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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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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大事儿,他可做不了主,伙计每日里人来人往看得多了,也知道人不可貌相这道理,立刻就带着摇蕙和范成上了楼,寻了个雅间给两人坐了,转身就去请掌柜。

    掌柜的一听是飞鹤先生的牡丹图,急忙带了店里的几个鉴定书画的供奉匆匆赶了过来。

    “小姑娘,你手中这几幅,可是飞鹤先生的牡丹图?这样,咱们先看看,要是真迹,价钱好说!”

    摇蕙点点头,反正伙计那句万金难求她也听说了,纵然这不是真迹,可大小姐说了,五百两只少不多。

    自从进门后,大小姐交代的一一都对得上,摇蕙的信心立刻就足了起来。

    摇蕙手中的四幅书画被一一在桌子上展开,供几位供奉品鉴。

    几位雅轩的供奉拿着西洋来的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掌柜的眼角直跳,他还从没见过几位供奉这个神色。

    “姜师傅但说无妨!”

    掌柜的忍不住催促道。

    站在中间的那个老者就点点头道:“这四幅画,一幅是飞鹤先生的《春晖牡丹图》,一幅是飞鹤先生的《洛都二娇》,另外两幅墨宝,则是先帝时书法大家王仁之的《山河赋》和《砀山游记》,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咱们京城,这四样,至少也有快二十年没出现过了,老朽还是做学徒时跟着师傅瞧过一眼……”

    掌柜的顿时激动得手都抖了,绝品,这都是绝品!

    但姜师傅接下来的犹疑却打消了他的兴奋:“只是这墨色,实在是太新……要单看笔法,那就是飞鹤先生在眼前,也不过如此了,可要看墨色,画成不足一天,老朽真要怀疑飞鹤先生如今高寿了……”

    高寿?这就是说这些都是赝品了?

    飞鹤先生的牡丹图之所以能成绝品,那是因为他虽有大才,却实在是命薄了些,二十五岁上,就一病归西了,流传于世的牡丹图,太少太少,就算是飞鹤先生活着,那到如今,也得一百多岁了,那可能吗?

    掌柜的立刻就盯住了摇蕙:“小姑娘,你这是来戏耍我们?”

    这连赝品都不算,假得也太明显了!这不是上门来刻薄人的吗?

    摇蕙摇摇头:“非也,我从来就没说过,这是真的。”

    掌柜的愣住了,她……她好像还真没说过,就说她有……

    “那你这是想如何?这不是真品,那就一文不值知道吗?”

    要是没有大小姐的交代,摇蕙可能还真被掌柜这句话蒙住了,可是此刻她却是明白了。

    “我家主子说了,这不是赝品,这是仿品,若是掌柜的觉得有用,那就五百两银子一幅,一口价,要是掌柜的不愿意,那就此作罢。”

    “五百两……”

    掌柜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屑:“总之这都不是真迹,五百两那是想都不要想……”

    “范大哥咱们走!”摇蕙就要动手收拾桌上的几幅字画。

    大小姐说了,要是掌柜的敢议价,扭头便走就是。

    掌柜的这才去拦,却看着摇蕙身边虎视眈眈的范成,语气缓和了些:“小姑娘,咱们有话好说,你何必着急?”

    “我家主子说了,一文都不能少,若是您不愿,我自然要拿回去的。”

    掌柜的咬咬牙,又带着几个供奉出去商谈了一番,最终折了回来,只说了两个字:“成交!”

    直到拿着一百两一张,整整二十张银票子出了门,摇蕙还觉得是在做梦。

    “范大哥,这,这的确是假的,可那掌柜的,怎么就肯出这两千两,全买下来?”

    范成摇摇头:“不知道,但想来必定是有利可图。”

    假的字画,有什么利可图呢?

    店内,掌柜的却是跟那几个供奉笑开了花。

    “这下可好,礼部张侍郎那边,咱们也算是能交差了,还有御史王大夫那边,也赶紧给送去!”

    “嗯,这虽是仿品,却也能让两位大人聊以消遣,想必四千两银子是有的。”姜师傅也连连点头。

    这一宗,就能赚两千银子,还能让两位朝中重臣对黄氏雅轩高看一眼,这卖画的人,倒真像是遇瞌睡给他们送枕头的!

    黄氏雅轩的掌柜满意极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殊途同归的命运

    摇蕙也很满意,高高兴兴地跟白成欢复命。

    “大小姐,你可真有本事,一天就赚了两千两银子呢!”阿花听了,也跟着高兴。

    白成欢摇摇头:“不,咱们是亏了,至少亏了有两千两。”

    “怎么会亏呢?”阿花不明白:“咱们买这笔墨颜料,也才二十两银子呢!”

    虽然她从前在家里赶羊总是数不清多少只羊,可这二十和两千,哪个多哪个少,她还是知道的!

    白成欢笑笑不再说话,在床上躺了下来,放下了帘帐,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一连临摹四幅绝品,还要全靠过往的记忆,纵然这具身躯再强悍,她也觉得累了。

    其实京城的女子都羡慕徐成欢能跟皇帝青梅竹马,十几年相伴,超越礼法和规矩,觉得那是无上的荣宠。

    可是,陪伴一个地位岌岌可危的太子,和一个初登基处处不顺的帝王,那是需要多么大的耐心和韧性?

    和大多数女子想的并不一样,萧绍昀和她相处的时光,大多数时候,并不是花前月下,采花扑蝶地玩乐,而是从萧绍昀少时就开始的,日复一日的读书,习武,繁重的课业,堆积的奏章,复杂的朝政。

    萧绍昀最大的乐趣不是带着她去赏梅看雪,而是抓着她背书,先生教给他的,他再教给她,他所承受过的重压,她几乎全都过了一遍。除了不能习武,她几乎成了第二个萧绍昀。

    她那个时候是有多么爱着萧绍昀,才会那样十几年如一日地在他身边收起了女孩子的本性,觉得这样陪伴他是一件快乐的事?

    徐成欢的人生,说到底,只在候府和皇宫,要么就是来往的路上。

    没有别的女子那样多的闺中密友,没有别人那样亲热的姐妹,跟她交好的人,无非就是一个梁思贤,一个舅舅家的婉柔表姐,再加上一个庶姐徐成如。

    就连闺学,她也是基本上只挂了个名,她以为,和萧绍昀一辈子在一起,就是最美好的将来。

    那个时候,她的确是高兴的,是快乐的。

    只是,结局如此猝不及防。

    白成欢把脸埋在软枕中,遮去了所有的哀伤。

    都过去了,那都是过去。

    如今的她,是不是该庆幸,那十几年,没有虚度光阴?

    后来他登基为帝,没了先帝的约束,她更是要在一边听他发牢骚,陪他看奏折。

    有大臣上书弹劾这样不成体统的时候,她就规规矩矩,拿了画笔在一边画几天画儿,她昨日临摹的这四幅书画,全都是皇宫内库的收藏,于萧绍昀来说,是给她打发时间的消遣之物,于天下人来说,是再不可得的绝品。

    那时候,朝中曾有传言,礼部张侍郎喜飞鹤先生的画,御史王超清痴迷王仁之的字,两人遍寻不得,曾放言,如有临摹的仿品,也可千金求之。

    可这些绝品,见过的人很少,而且能有机会临摹的人,那几乎是没有。

    萧绍昀还为这个传言大发雷霆,跟她说,张侍郎夫人嫁妆丰厚,有钱也就罢了,王超清夫妻皆是贫寒出身,又哪里来的银钱如此附庸风雅?

    还特意命人去王超清家中暗自打探,结果就是王超清只是说说而已,其实清廉无比,家徒四壁。

    萧绍昀这才放下了这件事。

    但她却是知道的,后来听舅舅忠义伯说,当日威武将军家的侄子张维功在外惹是生非,王超清要弹劾,威武将军家豪富,暗地里送了五千两银子给王超清,只不过王超清做事谨慎,那银子根本就没沾他的手,一直都在他岳丈家放着,谁会想到去查一个乡下种地的老头手里有没有银子?

    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萧绍昀,她就死了。

    如今想想,她要是那时候告诉了萧绍昀,必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若被人知晓,她一个连后宫都算不上的女子,擅自干政,即使不被萧绍昀亲手所杀,天下人的口诛笔伐也会让她尸骨无存。

    妖女祸国,妲己妺喜之流,天降灾星……原来她的身后名,如今是这样的——多么殊途同归的命运!

    王度被诛了九族又如何呢?萧绍昀这一场做了十几年的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已经是堵不住了。

    天下人只记得,熙和帝萧绍昀,为了死去的孝元皇后徐成欢,建招魂台,杖责朝臣,诛言官九族……

    多么轰轰烈烈的深情,后世的丹青野史,又要增添多少精彩?

    徐成欢,你生前对他一心一意,死后还要为他的冷酷和昏庸背负所有的骂名,你是有多蠢?还是说,你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来还?

    冯家,冯夫人气得要发疯:

    “就那么一个人,都能看丢?老爷,妾身一再说,要早日把那白成欢掳过来给我可怜的四郎,可是您瞻前顾后,如今人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您去查,一家一家地查!她一个大活人,带着车夫丫鬟,能飞了不成?!”

    “难道我不想吗?可这是京城!秀女一到京城就不明不白失踪,你当满朝的御史都是死的?还是当太极殿那位主儿是个心慈手软的?难道要为了四郎,赔进去冯氏一族?”

    吏部侍郎冯智才也是被自个儿的夫人烦得够了,终于在她的唠唠叨叨之下怒声咆哮。

    冯夫人立刻噤了声,她也是气昏了头才敢对着丈夫大喊大叫。

    “那您说怎么办?”最终她还是红着眼圈问道。

    冯侍郎也很愤怒,这简直就是打他的脸,一个虢州的秀女而已,居然如此难下手!

    他就不信了,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力大无穷又如何,到底是个女人!

    被扔在下人房里的白莲花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些,可冯家人根本不会把她当个人看!

    她被冯四郎打成那个样子,他们居然只给请了个大夫看了看,根本没管她的死活!

    白莲花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委屈,眼睛哭得像个核桃一样,冯家却全不理会。

    她如今唯一的价值,只怕就剩下到时候去指认,到底哪一个才是白成欢——她忽然眼前一亮,白成欢要是被抓来替她吃这份苦,那谁去顶替白成欢选秀?

    白成欢来了,她就是秀女,这个名额总在这里,而这冯家四少奶奶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白成欢的,来吃苦受罪的,也该是白成欢,能风风光光去选秀的,该是她白莲花才对啊!

    原本还怕指认了白成欢就会被冯家人立刻打死的白莲花,立刻就有了主意,大声叫喊起来:“我要见夫人,我要见冯夫人!”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朱家的心事儿

    下人房里住着的几个冯府丫鬟,原本还想从白莲花身上掏出点好处来,但是白莲花当初被虢州冯家的婆子用药茶迷晕以后,带着的银子早就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那婆子很笃定,离得这么远,谁还管她有没有嫁妆这件事?

    更何况后来白莲花被冯四郎一个照面就打了个半死,婆子早卷了银子跑回虢州去了。

    此时白莲花身无分文,又被冯家人这么半死不活地吊着,豁了出去不停地叫喊,倒是让几个丫鬟烦透了,到底还是替她往上报了一声。

    “你见我做什么?用你的时候还没到呢!”

    冯夫人原本是不耐烦见这个她眼里的废物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让人把她拖到了面前。

    要不是秀女刚进京,画像都还没呈上去,她也犯不着留着这个废物,看见这个冒牌货她就一肚子气!

    “夫人,我可以告诉您哪个才是白成欢,我还可以代替白成欢,让您把她悄无声息弄过来!”

    “什么?”冯夫人看着伏在地上眼神狂热的白莲花,皱起了眉头,代替?

    按她原来的想法,只管把那白成欢掳过来就是了,不过一个小小的秀女,失踪了也没多少人注意,但是老爷瞻前顾后——若是有人代替那白成欢,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至少,悄悄地换了人,也没那么扎眼,省去了不少麻烦。

    虽是有些意动,冯夫人却冷笑了几声:“果然是志气不小啊,你就不怕你那妹妹进了我们家吃苦?”

    原本以为此女不会配合,却没想到也是个心狠手辣,毫无姐妹亲缘的。

    白莲花连忙摇头:“原本这桩亲事就是她的,只不过她使了诡计算计着我来了,她才是夫人需要的人!”

    冯夫人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趴在她脚下的白莲花,细眉细眼,皮肤微黑,浑身透着股小家子气,这长相,就算是去参选,也是决计选不上,掀不起大风浪!

    冯夫人思忖了一会儿,就露出了个狠绝的笑容:“好,算你识相,到时你们换过来,我会派两个丫鬟给你,要是你识相,选秀完了就给我滚出京城,要是你敢把这件事情吵嚷出去,那你就给我等着被剁碎了喂狗!”

    白莲花狠狠地打了个寒噤,急忙挣扎着趴在地上狠命地磕起头来:“不敢,小女不敢,谢夫人大恩大德!”

    只要让她去选秀,她的前途就一片光明!

    冯夫人站起身,嫌弃地扇了扇手中的帕子,捏着鼻子吩咐道:“找个大夫再给她瞧瞧!”

    六月十三,半个京城的妇人都出动了。

    “孝元皇后这百日的孝期总算是满了,这三个多月,过得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唯恐穿件亮眼些的衣服就被人告上去,什么事儿也都干不成,阿弥托福,这百日,总算是熬了过去!”

    户部朱思明的夫人一早起来,就亲自去看着二女儿挑衣服,既不能太打眼,又不能太素净,一边替她挑着,一边跟身边的嬷嬷唠叨着。

    朱思明的嫡次女朱真真也是烦了,挑来挑去摔了手里银红色的新衣裙:“这套母亲说不行,那一套也不行,那到底要我穿什么去?孝元皇后都死了,皇上都要选秀了,何必还要这么小心谨慎,谁会多管这个闲事儿啊!难不成她徐成欢死了,我还一辈子不能穿件鲜亮衣服了?”

    “你懂什么?”听女儿言下之意是皇帝已经不在意孝元皇后一个死人了,朱夫人气得直戳女儿的头:“那是薨逝,给我严谨些!你以为城外那招魂台是怎么建起来的,以为那王度是怎么被诛九族的?你再这样不谨慎,就一辈子别出去,免得给家里招祸!”

    朱真真委屈得眼泪都冒了出来:“那你还带我去做什么,你愿意去捧着威北候家,你去捧着好了,何必带上我!”

    朱夫人自然是有一段不能对女儿说的心事,却又不能不带她去,只能按下心中的气闷给她挑衣服,赶着时辰带着不情不愿的女儿出了门。

    这一日威北候夫人要在北山寺给孝元皇后做法事,请了圆慧大和尚念经超度,往小了说这是给她自己的女儿做法事,往大了说,这是给皇后做法事。

    这些日子京城满城风雨,都不是为了个孝元皇后闹的?尤其前一日皇帝还特意着人往威北候走了一趟,送去了不少赏赐,似是对威北候夫人这场给皇后做的百日祭很满意,很多人家的风向顿时就转了。

    朱夫人作为户部尚书之妻,对这种风向最为敏锐不过,之前看着威北候府的晦气事儿一件接一件,但是这会儿看着,圣眷不减,自然还是要去北山寺走一趟的,免得被皇帝找碴,要知道当日在孝元皇后灵前痛哭不诚被贬谪的那些人如今还没回京无门呢。

    如今谁还敢觉得孝元皇后死了就完了,那真是两眼被糊住了看不清事儿!朱思明回家,也私下跟夫人通过气儿,说这场选秀蹊跷,八成也跟孝元皇后脱不了关系。

    虽然朱夫人也想不明白招魂和选秀这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能有什么关系,但她决定,对威北候府捧着些就对了。

    再加上安国公和威北候府的亲事退了,虽说安国公府如今是看不上被贬西北的威北候世子徐成霖,可在朱夫人眼里,对于还未嫁人,刚过了十五岁生辰的次女来说,实在是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亲事。

    “虽然年岁上大了几岁,可大了几岁更知道疼惜人不是?别看皇上生气,可只要威北候府还在,皇上还故念着孝元皇后,迟早回来,人家世子的位子都一动没动呢!嫁过去有两个小姑子也都是庶出,世子又没别的兄弟,就一个庶弟,那以后也是要分出府的,这些都再好打发不过,威北候府又是世袭的爵位,只要不造反,世世代代的富贵稳稳当当,她怎么就想不到这些?要知道如今京城多少人打着这个算盘!”

    朱夫人满腔的心思没法儿对女儿说,想想女儿那说话轻狂的样子,气得只能在马车里跟身边伺候的心腹嬷嬷发牢骚。

    她身边的老嬷嬷也点头道:“夫人说的是,这对咱们二小姐这心性来说,再好不过的一门亲事,夫人只管放心,奴婢瞧着二小姐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今儿咱们去了,只要在威北候夫人面前让二小姐露个脸儿,不多说话,以二小姐的品貌,以后再说起来就容易多了。”

    朱夫人只能摇头叹气:“但愿她可别再胡说八道了,落人口实!”

    几辆马车走着,忽然却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老嬷嬷掀帘子问道。

    “前边冯侍郎家的马车把人撞了,正堵着呢!”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不知畏惧

    “吏部的冯侍郎?”朱夫人在马车里问了一声。

    “正是。“

    朱夫人正要出口的斥责只能吞回了肚子里,吏部冯侍郎,天官之下第一人,虽说自己老爷是尚书,可也犯不着和冯家起冲突。

    再看看外面,堵住的车马一大片,朱夫人也只能静下心来等着。

    索性走不了了,朱夫人就透过闹哄哄的人群看热闹。

    原本宽阔的大街上堵满了马车,打头冯家的马车前边儿,一大片空地上,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女正手中狠狠地攥着马缰,猛地一用力,就把在空地上嘶吼挣扎,看起来像是疯了一般的马匹拖拽在地!

    那马被人摔在地上,又被死死踩着,挣扎着却起不来,少女声音清脆地对着冯家的马车高声喊道:

    “这是你家的马?还请你家主子出来给我一个交代!”

    白成欢今日是要赶去北山寺的,可是好端端走在路上,就有一匹疯女冲了出来,直直奔着她们的马车而来,拉车的马受了惊,猛地挣扎起来,坐在前边车辕上的范成要不是身手好,被甩开的时候跳了车,已经被掀翻在地踩死了!

    白成欢原本以为是意外,但是当她掀了车帘子站出来,看见旁边那辆马车内的人的时候,瞬间就明白,这匹疯马,根本就是针对她而来!

    因为那掀开帘子,傲慢地看着外面自家马匹横冲直撞的人,正是冯侍郎的夫人陈氏!

    冯家能和她如今的这具身躯有什么恩怨?无非就是白莲花顶替过去的那桩婚事!

    白成欢没有犹豫,立刻跳下车,一把拉住了马缰,二话不说制服了这匹疯马,却将矛头直指冯家!

    陈氏自然是不肯自降身份出面的,只有她身边的大丫鬟出来下了车,走到白成欢面前,屈身行了一礼笑道:“今日出门,我们家也是万万没想到这马忽然就惊了,如今既然没伤到人,姑娘还要什么交代?”

    白成欢踩着马匹的右腿就松了松,笑道:“那如果我没有制住这匹疯马呢?我们主仆几人岂不是命丧当场?”

    “大小姐!”已经从马车里出来的摇蕙和阿花吓得面无人色,却竭力镇定下来喊了一声。

    范成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过来帮着白成欢按住地上挣扎不休的疯马。

    白成欢头也不回:“你们别害怕,站远些!”

    那丫鬟却笑容里带着丝古怪:“您是白家大小姐吧?既然是您,怎么会没有制服马匹的能力?”

    “哦,你们知道我是谁,故意放了这匹马来撞我?”

    不等那丫鬟说话,白成欢自顾自点点头:“这倒是奇了,我初到京城,与人无怨无仇,却有人纵马想要我的性命……罢了,既然如此,这件事必不能善了,我就带着这匹疯马去京兆尹衙门走一趟,看看这天子脚下,是否有公道可讲!”

    说完弯下腰作势就要拖着那马走开。,生生把马头转了个方向。

    之前一直干看着自家马发疯的冯家管事小厮却呼啦一声围了上来:“白小姐既然要个说法,那还请上车跟我们夫人详谈!”

    “没什么可谈的,之前纵马想要我的性命,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把我骗上车害我性命,我必须要知道你们冯家,为何一再想要害我!”

    “你,你怎么能血口喷人!”那丫鬟指着白成欢气道。

    白成欢冷笑:“我血口喷人?今日在场的人都是明证,你们知道我是谁,想纵马害了我的性命!如今没有得逞,又想骗我上车,是不是我一上你们的车,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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