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成欢-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从烟波阁到太明湖那一边的这段距离而已,萧绍昀已经跑得气喘吁吁,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片潮红。

    等他终于在白成欢面前站定的时候,白成欢已经没有了那些微的愕然。

    萧绍昀自幼习武,是个弓马娴熟的帝王,每年的春猎秋猎,从来都是收获颇丰,不假他人之手,可如今的他,怎么看起来,让人感觉如此,虚弱?

    “白成欢,你,可愿留在宫中?”

    萧绍昀站在看上去一片惶恐的几人面前,想了想,干脆问了出来。

    原来这就叫可远观,不可近看,近看了,就是说不出的失望。

    当他站在烟波阁上远眺的时候,分明就看到了成欢,可当他来到近前,才知道,原来又只是一场幻梦。

    如果能把这场幻梦留在宫里……想必一个卑微的秀女,会非常乐意。

    睥睨,轻视,笃定。

    这就是白成欢在萧绍昀脸上看到的东西,她很快地垂下眸子去,心如止水,恭恭敬敬地回道:“臣女无名无份,不敢忝居宫中,为皇上增添烦恼。”

    她不愿?萧绍昀蹙眉,不识抬举……他又看向威北候夫人:“夫人您看?”

    萧绍昀脑子难得清醒了一下。

    若是发道圣旨下去也方便,但只怕选秀还没开始,如此无名之举会引起大臣的反对,引得入京的秀女人心浮动。

    威北候夫人立刻跪了下来,抽出帕子开始擦泪:“皇上圣意,臣妇本不敢驳回,只是还请皇上体恤臣妇孤苦,三个女儿,长女出嫁,成欢横死,次女刚刚已经留在了宫中,唯有这个义女,在身边能稍稍慰藉,还请皇上体谅原宥臣妇的一点私心!”

    萧绍昀面沉如水,正欲发作,身后却有晋王和詹士春追了过来。

    “皇兄,说什么呢?这么大热的天儿,有什么话让她们回来,咱们过去说,看看您晒得,要是中了暑热,可不是她们的罪过?”

    詹士春话说得就比较直接了:“皇上,孝元皇后魂魄若能归来,只在一人之身,若是皇上有他念,孝元皇后恐怕不能安心……”

    萧绍昀伸出手去,修长有力的手掌张开,彻底遮住了面前白成欢低垂的眼眸和她的脸。

    只要不看脸,哪里都似乎是一样的,可是,松开手,就面目全非。

    美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曾经陪了他一辈子,却半生坎坷,最终被他所累的那个人。

    萧绍昀缓缓地点点头:“朕知道了。”

    是啊,这不是成欢,就不能留下来。

    如果成欢知道,怕是会伤心。

    “刘德富,代朕送徐夫人与白小姐出宫。”

    帝王孤寂的身影沿着太明湖畔慢慢往回走,再也没有回头。

    白成欢也跟在威北候夫人的身后,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湖水倒映出他们各自的身影,渐行渐远,被吹来的微风彻底打碎。

    曾经倒映在波光里的两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那些并行的时光,再也不会有了。

    直到坐上马车,威北候夫人才死命地抓住了白成欢的手,在这炽热的盛夏天气狠狠打了几个哆嗦。

    “成欢,没有下次了,下次就算是娘亲和你爹爹的命都不要了,也不会再让你进宫来了!”

    白成欢知道娘亲是被吓得狠了,轻轻地抱住了威北候夫人,乖巧地应了:“嗯,再也不来了。娘亲,咱们先回吧,你看看哥哥的脸,再晒下去可就破了相了。”

    威北候夫人满是惊悸的心这才渐渐安稳下来,抬头看向候在马车车门外的儿子徐成霖。

    徐成霖一直守在宫门外,跟几个昔日同僚闲话聊天,这半日晒下来,脸上一片赤红,似乎有些晒伤了。

    “你说的是,咱们赶紧回府吧!”威北候夫人心疼完女儿,又开始心疼儿子。

    一行人回到候府的时候,威北候已经一身朝服,穿戴得整整齐齐,正命人牵马,要进宫去寻妻女。

    “爹爹,您这是要做什么?”白成欢一眼就看出了威北候的意图,急忙下了车迎了上去,伸手就拽住了威北候的马缰。“爹爹,我们都回来了,平安无恙,您可以下马了。”

    威北候嘴唇蠕动,勒了几下缰绳,没勒动,这才想起来女儿如今似乎是气力非凡。

    他踩着马蹬下了马,一把抓过女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确认女儿毫发无损,才丢了手里的马鞭,转身回府。

    荣熙院,几人都洗漱一番,换了家常的轻便衣服,才又坐下说话。

    威北候夫人亲手拿了晒伤的膏药给徐成霖抹了一脸,心疼不已:“你是个女儿家就好了,出门还能多涂些脂粉遮一遮,这要是真留下疤痕来,可怎么说亲?”

    白成欢听了娘亲的念叨,就忍不住笑:“娘亲,哥哥又不是女子,说亲非要看相貌,就算真留疤,哥哥也不愁找不到嫂子啊。”

    威北候夫人白了她一眼:“你说得轻巧,可你这嫂子,哪里是那么好找的,这还没找呢,就先把你舅母得罪了。”

    到底是好了多年的姑嫂,和自己的娘家嫂子闹翻,威北候夫人心中算是结结实实打了个结。

    “舅母是个明事理的人,用不了多久,会回转过来的,娘亲别担心。”白成欢总觉得石婉柔那边有些什么隐情,就看舅舅怎么说了。

    闲话了几句,徐成霖就和白成欢说起今日所闻。

    “成欢,这几日,我将朝廷里的大事都过了一遍,今日跟那几个昔日的同僚又打听了一番,我觉得,自你去后,萧绍昀,仿佛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说起这个,白成欢深有同感:“肯定是变了一个人,不然,他也不能亲手杀了我……从前,这样的事情,我到死都不曾想过的。”

    “而成欢你说过,要夺走他的一切,那你觉得,他的一切,都是什么呢?”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审度

    “他的一切,唯有江山。”

    白成欢神情漠然,眼神空洞,看不出恨意,却让人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徐成霖眸光闪了闪,不包括成欢吗?

    萧绍昀,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和成欢,一起与萧绍昀相识于幼年,成欢是萧绍昀最在意的玩伴,他是萧绍昀最信重的兄弟,可是如今,成欢死于萧绍昀手中,他与萧绍昀,已成生死仇敌。

    若说萧绍昀从不曾对成欢有过真心徐成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乔皇后的上阳宫中,眼神闪闪发亮的幼年太子,十几年如一日的呵护,甚至是独占,怎么可能都是假的呢?若是真的不喜欢一个人,装一时一刻尚可,装十几年,那除非是圣贤。

    更不用说,时至今日,萧绍昀还在为了给成欢招魂,做出一桩桩在臣民看来昏庸无比的事情……可这些,只要他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他的妹妹,永远都不必明白了。此后,多说无益。

    “江山……成欢,你觉得,若是换个人,萧绍昀如何?”徐成霖沉吟一番,指了指头顶。

    他和成欢都是陪着萧绍昀从太子岁月走过来的人,此话一出,白成欢立即就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萧绍晔,哥哥是说晋王。

    威北候和夫人不约而同地神情一肃,却丁点儿没觉得儿子有这样的想法大逆不道,威北候反而点点头:“不错,我们候府虽然兵权被收回,但要是让大齐天翻地覆,未尝不可!只是晋王,从无此心,恐怕……”

    白成欢也很干脆地反对:“哥哥,且不说晋王从无此心,只说此事凶险,晋王,到底无辜。宁王如何?他当年野心勃勃,虽然争储失败,但定然不会死心……”

    “谁都可以,唯独宁王绝对不行!”

    不等白成欢说完,徐成霖就拍了桌子,发出“嘭”地一声巨响,威北候夫妻和白成欢齐齐看向徐成霖。

    “哥,你这是怎么了?”

    “宁王此人……心胸狭窄,又自小与你不和,若他上位,定然不会让你舒心畅意,他绝对不行!”

    徐成霖想来想去,都没办法对妹妹说,宁王曾经对她起过肮脏的心思,打过那样恶劣的主意。

    已经瞒了这么久,就继续瞒下去吧。

    徐成霖缓和了脸色,想起今日打听到的消息,继续审度起来:“宁王不行,晋王无心,那先帝的儿子,可就再也没有了。宗室中,从先帝时打压到如今,能有魄力与萧绍昀对抗的,也几乎没有,除了一人。”

    说完,看向父亲威北候。

    威北候也看向儿子,父子两人对视一眼,又一同看向了白成欢。

    白成欢想起萧绍昀那两道一同发往宁州的圣旨:“秦王?”

    威北候与徐成霖皆是点头。

    “当年秦王萧无双战神之姿,令人至今难忘,他第一次统帅大军出征的时候,还是个少年郎呢,一身银甲,让人目眩神迷,得胜还朝的时候,更是风姿绝世,那时候我还做姑娘呢,和要好的小姐妹去街上看他进城献俘,一群的丫鬟婆子跟着,也还是挤得一只绣鞋都掉了!”

    说起秦王,威北候夫人深有感触,在她这一辈人看来,这天底下就没有比秦王更好的男儿了。

    威北候老脸一黑,非常不乐意:“什么风姿绝世,那一身银白,白花花的,有什么好看,我当年可听说了,他穿成那样出征,就是为了出风头!瞧瞧那几年,都是你们这些人闹得,满京城都喜欢穿银白色,难看死了!战神,当年谁没打过几场仗啊?再说他让你为了看一眼挤掉了绣鞋,那你那绣鞋又是谁给你送回去的?哼,要不是我,你还不得在大街上出丑!”

    威北候夫人和一双儿女齐齐瞠目结舌,这干醋,隔了这么多年,居然还喝着?

    夫妻多年,威北候夫人对付威北候这种小傲娇很拿手:“是是是,那绣鞋是你给我送回来的,可人家就是长得好看啊,我又没说你长得丑,不过这秦王,最后娶了谁家的小姐来着?当时秦王大婚,我那些好姐妹,哭的可不少呢!”

    说起这个,威北候神色又正经起来,忍不住叹息:“娶的是江南的一个小户女子,本来以秦王之尊,京城世家大族的女子随意挑,可架不住高宗皇帝心中顾虑重重,怕秦王战功卓着,再有个世家大族的王妃,会生出不臣之心,刻意如此,算是变相打压,虽然秦王与秦王妃夫妻尚且和睦,可高宗皇帝的猜忌心一点不剩地传给了先帝,先帝登基之后,江山稳固,就对他这唯一的亲兄弟下了手……可怜那千里迢迢嫁到京城的秦王妃,也就在你们这些无知妇孺的仰慕里风光了一把,结局实在是凄惨,秦王获罪当日,就跌落金河,尸骨无存了!”

    威北候夫人自然是听说过秦王妃身死的事情的,据说死的时候还怀着身孕。想想也是,那些虚无的风光,对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来说,带来的,不是福气,而是灾祸。

    “都是儿子,高宗皇帝未免太偏心了一些……也不知秦王这些年,心中何等怨恨!”

    威北候摇头:“你这就是妇人之见了,我当年也在秦王麾下打过仗,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原本是个心性赤忱的人,他根本不知道高宗皇帝的用意,就算对先帝,恐怕真正的怨恨也没多少,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毫无动静?他那样的人,就算跌落神坛,手中也不可能毫无实力,只有那些目光短浅的人,才会以为他获罪了,就一无所有了,秦王更多的,可能是心寒哪!”

    说到这里,威北候又想起萧绍昀那两道圣旨来:“不过这一次就说不准了,宋温如是文官,跟秦王打交道有限,不了解他的为人,要是萧绍昀只下头一条圣旨,那以秦王的性子,必定还是会为大齐抛头颅,洒热血,半分迟疑也不会有,可偏偏有了第二道……先帝是秦王的亲兄长,是非对错,如今多半也都罢了,可萧绍昀呢?他与秦王,除了叔侄血脉,可并无半点情分,还偏偏做出这样小人之心的事情,秦王如何想,那就真不好说了。”

    徐成霖与白成欢眼中却同时燃起簇簇火苗。

    “父亲,那如此一来,秦王,才是我们最需要的那个变数!”

    威北候望着儿女良久,点点头:“的确如此,但这只是一半的变数,等到秦王那边做出了回应,我们才知道另一半的半数,到底会如何。”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父母之爱子

    天刚蒙蒙亮,白家内宅就已经有了人声走动声。

    李氏也披衣服起身,却没立刻穿衣洗漱,只靠在床头的引枕上怔怔地想事情。

    “太太,可是要再睡会儿?”小英伺候李氏也有些年头了,很少看见她这幅样子,平日的李氏可是个风风火火,利利索索的性子。

    还不等李氏说话,一边小彩就过来插话道:“你呀,太太这是早起养养神,何必打扰太太清静?”

    说着,却递了条拧干的布巾上前:“太太,您先擦擦手脸,再清清静静地想事情。”

    小英一看小彩这样子,就来了气,小彩整日里讨巧卖乖也就罢了,可她凭什么总是踩着她说话做事?

    小英一把从小彩手里拽过帕子,嘴里半分没饶她,笑嘻嘻道:“小彩妹妹真是有心了,细心又周到,既如此,以后小彩妹妹来值夜可好?”

    “你……”小彩低低的出了个声儿,想说什么到底没说,看李氏也不说话,自己就转身出去了。

    值夜的事儿不好做,夜里时刻支应主子,睡不好,时间长了整个人的气色都枯黄了,她才不要做奴婢还做成个黄脸婆。

    小英看着小彩扭着水蛇腰的背影,心里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仗着以前在官宦人家伺候过,多识几个字儿,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只想拣着轻省活儿做,还想当太太的心腹,做什么大头梦!

    李氏平时眼睛里是最容不下沙子的,可是此时对两个丫鬟的小心眼儿半分看不见,由着小英替她擦了手脸,想了想又从枕边拿起京城来的家书,又看了一遍。

    喷薄的霞光慢慢攀上窗棱,透过窗子照的屋子里一片红汪汪的浮光。

    李氏觉得浑身都懒懒的,可她还是撑着精神起身梳洗。

    白炳雄已经从演武场晨练回来了,身上的薄褂子几乎湿透了,一边进了净房洗漱换衣,一边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这么病怏怏的,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赶紧请大夫!”

    “哪里就那么娇气了,只是欢娘不在,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李氏随意回了句,坐在了妆台前,小彩又瞅准了机会进来,抢在小英前头拿起了桌子上的桃木梳子,笑盈盈道:“太太,今儿给您梳个飞仙髻,看着也精神些,您看行吗?”

    李氏打量了小彩一眼,只觉得这些日子没留神,总觉得这丫头有些油滑之气,又见小英在一边神情郁郁,就拒绝了:“还是让小英来吧,不用飞仙髻,还只像昨日那样挽个家常的发髻就行了。”

    小英得了这意外之喜,知道太太还是顾念与她的情分多一些,急忙上前,从小彩手里接了梳子,就开始给李氏顺头发:“太太说的是,这样大热的天儿,又不必出门应酬,梳太繁杂的发髻太太顶在头上也累得慌,头皮绷着也不好,还是疏散些好。”

    白炳雄换好了衣服出来,听到小英这么说,也点头:“不错,能这样体贴你们太太,是个好的,都用心当差,伺候好你们太太,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这下小英得了老爷夸赞,心里更是欣喜,越发小心伺候。

    只有小彩站在一边,手脚都觉得不自在,可一时半会儿,也没她露头的机会了。

    白炳雄就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看了看李氏的脸色,皱眉道:“你呀,从前哪里有这么重的心思,这会儿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欢娘能得了威北候府的青眼,总是好事,咱们护不住她,多一对爹娘来护着她,也是好事一桩。要搁别人家,这想给孩子找个这样的干亲也找不着呢!”

    李氏嗔道:“我是那样煳涂不知好歹的人吗?只是我这一闲下来,倒真不知道做些什么好了。”

    欢娘,她成了京城侯府的女儿了,就是她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个威北侯徐家……她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女儿了。

    从这个女儿好起来那一天起,她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唯恐一睁眼,发现就是个梦,如今可好,她虽然酸涩失落,心里却一下子踏实了。

    虽说女儿认义父义母这事儿她要是不同意,那是万万不成的,人伦律法上都过不去这关,可是,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同意了。

    她出身行伍之家,后来又嫁了白炳雄这个大老粗,读过的书不多,可她也听人说过一句话,父母之爱子,为之计长远。

    丈夫就算升了从三品的定远将军,那也还是在大齐排不上号的一个武官,女儿远在京城,能有一个身为侯爷的义父,一品诰命的义母,总能有人庇护她一些,当年她的堂姐那样的惨祸,就不会再发生。

    “那你想想看,欢娘没好起来之前,咱们的日子又是怎么过的,你每天都在忙些什么?”白炳雄也知道自己婆娘的心病,绞尽脑汁在开导。

    “从前啊……”李氏有些怅惘。

    欢娘长了十六岁,静好的时光也就这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这些日子太好了,好得她都要忘了从前是怎样一日日地熬过来,是怎样地慌张混乱,每日里提心吊胆,唯恐女儿弄伤了自己,弄伤了别人,出什么意外,十几年没有片刻安宁。

    “那会儿,我忙着算计咱们的日子,每日里的吃喝穿戴,担忧你的安危,担忧儿子不愿习武没个前程。”李氏摸了摸小英巧手挽好的发髻,不由地笑了:“也是,看来还是闲的,罢了,这件事就不想了,我就还像从前那样,好好地操持你们父子俩的事情,再多顾着分给咱们的铺子庄子,多攒些银钱,欢娘如今身在那个富贵地儿里,少了银子那是万万不行的。”

    “这就对了嘛,咱们还好生过日子,让祥欢也好生考试,等他考完了,欢娘也就该回来了。”

    白炳雄最怕李氏愁眉不展,看见李氏想开了,他也就放了心。

    李氏点头,欢娘一定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安然无恙地回到她的身边来的。

    夫妻俩一同去吃早饭不提,只说小彩,听了老爷太太的话,心口是“砰砰”乱跳,大小姐得了侯府的青眼,那可是侯府呢!大小姐以后就是侯府的小姐了,这可是得多大的造化!

    她那时候要是能豁出去留在大小姐身边该多好!小彩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可这会儿大小姐远在京城,她也无计可施,想来想去,也只能按捺着心思,无精打采地出去伺候李氏用饭。

    一出内室的门,却迎头看见白家的管事急慌慌地奔了进来:“老爷,太太,那个胡说八道的人,又上门来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抢女儿的人

    正拿了筷子要吃饭的李氏眉眼一立,“啪”地一声就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说什么?混账!还有脸上门来,好啊,趁着今儿老爷在家,我非出去会会他不可!”

    李氏柳眉倒竖,站起来一脚踢开身后的椅子,冲着莫名其妙的白炳雄吼道:“还不快跟我去看看,抢咱们女儿的人来了!”

    白炳雄也赶紧撂了手里的筷子,随手抓了块饼子,就跟着李氏往外走。

    “这到底是怎么了,谁来抢咱们女儿干什么?”

    白炳雄一边啃饼子,一边追着李氏问,没办法,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李氏想了想,是,丈夫还不知道这事儿呢,一边疾步往前走,一边简单明了把事情说了一遍:“就昨日,你不在家,就有个无赖上门来,非说咱们欢娘是抱养来的,是他们家什么老爷的孩子,如今来认亲,求咱们写个手书,他们好跟欢娘相认,你说说,这不是胡搅蛮缠的混账吗?”

    白炳雄一听,也火大的很:“混账,太混账了!太欺负人了!”

    说完了也发了狠:“走,今儿老子在家,就去看看,什么人敢来我白炳雄家里撒野!”

    夫妻俩气势汹汹地朝着前院而去,已经跟着太太多年的下人仆妇,纷纷对视一眼,发现彼此的眼神里都是差不多的意思,既气愤,又兴奋。

    一群白家下人,二话不说,默默地转过身,各自寻了趁手的家伙,跟着老爷太太揍人去喽!

    大门外站着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提着大盒小盒的礼物,一身上好的杭绸夏衫纤尘不染,显得既富态又得体。

    只不过,当白家大门再度打开,一群人气势汹汹手拎棍棒出来的时候,他所有的得体都化作了飞灰,眼珠子差点没惊得掉在地上!

    不是说是虢州小户人家吗?看这宅子也不是什么大户,怎么,怎么这么凶神恶煞?都说了是京城来的,怎么一点儿都不害怕?

    李氏厉眼一扫,伸手就指向了门外的中年男人:“就是他昨天胡说八道!我想着你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打了他,总有些不妥,今日,就给我往死里揍!”

    那中年男人一看白炳雄这粗糙汉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