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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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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怎么了,说话呀,您别吓唬奴婢!”
万一大小姐有个什么闪失,她不知道太太会不会扒了她的皮!摇蕙后悔死了自己刚才没站在大小姐身边!
两个人的声音在她耳边来回交错,白成欢眼珠子动了动,终于艰难地露出了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来。
招魂,是要她灰飞烟灭,选秀,是要另觅新人,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徐成欢,在他亲手杀死你的时候,你不是就已经很清楚了吗?
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那么多年的温柔呵护,全都是假的!
没有一丝一毫是真的……
刚才何七说了什么来着,让她早做打算?
白成欢伸出手,握住摇蕙吓得冰凉的手,缓缓笑道:“我不过是想事情出会儿神,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大小姐!”感觉自己的小命儿抱住了,摇蕙紧紧抓着大小姐的手,差点哭出声来。
何七也觉得心头那种惶恐难受的感觉去了不少,天哪,白成欢要是真因为他说得这几句话又疯傻了,他敢保证,白太太肯定会跟他拼命!
再说,这样俏生生的女子,怎么能再变成那个模样呢?
白成欢抬起另一只手在摇蕙的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慰,看着何七却如同先前一般笑靥如花。
心很痛,都开始麻木了。
毕竟再痛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属于徐成欢的那颗心,已经没有了。
她是白成欢,是终有一日,要回去复仇的人!
“多谢何世兄告知,我自幼疯傻,自是没有许过人家的,不过,如世兄所言,我会早做打算的,多谢。”
何七彻底放下心来,还好,说话还算有条理,没事就好。
“妹妹不必客气,我族中也有幼妹,只是家中打算……哎,选秀这件事,各人心思不同,人各有志,只愿妹妹勿怪我多言。”
“不会,何世兄是为我好,我心里明白。”
白成欢跟何七郑重道谢。
是啊,人各有志,她是要好好打算一番。
亭外溜溜达达过来的晋王却是懵了。
“选秀,居然要选秀?禄公公是我耳朵出毛病了还是那小子胡说,皇兄怎么会选秀,他要是选秀成欢姐怎么办?”
晋王就要上前质问那面目陌生的小子,却被身后的张德禄死死拖住,压低了声音苦劝:
“公子,您别冲动,您别忘了,这事儿跟您没关系,您是白太太的侄儿!”
晋王看着亭中和白成欢相谈甚欢的那人,恨不得上去揍两拳!
胡说,肯定是胡说的!
他绝不会相信的,他要去问皇兄,他要问问皇兄!
“张德禄,我们走,我要写信给皇兄,我要问问他,他要真这样,是要置成欢姐于何地!”
他甩开张德禄就往回跑。(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我替你哭
晋王跑得飞快,只是亭中的人已然听到了他的动静。
“小……表弟!”
白成欢起身叫道。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什么?
何七也是愕然,这晋王,怎么还是个喜欢听八卦的?他听就听了,跑什么,皇上可是他哥哥,哥哥选秀,他这么激动做什么?
晋王飞奔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身看着亭中站起身望着他的女子,差点流下泪来。
如果,如果她真的是成欢姐,该怎么办,她心里有多难过?
选秀是大事,即使他再不愿意相信也知道不会空穴来风。能从遥远的京城传到这虢州来,那就是十成十是真的了!
她才去了多久,皇兄就要选秀,就算是平民百姓家,正妻死了没过百天就要娶继室,都让人齿寒,更何况成欢姐死的时候可是大齐的皇后啊,皇兄这样的作为,对她就是一种羞辱!
晋王心心念念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的成欢姐,可是这一刻,他真的希望不是,希望这只是一个与成欢姐有些类似的女子,这样,成欢姐就不会伤心了。
可是即使这样,成欢姐的魂魄倘若还在世间,她知道了,会不会难过?
晋王忽然捂住脸,蹲下身来,眼泪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皇兄,你不是爱她么,你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公子,好好的,你这又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张德禄多少能够体会到晋王的心情,可这会儿,他也只能帮着掩饰。
白成欢从亭子里冲了出来,青色的裙裾在石子路上飞快地拂过。
“你怎么了?”
轻柔的女子声音在头顶响起,晋王抬起头看着这张和成欢姐迥然不同的脸,哭得更厉害了。
这要真是成欢姐,她该多么委屈!
锦衣玉食千娇万宠长大的候府嫡女,高高在上的一国皇后,在这么个小地方的武官家里,如何生活?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皇兄却要热热闹闹地选秀,她如何忍得?
白成欢俯着身子,静静地看着蹲在地上哭得如同孩子一般的晋王。
他抬起眼,那双被泪水洗涤,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脸,恍然隔世。
她还记得第一次在皇宫接近小十的时候,是在他的生母林贵妃的灵前。
他跪在地上,就像这样哭得凄凄惨惨,一直哭一直哭。
萧绍昀劝说了很久都没用,最后不耐烦,训斥他毫无男孩子样儿。
他更加委屈,扭头跑出去,躲在墙根儿继续哭。
她觉得三皇子真可怜,他并不是萧绍昀那样的大孩子,他是个和她一般的五岁娃娃呢,娘亲死了,连哭都不许哭吗?
她跟出去,蹲在他身边,拍拍他的头,准备安慰几句来着,谁知道他眼睛一瞪,立刻变得好凶:“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拍皇子的头!”
在皇宫里,没人凶过她,皇上都没有,这个小娃娃倒是这么凶!
她也生了气:“我比你大,我自然能拍你的头,你是皇子怎么了,太子哥哥还是太子呢!”
太子哥哥还会低下头来让她拍呢!
然后这个凶起来的皇子居然就推了她一把,她仰倒在地上摔了个屁墩儿。
从没受过这等委屈的她觉得好疼,立刻咧开嘴,哭了。
结果小十的哭声比她更大,两个孩子哭得惊天动地,硬是招来了皇帝皇后和一群的围观者。
那可能是先帝亲自断的最小的一桩案子,审到最后,先帝都无语了,结果就是不偏不倚,一人遭了一顿训斥。
她从那时起,才知道皇子的头是不能拍的,小十也知道了,威北候的嫡女是不能随便打的。
可这有什么关系呢,谁怕谁呢?
后来小十伙同他二哥宁王,在宫中堵住了她。
“你那天为什么拍我?”
她想了想:“我们家小狗不开心我这么拍拍就好了,我看你不开心……”
话没说完小十又动手了:“好你个以下犯上的徐成欢,居然把我当成小狗!”
两人又利利索索打了一架,有皇后和淑妃护着,她没事儿,小十和宁王一人挨了一顿板子。
宁王遭了池鱼之殃,从此对小十和她都恨之入骨。
也不记得到底那时候打了多少次架,只要她进宫,两人必定打起来,到后来只要没打得头破血流后宫诸人都懒得过问。
直到半年后,小十在后宫渐渐落得无人照应,生母犹在的宁王指使几个小太监蒙了他的头踢打。
正好她路过,冲上去当了一回英雄,带着丫鬟打跑了宁王,还替他挨了宁王好几脚,他才彻底服气了,从此一口一个成欢姐成了她和萧绍昀的跟班儿,一同跟宁王成了水火之势。
每年林贵妃的忌日,他一边祭拜一边哭,她劝一劝,觉得他可怜也会跟着哭会儿。
他那时眼神亮晶晶的,成欢姐,以后你我姐弟不分彼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原来那不是孩子气的话啊。
徐成欢死了,不能再在昔日的小十面前流泪了。
再委屈,也不能哭了。
所以,他就替她哭,替她委屈了么?
“我,我心痛……”晋王真想扑进她怀里痛痛快快哭一场,可他要怎么说呢?
白成欢看着他抹眼泪的双手,白皙的手背上已经渐渐有了成年男子的虬劲筋骨。
并没有捂着心口,心痛是真的,也是假的。
白成欢直起身子,对着身后赶来的何七笑笑:“真不好意思,我这表弟生来体弱,何公子见笑了。”
“陈管事,送表少爷回去,歇好了再出来吧。”
何七点头不语,这晋王不是白成欢的表弟他知道,白成欢这番话只怕是说给周围的下人听的。
陈管事果然犹豫了一下:“大小姐,既然是表少爷身体不舒服,不如,老奴着人请个大夫来看看?”
张德禄连忙拦住:“不用不用,我们家公子这病从前就有,我们带着药呢,带着药呢!”
“既然这样,那我送表少爷回去……”
正哭得伤心的晋王却忽然站了起来:“我不回去,我没病,我不吃药!”
陈管事正要去扶他,被狠狠唬了一跳。
就这还没病?
晋王甩开身边的张德禄和陈管事,虎虎生风地走去了凉亭。
“小爷不走,小爷就要会会这位公子!”
他哭了这一场,也平静了许多,皇兄那边,如今写信怕是来不及,他自会进京去问,当务之急,是先稳住成欢姐这边。
这小子是谁?他来干什么?
什么上门陪客,肯定就是白炳雄看他那个儿子没用,找来看着他的人,当他傻啊?
瞧瞧他跟成欢姐说话的样儿,笑那么傻,他要真走了说不定才是称了他的意呢!
他偏不走!(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毁人一生
“老哥,不是我说你,咱们做下人的,对主人家要上心,有病就得按时让吃药,你看看,这……”
陈管事捅捅一边哭丧着脸的张德禄,苦口婆心。
张德禄眼睁睁看着自个儿这失心疯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闹的主子,一颗心浸在了黄莲里,有苦难言啊!
他有什么办法呢,有什么药能把孝元皇后给活过来?孝元皇后要是活过来了,那就什么病都能好了!
白成欢和何七对视一眼,各自跟了上去。
何七此时才当真觉得,白大人有先见之明,这晋王,好好的都能这么闹腾的人心中不安!
一个藩王,再说年幼,哭成那样,要让人看见了,岂不是说白家欺负他了?
白成欢的脚步还没迈上凉亭的台阶,就见小英急匆匆地顺着石子路跑了过来。
“大小姐,太太请您去前院一趟。”
小英附在白成欢耳边低声说道。
莫非前院的客人与自己有关?
白成欢想着,转头对何七行礼:“我母亲那边有些事情,我要过去一趟,这边,就拜托何公子了。”
何七心领神会,连忙还礼答应了。
“晋王他只是年幼,还望何公子多多费心。”
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何七耳边传来这么极轻的一句话,很快散去,再无踪可寻。
他回头看着白成欢翩然离去的身影,心中陡生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这语气……
他年幼时,父亲送他去何氏学堂,就是这么跟夫子说的。
丛棠年幼,先生多费心。
这是家人才有的语气啊……更何况,年幼?
不过比自己小了一岁吧?比她又能小上几天呢?至少从外表来看,晋王倒是像哥哥。
何七转过头,看着那已经大摇大摆坐在亭子里的白衣少年,暗暗摇头走了进去。
前院客厅的侧门后面,一个小丫头远远看见白成欢和小英二人过来,立刻掀帘子走了进去,站在李氏身边行了个礼。
“太太,厨房钱婆子找您。”
“这钱婆子也真是的,怎么这么没眼色……”
李氏听了进来的小丫头的禀报,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
随后却转头,对着一边挽着圆髻,头戴大花的婆子笑道:“老姐姐稍等,后宅有些事儿,我去去就来。”
那虽然满脸褶子却涂脂抹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婆子也不恼,笑眯眯地点头,说道:“白太太只管去,老身在这里等着便是。”
李氏微不可见地皱眉,这还是非要个准话了?哪有头回上门儿就这样的?
但她也没说什么,匆匆出了侧门,迎头就看见了女儿。
“欢娘!”
不知为什么,李氏如今见了女儿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娘亲,怎么回事?”白成欢也不浪费时间,携了李氏的手走到僻静处直接问道。
“果然被你说中了,那冯家居然找人上门了,还找的是虢州府的官媒,说的是冯同知京城长兄的嫡子,冯家排行第四的公子,那冯大老爷,据说还是吏部侍郎,一个个名头砸下来,听得娘亲这心里一颤一颤的!”
李氏顿了顿,努力平了下心绪,接着说:
“按说这么好的事儿砸到咱们头上来,娘亲真想应下,可是那媒婆语气里甚是逼人,娘亲想起你那日说的话,还是得问问你,前儿咱们去冯家,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那日回来之后,事情一桩接一桩,李氏也就忘了问。
这年头,虽说儿女亲事皆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李氏想想女儿那天的神情,觉得还是问问她为好。
白成欢眼中一抹冷意一闪过,果然如此。
“那日冯锦娘一直在跟女儿说她在京城的四哥如何如何好,女儿当时就觉得不对……她明明就是意有所指,那么娘亲,您觉得这门亲事如何?”
白成欢问得直白,她知道李氏定然不会跟她绕弯子。
“这门亲事……若是真的,对咱们白家来说,自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可是,咱们白家和冯家太过悬殊,娘亲这心里,不安稳哪……”
白成欢这才算放了心。
虽然知道李氏并不是那种心里眼里只有荣华富贵的无知妇人,可是李氏真的这么说出来,她才觉得松了口气。
“既然不安稳,娘亲就回绝了吧。”白成欢说道。
“回绝?可是欢娘,你不是说,让我把这事儿推到你祖母那边去吗?”
李氏还记得那天女儿的话,她当时还不满呢。
白成欢吸了口气,想想冯侍郎那张看似忠厚的老脸,有些踌躇:“这件事如果交到祖母手上去,十成十,会毁了白家女儿一生的。”
“这么严重?”李氏也不傻,随即就有了猜想:“难不成那冯四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
“这不好说……但只这件事,绝对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成欢怔了一怔,最终叹了口气:“娘亲还是照原先的说吧,按照祖母她们前些日子的打算,即使我们现在推了,她们也不会罢休的,罢了,有些事情,到了如今,咱们拦恐怕也是拦不住的……”
“这,这中间有什么关系?”李氏不解,不过瞅瞅侧门那边,想着出来也不能太久,没法细说了。
“这官媒咱们还是不要得罪最好,毕竟欢娘你以后也是要说人家的,迟早用得到人家。那我这就去跟她说,让你祖母做主。对了,何七那边,没事儿吧?”
“嗯,没事儿,他们正在凉亭里说话,娘亲你放心吧,回头我跟娘亲细说。”
白成欢目送着李氏重新自侧门进了客厅,才由小英跟着慢慢往回走。
冯四郎……她没见过其人,却听过其名。
吏部侍郎冯智才身为吏部尚书之下第一人,虽然没有吏部尚书“天官”的名声响,可他的官位家族,也不容小觑。
冯智才有两个儿子,嫡长子少有才名,在京中众多的贵公子中很有些风头,早就娶了亲,娶的也是梁思贤的三姐,梁国公弟弟的嫡女,也算高门之女。
而他的次子,也就是冯四郎,满京城里居然没人见过!
传闻倒是和冯锦娘所说十分贴合,刻苦上进,闭门读书,可是,这话听听还好,做不得真。
京城官宦家的子弟,再怎么刻苦攻读,也不会养得这般如同前朝的深闺女儿一般从不出现在人前。
若说这冯四郎真有什么面貌残疾,以冯家的家世和冯侍郎的地位,即使是京城高门嫡女娶不到,也有那些小官或是落魄寒门的女儿可以任意挑选,怎么会千里迢迢来这虢州求娶一个末流武官家疯名在外的女儿?
不管有何蹊跷,这明明就是个坑!
只不过,这坑她能绕过去,跟她争了一场白家嫡长女名头的白莲花,有白老太太和白大太太这样“眼光长远”的祖母和母亲,恐怕就只能跌进去了!
唉,人要自做孽,谁也救不得,她自己都是没了心的人,哪管得了别人?
白成欢抬头望望朗朗的晴空,收起了自己的那丝恻隐。(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做不得主
李氏进了客厅,只见那自称姓王官媒婆子还端端正正地坐着。
梳得油光水滑的花白圆髻一丝儿不乱,眼神还是笑微微的,果然并不似她从前见过的那些媒婆子一样眼神乱窜,妖里妖气。
其实真心说起来,这婆子若是不非要戴大花,涂脂抹粉,倒像是大户人家的老太太,不过这做了官媒的,就得按着规制来,也都不容易。
想着,她对王婆子露了个笑脸:“老姐姐,让您见笑了,家里下人规矩没学好,您别见怪。”
王婆子脸上的褶子又攒到了一起,笑脸如经了霜的老菊:“这后宅事多,下人谨慎些,应当的。”
紧接着王婆子却转了话音:“白太太,您看,我这话也带到了,您心里是怎么个意思,能给老婆子个准话吗?”
李氏笑了笑,和气地说道:“是,老姐姐话说得明白,我听着也高兴,这也是冯同知和王姐姐的一番美意,看得起我们白家。”
“只是您既然能上门来,肯定也是清楚的,我们家老爷只是个七品的武官,连京城都没去过,冯家可是大族,又远在京城,孩子的人品相貌先不论,就家世来说,我们家可真是有些攀不上冯家的门楣……再者,我们欢娘从前疯傻弘农县人人都是知道的,可冯大人远在京城,不知是否知道?”
若说先前李氏听了王婆子带来的这宗天大的好事还有些眼热心动,刚才跟女儿说了那么几句,她的头脑也渐渐冷了下来。
京城遥远,先不说冯家为何要来求娶自己曾经疯傻的女儿,就单说这路途遥远,她就万分舍不得,她自己吃足了远嫁的苦头,可真是不情愿自己唯一的女儿再离得远远儿的,一辈子见不了几面。
王婆子原本笑眯眯的脸,一听李氏这话,就有些沉了下来,脸上的褶子都透着几分不快。
她王婆子在虢州官媒里,可是名头响当当,从来没她办不成的事儿,原以为这不过是桩跑个腿儿就能成的简单事儿,丢出那些条件,白家肯定乐颠颠儿答应,没想到这李氏还这么多说道。
人家京城高官的儿子,肯放低了身段儿娶你家这指定嫁不出去的疯女,不乐得疯掉就不错了,居然还推三阻四?!
“白太太,我王婆子做过的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桩桩件件,就没有不感念我的,为的什么,因为我这人实诚,不说那些虚的!您这意思,是怕我诓了你们家?”
王婆子走门串户,看人眉眼高低最在行。
李氏这是有些不情愿她看得出来,不过以李氏的身份,她犯不着跟她客气什么耽误功夫。
“您也说了,白家和冯家门楣上对不上,可这是人冯家要考虑的事情,您家欢娘从前疯傻的事儿,冯同知既然知道,京城的冯大老爷自然也能知道。低头娶妇,抬头嫁女,你们家女儿能高嫁,这事儿,就只有你们白家占便宜的,没人家冯家诳你们的道理,您有什么不放心的?要我说呀,您欢欢喜喜应了,我这好好回去交了差,大家都欢喜,你要是对着这么桩千里难寻的好亲事还犹犹豫豫,那可就太有些不顾冯家的脸面了!”
王婆子甩了甩手里洒了香粉的帕子,一阵呛人,跟她这突变的语气一样,让李氏不舒服到了极点。
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说她不识抬举?
可她好好的女儿,凭什么这么不明不白什么都没问清楚,媒人头回上门就给许出去!
是媒不是媒,至少跑三回,这王婆子是积年的官媒,她能不知道虢州的规矩?
这到底是冯家仗着家世欺负白家还是这王婆子仗着冯家欺负她李仙娥?
还低头娶妇,抬头嫁女,她就是再想把女儿嫁去高门那也没昏了头,如今就能这样轻慢骄横,咄咄逼人,将来女儿受了委屈都没人能撑腰!
她绝不会为了什么京城的富贵就这么轻易把宝贝女儿给许出去的!
“老姐姐既然话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是要明白说的,我只欢娘这一个女儿,关系她的婚姻大事,我一个妇道人家,自然不能就连着我家老爷的主一起做了。这事儿,我要等我们家老爷回来再商量。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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