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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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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最喜欢的皇兄和他最崇拜的成欢姐,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摇蕙送了萧绍棠离去,就回来站在白成欢身边笑个不停。

    “遇上什么好事儿了把你乐成这样?”白成欢觉得摇蕙如今是她身边最稳重的人了,可此时,怎么看怎么怪。

    “没什么,奴婢就是瞎乐呵!”

    阿花说小姐肯定也喜欢秦王世子呢,她也看不出来是不是真的,不过看着小姐接了赐婚的圣旨,摇蕙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过去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能有新的开始,那自然是极好的。

    白成欢抿唇一笑,也没有说什么。

    是啊,好像从她接了圣旨开始,身边的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尤其是爹爹和娘亲。

    就连这段时间因为选秀,报了病在家的梁思贤也是偷偷过来了一趟,言语中不胜欣喜。

    既然大家都这样开心,那这样,或许也不错吧?

    礼部的人认真起来办事儿效率是极高的,没等隔天,当天晚上就与钦天监的人一同挑出了离得最近宜嫁娶的好日子,十月二十二。

    只不过这日子一递上去,皇帝就翻脸了,把礼部的折子直接甩在了方含东脸上:

    “这是欺负朕看不懂黄历?十月二十二算什么好日子?!”

    方含东被皇帝砸懵了,这已经是挑的最近的日子了,皇上怎么还不满意?

    下一刻,皇帝就亲自定了个日子:

    “就十月十二吧,这个日子好!”

    方含东愣住了,十月十二?今儿已经九月十二了,这都不足一个月,秦王世子大婚,走完繁琐的礼仪都够呛!

    况且,十月十二,可绝不是什么宜嫁娶的好日子,那是宜丧葬入土的好日子!

    方含东心下惊惶地回头看了一眼跟着来的詹士春,这日子,可是钦天监帮着选的!

    詹士春却是很平静地点点头:

    “皇上说得是,这个日子离得近,也很好。”

    吉日,什么是吉日?

    按着他女儿的命数来,能让她一辈子安稳荣华的日子,才是吉日!

    第二更!

 第四百七十九章 心思

    方含东立刻安心了。

    詹士春答了话,这以后的日子好不好的,秦王世子与朝臣总也怨不到他的头上来。

    礼部就这么将秦王世子亲迎的日子定了下来,也就是说,在十月十二亲迎之前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这五礼,都要赶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完成。

    虽然是皇帝赐婚,可这六礼,依着秦王世子的身份,又是万万省不得的。

    旨意下到威北候府,威北候夫人自不必说,又是一场气生,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多的事情,必定仓促,她的女儿岂不是要受委屈?

    倒是威北候想得开,劝道:

    “这还是秦王世子进宫哭了一场的功劳呢,皇上如今越发性情不定了,今儿是这个想法,说不定明日就是另一个想法,再拖下去夜长梦多!”

    威北候夫人只好恨恨地允了:“等着吧,等女儿的终身大事一了,我绝不会再跟这个昏君低头!”

    威北候连忙安抚:“放心,很快就不必再看他脸色了!”

    萧绍棠虽然称心,也是因为这个对不住白成欢。

    夕阳西下的时候,萧绍棠来跟白成欢道歉。

    “我知道这样仓促是委屈了你,可是如今的局势,越来越乱了,既然圣旨都下了,还是早些成婚,以后你我夫妻一体,我总能光明正大地护着你,不然,我真怕……”

    如今他与父亲都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皇帝要是知道他喜欢白成欢,那是绝不会让他如意的,一天不把白成欢娶进门,总是心里不踏实。

    白成欢倒是没什么想法:“不过是时间上仓促了一些,我并不计较这些。”

    她生前与萧绍昀的大婚,前前后后六礼走了一年,可那又如何呢?那样隆重的大婚,也只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如今这门亲事,至少让她从此以后彻底摆脱了萧绍昀,其他的,也就罢了。

    “你这样宽容大度……倒是让我不安了,欢欢,你的确是答应嫁给我了没错吧?”

    萧绍棠知道白成欢对这门亲事,不会如同别的女子一样满心期待,可他看到白成欢如此,还是有些心慌,就又逾矩去捉住了白成欢的双手。

    看到他这样紧张,白成欢居然觉得有几分心酸,语气也柔和了很多,安慰道:

    “圣旨都接了,日子也定了,自然是答应了。”

    萧绍棠握着手里并没有挣扎的那双手,一阵窃喜,一刻晃悠悠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天下将乱,而他终究能娶到心爱的女子,从此以后并肩前行,真的像是在做梦一般。

    就算真的是个梦,也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阿花进来的时候,正好遇到秦王世子矫健的身影大步流星离去,就连背影里都透着欢快。

    本来就乐呵呵的阿花就更高兴了,小姐这趟京城算是来对了,虽然没有进宫去做娘娘,可是能做个世子妃,那也真是大大的福气!

    一转脸就看到欢宜阁大门内,一个叫莲枝的二等丫鬟正在朝着秦王世子离去的方向张望,阿花立刻就不高兴了,二话不说走过去推了莲枝一把:

    “看什么看呢你?”

    论长相,这莲枝在欢宜阁所有大大小小的丫鬟中,是最出挑儿的,平日里阿花是很羡慕的,可这会儿,怎么看这个莲枝,怎么觉得透着一股子妖媚气!

    莲枝吓了一跳,不过看清楚是一直觉得笨得可笑的阿花,她就没了那份心思被人窥见的害怕。

    这个蠢笨的丫鬟,听说是白小姐在虢州的时候一两银子买来的,一个乡野出身的野丫头,恐怕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陪嫁丫鬟,以及陪嫁丫鬟将来的用处。

    莲枝只不屑地笑笑,就转身走开了,也没计较阿花的动手。这是个蠢的,想来夫人也不会让她陪嫁过去,这时候动手也打不过她,何必吃这个眼前亏!

    阿花又瞪了她几眼,才噔噔噔地上楼去了。

    这人不怀好意,一定要跟小姐说说才行!

    莲枝转过头,却见身后素来跟她关系亲密的另一个丫鬟桂枝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想跟着四小姐陪嫁过去?”

    莲枝心事被人看破,有些尴尬,忙拉着她出去,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

    “咱们是四小姐的人,自然是要跟着过去的!”

    桂枝却是笑着摇头:

    “我看未必,四小姐这个样子,夫人恐怕是要好好挑一挑的,未必轮得上你我!再说我竟不知道你还是个有大志气的人!也是,那毕竟是秦王府,你要是跟过去,以后混个名分,生个一儿半女的,可也算是飞上枝头了!”

    莲枝看她没有要去告状的意思,才笑道:

    “咱们做奴婢的,不敢想那么多,不过是想着为四小姐分忧罢了,咱们四小姐若是候府正经的嫡女,那自然是有自己的手段,用不着咱们这些人,可是四小姐不同。四小姐本身有疯病,难得世子殿下不嫌弃,可到底也要有人帮衬才行,罢了,反正咱们做奴婢的,也做不了主,听天由命吧。”

    桂枝也笑了笑没有多说,两人各自走开,心里却像明镜儿一样。

    不就是看四小姐不是贵女出身好欺负么?若是正经的候府嫡女,那以后的通房丫鬟哪里有那么好做!

    楼上阿花正在跟白成欢告状:

    “……小姐,我看那莲枝就不像个好人,做什么盯着世子殿下看?那也是她能看的?小姐,以后世子可是你的男人,你可得看好了!”

    白成欢听着阿花这义愤填膺的话,哭笑不得,任由阿花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想来是这门忽如其来的婚事在别人眼中实在是太好了,往日里看着老实的人也开始人心浮动。

    这也的确是个要考虑的事儿。

    “小姐您也别笑我,我们乡下人人都是一个老婆,个个女人都把自己的男人看得死死的,谁要是去勾搭,一准儿挠花她的脸!更没有小姐您这么尊贵,还要跟人分男人的道理!”

    白成欢点点头,表示相信阿花所说。阿花出身乡间,所见都是平民。很多人一个老婆都快养不活,哪里有那个闲钱纳妾?

    可阿花不知道,越是尊贵的女人,越是要忍受与人共享夫君的痛苦。

    不过对她来说,这事儿并不痛苦。

    她要的是与萧绍棠相敬如宾,若是再没有几房妾室,那对萧绍棠也太不公平。况且,她再也不做什么“独霸后宫”的梦了。

    真是很对不起他呢,她怕是再也不能对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相信了。

 第四百八十章 闹腾

    九月十八日,礼部官员前往威北候府为秦王世子行纳彩礼,也就是俗话说的提亲。

    威北候夫妇也没有要为难礼部官员的意思,不过看到前来的人手中提着的一对活雁,还是禁不住又惊又喜。

    京城这个地方,大雁很难见到,尤其这个时节,大雁已经南迁了,就更稀罕了,这可不是你箭术好不好,权势大不大的事儿!

    这么短短几天的时日,秦王府就能寻到一对活雁来提亲,却是足以显示其郑重,即使时日上仓促一些,也不算太难看了。

    “昏礼下达,纳采用雁,还请侯爷笑纳!”礼部的官员亲手从随从手中接过捆扎着的大雁,恭敬地奉上,唯恐威北候心里不愿意再给他们这差事使绊子。

    威北候夫妇满意,这纳彩礼也就进行得很顺利,礼部原本捏着一把汗的官员也都放下心来,心中也暗赞秦王世子这事儿不错,虽然不情愿,可这也是给赐婚的皇上面子。

    于是回去之后,礼部的人就又上书把秦王世子夸了一通,狠狠地给皇帝添了一把堵。

    摇蕙和阿花兴致勃勃地在候府豢养禽鸟的地方看着那一对被捉了翅膀的大雁扑腾蹦跳,打心眼儿里替小姐高兴。

    白成欢自然也很高兴,因为晋王的赐婚圣旨,今日已经出了京城,送往河东了。

    那日她给詹士春的帖子当日就有了回音,她趁夜去见了以詹松林面目出现的詹士春,提出了让崔家嫡次女指婚给晋王的请求。

    原本她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詹士春居然就一口答应了下来,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

    第二日,崔氏女进宫应选,果然就传出了将崔颖佳赐婚给晋王的旨意。

    而最让她意外的,是促成这件事的人,居然是卫婉。

    哦,不,已经是婉贵妃了。

    当日给晋王指婚之后,皇帝直接就下旨,将卫婉晋为贵妃,赐住华阳殿,只是还不曾侍寝。

    华阳殿,与昭阳殿只一字之差,离着昭阳殿又近,可想而知,若是卫婉的身份一旦被詹士春肯定,那入住昭阳殿就是瞬间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白成欢望着湖边的凤凰木出了一会儿神,终于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原来卫婉居然是詹士春的人……萧绍昀,从此以后,你就守着那些被你亲手扼杀的过去,过日子去吧。

    刘德富守在昭阳殿门口,看见新晋的婉贵妃过来,连忙请安。

    “皇上在吗?”

    “在,婉贵妃来得正是时候!”刘德富极有眼色,知道这位怕就是以后要巴结着的人了,连忙进去通报。

    只是没等他话说完,婉贵妃就已经走了进来。

    萧绍昀看见她过来,一身嫣红色的宫装行走在昭阳殿内,真真切切犹如成欢再生。

    这真的是太好了……他心中立刻充满了喜悦,起身迎了上去。

    卫婉笑眯眯的:“皇上,臣妾听说,您当真给晋王赐婚了?”

    “是啊,你看的人,应该不会错。”

    “皇上也觉得臣妾眼光不错?就是不知道晋王会不会恼怒臣妾多事。”

    卫婉在他身边乖巧地坐下,似有担忧。

    萧绍昀笑着搁了批奏折的笔,肃然道:

    “不会,只要是你给他指的婚,他定然是愿意的。”

    那日原本是想着绝不能将崔氏女再赐婚给晋王的,可是卫婉四处闲逛,路过的时候,忽然提起来听说秦王世子要拉晋王下水的笑话,问他是不是真的,并且顺手指了个女子,说觉得那个女子不错,跟晋王定然相配。

    他顺着卫婉的手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前世的晋王妃那张活泼开朗的脸。

    宿命。

    那一瞬间,除了这两个字,他的脑子里再也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卫婉正在摇着他的手臂问他觉得好不好。

    前世,成欢就是在七夕的宫宴上,指着那个崔氏女,问他,此女指给小十,如何?

    纵然再恼怒晋王,纵然他再不甘心,可是那一刻,他就那样允诺了下来。

    卫婉见皇帝盯着她出神,心中暗暗盘算起自己今日的来意。

    他刚刚办妥秦王世子交代的给晋王指婚的事情,那个用馆阁体给她写信的人就又给她留了封信!

    这一次,她除了恐慌,还是恐慌这可是守卫森严的皇宫啊,那人居然也能神出鬼没地将信送到她的枕边!

    她仔细地观察了身边的宫人,可一个可疑的人都看不出来,偏偏这件事又不能向主子提及,弄得她心里像猫抓了一般烦躁。

    她早该知道,这天底下就没有掉馅饼的事情,那人那样助她,定然是有所图谋。

    这不,这么快就来差遣她了,她这可真是生生给自己又找了个主子,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累死!

    卫婉心中一边哀怨,一边又十分庆幸,虽然那人差遣她,可也给了她法子,经了给晋王赐婚的这件事,她莫名地觉得,这个法子用起会很容易!

    拿定了主意,鼓足了勇气,卫婉一把推开了离她逾来愈近的皇帝,气咻咻地起身怒道:

    “皇上是不是又把臣妾看成了孝元皇后?若是皇上还是记不得臣妾是卫婉,那就废了臣妾!”

    萧绍昀猛地惊过神来,听明白了卫婉的话,却是一点气生不起来,他连忙起身追上了就要拂袖而去的卫婉:

    “没有,朕……朕是在想事情!”

    刘德富在大殿外诧异万分。这位脾气这么大,没事儿就闹腾,皇上却偏偏吃这一套!不过话说回来,这世上,除了孝元皇后,谁敢在皇上面前如此?看来这位婉贵妃是孝元皇后转生的事情,大概是能做得准了。

    卫婉见皇帝这样小心的模样,心中大定,脸上却完全是一副受伤的模样,拿起皇帝桌案上一个珐琅镶金边的小香炉,凄然一笑:

    “皇上还说没有,那这是什么?这难道不是孝元皇后的陪嫁?皇上日日放在案头,日日思念孝元皇后,于那么多的秀女中选中了臣妾,难道不是这个缘故吗?”

    说完又环顾了一圈昭阳殿满殿的红色,撂了那个香炉,面色痛楚地捂住了心口:

    “皇上,臣妾不喜欢这个地方,臣妾也不喜欢这些陈设!臣妾看到这些,就心口疼!”

    一边说,一边眼泪都流了下来:

    “皇上,您把这些东西都送走,臣妾不要做孝元皇后,臣妾也不要看见孝元皇后从前的这些东西,臣妾只要看一眼,就觉得心痛,喘不上气,就像是有人拿刀割了臣妾的咽喉!皇上,送走,把这些东西都送走!”

 第四百八十一章 送还

    心痛,喘不上气,就像是有人拿刀割了臣妾的咽喉!

    像是有无数只箭簇齐齐扎入萧绍昀的体内,又一起炸开,剧痛在全身血脉中蔓延开来,他这一刻几乎体会到了骨骼尽碎,心口血肉模糊的那种濒死的绝望!

    他于卫婉的眼泪里面仿佛又看到了那晚,成欢至死没有阖上的眼睛,她在血泊里指着他,却始终一个字都没能再说出来!

    “成欢,我不是有意的!终有一日,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萧绍昀扑了过去,将泪流满面的卫婉紧紧拢在怀中,属于九五之尊的眼泪也奔涌而出。

    他此时多么庆幸,她把这一切都忘了可即使是忘了,她还是这样痛苦!

    卫婉哭得更厉害了,她不必再演戏了,凭着自己的真性情挣扎着推开了皇帝,仰头哭喊道:

    “我说了我不是徐成欢!我是卫婉!我这辈子只可能是卫婉!我不要看见徐成欢的任何东西,我不想看见她的任何东西!”

    萧绍昀已经完全回到那一夜的时光里去了,他知道眼前的女子定然就是成欢,他知道她定然是即使什么都忘了,却依旧憎恨那些从前!

    不然成欢从来没有这样跟他哭过闹过,她临时的时候,该是有多恨,才变成了这样的人!

    萧绍昀再次扑了过去,双臂再也没有松开,承诺着,安抚着:

    “不要了,从前的东西都不要了,都丢掉,都送走!这一次,我们都会好好的,好好的……”

    他不能让她再憎恨下去了,他发过誓只要她能回来,他定然会让她这一世顺畅适意,前世种种坎坷磨难,这一世再也不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可是卫婉却只是哭,一句回应也没有。

    皇帝话里的意思,她惊惶又听不懂,可那封信里说了,不管皇帝说什么,只管哭就好了!

    卫婉挣扎了几下,挣不开皇帝,就伏在他前胸撕心裂肺地哭,一直哭得抽噎不停,几乎晕死过去。

    这样悲恸无法遏制的恸哭,不必卫婉做任何解释,就已经扣住了萧绍昀心底所有的推断。

    他紧紧地抱着她,既是哭,又是笑:

    “成欢,忘了更好,忘了就忘了……我们重新来过。”

    殿外的刘德富早在这场闹腾一开始的时候就竖起了耳朵,甚至脚尖也微微踮起,就等着皇帝若是召唤立刻就冲进去!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听到皇帝叫人的声音,他抬头望了一眼,只能看到重重幔帐之后,两人紧紧相拥的影子。

    那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他都是不能进去了!

    他回过头瞥了一眼站在他身后那些没有皇帝允许,连昭阳殿半步都不敢踏进去的宫人,又微微躬了身子站好了。

    婉贵妃不比白小姐,谅她力气再大,皇上也不会有什么差池的。

    只是那不经意的回眸间,瞥见昭阳殿远处有一道身着宫装的身影慢慢走远,刘德富眯起眼睛望了望,是安贵人。

    自从婉贵妃出现在皇上面前,安贵人已经是彻底渺如一撮尘土了。以婉贵妃酷似孝元皇后的气性,日后容不容得下安贵人,还另说。

    跟在这场富贵前面抽身止步做了个隐形人的徐家二小姐比起来,安贵人这命,也就算得上苦了。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只要一脚踏进了这皇宫,哪个人不苦?就是皇上,也心里苦啊。

    刘德富转开眼去,权当没看见。

    安竹林失魂落魄地走回了春庆宫,满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卫婉进了昭阳宫就再也没出来。

    皇帝没有临幸她,又会不会临幸卫婉呢?

    这时候,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她耳边乍起:

    “安竹林,之前不是还在我面前张狂吗?你不是徐成欢吗?这会儿正主来了,你这个假货,怎么样,怕不怕?”

    安竹林转头,冷冷地盯着面带挑衅的徐成意,脊背慢慢挺直:

    “无论如何,我如今也是一宫主位了,你呢?你不要脸不要皮地赖在宫里,你又得到什么了呢?你这么不要脸的人都不怕,我一个已经安居后宫的人,又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也再也不看徐成意,带着身后的宫人径直走了进去:

    “关门!一个个都是死的吗?什么人都能来春庆宫门口乱晃!”

    徐成意被气得脸色铁青,却对着在她面前紧闭上的大门无计可施!

    而门内的安竹林,脸色却是煞白。

    徐成欢回来了!不,她才不会相信!

    可那一日,卫婉出现的时候,于那么多人中遥遥地望过去,真的活生生就是徐成欢再世!

    皇帝的眼里,再也看不见她了,在那个女子面前,她什么也不是了……

    她该怎么办呢?

    卫婉最后当真哭得晕厥了过去,皇帝在太医来过之后,也逐渐冷静下来,听太医回说婉贵妃无恙之后,想了想,还是亲手将卫婉抱起送回了华阳殿,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最终还是离开了。

    詹士春说,时机还不到。

    况且,经过前世那样漫长的折磨,所谓的鱼水之欢,在他与成欢来说,早就不是一种极乐,只是成了一种想要生出一个健康孩子的执念。

    成欢终于摆脱了那样可怕的折磨,可是带着前世记忆的他,真正等到成欢换了一个人之后,却有些不知所措。

    重新来过,他们都需要时间不是吗?

    卫婉等到四周都寂静下来,才悄悄地睁开了眼睛真是太累了,她从来都没有哭过这么长时间。

    她舒了口气,觉得好笑,她是顶着徐成欢的脸进宫的,却要靠着否认自己是徐成欢来搏宠。

    不过笑容很快就凝固了,那个给她送信的人,到底是谁?

    若前一封信,只是对皇帝与徐成欢的过往了解,那这一封信,简直就是那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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