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病娇宠:黑萌嫡医-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盈芜。
“你朋友。”灵枢把叶盈芜拎到宁霏的面前,“交给你了。”
宁霏一脸懵逼:“怎么回事?”
叶盈芜的父亲原本是京都御林军统帅,去年六月的时候,原本驻守大元南方的冠军大将军,在瘟疫中染病亡故,东南边境的军队无人统帅。谢逸辰因为宫变需要御林军统帅的配合,所以在朝中使了点手段,让叶父平调到南方接任冠军大将军的位置,而另外扶植了一个御林军统帅上去。
叶父被调到南方,三年五载的回不来,举家老小自然也跟着南下,所以宁霏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叶盈芜了。
叶盈芜显然是被灵枢下了毒,不能动也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双眼珠子在滴溜溜地拼命转动。
宁霏让灵枢给叶盈芜解了毒,叶盈芜也不知道是憋了多长时间了,叭叭叭像是连珠炮般倒了一大堆出来。
宁霏这才知道,叶盈芜是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
她比宁霏大两岁,今年十七,本来早已到了出嫁的年纪。叶家只有她一个女儿,父母都着急得不得了,在京都的时候就给她说过好几次亲事。
说的对象其实也不差,但叶盈芜就是不肯嫁,一直以舍不得爹娘为借口拖着。等到叶将军被调到南方去之后,家里就算是再宠爱她,也实在是不能继续留着这个快要十八岁“高龄”的女儿,在南方给她定了人家,硬要把她嫁出去。
然后叶盈芜就跑了。
她本来就一直向往江湖生活,自己又身有武功,信心十足,觉得在外面也照样闯荡得下去。
开始时还算顺利,她虽然没怎么见过世面,但不是脑子拎不清,装扮和行事都很低调,不露财不露貌,尽量不引人注意。
她就这么在外面浪了一个多月,一直没出什么事情,小日子过得十分美好,觉得总算是找到了她一直想要的自由。
但现实终究是残酷的。她身上带的巨款在一段时间后终于被一帮土匪发现,盯上了她,趁她一个人在野地里露宿的时候来谋财害命。她那点粗浅功夫跟一大群穷凶极恶的土匪对上,根本就不够看,三下两下就受了伤。
这时灵枢正好经过,因为知道叶盈芜是宁霏的朋友,这次总算没有再对她的危难视而不见,出手救了她,并且留下帮她治伤。
灵枢之所以救她,完全是看在宁霏的面子上。但这一救对叶盈芜的意义却非同小可,她在伤愈之后,就黏上了灵枢。
灵枢不能对她下重手,不知道她的家人在什么地方,无处可送,困住她把她扔下又跟害死她没有什么两样。一路过来被她缠得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放倒了她,把这个烫手山芋带来京都交给宁霏,宁霏自然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宁霏哭笑不得地对灵枢:“你先去白府看师父和我弟弟吧,盈芜交给我就好了。”
叶盈芜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在他后面喊:“你别以为这就能甩脱我!”
灵枢没有回头,留给她一个冷冰冰的漠然背影。
宁霏捂额,把叶盈芜带回景云院里面。
“你真的喜欢上灵枢了?之前不是还骂他冷血无情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叶盈芜承认得大大方方,没有一点矫情娇羞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不喜欢我家里给我说的那些公子少爷,但对他就是感觉不一样。”
宁霏有些无奈:“你家里说的那些亲事,大部分你连人都没见过吧?为什么不喜欢?”
“不用见到人。”叶盈芜闷闷地说,“我就是不想嫁过去当一个成天待在深宅后院里的贵妇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侍奉公婆,跟一群小妾姨娘斗来斗去……我相信我爹娘给我找的亲事不会太差,可是就算再好,难道不也还是这个样子?”
宁霏无法反驳。
她现在算是听明白了,叶盈芜不喜欢的并不是那些公子少爷本身,而是他们所代表的社会群体和生活方式。
她其实很理解叶盈芜,这也是她能跟叶盈芜成为朋友的最主要原因。她同样不喜欢这种生活,但她是幸运的,她嫁的是谢渊渟,是跟她一样出身于江湖,一样有着重生灵魂的同道者。他对她百依百顺不说,首先他们的三观和思想是相似的,跟那些达官贵族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所以她尽管住在京都太子府,有着七皇孙妃的贵族身份,但仍然有她的自由。
而叶盈芜就不一样了。她父母哪怕给她说到一门好上天的亲事,她的夫君对她情深意重,她的婆家开明讲理,她将来的生活仍然逃不出那个固定的圈子。因为他们所在的阶层就是这样,环境的压力会逼迫他们循规蹈矩。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谢渊渟那样,无论做出什么不合常规悖逆世俗的事情来,只要推给神经病三个字就行了,没人管得着他。
一旦人有了和出身不一样的追求,从一方面来说,出身于什么样的环境,就要背负起相应的觉悟,这不是一个让人天真任性的世界;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任何人只要不为恶不为害,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权利。这种矛盾没有对错可言,因而也更加难以解决。
“那你爹娘那边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在外面不回家啊。”
叶盈芜露出苦恼的神情。
“我知道啊……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气坏了,我一回去,他们就会立刻逼着我嫁人……我就是想,要是我已经在外面嫁了人,到时候回去让他们看到我过得很好,他们也就不会说什么了……”
宁霏哭笑不得:“我觉得这个难度很大啊。”
换做其他人说不定还好点,她喜欢上的偏偏是灵枢,冷情淡漠到就算叶盈芜在他面前惨遭遇害他都能眼睛不眨一下地走过去。叶盈芜真能啃得动这座冰山?
不过,她作为灵枢的亲人来说,要是灵枢真的开窍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他都已经二十八岁了,除了她和他养的那些母蜘蛛母蝎子以外估计就没跟什么雌性生物打过交道,比白书夜还要注孤生的节奏。
虽然说各人有各人的选择,也许他就喜欢注孤生也说不定,但作为一般人来说,宁霏还是不想看见他一直这么孤独。
叶盈芜一脸坚定:“不试怎么知道?”
“那你经常写信回去跟你家里联系。”宁霏说,“心上人可以追,爹娘不能不要,至少要隔一段时间给他们报个平安,不然他们会担心。”
“这个容易。”叶盈芜很是激动,“有你的支持就好多了,你记得在他那里多给我说说好话啊。”
宁霏苦笑。
说实在的,她不觉得叶盈芜有多大希望,不过让她试试也没什么。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天真烂漫的年纪,多碰几次壁,也许就心灰意冷放弃了。
叶盈芜既然志不在深宅后院,那就让她在外面多闯荡闯荡,她喜欢上灵枢可能只是因为灵枢是她见过的第一个江湖中人,多认识一些人的话,眼界也开阔些。
宁霏作为过来人,给叶盈芜科普了一大堆闯荡江湖必备的经验知识,又给了她一些武器、暗器和毒药,让她在京都先住一段时间,好好练练武,不然她那点花拳绣腿在江湖上根本不顶用。反正灵枢这次回来,应该没这么快离开京都。
然后她和谢渊渟一起去了白府。白霁弟弟已经三个月大,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顺便还得去找灵枢说一说,他要是实在不喜欢人小姑娘,好好拒绝就是,别做出什么太伤人的事情来。
060 造反
白府。
白霁小宝宝刚满三个月,十分活泼好动,宁霏去的时候他正好是醒着的,睁着一双葡萄般黑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咧着一张没牙的小嘴朝人咯咯直笑,莲藕般的小胖手伸出来挥舞个不停,可爱得不得了。
谢渊渟就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宁霏只能抱着小包子,不舍得放手。
灵枢像是相距千里之外地坐在老远的地方,一身阴森冰寒的冷气,跟小包子好像是两个次元里的人物。
小包子不怕人不认生,哪怕是对着一向看他炒鸡不爽的谢渊渟,都能咯咯咯笑个半天,但就是跟热带鱼不喜欢冰块一样不喜欢灵枢,别说抱了,灵枢一靠近他就开始哇哇大哭——不过好在灵枢也基本上不靠近他。
宁霏把小包子还给白书夜,压力山大地顶着谢渊渟继续虎视眈眈的目光,坐到灵枢旁边。
明知故问地:“你不喜欢小孩子?”
灵枢的回答很是言简意赅:“不。”
“那个……”宁霏琢磨着要怎么带起话头,“你就从来没有想象过你自己以后也会有孩子?”
灵枢极慢极慢地转过头来望着她。
“没有。”
宁霏:“……”
这让她还怎么接下去?
艰难地:“咳……黏着你的那个小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灵枢面无表情地:“我希望她能离我远点。”
宁霏:“……”
好像完全没有希望啊。
“那你好好拒绝她吧。”宁霏叹口气,“她碰了壁自然就知道放弃了,但别伤害人家。”
灵枢淡淡道:“我拒绝无数遍了,没用,不然我为什么要把她带来给你?”
宁霏有点惆怅。看来叶盈芜对灵枢的执念还不是一般的深。
“算了算了,这个事儿我还是不插手了,你们俩我帮谁都不对。不过就算你把她带来给我也没用,我又不是她爹娘,没有干涉她自由的权力。她爹是冠军大将军,在南方颖州驻守边境,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吧。”
灵枢没有说话。
宁霏拿他没有办法,而且在她旁边的谢渊渟的杀气寒意加眼刀子都已经快要化成实体了,她只好起身。
“好像没有什么我能做的事了。时辰也不早了,回去吧。”
谢渊渟一半挑衅一半得意地扫了灵枢一眼,像是宣示主权一样,大摇大摆地揽着宁霏走了出去。
灵枢在后面望着她跟谢渊渟一起离开的背影,目光幽暗不明,深不见底。
他的孩子……
他刚才撒了谎。他曾经是想象过的。
他记得白书夜收他为徒后的一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那女孩很漂亮很聪明,只是开始时胆子特别小,怯生生的,他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尽管他其实只比她大两岁,却仿佛他就是她最安稳的依靠。
女孩渐渐长大,不再那么胆怯,但跟他的关系仍然亲密无间。以前是她像根小尾巴一样跟在他的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她领着他到处玩闹,上山下河,捉鱼捕鸟。
跟他沉默寡言的性格不一样,她活泼开朗,爱说爱笑,是他一直羡慕而又无法变成的样子。
他一直记得她小时候的模样。他想,他以后要是有自己的孩子,一定像她一样可爱。
但后来……他就不再想象了。
她爱过一个人,爱得大错特错,但那时他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她重生回来之后,一度失去过爱上别人的能力,但等到她恢复的时候,她爱上的另一个人,并不是他。
他缺席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时期,就永远无法占据她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个位置。
到如今,他已经什么都不再想象。
不愿想象,也不敢想象。
……
益王府。
益王被建兴帝下旨禁足在府里之后,益王府就变成了当年的睿王府,死气沉沉的一片。建兴帝自然不会重蹈谢逸辰的覆辙,再来个放火诈死之类,直接派了大批御林军进驻益王府,看管得滴水不漏。
益王本人虽然被禁足,但府里的其他人却不在此列,毕竟一大家子上百口人,不可能不进进出出采买东西。
当然,益王的妻妾丫鬟们虽然有这个自由,基本上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益王都被关着,她们要是在外面自由自在地晃悠,那是给益王的伤口上捅刀子。益王倒台,本来就已经没什么前途可指望,最好的情况不过是将来当个闲散王爷,她们要是再惹益王不快,以后的日子更没法过了。
宁霜现在还是益王的侧妃,去年益王妃死后,益王又娶了贾家的一个女儿。就凭安国公府现在的状态,加上宁茂因为邱氏的事情而迁怒,对宁霜也几乎不闻不问,像是没这个女儿一样,正妃的位置根本轮不到她。
而且益王也不喜欢宁霜本人,长得不怎么样,性格还磕碜,虽然她是侧妃,但一两个月都未必去她那里一次。
益王府里的下人们都是逢高踩低的,益王的女人多得是,谁受宠谁才能得到像样的待遇,否则的话,阴阳怪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不说,挤兑克扣是常有的事情。
新来的益王妃没有之前那么强势厉害,总算不再打压宁霜,但问题是益王府的后院本来就不太平,没有人压着,底下的姨娘小妾们都翻了天。看宁霜不得宠又没有背景靠山,一个个地都踩到她的头上来,正妃还要顾及身份形象,小妾姨娘们更加刁钻刻薄不要脸,把宁霜欺负得苦不堪言,气病了好几次。
宁霜从刚刚进益王府时的踌躇满志,到后来的愤懑不甘,再到后来的心灰意冷。以前她还有唯一一个盼头,就是益王登上皇位之后,她以侧妃之位,怎么也能封个贵妃,到时候在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现在益王夺嫡失败,她连这最后的盼头都没了,彻底绝望。
益王被关在府中一关就是一个多月,妻妾们也都不敢外出,宁霜实在是被憋得狠了。反正益王也不喜欢她,她再花大力气做样子去讨他的欢心也没用,找了个借口,从府里出去散心。
年前的京都街道上格外热闹,宁霜在外面长长吐出一口气,逛了两条街之后,找个戏楼进去听戏。
因为怕被人认出来,她带了面纱,定的也是单独的包间。但听戏听到一半的时候,有一个女子不声不响地从包间外面进来,径直坐在了她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宁霜还以为是这女子走错了,正要提醒对方,对方却是先开了口。
“益王被禁足,宁侧妃还有心情出来逛街听戏?”
宁霜猛地站起身来。
“你……”
那女子仍然坐在那里岿然不动,望着下面的戏台。她的脸上同样带着面纱,连眼睛上都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轻纱,看不清容貌,声音音色也是模糊的,难以辨认。
“宁侧妃还是坐下好好听戏吧。”那女子轻描淡写地说,“要是再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就更不好了。”
宁霜脸色发白地瞪着那女子:“你是谁?”
“我是来帮宁侧妃的。”那女子说,“宁侧妃并不想待在益王府,是不是?”
宁霜的确是不想待在益王府。在益王府的这几年,是她长这么大过得最糟糕的日子。被丈夫冷落,被正室打压,被小妾欺负,被下人挤兑,以前她在安国公府当庶女的时候都比现在好上百倍。
“那又怎么样?”
“我可以让宁侧妃离开益王府。”那女子说,“但自然是有条件的。”
宁霜蹙眉道:“什么条件?”
“很简单,益王死了就行了。”
宁霜被吓得再次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你你……你要我刺杀益王?”
那女子轻笑一声,做了个手势,示意宁霜坐下。
“宁侧妃不必这么激动。这也是为了你着想,只要益王死了,你离开益王府就容易多了。”
“不可能!”宁霜断然道,“我是疯了才会去做这种事情!益王府再差,我又不是非离开不可,刺杀益王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她在益王府虽然过得千般不顺心不如意,但还没有到活不下去的地步。但刺杀益王,一旦败露的话,她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这么胆大包天的事,她怎么敢做?
“是么?”那女子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真觉得你能在益王府一直好好地待下去?”
宁霜被她的语气弄得一下子心虚起来:“为什么不能?”
“你们这些在后院里的女人果然从来都不考虑这些啊……”那女子轻叹一声,“益王一派倒了,现在只剩下太子殿下一枝独秀,皇上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很快就会传位给太子殿下。益王曾经是太子殿下的劲敌,双方结了不知道多少仇,等到太子殿下即位之后,你真当太子殿下会放过益王,任由他去当一个闲散王爷?”
宁霜目瞪口呆地:“可是……我听说太子殿下仁慈宽厚,而且他要是一即位就除掉益王,也有损他的名声,会遭到诟病的……”
那女子笑出声来。
“也就只有你这么天真。益王背后还有镇西王的兵力,只要益王一日不除,皇位就受到严重的威胁。太子殿下就算再仁慈宽厚,也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任由一把随时都会落下来的斧头悬在他的头顶上?太子殿下想除益王,只要随便栽赃一个谋逆的罪名,就能把益王府满门诛灭得干干净净,不会有人说他半句不是。大元历史上这么多次皇位更迭,哪一次不是同胞相杀手足相残,方法经验多得是,你不用为太子殿下担心。”
宁霜还是不肯相信,或者应该说是不肯接受:“你怎么知道太子会怎么做?”
“因为我就是太子一派的人啊,不然我为什么要对益王下手?”
那女子的目光仍然没有离开前面的戏台,从衣服里面取出两个细细长长的药瓶,随手放在旁边的茶桌上,那样子像是根本不在乎宁霜会不会接。
“青瓷瓶是毒药,白瓷瓶是解药。你在跟益王同房前半个时辰内服下一颗毒药,你身上的毒就会在同房时染到他的身上,然后你在事后再服下一颗解药,就能解你自己身上的毒。毒性要等到十天之后才会发作,这十天里益王已经接触过无数人和事物,而且你用你自己给他下毒,就算查也查不到。毒药和解药各自有三颗,也就是说你有三次机会,但如果你在头两次就成功的话,一定要尽快彻底销毁剩下的毒药,否则还是有可能会被查到。”
“那我……”
“益王毒发身亡之后,我自会派人把你从益王府接出来,你不愿回安国公府也无所谓,我可以给你另一个身份和一大笔钱财,你以后想怎么生活就是你的事情。”
那女子说完就站起身,头也不回,轻飘飘地走了出去。
“药我放在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办。”
宁霜坐在原先的位置上,盯着那两个瓶子,手心里满是冷汗。
……
十二月末,年关将至,太子府里的梅花开得正是最繁盛的时候。尤其是太子妃的凌寒院,半院都是红如胭脂白如初雪的梅花,红妆素裹,灼灼夭夭,在寒冷的空气中浮动着一缕缕清冷而幽雅的暗香,沁人心脾。
谢渊渟早就已经派了九重门的人出去。当然,天大地大人海茫茫,找一个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的人谈何容易,一个多月过去了,至今仍然没有一点音讯。
但有了沉冤昭雪的希望,太子妃的情绪又比之前好了很多。凌寒院里梅花开后下了雪,她就叫上宁霏、谢汝嫣和丫鬟们,一起把梅花上的积雪一点点扫下来,积在陶瓮里密封好,埋到梅树下面,来年春天上新茶的时候用来泡茶喝。据说这样跑出来的茶水清浮甘冽,而且隐隐带有一股梅花清香,别有风韵。
宁霏对这种贵族名媛精致高雅的调调有些欣赏不来,不过看太子妃这么有兴致,她们自然奉陪。
太子妃原本就不是喜欢宅在家里的人,在庵堂里待了十来年其实憋得够呛,现在也经常出去游玩,对太子的态度越来越好起来。
倒是唐侧妃,现在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状态。中元节时劫走太子妃的幕后者,嫌疑最大的就是她,虽然没有证据,但太子妃心怀芥蒂,跟她疏远了很多。
太子对唐侧妃本来就说不上宠爱,现在太子妃回来了,更是冷落。虽然没有收回她掌管中馈的权力,但那也是因为太子妃懒得接管,她虽然有掌府之权,其实就只跟一个管家差不多。
年前,宁霏进宫一趟为建兴帝看诊。
建兴帝的身体状况比之前又差了些。最主要的问题是他现在情绪焦虑,天天吃不好睡不好,提心吊胆的,就是有神仙的灵丹妙药也没用。
以他的身体底子,虽然说不上长命百岁,只要好好调养,再活个三年五载肯定是不成问题。真正让他这么焦虑的,应该是害怕太子等不得他这三年五载。
其实宁霏很想说,他想多了。太子要是能做出那种弑君篡位的事情来的人,他当初最喜欢的皇子就不会是谢逸辰,而是太子了。
建兴帝并不是不了解太子,但面临死亡和在死亡之前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