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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惊鸿-沐清歌-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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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夏清河已经有点泣不成声了,梁海棠被他抱得很紧,可是她却再也不会对他说轻点了。
  夏清河双肩颤动,眼泪控制不住的扑朔而下,他闭着眼睛说道:“海棠,对不起,不过这样也好,你也不用背负着我给你的骂名活下去 了。只是遗憾,真的很遗憾,我没能早点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也只能送你到这了,对不起……”
  夏太傅和夏泽阳,还有大夫人赶回来都到齐的时候,梁海棠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大夫人捂着心口,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惊慌的说道:“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哼,知道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被婆家休了,哪里还有脸活下去。”徐丽华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够了!”夏泽阳忽然开口道。
  徐丽华张了张嘴,还想要说点什么来辨别,可却见夏泽阳的双眼红的下人,也就没把要说的话说出来。
  夏太傅表情凝重的看着梁海棠的尸体说道:“想不到她会已死来解决。早知道……哎,说什么也晚了。”
  “老爷,这件事,还是早点通知梁御史吧,也瞒不下去不是吗?”大夫人最担心的,还是梁御史那边要如何交代。
  夏太傅点了点头:“是啊,虽然梁海棠有错,可罪不至死,说到底,还是夏清河那个畜生惹出来的,真是恨不得剥了他的皮!可……她 是服毒而死,要怎么和梁御史交代这件事啊……”
  就在夏太傅决定将整个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梁御史,去通知他的时候,夏泽阳却阻拦道:“不行……我和她,好歹夫妻一场,她生前我 便答应过她,不把这件事告诉梁家,我不能违约。”
  见夏泽阳态度决绝,夏太傅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哀声叹气的在原地不断的来回走动。
  澜雪却忽然进来说道:“爹……我刚刚整理大嫂房间的时候,在床边发现了一封信,您看看。”
  夏太傅纳闷的接过信来,打开一看,眼眶却有些发红:“去通知梁御史吧,等他来了,把这封信给他看。”
  大家不知道信上写的什么,只知道夏太傅的情绪不太对,甚至有些悔恨。
  梁御史和梁夫人来的时候,场面已经可想而知了,见到梁海棠棺材里的尸体,梁御史脚下一软,踉跄着向后跌去。
  而梁夫人更是直接歇斯底里的哭倒在梁海棠的尸体旁边,哭声凄惨凌厉。
  梁海棠脸上的血迹已经被处理干净了,衣服也换成了新的,只有那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告诉梁府众人,她确确实实已经死了。
  “海棠!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想不开!你说要给娘生个外孙,以后一起养我和你爹,你怎么能说话不算 !海棠,你起来啊,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你起来……你不要躺在这,你别死啊……别死……女儿,你起来啊!”梁夫人发了疯了一样的捶打 着棺材的边缘,泣不成声的对着躺在棺材内的梁海棠哭道。
  可尽管如此,一向孝顺的梁海棠,却再也不可能开口去安慰哭的不像样子的梁夫人了。
  一时间,屋内都是梁家夫人和下人们悲痛的哀嚎。
  夏太傅红着眼眶对梁御史说道:“梁大人,对不起……是我们没能照顾好你的女儿,对不起……”
  “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逼得她去死!你们太傅府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梁夫人疯子一般的跑过来抓着夏太傅哭喊道。
  夏太傅一脸无奈为难,却什么都没说。
  梁御史咬着牙说道:“为什么?海棠她为什么会……”
  第一次,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抑制不住的在众人面前,包括下人面前哭的不像样子,浑身都是颤抖的。
  夏太傅将海棠最后留下来的信递过去说道:“这是海棠留下的信,梁大人还是看看吧。”
  梁御史接过信,众人才知道,信上没有多少诀别,更多的事梁海棠的忏悔。而她却说,是因为自己出了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与此 同时辜负了夏泽阳对自己的好,还有太傅府对自己的百般重视,信赖,最后自己却做出这样的事来,只觉没有脸面再活下去,当她醒悟的时 候,已经晚了,只能以死谢罪,来弥补自己的过失,希望梁御史不要将过错怪罪到太傅府的任何人身上,也是她最后一个愿望。
  让大家觉得心痛的是,虽然梁海棠在信上提到,是自己红杏出墙,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没脸活下去才选择自杀的,可从始至终,她却没 有说出那个害她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那个人,是夏清河。而是一直再为太傅府考虑……这也是为什么夏太傅看了信之后,会觉得自己有些后悔,是不是冤枉了她,不管她做错了什么,都可以不用死的,而夏太傅多少出于护 短之心,才默认了夏清河的说法,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若不是夏清河肆意接近梁海棠,花言巧语进行哄骗,梁海棠是万不可能做 出先勾引自己小叔的事情来。
  可这个锅,最后还是梁海棠自己背了。
  “大小姐,你怎么哭了?”锦儿有些诧异,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澜雪掉眼泪了,刚站在身边,回头却发现澜雪已经哭了。
  “没什么,我觉得梁海棠……特别傻,傻的让人心疼。”澜雪鼻音浓重,逐渐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
  “海棠,你醒醒,不要丢下爹娘,你要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娘怎么能受得了,你快醒醒,告诉我你是和娘开玩笑的,对不对?是不是 太傅府对你做了什么,你说啊,海棠,你是不是有委屈,你告诉娘啊……”梁夫人已经从一开始的哭喊,到了现在有些神志不清的啜泣。
  梁御史看着一夜之间,就永远远离自己的女儿,和情绪受到如此打击的夫人,整个人都觉得天榻了。
  “梁大人,发生这这种事,我们都不愿意看。海棠……是个好姑娘,也是我们太傅府对不住……没想到海棠居然这么想不开。不过逝者 已逝,生者自当节哀,梁大人,梁夫人,我知道丧女之痛,也没办法安慰,只不过还要活下去,莫要哀伤过度……”夏太傅也不知道要如何 劝阻二人,只是觉得此时此刻,心虚的,对不起梁家的,反而是自己。
  梁御史不知那人是夏清河,可他从小就教梁海棠写的一手好字,这字他也是确认过的,确实是梁海棠亲笔所写。若此事当真如此,他觉 得倒是怪不得太傅府,毕竟作为女子,红杏出墙乃是天大的罪过。
  “哎,没想到我拼了半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还……这以后,我再拼再搏,又有什么用呢?夏大人,我也没想到海棠自幼饱受教育, 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失去了女儿,你们也失去了媳妇,没有埋怨谁的。我只求,让海棠以夏家少夫人的身份下葬,不要休了她,让她光明 正大的走,好不好……”梁御史哽咽着说,其实更算是哀求。
  本就觉得愧对于梁家的夏太傅,对于这个要求,倒是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回头说道:“这件事……还得问泽阳的意思,毕竟,他们才是 夫妻。”
  夏泽阳面对梁海棠的尸体,是恨过,怨过,可毕竟梁海棠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真情假意莫说,便是同床共枕的日日夜夜,夏泽阳很 是心痛。他不知道现在这种近乎绝望的感受,能不能叫做丧妻之痛。
  “泽阳,海棠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能不能看在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来弥补自己过错的份儿上,不要怪她?”梁御史呜咽着说。

  ☆、第一百六十七章 出殡

  夏泽阳的情绪也是难以平静,现如今面对梁御史的苦苦恳求,即便在昨天还对梁海棠充满怨恨的他,现在看着她的尸体,也在内心上早 就原谅了他。
  “梁大人放心吧,海棠她……永远都是我妻子。”夏泽阳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而此言便是应允了梁御史的请求,让梁海棠以太傅府少夫人的身份下葬,也自是葬入太傅府的祖籍。虽然梁御史知道,自己的女儿做了 错事,对不起太傅府在先,可他毕竟这辈子就一个女儿,不能让她就连死,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离开。
  不过现在夏泽阳答应了,梁御史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泽阳,谢谢你……谢谢你能原谅海棠……说到底也是海棠太傻,不过她……”梁御史说道这,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始终无 法接受女儿就这么突然间没了的事实,不愿意相信她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时间,悲痛的气氛蔓延了整个太傅府,而澜雪四周查看了一圈儿,却并没有见到徐丽华和夏清河,许是夏清河自知罪孽深重,生怕梁 御史知道海棠的死和自己有直接关系,早早的就躲起来了,也可能是愧疚吧,不过对于夏清河这种人,澜雪却是更愿意相信前者。
  三日后,太傅府上悬挂起了白色绸缎制成的大朵白花,这场面让澜雪觉得似曾相识,就好像夏泽阳娶妻的那天,府上也是四处都挂着一 模一样的花,只不过那次是火红的,这次,是雪白的。
  “心情也是不一样的,那时候是欢喜,这时候却是悲伤,人生真是世事无常。”澜雪对锦儿说道。
  锦儿叹了口气:“小姐,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虽然锦儿此言乃是有感而发,不过她觉得在这种时候忽然说这种话,有点不对劲儿,赶紧又说道:“啊,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说……你要好好的,锦儿就别无他求了。”
  澜雪不在意的笑了笑:“你这话是不对,因为不是我,是我们。我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澜雪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让锦儿也认真的点了点头。毕竟经过梁海棠一事,更是觉得生命瞬息万变,兴许昨日还能见到 有说有笑的人,今天忽然就不见了,若那人还对自己很重要,又怎能接受的了呢?
  梁海棠的葬礼也在太傅府操办了,可能唯一让众人觉得有些安慰的,就是梁海棠走的很风光,外人得到的消息,是太傅府少夫人身体不 适,心疾突犯身亡,在外人看来则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感叹这新婚不过半年,也是怜惜少夫人如此年纪就走了,也是短命。
  府中再没了昔日的热闹和人声鼎沸,梁御史和梁夫人也在太傅府,梁夫人因为过度悲伤,在梁海棠下葬的时候,直接哭的晕了过去,被 下人送回了府上。
  而澜雪和锦儿的心里也不好受,站在一边,看着梁御史一把年纪,却只能对着女儿的墓碑默默的擦泪,场面让人十分心酸,锦儿也是情 不自禁的握紧了澜雪的手。
  夏太傅几个交好的朋友和亲戚,则是在府上留了挺晚才走,知道发生这种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便多安慰了几句,不过这种事也得自己 慢慢适应了才行。
  几经劝解,夏太傅和大夫人的情绪才稍稍有所好转,这一天,许是全府上下最为悲痛的一天,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节哀顺变。
  而澜雪则是留意观察了一下,却并没有看见夏清河的影子,一整天,都没看见他。原以为他怎么也会出来送梁海棠最后一程,可却始终 不见他的影子,徐丽华澜雪都看见了,就是没见他。
  “大小姐,怎么没见夏清河啊?毕竟梁海棠和他……今日梁海棠入葬,倒是没见他。”锦儿也发现了,奇怪的问着澜雪。
  “可能是他没有脸出来吧,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我就不信他看着梁海棠的棺材,不会想起梁海棠的死,便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怎能不 愧疚?”澜雪坐在一边分析着说道。
  “夏清河那种人,怎么可能知道愧疚?我看啊,多半是怕大家发现这件事,心虚罢了,他要是知道愧疚,一开始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他有今天也是活该。”锦儿翻了个白眼,怨气十足的说道。
  澜雪笑了笑,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差不多,夏清河他只不过是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多少有些心虚愧疚,我看没过几天,他便又要开 始兴风作浪了。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其实一开始我就在想,死的为什么不是他,可偏偏不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兴许这一切都是天 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锦儿愣了愣,眨着大眼睛问道:“小姐,你相信天命?”
  澜雪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锦儿这个问题,但想了想,还是说道:“从前是不信,不过后来到现在,发生了一些事,我不得不信。有时 候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你不能选择,也没办法选择,唯一的出路,就是走下去,一直走而已。”
  锦儿倒是觉得澜雪的话有些深奥,略显好奇的说道:“大小姐,我觉得你变了。”
  澜雪神色一动,问道:“我……怎么变了?”
  “也不是变了,你还是你,只是觉得你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大小姐,可以任由二夫人他们欺负,也说不出这么多听起来就很厉害的 大道理,更不敢拦下这么多事在自己身上,有点逆来顺受。可现在我觉得大小姐,就是我心中最崇拜的人,不卑不亢,还那么有勇有谋,懂 的也这么多,简直就是两个人。”
  澜雪笑的有些尴尬,却也只能顺从锦儿的话说道:“是啊,人都是在变的,一成不变的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而这些变化,又有多 少是出于迫不得已呢?所以也不是变了,只是换一种方式继续生活下去。”
  锦儿点点头:“恩,大小姐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更喜欢现在的大小姐,所以我只希望……大小姐能好好的,就算我不在,大小姐也要 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过我会一直陪在大小姐身边的,嘻嘻。”
  在澜雪眼里,锦儿哪里是个丫鬟,可能早就当做了自己的妹妹,她善良,纯粹,最主要的是,只有她从不对自己说谎,也完全信任自己 ,可以陪着自己做任何事情。她比自己小了几岁,便让澜雪生出一种,在这太傅府上,一定要保护好她的欲望。
  “锦儿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在,别人就不能欺负你。”澜雪拍了拍锦儿的头。
  夜色已深,可大家却有些浮躁,因为夏清河不见了。夏太傅又开始生气,说不让他出去,现在就不听话的往外跑,这么晚了也不回来。 趁着今日梁海棠出殡混乱,这畜生又跑出去了,简直是让人头疼。
  不过第二天澜雪才知道,夏清河没过多久就被大家找到了,让人有些意外的是,找到他的时候,他在梁海棠的墓碑旁边,喝的烂醉,已 经睡死了过去。
  得知这件事的澜雪,只是觉得或者夏清河的心中,还是真是有那么一丝抹不去的愧疚,或许会伴着他一辈子。不过他并不值得同情,因 为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若说活该略显无情,那么只能说,现在的悲痛,都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钦安寺内,薛长恭在不断的翻阅的书籍,查询着明月山庄的过往资料,这几日困在寺庙内,便是一步没出,每天除了教灵儿做做功课, 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翻找各种书籍,不过没什么正史,都是些旁门左道的江湖杂闻,还有些秘文记载。
  之所以来翻阅这些,是因为从明月山庄回来之后,薛长恭就越加觉得明月山庄不对劲儿,而放在自己心里许多年的那件事,也逐渐变得 清晰……午后,薛长恭拿着自己近乎半月之久查询到的所有资料,终于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可眉头却因为自己现在所知道的,越皱越紧。
  “师父,这次不麻烦你也不行了。”长恭摇了摇头,有点头疼的说道。
  拿着这些东西回到藏经阁,灵儿不在里面,估计是又出去和那小和尚鬼混了,不过这样也好,这些东西就不用掖着藏着了,而是光明正 大的带进了房内。
  可回房的时候,一进门,长恭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眼神中迅速浮现出一种杀意,下意识的将手里的东西都顺手藏在一边,然后慢慢的 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不对劲儿,长恭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这屋子里,有人。
  可是他现在却不敢贸然上前,那人既然躲了起来,就是不希望自己发现,估计不会对自己动手,所以长恭脑子迅速的一转,便立刻装出 一副没有察觉到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一边走,却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变化,最后,那藏匿在屋子里的人,还是被长恭发现了,确切点说,那人并没有在屋子内,而是在窗外…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速之客
  长恭装作不经意的靠近窗子,却一把就将窗子拉开,随后就伸手出去,以为那人定要出手。
  可让长恭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那人正悠闲的坐在窗子上面,一身暗色衣服,长长的刘海挡住了脸,只不过自下而上去看,有风正巧将她 的头发吹起来,显得很是飘逸。
  长恭愣愣的站在窗子内,探出头去惊叹道:“季无忧!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无忧从窗子上跳下来,轻巧的一跃,就进了屋子。
  “你是来杀我灭口的还是怎么样?”长恭警惕的看着无忧。
  无忧却翻了个白眼坐到一边说:“上次的事,我懒得解释,不过并不是想害你,而是……没什么,你这条命,暂时还没人出钱买,你放 心吧。”
  “那你光天化日之下,突然来……来我这做什么?”长恭奇怪的看着无忧。
  “就是光天化日来,才不会想要害你,若是晚上,估计会忍不住动手。”无忧倒是毫不客气的自己给自己倒起了茶水。
  长恭翻了个白眼,站的远远的说:“说吧,你来这干嘛?”
  “我看最近渝州城内,我的通缉告示都被风吹烂了,再过几日便入冬了,借此机会再接几份人头,好收手过冬。”无忧一脸平淡的说。
  “喂,我说,人命在你眼里怎么就和白菜萝卜一样,随后一个价钱就能取走?”长恭很不满意的看着无忧说。
  无忧却抬眼说道:“这话错了吧,在我眼里,只要我能杀的死的,连白菜萝卜都不是。”
  “你……你真是无药可救了,真是女魔头。”长恭气恼的坐在一边,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谈道理。
  “刚从山庄里出来,难免无聊,说来可笑,我在渝州城里,能来找的,好像……只有你吧。”无忧这次倒是没有掩饰的说道。
  长恭却不屑的白了一眼说:“谁信啊,你们……杀手组织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就只认识我,我觉得你肯定有事要求我。说吧,什么事 。”
  无忧将喝空的茶盏随手丢在桌子上说道:“没事。”
  “真没事?那你下次能不能别和鬼一样,不是上房就坐在窗子上望风,要不是我今日收手早,万一出手把你打死了,那多不好……”长 恭略带笑意说。
  “习惯了。不过我觉得你永远打不死我。”无忧看着长恭说。
  无忧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让长恭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开口说道:“得,没事最好,下次想我了来找我,就直接进,我们又不是一 次两次了。”
  听了长恭的话,无忧却皱着眉说道:“自作多情。”
  “那你不想我你来干嘛?还不承认……在我面前,你还是做你的小女人就好。”长恭觉得,此时此刻,只有在这种话上,能胜过无忧一 筹,武艺上面,两人倒是从来没有真正交手过,或者说都没有拿出真本事,谁占上风还真说不准。
  无忧有些尴尬,冷着一张脸说道:“有病。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一手推开窗,一阵风一样跑掉了,长恭在后面不厌其烦的喊道:“喂喂喂,门在那边!”
  可话出口的时候,哪里还能看见无忧的身影了?留下的只有她纵身跃出去的一阵风。
  长恭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变得有些凝重。等到一切都平静了之后,便上前将窗子关好,迅速的回到门口,将自己刚刚顺手藏起来的东 西拿出来,出了钦安寺……太傅府上,徐将军终于得到了几日休息的空子,可是等他来太傅府的时候,却怎么都想不到,太傅府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见徐丽华脸色难看,便询问状况,徐丽华和徐将军从饭局上离开之后,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总之是过了许久,徐将军才借口回府离开 。
  再次见到文轩的时候,文轩只是出宫办事,路过太傅府特地进来看了看澜雪。
  而澜雪却诧异的发现,文轩瘦了许多。
  文轩在宫中便留意着太傅府的动静,怕的便是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自己来不及救澜雪,害的澜雪差点死掉。所以从上次回宫之后, 他都会叫人日日留意太傅府的动静,然后汇报给自己听,每日听得澜雪一切安好,自己也就心安了。
  “文轩,你瘦了,最近事情很多吗?”澜雪有些担忧的问。
  文轩倒是没否认,反而是点点头:“对不起啊澜雪,最近好像不能抽时间陪你了,因为父皇的病……有些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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