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斗之梅妃传-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民女愿意一试,如若治好,还望刺史大人尽快释放家父。如若方子无用,民女愿以命偿命。”
  “咳,咳咳,好,好一个以命偿命。你当咱家的命是你等草芥能换的?”高力士听得女子谈吐不俗,明明是扣押,却硬说是诚邀。不得不说是周全的极好。
  他心念转动,便从屋子里缓缓走了出来,孟刺史连忙扶了上去。高力士有心试探江采萍深浅,继续说道,“这等贱民,来人,拉下去给我斩了。”
  江采萍听见此话,到底有几分心急,不由得掀起了面纱诉道:“高老爷说的是,我的命不值钱。可您不是缺医者吗?那为何不让我把我父亲换出来?大人病重,乡民与您同痛。父亲病重不能为您效力,民女愿为解民忧而尽微博之功。”
  高力士此刻见到江采萍的面容,却是大吃了一惊,这江采萍的面容与武惠妃竟有三分相似!可其气韵容貌又比武惠妃更加出众。
  高力士绞尽了脑汁,才想出一句静如娇花映水,动若弱柳扶风可形容。高力士又听她这番话语,句句入情入理,让人难以辨驳,心中更是大喜,心想到此女不仅貌美,而且聪智,这总算是能交了差了。
  孟刺史还以为高力士被气得愣住了,连忙吩咐下人把江采萍拉下去。“快快快,你们还等什么,赶紧把人拉下去。真是废物。”
  高力士连忙喝止,“住手。此女孝心实在难得。这样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来人,把她带来的药给我煎了送进来。把此女和他爹都放回家去,等我病好了再治罪。”
  孟刺史一愣,“是是是,高公公心地善良,爱民如子,下官佩服,佩服。”
  江采萍连忙吩咐冬蕊从家里叫了人来,把江仲逊抬回了家中。
  江氏拉住采萍问道,“你爹爹怎么样了?”
  江采萍为江仲逊把了脉说道,“娘,爹爹无碍,只是太过疲惫导致心神不宁。吃了安神药,歇息几日就能好了,您放心吧。”
  江氏点点头,“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去给你爹爹熬些细粥,下人做事我不放心。你去陪他说说话吧。”
  江采萍刚进到屋里,就见到江仲逊对着她摆手,示意她走上前去。江采萍迎上去说道,“爹爹,您怎么不睡会。”江仲逊叹了口气,说道,“我有话问你。你给那高公公开的药方是什么药?”
  江采萍答道,“是二钱毗霜。”江仲逊瞪大了双眼,“你呀你呀,你怎么用这么多的毗霜呢?这数十位大夫之所以都治不好这病,就是因为不敢下药啊。你这毗霜如果下的不准,就会要了人命啊!”
  江采萍微笑道,“爹爹,我听说您的药方高老爷吃了是有起色的。说明您已经知道这高老爷是腹中有虫。想来您是小心翼翼,不敢下药,每次只下二分毗霜,所以这药效是只管一时,却治不了根。女儿查遍了医书,终于找了一个这样的例子,才敢下药。
  我这一次就下了二钱的毗霜,想来足够杀死那虫。今夜高老爷定会腹痛不止,想必明日就会排虫。再休养几日应该就无妨。当然,女儿也是赌了一把。毗霜毕竟是毒物,若是高公公身子弱,真的中毒仙去,那么女儿一人认罪就是。”
  江仲逊长叹了一口气,“唉,事到如今,只能等消息了。你这丫头可真是的,怎么就一个人冲了过去,你娘怎么也不拦着。”江采萍把江仲逊掖好了被角,“爹,娘听说您病了,焦急得很。女儿无能,万般无奈之下想出了这样的主意。还请爹爹不要怪罪了。”
  江仲逊拍拍江采萍的手说道,“你是个好孩子。有勇有谋,爹爹不怪你。此事你既有理有据,想必是有信心的。”父女俩又说了半日的话,江采萍方才回房。
  几日后,寒香病愈回府。知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由得对冬蕊碎碎念道,“说来也怪,怎么都这么多日子了,高公公那里还是没有消息。”
  江采萍稳稳一笑说道,“傻丫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那毗霜若是毒发便是立时三刻的,那么刺史早已来抓我们抵罪了。而今没有消息传来,就说明毗霜的毒性多半是被虫吸收,所以高公公想必已经好起来了。”
  寒香圆目一瞪,“小姐说的可是真的啊?可难为我吓得食不知味的,一个劲儿的替小姐担心呢?”
  冬蕊捂了嘴浅笑,“怪不得昨晚吃得少,只吃了两份羊肉饼呢。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吃了几块桃花酥这才好了。”寒香见冬蕊取笑,又羞又恼,“小姐你快管管冬蕊吧,日日欺负我。”
  江采萍笑着拉了她的手,“好了好了,这样好的春光不要白费了。去找一些纸鸢来吧,我们来放纸鸢解闷,好不好。”寒香笑着答应,蹦跳着去了。


第26章 陵川旧事
  冬蕊陪着江采萍换了圆领对襟浅白银泥短衫; 配了鹅黄色的银泥百褶裙; 又在头上插了一只蝶翅钗。二人这才往后院去了。
  到后院时; 寒香已捧了几只风筝在等着了。“小姐,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了几只。这只彩色的是前年少爷亲自做了送给夫人的寿礼; 剩下的两只就普通些了; 仿佛是管家去年买了剩的。”
  采萍接过风筝仔细看; 一只是彩色的凤凰风筝,竹篾做骨; 上面糊的是上等的丝绢; 长长的凤尾十分炫目; 另一只是福燕风筝; 整体看着是燕子的形状,细看时两只翅膀上还画了两只蝙蝠; 寓意是福至。
  采萍见寒香不错眼珠的看着; 便随手给了她。最后一只盘鹰风筝,虽然是普通的盘鹰样式; 但是做工极细致,每笔都仿佛是深思熟虑地画就,因此整体看着颜色就比旁的深了许多。
  冬蕊自知身份,凤凰高贵不配用; 便把盘鹰的接了过来。采萍心知冬蕊敏感多思; 便没有拒绝。
  寒香又提到,“小姐,我们看看谁放的最高。输了的可要罚她。”采萍见她兴致颇高; 点点头说好。三个人费了很大劲,好在院子跑的开,这才放起了风筝。
  寒香蹦蹦跳跳笑道,“小姐你看,你的凤凰飞的最高呢。冬蕊的也高,只是飞的歪了些,都要偏到日头上去了。”
  冬蕊一边扯了绳子,一边打趣道,“就你的风筝飞的最好,还没有小姐的一半高呢,趴在院墙上晒太阳吗?”寒香正要还嘴时,只见那只盘鹰的风筝撑不住风力,中间突然破开了,然后飘飘悠悠地掉了下来,挂在了树上。
  采萍见状一急,手上一松,线轴掉了下去。只见那凤凰风筝挣力向上,线轴在地上滚了几滚,线便放尽了,凤凰风筝飞得越来越高,到最后就只剩下了个模糊的轮廓。
  寒香忙把自己的风筝收了,去哄江采萍和冬蕊。
  寒香见采萍怅然若失,冬蕊也是闷闷的样子,便含笑道,“我听说,放风筝原是为了祈福的。风筝去了,就是灾祸去了。想必今年咱们一定是平平安安的。”采萍和冬蕊听她如此说,面色才缓和了许多。
  正在此时,前院一位小厮过来传信,“小姐,老爷请您去正厅议事。”江采萍示意寒香收拾风筝,让冬蕊陪着缓缓往前厅去了。
  进厅时,见江仲逊和江夫人都是一脸悲戚的样子。江采萍惑道,“爹娘这是怎么了,脸色都这样不好。”
  江仲逊叹了一口气,说道,“高公公适才来过了,还备了厚礼。”江采萍说道,“高公公来了是意料之中,备了厚礼也无可厚非。只是爹娘为何这样不愉快。”
  江夫人欲言又止,好不容易打起精神说道,“这高公公原是奉皇命为当今圣上访纳淑女贤妃。高公公送来厚礼,是要你以秀女身份入宫。”
  江仲逊接道,“高公公身负皇命,他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拒绝的余地,否则就以庸医之名治咱们全家的罪啊。萍儿,终究是爹对不起你,害你要去那长安深宫啊。”
  听到这里,江夫人早已双目含泪,泣涕连连。江采萍听说入宫之事,心中不由一震,脑海中不自觉出现的却是那日火中相遇的徐陵川。
  采萍念头刚转,自己就又想到,果然自己也逃不脱书中说的小女儿情态,只是见过一次面,何必如此挂怀,自己便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见父母如此伤心,她便不再多想,连忙安慰道,“父母不必替女儿伤感。万物缘生,皆系缘分。女儿自幼读书,早已看淡世事,只信个缘字。既然如今此路必行,女儿便坦率为之。何况女儿受父母生养之恩,愿以一己之身护父母终身平安。”
  江仲逊与江夫人不禁双双伸手扶起女儿,感叹女儿明事理。三人又絮絮说了不少,江采萍这才由冬蕊扶着回房了。
  她挥挥手没有让人伺候着,一个人静静坐在窗前。夕阳散发着柔和的金红色光芒,染上她的脸庞,越发显得眉目如画,楚楚动人。眉间若隐若无的担忧与目中略含的愁色相应,仿佛冬日的梅花在凌寒中不堪狂风摧残。
  虽然对父母只言随缘,可如今终身之事被迫定下。心中不免有些愤懑自伤。江采萍眼光落在那如血残阳上,心想夕阳日日相见,年华匆匆而过,自己的余生都将付于宫廷高墙之内,真是辜负华年。
  何况自己原本只求一知己,日日吟诗作画,歌风赏月为乐,可偏偏造化弄人,让清高之人堕入最是世俗芜杂之地。
  江采萍的眼中含了几分失落,抬眼向窗前望去,只见院中的梅花已经不复冬日盛开之境,反而是旁边的桃花更加合时宜的呈现娇艳之态。
  江采萍取来了白玉笛,吹起一曲《春江花月夜》。原本是悠远自在的曲子,可听起来却含着一丝难叙的愁肠。
  远处,徐陵川坐在小山之上,面对着城中江府后院的方向。“盟主,您吩咐的台阁梅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弄来几棵。”
  “好,择日给江府送去。江府近日变故颇大,希望这梅花能长在她的院中,为她略解愁肠。如此,我也有一分心安了。”
  “盟主,我就不明白,这江小姐虽说才貌双全,可比起寻常大家闺秀来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何盟主你…”
  徐陵川嘴角微动,含了一丝甜蜜又含了一丝苦涩,“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春季百花争艳固然好,可又有几人能如寒梅傲冬呢?”
  “这些小的不懂,只是盟主你既然有此意,那不如尽快想些办法。那高力士的来意咱们都知道,想必他不会错过如此资质的女孩。”
  徐陵川摆摆手道,“我本浮萍,何必拉她入俗世。不若让她在富贵之地凌寒盛开,至少也能护她一世平安。我们江湖之人,风霜刀剑日日面对,不是她该承受的。”说着,徐陵川低头摊开手掌,只见一片梅花形的金钿跃入眼中。
  “盟主,你看。”徐陵川抬起头,远远望去一枚彩色的凤凰风筝飘飘摇摇向着山上落来。“这白云山正对着江府的后院。想必这风筝是从江府飞来的。”
  徐陵川听见此话,足尖轻点地面,翻身到树上,正赶上风筝从树尖掠过,徐陵川伸出手一抓,正把凤凰风筝抓在手里。
  他欢喜的笑了一下,继而仿佛想起什么的样子,又是一副失落的表情,只见他伸手轻轻一推,正赶上风来,那风筝又随着风飘去了。
  “盟主!”徐陵川跃下,笑笑,“不是我们的,何必强求。走吧。”
  临近前往长安的日子,江采萍依旧愁思难解,懒懒躺在床上。
  冬蕊在旁轻轻研墨,柔声说道,“有样东西是昨天有人悄悄递给我的。原本不该呈给小姐的,只是我见小姐实在悲忧,我又无法子可想,只希望这小小银盒能起些作用。”
  采萍抬头望着冬蕊纠结的眼神,说道,“什么?”冬蕊轻轻把一个盒子放在案上,接着无声离去。
  采萍望着冬蕊的身影离去,缓缓起身,坐在月牙凳上,望着盒子出神。江采萍随手打开,只见盒子中只有小小一张硬黄纸。上面写着“宫门一隅寒数枝,清香不减小溪时。”
  采萍见字忽然笑了,心中一亮。是啊,既然是梅花,无论是开在宫门之中还是小溪之畔,都是清香自怡的。这样看来,自己之前的忧伤颇有些庸人自扰的意思了。
  既然事已至此,不如顺其自然就好。何况前景未定,也不一定就是不好的。心中这样想着,不觉间就豁然开朗了。
  采萍仿佛想起什么,连忙唤冬蕊进来。“冬蕊,这盒子是谁送来的。”
  冬蕊见江采萍神色颇好,这才回道“小姐,是徐盟主送来的。除此外,还送了几棵十分稀有的台阁梅幼苗。说是送给小姐。徐盟主派人说虽然春日暂时不得见台阁梅开花了,但是心中若有期盼,早晚会守得开花。”
  采萍心中明白自己入选进宫的消息必然瞒不过徐陵川,而他如此体贴竟考虑到自己可能会因此感伤,心中不禁十分感动。
  采萍眉间舒展,心中十分温暖,对着冬蕊笑道,“这样好的梅花若是一人独赏实在是可惜了。不如明日咱们一同种在对面的白云山上,这样冬来之时,山上就不只是皑皑白雪了。”
  冬蕊欣喜答是。
  作者有话要说:  春天来啦,放风筝好咩~


第27章 陵川旧事
  因为江采萍已是朝廷选中的秀女; 因此已不能随意出门。但江仲逊素来疼爱女儿; 女儿恳求自然是无有不允的。于是; 江采萍与寒香冬蕊三人悄悄从后门走出,前往白云山上。
  春日间; 山上的梨花开得正盛。江采萍身着绯色的襦裙配浅黄色的短袄; 头上随意别着几小朵桃花。
  寒香放下手里的台阁梅幼苗; 说道“小姐,今日山下老爷已经派人守着了; 不会有人上山来的。你大可放心; 想去哪就四处走走。”
  几个人都知道; 日后进了宫就再也不会有这样轻松自在的日子。冬蕊也在旁劝着; 江采萍回头瞧见台阁梅,心中却想起一个人。
  江采萍笑笑; “那你们也别拘着了。后山有片油菜花最好; 你们大可过去赏。这片杏花不如就留给我。”
  冬蕊犹豫片刻,想到不会有人上山来; 也就点头同意。寒香早已迫不及待,“小姐,那你一个人小心些,不出一个时辰; 我们就回来。”江采萍点点头; 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转过头来,江采萍瞧着梨花开得正好,于是随意撇下头上的桃花; 换成了梨花。此时,却听见后面有人说道,“原来江小姐也是喜新厌旧之人。”
  江采萍心念一动,听出是徐陵川的声音,心中一喜,却又假装恼怒道,“桃花梨花皆是春花,何来喜新厌旧之说。”
  徐陵川从身后的一棵高高大树上跃下,走到江采萍身边却并不靠得太近。“小姐仿佛早就知道我要来。”采萍转过头来,真切的看见徐陵川的容貌。
  阳光下,他的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摄人魂魄的双眼。满目,说不出的柔情与爱恋。徐陵川亦是看向江采萍。
  她精致的面庞上一双勾人心弦的双眼,朱唇轻启,欲说还休。两个人的目光对视片刻,江采萍终究害羞的低下了头。
  “蒙你相助两次,不当面道谢,心中过意不去。”
  徐陵川宠溺的笑笑,“英雄救美,从来就是人生乐事。”
  江采萍听见这样戏谑的语气,却偏偏生不起气来。
  她甩开手上的一支梨花,却不料力气用得大了些,梨花枝立刻反弹回来,就势就要抽在江采萍的脸上。徐陵川一急,连忙纵身挡在她和树枝之间。
  树枝的抽打并不太疼,但徐陵川纵身一挡,却是离江采萍只有毫厘之差。
  江采萍听见树枝抽在徐陵川的外袍上,“啪”的一声,十分刺耳。
  江采萍心中一急,连忙用手覆上徐陵川的外袍,“疼不疼?”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收回了手。
  “你放心,我不疼。只是想到你要走,这里会疼。”徐陵川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本来不该来,却放心不下,想瞧瞧你是不是安好。”
  江采萍也想到自己即将去深宫,心中也有些伤感。徐陵川瞧着她的样子,很想伸手揉揉她的头,但终究控制住了自己。
  采萍,我很想带你走。可你不是属于江湖的人,我不想为了自己,让你饱受那样的风霜。萍儿,是不是只有宫里的生活才配得上你这样娇艳的花朵。
  徐陵川心中想着不少,嘴上却只说了一句,“我们种梅花吧。”
  江采萍一听这话,也就收回了心思。“好。”
  徐陵川瞧着江采萍开心的神色,嘴角不由得现出微笑。
  说是两个人种梅花,不如说是江采萍看着徐陵川种梅花。需要江采萍做的,不过是时不时的几句关心而已。
  小小的幼苗在风中晃动,两个人的心也随之摇曳。江采萍小声问道,“你的江湖是什么样子?”
  一阵风吹过徐陵川的头发,他用手小心的为梅花幼苗掩过最后一把土,说道,“我手下有很多人。我要护着他们不被欺侮,要教他们惩恶扬善。大多数时候,是在打打杀杀。”
  “那你不累吗?”光明盟是徐陵川的父母所留。而其父其母在门派争斗中不幸身死。从小,都是他的师傅逼着他学武练武。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吗。
  徐陵川强自笑笑,“不累,我习惯了。”
  他努力的不去看江采萍,小声说道,“倒是你,去了宫里要小心。虽然宫廷之中也有我们的人,但内宫中却少有。所以,我也不能帮上你。只不过…”
  徐陵川正要说,只不过你若是累了倦了,不愿意生活在那里,我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
  可这时,冬蕊和寒香的声音已经临近。徐陵川欲言又止的收回了话语。
  江采萍回应着冬蕊和寒香的呼唤声,回头之时,身畔已经空无一人,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江采萍不由得怅然若失。
  几日后,江采萍踏上前往长安之路。


第28章 惠妃权落
  听着江采萍把故事说完; 寒香才知道事情有多么的复杂。江采萍长叹一声说道; “可惜; 我终究回不到过去,也失去了珍视我的人。”
  “娘娘; 您别这么说。”寒香很想劝慰几句; 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无妨; 我想得开。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做当初的江采萍了。冬蕊已经殁了; 我必须好好保护你和我们的家人。如今采芹也在朝堂之上; 我这个做姐姐的; 必须要在后宫为他尽可能多的遮挡风霜刀剑。”
  “娘娘; 如今的形式,宫中是惠妃与馨婉仪一党权重; 华妃娘娘虽然心里偏向着您; 但是却步步差人一筹。而且,我瞧着如今武贤仪也颇忌惮馨才人呢。
  江采萍点点头; “馨婉仪,总是有自己的算盘。她广施恩惠,以为人人会在她落魄时施以援手,其实这样两面三刀的人最是让人恶心。当初采芹的事; 她虽然事先来通知; 但焉知不是她与惠妃的手段呢?”
  寒香点点头,“那您的意思是?”
  江采萍稳稳一笑,“惠妃娘娘手执大权那么久; 也该歇歇了。对了,寒香,宫中有哪位妃嫔是咱们没见过的吗?”
  寒香想了片刻说道,“宫里得脸的妃嫔一共也不多。宝林御女等咱们自然是不必放在眼里的。还有就是郭顺仪,就是一年到头也不出一回殿门的那位,还有就是万春公主的生母杜美人。”
  “这倒是奇怪,万春那样得宠,母亲竟然仅仅是个美人?”寒香道,“这个奴婢也打探过,仿佛是因为年轻时做事不谨慎,被贞顺皇后说过永不准晋封的。”
  江采萍点点头,“这样看来,我们的皇帝对于贞顺皇后当真是十分敬重呢。”寒香望着江采萍含义颇深的眼神,会意的点点头。
  公元742年秋日,馨婉仪诞下一子,取名玭。此后,馨婉仪更加得宠。而宫中,此刻却出现了一阵流言。宫人纷传贞顺皇后的死与惠妃有关。
  惠妃听到传言大怒,有心去找馨婉仪商量对策,无奈馨婉仪未出月子脱不开身,惠妃只好罢休。但这样的疑云,虽然动不得惠妃,但是到底在李隆基的心里留了个疑影。
  不久,便是馨婉仪之子的百日宴。因为婉仪已经是很高的位分,故而少不了众多的妃嫔登门道喜。江采萍也不例外。
  只是她不仅带去了厚礼,更道人多手杂,为避皇子有损,特意带了一位医女时刻在殿内盯着。
  馨婉仪无理由拒绝,只得应允。待到诸人拿出贺礼之时,殿内登时如街头贩市一样热闹。惠妃的礼自然不轻,华妃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输人一等。
  只见华妃伸手拿出一个镂空福寿纹赭红玉枕,里面塞满了名贵的鲜花干与香料。“惠妃妹妹?你可记得此物?”
  未待惠妃说话,华妃自顾自说道,“这块玉枕来历可广着呢。最初原本呀,是咱们惠妃妹妹的陪嫁,而后因为惠妃妹妹和当时的赵丽妃关系匪浅,就送了赵丽妃娘娘。
  后来咱们的贞顺皇后日夜不得安眠,赵丽妃娘娘边送了这块玉枕给贞顺皇后。可巧的是,贞顺皇后走之前,把不少珍惜玩意都给姐妹们分了。我当时就正巧分到这块玉枕。”
  馨婉仪听得是遗物,已经心中不爽,但既是皇后的遗物,便只好按捺住心绪,脸上依然是款款笑容。华妃复说道,“馨婉仪最爱香料,这块玉枕的味道又极难调制,所以我便把这玉枕借花献佛,送给婉仪。”
  未待华妃说完,旁边的医女已是变换了神色。她极严肃的望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