放轻,阮颜换毯子换的小喘气,苏青嫌热脱了外衣,他上前说了一句我来,一双手从她手中接过,猛然一掀,一声破空的猎响将那点烛火刮灭,整个屋子黑漆漆一片。
阮颜瞪大了眼在空中摸索着,苏青夜里视力也不错,他铺好毯子,手里抱着放在一边的棉被,还未放下就被抓住了胳臂。
手是温暖的,此刻搭在他胳膊上,隔着单薄的衣物也能感受到的柔软。
从前未能深刻感受过女人柔软的苏青绷紧了下颌,在黑夜里,这种来自身体的接触便变得极其敏感了起来。
阮颜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缩回了手。
屋里沉寂的能听见门外呼啸的风声,阮颜找准方向抬起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
“苏青,你能看见吗?”
如果是让他去点灯或者是给他一个明确的任务,他许是会默不作声的去将事情完成,但是这样的话好似将他当成了一个普通人,同她一样一旦没光就瞧不见任何东西的普通人,年轻的剑客很少说谎,他听到有一道很细的声音在怂恿着他,没有经过多久的挣扎,他遵循了内心不可言说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想法,“不能……”
他回答的不能。
说完这一刻,谎言说出的结果就是他不敢去看阮颜的脸,他的胳膊上好似还保存着阮颜手心的温度,怀中的被子被他轻轻地搁在了床边,在黑夜中,没有听到阮颜的回答,他的胆子似乎也跟着大了起来。
他说:“你今天……是在门口等我吗?”
那双孤狼般的利眼紧紧盯着阮颜的脸,里头泄露着一缕多年来被掩藏在心底的渴望。
作者有话要说: 文有点短小……
但是阿槡又cu又——,不容反驳!
第10章
阮颜面上紧张着不敢四处张望,苏青本就说了他看不清,自然而然她会认为就算再失态也没有关系。
秉着这样的心理,她时而抬眼时而又落下,抿了好几次嘴才扭开脸开口回了话,娇俏脸上的表情在苏青眼中展露无遗,“当然不是。”
说谎。
黑暗中少年紧绷的下颌线在一道悄无声息地呼气声中松懈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充斥在心脏里的东西是什么,好似一股暖流,在安静的小屋里,他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跃动的声响。
他想说些什么调侃的话,就像是在天下会认识的那位朋友曾教他说话的技巧,但是待过了好一会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学会,两个人沉默着,直到阮颜忍耐不住性子在黑暗中摸索着,想去找那盏灯。
他性格内敛,这个时候真的等苏青主动,还不如她索性按这乡下姑娘的野性子压了他。
到时候趁他病要他命。
不过这些并非是她第一考虑的方法,女追男隔座山,适当的被动是她惯用的做法。
当年的阮颜在修仙界树立了一个温柔贤惠的遗孀形象,没少被人登上门欺负,哪知待她刷满好感度境界猛然一升,一改往日形象怒吼一声,提着剑将那群修士杀的哭爹喊娘,片甲不留。
亡夫留下的两个小徒弟长得甚是乖巧可爱,这样一想,她便忆起小徒弟拉着她衣袖喊师娘的样子,个人不高,背着她偷偷报复了不少修士,倒也算提前给她出口恶气。
也不知她揍完人脱离世界之后,这两人情况如何。不过再想也没什么意思,左右不过是往事,偶尔回味一下倒也有趣。
思绪被扯回,她张开手再黑夜中摸索着,系统并未给她便利,她如今是普通人的身体,自然在这种乌漆嘛黑的环境里像个瞎子乱走。
她等的就是苏青主动些,虽方才听到好感度上升的声音,但也不过是到达了五十五,离八十还有一段好长的路要走。
喜欢到爱,是一个分水岭。
作为一个任务者,阮颜第一个要遵守的就是不排斥,不融入。
这些世界并非是她的归宿,时刻保持清醒,要将自己投入角色但不能沉迷,这是一个很难把握的事情。
对自己负责,尽量也对目标人物负责,她每次脱离世界都会和目标人物断的干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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