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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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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心肠的事情!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子一刀宰了她!”

    徐成霖面不改色:

    “你宰一个试试!”

    心下却是暗惊,难怪林稻城这样向来怜香惜玉的人都忍不住对徐成意动了手,徐成意这手段,也着实毒辣了些。

    不过也是应了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林稻城这样心狠手辣,脸皮又厚的小人,与徐成意真算是天生一对。

    别看如今林稻城好像与他十分亲厚的模样,当初他初到东南之时,多少明枪暗箭,不都是林稻城给他铺就的荆棘之路吗?

    林稻城被这话噎得脸发青,徐成意可不就是仗着自己不敢宰了她吗?

    不过想一想自己上门的目的,也就忍了下去怒火,恢复了平静:

    “罢了,我原本也没指望着你这个大舅哥给我主持什么公道,谁让你们都姓徐呢,你们才是一家的!我来找你,是另有一桩要紧事!”

    徐成霖很佩服林稻城这脸色收放自如的本事,也就敛了怒色,听他说下去。

    林稻城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敲了敲桌子,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听说皇帝断子绝孙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徐成霖点点头,算是默认。

    “那你明白告诉我,这事儿,是不是你们侯府和秦王府合伙干的?”

    这句话让徐成霖霍然变色:

    “这是谁污蔑我们的?”

    心中却是立刻警醒这事儿是姑姑淑太妃下的手,不管她为了什么要这么做,一旦被人知道了,联想到如今的朝局,怕是人人都会以为是侯府指使的!

    而父亲和秦王的为人,是不会用这样的手段的。断人子孙,这种阴私的事是要遭天谴的!

    林稻城见他这个样子,心中倒是不确定起来,垂了眼眸道:

    “难道不是你们做的?你们侯府的野心,瞒得了别人,可瞒不过我!”

    “我们侯府世代忠义,哪里有什么野心!”徐成霖愤然。

    最多也不过是换个皇帝而已!

    林稻城不信:

    “没有野心?来说说你们侯府啊,你的亲姑姑是宫里的太妃,你的亲妹妹是已故的孝元皇后,如今活着的这个皇后顶的还是你妹妹的名儿,你那个义妹,是秦王世子妃,你的未婚妻,又是梁国公府的嫡女,你说说,京城还有哪家比你们侯府姻亲显赫?你说你们侯府没有野心,谁信?”

    林稻城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徐成霖也明白了他的试探。

    林稻城对京城的事情,知道是知道,不过这些都是他自己瞎猜。

    徐成霖完全放松了下来,舒适地靠在了椅背上,笃定地看着林稻城:

    “说吧,你有什么事儿要求我的?”

    “是你该求我吧徐成霖?”林稻城没想到徐成霖这么沉得住气。“到了这个时候,皇帝是不可能再有子嗣了,继承人呢?这可不是多等几年就会有的事情,你说,是秦王重新回来当皇帝,还是晋王?”

    徐成霖很能稳得住:

    “我们做臣子的,自然是听皇上的,皇上想将皇位传给谁,就传给谁。”

    林稻城实在受不了徐成霖这副腔调,干脆撩袍站了起来,抬脚就冲着徐成霖的椅子踢了一脚:

    “徐成霖你们徐家虚伪也太过了吧?我今晚就来要你句准话,这天下,你们侯府与秦王府,谋还是不谋?”

    徐成霖稳如磐石地坐着,纹丝不动:

    “谋又如何,不谋又如何?”

    林稻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明人不说暗话,你与我,如今分治东南。我们两家虽然联姻,但并不会就此死绑在一起。若是你替秦王谋,那从即日起,我们就是生死之敌!要是不谋,那就跟着我,一起支持晋王!至少,你不能插手我手下的军务!”

    “晋王?”

    徐成霖的记忆里,晋王就是个单纯的少年,不过人再单纯也是要长大的,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晋王是不可能轻易避得开这些是非的。

    不过……

    “晋王与你有什么干系?”

    林稻城一笑:

    “晋王的生母,先帝的林贵妃,是我的堂姑姑,正正经经的林家嫡女。”

    “原来是这样……”徐成霖恍然大悟。

    林家这是野心勃勃,一心准备趁着这个机会,拥立晋王,然后做外戚?

    “既然是这样……”

    片刻思忖之后,徐成霖也跟着笑笑,一派谦谦公子的温润模样:

    “无论谋与不谋,我都不干涉你们林家与晋王的来往。毕竟,按照血脉,晋王与皇上才是骨肉至亲。”

    这下轮到林稻城吃惊了他预想的最好的结果就是徐成霖不明着干涉他支持晋王,暗地里可能会使绊子,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松口了?

    徐成霖可不是轻易就能认怂的人!

    难道威北侯府与秦王府是真的没有半点野心?

    他绝不相信!

    不过既然目的达到,林稻城也不再多说。

    “那我们就此说定,日后你若敢背后使绊子,休怪我翻脸!”

    林稻城起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又被徐成霖叫住了。

    “你们林家打算得十分不错,只不过我记得似乎是从林贵妃薨了之后,你们林家就再也没管过晋王的死活,如今你就这么自信,你们林家就能有追随晋王的脸面?”

    林稻城脸顿时就黑了,伫立了一刻,恼怒道:

    “这是我们林家与晋王殿下的事情,与你何干!”

    徐成霖心里有了数,也就好脾气地出门送林稻城:

    “是,这是我多事了,妹夫勿怪!对了,这酒,你还喝不喝?”

    林稻城拂袖而去:

    “喝个屁,孝敬你这个好大舅哥了!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了要做了你妹夫!”

    林稻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海风凛冽的夜里,徐成霖抬头看了看满天星光。

    他不懂星象,可他也能看的出来,天下即将乱成一团了。

    不过这事儿有意思,既然林家也知道理亏,知道面对晋王他们没脸,那肯定是要想办法做个投名状,在晋王面前挣一挣脸面了。

    侯府与秦王府若是趁机从中得利,那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徐成霖心情好极了。

    京城的人最近都在一股风一般地到处传说秦王府受委屈的事儿。

    “秦王府这么多年,好像就没顺过,一直都在受委屈!”

    “可不是,秦王当年为大齐出生入死,回京之后,好日子就没过几天,媳妇孩子全没了,还要去西北受罪!这在西北吃了这么多年风沙,如今用着人家了,又让去打仗,还让送个儿子来京城做质子,真是……嗨,要是我我就不送儿子过来!”

    “就是就是,你看这秦王世子倒是乖乖地来了京城,却一天到晚地禁足,最后还塞了一个有疯傻之症的媳妇儿给他,好不容易成了亲,那秦王世子妃还算得体吧,这又被皇上逼得撞了柱子,生死不知呢!”

    “对对,还有上次,说是宫里有刺客,秦王世子救驾受伤,可谁知道这中间有什么猫腻?这还不算完,人家好不容易逃条命出来,又给人送到了九死一生的西南!”

    “唉,这可真是让人寒心哪!秦王爷一辈子忠义,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 告别

    白成欢站在茶楼二楼的栏杆旁,楼下大厅声如鼎沸,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禁对身旁的萧绍棠笑了笑:

    “从前倒是没看出来,付寒这煽动人心的能力,当真不容小觑。”

    萧绍棠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不,这可不是煽动人心,这也是事实……不过,你这话听着,倒像是你从前认识付寒一般。”

    “我从前怎么会认识付寒呢?也是嫁入了秦王府之后,才知道有这个人的。我是看他脾气并不好,很有些直来直去,没想到算计人心也是一把好手。”

    白成欢十分怀念当初那个马踏京城,光彩夺目的宁国公世子姚泽赞,可这也是她永不能见天日的过去。

    萧绍棠点点头,有些感慨:

    “不错,我第一次见到付寒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性子,最大的特点就是恨皇帝,特别恨,所以这一次,他将舆论掌控得不错,不过就是有些用力过猛。”

    白成欢望着下面那些口沫横飞的人,明白了萧绍棠的意思。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京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黎民百姓,沸沸扬扬都在替秦王府叫屈,虽然明面儿上看是对秦王府好,事实上,很容易皇帝利用反击,因为当时不仅仅是白成欢去撞了柱子,皇帝也当场昏迷了过去,至今也还是时昏时醒,大臣们日日守在宫里不敢离开。

    白成欢收回了目光,走进了包间,才懊恼道:

    “我原本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这样跟你一起离开京城之后,长久不在人前露面,也就不至于引人疑惑,却没想到付寒会借机闹成这样,这也怪我思虑不周。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想别的办法!”

    萧绍棠见她似乎有些不开心起来,就笑着伸手在她的鬓边拂了拂:

    “这怎么能怪你?付寒这样做,无非还是希望皇帝早些倒霉,这件事有弊有利,总归来说是对秦王府有好处的将来到了那一天,也是被逼走投无路,谁也不能再拿大义来压我们。只是你,再也不许这样冒险了!”

    虽然白成欢那一日的伤实际上只是轻微的擦伤,可是每每想起来,萧绍棠都是心有余悸,手又忍不住滑向了她的额角,心里一阵揪然,总觉得那道伤口像是烙在他的心口上一般。

    白成欢伸手将萧绍棠的手拉下来,易容过却依然莹然生辉的眼睛里露出笑意:

    “虽然是冒险,但是也值得。”

    说完牵着萧绍棠的手望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颇有些依依不舍:

    “其实要跟你走,我也是考虑了很多回,跟你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回来的时候又是个什么情况了,我舍不得娘亲和侯爷,也舍不得思贤,可是要是一直在这里,对秦王府又是个牵绊。”

    “嗯,我知道,到底在你心里我最重要。”萧绍棠笑嘻嘻地道,很是得意。

    “胡说,明明是我娘亲最重要!”白成欢嘴硬。

    萧绍棠只是笑,也不辩驳。

    他才不会矫情地去问在她心里是他重要还是威北侯府人更重要,不管谁最重要,他已经在她的生命里有了一席之地,扎下了根,总会有发芽开花,长成参天大树的那一天。

    白成欢与萧绍棠从茶馆出来,就顺路去了威北侯府。

    因为如今要格外掩人耳目,所以威北侯夫人按捺着性子在荣熙院等着他们,没有像往常一般跑出来。

    白成欢进了院子,就看见阶下那两株海棠郁郁葱葱长得极好。

    树木兴旺,这对主人来说也是个好兆头,白成欢看着心里就觉得欢喜。

    威北侯夫人从门内走出来,连连招手:

    “还不快过来给娘亲看看!”

    白成欢快步走了过去,威北侯夫人拉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一番,差点抹起眼泪来:

    “你说说你,怎么就能这么莽撞?你如今是嫁了人,长大了,自己能做主了,凡事也不跟你爹爹商量了是吧?你知不知道我那日去见你满头满脸的血,躺在那儿不省人事,我魂儿都要吓丢了?你没了一次也就罢了,再来一次,你是真真要我的命啊!”

    白成欢知道这件事没事先跟娘亲打招呼,的确将她吓得不轻,如今威北侯夫人这样哭着数落她,她又心虚又心疼,一声也不敢吭,乖乖地给威北侯夫人擦着眼泪听数落,等威北侯夫人数落得差不多了,才又忙着端茶倒水,好言哄劝。

    好在威北侯夫人是被吓得狠了,到底也不忍心真的责备她,等白成欢一阵安慰保证之后,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等高嬷嬷亲自打了水来,伺候威北侯夫人重新净面之后,威北侯夫人才问白成欢:

    “听你爹爹说,你要跟着绍棠一起离京去西南,是不是?”

    白成欢以为威北侯夫人是不高兴了,立刻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

    “暂时是这么打算的,想着跟他先去西南,再去西北如今,女儿也算是跟萧绍昀彻底翻脸了,若是不走,怕他会再生事……”

    威北侯夫人不说话,沉默了半晌,倒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你跟他走,也是好事,不然他们都在西北,把你一个人丢在京城受皇帝的拿捏,也不是办法。你走了,我与你爹爹也没什么牵挂了,对皇上,也就更没什么可忌讳的了。”

    “娘亲……”白成欢没想到威北侯夫人这么痛快让她走,心中不舍起来,倒是眼睛红红的:“我其实舍不得您和爹爹……”

    “舍不得也得走!”

    威北侯夫人将她拉入怀里,摩挲着她的脸,不舍中更多的是果决:“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与皇帝翻脸是迟早的事情,你哥哥跟你都能远离京城,我和你爹爹这两把老骨头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

    说着,却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但是你可得记着,不管西南也好,西北也好,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先顾好自己,不要让娘亲与你爹爹担惊受怕,娘亲这辈子,只有你与你哥哥,只要你们好好的,将来就是真死在这京城,娘亲也能瞑目了!”

    “娘亲,不要说这样的话!”

    白成欢心中蓦然升起一种生离死别的惨痛感,她强压了下去,却压不住眼泪滚滚:

    “我们都会好好的,您与爹爹,只要韬光养晦,保重你们自己就好,我和哥哥,都会毫发无伤地回来见你们!”

    “好啊……”威北侯夫人抱着她失而复得的女儿,透过层层的珠帘,能够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

    “等到你们回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的大仇得报,我们侯府不必提心吊胆,一切都会好的……”

    辞别了威北侯夫人,白成欢又去见了威北侯。

    威北侯身为男人,不能像夫人那样对即将离去的女儿太过伤感流露,只能殷切嘱咐了一番,告诫她一切以平安为首要。

    望着父亲那逐渐蔓延额角的皱纹与斑白的头发,白成欢忍不住一阵心酸她可是记得,在去年三月三之前,父亲的头发一直都是乌黑的,可他如今也与娘亲一样,霜染了两鬓。

    她如今只不过是要远行,爹娘都如此牵挂悲伤,可想而知,她当初突然之间在宫中横死,爹娘是何等的悲伤绝望。

    回秦王府的路上,白成欢的眼眶还是红红的。

    萧绍棠一直将她拢在怀里,握着她的手,耐心地安慰陪伴着她。

    “欢欢,不要难过,你就当是我带着你,咱们出去游山玩水一趟,等咱们将这大好河山走上一遭,咱们就回来了,好不好?”

    白成欢埋首在他怀里怏怏地应了一声:

    “好。”

    “那就不许再哭了。”萧绍棠轻轻地抚着她的发丝,尽力地说些其他的事情分散她的思绪:

    “只要你不哭了,咱们去西南的时候,我就带你绕道去看看虢州的岳父岳母大人,不是说岳母正在给大舅兄议亲吗,你也可以去见见你的嫂嫂,替岳母掌掌眼,岂不是很好?”

    白成欢的注意力果然就被吸引过来了,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萧绍棠:

    “你是说真的?”

    “当然是说真的,咱们去看看岳父岳母,我也去看看父亲母亲,咱们再去祭拜太爷,告诉他咱们就快有孩子了……”

    “你胡说什么!”白成欢恼羞成怒地直起身子去捂萧绍棠的嘴:“哪里有这么快!”

    “早晚都会有的嘛!”

    萧绍棠不罢休地唔唔还嘴,惹得她又伸手来捏他的鼻子。

    看着她瞬间又张牙舞爪,生龙活虎的样子,他一路上的担心终于放下了。

    袁先生总说世子妃聪慧,心机手段都不错,可他总觉得,她就是这样一个单纯的人,至少在他面前,她能够放下心防,像是一个纯真的孩童那般,想哭就痛快地哭一会儿,想笑就肆无忌惮地笑。

    真希望这辈子,她在他面前都是这个样子。

    “欢欢,我一定会一辈子待你好。”

    在她莫名其妙的目光里,他紧紧地将正张牙舞爪的她重新拥入了怀里。

    等第二日去跟梁思贤告别的时候,白成欢在萧绍棠的安慰下,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我这一去,到时候你跟哥哥成亲,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索性这个时候就给你添了妆,免得到时候我真不在,心里遗憾。”

    白成欢说着,将一个装着一整副羊脂玉头面的妆匣递给了梁思贤。

    梁思贤原本还在兴致勃勃地研究白成欢脸上那堪称神奇的易容之术,猛然间听她这么说,一下子就红了脸:

    “什么添妆,八字还没一撇呢!”

    白成欢就笑:

    “这可是胡说了,明明六礼都走了一半了,都是我们徐家的人了,还在这里跟我装!”

    好在梁思贤平日里也不是那扭捏的性子,见白成欢这是打定主意要打趣她,干脆也收了那份羞涩,收了她的匣子,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就认认真真地向白成欢道谢:

    “那我就先谢谢你的添妆了,到时候你就算人回不来,我看着这头面,心里也算个念想。不过……”

    梁思贤有些丧气:“六礼虽然走了,可是徐大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东南回来呢,我这要出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看看,还嘴硬,你这可是恨嫁呢!”白成欢安慰她:“那我们就在西北多多努力,等我再次回来的时候,哥哥一定也能回来。”

    “但愿如此吧。”

    梁思贤想了想,又忽然趴在白成欢耳边压低了声音:

    “其实我偷偷听父亲和哥哥说过,皇上再也不可能有子嗣了,自己身体又成了这样,朝臣和宗亲已经准备着上书让皇帝封晋王做皇太弟了,就看皇上会不会答应了,不过我觉得,不管他答应不答应,他当皇帝当到这个份儿上,这龙椅也是坐不稳了,最多半年,我觉得他就要完!”

    这话白成欢是心知肚明的,刚点了点头,就听梁思贤又道:

    “不过这帮大臣也真是的,为什么不推举秦王要推举晋王?就晋王那个缺心眼儿的,当了皇帝也是受人摆布的命,我看这帮人就是想自己弄个傀儡,然后主宰朝政!”

    “可谁让晋王才是他的亲弟弟呢?名正言顺。”白成欢淡淡地道。

    梁思贤不忿:

    “名正言顺也要以德服人啊,要是晋王当皇帝,还不是被人糊弄的命!你们秦王府岂不是替他人做嫁衣,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真是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当皇帝更好!我可跟你说,真到了那一天,你也别顾念什么昔日情谊了,晋王他就是个糊涂蛋,眼里只有他自己的皇兄!”

    对梁思贤的抱怨,白成欢深为忧虑,却说不出赞同的话。

    小十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小十了,若是他自己也想做皇帝……固然名正言顺,可秦王府也不会为人做嫁衣。

    她叹了口气,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我身为秦王世子妃,自然是要站在秦王府这边的,至于晋王,就各凭本事吧。”

    她还没告诉过思贤,去虢州回来的路上,最后一次见到小十的时候,他已经问过她的立场了。

    既然那个时候就已经做了选择,以后,也不会再改了,两个人在那一刻,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跟梁思贤的告别,从头至尾,算得上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因为梁思贤的性子在那里。

    可对于徐成如这个大姐,白成欢如今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 疯了

    在徐成如替徐成乐来跟她说,想要将徐成意嫁给白祥欢之前,徐成如在白成欢的心里,都还是昔年的大姐。

    徐成如的生母是威北侯夫人身边的丫鬟,当年因为太后威逼之下对威北侯死了心,也不愿意便宜别的女人,干脆就抬举了自己身边的丫鬟做了姨娘。

    后来那个姨娘在徐成如七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威北侯夫人念着与她的情分,就将徐成如一直养在身边,身份待遇与嫡女没什么两样,徐成如也一直很懂事乖巧,性情温厚,威北侯夫人很喜欢她。

    当白成欢还是徐成欢的时候,因为常年来往皇宫,她与闺学中的女子关系都很浅,整个京城贵女中能得她真心的女子,除了梁思贤,就是徐成如。

    可是等白成欢重生回来,她对徐成如来说,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了。

    想想那日大姐质问她为什么要去讨好娘亲,白成欢其实是明白了一个事实。

    在徐成欢面前,徐成如只是她的庶姐,可是在如今的她面前,纵然她做了秦王世子妃,在大姐的眼里,她也不过是虢州武官家出身的女子而已。

    大姐待如今的她,并无真心。

    可在在去自己的陪嫁铺子里做最后的巡视之时,白成欢还是眼神复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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