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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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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如何做?那可是七叔啊,要是七叔有个好歹,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有生母和何家老太爷的事情在前,皇宫在萧绍棠眼里,不啻于龙潭虎穴,尤其是皇帝如今对何家与他的关系生疑,万一对七叔动手,谁能救得及?
“世子稍安勿躁,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皇上是不会贸然对何七老爷下手的,他要算账的是何家,可不仅仅是何七老爷一个人!世子且静静心,属下这就去安排!”
袁先生也知道,何家七老爷何永茂忽然被皇帝宣召入宫,分明就是皇帝对何家真切起疑的苗头,当年的风波,怕是又要被搅动起来了!
御书房,皇帝坐在龙案前,已经将吏部侍郎何永茂晾了两炷香的时辰。
何永茂静静地跪伏在地,心里忐忑如同擂鼓,但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当年之事,原本就牵系全族性命,一招不慎就是阖族覆灭的下场,作为何氏子弟,他一直都是有心理准备的。
为了道义,即使身死,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这是当年父亲何老太爷的教导,他当年听从了,并且这么多年一直恪守承诺,如今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这样想着,何永茂的心跳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萧绍昀正在专注的看着面前的折子,余光却时不时的瞥向何永茂。
见他从一开始的诧异渐渐变成平静,乃至最后一副古井无波的恭敬样子,心头疑惑渐深。
难道何永茂对当年之事真不知情?还是说他的暗卫调查出来的结果有误,何家并不曾与秦王坑瀣一气?
虽然有些吃不准,但是萧绍昀最终还是开口了:
“朕听闻何爱卿族中侄子今年赶赴西北战场,战死沙场,可有此事?”
何永茂心中蓦然像是一块大石头砸了下来,虽然沉痛不堪,却也再也没有了那种提心吊胆的担忧。
果然如此啊。
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回道:
“确有此事,乃臣长兄之三子丛棠,自幼酷爱习武,颇有报国之志,少年热血,战死沙场,为国捐躯,臣全家上下,悲痛难忍,却也深觉宽慰,能为国尽忠,为皇上尽忠,虽死犹荣!”
“是吗?如此说来,此子尤为可嘉。”前世今生加起来,萧绍昀听多了这样冠冕堂皇的效忠之言,这话他并不当真,而是接着往下问:
“朕,听闻秦王世子与爱卿族侄长相颇为相似,不知道爱卿如何看?”
何七老爷抬起头,一脸茫然带着丝丝悲切。
“秦王世子风采,臣有幸目睹过,但臣之族侄,已多年未见,以后也再见不着了……若是能有秦王世子万中之一,也是小侄之幸。”
这话回答得滴水不漏,萧绍昀冷笑了两声,就撇开了这个话题,问了他些吏部的事务,就让他下去了。
出了御书房的何永茂心中又开始打鼓,皇帝这看似不追究了,可谁知道,皇帝心中到底如何想呢?
何永茂不由得感叹,大嫂一辈子谨言慎行,颇有大家风范,偏偏其妹所嫁薛家,却是祸事的根源!
那日徐成霖赶赴东南,皇帝亲自出城相送,薛兰芝拉着秦王世子叫七表哥,就是寻常人也要多思量几分,更不要说疑心病日渐深重的皇帝。
看来还是要先通知家中做好准备,若是有个万一……也不至于被斩尽杀绝。
刚走到宫门处,何永茂迎面就撞上了行色匆匆的兵部侍郎汤源。
两人虽然一个是兵部一个吏部,但都同属侍郎级别,虽然没什么私交,但是见面问个好还是要的。
不过这回不等何永茂开口,汤源就满面关切地迎了上来:
“何大人可有受到皇上责难?”
他怎么知道他是被皇上责难?何永茂心中一怔,客客气气的答道:
“不曾,皇上也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汤源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顺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接着道:
“今日我进宫也是受人所托,何大人无恙,我也就彻底放心了。还有几句话想要跟何大人说,不知何大人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的很,咱们边走边说!”
何永茂一听就明白了,这怕是秦王府府那边让人捎话来了,连连答应,两人相偕往外走去。
直到出了宫门,马车开始行驶,汤源才压低了声音道:
“那边有话,让何大人切莫轻举妄动,小心那位是要打草惊蛇!”
何永茂将这话一琢磨,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按照他的想法,是要先写封信回家的,其实细想想,若是因为皇帝问了几句话,他就即刻写信回家,若是被皇帝身边的人探查到,岂不是欲盖弥章吗?
只是这汤源什么时候又成了秦王那边的人?
汤源也不管他如何疑惑,一再交代:“万万不可露出苗头来,,西北那边自有安排!”
何永茂半路与汤源分开,径自回了家,一到家就叫来夫人与儿女。
“即日起,你们都跟着你们娘亲去清河外祖家去!”
何永茂在家中排行第七,此时也不过,三十多,不到四旬,儿女尚且年幼,听了父亲的话,都纷纷表示不解。
“父亲,眼见着秋试就到了,先生要孩儿好好用功呢,怎么这个时候去外祖家?”
“就是,这么大热的天,怎么去呀?长路漫漫,不能到天气凉爽些再去吗?”
儿子与娇滴滴的小女儿纷纷表示反对,而何家七夫人却是从自家老爷的脸上看出了凝重与势在必行。
“老爷……”
她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但到底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何家七夫人也算得上是清河崔氏女,虽然与嫡支有些疏远了,但在清河也算得上赫赫扬扬。
“夫人,有劳你了,咱们的儿女,以后就交给你了,记住,无论京中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来,也不要去虢州!”
何七夫人心中一沉,知道怕是有大事了。
但她素来谦良恭顺,一口应了下来,也没有多说话,就带着儿女去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何永茂深深地松了口气。
娶一个大家出身,知书达理的妇人就是有这样的好处,无论你有什么事情她总是能处变不惊,无怨无悔的把你交代的事情做好。
京中即将不安宁,虢州也成了一个危险的去处,但愿夫人带着儿女远离京城,在清河能得崔氏庇佑一时,躲过这场劫难。
萧绍棠听说何永茂安然无恙,也总算是暂时放下心来。
但是他知道,后续的事情还远远没有个结束的时候。
心中烦闷之下,他在家中也坐不住,最后索性一抬脚出了门,在天色将暗之时摸进了威北侯府。
如今的欢宜阁被侯府侍卫把守的严严实实,没有了威北侯夫妇特意放行,萧绍棠再如何,也只能远远的望着欢宜阁叹气。
威北侯夫人看着眉目清朗的少年站在湖边,静静伫立凝望,心中就有些不忍。
到底还是打发了高嬷嬷亲自去请白成欢。
“四小姐,虽说这秦王世子不羁了些,可到底也跟大少爷有些往日交情,不如,您出去看看?听说,吏部何大人被皇上叫进了宫里,说是,秦王世子与何家故去的一位少爷有些相似,皇上心中有了疑惑。”
白成欢手中执笔,正画着一幅锦鲤,听了高嬷嬷的话,手一抖,那五彩斑斓的锦鲤瞬间就成了一团混杂的颜料。
这些日子,萧绍棠没少往威北侯府跑,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并没有起过想见他的念头。
要断就断个干净,若是明知道不可能还若即若离给人以希望,那实在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萧绍昀对何家起了疑心,动作居然这么快……
白成欢扔了笔,心中也是乱成一团乱麻。
她知道薛兰芝蠢,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若是真的揭了出来,后果何等严重。
“罢了,我出去看看吧。”
虢州那个阳光灿烂的少年何七不时地在眼前晃动,白成欢最后还是没能铁石心肠。
她实在不愿意看到那个阳光灿烂的少年变得沉郁悲伤。
等萧绍棠看到廊桥那边缓缓走过来的白成欢时,使劲地将眼睛眨了又眨,几乎觉得是自己的幻觉。
他以为她还是不会出来见他的,毕竟她那天扬手扔落花的样子,是那样决绝无情。
萧绍棠焦躁不安的心情,随着那白衣的人影渐渐走近,慢慢的安静下来。
“白成欢……”
来之前,似乎有千言万语,满肚子的话想要对她说,可是这会儿真的见到了人,萧绍棠却觉得自己居然有些词穷。
好些日子,他没有见到她了,该从何说起呢?
虢州那个阳光灿烂的少年何七不时地在眼前晃动,白成欢最后还是没能铁石心肠。
她实在不愿意看到那个阳光灿烂的少年变得沉郁悲伤。
等萧绍棠看到廊桥那边缓缓走过来的白成欢时,使劲地将眼睛眨了又眨,几乎觉得是自己的幻觉。
他以为她还是不会出来见他的,毕竟她那天扬手扔落花的样子,是那样决绝无情。
萧绍棠焦躁不安的心情,随着那白衣的人影渐渐走近,慢慢的安静下来。
“白成欢……”
来之前,似乎有千言万语,满肚子的话想要对她说,可是这会儿真的见到了人,萧绍棠却觉得自己居然有些词穷。
好些日子,他没有见到她了,该从何说起呢?
第三百九十四章 发簪
摇蕙亦步亦趋地跟后面,望着前边并排而行的白成欢和萧绍棠,有一种恍恍惚惚的错觉
这似乎和春天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吧?
大小姐似乎还是那个大小姐,何七少爷似乎还是那个何七少爷。
可是大小姐却原来是另外一个人,而何七少爷也成了另一个人。
这两个人的缘分,可真是……
眼见着两人在凉亭中落座,摇蕙赶紧收回了飘远的思绪,命身后跟着的小丫鬟去准备茶水点心,自己规规矩矩站在了凉亭不远处。
湖水粼粼,在这样干燥炎热的天气里,带来丝丝凉爽,顺风吹到凉亭中,萧绍棠身上觉得说不出的舒适惬意,心里却如湖水一般泛着哀哀的凉,止不住的觉得忧伤懊恼。
自那天之后,这是她头一次见他,可她那瓷白如同湖中睡莲一般脸上,连红也不曾红一下,黑眸中更是波澜不惊,一如从前似乎他满腔的心意于她并无半点干系!
这样的漠然,真是让他觉得心里害怕,却又止不住庆幸,还好,她肯再见他一面。
只要能常常见面,见面三分情,他总会慢慢让她明白他的心意。
白成欢倒没有他想的这样多,眼神十分坦然地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这些日子不见,他似乎是憔悴了几分,好看的凤目轮廓里,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瞳仁,一时瞧瞧她,一时又低垂下去,辗转忧伤之意虽然也在竭力掩饰,却还是丝丝缕缕漫出眼眶……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心思,求而不得,也是件很令人痛苦的事情。
白成欢在心里轻轻喟叹,到底是觉得有些愧疚的。
若是她一早就知道他看上她哪儿了,或许还能改改虽然直到这会儿她也不知道他看上她哪儿了。
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好办法。
想了想,她到底还是先找了个话来说:
“你最近,好像清减了些……”
站在凉亭外树荫下的摇蕙于一片寂静中听到这话,瞬间都替秦王世子觉得心痛,这是为了什么清减的,不是明摆着的吗?
这样拿针戳人伤口,大小姐真……不是故意的?
萧绍棠却是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近日来的乌云满天仿佛一瞬间散去,心里顿时觉得美滋滋的。
他似乎是瘦了那么一点点,她都能看出来,这是开始关心他了吧?
“是吗,我生来就有些苦夏,天气热了自然就……”萧绍棠说了一句,又有些丧气,自己说的这是什么呀?
不是该趁这个这个时候说说自己是如何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的吗?
萧绍棠深恨自己平日里的口齿伶俐此时为什么全都变成了笨口拙舌!
白成欢瞧着期期艾艾的萧绍棠,像是看到了前生的徐成欢。
她觉得自己真是错了。
注定了会让他的一腔情意尽数付诸流水,又何必跟他说旁的呢?
小丫鬟就近从欢宜阁拎了新鲜的点心茶水过来,交给了摇蕙。
摇蕙也实在是觉得秦王世子这个样子太让人难受了,偏生大小姐心如磐石一般,只冷眼坐在一边看着。
要是搁在其他小姐身上,这样好看的男子坐在她身边,哪里还有这份冷淡镇定?
可惜了,大小姐终归是与旁人不一样的。
摇蕙就拎着提盒走进了凉亭,将提盒中的茶点一一放在桌上,打破了尴尬的沉寂:
“这是府里新做的绿豆糕,降火解暑,世子殿下与大小姐尝尝。”
一边说一边给白成欢暗暗使了个眼色,就又出了凉亭,远远站着去了。
白成欢接收到摇蕙这样的眼神,不解又诧异,摇蕙这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这个主人待客不周?可她对谁都能做到,就是对眼前这个人不能太周到。
但她到底还是伸手将那浅绿色的精致糕点往萧绍棠眼前推了推:
“你不是说有许多话要与我说吗?尝尝吧,吃完了就赶紧说。”
萧绍棠直直的盯着那绿色的糕点,似乎有些惊喜,没有一点迟疑,拿起来一块就吃了下去。
她让他吃的东西,他自然是要吃的。
吃完了,又喝了杯茶,萧绍棠才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关于和亲这件事,皇帝与朝臣的妥协她是听说了的,可是关于何家这件事,宫中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
“……何家冒着灭门之祸将我养大,因为我,老太爷落了一身的病,卧床十七年,受尽了人世间的痛苦折磨,因为我,父亲与母亲也一直都不和睦,家里的人都小心翼翼,无事都不敢往京城来,甚至大哥二哥,明明才华横溢,可以留在京城为官,却都要调任到偏僻县城……我欠何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若是再让他们因为我而入罪,那我真是百死莫赎其罪……”
似乎是因为眼前坐着的女子是他一直放在心坎上,觉得最为亲近的人,也或许是因为此情此景太过安逸舒适,萧绍棠就像是一个憋了十天半个月没有开口讲话的人一般,真的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跟白成欢讲。
白成欢仔细的听着,不时颔首,并没有去打断。
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郎啊。
在这京城,举目无亲,活得小心翼翼,那些尊贵显赫的地位,和他恣意洒脱的外表,都如同遮住世人眼睛的浮云。
当这浮云散去,围绕着他的,始终就只有殚精竭虑的谋士与雄心勃勃的下属。
“从前我并不知道这些,还任性地怨怪父亲母亲,还曾经忤逆老太爷……如今想来,真是无地自容。”
少年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愧疚与悔恨的神色,让白成欢心生怜悯:
“你也只是一个无辜的人,毕竟从前的事,你当时也不知道,这并怪不得你。”
话一出口,白成欢却觉得有些不妥。
她如今该做的,应该是冷着萧绍棠,这样的话说出来,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关切了?
萧绍棠听她如此温柔的安慰,果然就有些想多了,一双凤眸中漾出层层的暖意,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的迷茫与难过,此刻都有了个停靠栖息的地方。
白成欢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慌,轻轻咳了两声,开始说正事:
“那你可有想好,如今,该怎么办?”
以萧绍昀的秉性,既然起了疑心,这件事情就绝不可能善了。
“我已经写信,送去西北告知父王,我是在想,能不能将何氏一族所有人迁往西北,至少,在父王的的羽翼下,能保他们安然无恙。”
将自己在意的人放在最安全的地方,这是萧绍棠下意识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立刻就被白成欢驳回了:
“如果只是一人两人,那倒不是难事,只是何氏一族在虢州已经繁衍生息近百年,人数众多,你这场事端若是牵连起来,九族之内怕是都难以幸免,难道你能将他们九族之内的所有人都迁到西北去吗?”
萧绍棠垂头想了一想,只能满心苦涩的承认,这个想法非常不现实。
“老太爷一辈子,都将风骨看得极重,让他抛下祖业,远走他乡避祸,的确是很难……”
白成欢点头,接口道:“不错,更何况虢州乡土风俗最讲究热土难离,阖族搬迁并非易事,而且人数众多,难免引起萧绍昀的注意,他若想要找借口动手,反而更加便利。你日后还是多注意些,不要与何家任何人再有来往,还有你那个表妹,想办法让她早日离开京城为好。到底这件事,还要从萧绍昀这边下手。”
萧绍棠点头,叹气,虽然何家这么多年远离京城,可到底还有根基在那里,一举一动的确很容易生出事端。
“嗯,此事我与袁先生再行商议,一定不能牵连到何家。此时,若是有其他事能拖住皇帝,我就有一线喘息之机,等等看父亲那边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如果说其他事能拖得住萧绍昀,眼下倒是有一件,况且于秦王那边也有益处。”
白成欢说着话,心中也一直在盘算关于朝廷不给西北军饷的事情,毕竟虢州的父亲也在甘州,也是属于秦王麾下,若是皇帝执意为难秦王,那么父亲必定也会深受其害。
萧绍棠有些惊讶,却又很快释然,白成欢聪慧,他一早就知道的。
他眼神专注地看向白成欢:“你说,我听。”
“据你所说,王爷手中,银子不缺,只是没有名头,不好擅自拿出来,充作军饷,我的意思,是京城这边再着人与皇帝交涉,让户部至少出一部分银子,至于剩下缺的部分,那就让大齐的商贾巨富来出吧,号召他们捐银,支持边关。”
白成欢一双黑亮的明眸望向萧绍棠:“毕竟,不管那些商贾是谁的人,总归是大齐的人,这样将银子花在西北,一样都是花,却谁也不能说出什么来!到时候大齐民意沸腾,萧绍昀必定就没有如今这么悠闲了!”
萧绍棠瞬间领悟。
这是让父王部属的那些商贾富户,以捐银的形式,将银子正大光明的送到西北,这样一来,无论父王暗地里补贴了出多少银子,至少明面上都是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
“这个主意很好,若是真走到这一步,谅萧绍昀也说不出什么来!”萧绍棠几乎要击掌赞叹了,这个方法很简单,但是能够顷刻间想到,一般的女子还真是难以做到。“只是由谁来牵这个头,确实要好好思虑一番。”
“就是如此,这个人选很重要,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被萧绍昀以扰乱朝纲的名目废掉。”
白成欢抬头应和道,由衷的觉得和萧绍棠说话是一件非常轻松惬意的事情,似乎只要她提出一个想法,他就能自动的想到后面的事情。
这样能将目光放得长远的人,加以历练,绝对会让萧绍昀觉得头痛。
萧绍棠也抬起头,眼神柔柔得如同春日的湖水,几乎能将白成欢溺毙在其中。
前后不过两盏茶的功夫,萧绍棠就觉得自己这一天的忧虑都在白成欢这里烟消云散。
似乎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能够理解,能够明白,并且很快就能给出相应的回应。
这真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不待萧绍棠激动的心绪平复下来,白成欢就起身离座。
萧绍棠这样的眼神,实在看得她心里发慌。
“好了,你要跟我说的两件事情也说完了,这只是我的一些想法,你还需要与你的部属好好商议一番,天气炎热,我也不送你了,如果你还要见义父,还请自便,若是不见,也请自便吧。”
白成欢依着规矩,轻轻地福了一礼,敛起衣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其实这些事情,你完全不必找我来说,你手下自有谋士为你谋划,或是你与我义父相商,总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你排忧解难的,何必非要来寻我,你我二人,到底男女有别,以后还是避着嫌吧。”
避嫌……又是这两个萧绍棠最不喜欢听到的字儿。
对此,萧绍棠只当做没听见,不作回应,心中却想着,送给父王的信,不知道到了没有。
若他们此时是未婚夫妻,还需要避什么嫌?
白成欢却再也不看他,疾步往前走,眼见着就要出了凉亭。
萧绍棠却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伸手就从怀中摸出一根簪子来,叫住了白成欢:
“白成欢,等等!”
“还有什么事?”
她回头,脸色一如从前生疏时的清冷。
萧绍棠将那支簪子递了出去,小心翼翼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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