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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宠:黑萌嫡医-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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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霏在缓过神来之后,自己渐渐也觉得有些奇怪。
  
    她自己身体的感觉自己清楚。在产前熬了那么几天几夜,弄得自己提前一个多月早产,绝对不应该是现在这种什么事也没有的感觉。否则的话,正常的孕妇生孩子都比母鸡下蛋还要轻松了。
  
    宁霏刚想开口问谢渊渟和白书夜,他们是怎么把她从难产中救回来的,白书夜避开谢渊渟的视线,暗中朝宁霏使了一个眼色。
  
    宁霏尽管一头雾水,但还是配合地对谢渊渟道:“我有点口渴,想吃水果。”
  
    谢渊渟摸摸她的脑袋:“想吃什么?”
  
    宁霏狮子大开口:“想吃石榴。”
  
    现在才七月底,还没到石榴成熟的季节,凤游所在的南方气候炎热,可能有少数早熟的品种,但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弄不来的。
  
    谢渊渟二话不说就出去了:“我去给你找。”
  
    见他离开了帐篷,到外面去吩咐下人们,宁霏这才问白书夜:“你们到底是怎么让我生下闹闹的?”
  
    她的女儿大名用了之前就已经起好的谢靖,另外起了一个小名叫闹闹,因为这娃以前在她肚子里面十分活泼好动,闹腾得厉害。
  
    当然现在作为一个八个多月的脆弱早产儿,肯定是闹腾不起来了。白书夜利用凤游随处可见的玻璃,给她做了一个跟现代接近的恒温箱,尽量保持里面的无菌环境,在外面模拟母体温度。
  
    白书夜皱眉道:“我还也正想问你。当时你陷入深度昏迷,心跳呼吸开始放慢,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撑不下去了。谢渊渟出去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说他想要跟你单独待上片刻,我想着要把这最后的时间留给他,就出去了。结果过了一会儿之后,听见他在里面大喊你醒过来了,我这才冲进来。然后你的状态就渐渐恢复过来,开始继续分娩,直到生下孩子。后来我问他你为什么会突然醒过来,他说他也不知道。”
  
    白书夜当然相信医学上的奇迹,可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毫无原因的奇迹,至少也得有个契机,而宁霏醒过来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就算能够生下孩子是天大的运气,那也没道理产后身体恢复得这么快。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你还记不记得你醒过来的时候,谢渊渟对你做了什么?”
  
    宁霏努力回想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她上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迷迷糊糊中听见了谢渊渟在喊她的名字,然后就跟白书夜说的一样,谢渊渟转头就惊喜交加地去叫帐篷外面的白书夜了。
  
    白书夜的眉头拧得更紧:“就喊了你的名字?”
  
    他知道现代的麻醉手术结束之后,医生会喊病人的名字,让病人从麻醉状态中清醒过来,那是因为人对自己的名字有本能的反应。
  
    但这种情况下病人能够醒来,是因为麻醉药效已经过去,跟浅睡状态差不多,所以一叫就能叫醒。而宁霏当时的生命体征都已经衰弱,正在死亡的边缘,这要是光靠叫个名字就能叫醒回来的话,他就把上辈子读过的所有医书都吃了。
  
    不过谢渊渟当时进帐篷时,孑然一身,什么东西都没带,他一听见谢渊渟的声音立刻就冲了进来,也没见谢渊渟对宁霏做什么。
  
    难不成谢渊渟还有像神婆一样叫魂的本事?
  
    这时候谢渊渟从帐篷外回来了:“我已经吩咐下去,这附近镇上有石榴,大概过半个时辰可以送来。”
  
    宁霏和白书夜不得不停止之前的对话。白书夜盯着谢渊渟看了片刻,突然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把脉。
  
    “我看你脸色也不怎么好,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谢渊渟任凭白书夜给他诊脉,笑道:“我这几天陪着霏儿一直没怎么睡,脸色当然不好看了。”
  
    白书夜也摸出他的脉搏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过度疲劳睡眠不足而已,缓缓地放开他的手腕,但仍然盯着他。
  
    “好了,现在霏儿已经醒了,你可以去好好补一觉。虽然你不用生孩子,但几天不睡也不是什么好事。霏儿这边有我们照看。”
  
    谢渊渟应了,但还是不放心离开宁霏所在的帐篷,就睡在帐篷另一个角落里的地铺上。
  
    他也是真的累了,刚倒下去一沾枕头,就睡得天昏地暗。
  
    白书夜趁着他睡觉,出去问了外面的将士谢渊渟两天前那次出帐篷去了哪里,也没问出结果来,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谢渊渟到底干了什么?
037 凤倾城的下场

  
    毓安附近的深山老林中。
  
    凤倾城一瘸一拐地在齐膝深的厚厚枯枝腐叶中艰难跋涉。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划成了破破烂烂的布条,脸上身上都是都是划痕和擦伤,血迹斑斑,全身沾满泥土落叶,跟个在林中的野人差不多。
  
    后面的那处峭壁很高,尽管上面长着不少草木,但也只是略微给她挡了一下,没有被直接摔死而已。从峭壁上滚下来的时候,她右边肩膀上的箭伤因为剧烈的震荡而裂开了,左边小臂骨折,左脚脚踝也扭伤得十分严重,整个人里面有大半个都是废的,连走路都只是勉强拖着身子咬牙硬撑。
  
    走了大半天,她才走出深山的范围,密林中出现了开辟出来的小路,这附近想来应该有山里的村庄一类。
  
    但凤倾城走到这里,又渴又饿又伤又累,实在是走不下去了。正要停下来休息片刻,前面的树林中出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一个五大三粗,油黑的脸上疙疙瘩瘩,头上长满癞子的中年村汉,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衣服的破烂程度跟凤倾城差不了多少,肩上背着稀稀拉拉的几根柴。
  
    凤倾城听到人声时本想向人求助,但一看到出现的这人实在太过猥琐丑陋,而且明显是个穷鬼,犹豫了一下。
  
    倒是那个癞子村汉已经看见了她,朝她走过来,粗声粗气地:“你谁啊?大中午的坐在这里干嘛?”
  
    凤倾城厌恶地扫他一眼,都感觉是脏了自己的眼睛,没有理会他。
  
    这里既然有了山路,就说明附近有人烟,等她休息够了之后自己会走下山,用不着跟这个恶心人的癞子打交道。
  
    不料那癞子走到近处,看清了凤倾城的模样。虽然现在狼狈不堪,身上脏兮兮的到处都带着伤,但还是看得出来是个年轻女人,而且相貌和身材都不错。
  
    那癞子就住在山下的一个偏僻小村子里,家里只有他跟他的老娘,因为两个人都好吃懒做,是全村家里最穷的一户,加上这癞子长得实在太丑,四十多岁了还没讨上媳妇。也没有什么钱去找女人,这么多年下来可想而知,只要看见是个女的,眼珠子都能发绿。
  
    凤倾城接触到那癞子看她的目光,就像是浑身沾满了死苍蝇一样恶心,心想着等她逃出去了,一定派人回来把这癞子的一双眼珠子挖出来。
  
    平时她捏死这么个村汉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眼下人都难以动弹,两只手连抬都抬不起来,更不用说杀人。
  
    不得不强压着怒火,冷冷道:“我没事,我的下属正在来接我的路上。”
  
    那癞子虽然只是个村汉,人却不蠢。凤倾城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沾满泥污,还是能看得出来上面的精美刺绣和金银丝线,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上等锦缎衣料。这肯定至少是个大户富贵人家出来的女人。
  
    那癞子大半辈子都在山沟沟里,没见过什么世面,他概念中大户人家的女人都是在后院里过着吃香喝辣呼奴使婢的日子,怎么会孤身一人满身是伤地出现在这么荒僻的深山老林中,所以这女人肯定是从家里逃出来的,犯了什么事的小妾丫鬟之类。
  
    他混了大半辈子,媳妇还没有着落,女人都没沾过几次,看见这么个年轻女人独自一人沦落山中,又像是受了重伤行动不便,心思就活泛了起来。
  
    这要是把人弄回家去,不但有人给他暖床,家里的活儿也有人干了,免得听他那个懒出绿霉来的老娘成天唧唧歪歪地抱怨。
  
    但他又怕真像这女人说的一样,有人正在找她,他要是直接把她带回去,万一她家里人找上门来,他可吃罪不起那些大户人家的追究。
  
    反正他一天天也是闲着混日子,时间有得是,就在一旁蹭来蹭去地等着,看到底有没有人来找凤倾城。
  
    凤倾城尽管仍然处于精疲力竭的状态,但实在受不了那癞子污秽猥亵的目光打量,不得不咬着牙起身走人。
  
    结果那癞子根本没有死心的意思,就在她后面一路跟了过来,一副坚决不肯放弃的样子。
  
    凤倾城当然知道这癞子动的是什么龌蹉心思,又是恶心又是恐慌。她现在两只手都不能用,勉强能动的就只有双脚,但一只脚也扭了,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走路,根本就跑不过那个癞子。
  
    走出一段路,她看准了半路上的一块石头,猛然转身,以没扭伤的那只脚将石头朝后面那癞子的脑袋上飞踢过去。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得出来的动作。但扭伤的另一只脚站在地上,根本吃不住她的重量,这一踢没有准头,石块从那癞子身边老远的地方飞了过去。
  
    那癞子被她吓了一跳,见她这竟然是要跟自己干起来,顿时被惹火了。
  
    “操,老子看你可怜想带你回去,花时间跟你走了这么远,你他娘的竟然敢踢老子!”
  
    他上来就去抓凤倾城,凤倾城看着他那一头一脸的疙瘩癞子和张开的黑乎乎大手,几乎把隔夜饭都呕吐出来,但哪里是四肢健全的癞子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撂倒了。
  
    癞子看她果然身受重伤不能动弹,基本反抗不了,放下心来,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堵住凤倾城的嘴,免得她叫出声来惊动别人,把她直接扛下了山。
  
    凤倾城半路上就晕死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癞子那个狗窝一样的小棚屋里面,差点再晕死过去一回。
  
    此后她就被关在了癞子的家中。她尽管带着一身的伤,但癞子弄她回来除了暖床陪睡以外,还指望着她给家里干活儿,不能任由她瘫在床上不动,找了个赤脚郎中来给她看伤。
  
    赤脚郎中的医术水平可想而知,癞子又没钱买药,马马虎虎给她治了伤,她的左手骨折右边肩胛骨开裂,都没有完全恢复,只是勉强能用而已,几乎动不了武。
  
    腿脚本来问题不大,只扭伤了一只脚,但癞子看她似乎是个有点功夫在身的,怕她伤好了之后逃走,竟然自己下手打断了她的一条腿,然后再草草接起来,硬生生把她弄成一个只能一瘸一拐走路的瘸子,能干得了活,但是又跑不快。
  
    癞子没有正经营生,家里一两亩田地草比庄稼还要高,基本上靠着在村里镇上偷鸡摸狗、胡搅蛮缠和敲诈勒索混日子,又好喝酒赌钱,家里穷得三天里头有两天揭不开锅。
  
    以前癞子跟他老娘一个跟一个比懒,家里的家务活儿谁也不肯干,现在凤倾城来了,伤还没全好,就被癞子的老娘当牛做马一样使唤。洗衣做饭,挑水种地,不管什么活儿一概包圆。
  
    他那个老娘平时是个天塌下来都不愿意躲一下的,折腾这个不要钱的奴隶倒是勤快得很。癞子白天出门不在家,他老娘就严严实实地盯着凤倾城干活,别说逃跑了,稍有一点懈怠就又打又骂,打起人来比干什么都舍得费力气。
  
    十来天后,杨昕带着人终于找到这个村子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凤倾城正蹲在村口河边吃力地洗衣服,因为要下地干活,才这短短一段时间整个人就晒黑得认不出来,衣衫褴褛,面目全非,比最穷苦的村妇还不如,脸上身上几乎看不到几块好的地方。癞子的老娘就翘着个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凤倾城洗衣服,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一看见凤倾城动作慢下来了,就是一棍子抽过去,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
  
    旁边村子里的村民们当然也有看见的,但全都绕着这两人走。癞子母子两个在村子是出了名的招惹不得,一个是不要脸不讲理的泼皮无赖老太婆,一个凶狠蛮横一言不合就能把人打得头破血流。这村子深居山中,天高皇帝远的,衙门也不会有人到这里来,人家拐了个媳妇爱怎么虐待就怎么虐待,何必管这闲事给自己添麻烦。
  
    杨昕看着凤倾城洗完衣服,提着装满衣服的大筐,被癞子老娘用烧火棍像赶牛一样赶回他们的棚屋里面去,抬手示意众人不用上去了。
  
    只留了人先守在这个村子里,盯着癞子一家人,让他们维持原样,免得凤倾城还有剩下的追随者,万一找到这里把她给救出去。
  
    他本来想把凤倾城带回去交给宁霏和谢渊渟,但现在看来可以缓缓,因为他相信就连谢渊渟也没法给凤倾城比这更可怕的待遇。
  
    对于凤倾城这种高傲强势目空一切天下她最大的女人来说,这种被踩进猪圈烂泥之中的极度屈辱,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是胜过一切酷刑的痛苦。
  
    都不用他们动手,她自己就落到了这般境地,人贱自有天收这句话看来是真的。
  
    ……
  
    八月里凤游一场决战告捷,消息传到海东和大晋,也严重影响了两国的战况。
  
    海东本来就相距大元太远,自己国内又乱得一团糟,在凤游兵败之前,才刚上位不久的年轻皇帝就在一场内战中从皇位上被拉了下来。继位的新帝夺过兵权之后,立刻向大元投降,撤回了本来就已经节节败退的海东军队。
  
    大晋没有海东败得那么狼狈,但先是羌沙和大元结盟,后来又听到海东投降,凤游兵败的消息,知道再打下去根本讨不了好,也主动撤了军。
  
    凤游国都毓安被大元军队攻破,凤倾城短短数年的政权宣告终结。在这之后,经过大元朝廷的商议,扶了一位之前在凤倾城的清洗中逃过一劫的王爷登基称帝,凤游国号改回桑周,向大元俯首称臣,成为大元的附属国。
  
    在这期间,大元军队一部分仍然驻守在凤游境内,一部分先行陆续返回大元。
  
    因为在恒温箱中的闹闹小包子不方便移动,宁霏只能干脆在营地里坐满了月子。凤倾城的事情,她后来听杨昕说了,也赞成就让凤倾城继续留在那里,她和谢渊渟也想不出什么适合更适合凤倾城的下场了。
  
    等到闹闹足了月份,也就是九月的时候,宁霏和谢渊渟才启程返回京都。
  
    昭和帝抱到第一个孙女儿,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就给闹闹定下了宁远郡主的封号。但按照惯例,要等到三岁以后才能真正赐封,否则小小年纪身份太过尊贵,据说容易折煞小孩儿的命格,不好养活。
  
    大概因为是早产儿,而且产前又出了状况,闹闹的身体也的确很不好。像个药罐子一样,从出生起接二连三的大小问题就没有断过,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要出毛病,而且动不动就是危及性命的那种毛病。
  
    太子府烦扰太多,宁霏和谢渊渟没工夫去应对,在去京都一趟见过昭和帝之后,很快就搬回了凌绝峰,一门心思照顾闹闹。
  
    开头一年,夫妻俩为了闹闹耗尽精神心力,晚上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后来闹闹满周岁之后,终于好了一点,不再是一条小命悬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掉,但仍然体弱多病。
  
    亏得宁霏这个当妈的有着当世数一数二的医术,而且大元皇室和九重门里的稀世奇珍和贵重药材可以尽情给闹闹挥霍,在这种天底下最优越的条件下,她才能勉勉强强撑得下来。要是换个条件一般点的人家,根本养不活她。
  
    宁霏和谢渊渟仍然坚持抱着闹闹能够顺利长大的希望,在身体上对她百般精心呵护,但在教育上一点没有放松,不想因为她体弱多病就过度溺爱,把她变成一个娇生惯养被宠坏的大小姐。
  
    闹闹在精神层面上长得很健康。活泼好动,爱玩爱闹,当初给她起的这个小名一点都没有起错。
  
    她的身体长得比一般孩子慢,大小脑发育却算是快的,不到一岁就会说话,两岁时满山逮着九重门门人就要给人表演唱歌跳舞,三岁已经能自己读书甚至开始写字。聪明机灵得不得了,单看那股子生机勃勃的劲儿,一点都不像个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的。
  
    唯一的问题是她的体力跟脑力完全不配套,身体远远跟不上旺盛到过剩的精力,常常是前一分钟雄心壮志地定制下一大堆让人以为她要征服世界的计划,下一分钟就只能苦着脸哭唧唧地裹着被子趴在床上喝药。
  
    幸好爹娘的颜值完美地传给了她。一岁之前因为天天生病,一张小脸要么黄乎乎皱巴巴蔫哒哒,要么疹子疙瘩红血丝轮番上阵轰炸,反正就没有几天好看的时候。但满了周岁,没有那么多毛病,小脸也长开一点了,终于露出一副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美人胚子模样来。
  
    她的容貌像宁霏比较多,其实应该说绝大部分都遗传了宁霏,照外祖母李长烟的说法,跟宁霏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双圆滚滚毛茸茸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清澈灵动得像是两丸黑水银里面养了两丸白水银,滴溜溜地直转。睁大眼睛看人的时候一副呆萌无辜人畜无害的样子,笑起来眼睛弯成两个月牙儿,又有一股像小狐狸一样的狡黠劲儿。婴儿肥肉嘟嘟的小脸蛋,一边下巴跟宁霏一样有一个浅浅的小梨涡,甜美可爱到让人直想上去揉搓一番。
  
    亏得她跟宁霏如此相似,谢渊渟才能把她当成宁霏一样来宠,带着母女两个出去踏青野餐,游山玩水,亲自教闹闹读书写字,带着她骑马练武。
  
    闹闹满三岁的时候,宁霏又怀上了第二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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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以寿命换寿命

  
    大元这几年局势太平,宁霏的身体又已经调养回来了,这一胎很顺利,生了一个健康漂亮的男孩。
  
    二宝名叫谢谨,是皇祖父昭和帝取的名字,大宝闹闹的名字他没取上,很是心痒,非要也过一把取名的瘾不可。
  
    养二宝就比闹闹轻松多了。二宝仿佛要把闹闹折腾爹妈俩的份儿全部补偿回来,身体倍儿壮实,吃嘛嘛香,咋睡咋好,从来没生过病,几乎不用人操心,简直给人一种就算把他扔野外不管他自己也能活得好好的感觉。
  
    夫妻俩虽然住在凌绝峰,但在这期间还会经常回京都,主要是为了看昭和帝。
  
    谢渊渟在太子之位上坐满五年,昭和帝按照之前的承诺,把太子之位转给了早就已经按照太子要求来培养的谢正熙。
  
    另封谢渊渟为淮王,赐了九重门所在的青阳岭三郡为封地,世代承袭。
  
    在谢正熙坐上太子之位半年之后,昭和帝宣布将皇位传给谢正熙,自己退位,成为太上皇。
  
    谢正熙以十九岁还未弱冠的年纪登基,年号长平。太上皇对外宣称退位后隐居深宫,但实际上早早就隐藏身份暗中离开了京都,无人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在这之后,谢渊渟和宁霏就基本上不再去京都了,安安稳稳住在凌绝峰,除了闹闹的身体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烦心事。
  
    闹闹在周岁之后身体好了一些,但到了四岁又开始变差,很多时候甚至就不是有名目的生病,就是莫名其妙地身体虚弱,头疼脑热,也不一定跟天气饮食等外界原因有关系,连病因都看不明白。
  
    宁霏和白书夜这样的医术,对她都束手无策,天底下估计也没有其他大夫能弄懂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闹闹出生三年多,一千多个日子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生病,本来就已经受了不知道多少苦。现在情况再次恶化,宁霏甚至不敢断定她能不能顺利活下去。
  
    因为要照顾闹闹,还有刚出生不久的二宝,宁霏和谢渊渟不可能长期离开凌绝峰,但早早就派出了九重门的人,天南海北满世界地寻找能治好闹闹的奇人异士,或者哪怕能知道闹闹为什么体弱多病的原因也好。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的医术再高也不是止境,这世上总会有她所不知道的疑难杂症,也会有她所不知道的世外高人。
  
    闹闹快满五岁的时候,身体再次略微好转,但这次宁霏不敢再乐观了。
  
    闹闹身上肯定有比她想象得更深的问题。不找出症结所在,把这病根彻底除掉,闹闹就永远也恢复不了健康。
  
    宁霏没有想到的是,闹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又出现了更加糟糕的状况。
  
    闹闹五岁生日的时候,因为这一阵子她的身体状况难得地不错,宁霏和谢渊渟想着她本来喜欢热闹,之前天天被关在家里养病,应该早就憋坏了,所以头一次大张旗鼓地举办生日宴,请了一大群亲朋好友上凌绝峰来,给她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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