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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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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白成欢出言解了摇蕙的为难:

    “告诉林统领,我们即刻就来。”

    摇蕙这才出去回话了。

    心里明明不愿意,却还是被逼接受。

    这样的萧绍棠让白成欢觉得很心疼。

    白成欢从后面抱住了萧绍棠,将脸伏在他坚实的背上:

    “或许父王有他的苦衷,等过了今天,你再和他好好谈一谈,这本是一件好事情,何必要这样不开心?”

    “萧绍棠,知道么,在我心里,你可是一个任何事情都压不垮的人。”

    “我有那样坚强吗?”

    “当然有!”她不容置疑的回答道。

    她纤细的臂膀环在他的腰间,即使隔着层层叠叠的衣服和坚硬的玉甲腰带,他也能感觉到那发自内心的暖意与安慰。

    罢了,既然已经无法更改,何必要这个样子让她担心?

    萧绍棠双手覆上她柔软修长的手指,微笑道:

    “既然欢欢这么希望我做一个坚强的人,那我怎么能让你失望?我必定如你所愿。”

    萧绍棠与白成欢出现在秦王府宽阔威严的正堂的时候,等候多时的秦王与秦王府部属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今日之事,若是世子殿下不愿意配合,稍有秦王父子失和的风吹草动传出去,都将引起无数风波与事端。

    “绍棠。”

    秦王的笑容跟从前相比,多了几分愧疚,少了几分肃穆。

    萧绍棠与白成欢规规矩矩地向秦王行礼,并未多言,走到了一边。

    秦王心中涌起无数的遗憾与伤感,知道他的独断专行到底是伤了儿子的心。

    但这个时候,并不是多想的时候,秦王率先走了出去,迎方含东进来,以示对皇帝最后的尊敬。

    方含东看见秦王亲自出来迎接,先前的狼狈与尴尬顿时一扫而空,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殷勤地迎了上去:

    “王爷准备好了,让人传召下官进去就是,何必如此客气!”

    秦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

    “对方大人,本王自然可以不客气,但方大人既然代表的是皇上,本王自然要恭敬方合规矩。”

    方含东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刚刚捡起来的那么一丝脸面,又“吧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也只能垂头丧气的跟着秦王进了秦王府,到了秦王府摆好的香案之前,宣读了圣旨,然后命人为秦王量体。

    针工局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太监,督造皇帝的龙袍常服多年,奉承的吉祥话儿向来是挂在嘴边的,连忙向前走了几步,向秦王笑道:

    “王爷龙章凤姿,威仪天成,天下臣民敬慕已久,老奴今日能为王爷量体裁衣,实在是三生有幸!先帝在时,老奴就司制衣之事,龙袍一事交予老奴,王爷尽可放心,老奴必定带人精心裁制,不误吉期!”

    这一连串的话说下来,秦王也瞥了那老太监几眼,依稀间记得是宫中旧人,也就点点头道:

    “如此,甚好,前去为世子量体吧。”

    一句话说的老太监错愕万分:

    “不是为王爷裁衣吗?!”

    秦王神色淡淡:

    “不是本王,是世子。”

    老太监立刻就看向了方含东,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他传错了圣旨?

    今日可是为继大统者裁衣啊!

    哪里有绕过老子自己直接当皇帝的道理?!

    方含东却神色十分坦然,慢悠悠地道:

    “海公公也是太过心急了,连皇上的旨意都没弄清楚就急着献功,还不快去给世子殿下量体?”

    被称为海公公的老太监顿时就明白过来,方含东这是故意隐瞒,报复他们方才在府门前嘲笑他之仇。

    海公公只能在心里叹息,果真是现世报,居然能来的这么快。

    但又心惊胆战的看向了秦王世子他这一上来就弄错了人,世子殿下怕是该厌恶他了吧?

    白成欢看着海公公惶恐不安的样子,心中却又是另一番感慨。

    上一次,她即将大婚的时候,所用的皇后朝服,也是海公公带着人去为她裁衣的。

    如今时过境迁,什么都变了。

    她就悄悄拉了拉正冷眼旁观的萧绍棠。

    做了年余的夫妻,萧绍棠与她早已彼此心意相通,知道她不想再看到这尴尬的局面。

    于是就抬了手,冲海公公道:

    “海公公,请吧!”

    海公公得了萧绍棠这一声,心中的惶恐立刻去了一大半,忙不迭的上招呼身后跟来的嬷嬷们为秦王世子量尺寸。

    又自己亲自执了纸笔一一记下。

    几位嬷嬷十分心细精准,很快就将萧绍棠的一应尺寸量好。

    至于花色样式,大齐帝王自有定制,针工局只需要跟礼部商议即可。

    事情办妥之后,秦王府的管事就代替秦王与萧绍棠为针工局的人打赏了丰厚的赏赐,独独方含东,连杯热茶都没得到。

    偏偏方含东也不能特意为此去计较,因为他要是跟海公公他们一样,难免就有些自降身份了。

    只不过方含东到底还是从萧绍棠的脸色上看出了些端倪,回去就跟自个儿的夫人开始嘀咕。

    “按说,能绕过秦王,直接继皇帝位,这可是洪福齐天,天大的好事,不过我怎么今儿瞧着,秦王世子不大高兴。”

    说完了,又叹道:

    “不过秦王府这父子俩,可真是心眼儿没有针尖儿大,见了我一个个没有好脸色,真是让人发愁!”

    “人家就算心里高兴能让你看出来?想来不过都是要掩饰一下,免得吃相太难看罢了!”

    方含东夫人心里也是惴惴不安,思来想去,不由得埋怨道:

    “还指望着好脸色呢,没直接把你叉出来,就算是不错的了!当初让你不要把事情做绝,跟他们对上,你偏要讨皇上的喜欢,照如今看来,新帝登基,咱们家定然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本来就心里发愁,又听夫人自家这么说,方含东心里一阵烦躁:

    “妇道人家,你懂得什么?当初皇上的皇位还稳稳当当的,谁能想得到有今天?这时候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是正事!”

    方夫人这会儿被方含东训斥,也不敢反驳,只得跟着他一起搜肠刮肚想办法。

    想了一想,就道:

    “秦王与秦王世子那里,你使不上力,秦王世子妃这边,倒是大有可为!”

    方含东不大明白:

    “当初你当众说秦王世子妃悍妒,已经跟她撕破脸了,这还不如我们这边呢!”

    “这你就不懂了,当初是一码事儿,后来我过寿,秦王世子妃不还让人送了尊菩萨过来吗?”

    方夫人将心里的盘算说了出来:

    “等秦王世子登上了帝位,秦王世子妃就是妥妥的皇后。而秦王世子妃最大的依靠,就是威北侯府,别家她都可以不在意,威北侯夫人的话她不可能不在意。”

    “到时候我想办法去跟威北侯夫人低个头,再给秦王世子妃送些奇珍异宝,只要得了她的欢心,这枕头风一刮,咱们家好歹还能有个喘息之机。”

    方含东一听,觉得也算是有道理,也顾不上心烦了,就与夫人商议起来,以后该如何讨好新帝,如何抱上威北侯府的大腿。

    这边夫妻两个在家盘算,萧绍棠也在跟白成欢商议詹士春的事情。

    “听说这几个月以来,他一直都守在摘星阁不肯下来,如今已经将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你若是想见他,我命人将他收拾收拾,你再去见,若是不想见他,我就让人将他请出宫吧,免得以后惊吓到你。”

    虽说扳倒皇帝的过程中,詹士春算得上功不可没,但是詹士春这般诡异阴狠的人,放在萧绍棠这里,那是绝不会再用的。

    也就只有皇帝到如今都没有对他起疑心,还以为他是忠心耿耿的。

    想起詹士春,白成欢心头涌上的是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知道詹士春就是詹松林,也知道詹士春从头到尾对她都没有恶意。

    尽管在别人眼里他有万般不堪,对她却是极好的。

    甚至她偶尔也会想起来,在威北侯府的后门外,晨雾中,他拎着她喜欢吃的红豆糕,小心翼翼地祈求她能尝一尝。

    他那样固执的把她当成他失散多年的女儿,将他的一腔慈爱,都加诸在她身上。

    虽说那很可能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如今她却无法完全狠下心来不去见他。

    “我们进宫去吧,有些事情,我需要当面跟他说清楚。”

    萧绍棠在这件事情上,原本就由着白成欢,既然白成欢想见,那他自然是没有二话的。

    两人最终商议好,先让人去照料詹士春,等宫里安排好了,白成欢就去见詹士春这一面。

    今日,除了量体裁衣,白成欢还要去威北侯府探望威北侯夫人,免得她担心。

    威北侯夫人也是刚刚听威北侯说了秦王的打算,心里正是大为担忧。

    “先前想着成欢做个太子妃也就罢了,慢慢来,等到做皇后的时候也不至于手忙脚乱被人欺负,如今这猛然间就要做皇后,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十分不踏实。”

    威北侯与徐成霖倒是没这么担心,威北侯就劝道:

    “依我看,这样倒也不错。毕竟秦王还算的上正值盛年,若是让世子殿下再做上个十几年二十年太子,这中间的变数就太多了。”

    又想了想,没有外人,威北侯干脆把话说透:

    “你细想想,秦王若是登上帝位,那可就是天下头一份儿的鳏夫,可以肯定,往世子殿下身边塞不过去人的勋贵世家,未必就不会打秦王的主意。”

    “这中间,万一有入了秦王眼的女子,再多出个什么皇后,宠妃来,再多两个子嗣,到那时,世子殿下和成欢的处境,可就尴尬了!”

    听丈夫这样说,威北侯夫人心里也天天渐渐明白过来,如此一来,虽然有些仓促,但也彻底免了夜长梦多。

    夫妻俩正说着话,听人来报说秦王世子妃来了,威北侯夫人也就顾不上再纠结这个问题,急忙迎了出去。

    “你慢些跑,小心你的身子!”

    一见威北侯夫人,白成欢就像见了老母鸡的小鸡雏,欢快的就往威北侯夫人身边跑,吓得威北侯夫人连连出声劝阻。

    “娘亲放心,我好着呢!”

    白成欢应了一声,脚步未停,斜剌里就忽然冲出来一个人,差点儿将她撞倒!

    “成欢!”

    威北侯夫人与萧绍棠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萧绍棠二话不说上前,将那人一脚踹开,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尖叫声!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七章 初现

    周围的丫鬟仆妇哗啦一声全都往白成欢这边涌,也有机灵的立刻去抓住了那个被踹开的女人。

    “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拉过来!”

    确定了白成欢并没有被撞到,威北侯夫人就眉眼俱厉地喝到。

    她眼看着女儿差点在自己家里被人撞了,几乎要气疯了。

    萧绍棠也是惊魂未定,成欢的身孕这个时候尚未过三个月,要是结结实实被人撞了上去,就算成欢身体底子再好,怕也是禁不住。

    这一刻,萧绍棠与威北侯夫人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觉得怕是有人知道了成欢的身孕刻意为之。

    但是仆妇们拉过来的那个女人抬起头来的时候,着实让人吃了一惊

    居然是朱姨娘!

    威北侯夫人不屑而愤怒:

    “朱秀春,居然是你?”

    原本还想着朱姨娘自己消停了,为了名声,威北侯夫人是不屑再去对付她的,却万万没想到她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威北侯夫人瞬间就后悔了,她早该把这个卑贱的贱人处理掉的!

    朱姨娘仓惶中也看出了为北侯夫人眼中的狠意,立刻挣扎着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夫人,你听奴婢说,奴婢真的亲眼看见的,只要夫人不拦着奴婢,奴婢一定会找出证据来的!”

    朱姨娘苦苦哀求的模样看得白成欢一愣,朱姨娘如此执着,她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她疑惑地看向了娘亲威北侯夫人,但是威北侯夫人却只是咬了牙,命人将朱姨娘拖下去:

    “你们把她给我看住了,谁再敢放她出来,一并处置!”

    “可是夫人,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亲眼看见的……呜呜……”

    朱姨娘的口中被人塞进了帕子,将她还未喊出来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一切发生得很突然,结束得也很迅速。

    白成欢眼睁睁地从头看到尾,看着朱姨娘凄惨的样子,居然觉得她会不会真的有什么话要说。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白成欢也不会这个时候就去追根究底。

    直到进了威北侯夫人的荣熙院,白成欢才试探着问了一句:

    “娘亲,朱姨娘到底说她亲眼看到了什么?”

    威北侯夫人叹息了一声,遣退了所有人,才有些为难地道:

    “她虽然可恨,有时候想想却也真是可怜,想讨好我想疯了,居然能编出那样的话来……”

    “她说了什么?”白成欢追问了下去。

    从前白成欢也认为朱姨娘只是胡闹,可是今日所见,让她有些不确定起来。

    威北侯夫人的神情却很是怪异:

    “她说……她居然说你不是我生的……整日里还是嚷嚷着要在府里各处挖挖刨刨找证据。”

    说完,似乎是觉得这话极为荒唐,又似乎怕白成欢听了这话多心,威北侯夫人又连忙笑了笑:

    “这可真真是胡说了,你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生的?且不说生你的时候高嬷嬷都看着,就是你祖母,也是在荣熙院里守着的,哪里能让人混淆了候府的血脉?”

    白成欢却是一阵恍惚,想起因为自己的身世问题纠缠不休的詹士春,觉得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阴影,裹挟着无数的秘密,在她面前,端倪初现,随时都可能将她吞噬下去,粉身碎骨。

    可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过了好一阵才勉强有了笑容:

    “我怎么会不是娘亲生的呢……看来真是胡说的……”

    “就是说呢,我后来也问过高嬷嬷了,你生下来就没离了我身边,只不过是生下来不会哭吓人一跳,稳婆拎到一边去狠狠拍了几巴掌也就哇哇地哭了起来,哪里就能被人给换了。”

    说完,也不知道谁要彻底说服自己,还是为了安白成欢的心,威北侯夫人又拉着白成欢的手道:

    “成欢,虽说你如今的身子的的确确不是我生的,但娘亲知道,你内里的人,还是娘亲亲生的那个成欢,无论别人怎么说,都改不了的。”

    白成欢用力地点点头,让自己安下心来。

    是啊,无论别人怎么说,只要娘亲和她都知道她还是原来的那个成欢,就够了。

    母女两个就说起来徐成霖与梁思贤的婚期。

    “我见娘亲将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日子,居然还定不下来吗?”

    “那倒不是,只是你们的事情还没了结,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安定下来?当初是怕万一定下来,又发生什么变故,要是改日子,那就不吉利了,干脆就先准备着东西,筹备着,到时候直接定个好日子。”

    威北侯夫人说起儿子的亲事,明显心情又畅快了几分:

    “如今朝廷的事情也算是稳下来了,我也能放心着人去梁国公府请个日子回来,最好是明年二月里,那时候不冷不热,是真正的好日子。”

    白成欢也很赞同,不过想起自己的身孕,又有些担忧:

    “我到时候是想亲眼看到哥哥娶亲呢,只不过那时候也就该显怀了,若是避讳,我是不是就不能来了?”

    威北侯夫人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略一思索,就道:

    “咱们家是不讲究这个的,当日你出嫁,你大姐就在旁边,到时候就看梁国公府那边怎么说了,想来思贤与你关系极好,或许不避讳也是可能的。”

    说着,就又笑道:

    “不过到那时,你也就是皇后了,你若是能来,那也是皇家的恩宠,天家的脸面,谁还敢说什么不成?”

    白成欢听娘亲这么说,也才放宽了心,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白担这个心了,还是好好想想,到时候给哥哥与思贤找些什么宝贝才称得上!”

    外院,萧绍棠与威北侯,还有徐成霖坐在一处品茶。

    屋内烧了地龙,将深冬的寒冷完全变成了春意盎然。

    威北侯看着萧绍棠,颇觉得不好意思。

    “世子殿下,今日的事情,让你见笑了,是我没有管好妾室,差点闯下祸来……”

    自己的妾室丢人,威北侯俨然觉得是自己丢了人。

    萧绍棠却正色道:

    “侯爷不必多想,区区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室,偶然犯些小错,并不值得放在心上,只要欢欢无事,就是万幸。”

    “是啊,要是成欢真的被撞到,那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是后悔都来不及啊!”

    威北侯心中,终究是存着后怕。

    他知道后宅中的妻妾相争是很可怕的,但因为自己的夫人一直很强势,侯府的后宅并没有像别的勋贵家那样,动不动就闹出人命来。

    但是今日,他才真正感觉到了后背发凉

    毕竟如今成欢不仅仅是他的女儿这么简单,还是萧绍棠的妻子,等到萧绍棠登上帝位,不出意外,成欢就是皇后。

    若是她腹中的孩子稍有不慎,侯府就会背上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

    相形之下,萧绍棠至今没有妾室,在他看来,已经是殊为难得了。

    不管以后如何,现如今看来,成欢能嫁得如此郎君,也是莫大的福气。

    威北侯就怀着一颗做父亲的慈爱之心,对萧绍棠道:

    “今日的事情,多谢世子殿下宽宏大量,日后,只愿世子殿下与成欢夫妻和睦,若有什么事情,能对成欢多多包容,我也就放心了。”

    若说能完全的把萧绍棠当成女婿来看待,也就这几日了,一旦禅位大典过了,萧绍棠对侯府而言,就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了,这样的话,断然不能随意再说出口。

    萧绍棠立刻就起身应道:

    “还请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必定谨遵岳父大人教诲。”

    从心底里来讲,自从知道了白成欢那些堪称秘密的离奇经历,萧绍棠就十分佩服威北侯府这一家人。

    他们是真心的待成欢,也是不被世俗所羁绊,甚至能因为亲情而不惧鬼神的人。

    这样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值得他敬重。

    威北侯也连忙起身还礼,心里很为萧绍棠的态度感到满意。

    而徐成霖,一直都只是冷眼旁观,看着他们客客气气地来往,什么都没有说。

    在他看来,人心易变,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他能做的,就是好好掌控东南,一旦将来萧绍棠对成欢有什么不好,他为成欢主持公道之时,底气能够更足!

    萧绍棠与白成欢在威北侯府只待了半日,就告辞回秦王府了。

    这个时候,离禅位大典也没几日了,不仅萧绍棠他们忙碌,满朝的大臣们也格外忙碌。

    昨日,因为有朝中重臣在场,继位之人换成了秦王世子的消息还是很快就传了出去。

    无数的人将目光又放在了萧绍棠身上,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留意着。

    今日他们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人打主意,就他们在威北侯府停留的这半日,先后已经有好几拨人上威北侯府的门,名为拜访,用意却不言自明。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匆匆离去。

    白成欢不禁十分怀念从前那平静的日子。

    萧绍棠也觉得十分的愧疚:

    “欢欢,这还只是个开始,日后,必定是会委屈你了……”

    白成欢笑着摇头:

    “只不过是寻常人的趋利行为罢了,身在富贵场中,这有什么可委屈的?”

    这样的事情,白成欢从前是经历过的,她明白这世上,就没有平白无故得来的荣华富贵,她觉得遗憾,并不觉得委屈。

    当她还是徐成欢的时候,被册封为皇后,威北侯府一夕之间变得更为炙手可热,那景况,可比如今这样令人烦扰的多。

    两人回了秦王府,秦王又找萧绍棠商议另一桩事情。

    “你出生不易,又历经坎坷,如今总算长大成人,即将继承大位,父亲想着,要不要将何家人与你舅舅们接过来观礼?”

    “不必了,他们不会来的。”

    秦王一说完,萧绍棠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

    秦王不解他这态度:

    “尚未派人去,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不会来?”

    “父王,我在何家生活了十七年,我的父亲与叔伯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而舅舅他们,父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能确定我是您的亲生子,但在他们眼里,我只不过是你的侧妃之子而已。”

    萧绍棠顿了一下,道:

    “您觉得,他们会愿意这个时候来到京城,被人说他们是来攀附这场富贵吗?”

    秦王沉默了,默默在心底思忖了半晌,才不得不承认,儿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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