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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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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晋王的回答迅速扑灭了她心底最后的温情:

    “不可能!皇兄他就算杀了他自己,他都不可能杀你!是宁王兄派人……”

    话说出口一半,晋王猛然想起他离京之前去看宁王,宁王在诏狱中厉声的嘶喊

    “不是我!我没有想过要杀她,不是我啊!”

    他说不是他,可又怎么可能是皇兄呢?绝不可能!

    只是迟疑了那么一瞬,晋王就急急地接了下去:

    “不可能的成欢姐,皇兄他不会杀你,不可能是皇兄!”

    白成欢眼中的最后一缕光亮彻底熄灭。

    她点点头,笑容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晋王不曾察觉的决绝:

    “好,你觉得不是,那就不是吧。我也该走了,多谢你让人看顾白家,也多谢你察觉了我们的踪迹没有告诉别人私离封地总是不好,早些回去吧。”

    晋王直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手一松,紧紧抓着的衣襟就从他手中滑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大步走开,再没有回头。

    “成欢姐,那以后,若是萧绍棠与皇兄为敌,或是与我为敌,你是不是也会站在萧绍棠这边?”他冲着那个有些孤绝的背影喊道。

    白成欢只停留了一瞬间,就继续向前了。

    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风声带来了她的回答:

    “当然。”

    晋王站在原地,望着她走到萧绍棠身边虽然易了容,可是萧绍棠看到他时那欠扁的戒备眼神还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只见他低头跟她说了几句话,两人翻身上马,不多时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而从始至终,他的成欢姐都没有再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即使他觉得生气,觉得成欢姐变了,可他的心里,还是觉得刺痛不堪她再也不是他的成欢姐了,不是他满心敬慕的嫂嫂了,她选择了站在别人的身边!

    迎风而去的两人,堪堪赶上了城门关闭,在城门落下之前,带着三喜一起进了虢州府城。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虢州府城的街道上也只有稀稀落落的行人,偶然能听到某个屋檐下传来无家可归的人充满痛苦的哀叹声,呻。吟声,时时提醒着他们这个世间,有着多少痛苦艰辛。

    三喜马不停蹄地跑去找客栈,去跟在此等待的秦王府侍卫接头。

    “冷不冷?”

    两人下了马,萧绍棠将她的手拉了过来,握着手中暖着。

    “不冷。”白成欢摇了摇头。

    “欢欢,晋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虽然是远远地站着,并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萧绍棠还是察觉了白成欢与晋王之间的不愉快,从前,他们在一起说话,就像是亲姐弟一样,不是方才那样冰冷僵硬的气氛。

    白成欢不语。

    萧绍棠伸展双臂将她抱在了怀里:

    “好了,无论他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必委屈自己,为他生这场气,刚刚你真不该拦着我,我该当场替你出了这口气的!”

    白成欢伏在他胸前,蓦然就红了眼眶。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回京

    “他不相信我……我跟他说了一件事情,可是他不相信我。”

    白成欢以为自己想开了,不会很伤心的,可结果就是晋王的态度就如一根刺,永远地扎在了她的心里。

    “嗯,他是个有眼无珠的蠢材,不要伤心,他不相信你,我总是相信你的。”

    萧绍棠低声哄劝着,既心疼又后悔他明明是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大对的,可却因为她的几句阻拦放弃了去找晋王问个清楚。

    谁又能想得到,从前亲如姐弟的人,能在这难得的相逢片刻,彼此之间就起了波澜呢?

    而他也清楚地知道,很多事情,白成欢并不会告诉他,所以,他便不能追究下去让她难堪。

    白成欢的眼泪无声地落在萧绍棠的衣服上,她在他温柔的胸怀里痛哭了一场,与晋王那么多年的情谊也在这场痛哭中完全葬送。

    幼年相识,少年相伴,她不是他的亲姐姐,却胜似亲姐姐。

    他也不是她的亲弟弟,却在她重生之后,无比坚定地一眼认出了她。

    可在他的皇兄与她之间,他并没有选择相信她。

    她知道谁也不能陪谁走上一辈子,可在这个分道扬镳的时刻,她还是如此难过。

    今生,她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总是喊她“成欢姐”的弟弟了。

    而在河东晋王府等到深夜的晋王妃崔颖佳,直到天微明的时候,才等回来了满身寒霜,面如白纸一般的晋王。

    “殿下,您去哪里了?”

    崔颖佳一边迎上去,一边命人过来给晋王换衣服端热水,却被眼神都仿佛结了冰一般的晋王一把抱紧,声音凌厉地谴退了所有上前的仆婢。

    “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

    自从嫁来河东,晋王对她一直很好,可被他这样抱在怀里,还是第一次虽然这个怀抱紧到令人窒息,但崔颖佳从来没觉得离丈夫的心如此近过!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他所有的支撑。

    “阿颖,我再也没有家了,我的哥哥姐姐,走散了……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晋王的低喃痛苦而迷离,崔颖佳完全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这都不重要。

    她温柔地回抱住他,努力地回应着他的脆弱迷茫:

    “怎么会呢,殿下不还有阿颖吗?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呀……阿颖会陪着殿下一辈子的,好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站在门外的张德禄才听到晋王回了一个简短的“好”字,提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可想起那夜色中,头也不回地离去的秦王世子妃,已经经历了半生风雨,见惯了人世种种的老太监,还是觉得心口一痛。

    王爷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也这样渐行渐远了……这事儿谁也不怨,可王爷因为皇帝失去这样的一个亲人,真是不值得。

    还好,她还为王爷挑了一个热情又心地单纯的王妃,最终能留在王爷身边,与王爷并肩携手。

    回京城的路上,没有再下雪,等到萧绍棠与白成欢的马车踏着一路的泥泞到达京城的时候,朝堂上的阴风阵阵已经刮出了京城巍峨的城墙,让人嗅出了乱世的味道。

    “去看看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萧绍棠从马车里探出头来,指着城门外一群衣衫褴褛却被一群官兵鞭打驱赶的人向随行在侧的三喜道。

    那些人很显然并不是流民,流民都在粥棚那边聚集。

    三喜去打探了一番,很快回来了。

    “回少爷少奶奶,那是雍州那边的百姓,因为新去的知府收受了当地豪族的贿赂,他们的田亩耕地都被三文不值两文地强行贱买了去,这些人活不下去了,要进京告御状,却被京城府尹衙门的人联合京城兵马司的人拦住了!”

    “雍州新任的知府?”萧绍棠直觉不对。

    白成欢与他对视一眼,也觉出了不同寻常雍州乃是离京城最近的州府,京畿重地,按大齐律例知府三年一换没错,可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什么新任的知府?

    白成欢记得,雍州的知府赵文庭是一个新晋的朝廷新秀,在先帝时期就颇得重用,熙和三年,走马上任雍州知府,政绩也不错,这才将将过了一年,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换了下来?

    只可惜这个时候也不宜生事,萧绍棠命三喜带人暗中去寻秦王府在兵马司的内线,尽力将这些人保下来,才带着白成欢进了城门。

    一应的户籍文书与路引都是先前准备好的,两人畅通无阻地回了秦王府,夜间悄无声息地换下了替身,才终于光明正大地召了袁先生前来。

    值守的太医也还是王太医,这些日子夜间袁先生不入内,也没给值守的太医再用助眠香,那些太医早就被熬得精疲力尽,见王太医愿意主动担责值夜,个个都是称心如意,从没想过王太医会有什么不妥。

    虽然走的时候萧绍棠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但是王太医到底还是再次诊了一遍,见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这才放心地退了下去。

    白成欢好奇地看着萧绍棠:

    “这位王太医可是太医院说一不二的人物,秦王府是怎么搭上线的?”

    “当年王太医刚进太医院的时候,曾经给先帝诊错过一次脉,先帝要赐死他,被父王拦了下来,后来父王被贬谪西北,母妃遇害……当年那个把我从母妃腹中剖出来的人,就是王太医。”

    萧绍棠语声平静,可秦王府的往事,不提则矣,一提就是血雨腥风扑面而来。

    白成欢就有些不好意思,她这是无意间又戳了萧绍棠的伤口吧?

    她有些呐呐:“这也是父王当年的善举……我不该问的……”

    不过照这样看来,满朝上下,对萧绍棠的身世知情的人并不算少,可他们都还是心照不宣地替秦王府死守住了这个秘密这么多年。

    秦王当年的声誉可见一斑。

    没了易容的油彩遮掩,萧绍棠很轻易地便能分辨出白成欢的神色,他立刻抚慰她:

    “无妨,这些事情原本就该你知道的,即使你不问,日后也要告诉你。”

    两人说了几句话,袁先生就来了。

    袁先生一进门,先给两人行了礼问了安,才说起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京城的种种。

    说起他们在城门口所见的那桩事,袁先生冷笑不止:

    “方含东那个人,无利不起早,哪里是为国为民的人,事情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是他给皇帝出的馊主意!”

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卖官

    “他给皇帝出了什么馊主意?”

    虽说朝廷越混乱,对秦王府来说越有利,可是,想起这一路行来见到的民不聊生,萧绍棠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上位者不仁,苍生何辜啊?

    袁先生神情凝重地说出了四个字:

    “卖官鬻爵。”

    “他居然……如此荒唐!”

    袁先生惊讶地听到一边的世子妃低声的怒斥,带着诧异与愤怒。

    他愣了一下,这个“他”,是说皇帝,还是方含东?

    “你继续说。”

    萧绍棠轻声打断了袁先生的愣怔,示意他继续说。

    然后转头看了白成欢一眼,就伸手过去,当着袁先生的面儿牵住了她的手,无声地安抚让白成欢迅速冷静下来。

    是啊,无论他如何荒唐,与如今的她还有什么关系呢?

    袁先生就在世子妃那幽深的眼神中将他们离开这段时间,京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帝把筹银赈灾的事情全都压给了朱思明,朱思明带着户部大小官员想尽了办法,朝廷上下要用的银子还是一个无法补上的大窟窿。

    招魂台虽然修好了,省去了一大部分开支,边关战事也停了,可是户部的开支一点都没有少,反而增多了因为没有了外敌,却多了流寇,何况夏秋的时候,灾民需要的只是粮食,可如今,御寒的衣物,能遮蔽风雪的房屋,都是大笔的开支。

    从这场大雪降落之时,京城内外,以及附近的州县,日日都有流民冻饿而死,路上曾经一度尸骨累累,每日上朝之时,御史台的御史们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弹劾户部赈灾不利。

    朱思明也是天天被人骂的狗血淋头,心中委屈愤怒却无计可施,毕竟遇上这样的灾年,他再能耐,银子也不会凭空从天上掉下来。

    要是像往年一样,遇上个别州县的水灾地动,那都好办,地方官上报灾情,朝廷减免徭役赋税下发钱粮,再派个钦差大臣去督办,赈灾这件事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可如今,这场旷日持久,又几乎覆盖大齐一多半土地的旱灾,与战争,招魂台的修建,还有朝廷选秀等等全都糅合在了一处,几乎已经掏空了大齐户部的所有储备,面对如此多的灾民,成千上万两银子拨下去都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朱思明走投无路,自认无能上书请辞,皇帝又不许,反而斥责他临时撂挑子。

    种种压力之下,朱思明头发都白了一大半,只能跟唯一支持他的丞相宋温如求助。

    可宋温如本质上是个和稀泥平衡关系的老好人,说到筹银子,他并不比当了多年户部尚书的朱思明强,两人商量了许久,想出的唯一办法就是向商户征收重税种地的遭了灾,做生意的总有钱吧?

    可是那些能够被朝廷的人看上,想要上去宰一刀的豪商,哪一个背后没有高官强族做后盾?

    这个办法甫一提出来就受到了大半朝臣的抵制,因为这个办法要是实施了,触及的是大部分贵族的利益。

    而当初将这一切重担压在朱思明头上的皇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迫于朝臣压力,否定了这个提议。

    紧接着,宋温如又搬出了席太师,劝说皇帝对各地流寇由剿灭改为招安,如此一来至少可以省一部分银子,可是皇帝依旧是死要面子,坚决不肯招安流寇。

    重重压力之下,方含东的作用就显出来了,他向皇帝提议,可以放开富商乡绅捐官筹银。

    说到这里,袁先生不禁叹气:

    “自从王度与李延庆因为进谏而死,御史台的言官们就跟死了一般没有什么两样,这样的提议,居然没有人站出来说句话,皇帝如今……精神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一半是因为宠信方含东,一半也是图省事,就同意了。”

    “所以吏部那些人就干脆变本加厉,将捐官这件事变成了卖官是吗?”

    白成欢幽幽地反问了一句,心中彻底对大齐这些官员有了新的认识:

    “我曾听义父说过,如今大齐朝堂一多半的官员都是先帝时期的能臣,先帝将他们留到如今,不是该为国之栋梁吗?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袁先生听她提到“义父”二字,想来是威北候曾经跟她谈论过朝政,对她这样的话倒是也没什么惊讶,反倒是劝解了几句:

    “世子妃也无需太过讶异,朝臣是否能为栋梁,不光看他们自身,也要看君王。”

    萧绍棠心中又浮起了那种奇怪的感觉,不过还是淡然劝慰道:

    “这也不稀奇,就如曹孟德之辈,也逃不过‘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之语,若是君王贤明,臣下自然贤能,若是君王昏庸,臣下自然平庸,如今的萧绍昀,刚愎自用,不听人言,只宠信奸佞小人,朝臣又哪里肯尽心竭力呢?他首肯捐官此事,下面的人自然是能捞多少好处就捞多少好处。”

    袁先生点头附和:

    “不错,加之何大人又下了诏狱,吏部郎中一职给了之前的给事中尤连坤,尤连坤此人,可是没有何大人的清正刚直,这次顶替雍州知府赵文庭的人,正是尤连坤的族兄尤世坤。而且……”

    袁先生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

    “就连之前被夺了官的冯智才,也四处活动,塞了银子给吏部,冯家诸人起复也不过就是迟几天的事情。”

    白成欢沉默了一瞬,才开口道:

    “我知道了,冯家的事情,我会和去和义父商议,先生继续说吧。”

    袁先生很满意世子妃的态度,就又捡着重要的事情说了几件。

    最终与萧绍棠敲定了翌日要如何去面见皇帝,又该如何在雍州知府受贿这件事上面推波助澜,才告辞离去了。

    等萧绍棠转回内室的时候,正看见白成欢坐在妆台前对镜默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间却是郁郁。

    “你在担心什么?”萧绍棠上前抚了抚她如墨如瀑的长发,轻声问道。

    其实他还想问一句,你是在为谁担忧呢?

    白成欢只望着镜中面目全非的自己,喃喃道:

    “为大齐的子民,为曾经励精图治的先帝也不过是瞎想而已,也说不上为谁担心。”

    至少,她是绝不会再为那个做了十几年太子,自幼苦读诗书,曾经想做一个贤明帝王的人担心。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请罪

    话一出口,白成欢才猛然惊醒她居然恍惚之间,答非所问!

    她霍然回头,站起身望着面色复杂的萧绍棠,眼底一闪而逝的惊讶与掩饰快的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可是萧绍棠还是看到了。

    他听见自己心底有一声叹息,随之涌起无限的苦涩。

    她的心底果然有一个世界,那是她的秘密,而他有生之年,可能都无法抵达。

    可此时,他还是选择若无其事地将她拥入怀中,不去看她有些惊慌失措的眼睛,那样对她定然是一种煎熬。

    “欢欢,我问你是在担心什么,可没问你在为谁担心毕竟如今你最该担心的,该是我们秦王府才对,是不是?”

    他温和的语声就好像她只是无意间答错了一句话而已,白成欢紧绷的身躯在他的怀中渐渐放松下来。

    她将自己的话仔细又想了一遍,是的,即使是答非所问,她也并没有说错什么。

    听不到她说话,他自己继续说了下去:

    “是不是这一路奔波太累了?真是辛苦你了,我们早些安歇吧,明日,才是真正艰难呢,你要是担心,就把那些担心都留在明日好不好?”

    “好。”

    白成欢低低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再也难以平静。

    是因为她待着他的身边,日子过得太安逸,还是因为他实在是对她太温柔,她居然如此不谨慎?

    长夜漫漫,窗外冰霜暗结,窗内,两人各自睡去,这小小的波澜,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消弭于无形。

    翌日,在秦王府已经住的心烦气躁的太医们按部就班地来到长安居,打算看一眼这死活醒不来的秦王世子,就去外室坐着喝茶去,谁知道他们赶到的时候,居然听见内室有人在说话,这声音,这声音……

    张太医为首,几人一阵风地冲进了秦王世子的卧房,就看到一直以来无知无觉的人居然坐了起来,正在安慰床前哭个不停的秦王世子妃。

    “好了,别哭了,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别哭了……”

    一群太医面面相觑一瞬,才反应过来,纷纷看向王太医:

    “王大人,这是?”

    “如诸位所见,经过昨夜本太医针灸之后,秦王世子已然无恙。”

    正在将银针放回盒中的王太医微微一笑,神情谦恭中却透着十足的自得。

    那样的神色看在众太医眼中,十足的欠揍这是在说,你们这群废物,还是本太医了得!

    “王太医居然还会针灸,真乃神技也!”

    一群人有人忙乱着去给秦王世子把脉,有人围着王太医奉承,却都无一例外地在心里咬牙切齿,这个老匹夫,装得倒好,难怪总是主动要值夜,原来是怕白日施针他们这些人偷看啊,小家子气!

    王太医任凭他们自己揣测事情的真相,施施然收了药箱,告辞离去,进宫向皇帝报告这个好消息去了。

    皇帝刚刚下了早朝,正有些昏昏欲睡,一听王太医说秦王世子醒了,立刻来了精神。

    “好啊,终于装不下去了,醒了,那朕可要好好慰问慰问朕的好堂弟!”

    皇帝想要借由白莲叶收拾秦王府与何家,以及威北候府的算盘落空以后,对萧绍棠更是咬牙切齿他从来就没相信过萧绍棠是真的昏迷不醒!

    只不过皇帝宣召秦王世子进宫面圣的旨意还没下,就有人来报说秦王世子跪在宫门外请罪!

    “他又是请的哪门子罪?”

    皇帝一听他又来这套,立刻就炸了!

    “上次请罪他插手招魂台民夫的事儿,这回又想是如何毁朕声誉?”

    自从朝臣们怀疑秦王世子受伤是他所为之后,皇帝的心中就憋着这一股怒气至今,愤怒而冤枉,却偏偏无处可说!

    所有人都怀疑是他要置萧绍棠于死地,可他又不是傻子,兵符还没要回来,他会直接把萧绍棠弄死吗?

    原本他是要借着这个时机洗刷一下前些日子朝臣对他的诽谤,可谁知道居然被这个无赖抢占了先机!

    刘德富斟酌了一下,禀道:

    “秦王世子只说是自己重病昏迷,让皇上担心了。”

    “让他滚!”

    皇帝毫不迟疑地让萧绍棠滚蛋这哪里是请罪?这是恨不得再告诉所有人一回,自己想害他吧?

    瞧瞧,多可怜,刚从昏迷中醒来就连滚带爬地来请罪了,可见他这个皇帝对他多刻薄,把他吓成了什么样子!

    要是自己真对他动手了,那不冤枉,可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那个该死的刺客!

    皇帝心中咒骂了几声,除了让人把秦王世子拖走,又把御林军统领翟峰叫来痛骂了一顿,命他立刻去看着,有敢胡乱说话的,就抓起来!

    卫婉一直在一边安静地听皇帝发脾气,然后出了这个昏招如此一来,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人人只会觉得秦王世子更可怜,觉得皇帝心虚怕人说罢了。

    明明年轻英俊,该是一个睿智聪敏的帝王,却因为宠信詹士春,一日日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可这一切,看起来,似乎又是为了薨逝的孝元皇后。

    卫婉叹息一声,犹豫再三,还是站起身亲手沏了茶递到皇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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