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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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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随?”萧绍棠耳力过人,自然是听清楚了,想起这个安平郡王的庶子,他唇边几丝冷然:
“安平郡王共有三个儿子,唯有长子是嫡出,可惜生母早逝,没有母族支持,两个庶子生母也算是大家出身,一直蠢蠢欲动,怕是为了讨好皇帝,将他们的生母扶为正室……可惜他们根本就不了解他们的皇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听到萧绍棠追问她怎么能一口说出萧随的名字,白成欢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一些。
“看看皇帝今晚的表现,那萧随一定会觉得失望的!”
“不管他失望不失望,我都不会放过他……”萧绍棠对此人不屑而厌恶:“付寒的消息已经送过来了,今日在身后动了手脚,让萧绍繁惊马的人,正是萧随!”
白成欢恍然:“那就绝不能让他好过,总得让皇帝知道,他手中的这些傀儡,有多么上不得台面!”
至于迷雾重重的安竹林,白成欢没有再提起该去问问詹士春了!
充满了艰辛的熙和四年,终于过去了,待到太阳再升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熙和五年的新年。
深夜才回府的萧绍棠与白成欢二人只是浅浅地睡了一时,就又起身梳洗,更换衣物,进宫朝拜皇帝与各位后妃。
皇帝大概是睡得晚,也不怎么有精神,不过总是大年初一,皇帝还是硬撑着接受群臣朝拜,卫婉虽然还不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也还是出面招待了一众女眷。
安竹林终究因为一支琴曲翻身,笑盈盈地跟在卫婉身后,俨然是又一个宠妃。
因为人人都想大年初一这一日顺遂如意,给这一年取一个吉兆,所以白成欢似乎也能过一个安安静静的大年初一。
可萧绍棠却在前来参贺的大臣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陕州薛家的二老爷,薛政吉!
薛家!
原本以为薛兰芝干出那种蠢事之后,薛家会退避朝堂,却没想到,他们仿佛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原本只是一个工部员外郎的薛政吉,到底是怎么在这短短的时日之内平步青云的?
要知道,大齐朝能进宫朝拜的大臣,绝不可能是四品以下!
皇帝又要与薛家勾结了吗?
萧绍棠这边疑窦重重,立刻就遣人告知了白成欢,让她着意留心,今日进宫的可有薛家女眷。
白成欢在接到传过来的消息之时,一个蓝衣的美貌少女正娉婷无限地向她走了过来。
她脸上顿时浮现一丝苦笑,想要安然度过这个这个新年,果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薛兰芝款款走至白成欢面前,盯着她好一阵子才屈膝行礼:
“薛氏兰芝,见过秦王世子妃!”
少女声音甜美,笑容得体,但是明眸下,已经掩藏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就是这个声名不堪的疯女,夺走了她的七表哥!
“薛小姐免礼。”白成欢淡淡地回了一句,也没有去看她。
这个时候凑上来,除了脑子不够数,只能是有所图谋。
如此的冷淡漠然,让薛兰芝再也掩不住心底愤怒:
“秦王世子妃何以对我如此冷漠?”
“我跟薛小姐不熟,何来的冷漠之说?”白成欢继续敷衍。
薛兰芝冷笑一声,凑近了白成欢耳边:
“是不是怕七表哥的心里有我,所以你才如此不喜欢我?”
白成欢终于看了她一眼,跟看一个疯子一样:
“薛小姐已经做过一次蠢事,难不成还打算做第二次?”
“呵,你懂得什么……白成欢,是我的,终究是我的,咱们走着瞧!”
白成欢隐隐觉得这薛大小姐不会真是个傻子吧?
难道真不怕薛家受牵连?
白成欢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就彻底不再理睬她,转过头去,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威北候夫人的身影,脸上带了笑意,快步迎了上去。
却被薛兰芝一把扯住了衣袖,薛兰芝的声音高亢而清晰:
“世子妃,难道您就这么容不下兰芝一个小小的心愿吗?”
大殿中的所有女眷顿时都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你的心愿?恕本世子妃不知。”白成欢实事求是。
“我,我……姐姐,世子已经答应了的……”薛兰芝委委屈屈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泫然欲泣。
一边方含东的夫人眼睛转了转,忽然就笑了起来,一副了解内情的样子:
“刚刚还听你们姐妹俩相谈甚欢,十分和睦,怎么忽然就……”
这么半含不露地说了一句,就语重心长地劝起白成欢来:
“哎呀,要妾身说,秦王世子妃,这可就是您的不是了,作为妇人,如何能如此善妒?妾身可是记得,秦王世子的侧妃之位,还都空着呢!您何不对薛小姐温和些……”
目的,手段,一瞬间一目了然,白成欢恍然大悟这些人是觉得她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善妒?那好,也该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善妒!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 给谁做小?
“世子侧妃之位空着,与薛小姐有什么关系?”
白成欢不气不恼,甚至反问方含东夫人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却是一针见血。
方含东夫人一时语塞这傻子,话怎么能这么问?
这是个人都该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吧,这秦王世子妃是不是疯傻多年缺心眼儿啊?
方含东夫人有心把话挑明了说,可她瞥了一眼在那边委屈垂泪的薛兰芝,却又拿不准这话怎么说。
要说薛兰芝也没当着人面说明白世子到底是答应了她什么,她就算是有心推波助澜,这会儿也不免有些踌躇要是她这会儿替薛兰芝挑明白了想要给秦王世子做侧妃的意思,薛兰芝这个大家闺秀的名声可就算彻底交代了,这以后,要是薛家不满意,反咬她一口,说她毁人清誉那是一咬一个准儿!
她这一犹豫,就被白成欢给教训了:
“方夫人既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那就不要胡乱说话,瞧瞧您这话说的,好像薛小姐是那种不知廉耻肖想有妇之夫的人一样,方夫人您是跟薛家有仇?不然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白成欢振振有辞,一语就戳中了方夫人的心肺。
满大殿的大臣女眷也都反应过来,看向白成欢的眼神充满了诧异,看向方夫人的眼神却都充满了幸灾乐祸。
方夫人一把年纪,被白成欢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教训,顿觉像是被人打了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地发烫,大怒:
“你这是污蔑!世子妃是不是年纪太轻,不知道怎么做人?且不说薛小姐,只说你如此悍妒还有理了不成?”
“我悍妒不悍妒,那是我家世子的事儿,我就问夫人您,薛小姐和侧妃之位有什么关系?”白成欢大有揪着这事儿不放的架势:“说我不会做人,方夫人您又懂得如何做人?”
一边威北候夫人已经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接过了女儿的话茬接着怼:
“方夫人是质疑我不会教女儿,教出来的女儿都是不会做人不懂事,还悍妒的?既然如此,还请方夫人这就跟我去见皇上,请皇上来说说,你这算不算诋毁孝元皇后!”
围观众人目瞪口呆,威北候夫人是什么性子的人,大家都知道,立刻在心中开始为方夫人默哀。
方夫人脸色更是青了几分,大怒之下又多了几分头疼:
“我这是在规劝秦王世子妃,你又与孝元皇后拉扯什么?”
“难不成秦王世子妃是我的女儿,孝元皇后就不是我的女儿了吗?我如此不会教女儿做人的人,自然要去皇上面前问个清楚!”
方夫人真想喷一口老血出来:
“石玉珍你胡搅蛮缠也要有个度!”
说完也不顾脸皮了,只问着白成欢:
“秦王世子妃倒是说说,薛小姐难道当不得秦王世子侧妃的位子不成?”
白成欢这才转了眼神,缓缓地将薛兰芝从头打量到尾,淡淡地来了一句:
“陕州薛家的嫡长女,这是想给人做小?”
“你血口喷人!”
“嫡长女”与“做小”这两个词都深深刺痛了薛兰芝的神经,她立刻出口反驳!
她喜欢七表哥没错,可她绝不愿意做妾……她要的,是这个昔日疯女的位置!
白成欢才不管她的目光有多么愤恨怨念,笑着点点头:
“我就说嘛,方夫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来,还以为是你有这样的念头……原来只是方夫人觉得你合适做小。”
说着,转头冲方夫人一笑:
“如此说来,本世子妃倒是觉得,方尚书的二房之位也还空着,方夫人要是看上了薛小姐,可以去跟薛小姐的家人说一说,在这里跟本世子妃说,没用!”
“你胡说些什么,你这是污蔑!”
方夫人脸都白了,她什么时候要薛兰芝回家做二房了?
“明明就是你悍妒不贤惠,霸着丈夫……”
“我说过了,那是我家世子的事情,方夫人到底算是我家世子的什么人,连我们夫妻的事情都要管?您是太后还是太妃?真要管,先去皇上面前请了旨,再来对皇家世子的事情指手划脚!”
白成欢一点都不客气,就差指着鼻子说她多管闲事了,说完就携了威北候夫人的手径直离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加了一句:
“既然方夫人这么贤惠,那就先回家去给方尚书纳上十个八个小妾,再来说别人不贤惠,如何?”
满大殿的人哗然而笑。
方含东的夫人可真真算不上贤惠,不然方含东也不能这么多年连个正经的妾室都没有!
既然自己这么不贤惠,还出来多事儿,真是活该被人打脸!
一边带着薛兰芝进宫的薛家二夫人也恼了,这方夫人是猪队友吗?
还有薛兰芝,闹这么一出,又是秦王世子,又是拉扯方含东的,薛兰芝这是在拿薛家女儿的名声踩在脚底下给她自己铺路吗?
什么玩意儿!
薛二夫人只能忍着怒火上前呵斥道:
“兰芝,别人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还不快过来!还有方夫人,您是不是家里姑娘惯常喜欢给人做小?还是您觉得您缺姐妹?您就算再想给方大人纳妾,那您也掂量掂量,别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薛家头上泼!”
方夫人活活被气了个半死:
“薛夫人,您说这话诛不诛心?这事儿到底是谁挑的头儿?”
白成欢听得薛家的人终于出面和方夫人掐起来了,不由得一笑,这世道,谁家的名声不重要?
威北候夫人看着那两家吵得热闹,与白成欢两人站在大殿的角落里看热闹,心中甚感欣慰:
“就该这样,不要顾着虚名儿让你自己受这些闲气!”
白成欢点点头,深以为然。
不过说起这侧妃之事,威北候夫人还是免不了忧虑:
“可这两个侧妃的位置空着,到底是禁不住有人出来生事……你心里要有个成算,世子那边……”
“嗯,这事儿我回去问问世子,娘亲放心。”
白成欢也不多说。
若是萧绍棠自己想纳妾什么的,那谁拦也拦不住,可若是萧绍棠没想着纳妾,她也绝不会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忍皇帝也就罢了,可这方夫人算什么,也想让她捏着鼻子被这么恶心?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身世有问题
待到消息传到方含东耳中时,薛政吉也正满含怒火地看向他今儿事情是一点没办成,还几将薛家女儿的名声毁了个干净!
方含东心中一簇簇的火苗却不知道要向谁去发,只能在心里把自己的夫人骂了无数遍,这个蠢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明明知道那疯女与常人不一样,就直接去跟淑太妃说好了,跟那疯女纠缠什么!
萧绍棠也听说了女眷那边发生的事情,嘴角禁不住就挂上了笑容她没有被贤惠的声名所累,没有松口要给他娶侧妃纳妾,这就是她对他最好的态度!
那些听说了此事的人正在默默同情秦王世子怎么娶了这么一个悍妒的世子妃,却见他们同情的那人骤然间满面春风,如同遇到了什么大喜事一般,瞬间都惊呆了,这一对夫妻,真是与旁人不同!
嗯,大概脑子都有毛病。
同在太极殿中的威北候却是默默地高看了萧绍棠一眼,只不过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当年他原本也对纳妾这件事不热衷的,可是当时太后的懿旨一重重压下来,他最终无声地妥协了,才有了与夫人离心的这么多年。
这会儿小夫妻两人还是在新婚甜蜜的时候,只是别人说说闲话,应该还能抗得住,就怕上面那位又来胡乱插手,那就麻烦了……
威北候远远地望了一眼皇帝,目光里透着别人不易察觉的暗沉。
皇帝与大臣互相恭贺新年,恭贺完了就准备去开笔。
这在往年,只是一个仪式罢了,可今年一想到新年开笔之后,他要下一道罪己诏堵上大臣的嘴,他就心烦气燥起来。
新年第一天,皇帝就阴沉着脸,大臣们都心底不安。
好在皇帝也没有胡乱发脾气,将新年这一天该举行的仪式一一进行过去,最后宫中又摆了宫宴,皇帝照例与民同乐,只不过新年这一日的宫宴,是男女分开的,与除夕夜的家宴不同。
酒过三旬,众人的心情都慢慢放松下来了,忽然就听见高座上的皇帝开口说话,一说话就将许多人的心吊在了半空中:
“薛爱卿似乎一直在盯着秦王世子看,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萧绍棠早就发现了薛政吉那过于明显的目光,此时再一听皇帝开口,心中即是一沉。
皇帝还是不死心地想要折腾下去啊!
果然就听到薛政吉恭敬地回答声:
“微臣是觉得,秦王世子殿下,与微臣大嫂的一个外甥格外相似,所以多看了几眼。”
“哦,不知道是谁家公子,居然能与绍棠长得如此像?”
薛政吉望着萧绍棠的眼神闪了闪,还是坚定地道:
“是虢州何家的七公子。”
话音一落,大殿中顿时落针可闻是个人都察觉到了这简单的几句话之中的不对劲。
对当年事隐约有印象的人自然是猜透了皇帝的意图,没印象的,也知道皇帝绝不会无缘无故问出来这话。
皇帝等这一日等了很久了,终于有人光明正大地指正这件事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案几上:
“胡说!秦王世子乃是秦王叔的儿子,自幼养在西北,又怎么会是虢州何家的什么七公子!”
薛政吉连忙出席跪下:
“皇上明鉴,微臣绝不敢撒谎,这两人,两人的确是一模一样啊……只是微臣大嫂的那个外甥命薄,在世子前来京城之前,已经战死在西北沙场了……”
皇帝脸上的怒意迅速变成了吃惊:
“居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皇上,这也只是巧合而已,皇上不必放在心上!”
坐在皇帝下首的宋温如一看皇帝要生事,立刻就起身道:
“天下广阔,就是孔圣人,还曾被人认成阳虎,可见人有相似,薛大人怕是第一次见秦王世子殿下吧?我记得当初你们薛家似乎就有人认错过,难不成薛大人没听说?”
“可要是人人都能认错,丞相不觉得,绍棠的身世有问题吗?”皇帝眼看着宋温如又要出来和稀泥,心中不满到了极点,语气也严厉起来。
萧绍棠倒是没想到宋温如这个时候能站出来为他说话,可这件事,如今看来,已经成了一个脓包,皇帝是决心要把它戳破,不然是不会罢休的。
想到太爷用生命为代价,想要护住他与何家,到头来,这些人却还是不肯让太爷泉下安息,他的愤怒再也不掩饰了,站了起来,拱手道:
“皇兄的意思,是怀疑臣弟的身世有问题吗?怀疑臣弟,冒充父王的儿子?”
萧绍棠声音仿似带着寒冰,一下子就戳破了皇帝的装腔作势,却没有人觉得不对只不过是薛政吉的几句话而已,皇帝就说什么“身世有问题”,这是要故意恶心人吗?
“西北距离京城千里迢迢,朕自幼与绍棠你相隔甚远,从未谋面,听人说起,也不过是有几分好奇罢了,绍棠你就这样……难不成你是心虚?”
皇帝眼神又变得阴冷起来,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朕就是要找茬!
大多数人都准备就此沉默看热闹了,却有人偏偏不怕一贯以怕皇帝形象示人的安西郡王忽然就站了出来:
“皇上这样说也十分有道理……不过秦王殿下当年离京的时候,皇上年纪还小,自然是不记得秦王兄的长相的,依臣所见,秦王世子与秦王兄长相极其相似,绝无可能是他人冒充!”
“安西郡王所言不差,老臣当年也是认得秦王殿下的,世子殿下的确与秦王殿下一般形貌,老臣见了世子殿下,不免总是忆起当年……世子殿下的身份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眼看着不仅平日里缩头乌龟一般的安西郡王居然替萧绍棠出头,就连梁国公也如此说,皇帝出离愤怒:
“朕是说绍棠身世有问题,而非身份有问题!即使他是秦王叔的亲子,谁能保证,他就一定是秦王叔的侧妃所生?朕听说,当年秦王妃可是身怀六甲,落水而亡,至今尸身都没找到……”
终于图穷匕见。
大殿中蓦然就响起一声怒喝:
“皇上!当年秦王妃不幸身故已是不幸,又何必再提起?无论是正妃侧妃所生,难道秦王世子就不是秦王的儿子了吗?老臣从未听说,断定是否皇家血脉,是要以生母而论的!”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闹翻
皇帝与众人纷纷望了过去,待到望见满面怒容的席太师,一时的惊讶倒是全都没了时至今日,大齐朝堂上能如此跟皇帝说话的人,也就这一位老太师了。
席太师今日原本是不打算来的,可总想着过去的一年里发生的种种,总害怕皇帝今日再出什么差错,还是硬撑着进宫了,没想到皇帝果然是不闹些事端就不罢休!
猛然被席太师这样当着群臣严词反驳,皇帝脸色阴沉得可怕:
“太师,朕并未说秦王世子不是皇家血脉,朕是觉得,当年有人欺君,有人在先帝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
“那请皇上告诉老臣,何为蒙混过关?这已经是陈年旧事,皇上何必再提起?”
席太师才不去看皇帝的脸色,都这把年纪了,他能管的事情不多了,可这件事,要真提起来,那也是先帝的一个污点!
当年秦王无辜获罪,先帝给出的那些理由原本就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秦王妃的死至今都是一个谜团,重提当年事,只会让后人再度想起当年先帝的这桩错事而已!
可皇帝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句,岂肯善罢甘休?
皇帝站起身,拂袖怒道:
“当年秦王获罪,秦王妃落水下落不明,若是萧绍棠乃是秦王妃之子,被何家养大,这,算不算欺君?!”
席太师顿时气得胸口发闷,英明一世的先帝,怎么就立了这么个蠢东西做皇帝!
萧绍棠抬起头,迎上皇帝如同毒蛇吐芯一般恶毒的目光,耳边几乎能听到那“嘶嘶”的叫嚣声!
“欺君,敢问皇上,如何算欺君?”
萧绍棠也不再维持恭敬的姿态,站直了身体,与皇帝遥遥对峙,“先不说皇上此话根本就是捕风捉影,空穴来风,只说即使如皇上所猜想,我是嫡母秦王妃所生,又被何家养大,那又如何?当年先帝并未给我嫡母定罪,也未给我嫡母腹中的孩儿定罪,即使这个孩子流落民间,被人抚养长大,又如何?”
“更何况,我嫡母是在宫中出事,至今生死不明,已经悲惨至斯,皇上您,还想要如何呢?”
秦王世子带着沉重悲痛的声音清越地响彻大殿,一连三问,句句直白,满殿大臣心中皆是巨震,震惊地望向那个站在大殿中央,气宇轩昂,犹如秦王当年英姿再现的男子,各自心中滋味难言。
是啊,即使是如此,又有什么罪呢?
原本,就是先帝对不起秦王,这是人人心中雪亮的事情。
而秦王妃,也至死都还是诰命之身,从未获罪!
皇帝也被这一句句的诘问问得脸色发青,厉声驳斥:
“那照你的意思,朕不但不能给你们治罪,还要给你们歌功颂德是吗?”
“歌功颂德不敢,但求皇上不要无缘无故猜忌,令臣弟逝去的嫡母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息,令臣弟的父王在西北苦寒之地寒心!”
萧绍棠扬起头,眼角眉梢再无退让之意。
他明明是嫡子,却要冠上庶子之名,太爷明明是对他恩重如山,最后却要自戕而死,一再隐忍,退让,得到的就是这些,那何必再忍?!
“你这是威胁朕?谁给你的胆子!”
皇帝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抬脚就将面前案几踢开,伸手就拎起了皇帝佩剑,在满桌器皿哐哩哐啷落地的声音中大步下了台阶,就要冲到萧绍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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