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成欢-第2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王也已经听到了消息,匆匆赶来。

    郑英娘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郑保保夫妻立刻又去求秦王,但是秦王的眼神落在郑英娘身上的眼神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冷太多。

    “我一路艰辛,走到如今,我亲手带出来的人,却管不好自己的家人,违犯军法,如今还要来谋害我的子孙。”

    秦王声音冷峻,看向白成欢的眼神却带着愧疚:

    “成欢,是父王没有约束好属下,让你受委屈了,父王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秦王开了口,白成欢也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那种巨大的愤怒并不曾散去,甚至带着恐惧

    她梦见过那样可怕的前世,今生却真的有人敢来谋害她的孩子!

    萧绍棠知道她心底的那个噩梦,顿时心如刀割。

    他轻轻地将白成欢拢进了怀里,强撑着朝秦王点点头:

    “那这里就交给父王了,我先带成欢回去。”

    前一刻还说不会再让她的身边出现那些不相干的人给她添堵,这一刻就出了这样打脸的事情。

    此刻白成欢的平静只是让他觉得害怕,今日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他这辈子,就是万劫不复!

    秦王点点头,无声地允诺了,直到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营帐中,秦王才转过身,面对身后的一地狼藉。

    “王爷,属下跟了您十年了……”

    尽管郑保保知道过了今夜,郑家是再也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了,可他还是想拼着最后的一点情分跟秦王求情。

    秦王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你的功劳我悉数记在心里,但是你的过错,本王也记得。”

    郑保保怔在了原地。

    秦王长叹一声:

    “郑保保,你立下战功,是因为你作战勇猛,无惧无畏,可是你我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是因为你与你的家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若你不想郑家最终一个人都剩不下,那就回西北去吧,这是我对你能念的最后一丝旧情。”

    从第二日清晨白成欢醒来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郑家的任何人。

    也没有人再在她面前提及有关郑家的事。

    郑家的种种盘算,从崛起到重新跌落尘埃,都如同疾风一般,匆匆刮过,匆匆落幕。

    摇蕙在服侍白成欢洗漱,阿花匆匆地来找秋月。

    “秋月姐姐,我听说,郑英娘,死了……”

    虽然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阿花心里有过一种罪有应得的快意,但是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自己给作死了,阿花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秋月瞥了她一眼,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真死了?我听说抬回去的时候还有气儿……”

    “是,我也听说还有气儿呢,世子殿下那一刀并没有正中她心口,怎么就死了?”

    一边的秋雨也凑过来插话。

    阿花神情间有些怏怏的:

    “听说,是她爹不许人请大夫的……”

    秋雨就恍然明白过来郑英娘是怎么死的,却不大明白阿花为什么这么难过:

    “那这是她家里人怕世子殿下不肯罢休,决定丢车保帅了,也怪不得别人,你这么难过做什么?是不是没见过死人?”

    秋雨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阿花的肩膀:

    “你可是来得晚了,你要是来早些,跟着世子妃从尸山血海里过个几趟,就不怕了……”

    “你以为她是你这个没心没肺的?”

    秋月却觉得不是这样,急忙拦着秋雨不让她说下去,又去叮嘱阿花:

    “阿花,郑英娘她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闯祸,家里人却一再放纵,这才是她送了命的根本。你就算同情她,也要掂量清楚,不要在世子妃面前摆这副闷闷不乐的面孔,不然,你让世子妃心里怎么想?”

    阿花却连连摇头:

    “不,不是,我不是为这个难过,我是为……我就是觉得难过……”

    阿花不像摇蕙善于言辞,语无伦次了几句,才垂头低低地道:

    “当初我爹将我卖了,我就觉得我爹心狠,很羡慕别人家的爹,可是郑英娘的爹,不是对她那样好吗,怎么会也对她那么心狠……”

    秋月这才算是明白了,但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劝。

    想了想只得安慰道:

    “阿花,你得知道,这天底下,不是每个做爹的都是对子女真心疼爱的,你说咱们这些做奴婢的,哪个不是被父母卖了的?”

    “只不过你被卖之前,你还记得你有个爹,你心里难过,可是我和秋雨,我们被卖的时候都不记事儿,哪里还记得我们有个爹?也就没有这份难过了。说句不怕你恼的话,你人虽然傻了些,可如今你跟着世子妃,世子妃待你这么好,你做什么还要自寻烦恼?”

    阿花平时也是个脑子一根筋的人,这时候心里难过其实也有限,听秋月说了这么多,自己想了想,也有道理,心里的那点难过很快就散去了。

    秋月就又交待了她一句:

    “以后千万不要在世子妃面前提起郑英娘这个人,记住没?”

    阿花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了。

    郑英娘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王慧娘的事情还没完。

    王夫人回去以后,直接拎了王慧娘的丫鬟来问,对王慧娘那天在白成欢面前说的话知道了个清清楚楚。

    若说之前王夫人是生气,如今就是寒心了,既然她对丈夫的这个侄女儿好了这么多年,只不过是喂了一只白眼儿狼出来,那她何必继续养着?

    王夫人只能庆幸世子殿下没看上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送回了西北。

    王慧娘对着叔父王大顺百般哀求,但是王大顺听妻子说了侄女的所作所为之后,也是伤透了心。

    只不过为了免得妻子在中间落个坏名声,有些话王大顺还是亲自对王慧娘说了:

    “你如今长大了,心也大了,以后你的事情,我和你婶娘也就不便再插手了,这就命人送你回宁州,以后族里自会替你安排。”

    王慧娘百般不愿,但是王大顺心意已决,最终还是狠着心让人将王慧娘送走了。

    他虽然为人憨厚,但他又不是傻子。

    当初往世子殿下身边塞人的主意是郑保保出的,可如今,郑家不但搭进去一个郑英娘,这么多年挣下的功劳也尽数被抹杀。

    原本他对侄女也算是寄予厚望,但是如今看来,这个侄女没有把他们一家置于死地都是好的

    他从前也并不知道,人心是如此难以猜透啊。

    王慧娘走的时候,李嫦娥站在道旁看着她远去。

    本来是要嘲讽她几句的,可是看着她一身的布衣,满脸的泪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王慧娘的身世她是最清楚的,自小就没了爹娘,族里没人愿意管,最后王大顺才接了过去抚养。

    这时候被送回去,族里谁会对她好?

    到了她这个年纪,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要想嫁个好人家,已经是难了,李嫦娥一眼就能看到她后半生潦草的结局。

    王慧娘看见她在道旁站着,一眼就猜透了她的心思,冷笑道:

    “是不是看我这样狼狈地走了,你心里很得意?可是李嫦娥,看看死了的郑英娘,看看我,你就该知道,你们剩下的人,永远都是没机会的!你们全都是没机会的!”

    王慧娘的马车渐渐远去,但是她的冷笑声像是着了魔一般在李嫦娥脑中徘徊

    是啊,郑英娘死了,王慧娘下场惨淡,而她……

    李嫦娥立刻打了个寒噤,当时,她也存了向世子殿下献媚的心思的!

    李嫦娥回去就吓得病倒了,一直到秦军拔营进入京城的那天,她都没能好起来,后来听人说起那一日的盛景,还很是遗憾。

    不过萧绍棠“煞神”的名声也算是迅速传了出去。

    传言,秦王世子萧绍棠是煞神转世,煞气冲天,但凡是想要靠近他的女子,非死即伤,只有世子妃命硬,在他身边才能安然无恙。

    等到“煞神”和“命硬”的名声一起传到白成欢耳中的时候,白成欢愣了愣,哭笑不得,然后看向一边仍旧是小心翼翼的萧绍棠:

    “说你是煞神也就罢了,做什么扯上我?我哪里命硬了?”

    说完,却又觉得,她死而复生,要说命硬,那也的确是算得上命硬。

    萧绍棠自从那晚之后,心中一直都存着无限的愧疚,虽然事后白成欢并没有对他说什么苛责的话,但是他却有了心结,面对白成欢的时候,比从前更多了几分小心与忐忑。

    这时候听人这么说,忽然间却是长长舒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喜不自胜:

    “这样的名声很不错,我很喜欢!”

    煞神也好,命硬也好,看谁以后还敢打他的主意,他和欢欢终于可以过着清净的日子了。

    但是萧绍棠很快就知道他高兴得太早了,清净日子却也是过不上的。

    从秦王到来以后,萧绍棠和白成欢在军营这边待着,威北侯和安西郡王却没闲着。

    游说朝中官员与世家功勋,基本上没费什么力气,但是已经久不理事的太师席泽岩却在这个时候出头了。

    “当初先帝离世之时,将皇帝交托于我与宋温如,如今宋温如不在京城,我也在人世间留不了几年了,我要面见皇上,只要皇上亲口对我说,他愿意禅位,心甘情愿。不然,我日后到了地下,怎有面目见先帝!”

    再则就是镇国公府也在这个时候闹了起来。

    嫁入镇国公府的惠雅长公主萧惠雅是早就恨透了皇帝的,闹腾着要支持秦王府,但是镇国公府或许是因为当年的事心虚,并不愿意就此屈就,居然跟威北侯讲起了条件。

    而这条件,恰恰又是萧绍棠。

    镇国公觉得,这世上最能体现结盟诚意的,就是联姻,而镇国公府的嫡次女华冰清,就是现成的联姻对象。

    至于秦王府这边,联姻的人选明摆着,实在是人丁过于单薄,只有萧绍棠一个人。

    一听到又有人要来跟自己的女儿抢夫婿,威北侯当即拂袖而去,但是安西郡王踌躇良久,还是让人将席太师和镇国公府的意思传达给了秦王。

    席泽岩的要求也就罢了,秦王能理解他这样的老臣心中的矛盾。

    可是镇国公府

    “他们是当年没有得逞,如今还不死心是吗?他们以为,强塞个女人进秦王府,就能为所欲为了?真是太天真!”

    提起镇国公府,秦王本就是恨得咬牙切齿,如今他还没去找镇国公府算账,镇国公府就来撞刀刃,真是嫌死的太慢!

    秦王毫不客气地回道:

    “这样的事情,想都不必想,回去告诉镇国公府上下,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消息传回的当夜,徐成霖就带人围了镇国公府,镇国公上下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尽数被擒。

    说来,镇国公府整日里想着联姻,这个时候倒是有几分用处。

    因为休戚与共,最近的几家姻亲纷纷去找威北候与安西郡王求情,甚至有人求到了梁国公头上。

    京城的勋贵就这么些,百年联姻下来,真要拉关系,也是盘根错节,威北候想了想,就让徐成霖亲自去跑一趟跟秦王讨人情。

    毕竟,威北候也顾虑夜长梦多,觉得还是先解决了席泽岩的事情再说其他,镇国公府的人可以先拘禁起来,等局势稳定了再一并算总账,这个时候,不要节外生枝才好。

    刚好徐成霖听说秦王府部下有人给自己妹妹添堵,正心里惦记,听了父亲的吩咐,二话不说就出城去了。

    徐成霖见过了秦王,将父亲的意思悉数告知之后,秦王并没有立刻就答应下来。

正文 第七百二十章 答应

    在西北的日日夜夜,秦王心底掠过往昔的时候,即使他再告诉自己要压抑,也有无尽的恨意翻涌上来。

    秦王一刻都不愿意多留镇国公的性命,但是“大局为重”这四个字又沉甸甸地压在秦王心头。

    秦王觉得他需要和袁先生以及顾先生谈谈。

    跟秦王告别的徐成霖就带着一堆威北侯夫人让他捎过来的东西去看白成欢。

    虽然秦王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他们夫妻,但是萧绍棠和白成欢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白成欢显见是不开心的,揪着萧绍棠的脸颊生闷气:

    “我倒是好好瞧瞧,你怎么就成了个香饽饽了,东也抢,西也抢,一个个都当我好欺负!”

    萧绍棠也不挣扎,任由她掐着,无奈苦笑:

    “这种连父王那里都过不去的事情,不值得你生气,以后我尽量往丑了长,这样就没人看得上我了!”

    白成欢闻言却叹气,无限惆怅:

    “光长得丑有什么用,华冰清又不是冲着你的脸来的,她是冲着你的身份来的!”

    要说华冰清这个人,当白成欢还是徐成欢的时候,两个人就各种不对盘,华冰清心高气傲,争强好胜,与她各种明争暗斗。

    没想到她都重生了,两人还是处处结梁子,彻底成仇。

    两人正闹着,帘外摇蕙道:

    “世子殿下,世子妃,徐世子来了。”

    白成欢立刻就丢了萧绍棠起身:

    “哥哥来了!”

    萧绍棠心里一阵不舒服,拉住了就要向外冲的白成欢。

    “你披个披风再出去,急什么!”

    要说那些打他主意的人都是浮云,但是徐成霖这个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威胁。

    白成欢匆匆忙忙加了个披风出去,徐成霖已经正襟危坐在案前喝茶了。

    “哥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这个时候京城局势紧张,能见到哥哥,对于整日里窝在军营里已经闷得心里难受的白成欢来说,实在是太开心了。

    徐成霖站起身,笑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开口:

    “听说有人欺负你,父亲母亲和我都不放心,就命我来看看你,要是过得不顺心,就把你带回去。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何苦在这里受气?”

    白成欢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那哥哥看我可是受了委屈?”

    “看倒是看不出来什么,想来他们也不敢短了你吃喝,就怕你心里委屈。”

    徐成霖说着,就别有用意地看向了一起出来的萧绍棠。

    其实看到自己妹妹面色红润,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因为有孕就憔悴苍白,徐成霖心里还是满意的,他不满意的是那些糟心事儿。

    萧绍棠一下子就黑了脸:

    “本世子的妻子,本世子向来是捧在手心里的,就不劳徐世子操心了!”

    徐成霖才不怕他生气,要求一个接一个:

    “那还请徐世子让我和成欢单独说会儿话,我怕当着你的面儿,成欢有些话不好对我说!”

    “徐世子,你不要太过分!”

    萧绍棠心里的火花蹭蹭蹭地冒了出来,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儿吗?

    但是白成欢却了解自己的哥哥,他可不是无故挑衅找事儿的人。

    她想了想,转过身附在萧绍棠耳边低声道:

    “哥哥定然是有话跟我说,你先回避,随后哥哥跟我说什么,我一字不差告诉你好不好?”

    这话说的萧绍棠心里暖洋洋的,但还是不怎么情愿,一副别扭的样子,目光不善地盯着徐成霖不说话。

    白成欢就干脆多加了一句:

    “乖,别让我为难!”

    女子柔柔的声音加上那拂过耳廓的热气,萧绍棠立刻身子都酥了半边,言不由衷地就答应了:

    “好!”

    话出了口才觉得有些后悔,徐成霖却是讥讽地看着他:

    “看看,就这还说对成欢好,她嫁了你,连跟自己哥哥说句话都不成了,好什么好?”

    这一激之下,萧绍棠倒是立刻转身走了:

    “好,你们慢慢说!”

    哼,成欢说了,会一字不差地告诉他,比起来,徐成霖才是个外人!

    等萧绍棠彻底走了,徐成霖才叹道:

    “果然是女生外向啊,有了你的夫君,哥哥就被抛到脑后了。”

    白成欢一怔,脸颊立刻通红了起来,都不大好意思抬头看徐成霖了:

    “哥……我跟他说话,你,你听到了?”

    她忘了,她的哥哥是习武之人,耳力过人,百步之内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别想逃过他的耳朵。

    “是啊,一个字不漏地听到了。”

    徐成霖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妹妹,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成欢,之前军营中闹出的几桩事,我不在,秦王已经处理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这次镇国公府的事情,也算是他秦王父子能在你听到之前处理干净不惹你生气。可是以后呢?岁月太长,他若是终有一日要伤了你的心呢?”

    以后……

    白成欢垂头不语,其实她心中郁闷,何尝也不是因为担心以后。

    “成欢,以后的路还太长,你有没有为你自己打算过?”

    徐成霖满含怜惜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这是一个明明聪慧,却又称得上痴傻的女子。

    她被人辜负过,却到底不曾泯灭了她一颗爱人的心。

    “打算,哥哥,我自然是打算过的。”

    白成欢抬起头来看着徐成霖,目光带着澄澈和坦诚:

    “哥哥,我知道你是在担心什么,你是担心,我又遇上一个萧绍昀。”

    “可是,我觉得他不会成为萧绍昀那样的人,他是一个与别人都不一样的人。”

    “如果,如果他变成了那样的人呢?成欢,当初你执意要嫁萧绍昀的时候,你也不曾知道,他就会成为那样的人。”

    妹妹眼中的亮光他太熟悉了,徐成霖曾经在她义无反顾地爱上萧绍昀的时候,清晰地看到过。

    似乎是往事重演,当初听闻她爱上了皇帝,他正是少年懵懂,心如刀割,到了如今,看到这种熟悉的眼神,他只剩下忧虑与担心。

    白成欢回想起当初,也不由得苦笑。

    “是啊,当时你们都反对,都替我担心,可是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怎么都不愿意放弃。”

    “所以,这一次,哥哥,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徐家和白家,保护好我自己。”

    她的眼中闪烁着坚韧的光芒,那是徐成霖感到陌生的光芒。

    “这一次,如果我还被人辜负,那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收回自己的这颗心,可是因为我还有你们,还有白家的爹爹娘亲,还有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白成欢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与冷静:

    “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坐稳我该有的位置,与萧绍棠对抗,保住徐家和白家的荣耀,带着我的孩子好好地过下去。”

    “你……”

    徐成霖之前是真怕再来一个萧绍昀的人将他珍爱的妹妹彻底击垮,可是这一刻,他亲耳听到她说出这样冷静无情的话,他心底震惊而颤抖。

    他曾经天真无邪的妹妹啊,他是不是不应该逼着她说出这样的话?

    “哥哥,我知道,在你和爹爹娘亲的心中,我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你们保护疼宠的成欢,可是,我已经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一次代价,这一次,若是不想好退路,我又如何敢义无反顾?”

    白成欢对着自己的哥哥,将那些从来没对任何人吐露过的话说了出来:

    “从我嫁他的那一天起,我就曾想过如果他妻妾成群我该如何,后来,我喜欢上他的时候,我就想过若是有一天他忘情负义又该怎么办直至今天,我依然想过,如果他登上帝位,翻脸无情又该怎么办。”

    “我爱他,可我也知道,我永远不可能如从前那样飞蛾扑火,不顾一切了,所以,哥哥,你真的不必为我担心,你要相信,你的妹妹,真的已经长大了。”

    徐成霖听着她的所有打算,恍惚中才觉得,从前那个跌倒了以后,会抱着他的腿哭半晌的妹妹,真的已经长大了。

    “不,哥哥希望你和他,永远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徐成霖何尝不希望自己所有的忧虑都是杞人忧天?他只愿他的妹妹这一生平安喜乐。

    徐成霖的脸色重新带了笑意,冷峻的语气也蓦然柔和起来:

    “其实哥哥只是想来告诉你,若你受了委屈,万万不要因为从前的事情就忍着,你尽可以回来找爹娘,找哥哥,无论何时,只要有我们在,你就可以肆无忌惮,随时重新来过,明白吗?”

    热泪几乎是一刹那就涌出了白成欢的眼眶:

    “哥哥……”

    在她因为自己的任性给家里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之后,她何德何能,居然还能拥有与从前一模一样的一切?

    徐成霖抬手,想要像从前一样为自己的妹妹拭去眼泪,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拿起了一块丝帕递给了白成欢。

    “好了,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呢,怎么能随便哭鼻子?其实这些话,在你出嫁之时,哥哥就该跟你说的,可惜那个时候哥哥不在,没能亲自跟你说,如今跟你说,希望还不晚。”

    “不晚,哥哥,谢谢你。”

    白成欢哭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

    好像从前的那些阴霾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