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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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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人都是要面子的,要知道城门口的粥棚也不是家家都是活菩萨愿意舍米舍钱的,只不过是人家设了粥棚,他们没发这个善心,总是在权贵圈儿里有些丢了颜面,所以但凡稍好些的世家贵族都以积善之家自处,要去做做善事,顺便讨了皇帝的欢心。

    而这些没钱设粥棚的宗亲,觉得没脸面又实在是没这个实力,如今秦王府愿意出这个头牵线,几家人一起设个粥棚,又有了面子,也不至于招皇帝忌惮,虽然一个个都还端着架子,但是最终都同意了,就连一向低调的安西郡王听说这件事都掺了一脚进来。

    没出两日,以秦王府为首设立的粥棚就立了起来,城门口的流民又多了一处吃饭的地方,一时间秦王府的风评倒是又好了些。

    早朝的时候,就有御史上奏赞扬这件事。

    萧绍棠对御史的赞美之词全盘接受,还厚着脸皮义正言辞:

    “虽然秦王府穷了些,可臣弟能为皇兄分忧,义不容辞!”

    皇帝心中不虞,恨不得直接说秦王府这是在沽名钓誉,收买人心,可他在话即将出口的瞬间,生生咽了回去!

    他没看错,有好些个大臣正两眼放光,眼巴巴地望着他呢,只要他说秦王府这是收买人心,那他们回头定然能借此把他们家的粥棚给撤了!

    斗了两辈子,他太了解这些无耻的大臣了!

 第五百一十九章 冤孽

    憋屈之下,皇帝决定把安西郡王拎出来训斥出气:

    “八王叔之前还在朕面前哭穷,此时看来,还是有钱啊!”

    满朝大臣就幸灾乐祸地准备看安西郡王出丑了。

    要是以前,安西郡王早就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表忠心了,可这次他居然破天荒地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皇上圣明,微臣就是再穷,为皇上分忧还是不能推辞的,再说秦王府的侄儿媳妇年轻心热,总不好拂了小辈的一片善心,还望皇上明鉴!”

    这话……

    宋温如也站了出来:“皇上,秦王府与安西郡王府知道为皇上尽忠,为大齐百姓尽力,乃是社稷之福,还请皇上下旨表彰!”

    丞相表了态,回过神来的大臣也纷纷跟风,把皇帝所有的不满尽数堵在了喉间。

    到了这个地步,皇帝也只能忍了这场闷气,最终轻蔑一笑,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

    袁先生原先知道世子允诺世子妃可以开设粥棚,也是提了一颗心,直到这件事情落地,才算是跟着把心放了下来。

    原本许多想要对萧绍棠说的话也都暗自吞了回去,没有再提起来世子妃行事并不鲁莽,表现出来的一切也正合秦王府如今的现状,他再多话,怕是世子会不喜。

    袁先生想了想,甚至还冲萧绍棠夸了几句:

    “没想到世子妃年纪虽小,做事居然如此周全,多拉上几家,咱们秦王府如何,就不打眼了,如今粥棚那边,也是有条不紊,世子眼光当真不错!”

    萧绍棠何尝不知道袁先生对于这件事情的不虞,见他此时刻意奉承,毫不客气地收下这样双边讨好的溢美之辞:

    “那是自然,本世子的眼光,着实是不错!我去看看世子妃!”

    城外的粥棚处,白成欢一直在四处走动巡视。

    设粥棚赈灾这件事,做好了,人人称颂,但若是有米粮中掺杂沙石之类欺上瞒下的事情出现,那简直就是自毁声誉。

    早年京城雪灾之时,威北候府也曾设过几天粥棚,只是那个时候她是不需要像京城闺秀一般亲临粥棚搏个好名声,也没有过多理会,此时她一边看顾着秦王府这边的粥棚,一边去威北候那边的粥棚学经验。

    一时之间,两家的粥棚倒是比别家的更有秩序,煮粥盛饭的仆妇更为兢兢业业。

    白成欢确定不会出什么乱子之后,才将目光投向了远处。

    往年需要赈济灾民,北山寺的粥棚据说都是设在北山山脚下的,今年却也设在了这里,据说是圆慧和尚力排众议的结果。

    她想起记忆中那个和蔼心善的大和尚,再想想之前找到候府对她咄咄相逼的大和尚,心中充满了迷惑明明都是一个人,可为什么,会相差这么多?

    那道在日渐萧瑟的秋风中忙碌不停的身影,是白成欢重生之后遇到的故人中,差异最大的一个。

    他明明对众生都怀有慈悲,为何不能对她慈悲呢?

    圆慧和尚最近一直带着北山寺的僧众在寺中设立的粥棚忙活。

    宋长卿也没有在家待着,劝不动父亲致仕,就每日来寻圆慧。

    “你们相府喜事将近,你也不回去帮忙?”

    圆慧觉得宋长卿这样日日跟在他身边做这些事情就是在浪费时辰。

    宋长卿摇头:

    “我二婶已经从虢州赶了回来,还有家母与内人给他张罗,已经足够了,反正我如今也是个无足轻重的废人,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妻子已经将江南之事处理妥当,以后宋家算是有了一步退路也就罢了。

    圆慧放下手里盛粥的粗瓷碗,与宋长卿走到了远离粥棚的空地上,仰望着无垠的天际,神情间却出现了难得的释然:

    “不,改变已经开始了,你看,自从那个卫婉出现,皇帝是不是改变了很多?”

    宋长卿默然,前世,根本就没有卫婉这个人。

    圆慧指着远处的招魂台接着说了下去,声音激昂:

    “之前皇帝建这招魂台,咱们阻拦不住,可事已至此,只要这个卫婉能与皇帝生出健康的皇子,前世的一切,必定不会再发生不会再有百官逼宫,也不会再有大臣被屠戮,更不会有血流成河的战乱流离!只要熬过这个秋冬,待到来年的春季,万物复苏,必定会恢复从前的天下太平!长卿,只要我能看到那一日,即使我日后魂飞魄散,也再无遗憾!”

    宋长卿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圆慧说,这样的愿望,很可能会落空。

    上辈子他与皇帝打了一辈子交道,其实也是斗智斗勇的一辈子,掩盖在明君表象下的,其实是一个内心极端自私,又容易猜忌多疑的人。只不过那时候,尚且有孝元皇后在他身边劝谏,他也多数听得进去,大齐才维持了繁盛景象。

    而孝元皇后的作用,他也是在她自尽而死之后,才彻底明白。

    若皇帝也是重新轮回一世的人,那这个来历可疑的卫婉,就当真能取代前世的孝元皇后吗?

    白成欢在远处望着他们,只见那和尚与宋长卿指指点点,最终却也没有上前。

    圆慧这个和尚有太多古怪,她到底是重生之人,他最近不来找她的麻烦,她就还是不去他面前晃了吧。

    只不过圆慧眼神利索,转头间却是遥遥望见了白成欢。

    他的眼皮子忽然就急速跳了几下,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浮了出来这个白成欢,从出现的那一日起,就格外挑战他的认知,明明是借尸还魂乱了阴阳的人,却毫无半分畏惧,他并非不想动手除去她,而是他发现他曾经给过她的那串安魂所用的佛珠,根本对她不起作用,而他上次见到她时,暗中使了些手段,却是毫无用处!

    白成欢与圆慧的视线遥遥相撞,白成欢刻意抬了抬下巴,然后转身走人了。

    圆慧看得分明,她还是那副你能将我如何的样子!

    可他解决不了这个冤孽,要是跟人说这个女子实为厉鬼,怕也不会有人信他!

    难道上天是要留着这个女子与他为敌吗?!

    白成欢却在回秦王府的路上就将圆慧和尚抛之脑后了,她在马车中只听见街道上一阵乱纷纷的哭喊声仓惶而过,向着六部的衙门去了。

    她瞬间绷直了身子,消息终于传回来了!

 第五百二十章 保护

    不出所料,虢州与河东两地的秋试主考官逾期未归,皇帝早已震怒,这一日,两人的尸身终于随着虢州知府与河东知府的请罪折子一起入了京。

    白成欢路遇的那群哭喊的人,正是两位主考官前去领认尸首的家人。

    主考官被劫匪所杀,当地官府还是出了大笔的银子去跟劫匪交易才换回了两位主考官的尸身,这桩骇人听闻的惨案立刻就震惊了京城上下!

    太师席泽岩也不得不再次出山,带着宋温如与礼部兵部一干官员进宫去了。

    萧绍棠也匆匆回了家,一边换进宫的衣服,一边跟白成欢说这件事:

    “前几日自你说了这件事之后,我就派人去盯着了这两位的家人虽然前些日子也哭泣不休,但今日,悲痛归悲痛,倒是没有那样害怕了,他们安了心了,可咱们就要对上皇帝的刀锋了,我进宫去见机行事,你在家里保护好自己,就算是圣旨宣你进宫,也要称病不出,千万记得!”

    白成欢一一应下,又拿了他平日里不常穿的防身软甲让他穿在世子袍服之内:

    “穿上吧,以防万一!”

    萧绍棠见她这样郑重其事,就伸手抱了抱她,宽慰道:

    “不必害怕,还不至于一下子就到了这样的地步,我如此叮嘱你,也是怕有个万一,如今父王到底还在边关,他不敢将我如何的,好好在家等我回来!”

    白成欢也体贴地回抱了他一下,笑道:

    “那你也放心,若真的谈不拢,不必顾忌我其实你真不该这样早就成亲的,原来只有你一个人质,如今倒是又多了我一个!”

    “不,你不是人质,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将你置于险境!”

    直到萧绍棠走后半个时辰,白成欢才知道萧绍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绍棠这一次没有带三喜进宫,而是带了沉默机灵的四喜走了,三喜就被留给了白成欢。

    三喜也没有什么意见,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八卦脾气,领着秦王府的府兵一刻不停地四处巡视。

    秋雨秋月自不必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对白成欢是寸步不离,后来又有人来报袁先生来了。

    白成欢就在花厅见了袁先生。

    袁先生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指着院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人对白成欢道:

    “世子妃,他叫付寒,是如今在京城统领秦王府明卫的人,且行走往来最不引人瞩目,今日奉了世子殿下的命令特来保护世子妃。”

    白成欢循着袁先生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人身形高大,虽然恭敬地低着头,看不大清脸色,却能一眼感觉到他身上的凌厉冰寒之气。

    似乎是感觉到他们看过去,那人抬起头来,遥遥地对着白成欢微微一颔首,随即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

    只这一瞬间的一瞥,却让白成欢眼前犹如一道寒光闪过,她心中一震,抬脚就向外跑去,到了花厅门口,才生生停下了脚步,语气却已经失了往常的淡定从容:

    “他是谁?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袁先生一眼看出了白成欢的神情必定有什么古怪,思及付寒的身份,不由得心中一沉,但还是沉声回道:

    “付寒,字冰心。”

    “付寒……付冰心……”

    白成欢扶着花厅雕着福字的门框,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付冰心,怎么会是付冰心呢?

    他明明就是姚泽嘉的哥哥,是当初闻名京城的那个宁国公世子,春风十里,马踏京都的姚泽赞!

    只听“啪”地一声,她手中捏着的那块门框木料,就在她手中化成了碎渣,她才猛然收回手,惊诧过后,全然记起,宁国公府都已经覆灭了,当初的姚泽赞,成为寒气森森的付冰心,也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在那个冬日,姚泽嘉因为对徐成欢稀里糊涂的喜欢而死,而宁国公府,也因此覆灭那么,她到底是不是欠着姚泽嘉?是不是欠着宁国公府那么多条人命,欠着眼前已然容颜沧桑面目全非的付冰心的呢?

    若不是当年她时常在宫中见到姚泽赞,若不是他向来待她和蔼,将她如同姚泽嘉一般看待,就凭他如今的样子,谁又能认得出,这就是当年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姚泽赞?

    白成欢默默地抹了抹手心,那些碎渣掉落在地,然后她走了回来,摇蕙担忧地命人去备巾帕热水给她净手,袁先生却是冷眼看完了她所有的神情,才淡淡开口道:

    “世子妃是对付寒不满意,还是对这花厅的门不满意?”

    白成欢对谁的不满意都没有,却是听出了袁先生的十分不满意。

    她已经神色如常,那种往昔骤变,沧海桑田的悲怆,已经悄然退回了心底最隐秘的地方,是以也可以坦荡荡地与袁先生对视了:

    “本世子妃对谁都很满意,只是最近没与人动过手,不知道自己的力气还在不在,试一试而已。”

    袁先生一阵气闷,世子妃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好!这中间要是没个什么事儿,他“袁兆先”三个字倒过来写!

    可此时也不是计较的时候,袁先生只能将此事暗暗记下,拱手告辞:

    “既然已经将人带到,属下就告辞了,待到世子回来,付寒再带人撤离,这期间,世子妃可千万保重!”

    白成欢这才顾得上腹诽萧绍棠的小题大做,对袁先生这阴阳怪气的话也是半分不忍:

    “袁先生言重了,本世子妃觉得,事情远没有到如此地步,袁先生也不必如此紧张!”

    袁先生眯缝着小眼睛寸步不让:

    “世子妃所言极是,属下也是如此想,可惜关心则乱,世子殿下,也是关心您虽然属下觉得付寒这样兼管着情报收集的人来为世子妃看家护院,实在是大材小用,可世子殿下对世子妃您的一片真心,属下也只能遵从。”

    白成欢心内冷然,袁先生这是觉得她有红颜祸水的征兆?

    她才懒得跟他吵这种无谓的事情!

    白成欢不再多说,让袁先生走人了。

    然后自己回了后院,命人将付寒请进了花厅,好茶好水招待。

 第五百二十一章 剿匪

    付寒也没客气,在花厅坐了下来,就有丫鬟奉了茶点上来,虽然这个时候,他是要时刻警惕,并不会真的去吃喝,可他还是看了一眼那茶水点心。

    茶水一闻就能闻出是龙井的香气,而那小巧的点心,则是一块块晶莹剔透的马蹄糕,与切成方块堆在一起的糯米糕。

    宫墙之内的往事忽然就浮上心头,曾经,有一个他觉得可能会成为弟媳的小姑娘,也曾这般搭配了吃食给他,弟弟曾经要把那个小姑娘娶回来陪他一起吃好吃的。

    泽嘉是他最小的弟弟,虽然是继母所生,但与他向来十分要好。

    彼时,他是意气风发的宁国公世子,宁国公府又世代煊赫,他听了弟弟的愿望,觉得先帝临终并没有赐婚,新帝虽然看起来很喜欢徐成欢,可也没有与威北候府订亲,若是弟弟喜欢,努力争一争也无妨。

    可他却忘了,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原来他以为根深叶茂的宁国公府,轰然倒下的时候,是那般容易。

    付寒一个人坐着,想起这些,也不过是片刻而已。

    他悄悄地隐去了眼圈泛上来的潮红,转过头去望着庭院,再也没有去看那桌上的茶点。

    都已经没有了,再好的过去,都已经没有了。

    只不过……他想起遥遥看到世子妃的那一眼。

    若真是她给他搭配的茶点,也真是太过巧合。

    这位世子妃,长相不俗,按着袁先生的说法,心机手段也有,目前看来,堪当秦王府的女主人。

    只是有这样一个占据了世子满心满眼的世子妃,也未必是好事啊且不说他手头一堆事情,却被叫来这里闲坐喝茶,只说那些在大齐各地的同僚,频频向他打听秦王世子妃如何,怕是也都是有心盯着世子身边剩下的两个侧妃之位的。

    照着世子与世子妃的情分,若是这位世子妃不是个大度的,那这个念头,怕会有些难处。

    白成欢听人说那茶水点心一动未动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已经能够由自己掌控了。

    纵然是她欠了宁国公府的,可是她已经死了。

    此生,唯有将来手刃皇帝,才能将所有错综复杂的恩怨,一笔勾销。

    皇帝并没有亲眼看到两位主考官的尸身,他也不会去看,可这并不妨碍他将兵部的人骂的狗血淋头。

    “饭桶,全都是饭桶!护送的兵士都是些什么人!朕养着你们这么久,如此重要的差事,居然能让劫匪把人给朕弄死了!可恨,死不足惜!这是在打朕的脸,是在打大齐的脸!赵诗真,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朝廷给你的俸禄吗?”

    “皇上,这两位主考官可都是三品的朝廷命官啊,还望皇上下旨,剿灭流寇,给他们的家人一个说法!”

    几次遇上事情都是出力不讨好,方含东早就不想跟着皇上起哄了,可偏偏这一次死的两个主考官都是他们礼部的人,他就算想置身事外也不能啊,只能哀哀地跪在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为他们讨公道。

    兵部尚书赵诗真任由皇帝如何怒骂羞辱,都只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这个时候跟皇上顶嘴,实在是不明智。

    等皇帝骂的差不多了,一直在一边皱着眉冷眼旁观的席太师才发声:

    “皇上明鉴,此事虽说自来未有,骇人听闻,但若是一味责怪兵部,也实在是有些委屈了赵尚书。老臣听闻,此次主考官前去虢州与河东,护送的兵士数目是十人,可是如今各地流寇悍匪已然成势,少则三四十人为一股,多则几百人为一股,即便是乌合之众,兵部遣出的护卫寡不敌众也不足为奇。”

    “那太师您说怎么办?”对着资格最老的臣子,满心愤怒的皇帝语气也不怎么好。

    席太师与宋温如对视了一眼,颤颤巍巍站起身回道:

    “老臣以为,如今有两个办法可行,一是将各路匪贼招安收编,以去除匪患,二来,就是再动刀兵,遣人前去剿匪,只是如今灾情殊为严重,西北又刚刚经历过战乱……还请皇上三思!”

    皇帝听出来了,老太师的意思,还是要让他这个皇帝捏着鼻子忍了这口气,然后装作太平无事去招安?

    他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没吃过这样的亏!

    皇帝拂袖走回了书案后面端坐,语气却瞬间强硬起来:

    “那就按着太师的第二个办法来,遣人前去虢州与河东剿匪!若是不能替两个为大齐殉职的忠臣报仇雪恨,朕还算什么皇帝!朕必定要让大齐各地,再无匪患!”

    席泽岩默然坐了回去,没有再争辩。

    其实以皇帝如今的脾性,这个结果几乎是在意料之中的。

    作为臣子,他自然要顾忌百姓,可以有招安的念头,可是他们的皇帝,最在乎的,始终是脸面。

    皇帝就立逼着兵部拿个章程出来。

    赵诗真也不含糊,早就想好了对策:

    “启禀皇上,虢州与河东,陕州三地毗邻,也是现今匪患最严重的州县,若论剿匪,还是这三地常驻的守军最为拿手,可如今各地的守军早就已经赶赴西北增援,此时去剿匪,恐怕无人可用!”

    皇帝眉眼阴鸷,心底略一思忖,就有了想法:

    “既然西北之战已经大捷,战事已了,那就还让当初增援的人回到原来的地方去,虢州与河东的守军直接去给朕剿匪!”

    顿了一下,皇帝望着跪在黑压压一片臣子中当听众的秦王世子,铿然道:

    “另着兵部另选将才,赶赴西北接替秦王萧无双,秦王萧无双将兵符一并交还。另外,朕特赐秦王叔,可回京城接受封赏,日后就在京城颐养天年!”

    皇帝说完,紧紧地盯着萧绍棠,真希望他即刻跳起来抗旨,这样就能以僭越之名立刻命人把他拿下!

    可这样的话听在耳中,萧绍棠却连头也没有抬。

    这算是过河拆桥了吧?

    可他怎么也不看看,这河,到底过去了没有!

    当初满朝无人可用,就想起来被打压了十几年,家破人亡的父王,如今一见战事结束,就如此迫不及待要收回兵权了!

    真当那兵符是块石头,想要就能要得回来吗?

    他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

 第五百二十二章 关心则乱

    萧绍棠根本不会把皇帝的话放在心上。

    随他让人去要兵符也好,随他召父王回京也好,他下他的圣旨,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等皇帝出了气,一群大臣又呼啦啦走人的时候,萧绍棠也起来准备回去。

    皇帝却看了一眼宋温如,出声叫住了萧绍棠:

    “绍棠留下来,朕有话跟你说!”

    终于来了,萧绍棠心中暗道。

    他就站住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皇帝,面色平静地站在了御书房外,身姿挺拔卓然,斜阳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光辉,英姿勃发的模样刺得皇帝眼睛生疼这就是个眼中钉!

    宋温如却是心中一个咯噔,顿时明白了皇帝的意图。

    当初是他建议让秦王世子来京城为质子的,可那时他是为了让皇帝放心起复秦王,保护西北,可此时……

    皇帝在宋温如担忧的眼神中笑了起来,冲着萧绍棠温声道:

    “绍棠,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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