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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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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不敢当!”
王太医连忙推辞,墨玉笔洗他听着就很喜欢,但是皇帝向臣下赔罪嘛,轻易可没听说过!
萧绍棠却十足的表现了一番明君风范:
“朕冤枉了你,自然要向你赔罪,以后还请王太医多多辛苦,等皇后顺利诞下龙嗣,朕还另有重赏!”
“这是微臣的本分,微臣多谢皇上信重,必定竭尽全力为皇上与皇后娘娘尽忠!”
趁机表达了一番忠心之后,王太医才顾得上左右看了看,直言不讳地问道:
“敢问皇上,皇后娘娘身边的那两位嬷嬷何在?微臣想着,到底是要有经验丰富的老嬷嬷陪在皇后娘娘身边,更为稳妥一些!”
这稍微有点生育经验的老成嬷嬷,都该告诉皇后娘娘,这三个多月的胎儿,根本就没有那么大!
一般只有嫔妃众多的皇宫与民间妻妾成群的后宅,有了身孕的女子,才会为了争宠,从怀孕那一刻起,就挺着肚子。
一方面是想要别人都知道,另一方面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夫君知道自己的辛苦。
但对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后娘娘,自然是压根儿就不需要!
王太医十分怀疑那两位嬷嬷是个万事不知的,他觉得自己得交待交待她们俩,可别再出现这种一惊一乍的事情。
但王太医也没想到他这话一问,可算是又戳中了白成欢心底的隐痛。
不过到了如今,白成欢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她大略明白王太医的意思,就微微笑道:
“那两位嬷嬷偶感风寒,本宫就命她们暂且歇息了,王太医若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告诉摇蕙就可以。”
“等本宫重新挑了人,再请王太医过来跟她们仔细吩咐,如何?”
王太医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感染了风寒的人,皇后娘娘万万不可接近,要是过了病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后王太医就仔仔细细交代了摇蕙一番,才又背着药箱走了。
等宫人们全都退下以后,萧绍棠就不由得笑道:
“我这就让人去多挑几个有经验的嬷嬷跟在你身边,也免了咱们什么都不懂,再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白成欢就跟萧绍棠商议:
“要不还是让钟嬷嬷与张嬷嬷来我身边伺候吧?”
萧绍棠沉默了一阵子,才摇摇头,温和地劝道:
“欢欢,我知道你信任威国公府的人,你相信他们绝不会害你。但是我经不起半点差错与意外,我会重新挑人给你,她们,就暂且先留在宫中吧,你看行吗?”
凭心而论,白成欢能够理解萧绍棠的担忧。
她没有将钟嬷嬷与张嬷嬷直接打发回威国公府,将她们留在宫中,也是为了杜绝别人的揣测。
毕竟这两个嬷嬷是威国公府送到她身边的,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而萧绍棠能容忍下去,也是因为她的缘故。
所以她低头想了想,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纠结,同意了萧绍棠为她重新挑人。
两人因为经验不足闹出来的这桩笑话很快过去,不多时,内务府总管就领着十来个干净利落的老嬷嬷到了华清宫给白成欢挑选。
白成欢一一问过话之后,留下了一个姓李的嬷嬷和一个姓高的嬷嬷。
萧绍棠让她多挑几个,被白成欢拒绝了。
“这贴身的老嬷嬷又不是摆仪仗,非得凑够那么多人。人不在多,得用就可以了,不然也觉得不清净。”
从前还不觉得什么,重生之后,白成欢越来越不喜欢身边簇拥着一大群的人。
萧绍棠也没有强求,一有时间就亲自陪着白成欢,倒觉得她更开心一些。
而关于护送废帝前往西海的人选,萧绍棠是不打算再跟席太师妥协的。
他愿意尊重德高望重的席太师是一回事,被臣下一再试探底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三章 称病
当初萧绍棠留着一大部分的熙和旧臣没有动的弊端,到这个时候就显现出来了。
当日他被人陈赞心胸宽广,仁和宽厚,但是到了跟他有分歧的时候,席太师的那些门生故旧就成了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站在席太师那边的。
而皇帝这边,虽然有以袁兆先和顾天祥为首的新晋官员与席太师争辩对抗,但萧绍棠还是觉得寒心。
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底下的大臣两相对峙的时候,萧绍棠忽然间是有些理解了萧绍昀那动不动就诛人九族的脾性的。
当初他留下了这些人,难道就是为了让这些人不干正事儿,在这种小事上给他添堵吗?
好在心中的戾气只是一闪而逝,萧绍棠就及时刹住了自己的怨恨
身为帝王,他决不能成为萧绍昀那样的人!
他按捺住心中的不满,冷眼看着大臣们争论,吵架,直到他们察觉到皇帝异常的沉默而自动安静了下来。
他们又忘了,金座上的这个少年,虽然年少,但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摧枯拉朽从西北打到京城登上帝位,也绝对不是好惹的。
席太师心里如何想不得而知,但是刚才站在席太师那一边的大臣心里就在这片沉寂中有些发毛,直犯嘀咕。
刚才只顾着意气用事一时爽快了,忘了皇上就在看着他们。
萧绍棠也任由他们尴尬着,足足让这片令人心悸的沉寂保持了足足有一刻钟之久,帝王的威严无形地笼罩在太极殿空旷的穹顶,压得不少官员小腿肚都开始颤抖。
直到这些人都要绷不住跪下请罪的时候,萧绍棠才慢慢道:
“既然诸位都觉得护送西海侯前往西海的人选关系如此重大,那想来今日是讨论不出来什么结果的,既然如此,那诸位就慢慢商讨,一个月,一年,朕给你们时间,什么时候商讨好了,朕什么时候送西海侯前往封地。”
席太师顿时傻眼儿了皇帝的意思,是他们不妥协,就一直将废帝扣在京城?
那他们这些日子岂不是白白费尽心思了?
“皇上……”
席太师下意识就要反驳,萧绍棠不等他说下去就拦住了:
“席太师是四朝元老了,而朕到底是年纪小,所以朕的话席太师不耐烦听,要驳回,朕也能理解,这件事朕也不急。想来西海侯长留京城,能时常与席太师叙叙旧,也是好事一桩,免了此去万里之遥席太师时时牵挂。”
说完了,又很谦逊地问道:
“不知道席太师还有什么事要跟朕说?”
席泽岩八十多的人了,站在原地张口结舌,骤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又是不耐烦听皇帝说话,驳回皇帝,又是时时牵挂废帝,他表现得有如此明显吗?
顾不得细想,席太师就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老臣惶恐!”
朝臣们的眼神纷纷落在席太师身上,是的,这老太师最近好像是越来越有些自以为是了。
“太师德高望重,功勋卓著,何来惶恐一说?”
萧绍棠挥挥手,让人上前去将席太师扶起来:
“太师不必如此,太师想想看,还有什么要求,朕一并允了就是了。”
袁先生就朝着皇帝行礼劝道:
“皇上一片仁心,就怕有的人始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臣以为,皇上实在是仁慈太过!”
这明晃晃就是在说席太师小人之心。
席太师只觉得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了,只得躬身道:
“老臣并无其他心思,只是顾念先帝遗愿罢了,还请皇上明鉴!”
“席太师对大齐的忠心,可昭日月,朕心中清楚。”
只对大齐忠心,而非对他忠心,他都很清楚。
萧绍棠笑眯眯地道,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
“不过话说回来,偌大的大齐,偌大的朝堂,区区几个护送的人都定不下来,可见我大齐无人!”
“既然如此,今春就增开恩科吧,多多为国选拔栋梁才是正事!还有吏部与兵部,如此小事的调度都不清不楚,可见吃白饭的人不少!”
“袁兆先,顾天祥,即日起,你们二人着重协理吏部与兵部之事,务必替朕查清,到底是哪些人尸位素餐,在其位而不谋其政!这种人,不能再留着搅扰大齐的朝堂了,朕必定要大齐朝堂气象一新!你们二人可能做到?”
这不对啊,怎么说护送的人选说得好好的,忽然就要整顿吏部和兵部了?
这事儿一直都是在早朝上商议,关吏部和兵部什么事情?
在大部分朝臣都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袁兆先与顾天祥已经双双出列应诺:
“臣遵旨!”
虽然皇帝并没有提前跟他们商量过这件事,但是作为皇帝的心腹,今日的朝堂又是这种局势,袁兆先和顾天祥都不可能拖皇帝的后腿,答应得干脆利落。
等朝臣们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里回过神,看向他们任性的皇帝之时,金座上长眉凤目的少年已经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起身:
“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二位了,今日的早朝,就到这里吧!”
“皇上!”
有反应快的朝臣想要追上去劝谏皇帝的时候,萧绍棠已经转身而出,而他身后,侍尖利的声音已经回响在了大殿上:
“退朝!”
这两个字一出,纵然大臣再有千言万语,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儿。
这个时候要是再去追着皇帝说,那就是大不敬了。
可要是不说,被撇在太极殿上的大臣们都心慌慌,尤其是刚才卯着劲儿跟袁兆先吵架的那些人
他们一直以席太师马首是瞻,可以今日早朝的情形看来,他们这绝对是得罪皇帝了!
整顿吏部和兵部,听起来只是关乎吏部和兵部,可满朝的官员评定,不都是跟吏部有干系?
到时候是不是尸位素餐吃白饭,还不是袁兆先他们说了算?
席太师年事已高,原本硬挺着杵在朝堂上就是为了保住废帝的命,可他们这些人,还正值盛年,正等着大好的前程呢!
但是犹豫间皇帝早就走得没影了,各怀心思的大臣们只得出宫,回过头乱纷纷地凑在一起想办法要给皇帝上书。
“你今儿猛地来了这么一招,就不怕明日早朝被那些大臣吵死?”
白成欢也听说了这件事,忍不住打趣萧绍棠。
萧绍棠回到华清宫,才觉得算是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手里捧着白成欢为他沏好的茶,闲适地呷了一口,感叹道:
“难怪史书里的昏君都是不爱江山爱美人,因为江山使我身心疲累,美人使我心悦开怀啊!”
“那你做个昏君试试?”
白成欢怒目而嗔,眼中光华流转,萧绍棠一眼对上去,骨头都酥了半边,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说“好”!
还好美色之下仅存的理智让他及时刹住了到嘴边的话,笑嘻嘻地端稳了手中的茶盏,不住摇头:
“不敢不敢,欢欢爱明君,朕就做个明君!”
萧绍昀就是前车之鉴,他是绝不会再犯下那样的错误。
白成欢就坐到他的身边,叹气道:
“既然要做个明君,那就免不了要辛苦些我们要不要避一避风头?”
他这样把满朝的大臣都整顿了,可想而知不甘心的人有多少,上蹿下跳跟他面前哭求的人必定也不会少。
从前先帝还在的时候,她虽然年幼,但也见过每每先帝有政令推行,不愿意接受的大臣就会在先帝面前哭求,甚至通过女眷闹到乔皇后面前的人也不计其数。
估计过不了今日,就该有女眷往宫里递帖子了。
萧绍棠拒绝了:
“我身为皇帝,还怕他们不成?”
白成欢看着他年轻的脸庞,不由得失笑:
“那是你没见过那些朝臣的本事!他们虽然是臣子,但要是真横了心闹事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绝不比一般的乡村野妇差!”
稍微想要留点清誉的帝王,都要顾忌三分,除非是像萧绍昀那样简单粗暴,动不动就诛人九族。
不然就算是向来于政事上强硬的先帝,也要头疼一番。
而这些朝臣,会不会看着萧绍棠年轻,又开始死缠烂打,这都说不准的。
在萧绍棠心里,他的欢欢是一个聪慧的女子,这时候听白成欢这样说,才有些重视了起来。
“他们真的就能不顾风范,跟我闹起来?文臣不都是儒雅斯文的吗?怎么还会像市井泼妇一样撒泼?”
萧绍棠完全相信白成欢的话,不过还是诧异万分。
白成欢笑道:
“所谓的儒雅斯文,那得是没有触及到他们利益的时候,而一旦对他们有所损伤,哪里还有什么儒雅斯文?他们在朝堂上吵得热火朝天的样子,你可曾看到斯文了?”
白成欢不这么说,萧绍棠还没觉得,这会儿听她这么一说,仔细回想一番,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那些大臣有时候吵着吵着,就撸胳膊挽袖子,恨不得打起来,面目狰狞自不必说了。
萧绍棠思考了一番,决定要慎重。
他伸手揽过白成欢,笑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做几日昏君,既然他们爱吵,朝政就扔给他们好了!”
“从今日起,我得生场病,罢朝几天了!说吧,有哪里想去的,有什么想做的,趁着这几日,我就陪着你去!”
“这主意不错!”
虽说称病不大好,可有的时候,这就是最好的借口。
于是王太医又紧跑慢跑往华清宫跑了一趟,紧接着就传出皇帝感染风寒,身体抱恙的消息。
到了次日的早朝,朝臣们到了午门的时候,就有萧绍棠身边的大太监拦住了众人。
“皇上身体不适,罢朝三日,诸位大人若是有事启奏,可将折子直接交给两位副相大人,无事就先回去吧。”
寒风凛冽中,一群大臣再次傻了眼儿
昨天他们连夜商议好了对策,正准备联合起来让皇帝三思,今日皇帝就病了!
这病来的可真是时候!
立刻就有大臣道:
“既然是皇上龙体有恙,身为臣下,我们总该觐见皇上,向皇上问安才是!还请公公为我们通传一声!”
这会儿不等大太监说话,跟着来的三喜就怒道:
“太医已经说了,皇上是因为每日上朝辛劳,太极殿中又朝臣众多,才会感染风寒的,如今你们还要去皇上面前晃,是巴不得皇上好的慢些吗?”
这话就是明白无误地告诉大臣们,皇上的风寒,都是被你们这些人传染的!
刚才出声要去探望皇帝的大臣们,一时被这话堵的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来传口谕的太监扬长而去,也没法追上去。
而皇帝这一病,就病了整整五日,大臣们在宫门前百般闹事儿,都没能引得皇帝见他们一面。
而短短的五日之间,袁兆先与顾天祥手段雷厉风行,不光是吏部与兵部那些吃白饭的官员被追究,就连吏部尚书赖全川都没能保得住官位,直接从吏部尚书的位子上被拉了下来。
京城内一时满城风雨,整个官场都沸腾了起来。
而这外界的满城风雨,丝毫都没有影响到正在秦王府中自在闲适的两人。
过了年,秦王也没有立刻就提起要前往江南的事情,萧绍棠自然更不愿意提。
只不过父子两人如今一个人住在秦王府,一个身居皇城,为了不影响昔日秦王旧部对萧绍棠的忠心,秦王无事不轻易进宫,免了秦王旧部再起别的心思。
当萧绍棠问起白成欢想去哪里的时候,白成欢就劝他来秦王府看看。
从前,她还是徐家人的掌中宝的时候,总以为那都是平常事。
可如今,她再也回不去了,才知道那时即使是最平凡的日子,都是多么可贵。
她不希望萧绍棠在骨肉亲情上,再留下任何的遗憾。
萧绍棠心中感激她的深意,也着实有些放心不下秦王,害怕秦王就此丢下他远赴江南,就带着白成欢回了秦王府。
秦王平日里没有跟着朝臣去上朝,但是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他对儿子的做法不是特别赞同:
“你啊,还是太过鲁莽了,你慢慢来,不是很好吗?”
正文 第七百六十四章 赌气
“”“父王是觉得儿子年少气盛吗?”
萧绍棠笑了笑,也没有过多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很多事情,是可以慢慢来的,可是儿子,不愿意。”
正因为他年轻,所以,他可以雷厉风行,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
但要是慢慢来,等他下定决心动手的时候,哪里还有动手的余地?
他虽然是皇帝,但是跟那些朝臣比起来,他的根基,其实还没有他们稳。
秦王垂头半晌,才感慨道:
“难为你了,是父王对不住你。”
历代帝王,要么是登基之前有父辈为他们拣选忠臣,筑基铺路,要么是有能臣辅佐,最不济,也有几个兄弟手足帮衬。
可他的儿子,此时还年少,却遇上他这么一个不愿意担负重责的父亲,一无所有,无依无靠。
萧绍棠扬起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明朗笑容,遮去了眼底的苦涩:
“父王一手将我送上帝位,还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只是……”
萧绍棠望着秦王卧房墙上的母亲遗影,觉得有件事情必须解决:
“母亲的追封,父王当真还要拦着吗?”
登上帝位以后,封了皇后,封了功臣,封了功臣女眷,他却没有能封诰自己的父母。
秦王还好说,已经是亲王爵位,但是他没有追封故去的秦王妃,很多大臣颇为不满。
因为于一个帝王来说,除非有特殊原因,不然不追封自己的生母,是有违孝道的大事。
但大概谁也想不到,并非皇帝不想追封,而是秦王不愿。
秦王也望着画像上容颜依旧的女子,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必追封。你母亲这辈子最无奈的事情,就是远离京城,嫁入皇家,若是对她追封,那她的牌位是要进皇陵的而我,是要带她回江南,带她去看一看她最喜欢的四海,让她的魂魄魂归故里的。”
听秦王再一次提起远离京城,萧绍棠“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他终是被他抛弃的儿子,还有什么可说的?
白成欢正在长安居里带着一众丫鬟围着炉子烧芋头吃。
炉子里的炭火烧得红通通的,洗好的芋头一端上来,还没等摇蕙和阿花她们动手,白成欢就先丢了几个大芋头进去,不多时满屋子里都是烧焦的味道。
摇蕙和阿花哭笑不得地将那几个烧焦的芋头捞了出来,笑道:
“皇后娘娘,这烧芋头可不能这么大火丢进去烧,是要埋在灰里慢慢熟的!”
白成欢也看着那几个黑乎乎已经看不出来皮的芋头,拍了拍额头:
“这……我就是从前听娘亲说过她幼时常常和兄弟姐妹烧芋头吃,想着该很简单才是,原来是我太笨了!”
“皇后娘娘自然聪慧,可是这等事情,原本就是乡间小儿当野趣儿玩的,皇后娘娘不知道怎么烧也是理所应当!还是让奴婢们来!”
凑不到跟前的秋月连忙出声安慰,顺便去抢摇蕙和阿花手里的芋头,就要去扒拉炭盆。
白成欢就笑道:
“秋月你也是在宫里拘得狠了,想找个机会玩一玩吧?”
“没有没有,主要是为了皇后娘娘!”
秋月笑着辩解,主仆几人笑成一团,几乎忘了身边还杵着李嬷嬷和高嬷嬷。
皇宫里的嬷嬷,要说其主要用途,就是专门管着煞风景这种事情。
李嬷嬷和高嬷嬷对视一眼,走上前去行了一礼,打断了炉子边挤挤挨挨的热闹:
“皇后娘娘,您如今怀着身孕,炉子边的炭气太大,老奴以为,您还是远离为宜,几位姑娘最好也别撺掇着皇后娘娘做出对凤体不利的事情。”
几人一下子就静了起来,摇蕙向来性情温和,就笑道:
“李嬷嬷说得是,我们也不敢让皇后娘娘亲自动手的。”
秋月向来泼辣,虽然也是笑着,但说话着实不客气:
“皇后娘娘好不容易有个乐子,你这老货就来管东管西,实在是煞风景!”
李嬷嬷却不管她们什么态度,只脸色平静地看着白成欢:
“皇后娘娘既然信重老奴,将老奴留在身边,老奴自然是以皇后娘娘的凤体为重,若是搅了皇后娘娘的兴致,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白成欢却是赶忙将手里的芋头放回了盘子里,二话不说,起身就离炭盆远远的,甚至还用帕子捂住了口鼻:
“既然嬷嬷说着炭气对身体不利,那我离远些就是了!”
摇蕙和秋月俱是目瞪口呆。
她们自然是知道皇后娘娘对腹中孩子的看重,但是之前皇后娘娘出宫,骑马,样样不少,今日怎么这么听话?
她们却不知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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