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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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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犯的胡人有两千余众,宁州最靠近边防的这个军营有五千人,此地叫做燕回坡,离宁州城还有一段距离,是西北边境上的第一道防线,若是此地失守,那宁州城首当其冲,危险大增!
五千人,还要留着两千人镇守兵营,防止敌人突袭,三千人对胡人的两千骑兵,原本是有些吃力的,但是有林参将冒死带头冲锋在前,又有逐渐在军中树立威名的徐成霖拼死砍杀,再加上砍瓜切菜一般的新晋杀神何七,与忽然间勇猛倍增的卢大树,带动得平日里看见骑兵就有些慌的燕回坡守军个个士气大增,一时间竟然阻住了进犯的胡人!
胡人骑兵擅长突袭,以速度快取胜,却不善持久战,突袭不成,却不断死伤毫无寸进,很快就军心涣散,打了不到一个时辰,两边虽然各有死伤,大齐军这边士气仍是高昂,胡人那边却有些疲劳怯战。
“犯我大齐者,杀无赦!杀!杀!杀!”
此时后方军营中战鼓再次擂响,林参将适时扯着嗓子怒吼!
”杀敌!杀敌!杀敌!”
震天的鼓声像是胶着的战场上的一声惊雷,已经砍得有些麻木的将士们重新振作起来,高声回应,反倒是忽然被这鼓声和喊杀声震得心神不宁的胡人士气被打落下去一大半,又打了不到半个时辰,伤亡更多,逐渐就有人纷纷丢盔弃甲,转身往回逃窜!
“杀啊!冲!”
胜利在望的大齐军队顿时士气达到顶峰,立刻就乘胜追击,直直追出十多里,才被林参将拦住。
“穷寇莫追,回营!”
“为何不追上去全歼胡贼?”
何七斗志昂扬,勒住了马,不解地问道。
“我们身后还有大营,大营只有两千人,这股胡贼来得蹊跷,若是我们全都去追残兵,后方若是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林参将高声说,也是说给身后战意滔天却不得不停下脚步的兵士们听。
这场突如其来的敌军突袭,以大获全胜告终,来犯胡人死者四百余,伤者更是上千,大齐军虽然死伤没那么惨重,但是伤亡也有好几百。
林参将一一安排人打扫战场,接回阵亡者遗体,救治伤兵,清点敌军首级与俘虏,忙得不可开交。
何七身上也挂了彩,但属于轻伤,就帮忙在军医帐中照顾伤者,正忙碌的时候,却有人过来跟他一起忙碌,他抬眼一看,是徐成霖。
何七手头的动作就僵了一下。
徐成霖打赢了他是事实,杀敌骁勇也是事实,这些都是事实。
出战前那场比斗之后心中的恼怒和不忿,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已经彻底消散,何七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是比他强些。
可是强些又能怎么样?谁强白成欢就能喜欢谁吗?那也没见谁强大,天下的女子就都哭着喊着要嫁给同一个人啊。
再说了,白成欢那惊人的力气,就算是徐成霖,也是肯定赶不上的,不管谁强谁弱,跟白成欢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
何七经历了这一场恶战,眼前看着横陈的同袍尸体,耳边听着伤兵的痛苦呻吟,之前些微的自卑和慌乱早就没了。
他只要还活着,这人再好,那都不要紧,要紧地是他要想办法让白成欢喜欢他,只喜欢他!
徐成霖手下忙着给伤兵撕开被血粘连在皮肉上的军服,眼睛却是静静地观察眼前的少年。
他很确定,他从没见过这小子,也很确定,这小子看他不顺眼,难道是因为他最近风头有些盛,惹人不忿?
两人各怀心思,却都没有说话。
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两人带着满身的疲惫出了军医的营帐,徐成霖才叫住了何七。
“小子,我们可以聊聊吗?”
何七回头,看见篝火下徐成霖脸上的诚挚,想了想,还是要把东西给他的,就点了点头。
“好,你随我来。”
徐成霖有些惊讶,这小子还要找他打架?
但他还是跟上了一言不发的何七。
何七直接回了营帐,拿了那个长条的盒子出来,就往营地里的一处空地走去。
徐成霖心中疑惑更甚。
两人在空地上站定,何七才抱着那个盒子上下打量了徐成霖几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问眼前的人:“你和成欢什么关系?”
“成欢?”
徐成霖心口一紧:“你什么意思?”
成欢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啊,可怎么忽然间会有一个陌生人提起来?
何七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决定小小为难一下:“你必须先告诉我,你和成欢什么关系,我才能把她交托的东西交给你!”
成欢有东西给他?
徐成霖看着眼前从没见过的这个少年,心头一阵刺痛——成欢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有东西交给他?
这个人是谁?如果成欢真的认识这个人,他为什么不知道?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徐成霖变了脸色,沉声说道。
成欢的尸身是他亲眼看着萧绍昀抱在怀里放入了金丝楠木的棺椁中,又怎么可能会活着?
“呵,成欢托我千里迢迢带东西给你,你居然连一句实话也不肯对我说?”何七不由得生气。
徐成霖冷笑:“你到底是谁的人?皇帝的人还是宁王的人?成欢已死,你们还不肯放过她,还要利用她,你们真是该死!”
“该死?”何七大怒,“她活得好好的,你居然咒她死?”
活得好好的?
如果她还能活着,如果她还活着……徐成霖眼眶一阵湿热,可她死了啊。
“给你,既然你如此厌恶她,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打扰她,我以跟你这种人同袍为耻!”
何七简直要气炸了,真想把手中的盒子扔掉,但是他答应了白成欢,不管这个人如何可恶,东西总要给他,他厌恶地把手中的盒子塞到徐成霖怀中,转身就走。
徐成霖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成欢带给他的东西——明明知道可能是皇帝的毒药,明明知道可能有险恶的用心,可他还是想打开看一看。
往后的岁月里,每当想起这一刻,徐成霖总是忍不住庆幸,幸好他打开了,没有直接扔掉——微弱的营火下,他面前展开了一幅画,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从山林间纵越而出,下山而来。
画上没有落款,没有印章,却有他熟悉的一笔一画。
虎须总要比别人多上那么几根,老虎额头上,总是那么正正经经地写着与众不同的楷体王字,假的那么鲜明。
他曾经嘲笑过无数次的笔触,此时让他双手不住地颤抖。
成欢,这是成欢亲手所画,是她独有的习惯,是连萧绍昀也不知道的习惯!
她还活着,她真的还活着!
眼眶里的湿热忽然奔涌而出,徐成霖一路奔跑,拦住了何七:“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打断谁的腿?
星空无垠,西北的夜空更是透彻得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得到。
徐成霖眼中骤然爆发出的光亮如同利刃,划破了一切暗沉沉的从前。
成欢还活着,无论怎么样,她还活着!
“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既然如此,我无可奉告!若是你真想知道,那就自己去想办法啊!”
何七冷冷地瞪着在他眼中已然是个人渣的徐成霖,干脆地拒绝。
白成欢说,若是这人要问,那就告诉她,可是,凭什么呢?
他凭什么要去跟这样一个人废话?
何七闪身避开徐成霖的阻拦,与他擦身而过,大步跑远了。
徐成霖手里拿着那幅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这个人不想告诉他,那他就自己去查!
徐成霖很快想到了何七的出身——虢州来的,那这幅画,是不是也来自那个地方?
徐成霖转身就去了林参将的营帐中,他一定要去找,不管是真是假,他总要弄个清楚明白!
林参将的帐中,却是一片血腥味儿冲天,当中的地上,摆着一排五具尸体,几个偏将把总百总,都在一边站着,面沉如水。
徐成霖一进去就看到了那片尸体,眼前一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是,军中的斥候?”
“是,成霖,你来得正好,咱们一起参详参详,这是什么人干的!”
林参将因为主帅的看重和徐成霖自身的身手,如今对徐成霖颇为倚重,说出来这话,旁边的几人也没有异议。
徐成霖上前蹲在地上,翻了翻几人胸前被血水浸透的军服。
“两头伤浅,中间伤口深,这是胡人那边的弯刀无疑,可是——既然是伤在胸前,说明曾经正面交锋,如此一来,咱们军中的斥候个个是精挑细选的好手,又怎么会一刀毙命,毫无还手能力?”
徐成霖边说,边皱着眉头一一翻过去,五具尸体毫无例外,伤口整整齐齐,全身上下再也没有别的刀伤擦伤。
这不正常……不要说是异族之间的生死相拼,就是街头小混混打架,也不可能全须全尾,一点别的伤没有,可若是偷袭,这些斥候本身就精于藏匿之术,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就算是发现了,最方便的应该是从身后一刀割喉致命,而不是费力地跑到正面去打斗。
他在京城时候,本身是御前侍卫,又经常跟着父亲威北候和舅舅忠义伯跑军营,做差事,跟刑部的人也打过不少交道,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这是熟人干的。”徐成霖凝眉一刻,下了结论。“只有熟人或是咱们自己人才能让军中最精于隐藏的斥候放下戒备,被人一刀毙命!”
林参将点点头:“没错,我们也是如此怀疑……真是太可惜了,一个顶用的斥候多么难得,咱们军中,一下子损了五个,若是再有今日这样的事,咱们处处都要被动挨打!还有今日的这场战事,来得蹊跷,胡人偷袭不罕见,可哪有偷袭的赶着大白天来的?这样不按常理,以后咱们要日日夜夜不得安枕了!”
说完林参将立刻下令:“回去立即排查各自下属,凡是今日有外出的,一律抓起来!尤其是身手好的,还有,咱们军中配备十名斥候,白天没有出去查探的那五人,即刻抓起来!”
都是边关的老将了,今日的一场恶战就算是胜了,各自麾下也有伤亡,此时听这意思是出了内奸,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即刻出了营帐连夜抓人了。
大帐中只剩下林参将和徐成霖面对着地上那五具尸体默然无言。
“今日这一战以后,胡人不可能再安分下来了,都是经验丰富的好手,这一去,咱们军中……唉,他们家中,以后又该怎么办?”
大齐很久没有大规模的战事了,这只是个开始,林参将心痛不已。
徐成霖也默哀无声,只要有战乱,人命就变得渺小。
可哪一个渺小如微尘的生命,不是他们家中的天地呢?
想想京城,皇帝还在建招魂台,还在选秀,徐成霖心中一阵刺痛,萧绍昀,这是要往昏君的路子上奔?
不过此时他无暇替萧绍昀想,对着林参将一拱手:“林将军,成霖想托您帮成霖查一件事。”
“什么事?”这个京中候府的子弟来到边关后,很能吃苦,从不摆谱欺负人,林参将对他很有好感。
“那个虢州来的援军,姓名,籍贯,大人能否告知?”
“他啊,叫何丛棠,是虢州弘农县何家的人,他的祖父,当年还是先帝时的大理寺正卿呢,家中也是书香门第,却出了这么一个异类,不过我看他,投军倒是对的,是个人才!就是年纪轻些,好好打磨必定是个将才!”
白日那场肉搏,林参将对砍人不眨眼的何七也是印象深刻。
“虢州弘农县?”徐成霖没有丝毫迟疑:“成霖想告假,去一趟虢州!”
“你去虢州做什么?你是和这小子有了什么过节?”林参将急了:“都是年轻人,太冲动,有什么事不能说开?”
徐成霖摇头:“不是,我与他并无私怨是我有个故人与他相识,我想去探看一番。”
“哦,这样啊……可你如今,还是带罪之身,恐怕……”
刚想答应,林参将又想起了徐成霖的身份——这身份够高,可他为什么来这里?是皇帝亲自下旨贬谪的啊,要是私自离营,除非主帅发话。
徐成霖顿时明白过来:“那成霖亲自去跟主帅大人说。”
“如此甚好。”
徐成霖回到营帐中,想了想,还是拿出笔墨,开始写一封请罪书。
若是真能寻到成欢,那他一定要护好她,他就必须要回京城。
萧绍昀若是希望他低头,那就低头吧。
自幼相伴长大的帝王一朝对他反目,徐成霖心中的憋屈不解与成欢骤逝的痛苦愤怒全都搅在了一起,所以面对萧绍昀的贬谪斥责,他一言不发,可如今,为了成欢,他愿意低头。
何七躺在自己窄窄的床铺上,情窦初开的患得患失折磨得他睡不着。
“卢大哥,你说,要是你媳妇儿心里有别的男人了,你要怎么办?”
卢大树睡得正香,被何七摇摇晃晃,就朦朦胧胧随口答道:“什么别的男人?老子打断她的腿!”
有了别人就要打断腿?
何七一个哆嗦,要他打断白成欢的腿?那不行,打不过,那铁定是白成欢打断他的腿!
再说了,这事儿,不能怨白成欢,都是这个徐成霖的错!
不管怎么说,何七又学到了新知识,要是心里有了别人,是要被打断腿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心碎成渣
何七坐起身来,望着黑漆漆的夜里,营帐外面透进来的暗哑火光,怎么都睡不着了。
他何丛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能找女人麻烦,白成欢真不喜欢她,那也不是她的错,肯定是这徐成霖的错,他,是不是应该找徐成霖好好谈谈,或者干脆把徐成霖腿给打断,谁叫他那么恶毒地咒成欢死?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镇守宁州城的镇西将军来了军中,全军集合。
何七随着同营的兵士一起去校场,远远却看见徐成霖跟在主帅身后,站在哨楼上,一脸凝重,两人似乎在说什么。
徐成霖几乎是看见主帅的影子,就赶紧跟了上去,等他把想去虢州和要回京城去的想法一说,主帅却连连摇头。
主帅说的话,让他如同当头一棒。
“京中传来消息,皇帝招魂台已经建起来了,大批的重臣挨了廷杖,连丞相都没能幸免,其中也有你父亲……你父亲还算好的了,言官王度,阻拦不成,被诛了九族,京城,血流成河……王度死前,大呼妖女祸国,这妖女是指谁,可想而知。”
主帅平日里雪亮锋利的双眼此时充满了黯然,从周围茫茫的戈壁滩上一一扫过,为大齐守了半辈子边界的悍将长叹了口气,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惆怅:“好好的盛世,却忽然间变成了这样,成霖,若是你想保命,就留在这里,虽说刀剑无眼,可以你的身手,想自保,总比在京城要容易的多……”
主帅接下来还说了什么,徐成霖已经听不清了,离京之时父母相送时的悲戚身影,母亲眼中的两包泪,家中的愁云惨雾,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他只顾着和皇帝赌气,却没想过,皇帝这一件接一件的事情之下,又是出自什么样的心?
宁王的话不期然浮现他心头,皇宫是筛子吗?一国的皇后死的悄无声息?世袭的威北候府,手中兵权全数被缴,一桩桩,到如今成欢的名声——萧绍昀,他真的喜欢过成欢吗?
这到底是喜欢,还是恨之入骨?
成欢生前,萧绍昀,是让所有人都做了场美梦?
那个让所有人都很满意的储君,寄予厚望的年轻帝王,都是假的——徐成霖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和可怜的成欢一起做了个美梦。
“将军,成霖心意已决,必须回京!”
镇西将军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说不清自己是该反对还是该赞成,威北候特意给他写信,信中一再叮嘱,万不可让徐成霖回京去,若是徐成霖回京,在乱糟糟的京城丢了命,那才是真可惜!
可若是徐成霖此时缩在边关,只顾保命,不能担负起家族重任,镇西将军又觉得对不起老威北候。
徐成霖看出了他的犹豫,飒然一笑:“将军,我知道您是怕我回去丢了命,可是此时,我的父亲母亲,皆是重病在家,妹妹身亡,庶弟还小,若是我不回去,还能算是徐家的子孙吗?成霖回去,也必定会小心谨慎,绝不会不明不白丢了自己的性命,若是西北有召,成霖必定赶赴边关,为国尽忠!”
“好吧,既然你如此说,那你可有把握能回去?”主帅想想也是,此时战事还是初露端倪,若是待到战事彻底爆发,很可能徐成霖想回去看一眼也难了。
“成霖自幼生长在京城,虽然见罪于皇上,可亲族故友还在,布置安排一番,想来还是能的。”
主帅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也会着人为你打点,你此去小心。”
身为侯门子弟,家族赋予他们荣耀,地位,富贵,如今轮到为家族付出的时候,自然是义不容辞的,换句话说,若是他躲不开如今京城的风云诡谲,以后的威北候府,交到他手中败落那是肯定的。
待到全军集结完毕,主帅登上高台,对昨日参战的将士一一论功行赏,对死伤者进行抚恤,鼓舞士气,顺便提拔了几个杀敌有功的兵士,就连卢大树都升了伍长。
何七因为资历实在是浅,虽然杀敌人数不少,却只能记录在册,等到将来立功一起封赏。
可是徐成霖没有得到任何的封赏,却是让军中跟他相熟的人愤愤不平。
“徐兄你来军中也有些时日了,这次又奋勇杀敌,凭啥什么都没有啊!”
徐成霖自己心中有数,此时也不好说自己要回京去,只是淡淡地安抚为他不平的兄弟们:“大人如此做自然有大人的道理,无需计较。”
安抚完了兄弟,徐成霖就去找何七,路上正好遇到前来找他的何七。
“昨晚看你那样生气,还以为你不会再与我多言。”
一身兵甲的少年头发高高扎起,朝气蓬勃,徐成霖却早就过了最年轻气盛的年纪,沉稳地对着何七笑笑。
何七很是不忿:“我是不想对你多言,可我还是要问问你,你到底跟白成欢什么关系?”
“白成欢?”徐成霖点点头:“原来她如今叫白成欢了。”
他昨晚一夜未眠,想来想去,成欢的尸身是肯定葬于皇陵了,可她的魂魄——皇帝这么大张旗鼓的招魂,必定不会无的放矢,说不定成欢的魂魄真的还在呢?他听说过借尸还魂这样的事情,却不知道,成欢是不是这样。
“你到底是如何认识她的,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何七紧紧盯着徐成霖,不依不饶。
什么关系?徐成霖只觉得舌尖发苦,却还是轻叹一声:“我,她算是我的,妹妹。”
“妹妹?也就是说,你对她绝无男女之情了?”何七双眼倏然发亮。
徐成霖忽然间就明白了什么,眼前这少年,怕是,喜欢他所认识的成欢吧?
成欢是那样好的女子,自然有很多人喜欢她,从前,不管如何,他只是哥哥,即使他知道家中这个最大的秘密,也从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可是如今……他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少年承诺什么呢?
徐成霖对何七躬身一拜:“我是来谢谢你的,谢谢你把她的消息告知于我,若我能找到她,此后若你有用到徐某的地方,徐某万死不辞!”
如果没找到,那就……
何七木然地站在原地,心就像沉到了海底。
难怪她托他带那个盒子交给这个男人的时候,什么谢礼也不曾想过。
而聪慧如她,却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她是不是相信,这个男人自然会对他酬谢?
他们才是默契无间,心意相通的人?
何七一颗怀春少男的心,瞬间碎成了一地渣渣。(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京中茶馆多
晋王一身宝蓝色的锦袍,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包厢外面的暑气半点没能沾染到这放了冰盆的精巧隔间里。
包厢的门半开着,顺着晋王的眼神看过去,张德禄能清清楚楚地看得到茶楼大堂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坐着的三人,下颌尖尖,面如素玉的女子正撑着手肘听堂上说书人说得热闹,一边的两个丫鬟倒是规规矩矩地坐着。
正是白成欢带着摇蕙和阿花在听说书。
“王爷,咱们,要不,让皇……让三小姐上来吧?”
晋王脸上一丝笑意也无:“你以为本王不想?可是成欢姐说了,不许咱们靠近,不然就再也不会理我了。”
从前他只是一心想着该怎么才能让成欢姐想起从前,可是如今成欢姐承认了,从前没想过的那些问题全都涌了出来。
他不能去贸贸然让别人注意到成欢姐,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他这样接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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