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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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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得再和晋王殿下求求情,就把那白家人抓起来吧!不然就凭着这一万人马,能拦得住秦王府的铁骑?”
宋温德脸色也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愤怒地抱怨道:
“皇上也真是糊涂了,晋王这样妇人之仁的人,怎么能让他领兵!”
要他说,就该把白家人都抓起来,吊在城楼上,看看他秦王世子能不能不仁不义地置白家人的生死于不顾!
抱怨完了,宋温德气恼地回了后宅,见了夫人曹氏,又纠结不已:
“家中还没有消息送过来吗?”
“没有,听说相爷是要站在皇帝那边,可咱们大公子,似乎是有动摇之意。”
曹氏虽然看不上自己的丈夫人品低劣,可是态度还是很温和。
而丈夫的意图,她也一眼就能看穿,就顺带着劝了一句:
“老爷如今也不必心急,无论家中如何,既然已经跟了晋王殿下,就不能三心二意,做好眼前的事,也免了日后受人指摘。”
宋温德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忿忿地道:
“大哥这一辈子就是个死心眼儿!就凭皇帝对他那个样子……他也是忘了他这病是怎么来的!倒不如听了长卿的话,早做打算的好!”
曹氏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这就是他的丈夫,既没有为人臣子的忠心,也没有跟着谋反的魄力,只会如同墙头草一般心里小算计。
不过遥想起当年秦王出征大捷,班师回朝的盛景,曹氏还是心中叹息。
那样忠心耿耿的人啊,都被皇帝逼得不得不反了,这江山被皇帝亲手糟践成今日这个样子,也是合该到此地步。
而晋王那边,已经送走了好几拨说客。
等到虢州领兵的章千总来跟他再次请求要抓了白家的人做人质的时候,晋王终于怒了。
“曾经听闻白炳雄也曾与章千总有同僚之谊,章千总如今却口口声声要以他的家人为质,不觉得太过薄情吗?”
章千总是个心性耿直的汉子,也实在是忍无可忍,顾不得尊卑,一口回驳了过去:
“可王爷怎么不想想这个时候,是念旧情的时候吗?白炳雄帮着逆贼攻占西北的时候,他怎么不念朝廷的旧情?”
提起白炳雄,章千总就是一肚子的气!
原本白炳雄被从甘州调了回来,他还满心窃喜,觉得这虢州陕州的匪患终于是有救了,谁知道自从京城传出他的女儿秦王世子妃撞柱昏迷的消息后,这家伙就疯了,遇到土匪干脆也不杀了,全都整编起来,后来干脆带着手下的兵和那帮子土匪一起离开了虢州西去。
一开始他还弄不懂白炳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为他又是去陕州剿匪去了,可没过几天,就传出来秦王造反的消息,他才知道白炳雄是投奔秦王去了!
虽说他很能理解白家女儿被皇帝几乎逼死,白炳雄心中的愤怒,可既然到了这个份儿上,那那就是死敌了,还有什么旧情可念?
晋王也没有心思与章千总吵架,沉着脸道:
“男人打仗,何必拿无辜妇孺出气?那也太没有血性了!本王如今既然领了圣旨,那章千总心中再不满意,也该听本王的命令!这件事,不许再提!”
“真是鬼迷了心窍了,还跟我讲血性!”
章千总气得抬脚就走,到了账外恨恨地啐了一口骂道。
早就听人说这晋王性子单纯得可怕,又跟那秦王世子妃有交情,果然不假!
只不过他妇人之仁念着旧情,就看秦王世子妃会不会念他的旧情了!
章千总心中冷笑,干脆横了心,叫来了亲兵,交代了一番。
临近中秋的月亮如同金黄色的圆盘,高高悬挂,在人间撒下无限清辉。
白成欢与千里迢迢从京城跟着袁先生过来的几个丫鬟在月下说话。
秋雨秋月本身有些功夫在,又是秦王府的旧人,如今在军营里并没有多少拘束,反倒是如鱼得水。
而摇蕙与阿花就不同了。
她们虽然跟了个彪悍的主子,可是她们本身并没有像如今这样在男人堆儿里待过,不由得有些抖抖索索。
白成欢也是见她们紧张,才特意在夜晚人少的时候带着她们在军营里走走。
“你们过来的时候,侯爷和夫人还好吧?”
“都挺好的。”摇蕙赶紧答道。
别看阿花成日里咋咋呼呼,但是这个时候,反倒是摇蕙更为沉稳一些。
她想了想又将京城的情形说得更仔细些:
“我们走的时候,袁先生去跟侯爷说了,侯爷就命人送我们出城,城门处的人也没有为难,我们顺顺利利就出来了。不过,听袁先生提过一句,皇上好像是想让侯爷再次率兵,但是侯爷推了。”
白成欢听她说的都对得上,就夸了一句:
“真是个细心的丫头,回头重重有赏!”
白成欢一直与威北候府没有断了联系,又有付寒给这边送消息,她自然是知道皇帝并没有来得及责难威北候府,只是想找些话与摇蕙说说。
而她也不知道该说皇帝是真的已经疯了,还是说皇帝这是太天真他居然因为威北候府并没有明确举旗说要支持秦王府,就想着让父亲再次领兵!
这不是再名正言顺给秦王府手里递一把刀吗?而父亲因为不知道皇帝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愿意因为带兵远离京城,就干脆称病不出了,反正威北候府并不稀罕皇帝给的那点兵马。
摇蕙既然说开了,就干脆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世子妃,我还听袁先生路上跟带过来的另一个先生说了呢,皇上如今昏头昏脑的,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说是什么方大人都见不着他了,只有詹大人和皇后能见他,就连给晋王殿下的旨意,都是席太师帮忙拟的呢……”
“真有此事?”
白成欢倒是真诧异了。
她知道皇帝如今是彻底不对了,可没想到连给晋王的诏书,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看来席太师也还是站在皇帝那边的。
只不过,詹士春是用了什么方法控制了皇帝……白成欢不禁想到了当初她问詹士春如何才能让一个人失去神智,完全听话,问什么答什么之时,詹士春给她的药。
那药用在安竹林身上,效果就很不错,难道,詹士春将同样的手段用在了皇帝身上?
若是这样,如今的皇帝,和一个死人,又有什么两样?
白成欢神色间就透出一抹悲哀来。
摇蕙知道她的秘密,见此也就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阿花倒是稍稍缓了过来,见白成欢似乎不高兴,口无遮拦地就道:
“大小姐,你是不是在担心太太和大少爷?我今日怎么听说,有人会抓了他们做人质呢?”
摇蕙也大惊失色:
“太太和大少爷还在县城内?”
要是太太和大少爷落入了晋王的手里,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性命?
月色下,白成欢望着她们,缓缓摇了摇头:
“不在,白家的人,早就走了。”
既然早就有反心,谁会蠢得将自己的家人放在不安全的地方呢?
京城的亲眷,都由父亲威北候与董峥一手安排送走,而白家的人,早在爹爹白炳雄离开虢州的时候,就一并带走了,或许,那个难缠的白老太太,这时候正在甘州摆谱呢。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三章 夜见
虢州的夜前所未有的安静。
虽然秋日爽朗,明月高悬,但每一个人心头都笼罩着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阴影。
本该热闹非凡的中秋月夜,街头巷尾,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只留下满城空寂。
没有人知道,两边什么时候会开战,也没有人知道战火是否会让他们这些乱世中的人成为炮灰。
所以章千总带着人悄悄潜进静悄悄的白家的时候,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看见白家宅子里来回巡视的士兵之时,才气的跳脚!
“难怪白家人如此心大,到了这个地步了还什么动静都没有,原来是知道有人护着他们!”
那士兵的服色明显就是晋王麾下!
跟着他来的人也都看了出来,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晋王这是什么意思?逆贼都打到门外了,他却还在保护逆贼的家人!”
“这个傻叉,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脑子不够数!”
章千总气得大骂,却又不敢上前去惊动,免得被晋王知道。
他回过身又悄悄地出来了,遣了人去查看白家老宅那边的情况:
“抓不了他的老婆儿子,那就把他那个老娘,兄长嫂嫂侄儿侄女全部抓过来!老子还就不信了,到时候那白欢娘敢亲眼看着她的长辈们被她害死!”
白炳雄一家和他那偏心的老娘那边闹成了什么样子,章千总不是不知道。
不过在他想来,把那些人全都抓起来,他就不信,当着几万人的面,秦王世子妃敢翻脸不认人,六亲不认!
去白家老宅的人回来的很快,章千总看着他们带回来的那一溜儿男男女女,心里总算是有了痛快的感觉!
他与白炳雄也算得上过命的兄弟,可如今局势已经成了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就怪不得他了!
月明星稀,晋王站在函谷关高高的城楼上,望向潼关的方向。
起伏的山峦在月色下朦胧一片,从前的种种却清晰的浮上心头。
最后一次见到成欢姐的时候,他曾经问过她,如果走到这一步,她会站在哪一边。
毫无疑问,如今她是站在了秦王府那一边。
从前,他有一颗完整的心,少年懵懂,装着他敬爱的皇兄与姐姐,而如今他们一人一边,终于把他的心撕扯成了两半。
他那些天下太平兵不血刃的念想,终归只是奢望。
“王爷,夜凉了,回去吧!”
张德禄辛辛苦苦的爬上高高的城楼,给晋王披了一件披风。
“禄公公,你真不该跟我来这里的。”
刀剑无眼,这个老人跟了他一辈子,此战吉凶未卜,他何必连累他?
张德禄倒是很豁达地笑了:
“看王爷说的什么话,老奴跟了您一辈子,自然是王爷在哪里,老奴就要在哪里,才能对的起贵妃娘娘的嘱托。”
听他忽然间提起自己的母亲,晋王心头浮起的却是茫然。
母妃早就不在了,他的记忆早已模糊。
他能记得最早的女子关爱,都是来自成欢姐。
晋王忍住了鼻端的酸楚,幽幽道:
“禄公公,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事是一辈子的……可我,还是想见见成欢姐。”
夜深了,潼关军营中悄无声息地来了客人。
听到有人求见,已经歇下的白成欢从塌上下来重新穿戴整齐,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去巡夜的萧绍棠神色凝重地走进来。
“欢欢,晋王来了。”
白成欢怔了一下,忽然掀起帘子快步跑了出去。
营帐外寒凉的清辉中,一个披着斗篷的高大人影静静伫立。
“小十……”
白成欢停下了脚步,裙琚在夜风里摇摆,急切的脚步却再也迈不出一步。
月色下的人,抬手将风帽揭了下来,冲她露出一个微笑:
“成欢姐,我来了。”
笑容里依稀还是当年的少年模样,但那张已经逐渐脱去稚气的脸却已经带上了成熟的棱角。
常言道,物是人非,欲语泪先流。
可此时夜色悲凉,却是故人相对,不知何所言。
白成欢蓦然间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很久,才声音干涩地道:
“小十,你长高了些……”
晋王点点头:
“今年我才十七,禄公公说,还能再长高好些呢……成欢姐,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帐中昏暗,灯影憧憧。
白成欢与晋王相对而坐,萧绍棠坐在一边。
在凝滞的气氛中三人枯坐良久,直到面前的茶都已经彻底凉透,晋王才率先打破了沉默。
“成欢姐,能让他出去吗?”
萧绍棠立刻就感觉到了这话里浓浓的敌意。
他看了白成欢一眼,见她似有默许之意,千般滋味涌上心头,就冷然道:
“难不成晋王殿下来了我的地盘,还要赶我这个主人出去?”
“这大齐江山本是皇兄的,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
晋王霍然起身怒斥道,神色愤怒而委屈:
“若不是因为你,我和成欢姐也不会到如此地步!皇兄和……”
“小十!”
白成欢终于忍不住出口喝到。
“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个地步的,你真的不明白吗?!”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晋王明白,“我们”二字,是说成欢姐和皇兄。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是他不明白,或许是他自己不愿意相信。
可晋王心底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了:
“但成欢姐你选择了他是事实!你为了他来呵斥我!”
他恨恨地瞪向了萧绍棠:
“别跟我说你是什么主人,你只是一个逆贼而已!我来也不是要见你,你走开!”
萧绍棠双手抱在胸前冷笑:
“宁可做逆贼,也好过被人鱼肉!难道我就该等死吗?”
“瞧瞧你自己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胡闹的小孩子!怎么配做三军统帅?还是早些将虢州与河东拱手相让,也免得日后成为我的手下败将让欢欢为难!”
晋王气的脸色泛白,一双手紧紧握了起来,手背上青筋直跳!
“够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白成欢低喝一声横在了两人中间,面对着萧绍棠,眼中带着几许哀求。
“你先去外面等我好不好?我只跟他说几句话。”
萧绍棠最受不了的就是白成欢这样的眼神。
他猛然醒悟过来,自己留在这里,的确只能让她为难。
他竭力放柔了脸色,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了她的耳后:
“好,我在外面等你。”
萧绍棠离去后,营帐里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白成欢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晋王面前。
“你这样深夜前来,很是冒险。你心里就没有个成算吗?”
“既然觉得你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统帅千军万马,这样危险的事情就不要做,你不明白吗?”
其实白成欢在知道晋王前来的那一刻,心中更多的是忧虑。
如今两方对峙,随时可能燃起烽烟,一方的统帅,却跑到敌方的军营里来,这不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又是在做什么?
被白成欢如此质问,晋王也只是垂着头不说话。
或许,曾经被成欢姐这样训斥了多年,他早就习惯了这样吧?
甚至,这样的语气比客客气气更让他觉得熟悉。
而他能毫无顾忌跑到潼关来,倚仗的,无非就是知道她绝不会把他怎么样。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他心里,她永远都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成欢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
晋王幽幽地喟叹:
“我当然知道危险啊……可是成欢姐,为什么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你就非要这样的来报复皇兄,折磨皇兄?”
“因为你的皇兄欠了我一条命!我没有办法再拿回自己的命,但我却能夺走他的一切!”
“成欢姐!皇兄怎么可能要了你的命,他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不都是为了你吗?他怎么可能会杀你?!”
时至今日,晋王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白成欢已经没有耐性再跟他争论这个事情了。
他选择相信他的皇兄,而不是相信她,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那就等日后你亲自去问他。”
白成欢的语气陡然变得决然:
“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明白,到了今日这个地步,我不可能后退。若你今日是来劝说我的,那你请回吧!”
晋王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眶,摇头道:
“不是的……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都已经晚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罢了。”
“成欢姐,过了今夜,我们就要生死相向,誓死为敌,你,多保重,你的家人,我也会照应,不会让他们无辜受累的。”
白成欢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可最终她也只能干巴巴地向他致谢:
“多谢你照应他们……我会保重我自己,你也一样。”
生涩地说出这些客气疏离的话,白成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晋王送出营帐的。
但是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她还是忍不住一个人痛哭起来。
能怪谁呢?是谁让她失去了这一切呢?
萧绍棠默然走上前,将哭得不能自已的她抱进怀里。
“不哭,欢欢,还有我。”
白成欢伏在他的肩头痛哭,远处却传来一阵喧哗声。
晋王尚未出秦军的大营,就被赵文松带着人拦截了。
“世子殿下,世子妃,此人形迹可疑,绝不能放他走!”
赵文松焦急道:
“方才虢州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世子妃的家人被晋王派人抓了起来!这是想用他们做人质来威胁世子妃!”
说罢,赵文松指了指已经被人围在中间的晋王:
“咱们也好好审审,若是此人是晋王那边的人,咱们也可以用他做人质来交换世子妃的家人!”
白成欢惊愕的望向晋王这就是他说的照应?
被团团围住的晋王在马背上也惊愕莫名,一对上白成欢失望的目光,就立刻大声辩解道:
“没有!晋王从来都没有命人去抓过成欢姐的家人!”
“斥候已经打听清楚,怎么会没有?”
赵文松并不认识晋王,但从晋王的话里也听出来几分端倪,更是叫喊起来:
“此人必须留下,万万不可放走!”
白成欢没有理会赵文松,只从萧绍棠的怀里挣扎着出来,直直望向了晋王:
“到底有没有?我只问你!”
晋王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但他确实没有,他昂起头道:
“成欢姐,没有就是没有!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对你说谎!”
风迎面而来,吹干了白成欢的泪痕。
“好,我信你!”
她凝望晋王一瞬,毅然走上前去,背对着他,拔出随身的长剑,面对着赵文松等人。
“不管他是谁,今夜,他只是我的弟弟,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这架势……要是他们不高抬贵手,难不成世子妃还要跟他们反目成仇?
世子妃这到底是向着谁?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萧绍棠。
萧绍棠望着如同老母鸡护着鸡仔一样的妻子,无力地挥了挥手。
“让他走!”
“世子殿下!”
赵文松不甘心。
萧绍棠却沉了脸色:
“本世子早就说过,世子妃的话等同于我的话,你们都忘了吗?!”
带着怒火的吼声回荡在军营上空,赵文松再不甘心也只能恨恨地退让了。
白成欢亲自将晋王送出了秦军的军营。
月光下,她郑重道:
“今夜是我最后一次容你任性,若再有下次,我不会再像今日一样送你离去。”
晋王回头望了望站在远处的萧绍棠,惆怅道:
“他待你,也算是真心了。成欢姐,我走了,他日再见,你千万小心!”
话音里已经带了暗暗的威胁之意,白成欢昂头一笑,并没有再说话。
生死之争,终于彻底将他们割裂。
一路疾驰,晋王终于赶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函谷关。
关内,章千总已经等候他多时。
“王爷,属下已经将白氏族人尽数抓来,该如何作用,还请王爷示下!”
晋王一口茶还没喝到嘴里,手中的茶杯就惊的掉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居然真的去抓了白家人?!”
“王爷,这个时候,可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还请王爷恕属下自做主张之罪!”
“混帐!混帐!”
晋王愤怒地跳了起来,万念俱灰他在成欢姐心里,彻头彻尾成了一个小人!
次日,当萧绍棠与白成欢一路疾驰,到达弘农县外面时,迎接他们的,是城墙上一溜儿排开的“白家人”!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 攻克
只见一群男男女女被五花大绑押在城楼上,一望见秦军出现,立刻就哭喊震天,有人哭叫,有人怒骂。
“欢娘,救救我们啊!”
“你跟着人造反,凭什么要我们填命?!”
“灾星!从你生下来就祸害白家,现在还要祸害我们!”
秦军这边顿时哗然,甚至是赵文松都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着萧绍棠大喊起来:
“世子殿下,昨夜非要放那人走,今日如何?!”
原本是明明可以捉住那人当做人质的,如今却反过来被别人威胁
就凭着世子殿下对世子妃的情意,今儿这仗还有什么可打的?
赵文松心中怒火燃烧,跟来的将士们更是心中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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