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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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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三日,皇帝就下了旨,命礼部官员带胡邦使臣进宫面见皇帝。
这一日,皇帝大摆筵席,百官与命妇尽皆到场,以扬大齐国威。
白成欢也在进宫的命妇之列,到了这一日,就起了个大早,按照规矩大妆,穿戴好之后,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出了门。
皇帝用来摆宴的流明殿中,已经乌压压的坐满了人,白成欢去得不早也不晚,既不十分抢眼,也不平庸,中规中距坐在人堆里,除了几个对秦王府抱有好奇的命妇之外,倒也没有什么人去专门盯着她看。
威北候夫人走进来的时候,见状也就只轻飘飘扫了一眼云集的贵妇,表示很满意,还特意与白成欢站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话,撑腰的意味表露无遗。
京城的人如今都觉得秦王世子去了西南,秦王在西南也不受待见,那些不知道底细的人,人人心里都不免有些势力的心思在,威北候夫人真怕有人借此挑事儿为难自己的女儿。
却不知道原本是有人想要挑个事儿,为难为难如今失势的秦王世子妃的,比如新晋的丞相夫人方夫人以及那些如今围绕着她的贵妇。
可就是因为看到威北候夫人,她们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在她们眼中,秦王世子妃娘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秦王世子也不在京城,也没人给她撑腰只要不发疯,再好欺负不过了。
只可惜威北候夫人一踏进流明殿,她们那些心思都彻底偃旗息鼓了威北候夫人这个悍妇,她们要敢发难,她可是就敢跟她们闹起来。
大家都是一路摸爬滚打才混到权贵圈子里来的,别的不说,看风向,看眼色的功夫早就练的炉火纯青。
今日可是胡邦使臣朝见皇帝的日子,皇帝宣她们这么多人进宫,就是为了壮声势,涨面子,她们要是挑起了事端让皇帝丢了人,就算是给威北候夫人与秦王世子妃添了堵,她们也绝落不到什么好。
是以一直到皇帝出现,流明殿都是风平浪静。
。皇帝带着卫婉走进流明殿的时候,所有人都连忙起身跪迎,待皇帝说过“平身”之后,才一一站了起来。
皇帝身后跟着皇后卫婉,那张与从前的徐成欢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容貌,落在众人眼中,心头又是另一种滋味,很多人就将目光投向了威北侯夫人。
但见威北候夫人也正提了裙琚,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一派平静,看也没朝皇帝与卫婉那边看上一眼。
而坐在朝臣那边的威北候,更是老神在在,与众人想象中涕泗横流,默默垂泪的样子完全不相符。
倒是卫婉落座之后,频频朝威北候与威北候夫人这两边张望了几眼,收回目光的时候,带了一抹遗憾。
底下就有人趁着宫女上菜时窃窃私语。
“这两人放着亲生女儿不要,非要去认一个外四路的武官之女,也真是糊涂!”
“就是,上面那位正宫娘娘才是他们的女儿!”就有人含酸的附和道。
“从前他们徐家不还把徐成意送进宫去吗,不就是想让自己家女儿牢牢霸住那个位置,如今皇上都承认了,偏偏他们还要拿乔?他们威北候府也真是,明明是以军功起家,如今却成了以色侍人,还装什么清高?”
两人窃窃私语,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热闹,却不防旁边正好坐着忠义伯夫人章氏,把这话听得清楚明白。
听他们如此非议徐家,顿时就恼火起来,皱眉呵斥道:
“御前也是能随便说话的吗?要是眼红,不妨将你们的女儿也送进宫去好了!”
这话说的老实不客气,那两人脸上顿时讪讪的,心中生气,却又碍着皇帝在上面,不能正儿八经的驳回去,只能气哼哼的转过头,再也不去看章氏。
章氏也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望着卫婉的那张脸,一时也有些出神。
这明明长得都一样,皇帝都亲口承认了,可是自己的小姑子却偏偏死不承认,也难怪别人会说闲话。
而金座上的皇帝,看到卫婉频频张望,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对你并不好,既然如今你也不记得了,自然不必再去理会他,以后你的身边有我在,有没有他们,都不必在意。”
卫婉面上乖巧的应下,心里却是一片愕然要是皇帝从前也是这般态度,那徐成欢应该与家里人关系并不好才对,可据她所知,徐成欢最在意的人就是她的父母亲。
难不成这中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缘故?
卫婉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望向了秦王世子妃。
这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认不出徐成欢,可她的父母定然不会认错。
自己是个冒牌货,所以他们绝不会上前相认反观皇帝,虽然口口声声深爱着徐成欢,可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认对过,脑子从来就没有清楚过。
白成欢坐在人群后,将上上下下各色人等的神情都尽收眼底,然后发现了一件事情。
皇帝下的旨意,是说朝臣家的女眷,皆可参加宴会,可是今日前来皇宫赴宴的人,都是已经成了家的贵妇人,一个带家中未婚嫁的年轻女子来赴宴的人都没有。
大殿中,少年女子,就只剩下正当年妙龄的萧惠雅与萧惠歆两位长公主。
看来胡邦使臣这次前来京城,想要和亲的传言是真的。
大齐上下,可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女儿被送去胡邦和亲。
白成欢就着意看了几眼,只见两位长公主俱是面色苍白,双目幽深,如同木头人一般,毫无生气的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
微微有一丝不忍,从白成欢心头拂过,转瞬即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好,又怎么能管得了她们的事情呢?
她让卫婉再也不要去管这两位长公主的事情,因为想想前世,萧绍昀的那句“白眼狼”也不是白叫的。
若是前世的自己真的曾经为她们殚精竭虑,精心谋划,最后得到的却是她们无情的嘲笑与讥讽,那也真是到了她们该还债的时候了。
就是不知道皇帝若是看到胡邦使臣是谁,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过了不多时,就有太监在门外唱喏,胡邦使臣到了。
胡邦使臣一行有十来个人,但是能进入流明殿的,不过是胡邦二皇子与靳南栋二人,其余人都留在了外面等候。
那二皇子长得高大威猛,高鼻深目,标准的胡人相貌血统,一看就与汉人长相不同,但是跟在二皇子后面的使臣,却引起了全部人的注意力,甚至有一些在座的官员,差点惊讶到扔了手中的酒杯很显然,很多当年经历过先帝十年那次春闱的人,都对这个人记忆深刻!
只见他一身褐色长袍,头戴胡人男子经常戴的锥形帽,但这样胡人的装束也掩不去他满身的书卷气,行走步伐间,还是隐隐透露出大齐文人特有的斯文儒雅,唯有那双眼睛不像大齐文人一般温和从容,反倒是充满了警惕等等,深不可见底的复杂神色。
皇帝也是一僵,愣了一刻,才像是从久远的记忆中翻找出来什么一般,却没有像臣下那般约束自己,抬手就将手边的金杯,狠狠的掷了过去!
“叛徒!逆贼!你居然还有脸踏上我大齐的国土!”
皇帝这一下,下面的大臣也是惊讶不已,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竟然还记得当年的事情!
那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十岁孩童而已,甚至尚未参政,居然还记住了此人的长相!
皇帝要是将这份聪慧全都用在国事上,那大齐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呢?
大臣们在心中感叹,却再也不必克制自己了,嗡的一声,都高声议论起来:
“这不是那个叛徒靳南栋吗?”
“不错,正是那个忘恩负义,数典忘祖的无耻之徒!没想到他还有脸回来,真是羞煞我等读书人!”
这些文官骂起人来口沫横飞,声音不仅仅皇帝听得清清楚楚,行走在朝官与命妇目光之间的胡邦使臣也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靳南栋脸上的神色丝毫不变,稳稳当当的朝前走。
唾弃,鄙夷,辱骂,他既然选择重新踏上这片土地,自然就不会再在意。
这已经不是他的故土,他再回来,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他毕生所愿的大事而已。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 低头
时隔多年,大齐的皇帝早已经不是那一个,靳南栋连当年的先帝都不曾怕过,更不会怕如今的皇帝。
皇帝掷在他面前的金杯,早就滴溜溜的滚到了角落里。
二王子哈赞原本已经怒目圆睁,欲要上前与皇帝争执,也被靳南栋不动声色地拦了下来。
靳南栋在众人厌恶鄙夷的目光中,声如鼎沸的唾骂声中,走到皇帝阶下,抬起右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微微弯身,与二王子哈赞一起向皇帝行了一个胡人最标准的礼节。
没有惊慌恐惧,也没有愧疚羞耻,这样平静如水的表情更是激怒了皇帝,皇帝霍然站起身来,一把挥掉了面前桌案上的杯盘碗盏,指着阶下的靳南栋怒道:
“把这叛国通敌的逆贼给朕拉出去,凌迟处死!”
满大殿还在义愤填膺的大臣们,顿时如死一般寂静了下来,有人甚至还掏了掏耳朵皇上说什么来着?
坐的离皇帝最近的方含东与一干礼部官员倏然变色靳南栋固然让人不齿,可他如今可是胡邦的使臣啊!
要是就这么杀了,还说什么和谈?一旦开打,西北的军权还收的回来吗?
方含东连忙起身准备打圆场,胡邦二王子哈赞却已经被彻底激怒了,脸色沉了下来,对着正好凑上来的方含东怒道:
“今日我与老师前来面见贵国皇帝,为的是两国和平,世代交好,但你们大齐皇帝先是无礼掷打我等,又要斩我使臣,如此羞辱我们,真的当我国中无人不成?”
这话虽然是质问方含东,目光却是直视皇帝,一口汉话居然说的十分顺溜。
“误会,误会!二王子不必恼怒,只是误会一场罢了!”
方含东偷偷觑了一眼皇帝的脸色,见皇帝余怒未消,心中暗暗着急,却只能先安抚这一头:
“并非我国皇帝无故羞辱二王子,只不过是因为此人…的确跟当年大齐的一个罪人长相十分肖似罢了,二王子若是不信,可问问在座各位,是也不是?”
已经纷纷起身的朝臣们有人不言不语,有人就上前来附和。
其实他们也拿的不太准,皇帝是真的没脑子到真想杀了这个靳南栋,还是故意如此,先要给胡人使者一个下马威?
没有上前的人都是因为对皇帝已经绝望了,也不想去淌这趟浑水,只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而上前的人都是后一种想法。
哈赞面对这些围上前去,跟之前相比简直是和蔼可亲的官员们,却没有就此罢休:
“这是本王子的恩师,是我们可汗座下军师,怎么会是你们大齐的罪人?”
他顿了一下,讥讽道:“难不成你们大齐的反叛之人如此之多,见着个人,就都成了逆贼了吗?”
听见这话,当下就有几个御史不愿意了:
“你这胡贼,怎么能如此血口喷人?不过是是认错了人而已,难道你还要不依不饶?”
“认错了人就可以羞辱我们吗?”
这声“胡贼”终于彻底惹恼了哈赞,他转身对靳南栋道:
“老师,大齐的皇帝与官员根本就没有诚意,我们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与他们议和,他们却这样的态度,要打要杀,又口口声声称我们为胡贼!如此奇耻大辱,我哈赞绝不能忍,我们这就走!”
靳南栋这一次却没有拦着,而是双眼紧紧盯着面无表情站在原地不表态皇帝,高声道:
“既是如此,那我等告辞,议和之事,就此作罢!”
说完跟在怒气冲冲向外走的哈赞身后向外走去。
他并不觉得他当年前去胡邦有什么理亏之处,如今他更是身为胡邦使臣,自然不能眼看着哈赞跟着自己受辱。
方含东一看他们怒气冲冲要走,再看看神情越发阴沉的皇帝,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再说出什么就地格杀哈赞之类的话,也顾不得君臣之分了,小跑着上了金阶,到了皇帝身前,几乎是哀求道:
“皇上,当年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先将这两人安抚下来,以免再生事端,不然……西北那边可就得意了!”
方含东的声音极低,可是皇帝和他身边的卫婉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卫婉瞥了一眼皇帝,只见他虽然神色未动,但眼底明显是有些动摇。
“皇上,方大人所言极是,咱们大齐乃是上邦大国,只要百姓不受战乱流离之苦,何须跟这些微末小国斤斤计较呢?”
卫婉说的轻轻松松,一边的方含东心惊胆战地看了她一眼。
这话不就明明白白的在说皇帝的不是,是说皇帝在与别人计较吗?
不过这也算是个台阶,就看皇帝愿不愿意下了。
皇帝看了看自己的宠臣,又看了看自己的皇后,然后将目光停在了已经快要走到大殿门口的那两人身上。
“二王子留步。”皇帝最终出言道。
声音虽轻,但在一片死寂的大殿上还是遥遥传开。
这一声,犹如一颗投入湖水中的石子,虽然很轻,却激起波澜无数这昭示着大齐的皇帝,向胡邦的使臣低头了。
包括白成欢在内,多少人听到自己内心一声叹息。
哈赞与靳南栋停下了脚步,转过头,远远望着皇帝,哈赞神情间犹有不忿,靳南栋的唇边,却渐渐地露出笑容。
高处的那个皇帝,与当年那个刚愎自用的皇帝,差远了。
皇帝并不情愿低头,可他总想起前世的种种。前世他经历了各种痛苦,唯独没有经历过边境纷争,西北的兵权也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是今生,到了这个时候,他只想安安静静,高高兴兴的过日子,和成欢生几个孩子,把前世的遗憾全都补上。
让一切都回到原点,让前世的美梦圆满,这才是他重生的意义所在。
皇帝对着二王子遥遥点头:
“方才是朕认错了人,慢待二王子了。美酒佳肴已备好,二王子入席吧。”
哈赞与靳南栋对视一眼,靳南栋轻轻地点了点头,哈赞转身对皇帝弯了弯身,表示和解。
大殿上的气氛顿时又和乐融融起来,方才的矛盾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和谈的气氛渐渐弥漫。
白成欢收回了目光,垂头望着杯中琥珀色的美酒,独自出神。
太沉不住气了啊,重生之后的萧绍昀,怎么会是这样的脾性呢?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 答应
其实今日之事要是真闹的不可收场,吃亏与紧张的人该是靳南栋与哈赞才对。
若是他们出了这道门,他们首先该担心的是他们的身家性命。
这千里之遥,真惹怒了皇帝,他们还能不能平安的返回到西北大漠去?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是皇帝下定决心弄死他们,在大齐的地盘上,易如反掌。
只可惜皇帝一心想要西北边境不起争端,以削弱秦王手中的兵权,就这样将堂堂大国与他九五之尊的尊严全都扔在了地上。
不是已经做了一世帝王吗?
为何重生之后的萧绍昀依旧是如此沉不住气也不知道前生的自己到底是怎样跟他相依为命的过完了那一世?
白成欢想了一阵,耳边却浮现出萧绍棠说过的话,这是今生,和前世再也不一样了。
她顿时就释然的笑了起来。
这世上不可能再有一模一样的叶子,一模一样的花,自然不可能再有一模一样的两辈子了,何必还要自寻烦恼?
蝴蝶的翅膀随意的扇了扇,两世的命运就此天翻地覆。
前世的她过得到底如何悲惨,心里又有多少痛苦,不得而知。
可这一生,她绝对不会再让萧绍昀来掌控自己的命运。
卫婉坐在皇帝身边,心不在焉的四下望着。
白成欢那一霎那的笑容刚好落入她的眼底,卫婉忍不住将手指紧紧攥了起来,手指上精美的护甲刺得她手心疼。
白成欢才是那个脱出樊笼,从此逍遥自在的人吧?
她将这黄金的锁链扔到自己身上,让自己困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边,偏偏却还时不时在她眼前晃,总是让她想起来,身边的皇帝爱的人根本不是她,她只是一个冒牌货,她只是一个永远都得不到爱情的女人。
可有什么办法呢?如今白成欢是名正言顺的秦王世子妃,更是她的主子,她心不甘情不愿,却还要听命于白成欢。
其实依她的想法,还不如让皇帝与胡人彻底闹翻,秦王府才能拥有更大的兵权。
可是白成欢居然让她从中调和,她难道没想过,若是大齐与胡人相安无事,那还有秦王府什么事儿?
和谈的气氛融洽之后,皇帝就与哈赞相谈甚欢,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白成欢终于听到,哈赞提出要向大齐求娶一名王子妃。
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唯恐皇帝答应。
但是皇帝却偏偏不如他们所愿,眼底神色虽然有些阴测测的,但语调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欢快:
“此事,正合朕意。两国交好,唯有联姻,才能长久牢固,使我们成为骨肉兄弟,亲如一家,再无兵戈。朕就将朕最心爱的两位皇妹,赐予二王子,做王子妃,如何?”
哈赞万万没想到,大齐的皇帝居然答应的如此轻易,并且一赐婚就是两个,难道大齐的长公主是嫁不出去了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带着满腹狐疑,哈赞望了望那两位坐在席上如同透明人一般,古井无波的长公主,然后看向了靳南栋。
虽然这两位长公主看起来也是貌美如花,但谁知道大齐的皇帝为何要如此把人塞给他呢?他怎么觉得,大齐皇帝反倒有些迫不及待?
若是他自己,他是断然舍不得让自己的王妹如此轻率去和亲的。
靳南栋给了哈赞一个肯定的眼神,就站起来代哈赞应承道:
“如此,就多谢皇上了!我们二王子,欢欣之至!”
就算是两位无足轻重的长公主,那又如何?皇帝的敌人多一个算一个,他既然愿意将自己的亲妹妹送过来,又有什么不行呢?
“皇上,此事还需再议,两位长公主乃是先帝爱女,况且年龄尚幼,如何能去大漠那等贫瘠地方生活?”
这一次站出来反对的人照例是赵诗真,如今的朝廷,除了他,没人这般耿直了,就算心里鄙夷皇帝这样,却也没人想出头了。
赵诗真觉得这已经不是和谈了,反倒是胡人不远千里来到京城挑衅大齐了!
历来送公主和亲,那都是实在没办法,迫于形势才会被迫牺牲公主,如今的情形,大齐哪里需要再送公主去和亲?
明明先前是大齐打了胜仗,胡人惨败,如今胡人只不过是些残余的兵将前来挑衅,大齐就要低头认怂吗?
皇帝不觉得丢脸,他们这些朝臣却都觉得像是被人一耳光扇在了脸上,实在是难以容忍!
赵诗真的拥护者与一干御史言官,也深以为然,都纷纷站起身,准备劝谏。
皇帝对此早有心理准备,阴厉的眼光四下一扫:
“长公主金枝玉叶,二王子也是仪表堂堂,出身高贵,纵然是生活在大漠,也是王族,公主如何就去不得?朕意已决,谁再敢反对,就是破坏两国和谈,朕绝不会轻饶!”
“皇上!万万不可啊……”
赵诗真还想再劝,就被人在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因为吃痛,剩下的话就下意识的没有能说出来。
赵诗真回头看去,掐他的人正是他属下的侍郎汤源。
“赵大人该知道,无力回天了,何必白白把自己搭进去?”
低低的声音,伴随着朝臣们冷漠看热闹的眼神,赵诗真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世事沉浮,人心不古。都是被皇帝逼到这一步的啊!
赵诗真极其憋屈的坐了下来,心中痛苦万分,却无处发泄,只能一杯接一杯地独自饮酒,到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酩汀大醉。
反观和亲事件的两位当事人,惠雅长公主与惠歆长公主,从听到皇帝应允和亲以后,除了脸色苍白了几分,已经一丝异样也没有了。
甚至到起身谢恩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反抗不愿意的话。
但却没有人看见萧惠雅垂下的眸中燃烧的是怎样愤怒的火焰。
在宴会结束之后,她牵着妹妹往回走的路上,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惠歆,明日我们出宫上香,去为我们的皇兄与大齐祈福吧。”
萧惠歆怯怯的牵住了姐姐的手:“皇后娘娘,会许我们去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白成欢正在威北候府与威北候夫人闲聊。
她沉吟了瞬,到底还是有些心软:
“既然要去,就让她们去好了,告诉皇后娘娘,这两人的事情,她绝对不许插手。”
正文 第六百三十四章 不堪
虽说人生在世,生死有命,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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