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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宠:黑萌嫡医-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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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院子门口撞在一起,谢渊渟一把将宁霏搂进怀中,几乎勒断了她的肋骨。
  
    “我不是要跟她一起走……”他把宁霏的脸埋在他的颈间,语无伦次地说着,“我好像是被迷惑住了……不听自己的控制……”
  
    “我知道……”宁霏紧紧地抱着他,心脏剧烈地砰砰猛跳,“我也跟你一样……”
  
    她在谢渊渟怀里转头去看旁边那个带他离开的女子。那女子的打扮很简单朴素,容貌其实也就是上等,算不上绝色,但她的身上有一种跟那个妖孽男一模一样的魅惑人心的气息。只不过当然,她现在四肢折断,姿势古怪地瘫在地上,已经没有什么诱惑力可言了。
  
    “这个女人是哪来的?”
  
    “在快要到京都的路上碰到的。”谢渊渟说,“说是有事情要找你,那时候她还没有表现出异样,只有一个人,而且几乎没有武功,所以我才把她带进了太子府。”
  
    宁霏低声道:“我这边也是,刚才那个男子直接进门来找我,我没有做足防备。”
  
    对方这般孤身一人光明正大大模大样地找上门来,没有用任何手段任何诡计,人的思维会习惯性地没有那么重的疑心。而且太子府里多的是高手,宁霏身边也有一个辛夷陪着,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们总不会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但宁霏毕竟还是没有想到,天底下竟然还有人有这种本事。这两人显然是一伙的,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法,迷住了他们两人。
  
    谢渊渟一进门看见她在其他男子怀中,这时候他身后的那个女子也趁着这个时机迷惑了她,谢渊渟跟对方离开,两边看到的都是最糟糕的场面。
  
    宁霏一阵后怕。
  
    常人无法想象她和谢渊渟之间的信任,她不担心谢渊渟会不相信她,更不会不相信谢渊渟,哪怕谢渊渟当面捅她一刀她都不会有任何动摇。
  
    她担心的是这一男一女如果控制了他们,哪怕是一时间的迷惑和操纵,都会造成巨大的麻烦。
  
    就比如今天,太子府的下人们都在边上看着,在他们眼中看到的就是她背叛了谢渊渟,跟其他男人通奸,谢渊渟一气之下跟另一个女子离开。如果这一男一女困着他们脱身不得,他们无法及时清醒过来作出解释的话,那他们在别人眼里很快就变成了感情破裂。
  
    这种传言一旦扩散出去,想要趁虚而入的人数不胜数,给事态火上浇油,往往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尤其是她。身为太子妃给太子戴绿帽子,当年昭和帝温皇后竭力隐瞒事情,但两人关系还是破裂,温皇后庵堂里被关了十年。她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看见,单是舆论就能把她踩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后面的穿脑魔音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停了,宁霏渐渐缓过神来,这才想起刚才救了他们的人。
  
    回过头去,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子斜靠在院子门口的门框上看着他们,一手抱着一张琴,一手拿着一根麻辣鸭脖在那里啃,只不过从他那表情来看,他啃的好像不是鸭脖,而是被人塞满了一嘴狗粮。
  
    竟然是宫徵羽。
  
    宁霏刚刚听到那穿脑魔音的时候就怀疑是宫徵羽,这世上除了他以外,估计还没人能弹奏出这么难听的声音。
  
    不过六音宫之前对他们屡次使用相似的伎俩,他们之间的帐还没有算清楚,宫徵羽为什么会来救他们?
  
    “你怎么会在这里?”宁霏诧异地望着宫徵羽。
  
    宫徵羽耸耸肩:“这一男一女是青丘门的一对师兄妹,现在青丘门已经被隐观会吞并,他们也都成了凤倾城的人。青丘门是南方江湖上的一个偏远旁支,也就是通常说的歪门邪道,专修魅术,虽然武功很弱,但能够迷惑人心。六音宫也有乱人心智的内功修炼心法,跟他们有异曲同工之处,他们之前从我这里拿走了一批心法,我当然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不是……”宁霏说,“你以前不也是干这个的吗?为什么会帮我们?”
  
    宫徵羽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乐意?以前六音宫不归我管,那就算了,我接手过来后还是隔三差五没完没了要去棒打鸳鸯,现在还要我把六音宫的内功心法给别人去修习魅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宁霏听得一头雾水:“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抓在隐观会手里?”
  
    她很早就猜到六音宫也是从属于隐观会的,从现在宫徵羽的话也可以听得出来。但她之前问宫徵羽六音宫是不是投靠了隐观会,宫徵羽的回答却是否认。
  
    “不然我为什么要做这么没品的事情?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要是以后遭报应了,下辈子一直单身怎么办?”
  
    宁霏:“……”
  
    她觉得宫徵羽这辈子就挺容易一直单身的。
  
    “隐观会抓着你什么把柄?”该不会是垄断了全天下所有的鸭脖吧?
  
    “跟你说了也没用……”
  
    宫徵羽说到一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来望着宁霏。
  
    “你是神医白书夜的弟子?你师兄是灵枢?”
  
    “是啊。”
  
    “那你们仨随便谁,会不会解玉骨符?”
  
    “玉骨符?”宁霏皱起眉头,“这都是多少年以前的毒药了?现在还有?”
  
    “隐观会那边多的是已经失传的稀奇古怪的医药毒药。你回答我能不能解就是了。”
  
    “这个我需要问一下灵枢,他对于毒药的研究更深。”
  
    宁霏只在医书典籍上看过玉骨符,这是一种无解之毒,中了之后只能靠药物暂时压制,就连这压制的药物都早就已经失传,无人可知。
  
    不过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没有绝对,说是无解之毒,只是还没有找到或者研制出解药而已。她从来没见过玉骨符,自然也没机会去研究它的解药,不过灵枢精通制毒解毒,他说不定会有所了解。
  
    宁霏问宫徵羽:“是凤倾城给你下了玉骨符?”
  
    “不是。”宫徵羽低声说,“被下了玉骨符的人是我哥哥宫商角。凤倾城在凤游的情况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她在登上帝位之前,身边就有一大群男人,绝大部分都是自愿跟着她的,但也有一些例外。她看上了人,自己不开口,但她的下属们能猜得到她的心思,会想方设法地把这些男人收过去。现在她登上帝位,虽然一夫一妻只设了一个凤后,没有三宫六院,但也只是没有给名分而已,这些男人其实就是她的后宫。我哥现在就被困在凤游国都毓安的皇宫里。”
  
    他不是宫商角的亲弟弟,只是一个流浪儿,在很小的时候被身为六音宫宫主的宫商角收养。
  
    宫商角天生体弱,无法练武,虽然是六音宫宫主却没有任何武功。而他倒是一条根骨奇佳的好苗子,不到十八岁的时候就超越了六音宫里的所有高手,宫商角早就有意让他来继承宫主之位。
  
    后来老宫主去世,凤倾城看上了宫商角,本来也看上了他。但他一走,六音宫就彻底没有了当家人,凤倾城毕竟还算识大体,不舍得为了一个男人就放弃六音宫这么重要的资源,所以他才得以逃过一劫,留在六音宫中,当上了宫主。
  
    凤倾城的人带走了宫商角,给宫商角下了玉骨符,就变成了凤倾城用来挟制六音宫的人质。兄弟两人,一个为她奉献色相,一个为她办事卖命。
  
    “难怪……”宁霏总算是明白了,“那你这次帮了我们,你哥会不会有事?”
  
    “当然有事。”宫徵羽又哼了一声,“凤倾城在大元京都安插了不知道多少眼线,今天的事情根本瞒不住,很快就会传到她那里去。不过我本来也就已经打算救我哥出来,六音宫总不能一直这么被人挟制着,而且我哥被困在凤游那边,一样忍耐得很痛苦。还不如赌上一回。”
  
    谢渊渟从宫徵羽出现开始就看他不顺眼,只是宁霏之前认识宫徵羽而他不认识,他们两人在那里说话,他插不上口,也因此而更加不爽。这时总算有机会出来怒刷存在感:“好了,我们就是问问而已,你要救谁自己救去,别指望我们会帮你。”
  
    宫徵羽朝他瞪回去:“你说这话良心就不会痛吗?要不是刚才我出来救你,你现在说不定已经跟这女的滚到一起去了,看你到时候要不要把自己兄弟切了以保清白?……而且我又没指望你帮我,灵枢是宁姑娘的师兄,她去联系就行了。”
  
    “我们有媳妇的男人不需要良心……还有,她已经不是姑娘了!叫太子妃或者蓝夫人!”
  
    “反正我又没媳妇,爱叫什么叫什么,你管得着?……”
  
    “行了行了。”宁霏上去把快要打起来的两人分开,“一把年纪的两个大老爷们,你们都不嫌害臊?”
  
    她斟酌了一下:“我先去找灵枢,太长时间没联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得上,等他那边有了回应,其他的之后再说。”
  
    论理来说,她和谢渊渟欠着宫徵羽半个人情,虽然六音宫之前和隐观会是一伙的,但这一次的确是宫徵羽出面救了她和谢渊渟。
  
    就算不为了帮宫徵羽,她也很想去会一会凤倾城。
  
    从他们在京都酒楼甩了凤倾城的脸开始,凤倾城就在接连给他们下绊子,这一次更是冲着挑拨拆散他们而来,已经狠狠地踩到了他们最不能容忍的底线。
  
    现在也该是他们反击回去的时候了。
  
    宫徵羽暂时先离开。他还要去拔除和阻拦隐观会埋在京都的眼线,截断传往凤游的信息,让他帮助宁霏和谢渊渟的事情尽可能迟一点传到凤倾城那里。
  
    宁霏派了人出去找灵枢。她已经很久没有灵枢的消息,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要过多长时间才能联系得到他。
  
    那一对青丘门的师兄妹,被宫徵羽带走了。谢渊渟本来想削了那妖孽男身上碰过宁霏的所有地方,但宫徵羽不肯,这一削还不得削了人家半边身上的皮,削完差不多也就废了。他留着这两个人还有用处。
  
    宁霏在太子府下了死令,严禁任何人把今天闹的这桩事情传出去,幸好整个过程十分短暂,事态没有恶化,作妖的人也已经被抓住,他们对看见的下人们解释清楚了,勉强还能够压得下来。
  
    大年三十晚上,宁霏和谢渊渟进宫,跟帝后以及皇室众人一起参加年夜宴。
  
    不出宁霏所料,温皇后在宴席上提起了她和谢渊渟子嗣的事情。
  
    “霏儿,你真的看不出你和渊渟的身体有没有问题吗?要不趁着这次回京都,之后请太医来给你们看看?”
  
    宁霏笑:“那正好。”
  
    她和谢渊渟的身体都没有问题,一直没有怀上孩子是因为她在避孕,就算太医看了也看不出什么来。
  
    温皇后叹了一口气:“别怪母后着急,你们成亲已经两年多了,一般夫妻正常情况下很少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孩子,母后和你们父皇当年也是因为……跟母后差不多年纪的那些夫人们,一个个孙子孙女都已经能满地跑了,母后也很想抱上一个。”
  
    宁霏能理解温皇后的想法。之前白书夜不让她在二十岁之前怀孕,是担心她的身体没有发育成熟,不过她现在眼看也已经满十八岁,而且发育得很好,要说准备开始怀孕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她考虑要不要孩子,主要担心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眼下的局势。大元的内忧刚刚平定,外患又开始虎视眈眈,这不是一个她希望孩子出生的安定和平的年代。
015 真正的后宫三千佳丽

  
    大年三天过去之后,宁霏和谢渊渟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京都。因为年一过完,各家开始来往走动,太子府的门槛到时候肯定会被踩坏,他们得尽早躲出去。
  
    出乎宁霏意料的是,他们到达青阳山的时候,灵枢也已经联系上了。
  
    他们在凌绝峰碰上了面。灵枢这段时间没有走远,一直在中原,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
  
    宁霏问灵枢:“你知不知道玉骨符的解法?我们……”她看了一眼谢渊渟的表情,立刻小心措词:“咳……我们认识的一个人中了毒。”
  
    灵枢想了想:“我没见过玉骨符,不过大概知道它毒性发作的原理,要是能见到毒药本身或者中毒者,有足够时间的话,说不定能解得了。”
  
    “那就好。”宁霏说,“我这就传信给宫徵羽。”
  
    然后她又小心地望着灵枢,试探道:“那个……盈芜现在还在跟着你吗?”
  
    “她是想。”灵枢淡淡说,“但她现在没有跟着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这就是说叶盈芜已经被他甩掉了。宁霏叹口气。灵枢要是真想甩掉叶盈芜的话,不至于一直甩不掉,他这么冷心冷情的人,也不会拖泥带水地给对方留什么念想。
  
    就是叶盈芜也已经很长时间没跟她联系了,她有点担心,下次得传信去叶家父母那里问问叶盈芜有没有回去。
  
    宫徵羽在三天之后赶到了凌绝峰:“算你们还有点良心!”
  
    谢渊渟给他一个白眼:“你之前欠我们的帐还没算清楚,上次帮的忙还债都不够,这次是你欠我们人情!”
  
    宫徵羽:“一把年纪的大老爷们,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很心疼地把袋子递到谢渊渟面前:“你看我都愿意把我的鸭脖分给你……只能拿一根啊。”
  
    谢渊渟:“……滚。”
  
    “你知道要怎么救出你哥哥吗?”宁霏在宫徵羽割肉一样的表情中拿了一根鸭脖过来,“我们这边就算能解毒,中毒的人不在也没用。”
  
    “我有我的打算。”宫徵羽盯着宁霏手里的那根鸭脖,“之前不是说青丘门的那两个人要留着吗,就是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他们会帮我们的忙。”
  
    “你知道怎么办就好。”
  
    宁霏啃了一口鸭脖,随即整个人就像是轰一下烧了起来,呼呼地抽着气,到处找凉水:“你是变态吧!这么辣你也吃得下去?”
  
    宫徵羽立刻要把那根被啃过的鸭脖拿回来:“你不吃我吃。”
  
    谢渊渟一边给宁霏倒水一边一巴掌把他搡开:“你想得美!”
  
    ……
  
    因为中了透骨符之后数日之内没有药物压制的话,毒性就会发作,所以灵枢也必须跟着他们一起南下去凤游,救出宫商角之后才有时间给他解毒。
  
    宁霏在大元南方和凤游接壤的边境上跟李家军众人碰了个面。边境上的防线已经建立起来,正在大规模地训练新兵,这时候跟凤游比的就是速度。
  
    白书夜本来也想跟他们一起去,他早就已经跃跃欲试地想怼凤倾城了。但不少李家军刚从漠北跨越数千里到南方,南方潮湿多雨,跟气候干燥的漠北相差巨大,尽管冬天没有那么炎热,还是意料之中地有大量的将士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以至于他这个军医现在根本走不开。
  
    大元和凤游的边境线现在驻守得很严,所有可以通行的道路上都设了重重关卡,大元军队不让凤游人北上,凤游军队也不让大元人南下。宁霏一行人费了不小的工夫,才从一处荒僻险峻无人看守的山谷中绕过去。
  
    宁霏和谢渊渟以前从未来过凤游,灵枢也没有来过凤倾城上位之后的这个新国家,凤游确实是有跟中原周围其他所有国家都不一样的地方。
  
    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凤倾城的确是给这个国家做出了不小的改变。官道岔口处出现了很人性化的路标,路上行驶的马车经过了改造,镇子上有据说人人都可以进去方便的公共茅厕。
  
    到国都毓安的时候,这种变化就更加明显。街道两旁的店铺摊位琳琅满目五花八门,卖的很多都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酒楼茶馆里的装修和家具,随处可见新奇异样的风格;只要是稍微殷实点儿的大户人家,窗户上都装着大块大块透明的玻璃。
  
    谢渊渟带上了九重门幽天部首领浩峥,他们一行人都是易容过来的,在毓安找了个客栈住下。客栈的一排上等房都装了输送热水的设备,在浴室里打开随时都有热水流出,也有排水系统,不需要吩咐伙计一桶一桶提上来又提下去。
  
    “真是可惜了。”
  
    宁霏望着客栈房间里用来装垃圾的垃圾桶。这个时代是没有垃圾桶的,数千年以来都是“土坑时代”,垃圾靠风吹,污水靠蒸发。只是没有现代的不可降解污染物,所以对环境的影响不是很大,只是生活上不方便也不卫生而已。
  
    她前世跟白书夜住在一起的时候,也用过这些东西,不过白书夜不打算走经商种田流路线,没有想过要推广出去。
  
    凤倾城给这个时代带来的东西,并非没有好处,她在凤游登上帝位,要是能安安分分地统治好她的国家,凤游在若干年后说不定真能发展成首屈一指的强国——虽然国家名字中二了点。
  
    但这是不可能的。不想扩大国家版图的皇帝是不务正业的皇帝,能力越大野心往往也就越大。
  
    凤倾城作为穿越者,还是一个自带光环的穿越者,肯定觉着自己是天选之女,上天注定被派到这个时代来,率领蒙昧可怜的人们打破腐朽黑暗社会的囚笼,走向光明的新世界。当然,是她作为女王统治之下的新世界。
  
    当天晚上,宫徵羽带着青丘门的那一对师兄妹也到了毓安,在客栈跟他们碰面。
  
    “我们需要靠着他们两个混进皇宫。”宫徵羽说,“凤倾城的皇宫守卫极其森严,你们三个包括我都要进去,才有足够的实力,单枪匹马的话,进得去恐怕就出不来了。”
  
    他朝着谢渊渟:“凤倾城想要的是你……”
  
    谢渊渟冷笑一声:“我倒想知道她要不要得起。”
  
    “好好好,你谁都要不起行了吧。”宫徵羽不耐烦,“不要打断我说话……我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凤倾城要的是你,青丘门这两人离间你跟宁姑娘,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你。我拦截下了大元京都送往毓安的所有信息,凤倾城暂时还不知道太子府发生的事情,所以你要假装成被他们所迷惑,跟着他们进入皇宫去见凤倾城,我也会随同进去,假装就青丘门索要六音宫内功心法一事向凤倾城提出意见。至于宁姑娘和灵枢公子,就易容成六音宫里我哥的两个弟子,我带你们去见我哥。等救人成功了,你们顺便想怎么整治凤倾城就怎么整治。”
  
    宁霏问道:“那我们要是救到人的话,怎么出来?”
  
    宫徵羽很头疼地:“这恐怕就要靠硬闯了,还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我哥,所以我才说要有足够的实力。不过我之前已经查过,凤游皇宫的西北角守卫最薄弱,我们就从那里走。”
  
    宁霏问谢渊渟:“之前帮过我们好几次的穿山会现在来得了吗?能不能让他们在皇宫外面挖一条通道到墙内?这样我们至少不用穿过皇宫围墙上最难对付的守卫。”
  
    谢渊渟想了想:“可以,不过等他们赶来的话,要个几天时间,他们现在都在大元境内。”
  
    “没关系。”宫徵羽说,“迟上三五天问题也不大,你们正好趁着这个时候练习一下怎么混进皇宫去,凤倾城的眼力不是开玩笑的。”
  
    浩峥的易容术没有任何问题,但关键是宁霏和灵枢都没有多少假扮别人的经历。他们要易容成的是六音宫里宫商角以前的两个忠心耿耿感情深厚的弟子,宫徵羽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那一男一女两个弟子的详细信息和行为习惯告诉他们,浩峥也传授了不少经验,让他们融入角色。
  
    最纠结的是谢渊渟。他不需要易容,但他假扮的难度是最大的。
  
    “不对!不是这种眼神!我说了你是被这姑娘的魅术迷惑住的!你用一种看着屎一样的表情看着人家是怎么回事!”
  
    宫徵羽恨铁不成钢地第不知道多少次喊停,要是这时候他面前摆的是一架摄像机,那他喊出来的肯定是NG。
  
    谢渊渟鄙夷地:“本来就跟屎差不了多少,你对着一坨屎能摆出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你示范一下给我看看?”
  
    宫徵羽扶着额头,又转向那个跟谢渊渟之间距离老远,一半委屈巴巴一半眼露恐惧的青丘门女子。
  
    “还有你,你们亲密一点,你已经迷惑了他,靠近他两步死不了人,他现在也不会再卸你的手脚,不用怕成这个样子!”
  
    那青丘门女子差点要哭出来,死活不敢往谢渊渟那边靠:“不……我觉得他会的……”
  
    宫徵羽:“……”其实讲真他也觉得会。
  
    “那要不这样。”宫徵羽眼前一亮,“你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不肯跟这位姑娘配合演戏的话,就装作是这位小哥迷惑了你?”
  
    谢渊渟和宁霏齐刷刷转向他:“……”
  
    宫徵羽倒退一步:“……”为什么他感觉逼面而来一股杀气?
  
    宫大导演使尽浑身解数,最后还是对谢渊渟束手无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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