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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衾一梦之王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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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张嘴。”
  皮逻阁张开嘴,就有鲜美的肉汤进了口中,干燥的唇舌得了滋润,一下子舒服到心里。
  “我的脚着地,好像也没那么疼了,忍一下就走过来了。”阿黛有点欣喜,着急地跟他分享。
  “嗯,那就不是骨头裂了,只是扭得比较严重而已,昨晚摸着确实消肿了,看来再过几天就好了。”
  两个人简单把肚子填个半饱,皮逻阁就快要昏睡过去了。平时都是阿黛盖被子,给他个狼皮褥子凑合着。今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晚上弄不好就要发烧的,阿黛不敢再凑合他。给他铺平了茅草,铺好狼皮褥子,扶着他躺在唯一的枕头上,轻轻盖好了棉被。
  “你先睡吧,我把你的衬袍洗了,烤干了明天就能穿。”阿黛用剩下的温水洗了衣服,坐在火堆边烤干。
  男人失血过多,又累极了,不大一会儿,就睡熟了。
  阿黛烤干了衣服,添上足够的柴,跳到草铺边,把衣服放到他头上。又烧了水,洗过脚,自己龇牙咧嘴的嚼了一些苦蓟草,给脚踝换好药,洞口已经漆黑一片了。
  睡吧,累的半死的姑娘瞧着草铺上了愁,不盖被子肯定要冻病的,可是又不能抢他的被子。但是,也不能钻进他的被窝里去吧。
  皮逻阁睡醒一觉,要出去方便,阿黛扶着他起来,瞧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洞口才哀怨地瞧着冒热气的被褥。
  外面真冷,皮逻阁冻得一哆嗦,没走出多远,就开始放水。
  阿黛听着外面哗啦的水声,羞得红了脸,他是一个大男人,大男人哪。哪怕上药的时候不注意,也能看到肌肉紧绷的胸膛和臂膀,彰显着男人的力量。唉……
  “叹什么气,大冷天的不睡觉。”皮逻阁回来,倒头就睡。阿黛轻柔地帮他盖好了被子,继续坐在旁边纠结。
  皮逻阁终于发现了异样:“你怎么不睡?被窝里暖和,快进来。”
  他大方地邀请,阿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闷声道:“你先睡吧,我不困。”身体不争气,打了个哈欠。
  “累了一天,怎么可能不困,快睡吧,别磨蹭了。”皮逻阁忽然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你不会是因为……我是男人,就不敢跟我盖一条被子吧?”
  “男女有别,怎么能同床共枕呢?”阿黛撅起了嘴,她也想睡呀,都快坐不住了。
  “你们中原人,真是麻烦,快进来,荒山野岭的,瞎讲究什么。”皮逻阁用左手掀起被子,招呼她进去。
  “可是……”这样做对不起表哥啊,跟我同床共枕的男人只能是表哥,怎么能跟你一起呢?
  皮逻阁听着小姑娘娇嗔的声音,心里有点痒,忍不住笑了:“喂,老婆婆,你多大年纪了,还有什么可是的,你儿子小时候难道没吃过你的奶,没跟你睡过一个被窝?我不嫌弃你就行了,还能把你怎么样?我又不是你老头子,放心吧,小爷看不上你。”
作者有话要说:  王子又要耍无赖了……

  ☆、逗弄

  阿黛咬咬牙把心一横,就钻进了被窝,反正还隔着这么厚的棉袄呢。荒山野岭的,讲究不了这么多了。
  一沾枕头,阿黛就进入了梦乡,皮逻阁唤了她两次都没动静。
  本想让她把被子拉过去点,这个傻丫头。皮逻阁抬起左手,轻轻给她往那边拽了几下。抽回手的时候,碰到了她的脸颊。温热柔滑,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多么美好的姑娘,可是她不属于自己,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竟然碰不得女人,皮逻阁苦笑:阿芙妹,你等着吧,等我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皮逻阁垂下手去想接着睡觉,却总能闻到一股幽幽的少女体香,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萦绕在心里,既痒又热。
  他把头转向右边,想离她远一点,那香气却好像更浓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衬袍被血染透,她用什么给他包扎的伤口。抬起左手伸进棉袍摸了摸,丝滑柔软,像曾经摸过的感觉。难道?
  他伸手悄悄滑进了她的棉袄,左手摸不是很方便,直接抚到了腰侧。这是什么?一粒一粒硬硬的,他小心的摸了一会儿,大致确定了应该是金瓜子之类的东西。不禁哑然失笑,小丫头还挺有心眼儿,把钱藏在这种地方,不用担心包袱被贼偷了。
  中衣里面的肚兜果然不见了,男人心头一热,她竟把贴身的东西绑在了自己身上,难怪鼻尖总是萦绕着一缕天然的女儿香。
  幽香相伴好入眠,一夜好梦。皮逻阁醒来时,就感觉一个软绵绵的身子偎在自己身边,带着特有的温热香甜。
  他大咧咧的一翻身,想抱住那美好的身子,却忘了自己右肩有伤,扯动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阿黛睁开惺忪睡眼抬头,就瞧见男人青黑胡茬的下巴就在嘴边,吓得她猛然后仰身子,跌落到被窝外面。
  温热柔软的女人远了,皮逻阁有点失落。转瞬,嘴角暗暗一挑,闷声道:“昨天跑的腿麻了,没觉得疼,现在觉得大腿根上疼得很,你帮我瞧瞧是不是受伤了。”
  “哦,”阿黛一骨碌爬起来,掀开被子就想检查伤势,却突然发现地方不对,大腿根儿……怎么检查?
  “那个,要不你自己摸摸?”阿黛难为情的说道。
  听她的语气,是害羞了,皮逻阁觉得心里十分受用,故意板着脸道:“我眼睛看不见,肩上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摸?不就是查一下伤势么,有什么不可以的。你都那么大岁数了,还怕什么?”
  阿黛真想说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怎么瞧你的大腿根儿?
  罢了,不想暴露身份,只好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我们中原人讲究礼节,不详你们南蛮什么都不在乎。那个……你棉裤里面穿……啊,亵裤了没?”
  皮逻阁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没穿。”
  阿黛一口老血憋在心头,差点喷出来。没穿你让我看个毛啊?
  身边没有动静,皮逻阁能想到小姑娘红着脸的俏模样,肩上的伤口都不觉得疼了。
  “行了,告诉你吧,穿了,你以为我们南蛮人就那么粗鄙不堪?还能光着屁股穿棉裤吗?你个老太婆也真是的,我都不怕被你看了去,你还不好意思了,男人下面长得都一样,跟你老头子没多大区别。”皮逻阁心里偷偷的乐开了花,调。戏小姑娘的感觉真好,以前怎么没发觉。
  阿黛真想找个东西把耳朵堵上,硬着头皮解开裤带,慢慢的往下褪棉裤。还好,他果然穿了亵裤,而且长度过了大腿根。
  姑娘温热的小手在腰间摩挲,若有若无的蹭着他腰部的肌肤。棉裤渐渐向下,他挺起腰抬臀配合着她,闭着眼睛却能想象出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必定闭着眼睛不敢看。小腹下有一团火要窜起来,他咬着牙,忍着。
  阿黛的确闭着眼睛不敢看,把棉裤褪到膝盖,深吸了一口气,以视死如归的精神睁开眼,就瞧见白色的细棉亵裤上一片暗红的血痂。他没说谎,真的受伤了。
  阿黛一着急,就没想那么多,轻轻掀起库管往上瞧。
  “嘶,疼,是不是结痂了?”皮逻阁道。
  “嗯,流了不少血呢,怎么昨晚竟然没发现。你先别动,我去烧点热水洗一下。”阿黛给他盖上被子,跳过去烧水。火是现成的,盆里还有剩的雪水,倒进锅里不大一会儿就冒了热气。
  阿黛用昨晚洗好的布条沾了热水,掀开被子去擦血痂,为了不弄疼他,只能用手贴着他的大腿,一点点擦拭。蜜色的大腿粗壮有力,蜷曲的黑色汗毛蹭着她的小手,又痒又别扭。这些阿黛尚能忍受,可是……突然发现某一处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吓得不知所措。虽是不太明白,却隐约觉着似乎是和男人女人的事有关。
  皮逻阁自然感受到了,恶人先告状地说道:“喂,你专心弄伤口,干嘛调。戏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么经得起挑。逗?”
  阿黛手足无措,脸上火烧火燎的,心里的委屈无处诉,索性不那么温柔的擦拭了,一手撩起亵裤,一手拿着布条伸过去一擦。血痂化开,亵裤不再黏在身上。
  与此同时,他疼的用左手捂住心口,蜷曲身子,紧紧的咬着牙。阿黛咬着牙,愣神儿瞧着他,怎么看都不像装的。难道刚才撕开伤口就痛成了这样?
  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开始深深的自责,就算他戏弄了自己几句,也不该把他弄疼成这样。
  “你……很疼吗?”阿黛去拉他胳膊,却被他紧紧握住手,贴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皮逻阁知道,只要起了欲念,就会承受万箭穿心之痛。不过这次好像来的晚了一点,过去的也快了一些。
  刚开始的那几年,他不断地尝试,想硬抗过去,始终无法成功。后来这几年,干脆清心寡欲了,一年半载都动不了一回欲念了。其实他宁愿疼,就像现在这样,起码能证明他还是一个男人,哪怕碰不了女人,至少还有男人的雄风在。
  阿黛吓得花容失色的时候,就发觉他的身体不那么抖了,渐渐恢复平静。他平躺回来,那一处也恢复了正常。
  阿黛赶忙找来苦蓟草嚼烂,给他敷上伤口,用布条包扎好。忙乱地穿起棉裤,系好了腰带。
  “你……对不起,是我太粗暴了,才把你弄得疼成那样,你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哪怕是……我也该好好照顾你。”阿黛很自责。
  皮逻阁咂咂嘴,想笑。她竟然以为是扯痛了伤口,傻丫头,好吧,就让她误解好了。
  “下次温柔点儿,真受不了你这老太婆,快去做饭吧,我饿了。”皮逻阁转过头去,再也忍不住笑了。
  阿黛见他身子还在微微的抖,心里更加愧疚,单脚跳着去做饭。喂他吃饱了肉串,喝了一碗汤。阿黛想出去捡些树枝,皮逻阁嘱咐道:“冬天是雪豹发。情的季节,它们在山里的活动会更频繁,你千万别走远,只在附近捡些就好。”
  

  ☆、猜想

  山洞里只剩下一个人,连呼吸声都那么寂寞。
  她出去捡柴了,一瘸一拐的能捡几根柴回来?小丫头什么都不会干,就算不是大家闺秀,也应该是小家碧玉,在家里像掌上明珠一般被爹娘、哥哥宠着,干嘛傻乎乎的跑到南疆来。
  皮逻阁摸到茅草堆里有一根类似萱草的东西,捡起来叼在齿间。这是妹妹的最爱,小时候总缠着他去采萱花。小丫头也该嫁人了,李世子没娶她,究竟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后母从中作梗?不对,她没必要这么做,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他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的肚子有些饿了。那个傻丫头怎么还不回来,不会被雪豹叼走了吧。
  想到这,皮逻阁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大腿根儿受伤不重,但是走起路来摩擦伤处,有点疼。可是这点小伤根本就不能和一条人命相提并论。
  出去的急,没量好步子,右肩撞在了洞口的石壁上,皮逻阁吸了一口凉气,疼的咬了咬牙,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不远处传来一声疲乏的责备:“真笨,你就不会摸索着走啊,这么不让人省心,伤口裂开我还得伺候你。”
  “嘿嘿!”他突然很想笑,说不清什么原因,就是想笑。
  阿黛拉着一捆用藤条缠着的树枝,累的气喘吁吁,拄着拐杖,踮着脚,艰难的往前挪。瞧他笑得贼兮兮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招呼黑玛瑙去咬他。
  男人听声辩位,迈开大步走了过去:“柴在哪?”
  阿黛早就快要累的虚脱了,也不跟他客气,抓住手腕就把他的左手按到了藤条上。就见他大手一抓,轻松地往上一提,右手却抓住了阿黛正在抽离的小手:“走,带我进去。”
  阿黛只得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牵着男人往里走,男人另一只手里拎着一捆柴,旁边跟着一只欢蹦乱跳的独角兽。这样的画面既艰难又温馨,若是说给长安城中的贵女密友听,她们肯定不相信女主人公会是丞相千金司马黛。
  天天撸串喝肉汤,哪怕是贡品小香猪,也不觉得好吃了。除了吃就是睡的日子,唯一的乐趣就是逗弄她。
  “喂,老太婆,刚才撞在石壁上,伤口好像裂开了,你给我瞧瞧吧。”皮逻阁百无聊赖,阿黛就成了他消磨时光的唯一选择。
  阿黛愤懑的哼了一声,却还是解开他棉袍的领子,检查伤势。包扎伤口的肚兜是用素色杭州丝绸做的,绣着大朵的牡丹花。花儿娇艳欲滴,看不出是否染了血。但是有一小片素白的地方确实看到了点点红云,像凌霜傲雪的红梅花。
  阿黛解下肚兜,放到温水里洗了,在火堆边烤干。
  “哎!你给我包扎伤口的是什么?摸着不像是布条呢,还有精致的刺绣,这些都不算什么,关键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什么香?你跟我说说,回头我也买些给我女人用。”皮逻阁倚着石壁懒洋洋的开口。
  阿黛手一抖,差点把绣花的兜儿掉进火里,能不能别说这么尴尬的话题,昨晚真不该一时好心把贴身的衣服给他用,怎么还惦记上了?
  “我这香是长安城里最贵的香料,你用得起吗?”阿黛故意气他。
  “呵呵,有多贵说来听听。我倒想知道一个商人之家,能用什么极品。”
  阿黛故意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此物贵在难得,千金难买,非有缘方可得之。需在白马寺斋戒沐浴五日后,到后山佛龛去取,有没有就不一定了。”
  倒也是个聪明的姑娘,起码脑筋转的挺快。只可惜那日在帐篷后面不曾仔细瞧她的容貌,他有一点好奇,敢这样只身南下千里的女人不会是个丑八怪吧,要不然就不怕在路上被人劫了色?哦,对了,她化妆成老太婆了,那就也有可能是个貌美的姑娘。
  这厢胡思乱想着,那边肚兜儿已经烤干了,阿黛给他换了药,犹豫了一下,不想给他用自己贴身的衣物了。就伸手去抓他的衬袍,昨晚洗净了血迹,早晨就烤干了,阿黛临走时扔给他,如今已经在他身上。
  皮逻阁懒散的坐着,就感觉到温热的小手摸到了膝盖上,真舒服!诶?不对。
  他一把按住揪着衣襟要撕的小手:“你干什么?”
  “给你包扎伤口啊。”阿黛理直气壮。
  “干嘛不用昨晚那个?”
  “那个有别的用处。”
  “不行,我喜欢那味道,就要那个,我为了救你,连命都差点丢了,你却连个布条都舍不得给我用,你们中原人都是这么小气的吗?”
  阿黛气的直瞪眼:你才小气呢,你们全家都小气,那是在人家胸前蹭了好久的东西,你造吗?无赖。
  算了吧,看在他舍命相救的份上,善良的姑娘终究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又给他绑上了。
  洗过以后的兜儿没有原来那么香了,晚上睡觉时他想念那味道,睡不着。
  旁边的姑娘因为累了一天,早就睡得香香甜甜,沉沉入梦。
  南蛮人不讲究那么多礼节,想要什么就去做,男人往这边凑了凑,头偎在她肩上,鼻尖触着她柔嫩的脖颈,肆意的享受那香甜美好的味道。
  只是闻着有点不满足,心里痒痒的,他想尝尝,就伸出舌尖儿在她细嫩的颈上舔了一下。
  咂咂滋味,意犹未尽。头一动就碰到了耳垂,柔软饱满,含在嘴里嘬了一口,真舒服。只是耳垂太小,含着不过瘾。
  男人愈发精神振奋,索性调整了一下姿势,大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庞,想摸一摸她的长相。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几天太忙了,更新有点紊乱

  ☆、嘴唇

  姑娘呼吸均匀,酣睡正甜。却想不到一只大手悄悄抚上脸庞,从脸颊开始,缓缓向上摩挲。肌肤光滑柔软,能感受到吹弹可破的细嫩,眼睛闭着,摸不出形状,但是睫毛很长,微微有点颤抖。眉如柳叶,弯弯的,多一分则宽,少一分则细。额头光洁饱满,中间的美人尖儿正对着翘挺的鼻梁。
  再往下是柔软水润的红唇,唇角微抿像雪河谷,唇中翘起像玉龙雪山挺拔多姿。
  长指流连在唇上反复摩挲,心中升腾起愈发强烈的渴望。这么诱人的红唇,若是吃一口,不知会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中原人讲究礼节,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吃她嘴唇肯定不行。那就悄悄地吧,可是这样有点耍无懒。男人纠结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控制住心中冲动的小魔鬼,低下头含住饱满的红唇,用舌尖儿描绘着唇形。
  这一下坏了,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香甜柔软的味道沁人心脾、直击心底。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尝到女人嘴唇的滋味。
  像一个春心初动的懵懂少年,皮逻阁一颗心怦怦的跳着,心情激动,嘴上便没了轻重,使劲嘬了一口,把她吮疼了。阿黛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吓得做坏事的男人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没有醒,皮逻阁用手肘撑着身子,缓缓平躺下来。腹下磨到了被子,他才惊觉自己又起了欲念。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没有万虫噬心之痛?
  他伸手下去摸了摸,没错,确实起来了。可是……他不懂了,难道亲她就能解绝情蛊?刚想再去亲一回试试,就感觉到心口隐隐作痛,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看来还是没能逃过蛊虫的法眼。
  不过这次的疼痛轻了许多,咬牙挺了一会儿就过去了。皮逻阁心中升腾起希望的小火苗儿,是玉龙雪山气候特殊,还是这个中原女子特殊,或是其他什么地方特殊,总之,天时地利人和之下,竟然有望解开绝情蛊。
  阿黛已经转过身去,他抬起大手摸摸姑娘秀美的后脑勺,慢慢来,不急。
  第二天早晨想来的时候,阿黛发现他还在睡,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天寒地冻,吃穿艰难,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笑的。
  做好了早饭,他也醒了过来,用温水漱了口,喝了一碗热乎乎的肉汤。
  “喂,老婆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怎么称呼?”
  “我姓冯,他们都叫我冯婆子。”阿黛故意用苍老的声音说道。
  皮逻阁心里一堵,有点不高兴了。她不肯说实话,他懒得听她扯谎。
  今日阳光明媚,皮逻阁走到山洞外面晒晒太阳。就听着旁边脚步声不断,不知她一趟一趟地在做什么。
  “你干什么呢?”皮逻阁疑惑的问。
  “你不用管,在那晒你的太阳就好,别进来啊。”阿黛打了最后一盆干净的雪进来,倒进锅里。
  姑娘喜净,在家里时每天都要沐浴,在这条件艰苦,肯定是做不到了。可是她每隔两三天还是要洗洗头、擦擦身子。
  皮逻阁前些天没有在意她做的事情,今天也不知怎么就上心了,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撩动的水声不断传来,他大致猜出了她在做什么。
  皮逻阁叼着一根草棍,懒散的靠在石壁上。眼睛看不见以后,耳朵变得愈发灵敏,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脑海中忍不住臆想她的容貌。昨晚摸过,应该是个花容月貌的姑娘,现在她要洗身子,是不是脱光了衣服,山洞里面的火够旺吗?她冷不冷?她的身子……会是什么样的呢?
  他心中胡思乱想,嘴上也没把门的了,起身走近几步问道:“用我添柴吗?”
  “啊……”面对突然出现在洞口的男人,阿黛吓得惊叫一声,双手护在胸前,突然想起他眼睛瞧不见,这才放松了警惕,娇喘着道:“不用,你快出去吧,我有事。”
  皮逻阁站在洞口,眼前一片漆黑,心里却亮堂的很。大步走了进去,在狼皮褥子上一躺:“我累了,要歇会儿。”
  在洞里听得更清楚,他就是想饱饱耳福。
  看着大咧咧躺下的男人,阿黛捂着胸口蹲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他虽是瞧不见,可也终究是个大男人杵在那,怎么可能像没事人一样呢。阿黛用湿布又飞快的抹了几下,匆忙穿好衣服。
  自这次之后,也奇怪了,每次趁他出去的时候擦身子,他都会在擦完之前回来。阿黛总会憋个大红脸,却又不得不当着他的面一件件穿上衣服。
  有的时候,早晨醒来会觉着嘴唇有点疼,摸一摸又没有伤口。若是夏天或许是蚊子叮的,可是大冷天的也没有小飞虫啊。莫非是因为没有吃蔬菜水果,食物太单一导致嘴唇干涩。
  日子过得飞快,墙上的小竖道很快就画了三十条,阿黛倚在他肩上沐浴着夕阳的余晖回山洞。她的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山路崎岖,她怕快要好的时候在扭一下,就偷懒不走路,让他继续背着。
  好在男人大度,不计较这些,仍旧背着她去采药、打猎、掏小香猪、追雪兔子。有时候出去的远了,回来时已经繁星漫天,阿黛天一黑就打瞌睡,倚在他肩上就能睡着,还睡得十分香甜。
  今天她很安静,懒洋洋的趴在肩上一句话都不说。习惯了斗嘴的皮逻阁故意逗她:“冯婆子,今天被山鸡吓坏了?怎么不说话?”
  背上的人一动不动,他又笑着问了一句还是没有反应,脖颈上却突然一凉,有一滴水珠滑进了身上。
  皮逻阁脚步一顿,不安的扭头,柔声道:“怎么了?哭了?”
  阿黛不理他,咬着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男人心里不是滋味,而且有点发慌,急急问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受伤了,哪里疼,你说话呀。”
  阿黛不说话,却抽搭了起来,有越哭越凶的架势。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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