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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欢[榜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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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欢一惊,急忙问道:“薛夏少爷身边的书童可是皮肤黝黑,浓眉大眼?”
那小厮点点头气道:“正是他,漆武不知怎地下了这般重手,眼下今魏赟少爷生死不明,真不知道长阳郡君要如何处置他!”
淑欢听了,手指掐进肉里,恨不得立刻过去看看。
正巧肖顺尧凝眉轻言:“既然担心,就随我一同过去,铁姑娘这边就交给粟海吧。”
淑欢点点头,现下她当然担心漆武。只有先于长阳郡君见到他,心里的石头才能落地。
然而她突然又想到长阳郡君此刻不是正在皇宫么,她又怎么会知道,恐怕来的会是柳姨娘!!!
肖顺尧带着淑欢策马而驰,很快就到了书院。
淑欢扮作肖顺尧的医童,跟在他的身后,看到躺在床上的今魏赟。
书院大学士看了看淑欢,只是皱皱眉,却也没有什么不悦,反倒是那个等候多时的大夫将今魏赟的情况简短的叙述了一遍。
淑欢进屋后没有发现漆武的身影,只得默默祈祷,漆武现下能平安无事。
肖顺尧仿佛能够猜到她内心所想一般突然侧着头对大学士说道:“此事颇有蹊跷,相信大学士不会那般草率的将漆武顶出去。”
“肖公子说的是,老夫让他们在屋子里闭门思过。”说罢,径自倒了一杯水坐下来,悠然的看着肖顺尧拔刀。
肖顺尧朝后伸了伸手,淑欢茫然不知所措。
还是一起来的药童,连忙将随身携带的麻醉散递了过去,淑欢汗颜,第一次做这药童,她还是多少有些不适应。
不过看着肖顺尧那镇定自若的表情,便是知道眼前的今魏赟定然会转危为安,平安无事的,此时她的心才安然着地。
原本今魏赟昏迷不醒是不需要麻醉散来辅助,但是肖顺尧担心他会中途醒过来,反而有碍于医治,索性令他睡着。
今魏赟不过十三四岁,生得眉清目秀颇有今杜若的遗传,若是在长大一些,堪堪便是一代青年才俊,只是身为庶子,多少有些令他抬不起头。
生母柳姨娘又对他极为严格,稍有不满意之处便会皮棍伺候。
反观长阳郡君倒是对他温柔亲切,所以这今魏赟同长阳郡君的关系反倒比和生母柳姨娘要好的多。
淑欢在俊君府的时候也不止一次看见柳姨娘因为这事情偷偷抹眼泪。
淑欢活了这么多年,再加上对长阳郡君的了解,自然一下就能看出来其中的猫腻,只是今魏赟年少,到底不懂慈母泪,懂不得柳姨娘望子成龙的心切,和平儿那棉里藏刀的狠毒!
肖顺尧眼急手快,只是倏地一声手上用力,那小刀便是灵巧的从皮肉当中拔了出来。
幸运的是周围并没有血液喷薄而出。
旁边的小童正当收起麻醉散的时候,却看到肖顺尧那突然沉静下来的目光。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今魏赟裸露在外面的皮肉,此刻已经皮肉翻卷,呈现一片黑青,显然是中毒的情况。
肖顺尧二话不说从怀中摸出一根金针,立时扎了进去。
小童也急忙拿出一套银针递到一旁,肖顺尧手腕翻转,不消片刻那十五根银针已经飞快的封住了今魏赟全身上下十五处大穴位。
而金针正是封住了心脉,以防止毒气攻心。
淑欢看到那个金针,心里咯噔一下,那金针正是晴霜翻遍铁府大院都没有找见的那个。
果真被肖顺尧拿了去。
此刻看到肖顺尧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淑欢也不自觉的朝着今魏赟的身体望去。
只见他的皮肤像是被几根银针画好分区一般,每一块似乎都呈现一种不同的颜色。
淑欢虽然不懂医学,却也瞧得出,今魏赟眼下的情况已是十分危急。
肖顺尧施完针,似乎是极为劳累,小童递上帕子给他擦了擦汗,肖顺尧看到一旁沉默不语的淑欢,当下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同自己出去,让小童在一旁看着今魏赟。
大学士和大夫守在门外,见到肖顺尧颇为疲倦的出来,都是心中一凛。
两人对望一眼,几乎同时问道:“莫非不妥?”
肖顺尧皱着眉头说道:“那刀子上涂有剧毒,如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伤势,反倒是令今魏赟全身的毒奔腾而涌,毒已深入血脉当中!”
那大夫额头上立刻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声音嘶哑颤抖的说道:“可有法子医治?”
第二十六章 指认
更新时间2012…8…14 9:01:10 字数:2020
第二十六章
肖顺尧背着手淡淡说道:“我暂时封住他几个大穴,只是这解药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配的出来!”
大学士此刻也是一筹莫展,此时便听到门外有敲门声书院的小厮沉声说道:“大学士,俊君府的柳姨娘和薛府的薛凌时少爷来了。”
大学士叹口气,看着肖顺尧:“也罢,还望肖公子能给柳姨娘和薛二少爷解释一番。”
说罢便推开门,淑欢只见一个粉衣妇人,满脸泪痕不顾一切的扑了进来,四下张望后,便朝着里间跑去。
小药童在里面慌忙说道:“千万不要乱碰!”
肖顺尧几人也是跟了进去,只见那粉衣妇人瘫坐在地,泪流满面:“赟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娘!”
淑欢抿着唇,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这世间难过的便是如此,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又有多少人能明白。
柳姨娘在俊君府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今杜若也不过就是为了能给今魏赟挣些地位。
可是如今她唯一的儿子却是生死不明。
怎能令她不难过。
半晌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发疯的扑到在肖顺尧面前,不住的磕头:“肖公子,肖公子求你救救我的儿子,救救他,我不能没有他啊,求求你。”
肖顺尧急忙扶起她,可是却止不住她的哭声。
薛凌时一如既往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该死的人死不了。”
柳姨娘听闻这话,又看到了薛凌时,耳边又回响了方才几个少年描绘今魏赟受伤的情况,当下更是悲愤不已,不顾一切的就要冲过去,打掉薛凌时头上的斗笠。
薛凌时轮椅轻飘飘的朝着右侧掠过,柳姨娘便是跌坐在地。
淑欢恼恨薛凌时的冷血,却也想到他是因为薛夏之事来到此处,不知道薛家会怎么处理。
她脑海里虽然早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毕竟大宅门里有了这等事情,都是仆人来受罚,尽管那些少年一口咬定是主仆俩伤了今魏赟,但是考虑到薛府的地位。
只怕最后受苦的只有漆武了。
淑欢想到此处,不自觉的捏紧拳头,心里暗暗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伤害漆武。”
薛凌时冷眼瞧着地上瘫坐的柳姨娘,不置可否的摇摇头。
柳姨娘心里难过,又想起自己的儿子现下昏迷不醒,慌忙跌跌撞撞的跑起来,复又扑在床边,轻轻的拉着今魏赟露在外面的右手,小心谨慎的抚摸,生怕将今魏赟弄疼:“儿啊,你睁眼看看娘啊,娘在也不让你念书了,伤你的人娘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说罢,两眼一沉,突然回头看到一只站在肖顺尧身侧的淑欢。
“贱骨头,又是你!”柳姨娘目中带泪,却是双眼猩红,淑欢看着那个眼神却是想起自己当日被铁一毛欺负,娘亲那般绝望而又坚定的眼神一致!
淑欢听闻反倒不惊讶,她将之前听到的事情大概联系在一起想了一遍,不用在思考也知道那几个少年定是有添油加醋的说了不少话。
她之前就听人隐隐约约说起:“淑欢是个不祥之人!”
不论走到哪都会给人带来厄运。
亲生父母是这样,去了铁府,铁秋纹立刻遭遇不测,如今到了长阳郡君府,果不其然那,今魏赟就成了第三个倒霉的!
柳姨娘当下怒火攻心,越想越生气,竟然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淑欢急忙上去搀扶。
却不料柳姨娘伸手挡开,恶狠狠的盯着淑欢:“贱骨头不要碰我,你害了我儿子,如今还要害我不成?”
肖顺尧微微皱眉,不由分说的站在淑欢面前:“柳姨娘此刻还是安静一会儿,今魏赟此刻需要休息。”
柳姨娘听到提及自己的儿子,急忙噤声,却仍旧不忘记抬手朝着淑欢的身上打去。
淑欢虽然对她颇为同情,却也不是一个任由别人可以欺负的出气筒,她朝后闪身堪堪避开了柳姨娘那重重的巴掌。
薛凌时冷笑一声,那笑声听在淑欢耳中却是破为刺耳。不待淑欢说话,就听见肖顺尧轻轻咳嗽一声,转而严肃万分的说道:“各位有话还是外面说清楚的好,如今今魏赟需要休息。”
“是是,咱们去外面,肖公子,你一定救救我的孩儿。”柳姨娘擦了擦眼泪,原本精致的妆容此时也被她哭成了大花脸。
大学士摇头叹息。
众人出了房间,薛凌时则依旧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大学士不知道是谁说我那侄子刺伤了今魏赟!”
柳姨娘出了房门,嗅到了新鲜空气,此时那混浊的大脑此刻才一片清明,想起自己方才大乱方寸的状态,不禁有些懊恼,薛府是名门大户,虽然没有做官,可是就连当今陛下都对薛府礼让三分,更何况她只是俊君府的一个小小姨娘。
今魏赟也还只是庶子。
此刻想到自己方才对薛凌时的种种举动,心下更是有些焦急。
当下眼泪婆娑的望着大学士:“恳请大学士如实告知当时的情况。”
大学士点点头命人将那几个少年带过来。
之前的几个少年闻讯而来,均是面带菜色,几人对望一眼,不禁开始放声大哭。
淑欢暗暗奇怪,却听到肖顺尧沉声问道:“是谁说今魏赟被杀死了!”
当中脸盘稍微圆一些的少年抬起头,目光闪烁:“是我。”
肖顺尧微微一笑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怎么知道他被人杀死了?”
那少年咬着牙齿,似乎在思考方才的景象,突然喊道:“我们都看到今魏赟被薛夏用刀子捅死了,后来他又指示他的书童把今魏赟身上的刀子拔掉,这是我们亲眼所见,决计不能有假,难不成肖公子因为薛府的地位,就要草菅人命,庇护薛夏不成?想我大齐皇朝,天子脚下,难道竟要如此藐视王法!”他越说越是激动,原本还有些哆嗦的手脚,此刻也是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牢固的镶嵌在地上。
肖顺尧哈哈大笑,目光却是望向一旁若有所思的薛凌时!
第二十七章 疑难杂症
更新时间2012…8…15 9:00:12 字数:2090
第二十七章
槽噪声不绝于耳,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互相指点,似乎都在认为肖顺尧有偏袒之嫌。
薛凌时头戴斗笠,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只是瞧见他双手松散的放在腿上,昂着头似乎在思索。
当下众人更是开始大声的讨论:“这人都抓住了,怎么还不送去官府?”
“嘘,你小声点,你知道这人是谁么?也敢这样乱说。”有人小声嘀咕。旁边立刻有人不屑一顾:“那有如何?依我看定然是那漆武自作主张伤了今魏赟,薛夏怎么可能动手?”
陪同薛凌时一起来的小厮,听到这些话,只是无奈的摇头。
薛府能有如今的成就,离不开府里每一个人的努力,绝对不会如此草率的对待一个仆人,就算大家都知道将仆人交出去是最好的选择,可是那样做了就不是薛府了。
薛府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去了北边谈一笔生意,薛二少爷则在坐镇在家,岂料偏偏就出了这种事情。
他望着薛凌时笔直的后背,却不知道这个有着雷霆手段的主子会如何处理眼前的事情,毕竟他也是临时来到薛二少爷身边,薛凌时从前身边的小厮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薛凌时调离身边。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之际薛凌时淡淡开口:“既然人证在场,未免大家说我薛府,还请大学士将薛夏二人交至官府在听定夺。”
他既然这样说了,大学士自然没有反对意见。
然而那个圆脸少年似乎却对这个建议很是不满,他不依不挠的上前大声说道:“官官相护,谁不知道那官府和你们薛府穿一条裤子!”
薛凌时的头微微侧偏,并不理会那少年的质疑而是冷声对大学士道:“如此,在下现行告辞,至于今大人在下自会转告。”说罢他对着肖顺尧微微颔首。
看也没有看旁人一眼,便推着轮椅离开。
淑欢纳闷,不知道这薛凌时又要做什么。
大学士让众人离开,房间里立时安静了不少。
大学士看着哭哭啼啼的柳姨娘叹了口气道:“夫人还是先行回府的好。”
柳姨娘摸摸眼泪,也知道此事自己在这里非但帮不了忙,还有可能耽误了今魏赟的治疗,倒不如回去求求长阳郡君,兴许事情还能有所转机。
就算是薛府或许也有可能要给长阳郡君些许薄面。
她点点头复又突然跪在地上朝着肖顺尧狠狠的磕了三个头,额头登时鲜血直流,淑欢急忙从药箱里寻来纱布要给她擦拭,却被她不耐烦的甩手摆开:“求肖公子治好今魏赟,今柳氏来世就算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肖公子的大恩大德!”
“柳姨娘何必客气,肖某定当竭尽全力,只是令郎却要同我回医馆,而且柳姨娘必须答应在下一件事情。”肖顺尧扶起柳姨娘,沉声说道。
柳姨娘一听今魏赟有的救,别说是一件事情就算是百件,千件,她也会去做,当下喜不自胜连连点头。
肖顺尧摸着药箱淡淡开口:“令郎在我医馆医治期间切莫令人来打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柳姨娘眉头一皱,似乎觉得隐隐不妥。
肖顺尧的小童则是轻声解惑:“夫人有所不知,我家大人在医治疑难杂症的病人时,需要全神贯注,最忌讳被人打搅,乱了心神,手下自然会有纰漏,人体穴位重要万分,出一点差错都有可能有致命危险,是以不便被人打扰!”
柳姨娘听了解释,双眼肿的如同桃子一般当下点点头:“一切都听肖公子的。”
说罢便悄然离开书院。
柳姨娘此刻想到的是立刻将此事告知今杜若。无论如何都要先找人去那大牢里将薛夏和漆武暴打一顿,否则难解她心头之恨!
大学士突然叹口气颓然的坐在凳子上茫然的望着肖顺尧:“肖公子,此事究竟为何?”
肖顺尧又摆出了从前嬉笑怒骂的表情无奈的耸耸肩:“那还是去问薛凌时吧,肖某先行告辞!”说罢便领着淑欢和药童,命人将今魏赟抬去医馆治疗。
淑欢低着头,一路沉思,却总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令她觉得奇怪。
突然看见那个圆脸少年鬼鬼祟祟的从书院出来,四下张望,随后叫了一辆马车,不知去往何方。
她凝眉思索却不料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被放大了数倍的面容连忙用手推开。
肖顺尧好奇的望着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喊你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淑欢没好气的说道:“不牢肖公子费心,还是想想怎么治好今魏赟。”
淑欢刚说完这句话只觉脑海闪过一道光,思绪顿时清晰起来,心里当下一片澄明:“是了,那个圆脸少年的说法本身就有问题,倘若按照他们所说是先看见刀子,后看到今魏赟被捅,可是他们明明是先听见了声音,继而便确定今魏赟必死无疑,难道是别人一早就设计好的?可是这几个少年究竟为何要这么做?背后指使的人又是谁?”
淑欢越想心越惊,此事一出,今魏赟若是活着还好,倘若他死了,今杜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而薛府也会因此事而恼怒于俊君府。
按照平儿不喜欢今杜若身边有女人的做法,今魏赟又怎么能平安的长到了如今!
肖顺尧似乎是猜透她的想法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与其瞎猜测,不如去问问薛夏和漆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淑欢惊讶的望着肖顺尧。
肖顺尧得意的朝她笑了笑:“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更加觉得我比你那个柳大哥可靠的多,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淑欢气结,倒也觉得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展颜欢笑。想起自己还要回铁府便同肖顺尧告别。
肖顺尧神秘一笑附在她耳边道:“你就这么着急的回去告诉她金针在我手上?”
淑欢脸皮微微抽动,尴尬的笑了笑:“肖大公子说的什么话,什么金针啊银针的?什么她的,我怎么听不懂?”
肖顺尧表情一变从之前的嬉皮笑脸突然变得严肃万分:“实不相瞒,普天之下除了百草园的金针驱毒,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可以治好今魏赟了。”
说罢,甩甩衣袖,大步流星的走开。
第二十八章 互相试探
更新时间2012…8…16 9:01:03 字数:2013
第二十八章
夜风吹来,深秋时节总是有着丝丝凉意,淑欢披着外衣坐在丫鬟房间门外的石阶上,抬眸望着天空被乌云遮挡的月亮,群星也是暗淡无光。
一种压抑的苦闷在胸口不断的捶打。
淑欢双手抱膝,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她不能因为为了就漆武而让晴霜犯险,可是倘若肖顺尧所言非虚,那么如果晴霜不出手,漆武必定会被处死。
又有谁会在意漆武的性命。
那个阴阳怪气的薛凌时么?淑欢到不认为那个铁石心肠的人,会突然好心救下漆武,况且此时还牵扯到他的侄子,弃卒保车不是那些达官贵人经常做的事情么!
眼泪不知不觉的顺着眼眶掉落。
淑欢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般无助,她口口声声说要报仇,要亲手手刃平儿,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令他们不在受人欺负;要给漆武找到最好的师傅,令他学到好的武艺。
可是如今,她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漆武深陷大牢,却想不到解救之法。
只能在这铁府内对月发呆。
淑欢紧咬着嘴唇,鲜血顺着下巴一路流下,她双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
可是身上突然多了一件外衣,她诧异的抬头,却看到晴霜一脸真诚的望着她,目光中带着盈盈的温暖。
“想哭,就哭出来吧,没有谁生下来就会坚强。”晴霜为淑欢擦干眼角的泪痕,又笑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方盒,眨了眨眼睛调皮的望着淑欢:“你最爱吃的绿豆糕,今天我在小厨房偷偷拿了两块。”
说罢便把小方盒递给淑欢。
淑欢心里大为感动,看着晴霜那微笑的表情,一下子就扑到在晴霜怀里。
淑欢原本就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只是经历了太多,又是三世为人,总以为自己看惯了人间的人情冷暖,自问虽然做不到铁石心肠,却并不是一个极为表现出感情的人。
她连着两世都因为太过相信身边的人而受到伤害。
尤其是重生前,最为信任的贴身婢女平儿,竟然将她狠心杀害,还剥了她的脸。
此刻的她原本以为自己除了父母和漆武之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却不料仅仅只是因为晴霜的两个绿豆糕而泪流满面。
淑欢心里百感交集,晴霜却不知道她的内心所想,只是微微惊讶于她的眼泪。
晴霜早在今天晚上看到淑欢回来的表情就隐隐猜到了一些,更何况肖顺尧是个什么样的人,晴霜心里有数。
而淑欢一回来便一直闷闷不乐,从前就算有天大的麻烦,她也丝毫不怕,能让她这般担忧的只怕也就是她的亲人了,而晴霜清楚淑欢在京城最为亲的亲人只怕只有漆武一人。
再加上府里晚饭的时候早就传开薛府小少爷和今魏赟的事情。
晴霜心里便有了猜测。
淑欢一直没有提起,她便知道淑欢心里的矛盾。不禁也感动万分,从最开始因为铁夫人的话,她曾经陷害过淑欢,而到了如今,淑欢却总是想办法保护她,还一个人铤而走险的去了俊君府,就是为自己查清楚天香草是不是在长阳郡君手中。
晴霜不愿淑欢为难,拍着淑欢的肩膀轻轻说道:“那今魏赟可是中毒极深?”
淑欢没有想到晴霜会突然这样说,诧异的看着她。
谁料晴霜咯咯的笑个不停,然后学着淑欢平时的样子,敲了敲淑欢的脑袋:“瞧你平时聪明的样子,怎么现在又开始犯傻了,这金针奇妙之处便是能够互相感应,一旦有毒物靠近,金针便会发出低吟。不过这声音也只有我才能听到,所以我早就猜到了。”
淑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硬拉着你给二姑娘看病,你那金针也不会丢。更不会被肖顺尧给捡去。”
晴霜看着淑欢的样子不觉好笑:“没事,我正好想去会会他。”说罢,眸中闪动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光彩。
淑欢心里欢喜,却隐隐觉得这样始终是将晴霜推到了众人面前,肖顺尧会否保密呢!
似是猜透她心中所想,晴霜站起身淡淡笑道:“他今天已经试探过我了,所以你不用自责。”
淑欢好奇,不知道肖顺尧是怎么试探的?记忆中他们两个似乎没有见过面。
“白日里你不是和他在花园里说话么,你身上有我的凝碧草,现在拿出来看看。”晴霜略微沉吟说道。
淑欢听到她的话,当下从内兜里翻出那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凝碧草,打开一看却是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原来凝碧草原来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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