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香衾一梦之王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蛔妓腔嵩谀睦锘崦妫怕窳苏饷匆淮笃�
“雪崩啦,快跑……”突然而至的一声嘶喊唤醒了阿黛的胡思乱想,吃惊回头果然见玉龙雪山一峰顶的积雪已经崩塌正沿着峡谷涌下来,轰鸣之声骤起,如万马奔腾,不多时就把雪河谷变成了一片汪洋雪海。
阿黛惊觉自己的危险处境,若是不断地有积雪堆积,很快自己所处的位置也会被大雪掩埋。
跑…………
她拼命地朝着身后一座积雪不多的小山峰上跑,一口气竟然跑到了半山腰,心脏彭彭地跳着,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嗓子干的想呕吐,脚腕却突然吃痛,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疼的阿黛差点昏过去。
“哎呀……好痛……”阿黛坐在地上抱起右脚,钻心地疼。额上豆大的汗珠顺着柳叶眉淌了下来,阿黛咬着牙憋着一口气低下头,许久才缓过劲儿来。刚抬起头,就有飞扬的雪沫落在了脸上,也不知是雪崩扬起的碎沫还是真的下雪了。
月色被薄薄的云雾遮挡,大地都染上了朦胧的银灰色,“嗷……”突兀的一声野兽嘶吼吓得阿黛身子一抖。刚才只顾疯跑没注意周围,这时才想到林子里许是有不少猛兽的。大雪封山,要下山只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脚又扭伤了……
阿黛咬着唇,眼里含了泪:表哥,你在哪呢?若我死在这里,你会心疼吗?
“彭!”前方的松树枝桠旁逸斜出,一个人的脑门刚好撞在了上面,被弾坐在地上。
阿黛借着朦胧的月色仔细一瞧,竟然是下午才见过面的左军将。他眼睛上蒙了一条带血的白绸布,好像是从里衣上撕下来的。宽宽的额头因为撞上松枝,隐约可见一片红肿。
该死的南诏狗,暗中设埋伏害郭大哥,活该你眼睛瞎了!
阿黛咬牙忍着疼,在心中痛骂,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皮逻阁揉揉受伤的额头和嗡嗡作响的太阳穴,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幸好是撞在额头,若是眼睛……刚才雪崩之声好似万马奔腾,他被炸伤了眼睛不敢耽搁,没命的往山上跑。此刻耳边的声音弱了很多,他知道暂时安全了。
此地林木繁茂,应该是到了半山腰了,玉龙雪山顶上是积雪,山脚下因为冬天会有雪崩、夏天会有山洪,存活下来的树木并不是很多;只有雪河谷上方有一大片密林。从地形上判断,这里应该是半山腰。
皮逻阁默默地站起高大的身子,长臂抬起摸索到了那一截松树枝。他两臂伸开简单丈量了一下长短,就“咔吧”一下掰断了树枝。在地上戳了戳,把顶端的细枝弄断,长度粗细刚好可以当拐杖。
不需要拼命跑了,皮逻阁用手里的松枝上下挥舞,探着路往前走。
阿黛抱着受伤的脚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他手里的大棒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松枝扫在了阿黛肩头,她怕伤到脸,一偏头躲了躲,强忍着肩头的痛,没出声。
皮逻阁有点诧异,隐约觉得树枝打在了什么东西上,却又不像是树。他停住脚步,侧耳倾听。
阿黛斜睨着他,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咚咚地敲开了小鼓,且越来越猛烈。
自己不会武功,脚又扭伤了,若是被这个人发现,只怕性命难保。还没找到表哥呢,她可不想死。
阿黛急切的盼望着这个人赶紧走,可是他的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般,纹丝不动。她只得憋着气,呼吸都是浅浅的,脚踝很疼,只能咬牙忍着。
终于,皮逻阁没有发现异样,缓缓抬起左脚往前走了一步,却突然用手中的松枝朝刚才的方向挥去。
阿黛刚松了一口气,就见手腕粗的棍子扫了过来,匆忙之间抱住了头,却没料到棍子直接打在了脚腕上,疼得她“啊……”地一声,失声痛呼。
“谁?”皮逻阁眼睛虽是瞧不见,却也能循着声音找到人,一只大手准确地扼住咽喉。
“呜呜……”阿黛抱着受伤的右腿,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直到皮逻阁放松了钳制,她才大喘了几口气,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是……迷了路,才……被困在这里。”
听到女人的声音,皮逻阁手腕稍动,抚摸了一下纤细的脖颈,在颈部两个大穴位上微按,探查到这个女人不会武功。
“你的声音有点熟,在哪听过……”皮逻阁皱眉一想,缓缓点头,冷声道:“说,你在哪见过我?”
阿黛的心已经紧张的快要蹦到嗓子眼了,本来想装作不认识。接着月光细瞧他的神情,估计是骗不了他,便用沙哑且略带苍老的声音答道:“我是……今日给你们送菜的老婆子呀,送完菜天色还早,就到山里采点草药,谁知就迷路了,晚上又遇上雪崩,这让我老婆子可怎么活?”
皮逻阁心中冷笑,颈上皮肤光滑细软,连一点褶皱都没有,会是老太婆?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警告你,大雪已经封山,不到明年春天,谁也别想下山,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很快就会被山上的野兽吃掉。聪明的就做我的奴仆,我可以打猎糊口,顺便喂饱你。他日下山,一拍两散,如何?”皮逻阁冷静的说道。
呸!你怎么不给姑奶奶做奴仆?让我伺候你,你配吗?
阿黛心里暗骂,嘴上却不敢说。只得说道:“我的脚扭伤了,恐怕伺候不了你。”
☆、玉龙雪山:合作
皮逻阁没说话,略一沉吟就伸手抓住了她的大腿。
“你干什么?”阿黛惊呼一声,刚想骂臭流氓,就见他大手往下一滑,握住了右脚小腿。
“是这只?”
“嗯,别碰,很疼的。”稍微一动,就钻心的疼。
他右手缓缓向下,轻柔的褪下鞋袜,摸摸脚踝,确实肿起来了,骨头已经错位了。一声轻微的骨头摩擦声响在暗夜中竟也能听得十分清楚。
“啊……”司马黛疼的大叫一声,额上豆大的汗珠儿掉了下来。
皮逻阁抬头,虽是看不见她的脸,但他能感受到她的疼,单薄的身子已经抖成一团了。大手握住了脚趾,抚摸着光滑如玉的脚面。这能是老太婆的脚?
阿黛明白他在帮自己正骨,可是怎么还是疼的不得了呢?“谢谢你帮我正骨,可是……啊……还是好疼。”
皮逻阁的大手有点舍不得离开润滑的脚面,可还是摸索着在脚踝处仔细检查:“你不是扭了脚这么简单,应该是骨头裂了,需要好好调养。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之内,这脚不能走路。自己把鞋袜穿上。”
一边说着,他在周围的地上摸到一根树枝,摸索着一掌之长折断成几根,在自己衬袍的下摆上撕下一根布条。
阿黛疼的腿还在抖,咬着牙才没有哭出来,强忍着疼弯下腰穿上鞋袜,口中“咝咝”地直吸凉气。
皮逻阁凝神听着动静,心中暗赞,这是个坚强的女人,居然没有哭哭滴滴。他最烦爱哭的女人,就像以前的未婚妻阿芙妹。
固定好木棍,绑好了布条,阿黛暂时放下对敌人的仇视,真诚地道了声谢:“谢谢你帮我,不过我现在已经做不了你的奴仆了,不如现在就一拍两散吧。”
皮逻阁挑起刚毅的唇角,促狭一笑:“你觉得离了我,你能活下去?”
阿黛乌溜溜的大眼睛瞧瞧四周,雪落的声音轻了,偶尔会有野兽的吼叫传来。不会武功,还三个月走不了路……好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要做的就是识时务。
“公子,我的脚不能走,你的眼睛看不见,不如我们合作吧,我做你的眼睛,你做我的脚,如何?”阿黛试探着谈条件。
“好,就这么定了。”皮逻阁爽快的答应,伸出左手:“把手给我,拉你起来,记着,受伤的脚不能着地。”
阿黛盯着这个陌生男人的大手,心里好不情愿,表哥还没摸过人家的小手呢,却被你这南蛮子抢了先。
不乐意归不乐意,她却也只能把手放在他手心,借力起身,单腿站着,一边拉紧他的手,一边弯下腰去捡起松枝当拐杖。
皮逻阁趁机用大拇指抚了一下手面,却是一愣,怎么皱皱巴巴的像老树皮一样?莫非真是上了年纪了人?
不管她是什么人,奸细也好,有企图也罢,总之脚伤了是事实,她不会蠢到和他玉石俱焚的吧。
“来吧,我背你。”皮逻阁大方的蹲下身子。
阿黛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腿到他腰侧,右手扶着拐杖,左手搭在他肩头,整个人趴在了宽厚的背上。
皮逻阁也不多话,背起就走。
“前面有树枝,往左三步能绕过。”
“有大树,右转。”
“这里碎石多,小心脚下……”
有人提醒,走起路来方便多了。皮逻阁知道玉龙雪山上必定有能住人的山洞,就想快点找到,没有多想别的。阿黛心里却十分别扭,虽是小唐民风开放,然而老祖宗说的男女授受不亲对世家女子还有有约束力的,跟一个陌生男人肢体接触,虽是隔着厚厚的棉袄,却也有种对不起表哥的感觉。
想到表哥,阿黛心中的恨意油然而生,就是这些南诏人,不讲信用,设下埋伏害郭大哥,表哥生死不明肯定也是他们害的。阿黛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杀了他报仇雪恨的念头,小手悄悄往上滑向他的脖子。
皮逻阁发现了她的异样,不动声色,只暗自警惕着。
阿黛在他的脖领子上捡了一片树叶扔下去,放弃了这个荒唐的念头。且不说能不能杀死,就算杀死了,自己恐怕也会饿死或是被野兽吃掉,看来只能跟他合作这几个月了。冷静下来,她仔细想想,觉着这左军将也许不是坏人,若是他埋得炸药,又怎么会炸伤自己呢?
在他的头快要碰上树枝的时候,阿黛用手里的拐杖挑开了。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天上飘洒下来细碎的雪花。朦胧的月光映着山顶的皑皑白雪,静谧的夜晚,茂盛的树林,他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如果这是表哥该有多好!姑娘默默叹了口气。
“哎!前面好像有个山洞。”阿黛惊喜道。
“哪个方位?”
“往前走十步左转。”阿黛准确地下了指令,二人很快就到了洞口。“里面不会有老虎吧?”阿黛低声问道。
“仔细听,但凡大的猛兽,呼吸声都重。”两个人的耳朵都没坏,凝神听了片刻觉得没有异样,就站在了洞口。
“你仔细瞧瞧洞里可有什么东西?”皮逻阁道。
阿黛借着微弱的月光努力看,这是一个很小的山洞,除了隐约能看到石壁,旁的什么都看不见。
“里面什么都没……”话音未落,一团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扑向皮逻阁。
“啊……”阿黛惊呼一声,来不及说话,那团黑影已经到了眼前,速度之快,令人始料不及。她下意识的抓紧他的肩头,生怕他在危险的时刻拿自己当挡箭牌。
皮逻阁一直警惕着里面,感觉到不对,双手抓紧了她的大腿,闪身朝侧后方退出一丈开外。
阿黛大口的喘着气,心里有点感动,刚才的危急关头,他没有甩开她,而是抓得更紧,阿黛对他多了几分信任。无暇感慨,她急急忙忙去瞧:“是一只小黑狗。”
“确定是狗?”狗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呃……不是,它的头上好像有一只角,我没见过这种东西。”阿黛老实答道。
小家伙趴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声音,虎视眈眈的瞧着进犯的敌人。长长的黑毛挡住了晶亮的眼睛,却泄露出几道寒光。身形稍动,黑缎子一般的毛发闪闪发亮。头顶正中有一只独角,如黑玛瑙一般,熠熠生辉。
皮逻阁惊喜道:“你看仔细了?确实身形不大,头顶正中有一只黑色的角?”
“对。”
“太好了,是独角兽,天助我成大业。”皮逻阁十分兴奋,清清沙哑的嗓子,对着那只小动物说道:“独角兽,我是蒙氏后人,自幼便立志统一六诏,你是在这里等我的么?这是天意,你是上天派来助我成大业的吧。来,让我掰下你的角顶,从此你就跟着我吧。”
阿黛偏头瞧瞧莫名兴奋的男人,又看看对面一动不动的黑毛团子,突然想笑。
“它在什么位置?”皮逻阁问道。
“前走五步。”
他迈开大步走到独角兽面前,蹲下身子,把阿黛放到地上。阿黛怕那小家伙突然窜过来,就躲到他身后悄悄的看。
“独角兽,你别动好不好?让我做你的主人。”皮逻阁两只大手摸到了小家伙身上,顺滑的长毛手感极好,让他突然想到刚才摸过的某人的脚面。
“真漂亮,跟黑玛瑙似的,给你取个名字,以后你就叫黑玛瑙吧。”阿黛见小家伙没反抗也就不害怕了,拄着拐杖,饶有兴趣的瞧着它。谁知那独角兽突然就挣脱皮逻阁的手,朝着阿黛扑过来,阿黛惊慌失措的随手一拨,小家伙落地时,她手里却好像多一个小物件。
“这是什么?角顶?”一小块黑色的硬物,有一个小小的尖头,再看小家伙的独角,果然是少了尖顶。
“你说什么?你掰了它的角顶?”皮逻阁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气。
阿黛瞧瞧手里的东西,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不会流血吧,黑玛瑙?”
“……”居然是在跟它说话,而不是他。
小家伙似乎是挺喜欢这个名字,摇着短短的小尾巴跑到阿黛左脚边,撒娇一般的蹭了蹭她的脚面。阿黛忽然就不怕了,蹲下身子去抚摸那黑锻子一般的长毛,也摸了摸断了角顶的那只独角。
一人一兽的亲昵,皮逻阁瞧不见,却能肯定这只千年难遇的独角兽已经认了阿黛做主人,气的简直要炸毛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一个女人要独角兽有什么用?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皮逻阁冷声道。
阿黛抱起舔她手心的黑玛瑙,有点莫名其妙:“它挺可爱的,就当只小猫小狗养着玩呗。”
独角兽,有灵性的异兽,懂人言知人性。它怒目圆睁,能辨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发现奸邪的官员,就用角把他触倒,然后吃下肚子。当人们发生冲突或纠纷的时候,独角兽能用角指向无理的一方,甚至会将罪该万死的人用角抵死,令犯法者不寒而栗。帝尧的刑官皋陶曾饲有此物,凡遇疑难不决之事,悉着独角兽裁决,均准确无误。
这样的奇兽竟然要被当做宠物来养,这也是没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都出来冒个泡( ⊙ o ⊙ )啊!
☆、山洞
皮逻阁摸摸她手上的独角兽幼崽,虽是传说掰了幼角的人会成为它的主人,但是也不一定很准吧,说不定时间久了,它就会明白跟着谁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
“上来吧。”他皱着眉,不情愿的蹲下身子。
阿黛不解:“这个山洞不是刚好可以躲避风雪么?为什么还要走?”
“听我的话不会有错,你走不走?”皮逻阁心情不好,懒得跟她解释。
司马黛这些年当惯了千金大小姐,哪有人敢对她不客气。当即大小姐脾气犯了,任性道:“我不走了,你自己走吧,我留下跟黑玛瑙过日子。”
阿黛赌气,黑玛瑙却有点着急了,叼着她的棉袄袖子往皮逻阁的方向扯。
“你让我跟着他?”阿黛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瞧瞧独角兽,又看看正在缓缓起身的男人,抓紧时间趴了上去。
“哼!”还不如一只小兽懂事,皮逻阁懒散的背起她,才道出原因:“雪越下越大了,必须尽快找到容身的地方。这山洞里没有住过人的痕迹,表明附近的环境不太好。而且我们身上没有火镰,生不了火,这个冬天怎么过?”
阿黛这才明白自己一个闺阁女子,根本就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还是服从男人比较好。好在她的性格能屈能伸,马上承认错误:“好吧,蒙公子,我老婆子见识短浅,以后都听你的。哎?蒙姓是六诏的王姓吧?你是王族?刚才还说要统一六诏,看来你是个很有抱负的人啊。”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小子野心还不小。
皮逻阁冷声道:“这些与你没关系,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阿黛识趣的闭上嘴。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雪却越下越大,被人背着的时间长了,也不舒服,尤其是脚还伤着。在阿黛觉得腿快要麻了的时候,跟在后面的黑玛瑙突然冲到了前面,绕过一棵磨盘般粗细的古树,在发黄的软草上打了个滚儿,不见了。
“黑玛瑙,你去哪了?快出来。”阿黛唤着它,往大树后面瞧。“好像有一个山洞。”
“嗷嗷……”黑玛瑙从洞里跑出来,摇着脑袋叫,像是在显摆自己的功劳。
皮逻阁也觉着地理位置差不多了,就在阿黛指引下进了山洞。
洞口处被大树挡着,里面光线并不好,阿黛睁大眼睛使劲瞧:“这个山洞比刚才那个大很多,墙角有一堆干草,天哪!草上面有……被子和褥子。”阿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被褥,在看其他地方:“竟然还有一口小锅,呃……好像是啊,看不太清,还有一些盆盆罐罐的。这应该是一个有人住的山洞。”
皮逻阁蹲下身子把她放下来:“是曾经有人住过,行了,我们就住这吧,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冬天能熬过去了。”
累到极点的两个人,坐到茅草堆上就打起了哈欠,虽是肚子瘪瘪的,却还是合上眼打了个盹。被子有点潮,不过好歹也能起点保暖作用。阿黛倚着石壁,平伸开两条腿,把被子拉到自己身上。黑玛瑙乖巧的偎在阿黛身边,看那男人也累的四仰八叉的躺到茅草上,阿黛把身边的狼皮褥子扔到他身上。
男人体力好,眯了一会儿就缓过劲来,眼睛伤了看不到东西,就闭着眼回想一下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九王世子失踪之后,南诏和小唐的关系就紧张起来,陷入了僵局。此次大张旗鼓的和谈,原是想暗中和谈,表面谈崩,引蛇出洞。没想到百密一疏,防了内奸,除了弓箭手,却没想到竟然有人提前埋下了炸药。小唐的伤亡应该也不小,不知那郭将军能不能看出来这是被人暗算了,若是他把这笔账记到南诏头上,那……
好在大雪封山,小唐的军队暂时进不来了,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李世子,只要他还活着,南诏就有救。
身边的女人呼吸声均匀,已经睡熟了。想到她,皮逻阁的眉头拧了起来:这女人不像训练有素的奸细,却也绝不是送菜的老婆子。
他的双手被狼皮褥子捂热了,一个大胆的念头闪了出来,要判断一个女人的年龄,有一个部位是准确的。
大手悄然无声地滑进了棉袄,里面是一件绵柔的中衣,再往里探,是丝滑肚兜。上好的丝绸,不是穷人家能穿得起的。奔跑了半宿,带子早就松了,大手得了空隙,一路向上,触到了一掌可握的绵软。
这翘挺的形状、这滑腻的手感、这十足的弹性、分明是妙龄少女。
蛮夷人对中原的礼教并不放在心上,有些部落的女人甚至是赤着上身的,成年之后的男子自然对女人的身体最感兴趣,免不了多看几眼。皮逻阁已经二十六岁了,掌中握着诱人的桃子,似有一股麻酥酥的热流从手臂注入身体,沿着胸腔向下,在小腹烧灼起来。
一、二、三,他默默数着。
果然,心脏跳动了三下之后,便如万虫噬心一般,疼的无法呼吸。他咬牙忍着,手上没舍得松开那处诱人的所在,想坚持过去。痛处却由胸口传遍全身,似乎全身的骨肉都要生生撕裂一般。
他不得不撤出手,双手牢牢抓住身上的狼皮褥子,努力把欲念压下去。
独角兽被动静惊醒,从被子里钻出小脑袋,抬起黑亮的眼眸瞧着这边。
阿黛睡得香甜,并不知道自己的羞处被人碰了。
皮逻阁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浅笑盈盈的姑娘:阿芙妹,你不愿嫁我就罢了,竟给我种下这断子绝孙的绝情蛊。九年了,我不能碰任何一个女人,虽是以前曾立志先成霸业后成家,可是不想碰是一回事,不能碰却是另一回事。你私通皮罗邆,给我种下绝情蛊,派杀手将我逼下悬崖。九年了,我回来了,你等着,我必要灭了邆赕诏,杀了皮罗邆,看看你跪在我脚下恳求的模样。
南蛮地带的六诏分别是蒙帯⒃轿鲒⒗笋汾⑦傟孚⑹├粟⒚缮嶷渲忻缮嶷谧钅隙耍员怀莆馅U饬嫔显臼且患遥醵夹彰伞V皇鞘昀捶至迅罹荩铰也欢希嗣缮嶷恢币栏教瞥渌髭“诓欢ǎ酵ㄍ罗胶喝司奂亟俾印�
皮逻阁是蒙舍诏的大王子,诏王盛逻皮嫡长子,十岁射虎成名,少年英雄。自幼便立有大志,要统一六诏。
十六岁那年,大巫师带着女儿避难来到蒙舍诏,被诏王奉为上宾。其女白芙蓉面色白皙,五官标志,是南疆难得一见的美人,最重要的是天赋异禀,巫术尤为精通。诏王当即与大巫师定了亲,议定两年后让一对英雄美人喜结连理。
可是万万没想到,一年后皮逻阁身中奇蛊,被黑衣人追杀掉落悬崖,幸得世外高人所救,云游四方长了不少见识,今年回来正要大展抱负,谁知又被困深山。
想到同龄人的孩子都会烤兔子了,他还孑身一人。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