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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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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跟着其他几个堂兄在外胡闹,总是在家里刻苦攻书,人也长得最好,又高又俊,姐姐要是见了,一定会喜欢的,要是姐姐能嫁给我四哥就好了!”

    “姐姐,你说好不好?我们冯家也是京城大族,我大伯父还是吏部侍郎呢,我四哥在京城也是顶顶有名的侍郎公子呢,欢娘姐姐要是能做他的妻子,凭姐姐的品貌,一定是妇唱夫随,生活如意的……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

    冯锦娘滔滔不绝地说着,却发现这白欢娘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这样的人,也羞怯太过了吧?

    白成欢确实是低着头,她实在是不想当着这冯锦娘的面儿笑出声。

    吏部侍郎冯大人家的四公子?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虢州小官儿的女儿,此刻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呢?忽然听见这么荣耀显赫的官职,然后还有一个传说中翩翩如玉的高官公子能与她相配,是不是要,娇羞应下,从此被勾动了春心,妄想跃上枝头变凤凰,嫁入京城?

    她怎么不知道冯家的家风居然已经堕落至此,还没及笄的小女子就已经学会了那些昧心媒婆的套路?

    她慢慢抬起头来,满脸通红,眼神迷离:“锦娘妹妹就别打趣我了,这些事情都是听爹娘的,我可知道什么……好了妹妹,我们再四处走走吧。”

    冯锦娘还想说些什么,白成欢却已经扬声叫了摇蕙过来。

    她只能气馁地闭嘴不言,不过看这白欢娘的样子,也不算全无所动,只要她心里挂上了这件事儿,那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毕竟这些没什么见识一听见富贵人家就恨不得立刻贴上去的无知女子,并不值得她费什么心思。

    两人就又在园子里慢慢走了起来。

    等到白炳雄和冯同知一起从法场回来,这边的两对母女也已经用完了午膳。

    稍作休息,白炳雄和李氏就带着白成欢告辞了,因为她们原来的行程里,还要去四处逛逛。

    冯太太王氏几番挽留无果,就亲自送她们出了门,临别还拉着白成欢的手连连叮嘱她多来冯家走动。

    白成欢笑着应了,跟着李氏上了马车。

    马车开始走动,李氏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白成欢就已经端正地对着李氏而坐,看着她,神情严肃:“娘亲,这冯家,以后能不来,就不要来,还有,如果这段时日有人上门提及我的婚事,你就告诉那人,我们如今已经回了本家,我的婚事需要祖母做主才行,切记!”

    李氏还没从冯家的热情中回过味儿来,就被女儿这突然的一番话吓了一跳。

    “欢娘,这是怎么了,你在冯家发现什么不对劲儿?”

    李氏不是个笨人,不过她也没看出冯家到底有什么不对,毕竟最近丈夫不管走到虢州哪个地方,都是颇受礼遇的。

    白成欢轻轻地抚了抚帕子上绣着的木兰花,眸光沉沉:“不对倒还是其次,就是有些麻烦。”

    她如今不是威北候府的嫡女,也不是一国的皇后,一个从前从未放在眼里的六品官儿,要是耍起横来倒也麻烦。

 第七十三章 至亲之人

    李氏被女儿这话说得摸不着头脑,当下心思翻涌。

    “欢娘,你这是知道了什么还是?你祖母她从来都没有多看过你一眼,你好不容易长到如今,你的婚事凭什么要她做主!你是不是从锦娘那里听说有人要给你说亲?”

    “大概,有这个可能……娘亲,如今白家有五个女孩儿,我是最小,前边四个堂姐都未嫁,并且都未定亲,如果我的婚事先提起来,那祖母能不闹腾吗?”

    “那,那万一有个好姻缘,咱们还不能先定下?”李氏有些不甘心,这无奈回了本家也就算了,凭什么女儿的婚事还要他人做主,那样一来,欢娘还能得个什么好结果?

    白成欢露出一抹让李氏莫名其妙的笑容来:“如果是个好姻缘,那不是更轮不到我,祖母一定会先伸手的,与其让她有借口闹腾,干脆给她捏着好了,女儿还小,还想多陪娘亲几年。”

    不管是什么样的姻缘,都与她无关。

    李氏还想问点什么,女儿却懒懒地靠在了她的身上:“娘亲,我有些困,让我小憩一会儿吧,回去以后,我会跟您和父亲慢慢说的。”

    怀里女儿软软的身躯和这不常见的亲近让李氏把想问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女儿太过聪慧,也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京城的天儿,也一日比一日热起来。

    自从詹士春那老道士跟皇上说了那篇子不知道真假的鬼话,皇上这心情眼瞧着是好多了。

    刘德富想起这个,真是喜忧参半。

    皇上高兴了,他们的日子也好过,可是皇上任由那老道士说什么就是什么,也着实让人担忧。

    不过他刘德富就是个伺候人的,也犯不着发这个愁,只要皇上不把他换了,其余的事儿,是那些朝臣要寻思的,宋丞相他们顶着即可。

    反正他也不是前朝那有名的大宦官“九千岁”,没什么大的野心,只求能平平顺顺再伺候皇上十几年,老了以后体体面面地养老寿终正寝就行了。

    刘德富一路想着,一路走着,遣退了茶水监的小太监,亲手端了杯参茶往皇上的御书房去。

    皇上一高兴,这政务上又勤勉了起来。

    不过这人哪,是最不经念叨的,他刚想着詹士春这老道士,在御书房的门口就遇见了。

    不过他打眼去瞧的,可不是这满脸褶子的老道士,而是老道士身后低眉垂目的娉婷女子。

    “詹大人,您这胆子,也太大了,什么人都往宫里领!”

    刘德富又惊又怒,皇上什么时候传的旨,他怎么不知道?时时刻刻跟着皇上,居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儿,这可真是叫人惊心!

    詹士春的眉毛丝儿都没动一下,他身后的女子却是恭顺地走上前来。

    “刘公公辛苦,这茶还是小女去送吧。”

    萧绍昀最近觉得事事顺心,礼部和宋相在办选秀的事儿,工部也在召集天下能工巧匠,只要这两件事儿办好了,成欢回到他的身边来,真是指日可待!

    批完了一本奏折,他揉了揉眉心,往左边伸出手去,却摸了一个空,他不悦地蹙起眉头,茶水呢,刘德富怎么当差的?

    他正要叫刘德富来训两句,却有一双芊芊玉手端着一盏茶送到了他眼前。

    “皇上请用茶。”轻柔的女子声音传来。

    萧绍昀猛地抬起头:“成欢——”

    当他的眼神落到那张含羞带怯的芙蓉面上的时候,几乎跳出胸腔的心却骤然一凉:“怎么是你?!”

    手里端着茶盘的女子仿佛这才想起无诏私进御书房是死罪一样,慌忙跪倒在地高举茶盘请罪:“臣女失仪,皇上恕罪!”

    萧绍昀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的女子,眼内渐渐血丝上涌变得赤红,英俊的脸庞神情狰狞,愤然起身一脚踢飞了女子手上的茶盘:“谁许你进来的,谁许你端茶的!滚出去!”

    “啊!”

    帝王震怒,地上被吓得半死的女子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一声短促的惊叫后就连滚带爬地就往后退去,直到退到一个人的脚边,才总算是停了下来,却还是全身发抖。

    太可怕了,她从来不知道,皇上会这样的雷霆震怒,她从前见过的皇帝,都是威严却和气的,就连上一次她来送如意结,不都是对她赞许有加吗?

    “刘德富,你是死人吗?朕的侍卫都是死人吗?朕的御书房是菜市口吗?!”

    一连串的质问,都无法消弭皇帝的愤怒,他拾起龙案上的砚台就往刚进门的刘德富掷了过去!

    为什么不是成欢,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种从惊喜中惶然醒来的锥心之痛?!

    为什么要这样来提醒他,那个在他艰难的太子岁月里陪伴他读书习武的成欢早已不在?

    除了成欢,别的女子靠近,都让他发自内心地恶心!他的御书房,除了成欢,任何女子都别想进!

    刘德富赶紧跪在地上请罪,内心惶恐!

    他不顾皇上的规矩把茶给了这老道带来的女子,的确是有私心的,为的就是皇上万一不高兴那就拿这老道士撒气,没想到居然引火烧身!

    詹士春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脚下瑟瑟发抖的女子,满意地抬起眼眸,越过她朝着暴怒的皇帝走了过去。

    “皇上息怒,徐家二小姐是臣带进宫的,昨夜臣夜观天象,皇上若要心想事成,那就要让一个皇后生前的至亲之人住在宫中,方才可行。威北候是外臣,威北候夫人是命妇,威北候世子远在边关,威北候府长女徐成如已经嫁人,如今,只有这二小姐徐成意,或可一用。”

    詹士春行礼,不紧不慢地说道。

    威北候府二小姐?

    萧绍昀眼中的红潮慢慢褪去,他站在龙案后面,看着匍匐在地的那个女子,久久没有说话。

    至亲之人,成欢,在这个世上,你的至亲之人只有我才对,那些所谓的父母兄姐,又算得什么?你居然还牵挂这些至亲之人?

    高高在上的帝王想不通。

    在他的记忆里,成欢几乎没有提起过威北候府的那两个庶女。在宫内不说家事,在外不说宫中事,不生口舌是非,她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她的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对她好不好,他一无所知,毕竟对他来说,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最多只是臣子家的庶女而已,卑微如蝼蚁。

    他仿佛记得,有一次去威北候府,她的两个姐姐出来拜见,她的笑容清淡,并不是多么热切的样子。

    但他是皇帝,在御前,谁敢有失仪的地方呢?而他也并未听说过她与姐妹失和的传闻。

    他心中陡然萧索。他以为他掌控了成欢的一切呢,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是不知道呢。

    站在阶下的詹士春静静地望着头戴皇冕,身穿龙袍,神情怔忪的皇帝,心头又开出了一朵欣喜的花来。

    多么孤独啊,你这样的帝王。你亲手丢弃的东西,居然还想要回来……

    你总要和我一起品尝永失所爱,再不可得的滋味,才算公平。

    “宣翰林学士拟旨,威北候次女徐成意,温婉贤淑,性情和顺,深得淑太妃喜爱,着即日起,迁入宫中,长伴太妃。”

    皇帝最终说道。成欢进宫前把她最喜欢的如意结都给了这个姐姐,这个姐姐提起成欢也是满脸诚挚,应该不会有假。

    刘德富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奴才遵命!”

    他心中一片冰凉,詹士春这个妖道,居然蛊惑君心到了这种地步!

    但他什么也没敢说,转身跌跌撞撞地去找当值的翰林学士传话去了。

    而匍匐在满地狼藉中的女子这才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触到皇帝不辨喜怒的目光,才醒悟过来,再次深深地磕下头去:“臣女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居然成真了,这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像个要死的人一样的老道士,说的居然都成了真!

    即使是触怒皇帝,死罪当头,这个道士都可以让她活!

    她就知道,她徐成意才是最有福气的那个人,这座皇宫,最终会是她的天下,徐成欢那个短命鬼,终会被她踩在脚下!

    可是一道冷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打了个寒战。

    她偷偷望去,只见那老道士浑浊的目光里,是再明显不过的告诫。

    她立刻低下头去。

    是了,他是在警告她要听话……她当然会听话,她从此只要听这个道士的话,这个道士就会助她直上青云!

 第七十四章 恬不知耻

    徐成意被领到淑太妃的慈安宫的时候,只觉得满眼的金碧辉煌。

    她只来过宫中数次,每一次都是大气不敢出,匆匆一瞥,从未有过这样信步其中的时候。

    五彩的琉璃瓦,雕梁画栋的大殿高粱,宽阔威严的宫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

    可如今,她站在了这里,她住进了后宫!

    徐成意低垂的眼眸中满是狂热,直到一道柔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野心勃勃。

    “成意,你父亲母亲,可还好?”

    倚在贵妃塌上的宫装妇人看着台阶下站着的女子皱了皱眉头,漫声问道。

    徐成意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跪下行礼:“臣女拜见淑太妃!”

    “臣女?”淑太妃哧笑出声,发髻上的步摇一阵晃荡,在她雪白的颊边轻轻拂过。

    “本宫是你的姑姑,你无需如此拘谨,起来吧,坐到姑姑身边来。你进宫来,你父亲母亲可知情?之前不是听说你病了,如今可大好了?”

    徐成意起身后,正要抬起的脚硬生生顿住了。

    “侄女,侄女已经好了,父亲,母亲……侄女临行时并未见到他们……”

    淑太妃眉眼中的笑意并未有所减退,向她伸出手来:“这么说,你进宫前没有禀过父母?”

    徐成意慢慢走上前,心头一阵烦乱。

    榻上雍容华贵面目姣好的妇人,虽是她的亲姑姑,也是曾经让她无比羡慕的先帝淑妃,但她长这么大,只见过这个姑姑寥寥数面,这个姑姑最喜欢的,是嫡女徐成欢,而不是她这个人人都觉得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先帝在时,淑太妃宠冠后宫风光无两,却没有一子半女,如今只封了个太妃。不过好在虽无尊位,却有尊荣,后宫中没有太后,如今也没有皇后,亦无嫔妃,后宫中的权利大半还在她手中。

    淑太妃虽然对她笑容满面,可是,她心头又是怎么想的呢?

    如何才能让这个几乎是完全陌生的姑姑喜欢上她,进而成为她在宫中的助力?

    徐成意心中飞快地思量一番,忽而红了眼圈,疾走了两步就势依偎在了淑太妃的怀中。

    “姑姑!”她声带哽咽,“成意身为庶女,自来谨小慎微……前些日子却还是因为一些小事惹恼了嫡母,她将我送去了庄子上,其实成意根本没有生病,是因为姨娘被母亲赶去了家庙,成意也不得母亲欢心……多谢姑母垂怜,保得成意性命!”

    淑太妃略微低头,看着怀中一副十足受了嫡母苛待的庶女模样的徐成意,手顿了顿,还是轻轻抚在了这个从未跟她如此亲近的侄女肩背上。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大嫂不是那样狠毒的人,她只是想给你些教训,怎么会要了你的性命……那你在庄子上,怎么好好的又进了宫?”

    怀中的女子身躯一僵,却抬起头来看着她。

    “成意原本是在庄子上日日祈祷嫡母原宥成意的过失,不敢有任何妄想的,可是,可是詹大人却带着皇上口谕去宣侄女进宫,侄女来之前,并不知道所为何事,难道不是姑母想念成意,皇上才会宣召成意进宫的吗?”

    淑太妃看着面前一双惊讶中透着无辜的眼睛,只过了一瞬,就咯咯大笑起来。

    真好,萧绍昀,真好,这倒是把她绕进去了!

    不过,原本就在是非中,多这一桩又何妨。

    银铃般的笑声渐落,她拉起一身怯弱的小女子坐在自己身旁:“是本宫忘了,前些日子,本宫想念成欢,说了一句你与成欢肖似,皇上倒是记在了心里,皇上当真是恭孝之人,姑姑这个太妃做到这个份儿上,也真是值了。既然你进宫来了,那就陪伴姑姑长住一段时间吧,成欢不在了,你在姑姑身边,姑姑心里,也慰藉许多。”

    银白色嵌蓝绿宝石的护甲在徐成意的白皙的手背上划过,冰凉的触感让人目眩神迷。

    徐成意松了口气,留下来,只要能留下来,这样的护甲,终有一日能戴在她的手上,淑太妃身上流光溢彩的云锦也会穿在她的身上,所有原本属于徐成欢的一切荣华富贵,终会属于她!

    威北候次女徐成意进宫陪伴思念孝元皇后的姑姑淑太妃,这件事就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在满京城里掀起了一阵大浪。

    最先接到旨意的是一头雾水的威北候。

    等到他听完了这道突如其来的旨意,差点儿没吐血!徐成意不是在庄子上吗,怎么就进宫了?

    逆女,徐成意这个逆女!不把威北候府架上火堆就不甘心,还有淑太妃,也是疯了吗,这个节骨眼,要徐成意进宫做什么?!

    他忍着这口怒气好生打发了传旨的太监离开,直接叫来管家:“我进宫一趟,你训诫全府上下,此事不许在夫人面前露一丝口风,谁敢在夫人面前多嘴多舌,拔了舌头发卖!”

    威北候府掀起的波澜渐渐蔓延到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次女?就是那个庶出的徐成意?哼,威北候这真是有心了,孝元皇后虽然让人不忿,好歹还是个嫡女,他这次居然弄个庶女进宫,这是有多利欲熏心?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国丈的名头死死把在手中!真当这大齐后宫是他们徐家的掌中物?实在是恬不知耻!”

    镇国公消息灵通,一听说这事儿就直奔回家找老妻商议,镇国公夫人一听,顿时关了门咬着牙根儿低声骂了起来。

    镇国公府从十几年前当今皇上被立为太子,就做过准备让适龄的嫡女入宫为后的,为此从嫡次女华冰清懂事起就是照着皇后的路子来教养的。

    可皇帝自小就是一心扑在那徐成欢身上,先帝直到驾崩也都是默许的态度,京城一干高门大户的嫡女只能暗自咬牙,为了不白费这番功夫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想着等皇帝大婚之后谋个妃嫔也可。

    谁知道老天保佑,徐成欢那个福薄的死了,这皇后的位子又空了出来,镇国公府自从皇帝松口说要选秀以来就又重新做起了准备,这会儿猛一听说威北候居然这么不要脸,真是气得七窍生烟!

    镇国公也很是不忿:“徐钦厚这老匹夫是看着家中没有什么支应门庭的子弟了,打定了主意要做后戚了!不过夫人也别慌,那徐成意不过一个庶女,想当皇后,朝臣也不可能答应,最多跟她那姑姑一样,做个嫔妃之流。想那徐淑宁当年风光,如今也连个太后都没捞着,我们且为冰清谋划,要是冰清能得了凤位,那徐家这些女人,还不是捏在冰清手里!”

    镇国公夫人这会儿听丈夫这么说,心气儿也平了些,拿帕子按了按还有些疼的太阳穴,坐了下来:“那依老爷看,皇上的那道永不封后的诏书还作不作数?要不作数还好,要是作数,这皇后的宝座恐怕……”

    镇国公冷笑:“怎么可能还作数?孝元皇后这才薨了几日,当时皇上是何等长情悲痛,甚至于有了这道荒谬的诏书,可是如今你看看,皇上不也照样选秀?说不定皇上自个儿都后悔把话说绝了!咱们这位皇上,可不是先帝,到底年轻,做事太冲动,只会闹笑话儿,你只放心教养冰清,皇上那边——男人喜新厌旧,不正是常理吗?”

    镇国公夫人暗暗捏紧了帕子,想到府中那些每年都要添上一两个的小妾,胸中一阵气闷。

    好,喜新厌旧,让你们都去喜新厌旧,只要她的女儿能当皇后,她管这些男人都是什么德行!

    威北候在宫外递了折子,没多大会儿就有小太监出来接引。

    “侯爷好福气,皇上对您可真是看重,对二小姐也看重!”

    小太监笑容满面,这威北候真能耐,死了一个女儿再送一个,女儿多了就是好。

    威北候看着那小太监一脸讨好的暧昧笑容,恨不得能一脚踹过去,当老子稀罕这福气吗?

    难不成这皇宫已经折损了他一个女儿还要送进去一个女儿?!

    徐成意再不是东西,再忤逆,那也是他的女儿!

 第七十五章 户部之争

    威北候带着满肚子的火气进了皇帝的御书房,却发现一大拨的大臣正在御前吵架,吵得热火朝天。

    皇帝萧绍昀脸色铁青地坐在龙案之后,愤怒的眼神几乎能把这群目无君上的大臣撕成碎片。

    可惜吵得正欢的大臣,完全没什么皇上生气了之类的觉悟,要不是丞相宋温如站在中间镇场子,几乎就能打起来。

    威北候行了礼,按捺住火气在一边默默站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把这群大臣分出了阵营。

    左边的是兵部尚书赵诗真带着兵部侍郎汤源,胡子一大把的赵诗真撸胳膊挽袖子面红耳赤地指着右边的礼部尚书破口大骂:“方含东你这个老匹夫,什么银子你都敢抢!这是西北军的军饷,军饷!将士们填不饱肚子,你还能在这儿安心享荣华?我呸!”

    要不是宋温如在中间连拦带挡,赵诗真的拳头都能砸到方含东脸上去!

    礼部尚书方含东倒退了好几步,却也是不甘示弱,但他自认礼仪大过天,自然不能同这个武夫一样粗鄙,斯文地朝皇帝拱手一礼才道:“赵尚书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影射皇上?如今天气渐热,西北军并不需要购置棉服,军饷也无需去年冬那样多,你阻拦选秀是何居心?此时天下太平,当以皇上子嗣绵延为重!”

    “呵,方含东就你这样的蠢货也配做尚书,军饷就只用来吃穿不成?边防不需要整顿?兵器不需要添置?大齐边境岂容你如此轻忽!”

    赵诗真避重就轻地骂完了方含东,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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