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世成欢-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凰狄院螅焙蚋癫皇寝限危俊�
萧绍棠原本以为她心情不好是与皇帝有关系,此时听她这么说,觉得陡然放心的同时,居然觉得合情合理。
况且就算是不合情合理,他也要站在她这边。
萧绍棠就点头道: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生气,也是,安国公这家人真是背德忘义,先是定了亲,拖了徐世子这么多年,如今又退亲入宫,生生是耽搁了徐世子,你生气也是该当的,还有皇帝,明知道候府与安竹林的关系,却还如此行为,怕是对候府不怀好意。”
至此,萧绍棠觉得自己窥知了几分威北候要与秦王府结盟的意图:“如此看来,当初皇帝对孝元皇后,未必就能有多少真心,孝元皇后之死,怕也不简单。”
白成欢心中暗暗惊讶,萧绍棠果然不是泛泛之辈,三言两语,居然能疑心到这上头来。
虽说这些话听着刺心,但她对秦王这边的实力更是高看了几分。
萧绍棠又安慰白成欢:“你也不要再生气了,你放心,只要你与候府是一体的,我便会与候府结盟一日,皇帝如此,你与候府,皆不必放在心上。无论什么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原本白成欢只是想把他敷衍过去,没想到他一点儿没追究,还能作出这样的承诺。
念及他这一片真心,白成欢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为着自己必然的辜负。
愧疚之下,她神使鬼差地说了一句:“我并不需要你相护,但你有此心,我先替侯爷与夫人谢你,若你有什么需要相助的地方,尽可开口!”
萧绍棠没想到自己安慰几句能得来这样的话,真真是意外之喜,心内是乐开花的,面上忍着笑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道:
“既然是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成欢的脸色就僵住了,这家伙难不成,是真打算狮子大开口?
她在心中默默盘算了一番,若是他的要求不过分,就答应下来。虽然威北候府与秦王府还未正式结盟,但只要不出意外,以后定然是最坚固的盟友。
下定了决心,她就颔首道:“只要在我力所能及,你尽管开口。”
萧绍棠瞬间眉开眼笑:“自然是你能力所能及的,前几日,我见你室内绣架上的一副山水十分好,不过我知道那是你给徐世子的,不如,你给我也绣一副山水,不要东南山海风光,只要些西北川蜀之地的风光就好,怎么样?”
如此明显的意有所指,让白成欢眉心一跳,眼神犀利地看向他:“你知道了?”
“嗯,我看得出来,是不是很惊喜?”
萧绍棠大大咧咧地承认了。
她不会知道,当他看到那隐于丝线婉转之间的山水标记之时,心内有多么震撼!
从她从一个疯傻儿清醒的那一日起,他就觉得她不寻常,却不知道,她连东南的舆图都知道!
如今,即使是秦王府,也只有东南一带大略的舆图而已!
在他眼里,她的身上仿佛又蒙上了一层轻纱,越发让他看不清了,但是他更像去探究,以后在她这里,还能收获多少惊喜!
白成欢垂头:“只有惊,没有喜。不过既然你张口了,我自然会送你一副绣品,这也算不得什么,待到你心愿达成之日,要哪一处的风光没有呢?”
萧绍棠面对白成欢,是从来不隐藏的,闻言点头,而后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这话有道理,那你既然知道我的心愿,又能否告诉我,你的心愿到底是什么呢?你又为何跟候府,成了一体呢?”
第四百二十一章 安贵人
白成欢默默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问到这个了。
她觉得如今的萧绍棠真真是不比从前的何七了,说起话来,一个接一个的套,一不留神,就得跌进他的陷阱里去。
或许是此刻的气氛太平和,又或许是此刻廊桥架在足下,眼前湖水开阔,岸边灯火璀璨,良辰美景如斯,白成欢终究是耐着性子道来:
“这世间的人,还是要讲求缘分的,我与威北候夫人或许就是有缘,一见如故,她又待我亲如母女,除了我自己的爹娘,再也没有人比她更让我觉得亲近,我也愿意做她的女儿。既然认了义父义母,昭告过天地先祖,那此生,定然是不能更改了。无论日后候府如何,兴衰成败,在我心中,在别人眼中,我与候府自然都还是一体的。”
萧绍棠点点头:“嗯,你说这话有道理,可见你是个极其重诺的好姑娘。只此一件,世间多少男儿都比不上你!”
对萧绍棠这见缝插针还要夸她一把的行径,白成欢不予置评,只轻飘飘地瞥他一眼:“多谢你的夸奖,该占的便宜也占了,该问的也问了,你是不是该走了?若是走不动,我这就去给你叫人请大夫。”
萧绍棠连忙甩开了护栏,站稳:
“不必不必,这件事我知晓了,那咱们接着说,你可否跟我说说,你的心愿,到底是什么?说了我就走!”
这个无赖!白成欢心中不悦,转身朝向湖面。
她的心愿啊?
白成欢伸展了双臂,闭着双眼,任由夹杂着水气的凉风从全身上下穿拂而过,仿佛听到了心间长久以来的回响。
她回过头看着萧绍棠,眼神有瞬间的飘忽,却最终坚定起来:
“京城,中原,江南!西北,东南,川蜀!一寸寸地将他的天下,全部夺走!这就是我的心愿!”
脸庞皎洁如玉的少女,眉宇间的坚定像是一阵狂风,席卷了廊桥上的空旷寂寥,那一双眸子也随着一域之名一个个从唇间吐出,慢慢从幽深变得璀璨至极,如同天上明月坠入凡间,而又终于从深渊间升腾而起,光华流转,风华无限!
萧绍棠虽然知晓,但是再次听她说起,心中依旧豪情顿生,这是她的心愿,何尝不是他的心愿!
月色下,他忍着钻心的剧痛走上前,执起她的手,掌心向下,轻轻地在自己掌心一击:
“既是如此,那就再盟誓约吧!我发誓,这辈子与你不离不弃!”
白成欢如同被火烫了一般甩开了他的手,瞟了瞟他那明显僵直的腿,咬了咬牙,道:
“反正也是助你夺得天下,只有你的好处,还要盟什么誓!这回你该走了吧?”
“走,这就走!”
“站在这里等我!又不是傻子,被人踢也不知道躲!”白成欢冷声道,然后就向着欢宜阁的方向跑去。
萧绍棠一下子就笑开了。
她果然还是心疼他,知道他这样样子回去翻不了墙了。
最后萧绍棠是被候府的侍卫背着,从湖畔的一块山石后的密道进去,在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后院出来,又被人诊治了一番才给悄悄送回了梨花巷的宅子。
威北候站在黑黢黢的暗影处,望见女儿欢宜阁的灯全熄了,才默然叹了口气,回了正院。
女儿如今比从前可凶悍多了,这是好事,不担心她以后再吃亏,不过那秦王世子,看起来,也真是用情至深啊。
以后如何,再看吧。
袁先生看见萧绍棠这个样子回来,被吓了一大跳,待到再三确认萧绍棠的腿真的只是肿了,没断之后,才回过神来数落萧绍棠。
“世子爷,您想讨美人欢心,没问题,您夜里翻墙出去会佳人,也没问题,可人家踢上来,您能不能躲一躲啊?”
看着萧绍棠青紫吓人的小腿,袁先生谋划着把那位白小姐给世子娶回来的心思都动摇了几下,这白小姐千好万好,这一点就不好,打起架来,世子就算武艺高强,这也占不到便宜么!
萧绍棠却依旧沉浸在美滋滋的情绪里:“她又不是成心的,她要是成心的,我这条腿就该断了,没断说明她没舍得真踢我!这也是不小心,不小心的!”
袁先生眉头皱得死紧,仿佛看到了一个将来的“妻管严”横空出世。
这事儿,一定得跟王爷说说!
“宫里有消息了吗?如何了?”萧绍棠为了让袁先生消气,迅速转移话题。
说起这个,袁先生倒是笑了:“且看明日有什么动静吧,把人收了,却不给个名分,本朝以来,这位也真是头一份!”
萧绍棠却目光闪了闪:“既然还没定下来,那先生不妨让咱们的人劝一劝,还是帮皇上将这安氏的位份压一压吧,免得将来仗着是皇上身边的头一份儿,生事就不好了。”
这话简直说到袁先生心里去了,连连答应。
袁先生这人心眼儿不大,要他看着当年欺凌过他们孤儿寡母的安国公府春风得意,那是万万不能的。
翌日,早朝之上,果然就有御史上奏,请皇上册封安竹林的。
萧绍昀也没心思去追究这些大臣是怎么知道的,他瞥了瞥太极殿上这帮胆大包天想要插手他后宫的大臣,心中也很为难。
且不论这件事是怎么走漏风声传出宫去的,只说此时,他还是憋屈。
不给安竹林位份,这些大臣要是猜出什么来,该质疑他不行,再说安竹林身上,到底是有成欢的一半魂魄,可若是给了,日后若再证明安竹林不是成欢,他真真是不甘心!
太极殿上,大臣们也是分成两派。
以勋贵为首的,不管多不待见安国公府,此时勋贵的利益是一致的,都倾向直接封妃。
而宋温如一路的,担心这安竹林再成第二个孝元皇后,都建议只封个贵人之类的。
两边僵持不下,最后还是礼部侍郎出列,引经据典,最后做了总结,意思很明确,这安竹林,出身高不假,但是没按着入宫的正常程序来,况且其父安国公身无官职,按着官品,其女只能封个贵人。
两派顿时变成了三派,萧绍昀见此,干脆顺水推舟,少数服从多数,熙和年间的第一位后妃安贵人就此新鲜出炉。
消息传到慈宁宫,一直没有个好心情的徐成意先笑了。
“安贵人?好,真是好极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狠毒
从前徐成意极其嫉恨嫡妹徐成欢,此时却忍不住要拿着徐成欢去刺激安竹林一把。
她也不顾什么风仪姿态,趁着皇帝的旨意还没下来,抬脚就去了安竹林那里。
安竹林往日在慈宁宫里可不比徐成意,别人看着徐成意好歹跟淑太妃是一家人,有什么消息也不瞒着徐成意,而安竹林进宫,原本就是和家中闹翻了才进的宫,手中根本毫无人脉与钱财,好不容易收拢的几个人对她也并不真心。
前日夜里她从昭阳殿回来,那些人才一下子转了脸色,一窝蜂地跑到她面前献殷勤。
虽然她也十分想挑几个人从此为己所用,可前世做了那么久的威北候世子夫人以至后来的威北候夫人,她一眼就看出前来奉承她的人里根本就没几个可用的。
也是,淑太妃在后宫中根深叶茂,在她这慈宁宫,真正有本事的人是绝不对做这样的墙头草的,所以她也没有太过理会那些人。
那几个人也看出了安竹林的意思,又看皇上那边也一直没有消息,索性也不往她眼前凑了。
所以消息传到淑太妃那里,徐成意都知道了,安竹林却还不知道。
徐成意得意洋洋地推了安竹林的门,笑道:
“恭喜安贵人,贺喜安贵人!从今以后,就是大齐后宫,头一份的,贵人!”
安竹林也正因为皇帝这样无耻的不声不语而惴惴不安,猛然被人这样推开门,门外明晃晃的阳光一闪,又猝不及防地听到徐成意这句话,脑子里只“嗡”地一声犹如爆竹炸开一般,也顾不得往日的温柔从容,眉眼一厉,立刻就还了回去:
“你胡说什么?!”
贵人?她安竹林再不堪,也是堂堂正正的国公府嫡女,居然就拿一个贵人的位份来打发她?再说她如今顶着徐成欢的名,皇帝居然忍心拿一个贵人来糟践她?
徐成意这会儿见她这样暴跳起来,更是半点儿气也不生了,笑颜更是比得上娇花:
“是啊,我也说呢,从前我三妹徐成欢只是候府的嫡女,还是册封的正宫皇后呢,而你,堂堂安国公府嫡女,居然是个贵人,连个嫔都混不上!”
安竹林立刻就要反驳:“不会的,我从前就是皇后,皇上不会让我做一个贵人的……”
话未说完,就被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的徐成意欺到了眼前,语气说不出的嫉恨:
“安竹林,你是什么货色你心中清楚!还皇后,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皇后!总有一天,会有人扒下你的皮,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安竹林已经无暇去在意徐成意这恶毒的诅咒了,因为外面宣旨的太监已经扬着尖利的嗓音,来了。
安竹林迎着刺目的阳光跪在慈宁宫的地砖上,谦卑恭敬地听完了皇帝的旨意。
“安氏竹林,平和贞静……特封为贵人,赐居春庆宫!钦此!”
果然是,贵人。
顿时有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了安竹林心底,把她那颗争荣夸耀的心打击得几乎碎裂贵人,连威北候夫人的品级都比不上的贵人!
圣旨里也压根儿没有提起她的母家安国公府,所以这就是把她打压成贵人的理由吗?
安竹林叩谢圣恩,心中却在想,果然还是一个得力的母家才是最好的支撑。
前世徐成欢生一个死一个,都被大臣称作妖女还能稳坐后位,不就是因为徐成霖去了东南打下根基为她撑腰吗?
那么今生,她一定要替徐成欢,好好享受这一切!
只是还没等安竹林站起身来,就只见一群十分粗壮的太监嬷嬷冲了进来,慈宁宫顿时喧哗吵闹了起来。
白成欢名面儿上还是旧病复发在禁足,梁思贤就格外担心她闷出病来,一有个风吹草动就往威北候府跑,惹得梁国公夫人很是不高兴。
若不是看着如今徐成霖不在家,她可不会放任女儿再这么往威北候府跑。既然明知道不能成,还何必如此亲密,以后岂不是更伤心?
梁思贤才不管那么多,兴冲冲就去跟白成欢说起安竹林被封了贵人这件事儿来。
白成欢之前已经得到了消息,不过比梁思贤的要多一点,此时一丝儿笑容也没有,眸光沉沉,道:
“你也别乐过了头了,安竹林这个贵人,得来可十分不容易,从昭阳殿到慈宁宫,你知道有多少宫人被杖毙?我之前算了算,十个里面,至少要死那么六七个,也就是说,宫里一多半的地儿,都被染红了。以后你要是再给我通风报信,恐怕就没这么方便了。”
“杖毙?疯了?纳了位贵人不该是喜事吗?为什么要杖毙宫人?他,他是……”梁思贤震惊不已,只觉得后背发凉,那份看安竹林笑话的心思顿时落了下去。
至于是谁杖毙的这些人,梁思贤想都不用想,除了皇帝宫里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权利?
白成欢白玉般的指尖捧着杯茶,送到坐立不安的梁思贤手里,看着她,低低叹了一声:
“你也猜到了吧?他是在借着这次的事情清理各家的眼线。他估计心里也十分恼怒,不过是收了个女人,结果一觉醒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他那样的性子,又怎么容得下?”
梁思贤捧着杯子的手都在抖:
“成欢,我觉得,有些……害怕。他怎么就成了这样呢?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好端端地,就,就对你下了手,这样狠毒?!”
“不是这样的人?”白成欢垂眸笑了笑,是了,从前她跟思贤要好,偶然遇见,萧绍昀待思贤也很和气。
她将梁思贤的手连同那只杯子一同拢在手心,说出口的话,却并不是什么温软的安慰之言:
“你还记得从前宁国公家的幼子姚泽嘉吗?”
梁思贤点头:“记得,不是和你打过架,后来跌进湖里淹死了吗?”
“他不是淹死的,他是被人推进湖里,在冬天的寒冰里,活活冻死的,姚泽嘉他跟我们一样,都是会凫水的。”
姚泽嘉是被人害死的?是谁能这么悄无声息地害死了宁国公府最宠爱的幼子?
梁思贤抖得更厉害了,往日的干脆爽朗早就飞到天边去了,手里的杯子一个握不稳,就掉在了地上,砸了个粉碎。
白成欢彻底把梁思贤手握了起来,声音低沉:“你我生于国公府候府这样的高门,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明白你也该能想得到,从那时候起,他就是这样狠毒的人。”
第四百二十三章 借口
梁思贤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成欢,紧紧地攥着她的手,似乎这样,就不会害怕。
白成欢的声音却还漂浮在她的耳边。
“从宁国公府覆灭时起,他就是这样的人啊,我死后,你也看见了的……挨了廷杖死去的大臣,被诛了九族的王度,招魂台下的尸骨,以至于如今宫中的白骨累累,思贤,我们都看错了他。”
梁思贤一把反握住白成欢的手:“既然他是这样的人,那先前为什么不动手,如今这样,就算都是奴才的命,可也太让人心寒了!”
“他大概,就是故意要一时疏忽,让人以为皇宫的高墙就是一面面透风的篱笆,筛子一般防不胜防,若不是这样,又怎么跟别人解释我能被刺客刺杀的事情?如今,眼见着黑锅可以让宁王背了,自然就开始清理了。所以,以后,你千万记得,不要再去打探宫中的消息,我已经这样了,不想看见你去冒险……思贤,你是我除了家人以外,最挂念的人,你千万保重你自己。”
梁思贤眼泪哗地一下就出来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害怕还是痛心。
她终于忍不住,伏在白成欢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十几年的时光连同性命一同交待在了这个狠毒暴虐的帝王手里,成欢的命,怎么就怎么苦!
哭完了,梁思贤还是在白成欢的劝慰下抹抹眼泪告辞了。
既然是如此,她也还是要回家跟父母商议对策,想想以后梁国公府该怎么办。
毕竟当年宁国公府那样煊赫,大厦倾颓也只是一夕之间,梁国公府自问是比不过当年的宁国公府的,如今皇帝这样简单粗暴地断了宫里的眼线,以后家里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京城各家因为皇宫里的这场大清洗风声鹤唳起来,又因为这场大清洗与安竹林封贵人是一起进行的,所以原先还支持安竹林的人家,都不由地将这场事端安到了安竹林身上去。
联想到皇帝连封个贵人都不情不愿的脸色,有精明的人就开始揣测是不是安竹林忽然获宠是因为她对皇帝使了什么手段,才惹得皇帝这般。
只不过此时安竹林到底有没有得了皇帝的欢心,宫外的人也看不见,各家暂时也都不敢往宫里再伸手,所以也没人肯出头再去探究这件事,只是静静观望也就罢了。
倒是安国公府先前对这个忤逆的女儿恨得咬牙,此时女儿获宠,又觉得给祖宗长脸,偏偏还没来得及借女儿的光,又生出这档子事儿,安国公府更是处在了京城权贵的夹缝之间,到处受气。
白成欢送走了梁思贤,昨夜萧绍棠那僵直的腿就又开始在她眼前晃。
她坐在椅子上,盯了盯自己的脚尖儿。
今日早上,萧绍棠居然让人送来伤药,让她擦脚,她接到那小瓷瓶儿里的伤药时,心里是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的力气她自己清楚,那两脚踢出去,绝不是疼一下就能了事的。可他没计较她那么明显的迁怒,反倒怕她伤了脚,这样的人啊……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轻轻一击盟誓的温度似乎还留在上面。
一个人坐了半晌,白成欢才起身叫来了摇蕙。
“我们在北山寺受伤那一次,用剩下的那跌打膏药还有吗?”
摇蕙连连点头:“有,说是宫里太医自个配的,祖传的秘方,虽说不知道是什么名堂,但药效是极好的,那会儿送来的多,还剩下小半罐子呢。”
白成欢面上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罢了,去找外院的丘管事,让他把伤药给秦王世子送过去,就说,就说我想知道那边折损了多少人手。”
白成欢说得极快,摇蕙听了很是诧异。
秦王世子什么时候受伤了?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成欢瞧见了摇蕙的神色,就有些窘迫,瞧着她道: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真的就想知道,秦王府那边,以后会不会拖候府的后腿!”
摇蕙连忙垂着头出去了,却想起一句话来,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不过小姐这样的转变,她喜欢!
白成欢从窗口望着摇蕙远去的身影,心情还是乱糟糟的。
虽说是个借口,但也是实情。
这次威北候府的人损了五六成,秦王府那边要是再伤亡惨重……白成欢闭上眼,似乎都能看到宫中慎刑司门口的血流成河。
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知道那一天来临之前,还会有多少人命填进去。
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似乎看到血腥一点点弥漫而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